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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妖妃:帝君大人心尖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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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站在对面的女子瞬间石化。打死她也不敢相信,这话竟会从顾相逄嘴里说出,这还是那个胸大无脑的顾草包吗?

    顾曦微被激得像乍了毛的猫,“你别忘了,我娘是父亲娶的继室,我也是这宁安侯府的嫡女。顾相逄你一个草包拿什么和我争?”

    她才是能让宁安侯骄傲的女儿,至于顾相逢,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注定要被她踩在脚下。

    “有诰命吗?”元臻笑了,笑得阴险而狡诈。

    据她所知,现今的皇帝老儿是个极长情的人,自从发妻仁德皇后走后,就再没立新后。还下旨凡朝中官员原配死后都不能再取续弦,轻者罢官降职,重者直接砍头。

    元臻觉得这招挺损的,你一个人长情就够了,非得搞成大家伙都陪着一起。要不怎么说‘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人权’乃为君者的代名词。

    那厢,顾曦微恶狠狠地瞪着元臻,说不出话来。

    “既然没有,那就还是妾室。我记得,前朝的时候庶子庶女见到嫡出的哥哥姐姐还要向其行叩拜大视,所以说啊,还是咱们南朝好。”元臻笑着说道。

    本仙君的书也不是白看的,你丫的会诗词歌赋,我特么还饱览古今呢!

    “凭什么?“顾曦微的脸色愈发难看,甚至可以说上狰狞,显然是气极了。

    “就凭我是嫡,你是庶。”元臻半眯着眼晴,身份二字其实就是个屁,出身再好又有啥用,阎王要你三更死,你特么还能拖到五更?

    但对付顾曦微这样的人,最是有效。

    却见对面的女子咬着苍白的唇,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一般,“庶女又如何,当今的谢贵妃不也是庶女吗,照样凤仪天下,还生下了太子殿下。”

    不想她这庶妹野心倒还挺大。

    “谢贵妃吗?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像谢贵妃那般好的运气。说句大敬的,就算谢贵妃再身居高位,不也还是妾室吗?”元臻挑眉,“更何况,你觉得谢贵妃真的会同意太子娶一个庶女当储妃?”

    顾曦微眼里的光芒黯然,元臻的话就一根毒刺狠狠刺在她心口,刹那间鲜血淋漓。

    “所以啊,人哪,总要先学会认清自己,不然使太多的邪术也是无用。”元臻眨眼,让你自不量力跟本仙君斗,这下栽跟头了吧。

    “你说什么?!”她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元臻。

    这一刻,顾曦微忽然觉得站在对面的女子已不单单是以前的顾大草包,虽然依旧嚣张,依旧拔扈。

    “让我猜猜,你此刻在想些什么,你心里说啊,顾大草包怎么变了,还有,你的巫蛊娃娃又去哪了,我猜的对否?”元臻眉稍一挑。

    “你……你一定使了什么妖术!”顾曦微指着她,颤着声音道,眼底面上全是惧意。

    “妖术,用来对付你吗?岂不大才小用。”元臻说着转身穿过雕花回廊。

    很好,看来顾小妞也还不懂此间门道,不然也不会怕成这样。

    “顾相逢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叫你生不如死。”良久,顾曦微攥紧拳头,尖尖的指尖陷进了皮肉,鲜灵灵的小脸上满是不甘与嫉恨。

    走在前面的元臻嘴角微微翘起,怎么,美人皮下的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

    回了院子,元臻倒头就睡,誓要将昨晚没睡完的觉好好补回来了。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床头。

    他俯身看着榻上睡得正酣的人儿,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额前的长发不偏不倚垂在元臻脸颊。

    身处梦境的元臻忽然觉得左脸有些痒,过去就是一巴掌。

    抓着元臻手腕的东方殊夜嘴角抽了抽,好在他眼疾手快,这丫头怎么连睡着了还惦记着打人?

第80章 斗智斗勇()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哪,还有这帕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元臻有些好奇地撑着下巴直视对方。

    “猜的。”东方殊夜的侧脸堪称完美,下巴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真真是妖孽得紧。

    元臻咽了口唾沫,皮笑肉不笑道:“那你猜得也忒准了点。”

    这妖孽惯会诓人,本仙君若是信他,岂不与那些二傻子一般模样?

    却见他微微一笑,风华绝代,好似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那疫症来得也忒古怪了些,我倒要看看,这究竟是这么一回事。”对此,元臻很是好奇。

    “你确定要管?”东方殊夜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兴趣盎然。

    “当然要管,不过得先把你的帕子拿回来再说。”那可是东方妖孽心上人送的定情物,她元臻上仙总不能说丢就丢,那也忒不负责了。

    “等着吧,不用咱们去,待会她就得来。”元臻说着,继续沉迷于东方殊夜的美色。

    果不其然,没过半盏茶的功夫,顾曦微母女就气势汹汹地赶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众小厮和婢子。

    “怎么,你还真想在我屋里喝茶?”元臻眯着眼睛似笑非笑,这母女俩还真是闲得慌,尽爱找她麻烦。

    “喝茶就不必了。”如姨娘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功夫显然练到家了,在顾侯爷面前贤良淑德,对着元臻却异常趾高气扬

    “我这院子小容不下那么多人,不知姨娘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元臻挑了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府里好几个下人都看见大小姐院里进了个陌生男子,指不定是什么歹人,便叫了家丁一起来看看。”如姨娘巧言令色,总算也没蠢到把‘来抓奸’三个字给说出来。

    如姨娘已是半老徐娘,因为保养得当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出头,不愧是当过杏花楼头牌的姑娘。

    元臻冷笑一声,敢情这是要她当成软柿子捏,可她偏偏是个青柿子,咬一口叫人又麻又涩。

    “姨娘说这话可要凭证剧,我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家怎能让人随便搜查闺房?”她坐在梨花椅上悠哉悠哉磕着瓜子,“到时侯此事传出去,坏的可是本小姐的名声。”

    “为了抓住歹人,大小姐还是见谅些吧。”如姨娘扶了扶髻上的金步摇,觉得此话甚是好笑,谁不知道顾大草包最是纨绔好色,再坏又能坏到哪去?

    除此,她还有气恼,顾相逢这厮也太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自己好歹是宁安侯府的当家祖母被她整日里叫作姨娘不说,如今来了院子里竟连也茶也不奉上一杯。

    尤其是那眼神,每每都看的她心里怪堵得慌。

    “想搜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倘若搜不到,姨娘可要向我陪个不是。”元臻瞧她一眼,心道:这么多首饰全堆在脑袋上,脖子不会被压断吗?

    “这个自然。”

    得了吩咐的下人风卷残烟般地搜查了起来,连茅房都没放过,就差没把整个浮欢院翻个底朝天。

    然而,别说歹人了,便是老鼠都没见到一只,眼看天色愈来晚,如姨娘母女俩的脸色也不由沉了沉。

    “搜完了?”元臻看向众人,眉稍带着一丝不满。

    顾曦微别过头,目光落到内堂的某一处,忽然亮了。

    “一定是藏在床上,来人哪!把帘子给我撩开。”她指着那重重垂下的帐帷,哪还有半点在人前的柔弱样子。

    “慢着,你将我院里搜成一团乱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搜我的床,真当我这个丧母嫡女是好欺负的?”元臻拦在帘子前面,一双眸子极为清冷,不含一丝温庋。

    然而,她越是不肯让人搜,顾曦微便越敢断定,这里面肯定有鬼!

    “大姐这是心虚了吗?”

    “白天不做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倒是你,自己做过什么,应该清楚得很。”元臻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一丝想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顾曦微仰着白瓷似的下巴,眼里隐有躲闪之意。

    “其实我也挺同情你的,模样生得俏,又多才多艺,可惜是从妾氏的肚子里钻出来呢?”元臻面露微笑,伸手端了杯茶一饮而尽。

    嗑瓜子嗑她口干舌燥,又与这些人费了不少口水,再不喝点水,嗓子都炔冒烟了。

    如姨娘母女二人的脸同出一辙,青一阵白一阵,像没熟的毛桃,煞是好看。

    “大小姐既然没做,就该让我们搜,也好以证清白。”清白二字被她咬得格外重,看向顾逢的目光也愈发仇恨。

    “要搜也行,若是你们还搜不出,她也要一并向我倒歉。”元臻就喜欢看他们这种看不惯自己又奈何不得的吃鳖样子。

    绣着大簇大簇琼花的帘子被元臻一把扯开。

    梨木大床上,一只毛茸茸的小兽正蜷缩着身子,猫耳朵微微竖起,宛若宝石般的碧绿色眼睛直直看向众人,懒洋洋叫了一声。

    “毛团,这些人说你是歹人哪!我竟不知,这年头连猫都能变成人做所谓的坏事。”元臻俯身抱起床上的黑猫,看向众人的目光却是一片冷冽。

    “看来那歹人多半是逃了。”如姨娘的脸上堆了笑,一副想要息事宁人的模样。

    这事闹得不小,本来指望着找出个奸夫将顾相逢彻底打垮,偏偏什么也没搜到。这事传到宁安侯耳中,只怕自己还得被数落一番。

    “是妾身叨扰大小姐了,还不快走。”她对那些带来的下人使了眼色,拉着女儿便要离开。

    “慢着,”元臻厉声喝道,“这浮欢院岂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如此,本仙君这个大小姐当的也忒窝囊了点。

    “说好的倒歉呢?”她伸手指着顾曦微,笑的眉眼弯弯。

    “顾相逢你别太过份!”

    顾曦微是个面上谦卑,内心高傲的人。这一点,从见顾小妞的第一眼,元臻便知道了。

    “过份,到底是你们无缘无故来我院子搜查过份,还是我要你向我道歉过份?”

    顾曦微说不过她,扭头便要走,不成想没出院子就摔了个狗啃泥。元臻定睛一看,正是昨天将刘老婆子绊倒的那块石头。

    然而,谁也没注意到,就在顾曦微摔倒的前一秒,黑猫碧绿色的眼睛却在一瞬闪出了金色的光。

    “我只是想让你倒个歉罢了,何必行此大礼?”元臻面带微笑,连带着怀里的毛团似也一并在笑。

    顾曦微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泪水在眼眶打转硬是忍住没掉下来,她一双美眸狠狠瞪着顾相逢,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元臻看在眼里,朝她笑得更为灿烂。心道:这块石头真真是有趣的紧。

第81章 救治() 
不稍一会儿,那叫作阿容的小厮便带着一名李姓大夫回到了侯府。

    这位李大夫是济春堂的,虽然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医术却很是了得,而且经常帮穷苦人家义诊,免费施药。

    是以元臻让阿容去请大夫,他第一个便想到了这李大夫。

    如姨娘却不乐意了,上下打量了李大夫几眼,皱着眉头道:“你这刁奴,让你去请个大夫怎么找了个愣头青回来?”

    “李大夫虽然年轻医术却高超得紧,夫人不妨试试再说,若不满意,奴才再去找。”阿容满头是汗地解释道。

    李大夫显然是个十分内敛的人,被她这么一说脸竟臊的红了,一时间迷之尴尬。

    元臻见状,朝如姨娘说道:“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姨娘还要斤斤计较吗?既然如此,自己去请不就好了。”

    如姨娘冷哼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进了房间。

    李大夫十分感激地看了元臻一眼,心道:都说这位顾大小姐嚣张跋扈,今日一见全然一副端庄大方的闺秀模样,虽然有些凌厉,但着实美丽动人。果然,传言不能相信。

    “怎么还不进来。”元臻看向站在门口发呆脸红的李大夫,心中好奇——这人,到底在害羞些什么?

    李大夫先是翻翻了顾侯爷的眼睛和舌头,而又将手搭在手腕上把了好几次脉,复而叹了口气。

    这么久还不醒,看来这气得还不轻。

    元臻知道大夫在诊病时叹气不是什么好事,隐隐不安道:“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侯爷可是受了什么刺激,其实这气血於积也不致于叫人昏迷这么久,只是这一气引起的症状倒和小人诊治过的几起疫症有些相像。”李大夫道,抬起头谨慎地看了元臻两眼。

    元臻着实吃了一惊,“我爹他……得了疫症?”树妖都死了,怎么疫症还在,难道是因为没彻底清除干净。

    李大夫点头道:“小人医术不精,小姐若想要稳妥点,还得请其他大夫一起诊治。”

    元臻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客套话,继而说道:“我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请了李大夫来,便是绝对信任的,不知李大夫可有什么法子治这疫症?”

    虽然元臻不大喜欢顾侯爷,但到底是自己这具皮襄的老爹,现在若是挂了,眼前的舒坦日子自然是到头了。

    “什么!老爷他得了疫症?!”

    恰逢,如姨娘扶着刚醒的顾曦微走进来,听了这话,母女俩一时间好似被雷劈中了般,抱头哭得稀里哗啦。

    “在下无可奈何。”李大夫叹了口气,他,但不管,最后得了疫症的人都会死。

    元臻无喜无悲道,“这事若张扬出去,李大夫也知道会有何后果吧?”

    李大夫心下有些惊诧,恭声道:“在下虽然愚笨,但也懂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便好。”元臻付完诊金,叫人用马车送了李大夫回去。

    倒是旁边的如姨娘母女俩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直叫人心烦意乱。

    “都给我闭嘴,别哭了,爹爹还没死你们就嚎上了?是想把这事弄得人尽皆人?然后,将宁安侯府推向灭门?”元臻的眉头皱了皱,这一家子就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你这样没心肺的人自然哭不出来!”顾曦微边哭边道,“你向来都爱与爹爹作对,如今爹爹成了这副样子,你满意了?便是哪天爹爹真去了,像你这般铁石心肠的人,也不会流半滴泪吧!”

    “好,我且问你,这次是哪个不懂事的家伙把爹爹气成这样的?”元臻眯起眼睛,心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萝筐,见过贼喊抓贼的,还没见过这般无理的。

    顾曦微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哭着道:“是我是我,全是我的错,大不了日后咱们上了断台时,我第一个死!”

    元臻冷笑,“你们做的错事,还想把我拉上,门都没有。”

    “我们有错不假,只不过你也别想幸免,谁让你姓顾?”顾曦微眼迸出恶毒的光。

    元臻冷笑,“我自然有法子应对,我想你们还没蠢到把自己一并供出来,那样可就得偿失了。”

    其实元臻心里是巴不得他们去的,这样自己也就不算违背了天规,反正死后她照样能回归天界。至于顾曦微他们,到了阴间,再将这笔帐慢慢算也不迟。

    “大小姐可是想出医治老爷的法子了?”如姨娘听她这么一说,眼前忽然一亮

    “暂时没有。”

    得到答案的母女俩守在顾侯爷床前哭得更凶了。

    “就知道哭,哭要是能解决问题还要头脑干嘛?”元臻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这哭声着实拢人清静。

    然,被她这么一说,哭声更洪亮了。

    元臻无奈,只得转身离开,“那你们在这里慢慢哭吧,我可走了。”

    “你要干什么去?爹爹还在床上躺着,你便要出门逍遥去吗?”顾曦微柳眉倒竖,跑上来便要和元臻厮打在一起。

    “懒的和你们废话。”元臻一把推开她,大步向门外走去。

    如姨娘扶起地上的女人,恨恨道:“这个顾草包,还以为她变的有多厉害,没想到跟从前一个货色!”

    说完,抱着顾曦微哭成球。

    ——

    “东方殊夜呢?”赶到霓裳布庄,元臻喘了口气,问正忙得手慌脚乱的陆老板。

    “主子去了城外的别苑,姑娘若有急事,小人这就帮姑娘领路。”旁边的小厮十分伶俐地接茬道。

    于是,当小厮带着她赶到东方殊夜在城郊的院子时,元臻不由感慨了一句:这妖孽难不成搞房地产的。

    种满奇花异草的小院里,姹紫嫣红间最先映入眼底的是那抹月华如水的身影。

    “阿臻,发生什么事了?”听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东方殊夜背对着她,正待弄着花圃里那两株不知名的花草。

    他的背影由远至近,恍若镜花水月。

    “我爹他不知怎的染上了疫症,你有没有医好他的法子?”元臻抹了把手心的汗,语气无波无澜。

    “那么我有什么好处?”东方殊夜回头看她,笑得好似一只得道千年的老狐狸。

    元臻抬眸,直直对上他的眼,“那么,你想要什么好处?”

    那双眸子似古井,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激起里面的丝毫波澜。

    “想要什么,你都给吗?”东方殊夜又笑,眼角那颗坠泪痣泫然欲泣,全然一副慈悲悯人的模样。

    站在他对面的元臻不禁感叹,明明是一副铁石心肠,为何偏生得如此慈悲无欲的样貌。

第82章 忠义两难全() 
“如此说来,是有人故意将你的绣品掉了包。”

    “那又不是我绣的,只不过,你借我的东西丢了,总该帮你找回来才是。”她说的满不在乎,只眼底的锐气叫人不敢直视。

    “那你打算怎么办?”东方殊夜这厮一向喜欢看戏,便是此时也是一副坐壁上观的模样。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捉出这只粮仓里的老鼠,菜园里的害虫。”元臻觉得自己是个宽厚待人的主,但为什么总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将宽厚当作懦弱。

    正站在外边沉迷东方殊夜美色的红药见状,吓得立表忠心:“奴婢可万万没做过!”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元臻翻了个白眼,“若真是你所为,就不会出现在这了。”

    “那会是谁?”

    红药是个信命的人,信命就得信报应,她既肯发誓便不会轻易背了。

    “是谁,自然是这院子的人。”元臻的目光渐渐凌厉起来,看来,是有人按捺不住,要出来兴风作浪了。

    “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人到过我屋里吗?”元臻觉得这可能是个有些愚笨的内鬼。

    “对了,我上午看到半夏鬼鬼祟祟地在屋外转悠,我还问她要干什么,她说是大小姐吩咐的,奴婢也就没多想。”

    “半夏?”显然,元臻对这叫半夏的丫鬟并没有丝亳印象。

    “就是上个月刚调到院里的小丫鬟,看上去挺老实的样子,不想暗地里竟敢背着小姐干这种勾档。”

    元臻见她这副忠心为主的模样,心中不由觉得好笑。要知道,自己刚回候府那会,这丫头可是没少对自己刁难。

    “你去把她找来,先不要打草惊蛇,就说我有事就她。”元臻瞥眼坐在对面的东方殊夜,他此刻正悠哉悠哉地喝着茶,腰间还挂着把扇。

    这妖孽倒是会装得很哪!以为带着把扇就是风流才子了?不过,风流倒是不假,才子嘛就未必见得咯。

    东方殊夜见元臻在看自己,眨着桃花眸子朝她灿烂一笑,然后元臻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直瞪得东方殊夜不明所以。

    不一会儿,芍药领了人进屋。

    “见过大小姐。”那丫头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衣裳,垂着扎了双髻的脑袋,语气倒是恭候。

    “抬起头来。”元臻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那是张堪堪清秀的小脸,瓜子脸杏眼,五官倒还精致,只是面色太过憔悴。瞧着,孱弱得紧哪!

    “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吗?”元臻觉这小丫头一副怯怯的模样却敢与旁人勾结来害自己,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奴婢做了对不起大小姐的事。”她说着,朝元臻就是一跪。

    又是这招,凡人怎么动不动就喜欢下跪?搞得跟上断头台似的,她既不是皇帝老儿,也不是阎王爷,便是此刻本仙君恢复了真身,也没啥好跪的啊!

    元臻呷了口茶,不动声色:“哦,你且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茶,是上好的碧螺春,元臻抿了几口才发现倒是很符合东方殊夜说的“头酌色淡、幽香、鲜雅;二酌翠翠、芬芳、味醇;三酌碧清、香郁、回甘。”

    这使某仙君有些怀疑:那妖孽竟然还懂得品茶?

    “奴婢将大小姐的绣品调了包。”半夏的脸白得像一张宣纸,眼睛也是死气沉沉的。

    元臻一脸严肃道:“你既背了我,就该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奴婢会自行了断,不敢污了大小姐的污。”她说着,惨白的小脸面无表情。

    “你就没有其他要说的?”她越是承认干脆利落,元臻就越是觉得不大对劲,至少也该狡辩两下啊!

    半夏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决绝。

    “我这人向来最恨被人背叛,如此,那人就算死了逃了,不是还有亲人吗,若是慢慢折磨其亲人,那人便是死了难安生吧?”元臻眯着眼睛看她。

    “我说!我说!”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半夏眼眶掉下,顺着下巴一滴一滴打落在地。

    不错,不错,人啊总是要吓唬吓唬才肯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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