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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妖妃:帝君大人心尖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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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钱,老子都不兴劫他。”

    “那娘们的滋味倒是不错,嘿嘿,那皮肤那身段,就是性子烈了点,哥几个都没玩尽兴,他娘的就咬舌自尽了。”

    “不就是娘们吗,今晚一起去怡香院玩玩,那的姑娘床上功夫才叫厉害。还有,寨主吩咐的事可不能耽搁。”

    待那些马匪走远了,元臻才蹑手蹑脚从荒草堆后站起身来。

    “好在走了,”她拍了拍胆惊受怕的小心脏,“不然我这颗脑袋怕是要保不住咯。”随即看着血泊里的死尸叹了口气,将那具一丝不挂的女尸穿好衣服,连同另几具身首异处的尸骸葬在一处。

    “你们且安心去罢,天理循环,报应不爽,那些畜牲早晚会受到天谴。”这几人的惨死似牵动了元臻心底为数不多的怜悯。

    才出谷就遇到这样的事,当真时运不济,果然人要是倒起霉来处处都是坑啊!

    远处,一行人骑着马朝这边赶来,元臻几乎下意识地就跳进了草丛。

    那群人翻身下马,将一辆马车护在中间。为首的老汉走到马车前面,似乎在向里面的人询问着什么。

    那老汉五十多岁的样子,头上银丝渐生鹰勾鼻,双目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再观他背后的几人个个下盘稳健,身上携带着兵器,不似匪寇,倒像足了江湖中人。

    “谁!”

    只听得一声怒喝,正暗自出神的元臻便被一个满脸胡扎的大汉给提了出来。

    “快说,你小子躲在这鬼鬼祟祟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说就把你脑袋割了。”他扯过元臻领口,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奶奶个熊!又是一个想割她脑袋的。

    为首的老者抬手制止了那大汉,朝元臻问道:“小兄弟,你为什么要躲在这里?”

    “我本来是要去盛京的,但是半路上遇到了马匪,所以就……”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老汉从袖间取出一块银牌递给元臻,“再遇上马匪你就亮出这个,说是黄老伯给的,他们就不敢为难你了。”

    元臻低头去瞧那银牌,只见上面刻着个“云”字,边角覆以卷云纹,又问:“对了老伯,这离盛京还有多远啊?”

    “骑马再有两日便能到,走路的话应该还需三五日。”

    “这么说你们也要去盛京?”元臻的眼睛顿时亮了,“能带我一程吗老伯?”

    往嘴里灌了口陈年花雕的老汉摇头摆手道:“这可不行。”

    “那么,把这匹又瘦又跛的老马卖给我总行吧?”她指那匹长相着实不讨喜欢的枣红马说道。

    黄老汉眼底闪过一丝惊诧,再次摇头。

    “这样啊,本来还想救你们一命,既然不愿就算了。”她叹了气,说出的话不咸不淡,转身便要离开,“不过马车里的那位小姐被阴煞纠缠己久,只怕还没到盛京就得……”

    “等等。”

    元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回过头朝他看去——“老伯还有其他事?”

    “小兄弟你刚才说的被阴煞纠缠已久?不知道是怎么看出的?”黄老汉走过来元臻身边,压低声音询问。

    “常人难以见到鬼怪,并不代表修道之人就看不见啊。”元臻一本正经地瞎扯。从诛仙台下来后她虽与,好在天眼还没,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小兄弟是道教中人?”

    元臻微微点头,“不才乃是龙虎山第十七代弟子。”

    龙虎山不是号称正统第一大教吗?要装自然得装的高大上些。

    身怀高深武功的枯瘦老汉操着地道的凉州腔讶然道:“原来是龙虎山的小道长,失礼失礼。”

    “不敢。”元臻只觉得自己的身价瞬间翻了数倍。然而,自己明明是天界的上仙,此刻却只能假冒成道教的小弟子,这是有多扎心啊?

    “只是龙虎山鲜少收女弟子,不知小道长师从哪位天师?”谁都不是傻子,你三言两语便要人相信,总得拿点实证出来。

    被看穿了女儿身倒也在元臻意料之中,像她这种打扮骗骗那些阅历浅薄的半吊子倒还可以,碰上这种老江湖哪有不被看穿的道理。

    “师尊常说,若是我猜得不错,缠着云小姐的应该是个女鬼,而且还是极厉害的女鬼。”元臻一脸严肃。

    “原来是张天师的弟子,失敬了。”黄老汉心中的顾虑不禁消了大半,对着元臻的态度也愈发恭敬。

    说来也是凑巧,那位张天师正好前段时间刚收了位女弟子。龙虎山十二位天师,张天师位居首席,一手五雷天罡诀使得可谓出神入画。

    “小道长可有法子制住那厉鬼。”

    “我道术浅溥,倒也可以试试,只不过现在天色尚早,还需到夜里才能将那厉鬼引出来。”管他厉鬼不厉鬼的,反正先蒙混过关再说。

    “再走不远就到黄石镇了,如此便请小道长在这些马里挑选一匹看上眼的,咱们。”

    “我看它就不错。”元臻的目光从群马身上掠过,指着后面那头拉着小破车的毛驴,眼睛雪亮。

    骑马多累啊,哪有坐驴车舒服。

    这让黄老汉想到了同样骑着小毛驴成仙的老果老,心中不由暗咐一句:不愧是龙虎山的弟子,果真与众不同!

    临近傍晚,一行人才浩浩荡荡进了:黄石镇,选了家叫福祥客栈的旅店入住。元臻扬长脖子向前看去,马车里的云小姐被待女扶着走进客栈,看背影袅袅婷婷,长得自然也是差不不了的。

    到了吃饭的时辰,那位从不轻易露面的云小姐自然也是端到房间才肯用膳。

    在黄老汉的再三追问下,云臻只得告诉他:“保守的办法倒有一个,就是找个煞气重的人守在云小姐身边,俗话说的好,鬼再凶恶,见了比他还凶的恶人自然也得害怕。”元臻没啥子优点,讲起瞎话来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黄老汉被她唬得一愣一愣,连连称是。

第94章 布法阵() 
那天夜里,闻桑悄悄潜到云小姐的厢房,足足待了半个时辰,才颤栗着身子飘出来。

    “你猜我在那看着谁了?”他神情紧张,还带着一丝惊悚。

    “还能是谁,不就是这陵州山道上号称铁熊,杀人如麻,奸淫抢掠无所不用其极的凌云寨土匪头子呗。”元臻头也不抬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闻桑看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还不简单,这地方匪寇横行,在外面走的哪个不晓得财不外露的道理,更何况是那群老江湖。一些行商深怕成了被宰的肥羊,每每遇到马匪拦路,都会主动扔下数量可观的金银,即便如此也少不得放些血。咱们这一路走来却异常顺利,可想而知,那马车里的女子肯定和这一带最有威望的匪帮关系不浅。但她一个闺阁小姐又怎么会和这些匪寇扯上关系,多半是她老子的缘故。再者,你身子抖成这样,便是想猜不出也难啊。”

    元臻眉头微微皱起,似又想起了今早那些被砍去头颅,倒在血泊中的人。

    转瞬,她调笑一声道:“不光如此,我还知道那位云小姐的脸蛋俊俏得很哪!”

    “咦,你又知道?难不成你也偷偷去看了?”

    “若是脸蛋不俏,某鬼又怎么会磨磨蹭蹭到现在才回来?可不是被美色蒙住了眼睛。”元臻啃了口苹果,跷着个二郎腿不知在想些什么。

    闻桑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绯红,显得诡极了,然后蹩脚地解释道:“那女子确实长得漂亮,只不过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

    “你见过?开什么玩笑。那位小姐顶多十七八岁,你在十里坟场待了两百余年,又是如何见到她的?难不成是在梦里?”元臻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你不信就算了。”闻桑是只傲娇的鬼,遇到元臻后更是如此。

    元臻摊手,得,这小鬼胆子不大鼻气倒是不小。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小道长在吗?云小姐那出事了!小道长你赶紧出来瞧瞧吧!”

    元臻打开门,那小厮诚惶诚恐,畔带哭腔着道:“小道长可不好了,那女鬼又出现了!”

    “啥?又出现了?!”一人一鬼面面相嘘,那女鬼还真是厉害,竟然连杀人就跟砍草芥似的土匪头子都镇不住她。

    厉鬼,绝对是大大的厉鬼!

    黄老汉躲在墙角,两个眼窝深陷,一副痴呆颓废的样子。

    “我们会死!我们都会死!逃不掉的……抓走了,厉鬼把云小姐抓走了……”说完,就一屁股坐到地上疯疯癫癫地大笑起来。

    云臻想要上前扶他一把,他却面露惊恐之色,像是见到了极其可怕的东西,连连失声叫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尿骚味,元臻皱着眉收回左手,到底是什么竟会让这位常年混迹江湖的老人吓成这样?

    她摇摇头走到外面,对剩下的几个人吩咐道:“你们快去准备好公鸡血,丹砂,桃木剑,还有黄纸,对了,再弄一些红豆来。”

    寻着煞气,一行人来到城郊的芭蕉林。

    “我勒个娘啊!”

    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元臻朝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由吸倒了口凉气。

    树上血肉模糊,一张惊恐万分,却又死气沉沉的脸陡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眼睛毫无生机,肚子被撕成一片一片,只剩个脑袋挂在树上,肠子内脏耷拉在空中,不断滴着血,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元臻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大概,这素来杀人如麻的土匪头子,也肯定没料到自己有一天竟会死在鬼魂手上。

    “看来这女鬼倒也阴差阳错做了庄好事。”她命人拉着红绳将整个芭蕉园围了起来,又在那些红绳上贴上符纸。

    “你会收鬼?”闻桑躲在一棵芭蕉树后,眼里除了好奇还有一丝畏惧。

    “以前和人学过点皮毛,”元臻用笔醮了朱砂和鸡血专心画符,随即才明白这话中的意思,嗤笑一声道:“怎么,害怕了?”

    “才没有。”

    忽然,桌案上飘忽不定的蜡烛被齐齐熄灭。

    一时间,阴风大作,直吹得林间的芭蕉东倒西歪。

    那女鬼穿着一身大红衣裳,一头长发被风吹得凌乱,脸上皮开肉绽,露出森森白骨,眼珠子也被生生剜去,只剩下两个淌着血的窟窿,

    “谁拦我谁就得死!”女鬼的声音嘶哑难听,就像拿尖锐的指甲划过桌面,让人不禁起一身鸡皮疙瘩。

    “想杀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元臻挑眉,右手持挑木剑挡在身前,左手掐法诀。

    笑话,她可是堂堂上仙,怎可能被区区一介厉鬼嘘住。然,比起镇压她更擅长循循善诱。

    “其实我也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更何况你已经死了,倒不如我为你念遍地藏经或者往生咒,保你下辈子投个好胎,你也就不要在这世间为恶了。”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要死!?该死的是她!是她!”那女鬼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煞气大增,扭头就向旁边的两人扑去。

    “不好!”元臻虽然竭力阻止,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那二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女鬼剖开了肚子,大量的鲜血喷溅而出,肠子内脏流了一地,当场就气绝身亡了。

    “孽畜,本仙君本想放你一马,谁料你竟不知好歹残害无辜性命,今日饶不了你。”她眉头皱起,剑如疾风般向女鬼刺去。

    厉鬼为恶,这女鬼一旦开了杀戒,断然不会轻易收手。只怕那厉鬼现在已经狠不得将她撕个粉碎。

    元臻一念至此,便也有了不死不休的想法。

    那女鬼形身如闪电般一纵而起,十指如勾,朝元臻扑来。

    元臻见她果然上担,白净的手抓了把红豆朝女鬼散去,只听得一声裂心裂肺的惨叫,那女鬼十根半寸长的指甲全折断在地上。

    “娘!须儿好害怕啊……”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蜷缩在芭蕉树下,瑟瑟发抖。

    元臻心下骂了声娘,这小孩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真他娘的屋漏偏逢连夜雨。

第95章 归来() 
大街上行人如织,店铺林立,商贩的叫卖一声接着一声,络绎不绝。

    “南朝的盛京果真热闹得紧。”元臻牵着枣红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前行。

    她生得唇红齿白,五官极是出挑,眉间一抹英气叫人难辩雌雄。惹得沿街的大姑娘不断朝她看去,更有甚者娇滴滴地抛个媚眼

    “那位公子长得可真好看。”

    “可不是,也不知是哪家公子,我以后的夫君若是有他一半俊俏,便是个穷光蛋我也嫁。”

    元臻听着,不由略带几分得意地想道:“本仙君若是个男儿身,怕是比玄清还要惹得一身风流债。”

    她在一间规模甚是宏伟的绸缎庄前停下,裹着金漆的匾额上书“霓裳”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自己现在还穿着东方殊夜的衣服,自然不能直接回府,不然传出去,只怕有人又要借此兴风作浪,造谣生事。

    “客官里面请。”才进店,便有小厮迎上来热情招呼。

    “有什么好看的女儿家的衣裳没?”元臻这厮一向大手大脚惯了,尤其现在还揣着沉甸甸的银子,好不财大气粗。

    “客官是给心上人买的吧?”

    “不,我自己买。”

    只稍一个微笑,那小厮便被晃去了心神,原来是个姑娘!

    元臻挑了身绯色的衣裳,甚是满意,她打开钱袋,随后面色一僵。妹的,自己好像被东方妖孽当猴耍了!

    “怎么,没钱啊?”那小厮见她面露难色,迟迟不肯将银两拿出来,也猜到了几分,伸手便要去抢钱袋。

    一番拉扯下,绣着半枝莲的钱袋“咚”地一声掉在地上,几块被磨平棱角的石头便直直滚了出来。

    “掌柜的,有人买衣服不给钱咧!”那小厮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心中不禁鄙夷:这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怎么竟是个想空手套白狼的主?

    而此时,元臻内心也不禁暗骂一声:该死的东方妖孽你可把我坑惨了!

    当然,来的不止布庄老板,还有几个虎背熊腰类似打手的大汉。

    “就是你买完衣服不给钱?”那老板长得贼眉鼠眼,两撇小胡子微微翘起。

    “不是啊!我想付钱的,只是钱袋被人调包了!”元臻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撒一次谎,“要不,我把这衣服换了还给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好?”

    “盛京上下谁不知道霓裳布庄的衣服一旦卖出,穿在人身上便没有收回的道理,你真当姓陆是好欺的的。”他继续吹胡子瞪眼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身上就只有这些了,爱要不要!”元臻抡起包祗朝他丢去。

    心中大呼:砸死你丫的!

    包袱摔在地上,露出那件先是被东方殊夜换下随后又被元臻顺手牵来的衣服。

    “这……这是云罗锦啊!”一脸奸商相的陆姓老板捧着那衣服,一惊一诈。

    元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能不能换?”

    “这衣服可万万换不得,至于身上这件,姑娘喜欢穿着便好。”

    “不要钱了?”元臻一脸狐疑。

    “不要了,不要了,以后姑娘若是想做衣裳,只管来这拿便是。”陆老板笑得一脸谄媚。

    “那多谢了。”元臻走到门外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人的脑袋不会被驴给踢了吧?

    万一他又突然清醒过来,自己身上可没值钱的东西抵给他。想着,牵着马儿走得更快了。

    当她风尘仆仆赶到宁安候府时,檐上挂着两个白灯笼,一片凄凉之景,从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哭喊声,这是办丧事才有的阵仗啊!

    难不成她一回来,那个便宜老爹就挂了?还是说,继母和庶妹翘掉了?

    然,当元臻来到正厅,看到桌上供奉的灵位时,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只见那牌位上用掺了金砂的墨赫赫然写着‘顾氏相逄之灵柩”,大厅中央还放着一口棺材,围着几个哭的人。

    奶奶个熊!本仙君明明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就办起丧事来了?还有,那棺材里躺的又是谁?

    “大姐,你和死的这人是什么关系啊?”她拉住一个哭得如丧考妣的中年妇人,小声询问。

    “啥关系,我压根就不认识她。”那位大姐顶着两只红肿的眼睛,一脸懵逼地看着元臻。

    “那你还哭得那么伤心?”

    “这不是看在那十两银子的份上吗,”说着,又上下打量了元臻几眼,“姑娘你穿的这身忒艳了点,若是被东家看见可没钱拿,赶紧去换身素服吧。”

    恍若一道天雷滚滚,将元臻劈了个外焦里嫩。

    原来这顾相逢自半个月前离家出走便了无音迅,就在昨天有人在破庙里发现了具被烧焦的女尸,经顾府的人指认,正是那失踪许久的顾家大小姐。

    元臻凑到棺材旁扬长脖子朝里看,随即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具被烧得焦黑的干尸,面目全非,还看得出个锤子。

    从里屋走出三个人,一个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还有一个十六七岁长得甚是貌美的小妞,皆是一身素服。

    “爹!”元臻见状厚着脸皮朝那男人喊了一声。

    三人齐齐看向她,随后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这时,众人才蓦然明白过来竟是闹了一场大乌龙,被雇来的百姓领完银子后也都作鸟兽散。

    一时间,大厅里只剩元臻和她那所谓的便宜老爹。

    “你这个孽女居然还活着?!”

    虽然没有直说“你死了更好”,元臻也察觉到,这个所谓的老爹对自己简直冷淡到不行。

    “父亲,女儿错了。”元臻低眉睑目,谅你是本仙君在凡间的爹,我忍。

    “错?我怎么敢说你错?你不是不想在待在侯府吗,好,我现在就与你断绝父女关系!”

    元臻不说话,谅你老眼昏花也活不过多久了,本仙君再忍。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你离家时有想过我这个父亲吗?我怎么会生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孽障?”

    “是父亲你亲眼所见吗?”元臻猛地抬头,忍无可忍,这老头未免太得寸近尺了些!

    “我若是亲眼所见,非将你活活打死不可,省得污了我顾家的颜面。”顾候爷怒火中烧,看着元臻的眼神都是恶狠狠的。

第96章 圈套() 
就在元臻打算快步离开这里的时候,门突然“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门外,一群穿着官兵服饰的大汉涌了进来,齐刷刷拔出手上的刀剑指向中央的元臻

    上鬼子担了!

    没错,这就是此时此刻元臻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来人哪,将这个杀人凶手给抓起来!”一个看上去似乎是官兵头子的大汉对其他人吩咐道。

    杀人凶手?元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自己不过是顺着纸条上写的地方来这里,顺便还发现了秦小妞的尸首怎么就成凶手了?

    尖尖的指尖陷进了皮肉,元臻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简直气的肺都要炸了。

    “还想狡辩!你手上那把带血的凶器如何解释?”那宫兵头子厉声质问元臻,已然是认定了元臻是凶手无疑。

    奶奶个熊,这明摆着是有人故意设了圈套来陷害她。

    “你见过凶手杀完人还在原地停留,等着官兵来抓自己的吗?我说,你们别都是些傻子!”元臻冷笑着道。

    然而,在场的人虽然都觉得不对劲但还是毅然而然地将元臻当成了凶手。毕竟人证物证都有,尽管逻辑有些不符,但谁又会多想然后再去苦苦追查真凶。万一查不到凶手,又没法向死者的家人交代,倒不如找个现成的替罪羊。

    “不是你在现场停留,而是我们赶来的及时。”果然,本来就因借口而找借口的,永远都会有借口。

    元臻想逃,但里里外外都是乌压压的官兵,哪里又逃得出去。在反抗了半盏茶时间无果后,元臻只得乖乖束手就擒,被他们押着进了府衙。

    这里的知府姓蔡,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鼻子下面两撇小胡子,相貌平平的。穿着一身官服不像父母官,反而给人一种小人得势的感觉。

    在看到元臻腰间的那块令牌时,眼尖的蔡知府明显愣了一愣。心里嘀咕道:这可是宁安侯府的令牌啊,难不成这位姑娘是宁安侯的什么人?

    虽然宁安侯近年来不得皇上看重,但终归瘦的骆驼比马大,一个世袭一品侯想要对付他一个四品简直不要太容易。

    由此得出结论:这人可得罪不了。

    元臻自然猜到了那蔡知府的想法,却也不抱希望。

    果不其然,那蔡知府连前因后果都没问,就想把元臻放了。

    旁边的官兵头子赶忙叫住他“大人,放不得啊,便是这人有些,也不及死的那人来头大不一般啊。”

    “哦,死的是什么人啊?”蔡知府捻了捻嘴巴上面微微翘起的两撇小胡子问道。

    “是……是秦相爷的小女儿。”官兵头子犹豫着说了句。

    “什么?!”蔡知府听闻惊地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良久,他才回过神来,追问道:“把你刚才说的再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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