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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妖妃:帝君大人心尖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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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有些难了,”慕朝歌继续科普道,“这只火狐虽然开了灵智,但终归野性难驯,且狡猾多端。曾经也有人养火狐为灵宠,结果却被火狐利用幻镜杀死。”

    “真是可怕,不过,我喜欢!”谢长宁微笑着道。

    她就喜欢有难度,有挑战的东西。

第17章 冰晶血昙() 
火狐一族历来有个习惯,那便是专门寻找并守护天灵地宝。待成熟之日,将其食下,便可化身为人,法力大增。

    那只小小的红狐狸拖着豹子的尸体步行,显得十分吃力。

    慕朝歌二人偷偷在后面跟着,终于来到了古源山脉的其中一座山头。

    放眼此处,方圆百米不见鸟兽,连虫鸣声也没听不见,只一株有着血红色瓣叶形似昙花的植物正悄然绽开,周身弥漫着淡淡的血气氤氲。

    慕朝歌指着那朵开得正绚丽的血色昙花,面露笑意遒,“小宁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谢长宁摇摇头。这么奇怪的花鬼知道是什么!

    “这物此名冰晶血昙,乃是尘世间千年才孕育成熟的灵药,可助你重塑丹田,重新修炼。”好在慕朝歌倒是知识渊博。

    谢长宁一听,心里欢喜极了。一想到自己即将能够重新修炼,将曾经所受的屈辱千百倍奉还,便恨不得立刻上前摘花。

    红狐狸将豹子的尸体放在血昙花底下,静静守候在一旁。

    “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引开火狐。”慕朝歌漆黑的眸底似有杀伐一闪而过,他神色如常,看不出一点慌乱紧张。

    “可该怎么做才能引开这只狡猾的狐狸呢?”

    谢长宁才见识过火狐的厉害,她可不想在幻境中自己把自己给杀了,那死的也忒冤了。

    “我自有办法。”慕朝歌微笑着,伸手从谢长宁头上拨下了她束发的木簪子,摇身一变就成了另一个谢长宁。

    “你这是在变戏法吗?”谢长宁披着一头长发,瞧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神奇了吧!

    关键,木簪子竟然能变成人,而且还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若不是亲眼所见,谢长宁定然是不会相信的。

    “你再试着对她吹口气。”他看着长发及腰谢长宁,眼神温柔极了,一点也不见平日里的清冷。

    谢长宁照做了,另一个谢长宁像活过来了似的,连四肢都能动弹了,就是不会说话。

    慕朝歌嘴里念了句咒语,木簪子变成的谢长宁走了出去,面对着红狐狸,撒开腿往东边跑了。

    那只红狐狸见状,稍微犹豫一下,便也追了出来。

    谢长宁差点忘了,红狐狸虽然狡猾,但她身边的慕朝歌可比狐狸还要狡猾多了。

    “我们只有一柱香的时间。”慕朝歌对着她道,“一柱香后,簪子就会变回原形,火狐必然知道中计,继而返回此地。”

    谢长宁走上前,信心满满。“不就是摘朵花吗,一柱香足够了!”

    “你再看那朵花,容易摘吗?”慕朝歌脸带了意味不明的笑。

    不知什么时候,那朵所谓的冰晶血昙已经将豹子的尸体分解成了养分为自己所用,只剩下几根消化不了的骨头。

    而在血昙花两尺开外还有个大坑,里面堆积了厚厚几层尸骨,不以人骨,倒有些像名种动物的残骸。

    “怪不得这周围连苍蝇都没有一只,那些白骨想来便是这附近的鸟兽了,原来这花是要吃荤的。”谢长宁这才忽然醒悟道。

第18章 重新修炼() 
原来,冰晶血昙虽为草本植物,但常年被血肉滋养,煞气围绕,已然开了灵识,即将化精为灵。

    恰恰,就在这急需饲料的关口,突然送上了两个活蹦乱跳的口粮,也正欢喜的不得了呢!

    无数细长浅绿的触藤从血昙叶底涌出,朝慕朝歌二人袭来,藤上长满倒刺,打在人身上肯定得活生生脱掉一层皮。

    “接着。”

    慕朝歌抛了把剑给谢长宁防身,奈何这丫头二话没说,拿起剑就冲了上去。

    其凶悍程度一点也不亚于狂野状态的冰晶血昙。

    渐渐地,谢长宁有些招架不住了,慕朝歌也执了剑冲上来,顺势将谢长宁带到了旁边的安全区域。

    他可不想看谢长宁受伤,况且,自己既能寻到冰晶血昙,便有办法制服它。

    一时间,空荡荡的山顶被血色氤氲笼罩开来,刀光剑影漫天飞舞,镖花鞭叶散落一片。

    突然,一条条触藤瞬间交织在了一起,幻化成两条像巨蟒般粗壮的枝条。染透了氤氲的血色花瓣散出阵阵刺眼的红光,根须拔地而起,变化莫测。

    慕朝歌跃起身子,朝冰晶血昙的所在地扔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只见小瓷瓶里蓦地飞出一团火焰,当血昙接触到赤色火焰的瞬间,触藤立刻燃起了熊熊大火。

    粗壮的枝藤在地面如咸鱼般翻滚,藤上为数不多的叶子也被烧得一干二净,血红的花瓣开始脱落,最后变成了一小株昙花。

    拾起地上的昙花,慕朝歌拉着谢长宁的手,转身离开了山顶。

    等二人街底走出古源山脉,天已经微微亮了,泛起了鱼肚白。

    红谷江旁里的小树林里

    “你现在只需要周身运气,心无杂念,将血昙的灵力融自己体内便可,我帮你护法。”慕朝歌对刚服下冰晶血昙的谢长宁如是说道。

    谢长宁按他说的去做,果然感受到一股灵气在自己身体里穿行,慢慢将地自己破损的丹田修复。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她试着运气吐纳,体力竟一点点地在自行恢复

    能修炼的感觉真好!

    “对了,那血昙花厉害很,怎么会被一团火就给挫败了?”兴奋过后,谢不宁甚是不解地提出了疑问。

    “五行属性自古以来相生相克。更何况,这火本不一般。乃仙界的三昧真火,冥界的幽冥鬼火以及人间的百家香火,三种世上最纯,最阴,最阳之火混炼而成,名曰太渊真火。”自然,慕朝歌很乐意为她解答。

    “可你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法宝?”谢长宁愈发觉得对方的身份不简单,这已经远远超出门阀世家公子哥的能力范围。

    “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偶然得的。”

    “可是就这么为我而用掉掉了,不可惜吗?”谢长宁低眉睑眼,轻声询问道。

    “小宁儿,你我之间需要这么客气吗?”

    谢长宁抬起头,郑重其事地向他承诺道:“这个恩情我记着了,以你有事一定要找我,我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当然,我更希望你一点事都没有,平平安安的。”

    “好。”慕朝歌微笑着,微风拂过他的衣袂,衬得他一袭白衣胜雪,好似神仙中人。

    偏偏眉眼间杀伐果断,既不悲天也不悯人。

第19章 被诬赖被陷害() 
从古源山脉出来之后,慕朝歌便同谢长宁分道扬镳了。

    因为他还有事要去解决,况且,巍国公如今回到府中,万一被发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谢长宁回到府里是翻后门进去的,只是,在她进到里面的时候已经有人在此守诛待兔了。

    她便知道,大事不妙了。

    府里的管家李福阴阳怪气对她说道:“老爷他们都在大厅里等大小姐呢。”

    话里多少还有些幸灾乐祸。

    大厅里除了巍国公,徐氏母女,薛姨娘外,还有几个府里的下人,都是极得巍国公信任的。

    “你好大的胆子,一个闺阁小姐彻夜未归,究竟去了哪里?”巍国公坐在上方,朝谢长宁厉声质问道。

    “老爷也别太动气了,还是听大小姐怎么说吧,万一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呢。”徐氏故作贤良道,暗地里却使了个眼神给旁边的薛姨娘。

    恰恰,都被谢长宁看在眼里。

    也不知徐氏到底使了什么法子,薛姨娘犹豫了一会,不待谢长宁回答,竟上前说道:“老爷,妾身也有事要向您禀告,只是……”

    薛姨娘看了眼谢长宁,故意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只是这件事关乎大小姐的声誉,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她此时眼底泛着同徐氏一样的光芒,阴狠毒辣。

    “你尽管说出来,顾忌什么?我倒要看到这个孽障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有辱门楣的事!”巍国公神情。

    薛姨娘这才继续说道:“这事还得从老爷和夫人去龙虎山拜祭说起,那一连几日,妾身路过大小姐房里,都能听见屋里传出男人的说话声。有一次,妾身还隐约听到男女的喘息声……只是事关重大,老爷您还不在疳中,也无不敢乱拿主意。”

    “你说的都是真的?”巍国公听的两道眉毛都快拧一起了,已然是怒极了。

    “父亲,不光姨娘瞧见了,女儿也瞧见了,只不过念及姐妹之情,都是私下里告诫,没成想到姐姐根本就不听,竟还要如此。”谢湄儿的脸已经好了,落井下石的本领倒是越发精湛了。

    谢长宁竭力反驳道:“你们说这话可有证据?红口白牙诬人清白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又对巍国公说道:“父亲千万不可只听信他们的只言片语!”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你与他人苟合,彻夜未归时有想过我这个父亲吗?简直是要将我巍国公府的脸面都丢尽了!”

    然而,巍国公全信了。

    “是父亲您亲眼所见吗?”谢长宁猛地抬起头,简直忍无可忍,这老头未免太得寸近尺了些!

    “我若是亲眼所见,非将你活活打死不可,省得污了我谢家的颜面。”巍国公怒火中烧,看着谢长宁的眼神都是恶狠狠的。

    “既不是亲眼所见,父亲又怎能断定女儿与他人有染,行那苟且之事?”谢长宁说着眼底闪过一丝凌厉,“还是说,您宁愿听旁人的栽赃之言,也不肯相信女儿的清白?”

    “你说薛怜她和湄儿一起栽赃陷害你,可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巍国公可不会相信谢长宁。

    他相信的永远只是那个天赋异禀,乖巧可人的小女儿。

第20章 突然蹦出个奸夫() 
“这便要问您自己了!“谢长宁面上冷冷的,一点笑意也没有。

    “我母亲早亡,父亲之所以将我交由薛姨娘抚养,还不是因为连父亲您也厌弃我吗?毕竟我只是个人人唾弃的废物!可父亲您知道吗?薛姨娘向来只将我当丫鬟使唤,她哪里会善待于我啊?如今又联合二妹一起诬赖陷害我,不过是想至我于死地!”谢长宁很心酸,她以为这一世她谢长宁终于可以体会到一点父爱了。

    可对方心里压根就没有自己这个女儿。

    巍国公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柔弱文静的大女儿,竟然敢这样与自己说话。

    这话听得他心里五味杂陈的,可能想到了已故的亡妻,面露悲痛之色。

    “你不是要证据吗?”谢湄儿冷笑着对身后的大丫鬟吩咐道,“翠竹,还不把那个姓宋的书生带上来。”

    那是作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穿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衣,长得还算清秀,让人一看便知是个典型的穷酸书生。

    “草民宋子恒见过国公大人,夫人。”

    “爹爹,这就是与姐姐私通的那个奸夫。”谢湄儿又对那书生说道,“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

    原来,这叫作宋子恒的穷酸书生便是徐氐母女找来的所谓的‘奸夫’。

    “我与大小姐是在寺庙偶然相识的,大小姐倾慕小人才华,小人则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与大小姐干出那样的事!昨天夜里,大小姐是和草民在一起……”

    “你说我是倾慕你的学识才与你欢好的?”谢长谢微笑着,那笑意带了危险的气息,就像刀尖上的血珠,酒杯中的鸠毒。

    宋子恒的脑脑埋得更低,颤颤巍巍地回了声“是”。

    “这样说来,你应该知晓诗词才对。”谢长宁心里已有了对策。

    “略懂一二。”

    “那你倒是说说,星垂平野阔的后面一句是什么?”

    宋子恒慌张道:“这诗我从未读过,书上没有的。”

    “连诗词都未通达,哪还有什么学问可言!难道你只会死读硬记连诗也不会做?那还真是枉称了读书人。”谢长宁的目光猛地变得凌利,宛若一柄即将出鞘的三尺青锋,直射人心。

    “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在撒谎!”谢长宁提着他的衣领厉声质问道,“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那书生张了张口要想说些什么,突然七孔流血,倒地身亡。

    “死……死了?!”薛姨娘吓得屁股坐刭了地上。

    “父亲,刚才只有大姐碰过他,一定,一定是大姐搞的鬼,现在如她所愿,死无对证了。”谢湄儿撒起谎话来一套套的,既不脸红也不脖子粗。

    这时,一直在旁边观望的徐氏也附和了一句,“有道是一夜夫妻白日恩,长宁你这样做,未免也太绝情了。更何况,我朝律令杀人者偿命。”

    这特么不仅是想把自己和人私通的事做实,还想要自己的命啊!

    徐氏母女俩栽赃陷害,火上浇油的本事也是没谁了。不用想,那书生肯定是事先就服好了毒。

    谢长宁冷笑着回了一句;“清则自清。”

    她能为自己辩解得就那么多了,若是巍国公不信,自己也没有办法。

第21章 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巍国公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就算出了人命,便是连眼睛也不带眨一下。

    他只担心这事万一是真的,并且万一还传了出去,会不会辱了国公府的门楣,丢了自己的颜面。

    毕章,纸包不住火。

    就像当初被誉为天之娇女的谢长宁变成物材,再不能修炼一样。

    这事传的沸沸扬扬,不光是帝都乃至整个天澜几乎人尽皆知,甚至还传到了其他两国。

    在那之后,不光谢长宁就此被论为了世人口中的笑柄,就连他这个当爹的也没能幸免。

    每日要忍受同僚在背后指指点点,很长一段时间,老百姓都将这事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柄来谈论看待。

    巍国公心里苦啊,于是,一个人借酒消愁,喝大发后就把当时还不是薛姨娘哟舞姬薛怜给睡了。

    “我看今日谁敢动她!”

    他正犯了愁,旦听得一道凌厉之极的声音响起。

    来人一袭纯黑赤金蟒袍,肤如羊脂白玉,长眉狭目熠熠生辉,面容极其俊美,宛若神仙中人。

    那个神仙般的男子朝众人走来,面上清清冷冷,不怒自威。

    不是慕朝歌还能是谁。

    他来做什么?!

    谢长宁只觉得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其实宋子恒已经死了,大不了自己打死不认,他们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可慕朝歌一出现,性质全变了,自己便是跳到黃河里也洗不清了。

    “怎么,难道连本祭司的话都不顶用了?”慕朝歌在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种笑。

    天澜王朝有位神秘至极的大人物,虽然大人物位高权重,但为人处事却异常残暴,曾一人一剑屠了一城的反贼。

    后来,这位大人物被封了大祭司,见了皇帝都不用行礼的那种。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尸体拖下去退下!”巍国公朝那几个呆呆愣愣,不懂看人脸色的下人怒斥道。

    “卑职不知祭司大人来访,有失远迎。”巍国公起身行礼,语气恭敬道。

    徐氏见丈夫对来人况且都如此恭敬,也赶紧站了起来,立到一旁。

    谢长宁被彻底震惊了。

    慕朝歌怎么可能是传说中权倾朝野,犹如恶魔般存在的大祭司?他面对自己时,明明眉眼间尽是温柔,连稍微重点的话都不曾说过!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到底多大岁数了?

    “祭司大人认识小女?”巍国公心里存了满满的疑惑。

    谢长宁想,这厮应该不会把自己和他遇见的情节说出来吧,那就真的是天要亡我了!

    “难道本祭司认识些什么人,还要向巍国公禀告不成?”慕朝歌与人说话时,面上总带了和缓的笑,只是那笑容却令人为之颤栗。。

    “卑职不敢。”对方可是连当今陛下都是敬畏三分的大祭司,他不敢。

    “我确实认识谢大小姐,而且昨夜里我们还在一起,当然,只是从诗词歌赋聊到了人生哲学。我倒是觉得谢大小姐有趣的很,难道你信不过本祭司的为人?”慕朝歌这样说,自然而然就把宋子恒的假身份给拆穿了。

第22章 照顾好自己() 
巍国公怎么可能信不过,谁不知道祭司大人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便何况他家大女儿还不如对方一半好看呢!

    “再有就是,巍国公府家大业大,这样对一个没了娘的嫡女,传出去恐怕对国公的声誉也会造成影响不是。”慕朝歌敛了笑,面上的神情清冷到了极点。

    “祭司大人所言甚是,”巍国公叹了口气道,“其实做父母哪个不是为子女考虑,我也是怒极了才会……”

    所有人都站着,因为慕朝歌还没有落坐。

    “有道是修身治家方才平天下。巍国公若是连府里的女眷都看管不好,何以替陛下出谋划策,治理好帝都城中的大小事物?”慕朝歌挑了挑眉,修长白皙的手指随意搭在了谢长宁肩上。

    “卑职定当谨记。”巍国公看了眼站在慕朝歌身旁的大女儿,意味深长。

    他不是瞎子,慕朝歌此时的所在所为都在说明一个问题,他在意谢长宁,非常在意。

    在意到连自己的事情也顾不上,便立马飞奔到了国公府阻挠。都说大祭司安插在官员中的眼线众多,这回他倒是真见识到了。

    其实,男未娶,女未嫁,若是能靠这一无是处的大女儿,与权倾朝野的祭司大人攀上关系。

    对巍国公府对谢远道来说无疑是极有利的。

    只是,谢长宁和太子自小便定了婚约,帝都上下无人不晓,身为大祭司的慕朝歌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心里什么想法我再清楚不过。”慕朝歌眯着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道,“我做担保,这件事绝不会传扬出去。可若是有人敢在背后搞什么诡计,被我发现了,也别怪本祭司心狠手辣。”

    他的目光扫过大厅里的众人,眼中带了杀代。

    徐氏母女,还有薛姨娘都不禁颤了颤身子。

    忽然那目光又落到谢长宁身上,变得笑意斐然——“丫头,我说过我会护着你的,怕什么?”

    谢长宁轻声回道:“我没怕。”

    “你没怕,怎么手心里全是汗?”他修长有力的大手紧握住谢长宁纤细却覆满了汗渍的小手,带了几分凉意。

    “热的。”谢长宁的内心此时是极温暖,毕章从没一个人会像慕朝歌一样,为她挺身为出。

    但她这个人吧,偏偏嘴硬到了极点。

    “谢谢……”谢长宁的声音很轻,但她知道慕朝歌一定能听见。

    因为狐狸不光眼睛亮,耳朵也极敏锐。

    慕朝歌嘴角噙了一丝笑,“这回,我真要出远门了,照顾好自己。”

    他伸出一根手指,也不知在谢长宁手腕处比划着什么。

    谢长宁颔首,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一直能够照顾好自己的。”

    二人离得那样近,又说了那样多的话,在其他人看来无疑是极其亲密的。

    “本祭司尽言于此,至于该怎么处理国公心里想必也有了定数,便不打扰了,告辞。”

    慕朝歌走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谢长宁一眼,眸底尽是说不清,道不尽的温柔。

    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第23章 毛团() 
彼时,谢长宁正坐在窗前百无聊赖地看院中枯躁的景色,那棵谢了花,叶子还特稀疏的合欢树。

    她看着看着,目光忽然滞了滞。一只浑身乌黑的猫躲在树后,歪着脑袋在看元臻,特别乖巧的模样。

    元臻的心都要萌化了,想想已经好久没见到毛团了呢,心情不由激动到了极点。

    “心肝儿~到我这来。”她对着毛团张开手臂,那只萌得人一脸血的黑猫便喵呜叫着跳到了她怀里。

    许久不见毛团,谢长宁直觉得自己连半点主人的责任都没做好,心下甚是惭愧,见它毛色依旧油光水亮,她便放心了许多。

    毛团窝在谢长宁怀里,毛茸茸的小身子蹭着谢长宁,两只蓝宝石般的眼睛边乌溜溜地转着,甚是可耐。它的目光瞄到了正向谢长宁走来的南宫楚怀,忽然变得十分暴躁,挣扎着从谢长宁怀里跳了下来。

    它回头看了谢长宁一眼,意味深长,完全不像是一只猫该有的眼神,然后一眨眼又不见了踪影。

    谢长宁怔了怔,那个眼神很奇怪,便是白日里想起来也不禁使人毛骨悚然。

    “今儿这是怎么了,这个反应?”谢长宁没想太多,只当毛团是在生自己的气,没照顾好它,更不由地垂头丧气。

    南宫楚怀已经走了她的身前,微笑着问道:“刚才那只猫是姐姐你养的吗?”

    “你看到了?”

    “很漂亮的一只黑猫呢。”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唇角有意无意漾了一丝笑,眼里无波无澜。

    “漂亮吧,其实这只猫只跟了我半个月的时间,可是我待它却没从尽到一个主人该有的的样子。”谢长宁说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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