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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妖妃:帝君大人心尖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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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笙没有说话,起身默默走了出去。“喂……你饭还吃呢。”泄气地喊了一声,她说错什么了吗?

    “别喊了,他是仙,不吃饭又不会饿死,那么关心他干嘛?”玉魂珠不满地嘟囔道。

    “难道是我做的饭真的很难吃吗?”洛寻看着一桌子的饭菜与旁边的碗筷,心中觉得委屈非常。

    不是说不会为任何人伤心委屈的吗,但转瞬又为何只因他的一个举动就如此难过?

    “别伤心了,就算你做的菜真的很难吃,他也不至于这个反应呀,一定是还有其他原因。”玉魂珠难得认真地说道。

    “真的?”

    “假的。”无情的打击,又恢复了原本损损的毒蛇本性。

    桃花疏影

    “出来吧。”一曲终了,乾笙手执玉笛,好似一尊上古谪仙。

    “哦!”撇了撇嘴,她才极不情愿从一株桃花树后走了出来。

    这场景和他们第一次遇见的景象是如此相似。相思泉,离别曲,莫待来曰空悲愁?,只可惜再回首已是惘然。

    “为何要躲在那,却不敢出来?”自己终是不能对她做到不理不踩吗?

    “我只是不想打扰你罢了。”或许是出于内心的委屈,就连话语也如此勉强。

    “如果你还在为中午的事情不开心,那确是我的错。”想不到所有人眼中高冷清傲,如上古神灵般存生的乾笙竟然会说自己错了,这该是有多么惊世骇俗呀!

    “那好吧,看在你都承认是自己错了的份上,我就不生气原谅你了。”洛寻很是大度的说道,“原来你还会吹笛子啊,但为什么以前都不曾听你吹过呢?”

    二人一起站在相思泉旁,清澈的泉水映出了他们的样子。白天的相思泉虽无夜晚那般美丽,也无夜晚才有点点星光。但却无比明澈,好似这世间唯一一块不经雕琢,自然天成的如玉明镜。

    给人一种水面水中望月,映出的不是倒影,而是真人的错觉。

    乾笙笑了笑,这笛子他早已许久不碰。

    而每当自己吹起笛声后,却也是他内心最纠结的时刻。他爱的人早已逝去了,但为何对眼前的少女如此在乎?

    “这满湖的泉水,却无一条鱼儿,虽清静无比却缺少生机,好似镜花水月,一片为空。”洛寻看着明镜般的湖面,不禁一阵感叹。

    “可惜这水是养不了鱼的。”乾笙别有深意道。他的眸就如同这一汪泉水般深邃独特,“若有一天,要在两个熟悉的人中选择一人,如果是你又会如何抉择?”

    这突如其来的莫名话语,一时间让洛寻摸不着头脑,“如果是我的话,定是选择不了的,因为我谁也不想放弃。”

    这问题好生奇怪,选择题什么的对她来说却是最难的了。

    闻言,乾笙不语,目光遥望远方,蓝眸更加深沉,脸上淡漠的表情让人看不清心中所想……

    深沉的夜,凌云山外

    乾笙一袭雪衣,清冷绝尘,看着前方的来人,一字一顿道:“说,她到底是谁?”

    来人一身黑裳,脸上的笑意很邪魅,也很致命。正是与乾笙这一千五百来都不曾再见的赤曜,“如果我说她只是洛千寻,只是一个凡人而已呢?”

    “哼,若她真只是个凡人的话,你又怎会千方百计地接近于她。”冷哼一声,自然不会相信赤曜会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一个凡人。

    “既然不信,你又何必跑来问我?不过是因为你在意的只是她与天心长得一模一样的皮囊罢了。”赤曜的眼神凌利异常,语气咄咄逼人。

    二人一个如月,一个似夜。夜与月本是共存的,但夜衬托出月的同时,却发现了月的光辉彻底掩盖了自己本来的存在。而月也在照亮夜空的同时,独自尊大,渐渐厌倦了夜的黑暗。

    就像这世间所有的本源一样,有善才有了恶,有真才有了假,有是亦有了非。而仙界在诞生一位战神的同时,魔界亦在产生一位与其相对的存在。

    “那你呢?她真的只是你在尘世间,找寻的和天心长的极其相像的凡人而已吗?还是说,她根本就是天心的转世。”语气清冷绝傲却不失气势,让人不畏而敬。

    “我能告诉你的是,她在我眼中只是洛寻,不是任何人的影子。而你只需一如既往地照顾好她就行了,若还有疑问,大不了自己查下去便是了。”说完,黑衣一拂,消失在了深沉的夜色当中。

    乾笙冷笑一声,“赤曜,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故意借她之口告知于我,为得是让我更加疑惑重重罢了。可惜,不管她是不是那个人,我心中早有答案。”说完,也拂袖离去。

    夜色凄凉,月色凄美,最凄凉的不过是人心,最凄美的却是执念。

    这地方正是他与洛寻初遇时的那片桃林,只可惜再也不是从前的清静地。

    “终究是棋差一招了吗?”不远处,两道鬼魅身影隐匿于夜色之中,其中一人冷冷开口道。而另一人则一声轻笑,一切如他所料……

第194章 引魂花() 
她看了眼身旁的薰儿,叹了口气道:“沐婉兮着实是个可怜人,何况我也答应过要带她离开云耀。”可宫中的女子又有哪个不是可怜人呢?

    “但那五公主并不像是什么知恩图报的人,公主为她得罪满朝大臣,实在是有些不值。”想到那沐婉兮,薰儿心中便觉得有些气愤。

    从前身处冷宫也就罢了,可这次此沐清寒容颜受损,中了那样深的毒,而她却一次也未来探望。

    “我帮她,并非因为值与不得。况且,现在就下定论,还末免太早了点。”波澜不惊的女子淡淡笑着,深不见底的黑瞳里闪着雪亮的光芒。

    “对了,那两件东西都带来了吗?”良久,沐清寒缓声问道。头顶的凤钗欲要遥遥坠下,她随手拔出,便丢在了一旁。

    “都带来了。”说着,薰儿将随身带着的包袱打开。露出里面月华色的舞衣,以及一面鸾凤铜镜。

    “果真是一样的呢!十几年来,人变了,景也变了,物却没能变。”沐清寒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两样东西,竟有些骇人。

    ——

    “母后跳的舞可真好看!比别苑里的孔雀还要漂亮!”三四岁的孩子眨着一双星眸,活蹦乱跳地说道。

    那时,她还不知万灵皆有灵,有些东西并不能相之而较。况且,一个是死物,一个活物,又怎能混为一潭。

    “是吗?那寒儿可要快些长大才好!到那时,母后便把这件舞衣传给你,你再跳舞给母后看。”美丽如仙的女子莞尔一笑,眼中满是慈爱。

    “可我定不能同母后跳得这般好,想来是穿不了这舞衣了。”孩子想了想,鼓着腮帮子说道。

    “寒儿,你是母后的女儿,自然能跳得比任何人都好。不!是应该要比母后跳得还要好。”绝美倾城的皇后娘娘,眼中没有了方才的慈爱。一字一顿,极认真地说。她的话终归灵验了,只不过却是在另一番光景下。

    “嗯!这样好看的舞衣,是父皇送给母妃的吗?”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看着那穿在自己母亲身上,晃如般的月华舞衣,不禁出了神。

    萧明玉摇摇头,笑而不语。她的手紧牵着孩子的小手,在玉阶上悠悠走着。

    “那送母后衣服的人是谁呀?”好奇地问,出生宫庭,她自小耳闻目染。知道这宫中所有人最怕的便是她的她的父皇,可她却是不怕的。

    “那是个除你父皇之外,对母后最好的人了。”上方的女子不由露出浅浅笑意,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那便是舅舅咯?”孩子将自已所能想到的答案说出,脸上些许疑惑。

    她的好奇心一向很重,即使经历之后如此之多的事情,也依旧如此。只不过却学会了如何将好奇埋在心底,再一步步解开罢了。

    萧明玉止住脚步,依旧摇摇头,笑而不语……

    直到今朝,她亦是不能猜出送这件舞衣的人是谁。

    将这两样东西细细看了遍,旁边的人十二万分惊讶道:“天呐!这镜子和服上的——是同一种花纹!只不过颜色却是不同的。”

    “那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花?”她问薰儿,又像是在问别人,可这马车里却只有她们两人。

    薰儿的头摇得如同拨浪鼓,这样奇异的花卉,她若是见过,定然是记忆颇深,不会忘的。

    “这花有红也有白,就连名字也有时相同,有时不同。若非如此,死去的人又该多么孤寂啊!”沐清寒的手抚上舞衣,月影纱的质感轻柔凉薄,仿佛真的触到了月光。

    “死去的人?这种花奴婢还从未见过!不知道别处有没有。”她略显兴奋,就像世间所有的懵懂少女般。

    可越是繁华似锦,便越是叫人眼花缭乱,分不清谁是谁非。如能选择,她沐清寒宁愿成为涧边的荒草。

    “这种花名为彼岸花,红的叫作曼珠沙华,白的是曼陀罗华。见到此花可不是什么好事呢!”这世上真有彼岸花吗?她不知道,但她却是相信的。

    将包袱重新拾好,沐清寒微微一笑道,“曼珠沙华是传说中的引魂花,冥界唯一的花。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色彩。它的美,是灾难、死亡与分离的不祥之美。那触目惊心的红,就如同这嫁衣般!”

    她指着自已身上的身裳,眼眸划过奇异光芒。额前的一点朱砂痣,似也在渐渐幻化成彼岸花的样子。

    “公主……”薰儿揉了揉眼,没有变,还是那颗似红豆大小,殷红如血的朱砂痣。有些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一时间竟分不清是解晰这花,又或是借物喻人。

    “怎么了?”沐清寒淡淡地问,她的眸中仿佛看到了那些美丽却象征着厄运的花朵,继而道:“彼岸花,一个长在彼岸,一个生在三途河边。也许,能如彼岸花般绽放,亦是个不错的选择。”那后一句极为轻飘,以至于听到此话的,也只她一个人。

    只因如此,她便再也放不下。

    “这彼岸花既是如此的不吉利,为何……”薰儿一声嘀咕着,后面的半句话终究是没敢说出。

    “为何还要将它绣在这衣服上,刻在这古境中是吗?”柔和的目光宛若天迹的明月,她此刻却是如此的多愁善感。

    的确,这样寓意不祥的花朵并不该出现,但它却又真实地出现了。既然她能识出,那她的母亲又怎能识不出?

    看了眼前方马背上那道欣长玉立的身影,沐清寒舒展眉头道:“相思难熬,****终殇,世人又何若还要在这红尘中兜兜转转?其实,都不过是为找寻心底那丝痴念罢了。”而她的痴念,偏偏又成了执念,早已根深蒂固。

    曼珠沙华的故事甚是凄美,曼陀罗华却有着美好的开端!若做人做事皆能如此,该有多好。

    “可奴婢还是不明白。”薰儿摇头,显然未听懂她话中的意思。

    她还年轻,长年深处冷宫,虽看过许多人间冷暖,却也只明白了面上那浅浅一层。

    孰不知真正的人间冷暖,又究竟是何滋味?

    “也罢!等过些时日,你自然而然便会明白了。”绯衣如血的美丽女子无声叹息,一络青丝遮住了眼角的疤痕。

    即使支离破碎,却依旧存着生来的清傲,这又何尝不是种别样的美丽!

第195章 十里红() 
凤栖宫

    殿内依旧奢华富丽,珠飞玉摇,可惜当年的人早已不在。就算旧景如初,又焉能留曾经过往?

    金砖玉瓦,究竟锁住了多少红颜的血与泪?只隐约记得,这冰冷的皇宫逐渐将她们的柔情化作阴狠,痴心沦为计谋……

    轩窗下,明皇龙袍的男子静静坐着,他的手上执着一颗白棋,玉色温润剔透,却迟迟未落子。梨花桌上的棋盘,黑白棋子错落分明,原是盘未下完的棋。

    “吱”——

    虚掩的门被推开,一道恍如朝阳的身影走了进来。红,如血的红,她的美原来竟可以这般妖冶绝艳!

    “来了?”云帝深沉的眸色变得温和了许多,“陪朕下盘棋吧。”

    沐清寒颔首,施施然坐到了他的对面。红色的裙摆衬着淡黄的梨花木椅,有些微微刺眼。

    “父皇,您说儿臣是该心存感激,还是恨你呢?”沐清寒执颗黑棋,玉葱似的指尖,一点墨玉如漆如夜。

    二人的棋,只要是精通对羿之人,便知这未下完的其实是盘死棋,呈着僵持不下的局面。谁若是先下,那人便输了。

    “朕知道,你心中记恨着朕,也同样恨着你母后。”云帝叹了口气,神情很是平静。

    闻言,清冷女子冷冷地笑着,情绪有些激动:“母后?你根本不配提她!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可你呢?你是怎么对她的?你的薄情寡义,冷血狠绝,将她一步步推下深渊,万劫不复!”

    十几年的恨意,在这顷刻间尽数发泻。忘记君与臣,父与女,就像奈何桥上的陌路人,或亦或是江湖仇敌。

    “我不配,难道你就配了吗?”他的目光紧盯着沐清寒,若不是眼前的人,明玉——那个她最爱之人又怎会郁郁而亡?

    “是啊!我们都不配。所以从今时今日起,我沐清寒与你云帝陛下,与这云耀国,自此再无瓜葛。”她的语气是那般决绝万分,犹如断弦。

    沐君离没有作声,他的脸上浮现着分错愕。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红衣胜火的女子弃了手中的棋子,拂袖离去。从此,她这一生都只为自己而活。

    “原来是这样呵。”云帝手中的白子悄然落到棋盘间——他输了,可沐清寒却未能看到。

    城门口,铺着鲜红灼目的长毯,两侧站满了男女老少。有锦衣华服的富贵人家,也有的平民百姓,就连许多足不出户的门名贵女也偷溜出来看热闹……

    城墙上,站着云耀帝王,朝中百官,怡殊二妃,以及几位皇子公主。不过沐瑄华却缺了席,错过这样壮观的场面,实在有些可惜。

    不时从里面传出声响,还夹杂着女子的哭闹声。而实事证明,这样只会越来越气。

    “公主还要这样下去啊?”一个小宫女捂着半边脸,小声抽泣道。只见她左侧的脸庞赫然浮现着五道嫣红的手指印,红肿得厉害。

    “谁知道呢,公主她一遇到不如意的事情,就知道拿我们撤气!”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宫女忿忿地说。但转而又重重叹了口气,“可谁让咱们只是宫女呢!主子不生气还好,一生气掉脑袋也是有的。你的脸还痛不痛啊?”

    被扇耳光的小宫女摇摇头,呜咽地却更加厉害了。

    是啊!她们只是宫女,只是这宫中最卑微的存在。难道生来卑微,就注定要卑微一世吗?

    沐清寒被人搀着款款走向那古檀打造,金玉镶嵌的马车。五匹拉车的骏马,全是不可多得的良驹,日行千里决不在话下。而后面那辆本来十分华贵的马车,与之相较竟显得极为寒碜,那是为沐婉兮准备的。

    秀丽的华服女子望了眼此时的举世盛况,静静走上马车。总有一日,她沐婉兮也要如此出嫁。

    也许,这便是人心罢。

    她只一个人,没有待婢,也没有要带的东西。

    后面的毡车押着的是三百零八只紫檀木箱,单是那紫檀木便是皇室才能用的。里面的如此多东西不知有多珍奇。只用十里红妆形容,竟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这样大的气势,无疑是继高祖皇帝之女‘靖宁公主”后,最繁华不过的和亲阵仗。而夜未央则最简单过,只骑一匹白色骏马,行在马车的正前方。

    随着鞭炮齐鸣的彻响,马车朝着盛元的方向驶去。一队人马浩浩荡荡,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公主,您饿不饿呀?”一旁的薰儿问道,她的肚子倒是快咕咕叫了。

    沐清寒摇摇头,她从早上便滴水未尽,哪有不饿的道理,只不过此刻却浑然没有胃口罢了。

    薰儿将准备好的一盘糕点端到沐清寒面前,“公主就算不饿,也得先吃点东西啊。不然您身子单薄,又要赶那样远的路,哪里吃得消呀?”

    “也好。”接过糕点,沐清寒放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殷红如血的唇瓣,好不诱人娇艳。

    她的目光透过前面的珠帘,望向外边马背上的人:“你旦问问他饿不饿,要赶那样远的路,他若不吃东西,只怕是不行的。”

    旁边的人扑哧一笑,忍不住说道:“公主这样关心夜太子,还说不是喜欢他。”

    “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你是永远不会懂的。”她叹了口气,将目光隐隐收回。

    “不懂?男女之间从不存在什么所谓单纯的倾慕,无非只有意投意和,这不是公主以前说过的吗?”薰儿挠了挠脑袋,很是不解。

    “哦,是吗?”原来这竟是她曾说过的话,今时今日却已然忘得一干二净。依旧是笑容盈盈,不带半点犹豫:“薰儿你且记住,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无云耀三公主,有的只是盛元太子妃。”

    将手中吃了一半的糕点放下,转而看着自己染着丹寇的指甲。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就如寒冬里初开的红梅。

    要在另一个宫廷生存,面对完全陌生的人与物,她必须更加谨慎。不然,以夜未央那不按常理,又冷淡淡的性子,自是不会一而再救她。

    准确来说,是不会救一个不能给带丝毫利益的合作伙伴。

    “是,太子妃。”薰儿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恭敬唤了一声。“只是那五公主,您怎么也将她带出来了?好在陛下应允了,若皇上不同意的话,太子妃岂不自找不快……”

    “我道你今日怎么老一副欲言止样子,原是为了这事。”沐清寒轻笑一声,素手拔动着帘内的珠玉,奏出清清韵律。

第196章 抚琴() 
十四年后

    云国盛京,宁国候府

    初夏的阳光明媚,花团锦簇,流蝶戏逐,莺歌燕语,一片生机之景。

    花园旁筑有一座小苑,相比其他苑落的大气,风格甚是清雅简素。只见水沉木雕成的苑匾上,用笔墨题着“风雅居”三个大字。

    “少爷少爷……大事不好了!!”小厮模样的少年慌忙穿过回廊,一路小跑着进了苑内。

    微风拂过珠帘,奏起清清韵律,白衣少年正半倚在杨妃榻上小憩。浓密的羽睫微微翘起,脸庞如玉,修眉入鬓,这样的容颜,就连女子也不禁要嫉妒三分。

    “什么不好了?你家少爷我活的好着呢。”一瞬,光华如月的眸子悄然睁开,提起扇子敲在阿容头上就是一记。

    “是是是,少爷好着呢!只不过,菁儿姑娘却要不好了。”阿容摸了摸脑袋,好在是一点也不怕的。

    “菁儿!她怎么了?”夜未央一下子站了起来,可见对这个叫夏菁儿的女子很是上心。

    “菁儿姑娘她,她被尚书府的公子缠上了,您快去……少爷?”

    话未说完,人已然奔了出去。

    ——

    街上的行人如织,店铺林立,好不热闹。这便是京中最繁华的街道,亦被百姓戏称为“权贵街”。

    不过这确是事实,能来这条街的许多都是出身不凡之人,不是富商巨贾,便是朝中权贵。

    倚月阁,盛京最有名的青楼。里面的女子皆是琴模书画样样精通,她们并不像一般的风尘女子,却更加可怜,惹人同情。

    一间上等厢房中,一名青衣女子正于内堂抚琴,外边则坐着个年轻的锦衣公子。

    青丝绾正,玉钗入髻,冰肤胜雪,眉若翠羽,朱唇不点而红,凤眼秋水依依,实属难得的美人。

    “菁儿啊菁儿,你可真是美的动人。只看上一眼,便将我的心魄全勾走了!”

    陆文杰痴痴地说道,看着屏风那头时隐时现的曼妙倩影,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夏菁儿微皱柳眉,脸上却依旧巧笑倩兮:“公子倒是心急得很呢!待菁儿弹完这首曲子,再来好好伺候您如何?”

    “好好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那陆文杰早已被迷得七荤八素,如今听闻夏菁儿一语,眼下更是心痒难耐。

    纤手轻抚瑶琴,平静的眼波望向前方赤金紫云炉上徐徐升起的白色烟雾,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就在她弹下最后一音时——

    “砰!!”

    房门被四分五裂地从外面打开了,门外赫然站着位白衣少年。

    少年俊逸的脸庞稚气未脱,清澈的眸子带着几分冷然。雪白的衣袂不沾一点灰尘,衬得整个人更加飘然似仙。

    “怎么是他?!”一见到来人,陆文杰便立马蹲下身子,悄悄躲到了延桌底下。那心惊胆寒的模样,像极了见到猫儿的老鼠。

    夏菁儿起身,走到夜未央身旁,款款一笑:“你可算是来了。”

    夜未央并不多看身边的美丽佳人,只是颌首接着问道“他人呢?”

    “呐,在那呢!”纤指一指,便将陆文杰的藏身之处捅了出来。

    此时,陆文杰正双手抱头,身子瑟瑟发抖,心中只念菩萨保佑,千万别让那小祖宗发现自己。却不知,他平日里做了许多缺德事,就连那救苦救难的菩萨也是不愿佑他。

    “出来吧,难道还要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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