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票证年代的日常生活-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彝陆枇思赋叩钠薄A硗猓购锰招∷罱侥昀绰蛄瞬簧傩乱路庞卸嘤嗟囊路韪珊齑�
就连采秀都割爱了——被采红夸了几句‘长高了漂亮了’之后,她就兴高采烈的把自已的花头绳借了两根给采红。
采红来的第二天一早,徐阿婆就去邮局打了电报。之后家里忙了好几天,安徽总算是来信了。
信到的时候,采红去了她外婆家,徐阿婆不识字,就让陶小霜念给她听:“……妈,二弟,镇乡办的人为了撵走采红,把家里的电线都剪了,还不让我去电厂上班,说女儿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恢复我的工作。家里实在是没办法,她妈就打了采红。
然后采红就说她愿意回云南了……直到接到你们的电报,我们才知道采红跳了火车”,信到这里模糊了几个字,看那圆形干掉的水迹,陶小霜估计是写到这里时大舅哭了,“……总之镇上采红是没法待了,就让她留在上海吧?”
“就这样?”徐阿婆问。
“嗯,只写了这些。”陶小霜念得口干,放下信纸,喝了口水。
“这个戆大!”徐阿婆气得一拍桌子,“写一封酸绉绉的信就要把女儿丢在弟弟家里,他的脸大得能遮天了不是?”
骂完徐阿婆又气道:“小霜,你马上去邮局给你大舅发电报,让他赶紧来一趟上海,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他这是想糊弄谁?”
陶小霜也觉得大舅没写什么实际东西。一封信写了足足三页,尽是些家里怎么难,采红不见了他们有多么担心的话,空话一罗兜,读得她都牙酸。至于采红要待多久,她的伙食费怎么给,给多少,落在火车上的行李找到没有,这些关键问题他一个都没写到。真这么担心女儿,能不赶来上海看看?
还有,这时候的上海也有一些探亲后滞留不走的知青,在同寿里就有两个,但也没见乡办的人剪电线、扣父母呀,那镇乡办怎么会做得这么狠?是不是那个割胶场有什么动作,非要采红回去。
所以也难怪外婆这么生气,大舅写的这封信也太避重就轻了,可不就是在欺负二舅二舅妈老实,又觉得阿婆准得心疼孙女吗?换成是其他人家,光是迎军哥一待就4、5年的事作弟弟的就能把天给掀了。这就是得寸进尺呀!这样想着,陶小霜就点头道:“我马上去。”
看着外孙女出门去了邮局,徐阿婆长长的叹了口气,看来是得好好问一下采红这孩子了。
……
三天后的中午,华一食堂的一个角落里。
“所以,小舅妈真的去了同寿里把程采红骂了一顿?”周百灵一边吃一边问。
“嗯”,陶小霜回道:“我妈昨天下午抱着小灿来的,她把小灿往床上一放,就跑到后天井里揪着采红一顿大骂,说她好逸恶劳,一身懒骨头——那割胶场里再累,也没见其他人跑掉,就她要做逃兵!说了一大堆,采红哭着跑上了楼,跑进小卧室都不敢出来。”晚饭还是陶小霜给端进去的,程谷霞不走,她都不敢出来的。
饭菜吃得差不多了,周百灵放下筷子,开始喝汤,又问:“那小椿借她的那些钱怎么办?”
前两天,高椿来信了,信里说了两件事:一是采红在一个月前就跟她说过想到上海来躲躲风头;二是这一年半来她断断续续被采红借去了80块钱,前几天她手里的钱用完了,又以为采红回了云南,就找大舅妈要这笔钱,结果大舅妈却说不知道有这个事。
高椿没办法,只好写信问妈妈怎么办,能不能再多寄些钱。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接到信的程谷霞简直是火冒三丈,所以就有了昨天的那场大骂。
一回想起昨天的事,陶小霜就觉得好笑,外婆憋着气等着大舅来上海,自己也拿‘卑躬屈膝’的采红没什么办法,只能和孙齐圣报怨,哪知道妈妈程谷霞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气给撒了。
所以说,有些时候直肠子的人就是好,她没有隔夜仇呀!
“我妈说,等大舅来了上海,她就找他要去。”
说着话陶小霜也吃完了,她把筷子在汤碗里洗了洗,然后放进饭盒,再盖上盒盖,“我们出去洗碗筷吧。”
汤碗是食堂的公器,两人站起身去把汤碗放进了回收的大簸箕,就准备离开食堂,却被人叫住了。
“周百灵,陶小霜,等一下。”
叫人的是潘燕,她和周百灵是高中的同学,也是周大主任顶楼小班子里的一员。
“陶小霜,我听说你也报名参加今年进修名额的选拔了”,潘燕笑着说,“我也报名了。那我们就是竞争对手了,这样的话我真是很期待这次的选拔。”
“呵,是吗”,陶小霜笑着回道,“我也很期待。”
潘燕在心里冷笑,脸上却笑盈盈,“说起来这次选拔的方法比较特别,不是先在科室里投票再由校领导开会决定,而是由华师大来人出题出卷子,用考试的方法选人。”
这消息才刚由教务的老张主任告诉周大主任,还没从顶楼传下来,陶小霜自然不知道,闻言就一愣。
潘燕见状笑了,“陶小霜,大家都说你好学,一有空就埋头看书,所以要不要和我比比看,就比我和你谁考的分数高。谁要是输了——谁就请所有报名的同事吃饭!”
陶小霜听得不由一皱眉,潘燕这是公然挑衅自己呀!
这时,三人的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大群人,有老师,有后勤的干事,更有不少好事的学生,潘燕怕陶小霜不应战,就看了看四周,高声道:“大家说好不好!”
“当然好!”一个男老师立时叫道,“那我就等着吃饭了。”原来他已经报了名。
有人起了头,气氛立时就被炒热了,“比赛!”“比一比吧!”“快答应呀!”起哄之声不绝于耳。
“陶小霜,你就应战吧——既然报了名,就不要怕竞争!”潘燕比陶小霜矮一些,她边说话边仰着头看向陶小霜,笑得跟花似的。
去华师大进修的名额只有一个,在教务报名的人却已经超过20人,潘燕只单单找上陶小霜下挑战书,自然是意在言外。陶小霜知道自己是骑虎难下了,不答应还不知道潘燕会说些什么。就点头道:“那好,我答应了。”
说完,陶小霜对围观的师生们点了点头,然后拉了下身旁一脸着急神色的周百灵,“百灵,我们去洗碗吧,等会还要上班的。”
“小霜,你怎么……”周百灵看了眼潘燕,欲言又止,只说:“对,那我们出去吧!”
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潘燕笑着用手顺了一下自己的长辫子,然后就和周围相熟的几个男同事说笑起来。刚才要不是有他们在一旁敲边鼓,陶小霜还不一定会踩陷阱了。
潘燕早就看陶小霜不顺眼了,上午她去教务报名时,不经意间看见了陶小霜的名字,她立时觉得整治陶小霜的机会到了——等输了选拔,陶小霜破财不说,还会彻底没了面子。想到这里,潘燕就心情大好。
两年之前,在华一提到潘燕谁不说是才貌双全的大才女呀,结果陶小霜分来后,她在众人嘴里就只是才女了。要是长相气质,潘燕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输陶小霜什么,只是吃了喜新厌旧的亏罢了。本来她也不屑理会那些肤浅的人,明眼的人比如施德江妮自然知道她的内涵的。但谁叫陶小霜这么不识趣,一个67届的初中生居然想进华师大进修,哼,先把初中高中读完了再说吧!
还有一件事潘燕没说——因为只有一个名额,所以周大主任已经要求华师大的人到时出一张特别难的卷子,挫一挫报名者的锐气,免得有人不服气闹事。
“初二都没上完,我就等着看陶小霜能考出什么分数来?”离开食堂,回了顶楼的办公室,潘燕得意的对好朋友江妮说道。
“哎呀,你好坏呀……她要是考了个个位数出来,还不得活活羞死?”江妮笑得比潘燕还开心,因为她也十分讨厌陶小霜。
“要是那样的话,也是她的命不好,我们可是公平竞争的。”潘燕丝毫不觉得自己会输,她可是66届的高中生,要不是两年前上面停了高考,她已经是大学生了好伐?她就是闭着眼考也比陶小霜强一百倍。至于陶小霜能在选拔考试里考过她,这种事简直是做梦!她想都没想过。陶小霜才学了几天几何,才学了几天的物理化学?
“报了名,她就是注定要出丑的,我只是让她彻底一点罢了。”说完潘燕吐了一口气,只觉心里憋了好久的闷气都烟消云散了。
103|打算()
另一边,和陶小霜一起走出华一食堂的周百灵觉得自己得忠言逆耳一回了,不能让陶小霜就这么中了激将法,她左右看了看,然后拉着陶小霜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小霜,你为什么要答应潘燕和她比赛呀?你是知道她和我是同班同学的,你怎么能怎么犯傻呢!她可是比你多读了四年书,差一点就要高考的人!”因为心情太激动,周百灵说到最后都喊起来了。
见周百灵这么为自已着急,陶小霜心里蛮感动的,就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别担心,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了。要比读书时间,我也不差——我在梦里还读过女子公学,考过圣约翰了!”
“啊?!”周百灵立时惊叫一声,“小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陶小霜这是被吓傻了吗?梦里读书!还考过圣约翰!想到这里,她不禁又问道:“你说的那圣约翰是什么学校呀?”
陶小霜一脸怀念的说:“圣约翰就是圣约翰大学的简称,那是一所从1881年就开始完全用英语教学的教会大学。解放前,它可是上海乃至全中国最优秀的大学之一。宋子文、林语堂、张爱玲,很多沪上名人都在那里读过书的……”在那个奇妙的梦里,淞沪会战前宋诗已经通过了圣约翰的笔试,并且收到了它的面试函,只差一点点,陶小霜就能和张爱玲作校友了。
说完,陶小霜就见周百灵膛目结舌的瞪着自己,不禁吐了吐舌头,所以说有些真话就是说不得,因为说出来比假话还假,她只能说:“总之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的。”
“……”周百灵那是一脸的不信。
陶小霜只管拉着她往水龙那边去,“就要上班了,我们快去洗碗吧。”
说起来,陶小霜之所以会选择华一,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华一是华师大的附属中学,几乎每年都有去华师大进修的名额。在梦里,因为高昂的学费,宋诗含泪撕掉了面试函,而梦醒后,陶小霜发现现实里圣约翰早在1952年就停办了,但是它的院系却被分别并入了沪上的其它大学,这些大学里就有华师大。
对陶小霜来说,如果能以考试的方式得到进修名额,然后去华师大上学,其实是有一种圆梦的感觉的——对她来说,能和前世一样考进拥有圣约翰‘遗产’的华师大,可是比由校领导选拔尔得到名额的感觉好得多。
至于和潘燕的‘比赛’,陶小霜觉得两人的起点其实差不多——潘燕是两年前的高三学生没错,但自己也是在两年前的夏天梦回前世的,在梦里虽然因为战乱无缘了圣约翰,但自己的前世其实一直都没有放弃,只要有空就会看书做题,保持状态。
所以,陶小霜在甬道的尽头和周百灵分开后,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就已经把自己要重点巩固的弱项科目标了出来——立体几何、地理和政治,至于没标的科目那都是强项了,两世加起来读了30年的书,还读得很认真,这点自信陶小霜还是有的。
这个下午,因为陶小霜,总三办公室的门槛差点被好事者给踩塌了。
目送李干事离开后,郭萍坐回了自己的座位,“陶小霜,你今天可是红得发紫了,我数了数,来了20个人都不止了。”
陶小霜没空回答郭萍,她一个下午几乎没停过嘴,这时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在冒烟,赶紧仰起头咕噜噜得干掉了一杯水。
她一放下杯子,又听到郭萍在好奇的问:“你真要和潘燕比赛呀?这也……”这也太傻了,怕得罪人,郭萍没把话说完。
对面办公桌的王姐边用尺子打表格边说:“郭萍,你别和小陶说话了,看她累得!”
这时,正好老张从隔壁回来了,一进门他就说:“小陶,和我出去一下,楼下有事。”
以为真有事,陶小霜立刻站起身和老张一起出去了,结果老张却把她带到了杂物室。
老张神色严肃的看着陶小霜,“小陶,你可是犯了大错了,还好来得及。趁着领导们还没有表态,你去和牛主任说——你不参加进修选拔了,然后求她帮你挡一挡。牛主任是你的直接领导,只要她说一句不准你参加选拔的话,你就可以反悔了。这样做虽然有些丢面子,但也比考个个位数的好!”
才一个下午,江妮针对陶小霜而做的‘个位数’评价已经传遍办公楼了。
耽误了半天的工作时间,陶小霜可算是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华一,所有的人都不看好自己!
在一众登门‘拜访’的同事里面,纯粹来看个热闹的人居多,不安好心的也有几个,比如潘燕的好姐妹江妮;好心帮忙的人也有,比如李干事,他就话里话外的叫自己向潘燕服个软。但是只有老张动了脑筋为自己琢磨办法。
于是,打了半天马虎眼的陶小霜又说实话了:“张师傅,我跟你讲句实话吧——其实考试的事我真不比潘燕差多少,不说一定能胜过她,考个前几名还是没问题的!”说着话,陶小霜还拍了拍胸口,立时疼得她眼冒泪花——为了加强说服力,都忘了自己在长胸了!
这年头说句实话牺牲太大了!
然而接下来,陶小霜就发现自己的牺牲毫无用处,只见老张深深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小陶,我知道年轻人都重脸面,但我真是为你好……你好好想想吧,唉!”说完老张一脸萧瑟的转过身背着手走了。
“天呀,这叫什么事!”还让不让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了,这是要逼着自己做个谎话精吧!
直到回了同寿里,陶小霜还感觉哭笑不得,一想到下班前老张看向自己的那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陶小霜就觉得做人真难!做个不说谎的人更难!
怀着对自己还能不能做一个不撒谎的好孩子的极大的怀疑,两天后,陶小霜又迎来一个坏消息——她和潘燕‘比赛’的事传回4弄2号了!
那天下班回家后,陶小霜靠着墙壁搭好了板桌,拿出一本66年高三的数学教材书,又拿出了纸笔,才专心的写了两页笔记,就听到李照弟在灶坡间里大叫道:“小霜,我听说下个月你要和一个高中生在华一比考试,是不是真的呀?”
陶小霜一转头,就看见灶坡间门口站着4个人,都望着自己,从左到右分别是李照弟、王小慧、朱大丽和吴晴。
看见这个排列组合,陶小霜感觉自己一句话都不想说了。于是,她冲着李照弟点了点头,算是回答,然后把桌上的东西一收,拆了板桌,直接上楼了。直把王小慧气得跳脚,也让吴晴又恨恨的咬上了嘴唇。
“到底有没有这事呀!”李照弟心痒难耐的叫道。只得到一下重重的关门声。
陶小霜关上门,只见客堂间里热闹腾腾——采秀带了两个玩得好的同学回家,迎国和迎泰则正满屋子乱窜。她准备关在小卧室里看书,闷是闷了点,可是好歹清净。
采红正和徐阿婆一起摘菜,突然就问:“小霜姐,你真的……和人在学校里打赌,输了就要请很多人吃饭?”
“是有人非要和我打赌”,陶小霜说着看向有些担心的徐阿婆,笑着保证道:“外婆,你放心,我还是有些把握的;再说,真要是不小心输了,大不了请吃一顿食堂呗,没什么的!”
这事的关键不在比潘燕考得好,而在于陶小霜不能考得太差——毕竟在旁人眼里潘燕是高中生,陶小霜是初中生,而高中生肯定是比初中生强的。所以陶小霜觉得潘燕的压力比自己大多了,因为她要赢得有面子就一定要比自己考得好,还要好很多才行。而自己只要考出一个高分就可以了,赢不赢其实不太重要。
徐阿婆看外孙女笑得毫无勉强的样子,就放心了,点头道:“那你进去!”
“好的呀”,陶小霜就进去了。
很快,一簸箕的小白菜就摘好了,采红站起身道:“阿婆,我要去一下厕所,你先下去吧!”
采红进了小卫生间,边脱裤子边纳闷:看样子陶小霜好像真的不在意打赌的事……可是怎么会呢,她铁定会输的呀?
坐在马桶上,采红咬着指甲直琢磨,怎么也想不通,一不小心,指甲咬秃不说,血都出来了。
“呸呸!”她连着唾沫一起把一嘴的指甲屑吐在了地上,算了,寻思这些干嘛,现在最要紧的是让自己留在上海留在同寿里。想到这里,她赶紧撒了尿,舀水冲了马桶,然后提上裤子跑下了楼,“阿婆,我来做饭,你歇着好伐?”
……
迷雾镇,巡夜人小屋。
陶小霜坐着人肉沙发问:“怎么样?”
作人肉沙发的孙齐圣回:“不止华一,今年所有的名额华师大都会以考试的方式来选拔。”
“为什么?”陶小霜又问。
“两个月前有人在华师大的校门口贴了大字报,把华师大管进修这块的主任给扳倒了。新主任一上台就提出这一次用考试来选人。”
“原来是这样。”
“那个主任说他会带人亲自出题,只出一张卷子,但考试范围很广,据说和以往的高考差不多。”
“一张卷子当高考?”陶小霜想了想说,“那一科考不了几道题了。”
“嗯,所以你完全用不着这么使劲的看书”,孙齐圣说,“这种考法就是在考知识储备,临时抱佛脚估计一道题都遇不上。”
陶小霜给了他一肘子,“不准给我泄气,哪怕只遇上一道我不会的,那也是赚了!”
孙齐圣奇了,“你不是早立于不败之地了吗?”
“我说的又不是打赌的事,是考华师大的事,上大学可是我两辈子的梦想!”说完陶小霜一撑孙齐圣的胳膊,站了起来,“你自己去巡夜吧,我要继续做题。”
孙齐圣叹了口气也站了起来,“那我走了……”
陶小霜感觉他有些失落,就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冷落孙齐圣了,就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角边啾了一下,“这是奖励你今天去了华师大。”
孙齐圣原本在忧心陶小霜的发育问题,却突然天降惊喜,他舔舔嘴唇,“小霜,华师大那边我明天还会去的,所以……能不能预支一个啾啾?”他低头目光灼灼的看向陶小霜。
“……”陶小霜一指拱门,“小赤佬,快去巡夜!”
104|缘由()
程谷余才回发电厂上了两天的班,就接到了上海的电报:速回上海商量去留!
把电报条子交给他的时候,那邮递员的嘴里啧啧有声,“程哥,这是家里有急事吧!”
程谷余尴尬的一笑,“哪有的事!做老大的,离得再远,家里也离不开的。”
“是这么回事……”邮递员点点头,心里却一点都没信。电报可是按字数算钱的,一个字就是6毛钱,足抵一斤肉钱了,哪家没个急事会乱发电报,写信可便宜多了,一张3毛的邮票就完事。而且看看这电报——要是真不急,完全可以发个‘回上海商量’,省了三个字不说,还少一个标点符号。要知道标点符号那也是6毛一个的!
程谷余自然不知道邮递员的心思,他心里熬油似的,好容易熬到了下班,赶紧就跑回了家。张娟刚给女儿寄了一包的衣服鞋被,才回家,见了这电报,脸色立时沉了下来,“谷余,你说这是二弟的意思还是……妈的意思?”
“肯定是妈的意思。谷华不会和我计较这些的!”程谷余心里有数。
张娟点点头,她也觉得是,转念又想到刚才寄出的包裹,脸色更差了,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刚才我寄那一包东西,邮费都花了2块。”早知道要去上海,就直接带过去得了!
程谷余也心疼那2块钱,他干一天也才2块3,“我才回厂里,正在风口浪尖上,哪里敢请假早退!别扯这些没用的,是你回一趟上海,还是我回去一趟?”
“当然是你!”张娟才不要回去看婆婆的脸色,“你是亲儿子亲哥哥,好说话好求人,我一个做媳妇的,口都不好张。”
“我就好张口了?”程谷余的眉间都皱起个疙瘩,“你觉得我一个大老爷们要把你们女人的那些盘算说出口是那么容易的事呀?”
张娟眉毛一竖,“看不起女人的盘算,那你就去上海把女儿接回来呀!”
“你!你就是妇人之见!要不是你说的那些话,采红能跳火车!”说着程谷余忍不住伸指凌空戳了戳张娟的脸。
“现在都是我的错了!程谷余,你有本事就朝这里来,假模假式的算什么?”张娟把自己的半边脸伸到程谷余的眼前,“你就照这打,大不了我再住半个月的医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