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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尸国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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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听你九哥说的,怎么说话的你;你九哥又不是吃饱撑了,调查你干嘛。那个’***‘同学,你肯定猜想到了什么。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说,我们也好听听你的发言。”阿胖反手给了黄毛的后脑勺抽了一个耳光,然后问道。
黄毛吃了阿胖一个耳光后便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了,不过他肯定也想知道他爷爷的那里发生了什么故事。
我说得的确没错,黄毛从小就没有见过他的爷爷。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附近的邻居在谈论,好像对他家有些偏见。但具体也不知道些什么,对于这件事情他也问过自己的父亲。但他只要一听到黄毛当面问这件事情,黄毛都少不了得吃一顿皮带炖粉条。似乎他的父亲对黄毛的爷爷也有很大的偏见。
后来黄毛这才从他二爷爷的那里得知了一些事情,不过只是冰山一角加谎言。上面有提到黄毛的二爷爷,他和黄毛的爷爷算是亲兄弟。但奇怪的是他没有子嗣,也没有妻子。邻居们更是对他的偏见似乎更大,就差在他背后扔石头吐唾沫了。
黄毛起初也没有太在意,渐渐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便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似乎它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本章完)
PS:本文纯属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29章 那年发生的事()
黄毛曾在他二爷爷的嘴里得知,他爷爷是被鬼上身;期间疯疯癫癫的,干了不少的缺德事,到最后不治而终的。
至于黄毛二爷爷的被世人唾骂的事也逐渐的被人们给淡忘了,好像是大家都老了。有些想不开的也不得不释怀,人嘛,都是淡忘的。
黄毛家祖上曾有人来到这里,但一队几百人的人马几乎全军覆没。剩下的逃的逃,伤的伤,这本身就很蹊跷,回想起来也让人免不了觉得后背阵阵发凉。这本是件很邪门的事,但有些人却偏偏要往枪口上撞。
农村人一般都很迷信,就比如我小时候所亲眼见过的一件事吧。那次我才六七岁,应该是上一年级吧。便和阿胖那小子天天逃课到处浪。有天,经过了中午夏日爆嗮的我们玩累了便打算从学校后山返校拿书包回家。回到学校已经几乎是放学时间了,但奇怪的是在校门口居然看不见一个人影,起初还以为学校里面在弄什么活动呢。
我和阿胖当场便愣住了,大眼瞪小眼的。心中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操场是去我们教学楼必经之路。回去吧又怕被逮个正着,不回去拿书包直接回家的话有少不了一顿皮带炖粉条。
思来想去,最终还是阿胖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翻围墙,当时在我们小学的围墙边上就有好几株粗壮的梨树。爬上树后走过稍微茂盛的树枝便能直达围墙上,再找个地势低的地方再跳下来。
经过一番打算后说干就干,不过这时我突然看见了一个年龄略比我还要大上几岁的男孩突然出现在了校门外,正正面对着学校铁质的大门外面。贴得很近很近,似乎想要和铁门融为一体似的。一动不动的他,好半天了都还一直低着头,就像是被定住了似的。
我和阿胖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奇怪,心想:这小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莫非这也和我们一样,刚逃学回来的?
不过也没太过于在意,只是觉得有些疑惑而已。此时已经斜阳东照,空中突然刮起了阵阵凉风。走过他身边时,我不经意的朝他多看了几眼,不过他那副模样几乎把我吓得浑身抖了个哆嗦。
他一身的湿衣服,就像是刚从河中爬出来的一般。小腿上被一片水渍的湿裤子紧紧包裹住,裤管下方的沿边上还一直在淌水,一直流。流在经过加过光的地面上很是显眼,地面上已经淌出了好几个水滩,也不知是尿还是水。
头上杂乱盖耳的头发乱糟糟的,就像是手上抹了发胶在头上一阵乱抹。期间也好像看见了隐隐约约被头发给遮盖住的水草,也不是很多,但似乎已经枯萎了,要是不细心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苍白的双手紧紧的扣住了铁制的大门,尽管距离稍微较远,但依然能隐隐约约间的能清楚被苍白的皮肤包裹住的乏白骨头。
此人一直低着头,看不清他的面孔,但却能看见他脸部的苍白轮廓。
看了一眼吓得我扑通扑通直跳的我便急忙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一眼。阿胖倒是没太在意他,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溜进了围墙外的小巷子中。
还未爬上围墙的我事先也对阿胖说过这事,但他却丝毫不在意,还一直声称是我由于逃学害怕的缘故而产生的错乱。
爬上拦腰粗细的梨树上时,突然听见校园内一片喧哗。阿胖见状急忙一把把我扯趴在了树枝上,还好我当时反应过快。慌乱的同时还不忘了一把扯住了脚下的粗小的梨树枝,要不然掉下去摔伤那是必然的。
过了好半天阿胖才缓缓的将头向围墙探去,这一探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说下面有一群人凑集在一起,也看不出他们是在商议些什么。
当时心中有些好奇和慌乱的我朝趴在树枝上的阿胖挤了挤,这才在他身旁屁股大的地方勉强的挤出了点空隙。这才轻轻的将身体挪动了上去,这才将头探出了围墙向里面张望而去。
只听见身下传来阵阵的抖动和“吱呀吱呀”的声响,估计是脚下的树枝正在艰难的托着我们二人的体重,默默的承受着并发出痛苦的声响。
我看了身下的树枝一眼,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其实我也不想和阿胖挤在一起的,原因经常爬树的人应该都很清楚。在树上的大忌是要单独行动,切勿走在一起。
但我也是不想,只是刚才被阿胖扯趴下的地方空间实在是有限。我的双脚已经落在了半空,如果当时在不想点补救的办法话估计现在得趴在地上抽搐了。看来翻围墙也是件技术活和体力活,身体较为瘦弱的我还是不合适走这条路。
不过阿胖只是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身下的树枝。似乎不太满意我的做法的他只是摇了摇头,对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便转过头继续朝围墙内看去。我瞪了他一眼算是回敬,也没有太在意。
此时两米多高将近三米的围墙内,距离围墙不到五十来步远的地方。正有一群人在争吵个不停,其中也有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里面一脸为难。
我们校长的声音还是和往常一样大,用手指着正在哭泣的一名女子似乎在骂着什么。周围的人群看样子也是怒气冲冲的瞪着校长,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发生预想不知的事情一般。我估计人群中要是没有那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的话,现在站在边上围观的人群要少了过半。
就在他们正闹得不可交加时,我从人群中正在劝架的人们正在移开的身影缝隙中。终于看清了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物品,应该是个趟在地上的学长。
五十来米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对于视力较好的我来说还能清晰的看清楚他的面貌,只见他一身的水迹的他好似在挣扎,两只手僵硬在半空中像是挣扎又像是挥舞,两腿中的一腿呈弯曲状。但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浑身稍微肿胀,头发有些稀松甚至是脱落。
一阵微风迎面飘过,我甚至能闻到空中带有水渍的湿味。就在这时他紧闭的双眼突然睁了起来,瞳孔放大的他慢慢的转动着已经较为凸起的眼珠朝我望了过来,嘴角露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
我被这突然的一幕吓得四肢发抖,就连已经被我们压弯曲的树枝也跟着抖动了起来。
突然想起,刚才我们在门外所遇见的那人不就是躺在地上的这位吗。
还没等我想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便听到了身下一道“咔擦”的一声巨响,接下来两个球状形的物体便“扑通扑通”的掉落在了地上,还参掺杂着几道“哎哟”的惨叫声和哭喊声。
(本章完)
PS:本文纯属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30章 被炸塌的拱门()
事后我们这才得知,原来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是高年级的一位学长。他也是和我们一样外出逃学,反正是天热的缘故。便下河洗澡去了,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再后来我们才经过多方消息的传播得知,他的身上有很多淤青。不能算是被水淹死的,而是和人厮打了一场失足掉进河中淹死的。
但让我们不解的是那条河并不是很深,我们那天也在那条河中游泳。据我们所知水深处并不是很深,顶多能淹没至小学生的肩膀位置,还到不了能把人给淹死的地步。
据村里的长辈说,那条河听说在文革时期也常常有人在里面洗澡而被淹死在里面。后来找了一个看风水的来挖了口枯井这才相安无事几十年,好像是前些日子村里面修路这才不得已把那口拦路的枯井给推除了。毕竟传言归传言,都这个年代了谁也不太相信那种事情,殊不知他们正把危险一步步的引向了自己;至于后来的事我就不是很知道了,因为我的父亲正接我回县城里面住去了。
不过我听阿胖说过,自从那件事情过后,这件事便越演越烈。几乎一提到此事便能让在夜晚嚎啕大哭的襁褓不敢夜啼,就连村里的家中长辈都不允许还未成年的孩童再次踏足到河边。或许是怕里面的水鬼又要来抓什么替死的吧。
好吧,这有点扯远了。如果再继续扯下去的话此书那就成为灵异加恐怖小说了,我们继续回到正题上。
刚才有说过,黄毛的二爷爷曾经来过这里。但他毕竟不是傻子,就算他后期遭遇到了什么,但那天见过他之后他看样子思维很清晰,不像是受到什么刺激或者的人。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他来这里干嘛?祭奠他父亲?或者是祭奠他父亲的战友?别扯了,那是他们上一辈的事好不。几乎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才不信一个在农村及其迷信的庄稼人有着大把大把的事情不做,却偏偏跑到这人迹罕的地方逮野味或者看风景。
要知道,农村人可比城里的及其迷信,更何况那时候还是才刚刚实行国家四个现代化没多久呢。
·········
“九哥或许你说的是真的,但你也有可能是在胡说。”黄毛听完后沉思了片刻,才说道。
“嗯”我嗯了一声便没有说话了,但心里如同明镜似的,开什么国际玩笑。自古盗墓分为南北两派,其中的南派就以长江以南的长沙“土夫子”为代表。再说了谁会承认自己的祖上有挖掘过坟墓的事迹呢?也不排除我在内,不过也不排除我在胡言乱语的可能性。
就像我的小叔陈思霸一样,村里人是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我也只是对他的认识个一知半解,但家里人几乎知道他所做所为。但奇怪的是没人阻止过他的行为,似乎都在默默的支持着他。不过我也没管他那么多,我爷爷都没有说过他儿子的半个不字。我就别想插嘴了,要不然回家又少不了父亲的一顿训斥。
“哥们,说完了是吧。那应该可以行动了,难道还等着在里面住了几百年的主人前来邀请我们吗?”在一旁的阿胖自始到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看见我们没事了便催促道。
“我是被你连拐带骗的拉来的,都到了这里了那我们应该往那边走你说了算?”我瞪了阿胖一眼说道。
阿胖打开了头灯向墓道两边探照了一眼这才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
“我也不知道该往那走,不过既然这地宫有人替我们趟过水了。我们也没有必要顾及那么多,一边一边的试呗。”
空荡荡的墓道上几乎没有任何物品,更不用说陪葬品了。就算是有的话那都被前面的盗墓贼给搬了个空,要知道。如果这正是南派的土夫子干的话那这座墓基本上来说就算是毁了,干这一行的人通常都知道。南派盗墓最狠,几乎要把整座地宫给毁了这才算完事。其实吧,南派也好,北派也罢。都是过着以盗墓为生的勾当,盗个干净和留下少数都无济于事,最起码你是把人家的坟给掘了。
空荡荡的墓道上除了刚才我们所拆开的砖墙和已经凝固的人工合土之外,四周空荡荡的。也很安静,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头灯下,除了被光所照射的范围内偶尔出现丁达尔效应之外,其它几乎为一片漆黑。零零散散在光束下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或许因为头灯照射到灰尘上时,光就回变得很零散。好在是我们三人几乎没什么经验,头灯都给打开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本来头灯的储电量本来就不怎么大,再经过我们的浪费,估计不出三个小时。我们只得用射程短的手电摸着黑出去了。
不过好在是三人都打开了头上的头灯,要不然在这寂静无声的漆黑墓道中还真可能把人给逼疯不可。
没多久的功夫,我们三人便来到了墓道的另一端。这时前方已经没有所谓的墓道,而是一个狭小的拱门。但不幸的是拱门已经塌了个七零八碎,两米来高的拱门几乎被从外面坍塌的花土给淹没了多半,估计这就是墓道所谓的入口了。
这时阿胖这才轻声示意我们关掉了头上的头灯,这才蹲下了身子用手拨弄着脚下的泥土。我和黄毛关掉了头上的头灯后墓道中能见度顿时下降了一半以下,四周的无尽的漆黑似乎又增加了不小的面积。
我蹲下身对阿胖问道:“这是?”
“这里是墓道的入口,不过已经塌了。”阿胖摇了摇头说道。
“废话,傻子都能看出来这里已经塌了,这还用得着你说吗。”我白了阿胖一眼说道。
这时黄毛走在了拱门边缘凸起的石块上用手擦拭了几下,然后把手缩回了放在鼻尖上嗅了嗅说道:
“胖哥,九哥。这好像不是塌的。”
“你眼睛被猪油蒙住了是吧,整道门都给堵死了你还说不是塌的,我们可不瞎。”我站起身说道。
“不不不,可能是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这入口不是自然塌方的,而是人为的。”黄毛急忙摆了摆手说道。
“哦,什么意思?”阿胖站直了身子皱着眉头看了脚下的泥土问道。
“这是被炸药炸的,我曾在矿山上住过一段时间。所以我才这么说的,这门边上的石块还残留着火药的味道。再说了拱门在建造史上算是很坚固的建筑,一般的自然灾害它是不会坍塌的。”黄毛打开了手中的手电围着拱门照了一圈说道
(本章完)
PS:本文纯属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31章 残破的貔貅()
“那群土夫子也真是的,掘了人家的墓不说。却把人家的门也给毁了,这也太可耻了点。”我咬着牙说道。
“走吧,这里不是地宫的大门。”阿胖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说道。
说罢,我们三人便转身便往回走去。
黑漆漆的墓道不是很宽,青砖砌成的墓道两边墓墙略有两三米宽的距离。阿胖走在中间,我和黄毛便走在两边,三人相距不到半米远。
回走的同时,我不经意的伸出了右手顺着墓壁摸去。突然间我的右手的指尖处好像摸到了什么,心中有些疑惑的便打开了手电朝墓壁照去。
但手电所照之处,除了光滑的青砖之外,光秃秃的一片。看着眼前的青砖,我又急忙向两边的墓壁看去,但皆是如此。
“阿胖,情况不对。”我轻声的对走在我身旁的阿胖叫道。
“你又发现了什么了?”阿胖停下来对我问道。
“墓道里面除了陪葬品之外还有什么?”我说道。
“当然还是陪葬品了,尽管这座墓被搬空了。不过你放心,墓室里面一定会留下好东西的,到时候我们去捡漏就成,哥哥为你挑上几件好的。”阿胖扫了四周一眼说道。
“挑你妹,墓壁上没有壁画你知道吗?我说你的眼睛是不是真的被堆积成山的陪葬品给蒙住了?”一听完阿胖的话我便忍不住心中那翻腾的怒火,大骂道。
“哪呢?”阿胖被我一阵训斥后有些不知所措,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好半天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眼睛里闪过疑惑的光芒呆呆说道说道:“妈的,这群土夫子还真是够厉害的,就连人家的壁画也不放过。”
“不对,盗壁画是北派的专长,南派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阿胖想了一会,觉得有些不对的他急忙改口道。
“会不会是当时战乱,南北派交流,所以导致了技术的融合?”黄毛在一旁插嘴道。
“滚一边去,几十年前谁会把自己的传家本领拿出来给外人观摩。”阿胖白了一眼打岔了他的思路的黄毛说道。
“会不会是这座古墓尚未完工,又或者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故,所以导致了地宫建到一半便废弃了。”我没理会他们二人,沉思了片刻说道。
“这种说法很不可信,但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阿胖摸了摸头上的平头说道。
“要我说管它有没壁画,有没完工。进入地宫这不是全部都明朗了,还用得着在墓道中瞎猜测吗?”被阿胖瞪了一眼的黄毛嘟囔道。
“说得也是”我和阿胖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话了,一声不吭的三人继续在狭长漆黑的墓道中继续前进。
·······
略过了一支烟的功夫吧,我们三人终于见到了所谓的地宫大门。
那是由两块白色大理石修饰过的两扇石门,石门紧闭。由于距离较远的缘由,也看不出有没被之前的土夫子给打开过。
在紧闭的石门边上的两根门柱上,除了雕刻了些粗糙的浮雕之外,门墩下还蹲着一对貔貅,其身形如虎豹,其首尾似龙状,其色亦金亦玉,其肩长有一对羽翼却不可展,且头生一角并后仰。有短翼、独角、卷尾、鬃须常与前胸或背脊连在一起,突眼、长獠牙等等。
不过只剩一只完好的,另一只已经残破了。如今只留下了半只身体还蹲在守在原地,似乎在诉说着这些年经历的沧桑浩劫。
阿胖看了一眼后没说话,从背包中掏出了四支香。用火机点燃后才将它插进地上青石块镶嵌的缝隙中,做完这一切后这才对着墓门做了三下鞠。同时嘴里还不忘了念念有词,声音很小。就像窃窃私语一样,反正我是什么也没听见。
我见身后的黄毛也做了弯腰跟着阿胖做了三下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我摸着后脑勺有些不解的问道。
“干嘛呢这是?”
不过他们二人只是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期间阿胖也示意我也跟着做他们做。不过却被我谢绝了,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跟着他们二人发疯呢,也不知阿胖在地上点了四支香时干嘛用的,起初我还以为是给土地爷上香呢。
后来我才得知,原来阿胖点香是拜鬼所用的。
在中国有个习俗,但很少有人知道。那就是烧香不能乱烧,必须讲究神三鬼四,寓意为烧三柱是给神享用的,四柱是烧给鬼享用的。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也不是给土地爷烧的。
一般在墓内都会给墓主烧香,祈求他(她)能够原谅自己,饶恕自己的缺德。这香烧四炷或者四支,因为墓主是死鬼。
墓地拜鬼,在过去的盗墓圈中比较常见,现代盗墓贼也会如此这般,以图个心安。
在“七七事变”发生后,学生军…——赵侗领导的“西山抗日游击队”没钱没抢、缺钱缺物、赵侗便带着人去盗了京郊的清朝王爷墓。在盗墓前,赵侗便在现场搞了个祈祷仪式,拜鬼许愿·········
当然,传言归传言,毕竟不知真假。或许烧香在古代是为了计时所用。再渐渐的流传下来时已经彻底的变味了,成为了拜鬼所用的必须事物。
我后来听了这件事情后也是不以为然,都把人家的墓给掘了个底朝天。还要墓主保佑,换做是你不妨试试。还好墓主早就亡了,要不然不得活活被他们的这些所作所为给活活气死不可。
等他们二人做完这一切后,我才有些不耐烦的对他们催促道:
“你们是来拜鬼的还是属于来盗墓的?怎么还那么多的规矩。”
阿胖这才有些尴尬的对我笑了笑,算是对我的一种无奈吧。
“这座墓应该是个男主”我看着眼前的那对貔貅。”沉吟了片刻说道。
“九哥你怎么知道的?”黄毛对我问道。
“我曾经看过一期节目,说的就是貔貅的区别。貔貅在古代有两种,分别是单角貔貅和双角貔貅,有人说单、双角区别公(为貔)母(为貅),还有人说是区别善恶,总之是有单角貔貅的,而今多数都是单角貔貅,已经很难看到双角貔貅了。
相传貔貅是一种凶猛瑞兽,但这种猛兽分有雄性和雌性,雄性名为“貔”,雌性名为“貅”。在古时这种瑞兽是分一角或两角的,一角称为“天禄”,两角称为“辟邪”。你说眼前的貔貅能有几只角?”我思索了一会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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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开门利器拐钉()
就在我说话间,一旁的阿胖又从他背包里面掏出了根形似丁字型的钢筋。钢筋不是很长,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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