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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和病娇刚正面-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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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也弥漫着花的香味;或许是因为室内通风不如室外;花香十分浓烈。
杜叶寒用手电筒照了照屋子内部,从装修来看也是上世纪的风格,起居室和门厅里都放了许多花,包括几盆排列整齐的风信子和一盆迷迭香。
别墅内部格局并不是很大,甚至比从外面看得要小很多。一楼只有厨房,卫生间,客厅和起居室,杜叶寒在厨房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剔骨刀。
杜叶寒朝楼上走去,二楼有三间卧室和一间书房,其中两间卧室没有什么摆设,显得十分冷清,杜叶寒猜想这是钟默父母的房间。
她刚准备进入第三个房间,忽然手震动了起来,是柏裕打来的电话,她立即接通了。
柏裕的声音带着微喘,即使隔着手机也能听到那种兴奋之情:“叶寒,我找到了,我找到了骨头。”
“骨头?是人骨吗?”
“是的,有好几根,看起来是腿骨。”
“我马上下来。”杜叶寒说完,便匆匆下了楼,她没有开第三道门,也并未注意到当她转身后,那间卧室的门慢慢地、悄无声息地被打开了一条缝,里面什么光线都没有透出,唯有纯粹的黑暗。
杜叶寒来到花园,柏裕已经用匕首掘开很深的空间,坑底躺着几根白骨,有长有短,有几根像是人的腿骨,所有的骨头上上都没有沾着半分皮肉。
“已经能完全确认钟默就是食人魔,有了这个,就一定能给他定罪。”柏裕脸上覆着一层薄汗,脸颊还有些许污迹,而他在月光下的笑容十分灿烂,还有些许邀功的意思。
杜叶寒将一节长度适中的骨头装进了密封袋,塞入包里。
本来她已经想走了,毕竟已经搜集到了证据,但是当她抬起头再望了一眼别墅时,却发现了违和感,别墅一楼大小从外部看上去还是比她之前在内部感受到的空间要大许多,这不是她的错觉。
“一楼有隐藏房间。”杜叶寒道。
“去看看吧。”柏裕看上去对食人案件兴致盎然。
于是他们再次进入了客厅,杜叶寒脑海中浮现一楼的布局与别墅外观的对比,最后将那秘密空间缩小到厨房与楼梯口连接的位置,那里是个放着一个装饰花架。
她盯着花架后的墙面,是木板条状的墙。
柏裕伸手敲了敲墙,敲到某片木板的时候,发现声音明显有了变化:“空心的。”
他移开了花架,杜叶寒按了按木板,发现有四块木板是活动的,能从缝隙中撬动。杜叶寒和柏裕合力将四块木板移到一边,后面是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门。
或许是因为这个秘密的房间里没有窗户和光源,从外看去,门后没有一丁点光线,黑暗仿佛有着具体的实质,明明没有闻到任何味道,浓烈的腐朽气息却扑面而来。
杜叶寒将手电筒照入内部,房间的中样是一张铁桌,当光线掠过桌子的时候会产生反光。
柏裕走进房间,打开了灯。
灯光惨白,杜叶寒注意到里面的装饰十分简单,光滑的瓷砖地板,冰箱正贴着墙壁立着,而冰箱旁边放着一个花架。
另一边的墙有着水池,桌案上放着搅拌机和刀具,除了普通的菜刀,墙上还挂着剔骨刀和竖锯,再往前的地面上放着一个大型绞肉机,有半人高,杜叶寒走上前,看到上面的托盘和绞肉孔板都很干净,没有渣滓残留,像是经过了认真的清洁。
柏裕将冰箱打开,冷藏柜放了几盒菜,都是肉,还有一个盒子里放着生肉,正泡在酱料里腌制着。
他打开放着生肉的盒子,闻了闻,酱料的味道掩盖了肉本身的气味,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有点恶心,靠着冰箱缓慢地吸了几口气。
“不舒服?”杜叶寒回头看他脸色不太好,就问了一句。
“可能是这里不通风。”柏裕说。
杜叶寒走上前,拿过他手中的饭盒,嗅了一下,然后放到一边,她拉开冷冻柜,看到里面都是黑色塑料袋装得被冻得硬邦邦的肉,大部分都没有骨头,一眼看不出来自于什么动物身上。杜叶寒将每个抽屉都翻了一遍,最后翻出最下层的袋子里塞了几只手——被冻起来的人手。
“五只手。”杜叶寒将袋子取出来,仔细看了看手,从大小看这五只手至少来自于四个人,其中还有男性的手。
“叶寒,东西已经找到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柏裕催促道。
“好。”杜叶寒将放着手的袋子塞进包里,然后在房间里拍下了照片。
这个干净的分尸藏肉的房间弥漫着不祥的气息,冷色调的灯光加重了阴森压抑的感觉,当关上灯后,突然落下的黑暗让她眼前发虚,即使开着手电筒,视野中也一片模糊。
在跨出门时,她只是感觉一道诡异的风突然擦着脸袭来,然后衣服被柏裕拽住,她被他拉着猛地向后倒去。
杜叶寒一屁股坐到地上,还没感受到疼痛,便看到一道黑影朝她扑来,她下意识往后缩,手臂前伸格挡了一下,之后才觉得有东西碰到了自己。
黑影骑在她身上,柏裕扑了过去,将那人压在地面,并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杜叶寒摸到了落在地上的手电筒,她喘着气站了起来,将手电筒对准了地面的两人,当灯光照过去,她才发现被柏裕压着的是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也不是很强壮的样子,甚至可以用娇小形容,此时她五官都皱在一起,整个人因为窒息而挣扎着。
柏裕显然也注意到了偷袭的人并不像个通常意义上的罪犯,但是他并未放松力道,眼神发狠地盯着她,杜叶寒怀疑他真的会将她掐死。
“行了。”杜叶寒开口制止他继续用力。
柏裕这才放松了力道,转头看她,然而只是一眼便呆住了:“你的胳膊”
杜叶寒这才低头看了自己的手臂,左前臂被划了一个很深的大口,血正不断往外涌,浸湿了她的袖子,滴到地面汇聚成了一汪。
而不远处有一个沾着血的刀,大概是之前那个女孩偷袭她将她砍伤的工具。
之前肾上腺素让她没有任何感觉,而现在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慢慢浮了上来。
见柏裕神色慌张地要站起来,杜叶寒道:“你先,先把她绑住。”她把包放下,用没有受伤的手取出尼龙绳,递给柏裕,然后在附近的桌子上找了一块方巾,紧紧按住伤口,将胳膊举起。
柏裕飞快地捆好了那个陌生的女孩,他太着急了,力气很大,女孩痛得哀嚎了一声。
柏裕绑好人后立即站起来,拉着杜叶寒便说去医院。
“等下,我得先问一下她,你帮个忙,”杜叶寒说,“帮我把伤口包扎。”
柏裕拿起最后一截绳子,隔着方巾缠住她的手臂,他的手在发抖,嘴唇惨白,似乎受伤的是自己。
等他处理完伤口,杜叶寒便走到那个女孩身前,女孩恨恨地盯着她,声音尖锐:“你们这些罪犯,你们会遭报应的。”
“你和钟默是什么关系?”杜叶寒问,“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她仔细打量着女孩,发现她五官标志,相貌漂亮,外表和身高都跟钟默没有一点相似,看起来不像是有血缘关系——况且根据秦良逸的说辞,钟默是独生子。
“你要是敢动我,钟默一定会杀了你们。”女孩继续放狠话。
杜叶寒问:“你是他妹妹?”
女孩哼了一声,扭过头不说话。
杜叶寒又问:“那,你是他女朋友?”
女孩依旧不说话,只是眼神闪烁着,脸部肌肉也微妙地动了一下,杜叶寒顿时了然,她和钟默应该是恋人的关系。
“你知道钟默做了什么吗?”杜叶寒接着说,“还是你是他的帮凶?”
女孩表情顿时激动起来,她用力扭动挣扎着,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愤恨:“你胡说,什么受害者!他们都是自愿的,钟默是个好人,我也是自愿的!”
“这家伙是个疯子,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柏裕看着杜叶寒,表情满是担忧,“快去医院处理伤口吧,钟默已经跑不掉了。”
钟默的女友冷笑一声:“反正我已经给他打了电话,你们永远都别想找到他。”
她洋洋得意地望着他们,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处境,看上去也不像是个正常人。
杜叶寒给秦良逸打去了电话,当电话接通,秦良逸还在开车,风声猎猎作响,他的声音变得很模糊。
“钟默的女朋友在他家,她发现我们了,给钟默通了消息,你还在跟着他吗?”
“我在跟着他,他之前去了一趟minty,二十分钟前离开了。”秦良逸的声音很冷静,“你们有发现?”
“找到了命案现场和被切下的人手,他现在肯定知道我们查出东西来了,你可盯紧点,别让他跑了,我马上就报警。”杜叶寒一口气说完,换了下气,又问,“你们现在的位置在哪里?”
那头一阵沉默,良久,秦良逸的声音才响了起来,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警局,钟默把车停在了尚城警局门口。”
温迪戈(二十)()
星期二的晚上轮到金凝雀值班;她正在坐办公室里跟一个仙宫的线人交谈;讨论着仙宫内部毒品交易的事项。
线人外号为猴子;人长得十分干瘦;剃着小平头;一年前因为偷窃认识了金凝雀;原本见她是个漂亮的女人还动手动脚;在被金凝雀揍了一顿后从此态度十分恭敬,从看守所出去后便进了仙宫当保安,最近在协助金凝雀搜集仙宫老板暗中协助毒品交易的证据。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警局里的人不多,还有两个手机和钱包失窃的人再向着另外几个警察报案,因此当那个漂亮的男人走进了警局;一开始并没有太引起注意。
离得离他最远的金凝雀反而是最先发现反常的;她抬起头看到大厅中间静静站立的男人。
他给她的感觉有些怪异,不像是来报案的受害者。
金凝雀走上前;问道:“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报案的。”男人的语气和姿态都是冷静而轻松的;他吐字清晰;表情甚至还带着一点笑容;“我亲眼目睹了七个人自杀。”
他话刚说完;秦良逸才一路小跑进了警局,大喊道:“他是连环杀人犯!”
警局里一片惊呼,所有人都朝着他们望去;金凝雀隐去了笑容;虽然看他的外表评估他并没有携带武器,但是她还是将手放在了配枪上。
钟默脸上笑容扩大,而他的笑看起来一如既往的温和纯净。他举起了双手,手掌朝外,示意自己毫无威胁性。
秦良逸接着道:“他是钟默,杀人分尸并将被害人吃掉,分尸地点在他的房子里,里面能找到部分残骸。”他报出了钟默的地址。
“你是谁?”金凝雀问秦良逸。
“我是私家侦探,跟陈仲认识,你们可以向他确认,”秦良逸说,“我在调查一起失踪案中发现了食人案。”
他的话有可信度,另外一个警员确认自己认识秦良逸,其他几个警察将他们围成了一圈,都在紧张地注意着钟默的举动。
金凝雀拿出手铐,将钟默铐了起来,期间钟默完全没有反抗,他温文尔雅的模样甚至让人觉得这是个误会。
金凝雀让另一个警员给陈仲打电话,两个男警员押着钟默进入了审讯室,然后只留金凝雀问询他,审讯室的摄像头和麦克风能记录下一切。
她搬了一张椅子在钟默对面坐了下来:“对于他的指控,你有什么想说的?”
钟默轻笑一声,胳膊自然垂落,被铐住的双手放在大腿上:“他大部分说得都没错,我确实分尸并吃掉了他们,但是我没有杀人,他们是自杀的,我所做的,只是对尸体做了处理——而这些处理也经过了他们的同意。”
金凝雀蹙起了眉:“你没有杀死他们?”
“我只是在一旁目睹到了他们自杀,你是警察,知道公民没有救助义务,这点构不成刑事责任。”钟默坐直了身体,胳膊放在了桌子上,“而将他们吃掉,能够讨论的只有侮辱尸体罪,刑法第二百八十一条,以暴露、猥亵、损毁、涂画、践踏等方式损害尸体的尊严或者伤害有关人员感情的行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管制或拘役。但是这完全是经过了他们的同意,所以也不存在损害尸体的尊严。”
钟默缓缓抿起嘴唇,用一种无辜而委屈的语气说:“警官小姐,我可真的不会伤害任何人啊。”
***
杜叶寒和柏裕赶到了警察局,顺便也将钟默的女朋友也捎上了,她主动要求去警局为钟默证明清白。
一路上的交谈中他们也了解了这个女孩的信息,她叫赵莹,刚大学毕业,还没找到工作,一周前开始和钟默同居。
柏裕在到警局前给赵莹解绑,警局内部很安静,大厅和办公室都空荡荡的,只剩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杜叶寒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秦良逸自从跟她说过钟默自首后便没了联系。
“我是来报案的。”杜叶寒跟那个警员说,“之前应该有个食人魔来这里自首,我带来了从他家里找到的残肢。”
警员脸色立即就变了:“刚刚那个食人魔?”
“是,他叫钟默,我们在他家里发现了骨头和手掌。”杜叶寒从包里拿出了密封袋。
“等下,我去叫人。”警员说,现在其他人都在审讯室外面,还有的已经跟着陈仲去了钟默家里
等他离开了后,杜叶寒扫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区,柏裕看着她的手臂,欲言又止。
赵莹则冷笑着,她满脸不屑:“你们根本就不了解钟默,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从没伤害过任何人。”
杜叶寒问:“你知道他做了什么?”
“当然,他只是在帮助他们解脱,那是他们自愿的,钟默没妨碍到任何人。”
“只要证明那个房间是案发现场,钟默就不能逃脱罪名,你难道觉得一个分尸食人魔还有可能规避制裁?”杜叶寒反问。
***
“我当然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审讯室内,钟默舔了舔已经有些发干的嘴唇,几十分钟过去,他还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你们已经派人去我家了吧,二楼书房,在桌子的第二个抽屉里,有一个移动硬盘,我家所有的监控视频和他们自己死前的录像都在里面,他们死的时候,我都不在他们身边,我可从来没有对他们做了什么,毕竟我是真的爱着他们每一个人啊。”
金凝雀问:“你爱他们,就把他们吃掉?”
“这是一种合为一体的方式,不是吗?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况且他们也是知情的,你再告诉那些搜查的警察,书架的顶层那个盒子里,放着几分知情同意书,同意他们死后,尸体给我食用,”钟默语速很慢,他的表情认真而理所当然,就像是真的在坚持自己是无辜的,“而且如果你们如果仔细看下那个房间的监控视频,就会发现那些知情同意书,都是他们求着我签下的。”
“照你所说,那七个人三个是你朋友,四个是你的恋人,请你把他们的名字写下来。”金凝雀将一张空白的纸放在他面前,并递上了一支铅笔。
钟默拿起铅笔,装模作样要开始写名字,然而就在笔尖即将碰到纸的时候却忽然顿住,他抬起脸,看了一眼凝眉紧紧地盯着自己的金凝雀,忽然捂住嘴笑了起来,手铐的链子因为他的颤抖不停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动,声音从平静的低沉突然变得尖锐,仿佛一只斑鸠落在荆棘丛里临死前发出的惨叫,凄厉中又透着一股邪恶。
金凝雀静静地等他平息了喘气,钟默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不是吧,你们把我当做杀人犯抓了起来,还要我配合你们给出死者名单,有这么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你是拒绝写下名字的意思?”金凝雀问。
“反正你们总会搜我的房子,找出知情同意书,从视频里辨认死者,鉴定身份是你们的事,既然你们都已经将我当做嫌犯,”钟默放下了铅笔,“我当然要做出配合,给你们增加一点难度。”
金凝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她没有继续要求他提供名单,而是将纸和笔都收了起来,继续提问。她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闲聊:“假设你所说的死者都是自杀是真的,你是否有意选择目标接近他们?是否诱导他们自杀,或者为他们自杀提供帮助?”
钟默说:“这是个很模糊的问题,我已经尽可能提供了所有的线索,剩下的问题,必须要我的律师在场才能回答。”
“那你是要指派法律援助律师还是有私人律师?”
“我有自己的律师,不过手机已经被你们收走了,拜托你们帮我联系一下。”钟默双手合十,倒是一副真诚拜托她的姿态。
金凝雀站了起来,她摘下了耳麦,走到钟默的旁边。
从这个角度,摄像头并不能拍到她的脸。
金凝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原本严肃地表情消失殆尽,她的嘴角渐渐上翘,一种意味不明的情绪从笑容里渗透了出来。
“钟先生,我见过最多的就是像你这样的人,明明是加害者,却总是喜欢伪装成被诬陷的受害人,自以为销毁了所有的证据就能安然无恙,你想知道他们的结局吗?”
她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慢慢弯下了腰,嘴唇离他的耳朵很近:“他们都有着同样的结局。”
说完她便重新戴回耳麦,拍了拍钟默的肩膀:“你放心,我们会给你联系律师。”
钟默怔怔地看着她,一直到她离开了审讯室,他都在出神。
金凝雀走出审讯室,外面站着一群人,其中一个警员问道:“金警官最后跟他说了什么?”
“只是警告他的话,告诉他逃脱不了制裁。”她脸色凝重,“陈仲那边怎么样了?”
“陈队长找到了视频和协议书。”
这时候有个站在人群外围的警员抬高声音道:“之前来了三个人,说是从那个食人魔家里找到了证据!”
温迪戈(二十一)()
金凝雀见到杜叶寒的时候明显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而当她看到柏裕的时候;表情更显得古怪。
杜叶寒记得半年前;金凝雀逮捕了柏裕;她自然认识他。
但是金凝雀没有多问;她注意到了杜叶寒胳膊的伤口;虽然没有再渗血;但那血腥味很浓。
“胳膊的伤怎么回事?”金凝雀问。
“我刺的,是他们没经过允许闯进了钟默的家,我是正当防卫。”赵莹直接承认。
秦良逸立即道:“是我拜托他们帮忙查案的。”
金凝雀“啧”了一声:“查案也不能擅闯民宅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却像是没当回事一样,连对他们行为追究的意思都没有,她看着杜叶寒的伤口;话题一转:“伤得严重吗?”
杜叶寒愣了一下:“还好。”
“去医院吧;别在这里呆着了。”金凝雀说,“你带来的证物我们会处理。”
“可是——”杜叶寒皱起了眉;她还想知道那个食人魔的情况;现在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那么凝重;这让她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对事件的好奇完全压制住了手臂的疼痛;事实上她觉得此时除非自己生命垂危;她都完全不想挪动一下屁股。
“去医院吧;这里你帮不上什么忙,”金凝雀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和;“不然我会让晋臣过来送你去医院。”
杜晋臣对杜叶寒来说是个死穴;她难得被人威胁到,表情顿时僵硬起来。
秦良逸站出来,继续劝杜叶寒道:“我陪你去医院,其他事路上说。”
“不用你去。”柏裕说,他的手搭在杜叶寒肩膀上,想将她扶起来。
然而对钟默的好奇催促着杜叶寒,她几乎有些急切地让秦良逸跟她一同去医院:“老秦你过来吧。”
杜叶寒完全没注意柏裕反对的神色,但是柏裕最后忍住了没发作,甚至还给他们当起了司机,而杜叶寒和秦良逸并肩坐在了车子后排。
“不能证明钟默做过的事吗?”杜叶寒问,“出了什么问题?”
“他说他只是做了分尸和吃肉,并没有杀人,他有证据证明那些人都是自杀和自然病死。”
“但是光分尸和吃人肉难道不能判刑?”
“这两项只涉及了侮辱尸体罪而且他有知情同意书证明受害者自愿死后尸体归他食用,只要无法证明他杀人,事情就很难办,”秦良逸说,“如果受害人真的是自杀死亡,只能去找到协助自杀证据,但是那样量刑也在十年之内。”
“你之前说他是心理学博士,而且目前已经确认的受害者张明芸是有抑郁症,而孟泱也是经过一系列恐吓事件后心理也出现了不稳定因素,这能说明他确实在有选择地挑选心理脆弱的对象,而他也完全有能力对她们进行引导。”杜叶寒想起前段时间西西弗斯网站上的一个诱导自杀的组织,造成了十多名青少年自杀身亡,组织负责人被以谋杀罪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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