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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和病娇刚正面-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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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盯着钞票看了好几眼,那里至少有两千。
杜叶寒见他表情松动,连忙将钱塞进他的手中,一边道:“这都是小钱,您收下,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手机。”
“那怎么行”
“收下吧,求您了,只要让我看一眼监控,多少钱我都愿意给。”杜叶寒诚恳道。
最后保安终于答应了下来:“你跟我来,这事可千万别跟其他人说。”
“我肯定会保密。”杜叶寒连连答应。
保安领着她走进了监控室,他在电脑前坐了下来:“你昨天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杜叶寒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道:“大概是晚上七点多七点半左右。”
保安将视频调到那个时间段,快进播放,杜叶寒看着监控界面,暗自记下了监控系统名,视频放到七点三十五的时候,杜叶寒经过了小区的门口,但是她手上并没有抓着手机,也没有看到手机掉出口袋的画面。
“你的手机可能不是在那里丢的。”保安说。
杜叶寒从包里拿出手机:“这是我的备用机,能不能让我连一下无线网,我试一下查找手机功能?”
保安挠了挠头,他年纪比较大,已经不太懂得复杂的智能设备的功能,便将监控室里的无线网密码告诉了她。
杜叶寒回到车上,拿出笔记本电脑,连上了wifi,她扫描出了同一网络下的ip地址,其中就有监控设备,她破解了小区的监控,小区所有的摄像头所拍摄的影像都传到自己的电脑里,包括钟默公寓外走廊的两个摄像头和停车场的监控。
如此她可以清楚地知道钟默的车牌号、什么时候离开的家、又是什么时候回去的,以及他邀请别人进入公寓的画面。
邪神(三)()
连日来的监控钟默和泰国餐厅让杜叶寒身心俱疲;连带着脸色都憔悴了不少。
杜叶寒一连几天每天都只睡五个小时;等秦良逸出现接猫的时候;还十分惊诧她的样子。
她头发乱糟糟的没梳;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穿着睡衣;一副放飞自我的模样。
而秦良逸明显是打扮过后的样子;他剃了胡子,剪短了了头发,刘海没了之后露出了眼睛;他的眼窝比平常人要深一些,显得眼睛深邃,加上高挺的鼻梁;看起来像是混血。
而他的左眼下角又一颗泪痣;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更显现出了一种忧郁感,秦良逸穿着深色的大衣;里面是灰色高领毛衣;一开始杜叶寒甚至没认出来。
若是平时她或许会对他这副郑重的打扮调笑一番;只是她现在太累了;身体机能反应降到了最低;她侧过身让他进屋。
“你身体不舒服?”秦良逸问。
杜叶寒打了个呵欠;瘫在沙发上,表情恹恹:“就是没有睡好。”
秦良逸看了看她堆在厨房没有洗的碗:“中午吃了什么?”
“还没吃,那是昨天晚上的。”她懒洋洋地挠了挠头发。
他一脸难以置信:“你是失恋还是失业了;受了什么打击。”
杜叶寒:“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
秦良逸伸手去拉她的胳膊:“起来。”
“你干嘛?!”杜叶寒挣扎着扳他的手指。
“起来换衣服;我带你去吃饭。”秦良逸没有使全力,一直拽着她的胳膊使她无法挣脱。
“你赶紧放开,我低血糖头晕。”杜叶寒嚷嚷。
秦良逸也不知在生什么气,他冷着脸放开了她,她重新缩回沙发里,秦良逸说:“你要是死了,也是懒死的。”
杜叶寒哼了一声,懒得动弹。
秦良逸也不再说什么,杜叶寒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厨房水池传来了声音,她睁开眼睛,看到秦良逸居然在洗碗。
“哇老秦,田螺小伙啊。”杜叶寒笑道。
“闭嘴吧你。”
杜叶寒一边撸毛球一边看他忙碌的身影,等他收拾完,她还捧场道:“老秦你做家务比钟点工还专业,我家钟点工的工资是八十块一小时,算奖金待会儿给你一百块好了。”
秦良逸瞪着她,脸庞染上了一层薄红,不知是不是被气的。
他蹲下身,捡起了沙发旁地上散落的纸张,看到那些都是打印出来的照片,上面基本都是各种各样的人物。
“对了,你有没有见过这种图?”杜叶寒将泰国餐厅的图标展开在秦良逸面前。
秦良逸看着那锅铲交叉的图案,半晌才摇摇头:“有点眼熟,但我没有见过一模一样的图案,这是餐厅?”
“一家餐馆。”杜叶寒点头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
杜叶寒耸肩道:“我想知道这是不是跟犯罪组织有关系,许多组织为了方便联络都会有自己独特的标识。”
“你是说那家餐馆可能是犯罪组织?”秦良逸问。
她点了点头。
秦良逸脸色阴晴不定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问道:“这和你一开始委托我调查的东西有关?”
不得不说他联想能力很强,差不多是瞬间就将一切都串了起来。
杜叶寒有些烦躁地抱住了胳膊,她的脚在地上轻轻点着,斟酌片刻,才缓缓道:“是有关系,我找了很久,才确定的那家店。”
“你惹上了什么麻烦?”
“不是关于我的,是我目击了凶杀案,死者是这个人。”杜叶寒将之前在餐厅背面被杀的矮个子男人的照片放到他面前,“十一月十日晚上十一点二十七分,地点是泰国餐厅,死亡原因是枪击,凶手是餐厅的员工。”
秦良逸拿起那几张照片,除了一张被害人的特写,还有两张是旁边有人的,一张是他和那一男一女交谈的场景,还有一张是他倒在地上、高个子男人擦枪的场景。
“你是怎么拿到照片的,你在现场?”
杜叶寒摇了摇头:“我有自己的途径。”
他并没有考虑到她会有胆子将摄像头安装在附近监控他们,秦良逸低着头看着几张照片,陷入了沉默。
“我只是想委托你找出这个男人的身份,以及他十一月十日前的行程,其他的都不用管。”杜叶寒说,“因为可能有危险,委托费用五十万,不够可以再加。”
他勾起了嘴角,然而眼中没有丝毫笑意:“如果我说一百万呢?”
这对杜叶寒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但是她只犹豫了一会儿:“可以,不过一百万我会分两次给,尾款等事成后给你。”
“你就这么有钱?”秦良逸冷笑。
杜叶寒假装没听出他嘲讽的意思:“我的信托基金到现在基本没动过。”
她看了看他此刻阴沉的脸色,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得这样怒气冲冲,于是只能补充道:“如果你不愿接受委托也没关系。”
秦良逸刚想说什么,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他接听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声“马上回来”,便离开了她的公寓。
秦良逸回来的很快,总共用时不超过一刻钟,他手上拎着食盒,进门后就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快来吃饭。”
杜叶寒莫名感到了一丝尴尬,轻声问道:“你不用给我点外卖。”
“不想吃就扔掉。”秦良逸说,他把那几张照片折好塞进口袋,然后将毛球赶进笼子里,拎着猫笼和一大堆毛球的用品,“我走了,委托我接下了,委托金以后再说。”
杜叶寒见他艰难地拿着那么多东西,连忙上前给他帮忙:“哎,我帮你拿。”
秦良逸拒绝道:“不用。”
但她还是强硬地拎过猫窝和食物袋子,以及一些小的玩意儿。
一直到停车场,两人都没说话,杜叶寒把东西放入了后备箱,秦良逸盖上后备箱的盖子,才看了她一眼:“你回去吧。”
杜叶寒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良逸转过身,坐进驾驶座,直接开车离开了,也没有跟她告别。
杜叶寒回到家,打开食盒,里面是粥,还有小笼包和虾饺什么的,
秦良逸的表现太奇怪了,明明以前都收费要价都毫不客气,现在她看在是朋友的份上报了高价,他反而生气,而那讥诮的样子也不像是仇富,再联想到他主动给自己做家务点外卖,她忽然有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
他难道真的喜欢她?
曾经开玩笑般的胡乱猜测现在却越想越真实,尽管秦良逸没有明面上的表示,大概也不想说开,她想着以后还是和对方保持距离,委托结束后就尽量减少联系。
***
钟默收拾完花店,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他最后一个离开minty,并拉上卷帘门。
这个时间段,即使是善缘巷这样的旅游地段,景点和大部分店铺都已经关门,游客们此时会往其他酒吧夜店遍布的地段聚集,而这里在十一月中旬的寒风中显得越发冷清萧索。
钟默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他眯眼抽了一会儿烟,现在还不想回家,此时赵莹应该还在等她,她的理想就是做一个专为丈夫洗手作羹汤的全职主妇,尽管那张脸还看得过去,但她做的饭太难吃了,还总是摆出一副等着他夸奖的模样,这让他感到反胃。
而他还得一直违心夸奖她,忍受着她的聒噪。
钟默烦躁地摁灭烟头,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不久,他驶入了一条这两天刚开始修正的路,工人们都不在了,路上有点坑坑洼洼,虽然有反光警示牌,但是附近由于重排电缆,所有的路灯都被移除了。
虽然可以绕道,但是那得额外花上几十分钟,路上没人,他打开了远光灯。
然而他忽然听到了“砰”的一声,声音来自于车厢外,而与此同时他感到了车子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便有警示灯提醒胎压严重不足,而即使在车内,他也能听到后轮发出的奇怪的声响。
钟默靠着路边停好了车,下车检查,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明功能,看了看车子右后轮胎已经完全瘪了下去,而轮胎上钉着一颗形状奇怪的针头,针身有拇指一般粗,长度不明,大部分都陷入了轮胎里。
“什么情况”钟默嘀咕了一声,蹲下来,试着想拔出针头。
然而这时候他听到了脚步声。
那声音不急不缓,踩在满是砂石泥土的地面,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怪异而耍路鸲窆砩逞频男ι�
钟默想起他停车时附近并没有其他车辆,而也没有看到路上有人,除非那人躲在砂石堆后面。
钟默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在声音接近的那一刻他转身朝身后人扑了过去,他手上没有武器,只能朝那人扬起了一把沙子。
那人迅速后撤,然而钟默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便被一把飞甩而出的蝴蝶||刀穿透了左手掌。
钟默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惨叫,他满脸冷汗,按住了左手腕,眼睁睁看着手掌血流如注。
而袭击的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那人穿着黑色的大衣,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个头中等,从体型看上去是个女人。
“你是谁?!”钟默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和微不可察的惊惧。
“我是你最恐惧的存在。”嘶哑的声音从那片阴影中传了出来,那个声音粗粝扭曲,带着微微的兴奋,仿佛在为杀戮做着最后的准备。
钟默以为自己身处于诡异的噩梦中,但是手掌的疼痛提醒他这是真实的。
他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直到那个女人脱下兜帽,露出了美艳绝伦的脸庞,在朦胧的月光中带着海妖般的魅惑,而她正常的声音和她的脸一样甜美悦耳。
“是不是这样你才会觉得害怕?”女人朝他莞尔一笑。
邪神(四)()
钟默因为震惊而瞳孔紧缩。
眼前这张脸他从没忘记过;前不久她还在审讯室和颜悦色地提问。
“你是你是”钟默想了想觉得有些荒唐;“你要杀我?”
金凝雀笑了笑:“对啊;你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
她的语气稀松平常;仿佛不是来取他性命;而是在问他喜欢看什么电影。
“你是警察;你怎么可能私自杀人!”钟默喘了一口气;想将蝴蝶||刀从手掌中,他的动作很轻,忍耐着剧痛;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动作。
“职业嘛,总是用来挣个温饱的,”金凝雀解释道;她的表情显得她此刻心情很好;“当然还是个人爱好最重要,这点你应该深有体会。”
“我跟你无冤无仇;我是无辜的;你不能杀我”钟默喊道;他在掩饰着自己因为拔刀而疼痛难忍。
金凝雀蹙眉盯着他;忽然一脚踩住了他手上的手腕:“拔得这么辛苦;需不需要我帮忙?”
钟默拼命挣扎起来;他支起上半身用没受伤的手向她攻击,但是她一手扭住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翻了个身;她的膝盖顶住他的背;轻轻松松便卸掉了他的手臂关节。
钟默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本来想让你尝尝分尸的滋味,但是那样出血太多,不太好处理。”金凝雀说,她将一管镇痛剂注射进了他的胳膊,“不过我们还有类似的办法,在一切结束前,你可千万不要痛昏过去。”
“不要我真的是无辜的,我没有伤害任何人!”他语速飞快,向她求饶着,“我真没伤害他们,别杀我,你是警察,一旦跨过这条线就没有回头路了,金警官,求你收手吧。”
事到如今,他还想用着警察的那个身份劝她停手。
金凝雀停止了动作,在他以为事情还有转机的时候,她却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额头狠狠撞在地面,眩晕和疼痛席卷了他的脑海,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喘气。
她用力揪紧他的头发,拽起他的脑袋,凑近了他的耳边:“他们都和你一样,即使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认不清现实。”
金凝雀在月光下打量着他的侧脸,钟默半闭着眼睛,他的五官完美,表情脆弱,却激不起她的半分怜悯,反而让她心底的暴虐之欲更加汹涌。
“有人说过,对付恶棍,就要变成比他们更邪恶的存在。”金凝雀微微眯起眼睛,表情似乎在欣赏着他的痛苦,在这片没有灯光的地段,月亮是唯一的光源,而她的浅棕的眼眸在月光下微微泛着血色,“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感受到恐惧了吗?”
回答她的只有他虚弱的呻||吟声。
半个小时后,金凝雀慢慢走到了这段修整道路的路口,那里正停着一辆轿车,而路口中样立着一块有着禁止通行字样的路牌。
一个男人正靠着车子玩手机,听到有人来了,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结束了?”男人问。
金凝雀点点头。
男人笑了笑,扛起牌子塞进车子后备箱,然后抱怨着:“这时间还有点久啊,你就不能直接给他一子弹?”
金凝雀坐上了副驾座,当车行驶在路上,风吹入车厢,吹散了她的发丝,她轻轻闭上眼睛,表情带着享受。
“我喜欢看他们绝望的表情。”
***
一开始杜叶寒发现那天晚上钟默没有回公寓还没太放在心上,夜不归宿的情况之前也出现过几次,食人魔的热度还没有消下去的迹象,她原本打算最迟十一月底动手。
然而突发的新闻让她措手不及。
钟默的尸体在一个没有路灯和监控的公路上被发现了,距离他的死亡时间已经过了十二个小时,那是个修路工发现的,起初修路工只是看到一辆车停着觉得有些奇怪,走近一看最后却发现驾驶座上的男人早已死去。
钟默的尸体姿势扭曲,虽然处看上去只是坐着,但是胳膊和腿都扭曲成了常人无法达到的角度,经法医鉴定,钟默在死前身上多处关节都被卸掉了,他的身体就像提线木偶一般,能扭成可怕的弧度。
而他的身上撒着几张塔罗牌,图案都是骷髅骑士。
食人魔案件刚结束不久,被告就被另一个罪犯虐杀,这戏剧化的转折在尚城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是死亡骑士今年犯下的第二起谋杀,模式和以往又有了变化,尽管死亡骑士曾经的受害者都是身负罪孽的权贵,大家对他们的过错都心知肚明,而钟默却是刚被宣判无罪不久,大部分人都不认为他有罪,死亡骑士这么快就动手,于是警方暂时将凶案定义为仇杀,嫌犯的范围大致被锁定在与钟默结仇的模仿犯中。
于是食人案中死者的亲属和朋友都被一一询问,就连秦良逸和杜叶寒都被警察找上了门。
不过钟默死的那天是工作日,杜叶寒有不在场证据,她晚上回家后就没出过门,公寓的监控能证明一切,所以她被轻易排除在外。
死亡骑士的塔罗牌来自国外的一个牌子,自从死亡骑士作案之后,同类的塔罗牌开始在国内市场上泛滥,除了盗版高仿,还有许多商家进货,以及一些私人代购贩卖,尽管查出塔罗牌不是伪造的,但也无法通过贩卖渠道获得有效信息。
杜叶寒重复看了几遍钟默死亡那天晚上泰国餐厅的监控,开着牧马人的短发女人没有出现,餐厅正常轮班,没有任何异常。
之后她又将钟默死前他的小区监控重点查看一番,尚未发现小区有可疑人物,至少从摄像头中看来,凶手在动手的前几天没有跟踪钟默到他的住所,但若是专业人士,避开摄像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而钟默也是死在回家的途中,行车记录仪被破坏,现场没留下指纹,也没有任何目击者,唯一的线索只有塔罗牌和沙子上残缺的脚印。
如果不是模仿犯作案,这已经是死亡骑士第二次抢在她面前了。
说不气恼是不可能的,她为了这次花了很长时间监视钟默,虽然那个所谓的死亡骑士帮她省去了不少麻烦,但她毫无感谢之意。
赵莹倒是在钟默被杀后就发了疯,她几次三番去在杜叶寒面前寻找存在感,声嘶力竭地喊着是杜叶寒杀死了钟默。
杜叶寒懒得搭理她,直接了报警,赵莹在被拘留了几次后住进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这几日过得极为混乱,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聚集到了一起,杜叶寒迫切觉得自己需要喘口气。
这周末就是顾楚楚的婚礼,杜叶寒差点把这事忘在了脑后,不过二十号这天顾楚楚出现在了公司楼下,她在等着杜叶寒和蒋雯萱下班。
“你怎么来了?”蒋雯萱见到顾楚楚时很是兴奋,“婚礼前不是很忙吗?”
“所以抽空来场单身聚会嘛。”顾楚楚说着挽着蒋雯萱和杜叶寒,拉着她们往前走,“来来,今晚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喝什么我都包了。”
司机开着加长林肯,当坐进车内,蒋雯萱“啧”了一声:“今天怎么突然这么隆重?”
“是想邀请你们当伴娘啊。”顾楚楚说。
“啊,那不会有点”蒋雯萱愣了愣,旋即很不好意思,“我还从来没做过伴娘。”
“其实没那么多规矩,也就是捧一下花。”顾楚楚道,“我从小没什么朋友,也就是后来去了你们的公司才认识的你们。”说着她的表情都带上了几分伤感。
蒋雯萱连声安慰:“哎别伤心啊,我没说不当伴娘,叶寒你也是吧?”
杜叶寒说:“如果不是很麻烦那我也可以。”
“不麻烦不麻烦,只是占用一下你们的周五晚上和周六白天。”顾楚楚道。
蒋雯萱问道:“对了,我们这是去哪?”
“去试一下伴娘裙。”
说话间,车已经停在了之前顾楚楚买婚纱的店前,蒋雯萱下车后惊呼了一声:“这个牌子,哇,没想到居然还能沾光穿它家的衣服。”
这不愧是著名设计师品牌,细节和设计十分完美,及膝裙衬得她们苗条而有气质,杏色的纱一眼看上去有种云雾缭绕般的美感。
当试穿完毕后,蒋雯萱十分恋恋不舍地脱下衣服,看着价格,哀叹一声:“好贵。”
杜叶寒看了一眼原价是五位数出头,这件裙子是当季新品,暂时不会打折,虽然以蒋雯萱的工资能负担得起这样的价格,但她还在还车贷,另外一大部分钱都花在了游戏和手办上,这样突然少女心爆发倒是让杜叶寒觉得挺有趣。
“等你结婚,送你一件。”她拍了拍蒋雯萱的肩膀安慰着。
“真的?”蒋雯萱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表情狐疑。
杜叶寒:“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找到对象。”。
“好,你等着我过两天就开始相亲。”蒋雯萱野心勃勃道。
等她们挑完伴娘礼裙,几人又朝着仙宫出发,杜叶寒自从跟踪过秦良逸就再也没来过这个地方,蒋雯萱第一次来,一直激动得两眼放光,而顾楚楚则是熟门熟路的样子。
“你还怀孕,能喝酒吗?”杜叶寒问道。
“没事,你们两个喝,我点果汁。”顾楚楚摆了摆手,领着她们到了包间,便有推销酒的少爷跟着一起来了,仙宫的少爷为了迎合女顾客的需要,他们会配着顾客喝酒唱歌游戏,但不会出台,尽管这样,却也是调情一把手,引得许多贵妇流连此地。
仙宫的少爷们长相各有风情,尽管类型不同,却都是练了一身的好肌肉,顾楚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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