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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田园:腹黑公子萌宠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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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雨堂听见申麦臣的声音,似乎一下子很激动,立即朝着护院大喊,“放申麦臣进来,给老太爷跪下认错!”

    “嗯?”老太爷突然睁开微微眯缝的双眼,怒气冲冲地瞪着申雨堂,“老大,你想干什么?”

    外面一片嘈杂,申麦臣竟然动手了。护院看着人多,一来申麦臣武艺高出他们许多,二来,毕竟姓申,不敢下死手。说话的功夫,申麦臣已经凭着一根夺来的白蜡杆长枪打出一条通道,冲了进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白布条,系在额头上,赤红的眼睛无视申老太爷,视线在人堆里搜寻。突然找着了目标,蹬蹬蹬走上前,一把将躲在人后的胡管事揪了出来。

    “啪!”胡管事被他一把掼在雪地里,全身都成筛糠一样。

    “狗贼!我们小申府待你不薄,你竟敢弑主求荣!我现在就杀了你给我娘陪葬!”

    他举起长枪,不由分说猛地掼进胡管事的身体,在胸口上刺穿了一个大窟窿。

    这一番动作一气呵成,竟没有人来得及阻拦他。

    胡管事张大了嘴,瞪大了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抽搐了几下,便没气了。

    “啊老头子啊!”

    人群中冲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发出凄厉的悲声扑倒在胡管事的尸体上,却是方才胡管事说,已经被杀害的娘子。

    申麦臣气恨地瞪视着她,怒喝道,“你还活着,想来也是帮凶!好好好!我今天就用你们这对狗男女血祭我娘!”

    说罢,他又提起白蜡杆长枪。胡管事娘子吓得尖声叫喊,“我什么都没做!我家老头子也是被逼的!是他!是他!威胁我家老头子,如果不从,就把我两个儿子丢进池子里喂鱼!”

    她的手笔直地指向端坐在抬椅上的申老太爷,气得申老太爷胡子一抖,怒喝一声,“放肆!”

    申麦臣深深地看了申老太爷一眼,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第247章 造势() 
扭头仍然看向胡管事娘子,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我看到我娘的遗体了,她分明是被活活饿死的!你们早就包藏祸心!你说,为什么我娘连炕都下不了?是不是被你们做了什么手脚?”

    他一边暴喝,一边举起白蜡杆长枪,悲愤莫名。

    胡管事娘子被吓得浑身乱颤,尖声哭喊道,“都是老太爷让我们干的!我们也是不得已”

    “噗嗤!”她的话音未落,身体已经被一枪贯穿。

    申麦臣根本懒得听她解释,此刻,只瞪着一双熬得通红的双眼,缓缓地将视线投向坐在抬椅上的申老太爷。

    申老太爷的嘴角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怒道,“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就能让小申府凌驾于我申府之上吗?白日做梦!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不知道自己的斤两!”

    “还愣着干什么?”申老太爷突然转头呵斥一直在身边默不作声地长子申雨堂,“要不是你一直跟这个野小子书信往来,被他说动了心,犯得上我亲自出马来收拾他吗?”

    “爹!”申雨堂吓得跪在被踩得稀脏的污泥雪地中,苦苦哀求,“世道变了!眼看着新国主又要走到头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大申府小申府之争?臣儿他能文善武,历练那么些年,只有他才能保住我们申家啊!他毕竟也是申家子弟呀!”

    “住口!”申老太爷气得吹胡子瞪眼,扭头对护院头领下令,“快动手,杀了那个野小子”

    “嗖!”一根羽箭飞来,射中申老太爷胸口。只是力道不大,箭头尾部都露在厚重的皮袄之上,浅浅没胸而已。

    “啊”申老太爷一声惊叫,登时晕厥过去,那支箭被皮袄移动带了出来,自行掉在地上。

    “是谁?”众人慌乱中四处查看,杂乱之中也无从才发现。

    只有刘富贵看见花德芳不知何时取出弓箭,乘没人注意,对准申老太爷偷偷施放暗箭。

    申雨堂急得跺跺脚,吩咐众人赶紧将老太爷抬进府中救治,又下令护院收队,申府门前一番忙乱。

    刘富贵走到花德芳面前,戏谑道,“你现在知道自己的斤两了吧?以后还是安分点儿吧?”

    说罢,他转身走开,小跑着挤开人群,去迎接楚伯阳和邵玉。

    “你你岂有此理!”花德芳气得满脸通红,却也拿他没办法。

    刘富贵迎了楚伯阳和邵玉出来,申麦臣第一个拜了下去,“参见主公!参见夫人!”

    刘富贵也重新参拜,后面的几十个乡丁也都跟着大声行礼,“参见主公!参见夫人!”

    花德芳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厢。

    陈青鸢掀起车帘,冷着脸作势要下车,花德芳连忙过去接。陈青鸢双脚落地之后,甩开花德芳的手,径直上前几步,轻轻矮身一福,朗声颂唱,“参见主公!参见夫人!”

    花德芳脸色一变,原地站定片刻,终于还是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唱到,“参见主公!参见夫人!”

第248章 请走() 
虽说只有几十个人,这声势也很浩大,更何况里面还有前朝公主陈青鸢,和小申府才子申麦臣。

    将家事大概料理之后立即返回的申雨堂,见此情景便在门口站定,从侧后方仔细打量楚伯阳和邵玉。

    通过申麦臣的书信,他对二人已有了一些大致了解。亲眼所见,竟是如此年轻,不禁心内暗暗吃惊。

    待众人行礼完毕,申雨堂呵呵大笑,引来所有人的注意力,便朝着楚伯阳和邵玉恭谨行礼,“久仰清水庄楚庄主和夫人威名!远道而来,申某招待不周,还请见谅!请入内相谈!”

    楚伯阳回礼,与邵玉随他入内,陈青鸢与花德芳自然紧随其后。

    申府大管家已得了申雨堂的嘱咐,亲自带着刘富贵和几十个乡丁去不远的一处申家客栈安置。没想到上前一交涉,刘富贵不肯。

    “我和弟兄们就在外面等着,不劳管事费心。”

    申府管家苦劝半天,刘富贵就是不肯。请示之后,便给他们在端了些热茶点心来,聊尽地主之谊。

    申麦臣赶着走进议事厅,见陈青鸢和花德芳赫然在座,便大声说道,“公主,花公子,这么冷的天,你们一大早赶来,必然疲累,不如跟我先去客房梳洗安置一下?”

    花德芳脸色一沉,正要说话,陈青鸢却袅袅婷婷地站了起来,面无表情说道,“甚好!”径直便往外走。

    申麦臣斜了花德芳一眼,便前头领路,花德芳只得悻悻然跟了出去。

    不多时,申麦臣便重新回来,这才落座,吃了一口热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申雨堂正陪着楚伯阳和邵玉寒暄。

    “从我这表外甥的信中,听闻楚庄主与夫人极善农事与经济,将一处偏僻山村经营得产出丰裕,养活了近千人不说,还连带兴旺了三不管镇。申某佩服之至!”

    “梁国大乱,莒县又远离平幽城,申家能在这乱世中独善其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哎!流民将至,只怕接下来,再想独善其身,恐怕是不能了!”申雨堂忧心忡忡,“我看楚庄主并未带出许多人手,就算我申某可以将近千人的护院都凑上数,在上万流民面前也无异于螳臂当车。不知楚庄主可有什么良策?”

    楚伯阳微微一笑,说道,“本来我也没有什么把握,赈济流民的注意其实最早是陈青鸢提出来的,但是她只想安抚她曾经的受封之地望县,而且还另有图谋。赈济流民只是幌子罢了。”

    申雨堂立刻现出鄙视之色,“她这是痴人说梦!慢说平幽城里的新国主还有些自恃的资本,就是在数万乃至数十万流民面前,她也会顷刻间尸骨无存!这难道就是她将养的那些谋士给她出的愚蠢策略吗?”

    “叔父!”申麦臣的神色恢复平静,赤红的眼眸也不再喷射怒火,此刻的他经历一夜奔忙,连一丝疲惫也看不出来。

    “陈青鸢早就被她那一群所谓的侍从和谋士彻底拖垮了,她,已经不值一提。当年我遵从父亲之命另谋出路,虽然错投他处,却终于等来了楚庄主和夫人,总算不辱使命!”

第249章 一百石() 
说到这里,申麦臣的眼圈终于红了,声音哽咽。

    申雨堂愧疚不已,痛悔道,“是叔父我对不起你!委实想不到老太爷竟会出此下策,没有保护好你的母亲!”

    申麦臣眨眨眼,脸上突然泄露的脆弱瞬间消失,抿了抿嘴唇,这才说道,“这都是老太爷干的!不关叔父的事!”

    “咳咳”楚伯阳轻咳两声,把话题岔开,“其实,这次梁国之行的具体计策,是我内子制定的。”

    “哦?竟有此事?”申雨堂太过吃惊,以至于有些失态,连忙弥补说道,“啊这个对不住,我听侄儿说起,夫人是料理农事的高手,倒不曾料想,夫人还是个女诸葛!”

    楚伯阳扬起浓眉,毫不客气地点点头,“唔,内子确实足智多谋!”

    邵玉掩嘴轻笑,“哪里?只不过事关吃喝嚼裹的事情,我略微熟知一些罢了。”

    申雨堂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夫人,上万流民即将抵达莒县,县衙只有十几名衙役,且一年没有发饷,早已散去。整个莒县可以武装起来的精壮,也就是我府里的千余名护院了。敢问,夫人打算以何等霹雳手段应对?”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很神奇之处,不过是开设粥棚罢了!”邵玉担心自己说话不知进退,一不小心漏了楚伯阳的底牌,所以这种事情还是由楚伯阳来说明的好。

    “开始粥棚?”申雨堂疑惑不解,深知肯定不简单,否则不会让自家侄儿这般豁出性命追随。

    “对!开设粥棚!”楚伯阳点点头,解释道,“只是可能与申老爷往年赈灾的义举微微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申雨堂急于知道答案,这关系到回头他见到申老太爷之后如何应对的问题。

    “这个嘛!”楚伯阳笑而不答,转而问道,“听说申老太爷准备自己开设粥棚,不知是怎么安排的?想必一定计划周详,所以敢以申府一己之力应对上万流民!”

    申雨堂老脸一红,便知楚伯阳信不过他。可是申府理亏在先,他现在倒真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追问。

    “老太爷哪里有什么办法?不过是寄希望于流民看在申府开设粥棚的善举份儿上,不要为难申府。”

    楚伯阳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么申府打算拿出多少粮食赈济流民呢?”

    申雨堂沉吟片刻,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说道,“老太爷本来打算第一批先拿出三十石粮食安抚流民,又担心流民赖在莒县不走,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底线是最多拿出一百石粮食。”

    “如果流民真的就留在莒县不走呢?”楚伯阳问,“老太爷的对策是什么?”

    申雨堂苦笑道,“所以我才说,老太爷哪里有什么办法?不过是心存侥幸,希望能硬扛过去。”

    “如果我们清水庄能够为莒县解忧,申老爷愿意拿出多少粮食?”楚伯阳从容追问,语气平静。

    “这这个嘛!”申雨堂犹豫片刻,看看申麦臣,又看看楚伯阳和邵玉,“庄主,您看,一百石如何?”

第250章 打发叫花子() 
“叔父不可!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吗?”申麦臣有些气急,出言便有些不逊。

    申雨堂听着刺耳,皱起眉头看着他,埋怨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太爷的脾气!就这一百石粮食还是我斗胆答应下来,若是老太爷醒来后知道了,一石粮食也不肯发放,我又能怎样?”

    申麦臣便冷笑起来,“老太爷毕竟年纪大了,今遭经历此番惊吓和箭创,只怕很难恢复元气。以后,申府自然是叔父说了算!从梁国新主篡位以来,申府每年都在各地收粮,粮库里面少说也储存有上万石陈粮,拿出个千余石又有何难?”

    “臣儿!”申雨堂气得一掌拍在茶案上,溅得茶水四溢,他也顾不得外人在场,怒骂道,“你是申家子弟,怎的胳膊肘往外拐?”

    “哼哼!”申麦臣还他一个冷笑,“现在是在说拯救申府一族性命的大事,你还在斤斤计较几百石粮食!再说了,我算是个什么申家子弟?小申府与大申府是隔了几代的旁支,早已被大申府当做暗地里的对手,百般压制。老太爷对我的寡母,又可曾手下留情?如今,小申府家破人亡,我依然请到楚庄主来解救莒县之危,已经算是以德报怨了!”

    “你你”申雨堂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却再拿不出什么话语来反驳。

    楚伯阳适时出面,打岔道,“如今流民队伍距离莒县只有半天到一天的路程,申老爷还是要尽快拿个决断出来。”

    申雨堂想要发作,几次三番想要张嘴,终于还是忍住了,却一时不肯表态。

    楚伯阳转而问向申麦臣,“你昨夜的事情做得如何?”

    申麦臣从末座上起身,拱手恭谨说道,“幸不辱使命!”

    “很好!”楚伯阳点点头,站起身,对申雨堂说道,“申家老爷,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们要么合作,要么分道扬镳!请你现在就拿定主意!”

    “你们这是何意?”申雨堂大惊失色,急得也站了起来,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然会谈到如此地步!

    申麦臣铁青着脸,对他直言相逼,“叔父,你不会觉得老太爷受了伤,你已经达成了目的,便想收手吧?”

    “你休要胡言乱语!”申雨堂惊慌失措,眼看申麦臣已经全然失去控制,他越发有些恐慌。

    “据主公的哨探回报,上万流民已然有了首领,现在说不定已经快变成一只乱觉得军了!这股势力一旦汇合集结,慢说莒县,就是平幽城也得掂量掂量!你不会老太爷那点子粥棚真的会保下阖族性命吧?流民最恨的可就是大地主了!”

    连着两翻诘问逼得申雨堂退无可退,他的视线在申麦臣和楚伯阳脸上来回逡巡,突然又定定地看了邵玉一眼,心里在急速盘算。

    突然,他眼珠子一转,大声说道,“要我出一千石粮食也可以,楚庄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哦?”楚伯阳浓眉一扬,“请说来听听!”

第251章 强行攀附() 
申雨堂定睛注视着楚伯阳,咬牙说道,“申某膝下有一女儿,虽然任性了些,却也知书识礼。申某愿意将小女许配给楚庄主,不知楚庄主意下如何?”

    “呃呃?”这提议一说出口,登时满堂错愕。

    “你你竟然要将冬儿嫁与人做妾?”申麦臣异常气愤,两只手紧紧攒成拳头。

    “不!不是妾!”反正已经说出口,申雨堂一不做二不休,大声说道,“是做楚庄主的平妻!”

    “噗嗤!”邵玉忍不住笑出声来,当面如此不要脸的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只能感叹,有些人无耻起来就是没有下限的。

    楚伯阳咧咧嘴,笑道,“申家老爷,你这提议,可一下子得罪了四个人!”

    申雨堂一愣,怎么看场中就算都不愿意,也是三个人,一时想不清楚,也不好意思最根究底,恼羞成怒却又不好发作,登时脸憋得通红,便拿申麦臣出气。

    “你添什么乱?冬儿是你堂妹,虽然出了五服,你们都姓申,怎么也轮不到你来对冬儿的亲事指手画脚!”

    “你”申麦臣的拳头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第一次现出不能克制的模样,脸也憋得通红。

    “楚庄主,就请你拿个决断吧?”申雨堂不理他,转脸只盯着楚伯阳,“只要你答应娶我的女儿做平妻,慢说拿出一千石粮食,便是二千石三千石,甚至让申府倾尽所有粮库余量相助,也是可以商量的!”

    “哈哈哈”楚伯阳放声大笑,倏而拉下脸来,冷笑道,“申老爷,楚某家有贤妻,这事情就不用再说了。你好歹也是出身衣食鼎盛之家,当着我夫人的面,竟然就敢如此狈赖,与乡里村妇撒泼有何两样?”

    “你?”申雨堂没想到楚伯阳如此不给面子,又气又羞。

    “叔父!”申麦臣嘿嘿冷笑道,“只怕你是在这莒县坐井观天得太久了,自以为是地方豪强,就敢骑到人头上撒野!庄主与夫人皆出身名门,你就不怕夫人的娘家人找你兴师问罪吗?”

    楚伯阳与邵玉的来历,还只限于陈青鸢、花德芳与老拐少数几人知道,申麦臣与他们相处这些天下来,观察楚伯阳与邵玉的言行举止和身手谋略,凭着自己的眼光,猜测他们出身不凡。

    “娘家人?”申雨堂一愣,眼神登时闪烁不定起来,瞄向一直静默的邵玉,“夫人娘家想必也是一方大户之家,这个申某确实唐突了,还请夫人见谅!”

    他见楚伯阳态度坚决,立即见风使舵,口气便软了许多。

    邵玉不想理睬他,端坐椅上,吃了一口热茶,稳稳放下茶盅,款款起身。

    楚伯阳冲着申雨堂拱拱手,辞别道,“既然申老爷顾虑甚多,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罢上前携了邵玉的手,便要转身离去。

    申麦臣也冷下脸来,跟在他们身后。

    “臣哥哥!”

    突然,申麦冬从帷幕后面跑了出来,一把拽住申麦臣的胳膊,满脸泪花,凄然叫道,“臣哥哥,你这一走,是不是以后再也不回来了?你就不管冬儿了吗?”

第252章 挨打() 
申麦臣浑身一僵,连转身也不肯,脸上却紧紧绷着,抑制住万千不舍,两颊都在抽搐。他微微扭身,想要挣脱被拉住的胳膊,却没挣开。

    “臣哥哥,你真的对冬儿这么狠心吗?我不管,如果你要走,我就跟着你,不管海角天涯,一直跟着你!”申麦冬急得放声大哭,两手使劲拽着申麦臣的胳膊,不肯放手。

    “冬儿!你胡闹!”申雨堂气得稀疏的山羊胡须抖索乱颤,拽住申麦冬的胳膊就往回扯。

    申麦冬却干脆整个身子都贴住申麦臣的后背,两支胳膊死死抱住他,不肯撒手。

    “混蛋!我申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申雨堂扔下她的胳膊,扬起手劈头盖脸地打下去。

    “啪!啪!啪!”申麦冬的头上脸上肩背到处都挨了巴掌,却就是不肯撒手。

    申雨堂也是气疯了,抡起胳膊使足了劲儿,一巴掌拍在申麦冬的耳朵和脸颊上。登时,申麦冬雪白的小脸留下几个指印,嘴角沁出了鲜血,她还尖叫一声捂住耳朵,疼得蹲在了地上。

    申雨堂还不肯罢休,伸出脚要去踹,申麦臣终于隐忍不住,抬起脚正好踢在申雨堂的右脚底。申麦臣也使足了劲儿,他可是习武之人。

    “噗通!”申雨堂这一脚被踢得惨,身子一下子飞出去两米远,屁股着地,摔得结实。

    “啊哟!”申雨堂摔得龇牙咧嘴,好半天爬不起来。

    为了说话安全些,他将丫鬟小厮全都屏退,此刻像被掀了背的乌龟,四脚乱舞,痛的哇哇乱叫。

    “爹!”申麦冬顾不得耳朵疼,扑过去扶他。手一放下来才看见,她的耳孔里渗出一串血迹。

    这下,不止申麦臣,连邵玉都看得心疼了。

    他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气氛一时尴尬。

    申麦臣黑沉着脸走上前,伸手去帮着搀扶申雨堂。申雨堂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竟然没有挣脱。

    见申雨堂这般狼狈,居然还忍着怒气,邵玉便觉得还有转机,跟楚伯阳对视一眼,两人心意相通。

    “申公子,你也太莽撞!快快扶申老爷坐下休息!”

    等申雨堂吃下一口茶,缓过劲来,邵玉上前将申麦冬拉过来一些,仔细检查她的耳朵,心疼问道,“很疼吧?我在你这边小声说话,觉得听得清吗?”

    申麦冬满面泪痕,跟着邵玉的提醒体会了一下左耳伤情,委屈说道,“里面轰隆轰隆的,听不太真切。”

    这么一会儿功夫,她的左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像个馒头似的,说话时牵着嘴角,疼得“嘶嘶”有声。

    这申雨堂下手太重了!申麦臣看在眼里,痛悔万分,“噗通”在申雨堂面前跪下。

    “叔父,是侄儿的错!请您责罚我吧!”

    “爹爹!是冬儿的错!请您责罚我吧!”

    申麦冬紧跟着跪在他身边,两人齐齐伏地叩头。

    “唉!你们!孽畜!”申雨堂本来强行忍住的怒火,此刻化为无可奈何,捂着脸长吁短叹。

第253章 成全() 
见此情此景,楚伯阳和邵玉重新落座,无需言语,他们都想为跪着的两个人争取一下。

    “申老爷!”

    听到邵玉发话,申雨堂猛地睁开眼,一见两人又在原位上坐了下来,似有回旋余地,登时来了精神。

    “敢问夫人有何吩咐?”他拱手发问,从举止到语气,都比方才要恭谨许多。

    如果刚才楚伯阳和邵玉真的离开了,申老太爷又受了伤,上万流民即将来袭,他可真的就无计可施了。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连对申麦臣的怒气都顾不得发作了。

    邵玉看着他,先避开他最关心的话题,微笑说道,“申公子与冬儿小姐既是出了五服,只是因为都姓申,所以不得不避讳。不知道申家老爷愿不愿意忍痛割爱,将冬儿让与我,做我的妹妹呀?”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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