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荣夫贵-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础!�

    一旁的惜茱听着心口一跳,看着手上的巾栉觉得格外刺眼。

    冯妈妈在大院子活了大半辈子察言观色自然是不差的,转头便对惜茱呵斥道:“愣着干嘛,将水端下去。”

    让一等丫鬟去做二等丫鬟的事,虽没明说,但也是赤'裸裸的给了惜茱一个耳巴子,偏生还不能发作。

    惜茱咬了咬唇,应声端着银盆踱出了门。

    看着惜茱的背影,荣锦心里冷笑,踅身就对正将香露放回匣子的惜宣吩咐道:“你与她同住一房,等下告诉她去,若是敢再将今日在外发生的事说漏了嘴去,我会让她真的漏了嘴!”

    惜宣众人的脸色遽然一变,看向沈荣锦的眼神之中已有了些许的惊惧。虽说是主仆,但是自家小姐向来温婉,从来不说重话,今日倒是怎么了?

    不过眼看着惜茱受罚,众人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快感,谁叫惜茱平素狗眼看人低,总是埋汰她们。

    立了威的沈荣锦倒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前世在蒋府主中馈这么些年,小把戏小手段还不会,那蒋府岂不是早早就乱了套?

    接过了白薇颤巍巍递来的珍珠粉后,沈荣锦招呼着让她们出去,只留下冯妈妈一人。

    “小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惜茱说的可是真?”冯妈妈是看着荣锦自小长大的,有事没事一眼就能瞧出,看着荣锦将丫头们都遣散了开,连忙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冯妈妈,”荣锦拉着冯妈妈坐了下来,“今日出去遇到登徒子是真的,”见到冯妈妈神情陡然转怒,荣锦立马连道:“可是并未碰着我半分,我出去从来都带些会拳脚的下人出去,冯妈妈岂不知?”

    荣锦看着冯妈妈听着稍微平静了许,又说:“冯妈妈此事虽气,但并不是什么好说出来的事,若是被他人知晓可不是白白污了我的名声?”

    “但是此事就算了?”冯妈妈不甘心。

    “不然能怎么办?我们只有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荣锦苦笑一声。

    冯妈妈抿紧了唇,弗发一语。

    见到冯妈妈已经被说动,荣锦又别有用心地道:“我怕你担心,也没准备让你知道,方才跟着我一路的惜茱她们,我在回来时便叮嘱过不要随便乱说此事,惜茱方才那般估摸是心有余悸,才一时说错了嘴。”

    惜茱是如何的人,荣锦上一世已经讨教过了,她不止害得自己和冯妈妈生了间隙,还自个儿爬上了蒋兴权的床,成了一房的姨娘。。。。。。

    所以荣锦现下单是让冯妈妈知道此事不能宣扬出去还不行,还得让她对惜茱有所戒备才行,这样日后要做什么事可是方便许多。

    果然,冯妈妈听见沈荣锦这般说,心下也起了疑,虽然平日身处闺阁,但终归是惜字一辈的一等丫婢,心思怎么都不可能简单了去,这样的事情即便再怎么慌,凭她机灵的性子还转不过来?

    冯妈妈意识到些许,抬头见到荣锦明晃晃的笑容,心头咯噔一下说:“小姐,你怀疑。。。。。。”

    “妈妈懂就好。”荣锦眼角扫了扫窗外,暗示隔墙有耳,冯妈妈会意,屋内一下便静默了来,只传来窗外粗使婆子簌簌的扫地声。。。。。。

第三章惜茱() 
冯妈妈事情搞定之后,荣锦独自一人坐在珊瑚圆椅上,心里暗自忖度,有条不紊地梳理前世发生的那些事。。。。。。

    她记得上一世这事发生过后,顾玄琪那本是被气得晕倒在床的祖母,更是一口气没提上来,活生生噎死在了床上。

    没了祖母庇佑,顾玄琪的地位自然大不如从前,也是因此记恨上了沈荣锦,还在沈荣锦的婚嫁之日大闹了一番,最后被蒋兴权的侍卫给打了扔出了府去。

    那次之后,沈荣锦的名声更是差到了极点,后来顾家不知怎么地就没落了,而他们家的幕僚也是各自遣散去,不过其中有个幕僚荣锦还记得,名叫陈子允。

    从顾家出来后竟投靠了蒋兴权,荣锦与他打过几次照面,觉得这人模样虽长得清秀,举手投足有理有据,但眉眼之间总带有一股阴狠戾气,让人觉得此人过于吊诡。

    荣锦虽不关心留意官场之事,但一直对顾玄琪之事耿耿于怀,而陈子允又曾为过顾家的幕僚,所以便有留了几分心思在他身上。,害怕他是伺机寻仇。。。。。。

    后来,当周遭大臣贬谪的贬谪,斩首的斩首,而蒋兴权在他的帮助下仕途越走越顺,沈荣锦这才对他卸下了心防。

    现在细细想来,短短几年时间蒋兴权就从从一个考功郎中走到了中书舍人,被选为了阁老。。。。。。陈子允背地里替蒋兴权出谋划策不知陷害了多少忠臣,私扣赈灾粮饷这样坑害百姓的事也不知做了多少!

    只是,为何他偏偏在顾家那般的默默无闻?凭着他的谋略,顾家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是能迎刃而解的,也不至于闹得后来这般不可挽回的局面。

    或者说。。。。。。这本就是他挑起来的局?陈子允本就是蒋兴权的人?

    对了,想到这里荣锦便不觉得奇怪,父亲大寿之前的花灯会上,自己与蒋兴权虽有过几次照面,远远看着这人举止虽颇有风度,但并未有其它多余的想法。

    直到后来父亲大寿上发生了那般的事,对比旁人的冷眼戏谑,他还私下来安慰自己,实在太过暖心,自己那时才对他有了些倾心的想法。

    之后蒋兴权迎娶她,她一来听信他说太过爱怜她,才迎娶了她。二来自己也是对他倾心了,才脑袋一热不顾父亲的规劝应了亲事。

    现在细细想来,她何以能让他对自己交如此重的心?向来家中稍有势头的人们对名声有损的女子皆是挑剔过于包容,鄙夷多余唏嘘。而且蒋兴权为官品阶算不得什么太低,长相虽说不上俊俏,但也是清秀儒雅的,这样的人岂能看得上一个名声糟践得如此的她?蒋兴权不过上看上了她的身家和财力,可以靠着那些钱财打通官路。

    荣锦抬眸看见窗棂外的红石榴,红红火火染尽了整个院子,好生漂亮,只是零星的枝叶已经开始渐渐变黄,远远看去像黄色的小花,一朵一朵藏在石榴罅隙之间。

    若是人心能这般好瞧,就好了。

    荣锦眼神黯了黯,她万分没想到的是同床共枕二十年的那个男人竟是揣着这般腌臜的心思,她竟然还那么一点一滴地陷了进去。

    荣锦紧紧抓住珊瑚圆椅上的织锦软垫,心中酸涩却抵不过四肢发凉,寒意就这么袭上背脊梁,令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绝不能让事情再度发生。顾玄琪之事虽已成定局,但后面的皆可挽转过来,如今最首要的便是这个害她在父亲寿宴没了好看相的破碎茶盅!

    荣锦转头打开炕桌上的木匣,心湖顿时波涛骇浪起来。里面的掐丝珐琅三君子茶盅,瓷面光滑平整,釉色匀净莹润。

    。。。。。。。她前世以为这寿礼是在那日大街和顾玄琪揪扯下导致有碎裂的。

    如今看来却不是如此。

    荣锦记得那时茶盅回府便被惜茱借了个由头拿下去收了起来,寿宴将寿礼呈上时她才再次看到这个杯子。那时这茶盅已被摔了个粉碎,荣锦不得不给个理由释清,但由于有心人的诱导,使得顾玄琪那事真正在那天被证实了去,自己从前名声有多大多好,如今就有多大多糟??

    细细想来这茶盅定是惜茱搞的鬼!

    她竟然在这时已起了害人之心。荣锦有些不可置信,但很快便释然了,惜茱什么性子或许前世这个时候荣锦不清楚,但现在的荣锦却是明白的。不过一落魄户里的闺女,能有多大的心计,只怕是她背后还有个蒋兴权罢。

    想到这儿,荣锦嘴角一勾,“白瑛。”

    在槅扇外候着的白瑛走了进来,“小姐有何吩咐?”

    “你去让惜茱过来一趟。”

    荣锦家中丫鬟分四等,一等是贴身丫鬟,惜字辈。平日只伺候自己梳妆和更衣的轻活,可穿锦衣,梳丫髻,戴花甸簪子。

    二等是房中丫鬟,白字辈。一般传令,守门,端水,还偶尔帮衬一等丫鬟干活,可穿锦衣,梳丫髻,但不能戴花甸簪子。

    三等是端茶送水的丫鬟,音字辈,穿青衣,梳丫髻。

    四等丫鬟是最低等的,小字辈,扫地,厨房粗使重活基本上都是她们,只能穿布衣,梳丫髻。

    再有一两个婆子,平日里在厨房或是外院干着粗使的活,不能进小姐闺阁之中。

    最后就是奶母麽麽,冯妈妈,掌管沈荣锦町榭阁所有事务。

    她前世对下人都没什么太大的惩戒,也没有过多的优厚,不冷不淡的。所以除了冯妈妈,其它的下人对她不过是因着自己是小姐,才尽心伺候。且明里暗里惜茱不知做了多少挑拨离间的腌臜事儿,故此忠心二字估计说聊胜于无沈荣锦听了都要睡着笑醒。

    她若是想要掌握惜茱的一举一动必须要收买她身边的人,不然只怕到时她们沆瀣一气

    沈荣锦想到了和她住同房的惜宣,前世自己冷淡的性子导致周遭的丫鬟对自己并无太过的亲近,除了别有用心的惜茱在自己面前抓尖讨好,自己也因着对于惜茱肯定是亲近几分,大家也因此敬惜茱几分,故此虽是同为一等丫头的惜宣,明里暗里也是吃了惜茱不少亏的。

    二等丫头的白薇和白瑛,前世自己嫁入蒋府后,她们便分别调给了林姨娘和莫姨娘。白薇后来成了林姨娘房中的一等丫头,而白瑛则是因为后来被莫姨娘说小偷而被挑了手筋脚筋赶出了府。。。。。。

    荣锦把房中的人物皆想了个遍时,惜茱已到了门外。

    荣锦让她进来,看见她眼神不住地往杯子那边瞟,也不点破,只问道:“知道我叫你过来为何吗?”

    惜茱当然不知为何,总觉得小姐这一趟为了准备老爷寿礼回来之后变了一些,想起惜宣转告的那句话,心中有了忐忑之意,回话的语气也多了丝小心翼翼,“奴婢不知。”

    荣锦说:“想必惜宣也将我的话转告给你了,但是我觉得有必要当面同你再说一次。”

    “小姐,”惜茱扑通跪在了地上,一个又一个地叩头说:“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说了。”

    荣锦点点头,身子依旧靠在珊瑚圆椅上,神情清冷如辉,语气却缓了起来,“我这般罚你也是无可奈何,我及笈不久,尚未婚嫁,这又事关我清誉,怎能不看重点?而你又是她们中我最亲近信赖的人,相信你也明白我这般不过做做样子,杀鸡儆猴罢了。”

    惜茱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味,却说不出个所以然,重点最后放在了那句“你是她们中我最亲近信赖的人”,便回说:“奴婢省得。”

    杀鸡?谁是鸡?惜茱就是那个鸡。

    荣锦嘴角一勾,却状若叹了一口气,伸手虚扶了惜茱一把又说,“你知道便好,起来罢,仔细跪着膝盖凉。”

    荣锦明白现在可不能让惜茱存有疑虑,不然之后的事情便不好办了。所谓敌明我暗,这才能出奇制胜使得敌人猝不及防。

    “多谢小姐。”惜茱起了身,看着坐在宝蓝色绣缠枝牡丹锦缎上的沈荣锦,一身香妃色金菊吐蕊褙子,头上那支满池娇金挑心簪还是自个儿今早为沈荣锦插上去的。。。。。。

    沈荣锦性子寡淡,对身外之事向来淡泊,今朝这事事关姑娘家清誉问题,换谁也会在意的,是了,便就是如此。

    惜茱不知心下想的切中沈荣锦的下怀,只顾着神情沉了又松,却没发觉自己的神情在沈荣锦眼里一闪而过后,沈荣锦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同你说了这么会儿子的话,我倒是渴了。。。。。。。”荣锦拿着方巾在嘴角掩了掩。

    惜茱立刻会了其意,转头就替沈荣锦去沏了杯茶,眼睛瞟过桌上的杯子,心中升起一个念头,随即手上微微一动,桌上放着的为沈誊昱准备的寿礼不偏不倚刚好到了桌沿处。

    “哎呀。”惜茱将杯子护住,似有些劫后余生地拍了拍胸脯庆幸道:“幸好没落下去。”

    自说自话后,抬头对沈荣锦说:“小姐,这屋子里进进出出的人也多,何不把这为老爷准备的寿礼收起来,免得到时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惜茱说得有理有据一如前世,让人无从辩驳心中生疑。

    只是,再听此话的荣锦心中却泛起丝冷意,抬眸瞥见惜茱眸子清亮如炬,任谁看见都只会觉得她忠心护主,可谁又知道,就是这个所谓“忠心护主”的丫鬟将她一点一点推向了深渊?

    荣锦收回神,眉间浮现忧虑,颇为赞同道:“如此,你便将它收好罢。”

    自己方才真是想多了,沈荣锦的脾性向来如此,聪慧虽有,但识人不清。

    惜茱心中窃喜,但不明摆着。

    得令之后,惜茱眉飞色舞地便将匣子合上,锁进了紫檀暗八仙立柜中,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荣锦看着觉得好笑,也不说什么,正巧这时候管家走了进来,说老爷请小姐去前厅。

第四章父亲() 
沈府虽是商贾院子,但却比一般的侯府要大,五进五出,坐北朝南,修得也极为气派。相邻的两个内院也是要穿过抄手游廊和亭台水榭,走一会儿才到的。

    父亲在第二进的竹雅堂,荣锦住在第三进东处的町榭阁,除了走游廊还要过甬道,是要费些脚程的,不过沈荣锦念着父亲,一路上走得极快,不过一会儿就到了正堂。

    荣锦方抬脚入门槛时就看见身着褐色直缀,腰系缀玉金丝革带的父亲,荣锦一时百慨,带了些颤音唤道:“爹。”

    这一声'爹',荣锦自从被幽禁之后便再未叫出口过。。。。。。荣锦想起小时候她最爱吃那个窝丝糖,父亲就专门找来了幽州做窝丝糖最好的师傅,将师傅请在府里,每日都做给自己吃。

    后来还是周老太太过来说'纵口固快一时,积久必为灾害',这才让沈誊昱打消了惯着沈荣锦吃窝丝糖的心思。。。。。。但父亲依旧惯着她,宠着她。

    荣锦跨过门槛进了中堂,眼看着越来越近的父亲的容颜,脑海闪过许多画面,有父亲教她练字时候的严厉,也有为她讲故事的慈爱,还有她出嫁时分,父亲老泪纵横千叮铃万嘱咐让她好生照顾自己父亲前生为自己操碎了心,而自己竟没有让父亲安心过一刻!

    想到这里,荣锦双眼又红了,竟止不住地落泪。

    沈誊昱本看见荣锦来了,笑眯了眼,伸手准备招呼着让她快坐下,却看见沈荣锦双眼红了个遍,心头一紧,本是“锦姐儿今日出游可是累了?”的话在口便被咽了下去,转为问道:“锦姐儿这是怎么了?”

    沈誊昱见沈荣锦哽咽说不出话,询问无果便偏头扫过跟着一路来的惜茱,厉声问道:“你这个做奴才的!大小姐这是怎么的?”

    惜茱被吓得身子一哆嗦忙跪在了地上。。。。。。她怎么知道沈荣锦这是如何了?难不成是因为先前被调戏了,看见沈誊昱心里突然觉得委屈便想告状?

    惜茱开口想解释,但想起沈荣锦之前的话语,本是编好的话语硬是堵在了当口没说出来,“奴,奴婢不知。。。。。。”

    “不关她的事,”荣锦拿着汗巾抹掉了脸上的泪,看了一眼惜茱,暗自想自己来前对惜茱的那一番给了巴掌又给甜头做得到位,“就是看见了父亲增了好多白发,突然觉得白马过隙。。。。。。”

    荣锦虽是找借口,但这番话却也是说得实在心酸,想起自己前世种种恶迹,父亲的力不从心,使得她说着说着又哽咽了起来。

    沈誊昱看着心疼,站起身连忙招呼着让她快坐下,又吩咐着一边音容端来茶盏,给沈荣锦润润嗓子。。。。。。这么哭法定是会伤着嗓子的。

    荣锦慢慢喝了一口,觉得稍好了些,抬眼见沈誊昱两鬓白发,感觉眼睛又泛了些酸意,她硬是将此意压了下去,略带颤音强笑道:“女儿今日黄粱一梦,不过是生出些感慨,让父亲担忧了。”

    听闻荣锦只是做了噩梦,沈誊昱面色稍霁,这才连道两遍“没事就好”以喟心安。

    又看着荣锦如今亭亭玉立,出落大方,沈誊昱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当年瑶菁撇下你和我撒手人寰,我就愿着你能无拘无束地成长,少遭些罪。。。。。”

    沈誊昱的话让沈荣锦又忍不住鼻子一抽,悄悄地又拿着汗巾擦了又擦,“女儿从小衣食无缺,父亲莫要过分伤心,不然倒是女儿不孝了,”荣锦见到沈誊昱面色还是有些灰暗,连忙转了话题,破涕笑道:“整这些伤心话作甚??今日女儿出去倒是瞧见了许多新奇事物。”

    “姐姐出去看见了什么新奇事物,说来与妹妹听听?”一边声音如黄莺出谷传进了荣锦耳里。

    荣锦转过头,看见从角门而入的一对母女,前头年长的穿着石榴红浣花衣裙,耳上缀着殷红色朱石,韶华逝去却独留风韵,白玉般的脸显得人儿更娇丽明媚。

    其后的女子穿着一袭湘色挑线掐花对襟衣裳,头上饰着嵌宝石花叶形金冠,一双眸子似秋水盈盈,随时都能滴出水来。。。。。。是住在三进西面院子的莫姨娘莫娅莹和沈荣妍。

    真是一个比一个妆容艳丽。。。。。。

    莫姨娘一个妾室竟也敢穿着堪比正红的石榴红。

    荣锦心中冷笑。但让她心中更为愤怒,则是因为她想起前世里自己掏心掏肺的对他们,就连莫姨娘续弦也是她给父亲提议的,但她们母女俩竟然伙同刘雁琼给自己使了不少绊子。

    荣锦眼神转淡,看着自己只穿了平素常穿的一件云雁细锦衣,外套一件对襟褙子,虽是娇艳,但相比她们只能算得上是寡淡。。。。。。荣锦颔首行礼,“莫姨娘好。”

    莫姨娘点点头,而她身旁的那个女子也是撒娇地唤道:“父亲好,姐姐好。”

    荣锦对着她扯了一下嘴角。

    后者却是对她挤了挤眼,一副的亲昵状,看得沈荣锦只想闭眼。

    莫姨娘坐在了沈誊昱身旁,对着另一边的丫鬟示意给众人布茶。不一会儿便有一些丫鬟捧着新鲜瓜果从穿堂进了来。

    沈荣锦身旁黄花梨木方桌上还放着一碟茶食刀切,想起儿时娘亲亲手给她做的那个莜面卷,她至今犹记,娘亲的青葱素手将莜麦擀成面,揉圆压扁,后又做成牛舌状,码在屉帘。娘亲还会撒些芝麻白糖,等蒸一会儿便能扣出盘子。远远闻着便觉得老香了。

    后来她被蒋兴权幽禁紫薇阁时,时常饿着肚子,她便经常想这莜麦卷以画饼充饥。。。。。。

    荣锦正回忆着,并没听到一边的沈荣妍絮絮叨叨说些什么。

    沈荣妍见沈荣锦并未搭理她,面上露出一委屈神色,问道:“姐姐是嫌妍姐儿烦,不愿意说吗?”

    一如沈荣姸的作派,装可怜扮柔弱,好似谁都欠了她的,自己前世不就是这么回回软了心肠轻信了她的话?

    只是装可怜又不是沈荣姸她一人独会的,荣锦也会。

    思绪闪过,沈荣锦展了一道落寞的笑颜,嗫嚅着说:“方才瞧着茶食刀切,没的想起娘亲生前素来爱做的莜麦卷了,所以才出了神没听见妹妹的话。”

    荣锦提起娘亲祝氏,在坐的莫姨娘脸色出现了些错愕,沈荣妍的笑容也僵硬在了脸上。。。。。。这沈荣锦好端端提那个死人作甚?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誊昱瞪了一眼沈荣姸,心疼地看向荣锦安慰道:“锦姐儿若是想吃,我找幽州做这个最好的给你吃。”

    一如从前的窝丝糖,父亲仍旧想把最好的给她。

    荣锦心中澜起,却摇了摇头,因她心知这些东西只消想念就好,“父亲生辰在即,女儿可不能给莫姨娘添乱。”

    莫姨娘勉强笑了一笑道:“虽说近日忙着准备老爷生辰人手有些紧缺,但是锦姐儿要求的,莫姨娘怎会嫌麻烦呢?”

    听着莫姨娘的言不由衷,荣锦心中暗笑她愚蠢,莫姨娘既想表现的能干,又想拿捏自己岂是那么容易的?因一件生辰诞宴便人手紧缺,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她不会主中馈?

    荣锦心中兀的有了个念头,渐渐成了个方圆,她放下了茶盏,状似担忧道:“人手紧缺?”

    沈荣锦这一声将沈誊昱的心神唤了回来。

    莫姨娘心中暗道不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遂又听到沈荣锦有些焦虑的声音:“父亲生辰怎能怠慢?既然人手不够,那莫姨娘不如从荣锦房中抽出一两个丫头婆子出来使使罢。”

    “这怎能行!”荣锦的话刚落,沈誊昱便立即出言反驳。他剜了一眼莫姨娘,又说:“我堂堂幽州首富难道还没有那些钱请人,要从锦姐儿房中抽使奴仆出来帮衬吗?说出来真是笑话!今个儿就去再买五个下人进府。”

    莫姨娘神情讪讪地应诺。

    荣锦却是识大体地说:“怪不得莫姨娘,女儿不过是想为父亲生辰出点心力。。。。。。”

    沈誊昱摇了摇头拒绝道:“锦姐儿有这般心就够了,用不着遣了自己房里的丫头婆子出来帮衬,防不得自己没了照顾。”

    荣锦叹了口气,她知晓沈誊昱疼爱甚至是溺爱自己,可是前世就是因为他这般的溺爱才使得她即便满腹诗书,性格却乖张骄纵,脾气冲动容易被人煽动耳旁风。

    想到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