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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荣夫贵-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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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据我所知道的这个萧石入仕不过才几年罢了,最是需要钱财打通的,但摊上这么一家子的人钱财受制,于仕途有害无益,可是你反观他却走到如今的御史主簿,你觉得蹊跷不蹊跷?”

    的确蹊跷得很。

    “那公子的意思是这个萧石贪墨受贿了?”宋玉回想起方才见萧石身上穿的那身衣裳还是杭州时兴的绸缎,一匹就卖上二十两。。。。。。。那萧石方才还提到了去年的河南北的事情。。。。。。。

    宋玉恍然过来,说道:“他是和去年河南北的那件事情有牵扯!”

    程子贵的神色却突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应当不是的,去年那事情,总统就查下来了三百多人,加上龙颜震怒的缘故,根本就没人敢顶风作案,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御史主簿了。。。。。。。”

    那是为什么?宋玉听得有些傻眼了。

    一旁的晏方却反应了过来,“这个萧石必定是贪了其它的,可能是有人有所察觉这才慌不择路地找了公子,但又摸不清公子的性子,所以用去年的事情来点公子。”

    这话说下来,使得程子贵脸色端肃起来,他道:“这话撂得太早了,我方才只说这萧家长房很可能吞了萧石的俸禄罢了。。。。。。。不管如何,你先下去仔细查清楚了。”

    这只是保险的说法罢了,公子一般猜测的事情通常发展下来都是八九不离十的。

    晏方想着,精神抖擞的领了命下去。

    宋玉谄笑道:“公子和那位萧大人说了这么许久的话了,现下定是饿了罢,宋玉让人去煮碗甜汤上来。”

    程子贵看看天色,摇头道:“算了,这个时辰吃东西尴尬得很,况明早沈大老爷约了我,你去打些热水,伺候我更衣。”

    。。。。。。。

    自那次与程子贵不了了之后,沈荣锦偶尔抄抄佛经,偶尔烹茶煮茗,和叶轻互通了几封信,算是过了几天清闲的日子。

    沈誊昱却显得有些担忧,好几次和沈荣锦谈话时都旁敲侧击问了一下沈荣锦和程子贵的近况,沈荣锦因而有些无奈,她是从没见过父亲这般红娘过。

    为了避免父亲再问下去,沈荣锦只好解释说程子贵天资聪颖,一点就通,所以当日下午便学了个透彻,自然后面便不用再继续见面学下去。

    沈誊昱听到沈荣锦这样说很是失望,在他来看一个郎才,一个女貌,最是登对的两个人,自己那日虽然做得不算明显,但若是互相有意的,怎么也得发生些什么才是。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锦姐儿如此淡定的模样,那边程子贵也一副疏远距离的模样,怕是落花无意,流水也无情吧。

    这样想着,沈誊昱也无心再有撮合二人的心思,毕竟感情这种事强扭的瓜不甜,顺其自然就好了。

    所以后来沈誊昱也不再就这事过问沈荣锦,在程子贵面前也鲜少提起沈荣锦了。

    沈荣锦因忙着楼馆的事,并没有注意到沈誊昱这些的改变。

    然而沈荣妍和莫姨娘却有些察觉沈荣锦近来进出府门的频繁,一面猜测沈荣锦的行经目的,一面又想找时机给沈荣锦些颜色瞧瞧。

    虽然两人这样打着精细的算盘,但奈何沈荣锦每次出去谨慎得很,又是得到了沈誊昱的首肯,所以莫姨娘和沈荣妍并没有下手的机会。

    沈荣妍揉着不成形地面团,顿时泄气地道:“我平时见这东西滑不留手的,怎么这么难做!”

    沈荣妍说的是元宵。

    还有几日便是元宵节了。

    莫姨娘抽出揉着面团的手,不住揉起手腕来,“这元宵元宵,吃的便是团圆的心意,你若是亲手做,你父亲定会十分欣喜的。”

    沈荣妍却有些不以为然,她看着自己有些肿大的手腕,说道:“娘亲怕是忘记了,从前我们的这些心意难道做少了?父亲可曾因此偏爱过我们一分?”

    莫姨娘听得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但她还是语重心长地道:“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你父亲心里对你有着愧疚,你这时若再表现得乖巧一点,定是会触动他心底的柔软和歉疚的,到时候行事起来也事半功倍许多。”

    的确是这个理没错。。。。。。

    但沈荣妍并没有看出来沈誊昱哪里的愧疚,只有一箱一箱的厚重的嫁妆罢了,可这样的嫁妆沈荣锦也定多不少的。

    莫姨娘也许看出沈荣妍的心思,她握住沈荣妍的手,恳切地道:“我们女子生来便是男子的依附品,所以我们女子也只有靠着男子来得势,获得自己想要的,你即便心中不愿万分,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现实。”

    是的,娘亲说的没错。

    况且自己如今这个样子,又有什么可以挑拣的,沈荣妍目光放在那团面团上,眼神坚定了起来。。。。。。

    ——————

    妈妈也,差点断更了!!!

第六十七章书坊() 
沈荣锦和叶轻这边差不多把楼馆里的布置都完善了大概,并最终确定下来楼馆名字确定——锦绣书坊。

    当听到沈荣锦把楼馆的名字确定为锦绣书坊时,叶轻不免有些愕然。

    虽然书坊区别于书院二字,但大同小异,不免会让人联想到书院。

    而不止在叶轻看来,也是所有人根深蒂固的想法,书院是男子求学进出的地方,而非女子逗留驻足的地方,更何况这锦绣书坊还是只招女子。。。。。。。

    叶轻犹豫道:“荣知,叫这个名字。。。。。。。。怕有些不妥罢。”

    沈荣锦挑了挑眉,问:“有什么不妥的?我觉得十分恰当啊。”

    叶轻叹了一口气,其实说到底并不是名字的缘故,自己当时也是凭着一时的脑热,所以摈弃了一切,全心全意地想来帮助荣知,当然自己现在也是这样的心情。

    不过自从知道荣知想要做的是开办一个类似于女子书院后,叶轻就有些冷静不下来了,即便锦绣书坊教授的只有绣艺,茶艺,偶尔会教授一些四书五经,但已然十分骇然听闻了。

    如今还这么大张旗鼓的取名叫做锦绣书坊,只怕。。。。。。。

    因叶轻久久不语,沈荣锦才转头看向她,见叶轻面上的神情复杂,沈荣锦顿时明白了过来,她道:“既然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难道还能后退?”

    沈荣锦想起年节十分没收到那封信,也瞬间明白过来。。。。。。。叶轻这是心里矛盾啊。

    沈荣锦看着叶轻的面容,语气变得几分肃然了起来,“我原以为你应了我的请求,也是赞同了我的想法,没想到。。。。。。你曾经受了那么多条框的束缚,难道如今你也要成为那些条框束缚他人?”

    叶轻变了脸色,急切摇头道:“没有。。。。。。。我如果真是这样,在年节时分收到你的信的时候,我便立马会撒手了,怎么还会与你走到如今这种地步。”

    叶轻说到后面叹了一口气,道:“我只是有些惊讶和害怕罢了。”

    沈荣锦十分能够明白叶轻的心思,可是做什么事是能够事先预料,且确信能够做成的,彷徨,否定这些都是正常的。

    而这些彷徨和否定,

    沈荣锦眸子变得坚定起来,她望着叶轻道:“所以我们更是要努力做到更好。”

    叶轻看着沈荣锦坚定的眸子,也不由得感染,她笑着道:“恩!”

    沈荣锦笑笑,然后问道:“年节给你的写的那封信里,曾让你帮扶收留清贫女子,可收留了多少?家况怎样?”

    叶轻笑笑,说:“回来这么久,都没听你提起过这件事,我还以为你忘了。。。。。。。”

    “前几天一直忙着书坊的布置,忙得忘了罢了。”沈荣锦说道。

    叶轻点点头,既是说起正事,叶轻也收拾好了心情,她说:“统共收了七个,有五个家世清白但碍于家境贫困所以才卖于了我们,其余的都是孤女。”

    “孤女?”沈荣锦喝了一口茶,问,“是市衢里的那些卖身葬父的女子们?”

    叶轻摇头道:“不是,那些卖身葬父的女子虽然看着凄惨,但家底不明不白,招进来怕会坏事,况我私心觉得,即便我要招那些女子,她们也不一定愿意跟着我。”

    叶轻看得明白,毕竟前世能够与苏翟并肩齐称的人,这些眼力劲怎么可能没有,所以沈荣锦当时也是很安心的写这封给叶轻。

    沈荣锦想到这些,也呵呵的笑说:“那些卖身葬父的女子里面固然有纯良的存在,但大部分的心思都十分复杂,她们都期盼着能够收她们的人家里的老爷或是少爷收了她们作通房或是做姨娘,让她们摆脱奴婢仆人的命运,成为主子。”

    就是这个理。

    叶轻点点头,道:“我从前便见过那些施了善心却被回以恶报的大户人家,时常见他们的后宅内院都是乌烟瘴气的厉害,少数的一些姨娘作主中馈,而正室嫡女却活得十分凄凉。”

    话语里有些啧啧叹息。

    沈荣锦眸子一暗,转而问道:“那些女子你可安排她们住的哪儿?”

    叶轻并没注意到有什么,她回答说:“暂时让她们住在后罩房的,她们也认为自己被卖出来是当丫鬟奴婢的,所以也没什么怨言。”

    沈荣锦道:“后罩房?这几个女子有大的作用,让她们住在后罩房难免让她们心里会有低人一等的想法,我记得书坊里有个回澜阁,让她们住在那儿吧。”

    叶轻应允下来,既然提到后罩房,自然而然便想到下人的问题,叶轻问道:“这锦绣书坊日常洒扫打理都少不得下人,需要再额外招些下人进来?”

    沈荣锦摇摇头,说:“用不着,我们本来就不服男女之间的不等才开了这个锦绣书坊,然而在锦绣书坊里又分三类九等的下人和主子,怎么也说不通,况且你觉得既然几个的女子都能受如此待遇,其它与她们一样的女子为何不能受同样的待遇?”

    说得也是哦。

    叶轻点点头,但是想到日后万一真的有大户人家的子女上门因此不忿而如何办?有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就是自持甚高得很。。。。。。。她想了一想,换了方式问道:“那这些洒扫怎么办?几个婆子怕人手有些不够。”

    沈荣锦没抬眼,似乎早就考虑道:“既然是来求学授艺,那便要拿出态度来,那些清扫的事务,自然要分派给她们来做的。”

    叶轻并没料到沈荣锦的这个回答,她问道:“那若是日后有大户人家的小姐上门来。。。。。。。毕竟娇生惯养,她们能吃得消?”

    沈荣锦面色很平静,似乎这个也是她很早就想过的,她说道:“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一般身旁都要跟着丫鬟奴婢的,我只吩咐她们完成哪一处地方的洒扫,又不是要求必须是她们自己完成。”

    的确是个折中的办法。

    这锦绣书坊的确要不得丫鬟奴婢这样的下人,不然这与锦绣书坊最初的想法就有些悖逆了。

    沈荣锦还继续道:“虽然要不得丫鬟们,但是也少要不了一些打手们,毕竟这锦绣书坊还未开张便惹得人们侧目而观,开张了止不定要热议成什么样子,其中不乏一些顽固的人会对锦绣书坊有异议,现在锦绣书坊在幽州并不能站稳脚跟,那些对我们心有成见的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还是早有防备的好。”

    这点叶轻也考虑到了的。

    但荣知考虑到还是让叶轻有些惊讶的。

    因为这个楼馆最初的想法虽然是荣知提出来的,但实质在做的都是自己,只有实质做下来才发现其中的苦难险阻,而荣知也是最近才接手这楼馆的布置,在这么短的时日内就能考虑得这么周到。。。。。。这是叶轻没有料想到的。

    叶轻惊讶的同时,回道:“我这几日会去市衢上看看,但是打手这样的实在有些不好找,毕竟这都是身有一门技艺的,要么是家生子,要么便是被楹行收揽进去的,若是要的话,怕是少不得要去楹行一趟。”

    沈荣锦坐在位子上有一阵的恍惚。

    自上次和苏翟发生了那样的事之后,沈荣锦已经很少在冯妈妈或是惜宣的嘴里听到楹行或是苏翟,所以乍听下,沈荣锦失神了片刻。

    不过很快的,沈荣锦便回过神来,她道:“你先去找找。。。。。。。若实在不行,那便去楹行罢,不过虽是银货两讫的事,但你知道我现在暂时还不想让人查出这锦绣书坊背地里的东家是我,所以你去还是小心得好。”

    叶轻点点头,说道明白。

    但她心里还有些疑惑,既然这锦绣书坊是荣知提议的,为何还要隐瞒自己是锦绣书坊东家的身份?难道还是心头觉得女子从商有损颜面?

    叶轻想起以前荣知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难道荣知那些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叶轻连忙打消了这样的想法,荣知对她是有恩的,即便荣知要求她做这样的事情,凭着自己的性子,再加上自己这样的处境,到最后怎么也会答应荣知这样的要求,所以荣知实在没有这样的必要拐着弯的以劝说的方式让自己接受。

    叶轻看了看正在喝茶的沈荣锦。。。。。。。她觉得荣知有些神秘。

    沈荣锦放下茶杯,问道:“最近忙得也差不多了,那几个女子也开始教授她们茶艺,绣艺了,虽然这些都是非一日之功,但此时准备,在开张那日赢一些噱头也是可以的。”

    叶轻问道:“不过最近因忙着布置的事情,还没有请绣娘,而我的绣艺虽是可以,但并不能说是精湛。”

    沈荣锦对她说:“这点不用担心,现在锦绣坊还没开张,还不能太嚣张的大肆招人。。。。。。。到时候你让人在棂星门支起一道帘子,到时候让她们在那里学习绣艺。”

    为何要支起一道帘子?

    叶轻想起荣知不能露面的事情,她问道:“荣知,你要亲自教她们?”

    …————

    阿灼看到各位亲的评论,真的快哭了。

    阿灼今天已经好很多的,现在已经能够动脑子动手给亲爱的各位码字了!

    真的谢谢各位的关心。

    t t 真的好感动

第六十八章衡州() 
沈荣锦挑了挑眉,说:“现在也没什么人不是吗?”

    虽然是这个道理没错。。。。。。。

    叶轻刚想张口,方才出去的惜宣捧着一碟的吃食走了进来,边走还边道:“小姐,叶娘子,你们尝尝这芝麻酥糖,奴婢看里面有芝麻,又有糖,所以就做了这芝麻酥糖,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沈荣锦来的时候还没用膳,所以才让了惜宣去庖屋做些吃的。

    看这个惜宣的衣着看样子应该是随身伺候荣知的,应该是大丫鬟,做吃食什么平常都应该少得很。。。。。。叶轻这样想着。

    那边惜宣就把芝麻酥糖端到了两人的面前。

    沈荣锦吸了一口气,闻到浓郁的芝麻香味,她捻了一块放进自己的嘴里,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她笑着道:“真是香。”

    惜宣得意的笑,连忙把芝麻酥糖推在叶轻面前道:“叶娘子,你也尝尝?”

    沈荣锦记得叶轻不大喜欢爱吃甜食的。。。。。。。

    正想拦住,却看见叶轻捻了一块放在嘴里,然后笑道:“的确好吃,芝麻的香味也很浓浓的。”

    大概是拒绝不了别人如此的热心吧,沈荣锦靠回椅子上,看着叶轻又捻了一块。。。。。。。恩,应该是不喜欢吃甜食的吧。

    而宋玉那边却捧着一匣子的吃食在门口徘徊着。

    晏方过来时,仔细打量了他手上的那一匣子,然后问道:“你在这儿是做什么呢?”

    宋玉显然是被吓了一跳,他怔怔的眼神望着晏方有了一阵,才拍着胸脯道:“原来是你。。。。。。。。这是一些吃的,公子把自己所在屋子一整天了,饭都没吃,我怕他身子撑不住。。。。。。。。”

    似乎是想起什么,宋玉疑惑地问道:“你不是在那什么萧石萧大人那里,怎么回来了?”

    还没等晏方回答,屋内传来程子贵的声音:“晏方,你进来。”

    宋玉连忙唤道:“公子,小的让人做了一些比较爽口的糕点,要小的端进来吗?”

    见没回答,那边晏方抬脚就要进去,宋玉连忙把匣子塞进了晏方的怀里,小声道:“我今天叫破嗓子公子都没理我一次,我在这门口待了也差不多一天了,还好你回来了,你拿着这个进去,劝劝公子,多少让他吃一点。”

    劝程子贵?

    只要公子不想做的事情,不说他们了,便是老夫人都是劝不动的。

    况且公子没叫宋玉进去不正是摆明了不想吃这些东西吗,自己拿进去可不是忤逆公子的意愿自讨苦吃?

    虽然是这样,但晏方还是接了匣子揣着走了进去。

    看见晏方抱着匣子走进来的时候,程子贵淡淡地道:“自从来了幽州之后,宋玉是越来越像封嬷嬷了。。。。。。。”

    晏方眼皮一抽,把匣子放在了程子贵手边的桌上,道:“的确是变得有些啰嗦了点,不过也是担心公子罢了。”

    程子贵笑着看向晏方,道:“晏方,我觉得你最近挺闲的,马上便是元宵节了,我这边忙着事情抽不开身,怕是回不去,要不你代我回去陪陪老夫人,替我尽尽孝义。”

    晏方额头大汗,让他陪老夫人吃斋念佛,坐在那里听她絮絮叨叨一整天,简直比杀了他还痛苦。。。。。。。他笑着道:“这个宋玉也真是的,最近闲得慌,我瞧着院子里有许多横生的杂草,等下出去,我让他把那些杂草都给除了。”

    程子贵看了晏方一眼,这才放下了手中的书,道:“算了,南镇堂那边出了些事,我想着过几天派宋玉过去看看。”

    虽然看着宋玉平常做伺候的事情,其实手脚功夫比晏方差不到哪里去。

    晏方问:“南镇堂那边出了什么事?”

    程子贵神色如常地道:“几个当家的因为意见不合闹了些争执。。。。。。。。估计是看着我不在,所以才忍不住露出了狐狸尾巴了罢。”

    晏方跟着程子贵许久了,所以程子贵这个神情他自然明白,“公子早就料到会发生如今这样的事?”

    “南镇堂说着好听,其实不过是就是个土匪窝罢了,去年皇上交给我的时候,那个南镇堂的大当家才被皇上身边的侍卫废了,没了主心骨的土匪窝,就等于一盘散沙,要不是皇上把这南镇堂交给了我,怕这个南镇堂早就覆灭了。”

    说到这里晏方其实才把一直憋在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其实,这个南镇堂在当时看来,虽然它的人员众多,但到底是没了龙易天,趁着那个时候快刀斩乱麻一锅端了怎么也比接管南镇堂都要好得多。。。。。。。可是皇上为何还要让公子去接管南镇堂?”

    南镇堂即便后面再如何洗白,依旧拜托不了土匪这一称号,皇上之所以把南镇堂丢给自己,一是想看看自己的能力,自己若是做得好,皇上那边因此会重用之外必然会留心忌惮,若是做得不好,皇上也可以借着这个由头与自己淡了交情。

    这二嘛,则是为了不必要作准备,至于这个准备。。。。。。。

    程子贵想起前日皇上还在幽州的时候,皇上喝了几盅酒之后有些高兴地同自己说起永和宫后院西面的角落种的君子兰,说是从来没有看见过那般好看的花,还有钟粹宫出门向东走,到第二个宫门口的时候,进右边那个宫门口,然后朝左边走,可以看见一个大缸,大缸的后边生长得竟有绿萝。。。。。。。

    自己当时听着就有些心寒。

    永和宫和钟粹宫,一个住着上将的嫡女如今的舒妃娘娘,另一个则是住着内阁大臣朱毅吉的妹妹平妃娘娘,这两位在后宫里都是极得皇上宠爱的存在。

    要说皇上记得这二人宫中的布局陈设,其实并不蹊跷,只是皇上记得太清楚了。。。。。。。很多事情过犹不及,皇上平日看着随性风流,为人相处也是极尽亲和,但绝不可能只像表面那样的简单。

    能坐上那个皇位的,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

    程子贵重重吐了一口气,所以转移话题,问道:“你去萧家发现了什么?”

    晏方愣了愣,然后说道:“表面上看着是因为元宵临近的缘故,所以萧家近来上门人有些增多,但小的仔细查了一下这几日到萧家府上的那些人,除却日常邻里拜访,还有户部的提举曹志清,刚刚调去衡州的布阵使王覃。”

    户部提举就罢了,那个王覃来拜访是为何。程子贵问:“那铁覃之前和萧石可是认识?”

    晏方回道:“小的这个也去查了一下,那王覃是元宣年中的进士,萧石却是过了四年之后才中的举,一个是在庐山书院,一个在清顺书院,为官之后一个在国子监,一个在都察院,应该没什么大的交集。”

    既然是没什么大的交集,那么上门便是蹊跷。

    程子贵眸子动了动,问道:“你方才说那王覃是都察院的都事?怎么突然就被调去衡州做了布阵使?”

    “这点,小的也查了一下,好像是他自己自荐的,所以便调了他去衡州。”

    程子贵差不多听懂了,说:“竟有这么巧的事,刚好不好的就被派去了衡州。”

    晏方有些疑惑地问道:“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程子贵道:“你可还记得衡州发生了什么事?”

    今年开春的时候,雪水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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