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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亿继承者的女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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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沈安心还傻傻站在原地,她看着唐律和那个女人走出包间,往酒吧的后门走。

    走了两步,唐律打开手机,按下快捷键,冷漠地吩咐,“如果她来了,带她出去。”

    如果她来了,带她出去。

    沈安心站在唐律身后,看他几乎要消失的背影,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原来他不想见她。

    他却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她来这里,明明就是找他的。

    可现在,她又退缩了。

    望着唐律的背影,她没有勇气叫他的名字。

    所有的勇气,都在那个晚上,都在一个陌生女人抱住唐律的那一刻而消失干净。

    她发现自己早已失去爱他的资格,又这么的微不足道,根本没有勇气走过去。

    那就……就让过去那个简单单纯的沈安心,活在他过去的记忆里。

    闭了闭眼,沈安心确定他们相拥离开,身子探出墙角,抬头时看到唐律突然停下脚步,他回头望了一眼。

    瞪大眼珠,沈安心急忙把身子缩了回去,就好像犯了错的小偷。

    “唐律,走吧?”女人缠住唐律的手臂,扯了扯他的袖口,“唐律,你想找什么,我让人帮你找,现在都这么晚了,我们走吧?”

    “嗯。”

    沈安心听见唐律的声音,背靠着墙边,紧紧咬住唇角才没哭出来。

    许久,没了声音,沈安心才重新探出头。

    只见一个男人站在原地徘徊,动作熟练地拨通一个电话,毕恭毕敬地道,“大小姐你请放心,我会在这里负责那位沈小姐,你和唐先生今晚的约会不会出任何乱子,她不会出现,绝对不会出现,我保证!”

    沈安心慢慢蹲下身子,不知所措。

    抬起手臂看着那串紫水晶,沈安心失声痛哭起来。

    她不可怜。

    而是很可笑。

    听见左翔那番话,她忍了许久的冲动终于爆发,她那么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冲进酒吧,甚至拿卡点名让唐律陪酒。

    结果,又不敢面对面见唐律。

    她太可笑了。

    可笑!

    视线陡然模糊起来,沈安心抽泣着,又快速擦掉眼泪,不停亲吻着手中的紫水晶,“唐律,唐律……”

    唇齿颤抖,沈安心急忙起身站直,看那名男子依旧在后门徘徊,她小心后退,一路回到大厅。

    大厅,高台上,一位衣着白衣纱裙的女子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奏着优雅的钢琴乐。

    沈安心的肩头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正巧有侍者递来一杯酒,沈安心不想被缠住,一口喝光后就往门外走。

    远远地,沈安心看到一辆漆黑色车身,透过车窗,她欣喜地看到熟悉的脸。

    “唐律!”

第20章 教你() 
就在下一秒,车身猛地行驶。

    鼻口一酸,沈安心着急追在车后,“唐律,唐律!”

    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嘴里发出,眼泪更加凶猛地掉落。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追逐什么,是抓不住的温暖,还是,爱情?

    “口味真重,居然喜欢夜店男。”这时一双手臂将她拉住!

    沈安心扭头,吃惊又气愤地望着拓跋尊,伸手直指他的鼻尖,“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你只是命比一般人好,条件比人好,你就是运气好,会投胎,但你没资格这么说他!”

    她竟敢这么指着他!还敢吼他!

    唐律本来就是个鸭子,还被刚才那个女人包了,他又没捏造事实。

    “你喝多了,手拿开!”拓跋尊看沈安心气得不轻,眉头不悦地扬起,他这个人到处都是毛病,尤其是脾气不好,她最好别乱发疯。

    “我没喝多!”沈安心只喝了一杯,现在后劲蠢蠢欲动地上来,让她有些头晕,她闭了闭眼,依旧瞪着拓跋尊,指着他!

    “找死!”拓跋尊按住她的身子就往后推去。

    “嗯,疼!”沈安心没站稳,腰撞在墙上,她知道拓跋尊是故意的,怒得双手乱挥,啪一下打在拓跋尊的脸上。“别碰我!”

    这一下让拓跋尊微怔,也让沈安心安静下来,她有些醒了,她居然打了拓跋尊,还是脸。

    沈安心动了动唇,想说些讨好的话,可拓跋尊铁青的脸色告诉她,他很火大,她最好不要出声!

    “你动我?”拓跋尊掐住沈安心的脖颈,“信不信我弄死你!嗯?”

    呼吸突地被抽空一般,沈安心难受得泪眼模糊,依旧好痛恨地望着拓跋尊,“我就是不准你这么说他!”

    拓跋尊单手砸在她脑后的墙壁上,吓得沈安心闭上眼,“啊!除了会打人,会吓人,你还会什么?”

    不远处,那辆漆黑的小车停了一下,又继续行驶,一双眼始终沉默地望着这一切。

    “还想干嘛,杀人吗!”沈安心不敢睁开眼,拓跋尊吓到她了。

    “从来没人敢惹我,沈安心,你是第一个!”他的眼底暗藏着诡谲的光,随时吞噬她一般。

    沈安心更加害怕地屏住呼吸,不敢乱动,她知道那一巴掌真的惹到他了,像他这样高傲的人,从来不会被甩巴掌。

    她干净的小脸上没有了那层令人讨厌的倔强,看起来顺眼多了。

    脆弱的女人在很多时候都会在不知不觉间撩拨起男人的兴趣,比如她想反抗却无济于事的时候,楚楚可怜,像被惊动的兔子。

    拓跋尊欣赏她无力反抗害怕的脸,一手扯下领带,膝盖抵在她的腿间,伸长手拎过挣扎的她,不由分说地用领带绑住她的双手固定住。

    “你干什么!放了我!快点放了我!”过程中,她怎么挣扎都没用,他的臂力像是练过一样,禁锢着她根本由不得她反抗。

    这样被绑着的姿势根本是种侮辱。

    “拓跋尊,你放开我!”

    “沈安心,你让我烦了。”他的嗓音低哑,却透着十足的强悍魄力。

    沈安心唇紧紧抿着,抿出一抹苍白。

    想了想,沈安心有些哀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语气软了下来,“我道歉,我刚才喝多了。”

    这张小脸……变得可真快。

    终于知道怕了?

    “求我了?”他逼近她的脸,手指邪肆,“不如我再教教你,怎么求一个男人?”

第21章 下雨天() 
下颚被猛力抬起,沈安心快速别开脸,笔直地盯着拓跋尊,气得想咬牙,却不敢再轻易触怒他,“放开我!”

    “我教你怎么求一个男人,学着点……”拓跋尊眯着黑眸,一口咬住她的唇,开始还算温柔,可之后却带着惩罚意味,这根本不像个吻,他在着急找一个发泄的出口,他手上力道是惊人的大。

    沈安心疼得直皱眉,“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女人要推开你,因为你这种人跟本不值得被爱!一边和其他女人厮混,还口口声声想求婚,就不觉得脏么!那个叫夏季的女人,就该离开你才对!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推开你!”

    一瞬间,空气也凝窒了几分。

    早在求婚之前,拓跋尊就知道,夏季会不留余地拒绝,他却还在执着,想重新拿回她的心。

    当年因为‘那件事’,拓跋尊同样拒绝了夏季,之后又突然消失。

    ‘那件事’,让他就像丢盔卸甲的败兵,狼狈逃出国。

    ‘那件事’,若不是南宫慧那天再提起,他已经快忘记了。

    ‘那件事’,将他的所有打乱。

    吻骤然停了下来,拓跋尊蛮横地从后制住她挣扎乱动的脑袋,黑眸盯着她惨白的脸;“你说的对。”他这种人根本不值得被爱。

    “可你又算什么?”拓跋尊可笑地望着沈安心,这个女人,居然敢喜欢没有心的鸭子,她明明有喜欢的人,却做生子工具。

    既然沈安心愿意做工具,自然是为了那些钱。

    拓跋尊的反应完全不在沈安心的意料中,她望着拓跋尊,看到他眼中藏着不驯的兽。

    “啊!”身子被狠狠推开,沈安心无力地沿着墙壁滑倒下来,手臂和膝盖都被划伤,她跌跌撞撞站起来,抬头只见拓跋尊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蹲下身子,拓跋尊轻声道,“做我女人。”他看着这个没有经历过丑闻背负骂名的小女人,不必在意外界目光的佣人,她的人生,还真是一番平静。

    “不可能!”沈安心还没这么犯傻,若成了拓跋尊的女人,南宫慧第一个弄死她。

    “你会后悔的……”说完,拓跋尊转身离开。

    雷雨天气,是沈安心最厌恶的天气,那就像是一场,被刻意沉在记忆沈深处的噩梦,冰冷的雨丝淋在身上,沈安心浑身一抖。

    因为淋了雨,沈安心没意外生病了。

    轰隆。

    窗外一道雷电劈下,划破别墅的宁静,这场雨兴许一晚上也不会停。

    沈安心嗓子里火辣辣的干涩,她只想去厨房倒杯水来喝。

    头沉甸甸的,沈安心视线朦胧地握住空空的杯子,她浑身发热,整个身子都是漂浮的。

    脚步一个虚空,沈安心反应后一惊,想着急扶住墙壁已经来不及,身体整个往下倒。

    一切未知不过在一个瞬间归于宁静,她感受到一股温暖,身体也没扑到在地,她撞到了一个人。

    惯性的作用之下,她更是像迎合那样压在来人身前,一双唇也意外地落在来人的喉结上。

    “啊!”沈安心没想会撞到人,她想她就算摔死,也不想撞到他,正想脱身,腰却被牢牢禁锢着。

    “想清楚了么?做我女人……”黑暗中的声音带着轻佻的笑。

    “我现在头很痛,因为生病了,因为淋了雨,因为当时你让我一个人,因为你走之前绑了我……”沈安心不会天真地认为拓跋尊真会喜欢她,她即便生病了,却很清楚,他只是在玩她。

第22章 动手() 
之前他可以冷漠转身,绑了她,将她独自扔在雨里,她不会转眼就忘记,更加不会沉陷在他给的蛊惑气息中。

    拓跋尊,多少女人趋之若鹜,他很危险。

    “我现在拜你所赐!”眯眼,沈安心浅浅一笑,却不生气,而是评述一个事实。

    “说实话吧沈安心,你只是怨我把你丢下,你发现在我眼中,你和别人没什么不一样!”拓跋尊盯着她干净无华的眼,顿了一顿,薄唇轻微一扯,“可是,现在我可以给你。”

    沈安心不适,她总能发现,他不是被年轻的身子所吸引,而是在找一个发泄出口。

    她很不幸成为了那个出口。

    这是为什么?

    难道拓跋尊知道,她就是那晚代孕的女人?

    但拓跋尊应该不会知道。

    伴随她的扭动,拓跋尊眼中染上一抹幽暗,看着她的神色里多了一份玩味。

    女人,挣扎吧,尽管挣扎吧。

    突然,吧嗒一声!

    幽静的阶梯,这道声音尤为刺耳,之后灯光一亮,将贴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刻亮,几乎在同时,拓跋尊先一步松开了沈安心。

    “唔……”头脑处于一片混沌中,沈安心疼得干涩的眼睛稍微睁开一些,机械地转身看向来人,她的状态好似刚醒来一般,看向站在楼梯口的窈窕身影。

    “啊!”

    这道凌厉的女声彻底打破了这个安静的夜,立马惊醒了沉睡中的人,更让沈安心吃惊。

    婉婷正站在阶梯上,捂住刚发出尖叫的唇,眸子里装满了不可置信,惊慌的视线来回落在沈安心和拓跋尊脸上,她仿佛见了鬼一样,似乎被沈安心和拓跋尊亲密的样子吓坏了。

    “拓跋少爷,沈安心,你们,你们居然……”

    “出了什么事?”

    最先出来的是拓跋玺,他身体确实不好,日益浅眠,这晚不但因为雷雨,也被别墅里的尖叫吵醒。

    随在拓跋玺身后的是南宫慧,“到底怎么回事?”当她看见眼前的场面,优雅的面色顿时扭曲了起来。

    沈安心接受到南宫慧投来的代表愤怒的目光,身子有些站不稳,边着急将睡衣拉好,边扭头去看拓跋尊。

    拓跋尊只优雅地站直,什么也不说。

    拓跋尊一直保持沉默,让场面更加难堪。

    “老先生,夫人,我刚才亲眼看见,沈安心,她,她主动拉着少爷要去房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好事,还不让人说……”脸色惨白,婉婷的声音直抖,似乎刚受到惊吓般一字一顿不敢大声,说着,她伸手指着沈安心,再不等她说什么,南宫慧的脸色彻底黑沉下去。

    那么多双眼珠子看着这难堪的场面,南宫慧厉声制止婉婷,“够了,不准再说!”

    婉婷一时吓得再也不敢说话,手指不安地交在一起。

    突然扭头,南宫慧睨着沈安心。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让沈安心不安。

    “贱人!”南宫慧扬手,狠狠打在沈安心的脸上。

    沈安心整个人被打歪在墙上,火辣辣的疼袭来,她按住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迟迟不肯落下,“我没有……”

    “你敢勾引我儿子?你居然敢打我儿子的主意,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靠近他!哈,真是下贱,你跟你那个妈一样下贱,你不要脸!”

第23章 住手() 
一声声怒骂,字字难听,沈安心咬牙,“不要骂我妈妈!”她随意南宫慧怎么说她,误解她,但她不容许南宫慧侮辱她妈妈!

    在沈安心看来,满口侮辱的南宫慧,根本高贵不到哪里去!不过披着华丽的外衣!

    这位优雅的豪门夫人,看不起她,甚至厌恶她,却又为什么找她给拓跋家生孩子?

    南宫慧太了解她了!

    但她却对这个豪门家族一无所知。

    沈安心稳住身子后看紧南宫慧,口吻坚决地重复,“请你,不要侮辱我妈妈!”

    隐忍的脸上那样认真,沈安心像是在陈述一个很严重的话题。

    却引来南宫慧冷冷一笑。

    站在一旁的拓跋尊,身材伟岸,靠在墙上一动不动,目光平静地落在空气中的一个点上,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路人,可当他听见沈安心坚决维护妈妈的声音,目光下意识转向她,眼底潋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目光。

    “顶嘴?”南宫慧怒急,“果然,当初就不该相信你这贱人的话!以为你能老老实实的,没想到你心思这么重,也敢打我儿子的主意!婉婷!过来帮我好好教训她!”

    从来没人敢反驳这个家最有权力的南宫慧,她冷冷盯着沈安心,对婉婷吩咐着。

    “是!”

    既然得到了南宫慧的指令,婉婷一改先前的不安,一步步往沈安心走来,着急按住沈安心的手臂,凶悍地拉扯着沈安心的发丝,一个巴掌甩过去,“你敢顶嘴?敢跟夫人顶嘴,我现在就打死你!”

    沈安心脸颊一痛,可她也不是那种不还手的人,她反手去抓婉婷的脸,很快两人失态,甚至可笑地扭打在地上,从阶梯上滚到冰凉的地板上,两个人依旧谁也不让谁。

    “啊!你这个死丫头,你快放手,你敢还手?”婉婷没想到沈安心下手那么狠,她只觉得半边脸颊快破相。

    沈安心不说话,好似一头兽,边回击边自救,她觉得可笑,她以为婉婷会记住她帮过她。

    沈安心没有看任何人,包括拓跋尊,她不想求助他。

    拓跋尊和这些看戏的人一样!一样只会冷冷地看着,却不会真的帮她!

    站在墙边,拓跋尊依旧一动不动,钻石般的眸子,好似带着玩味的笑意。

    他一身高傲,笔直优雅地站立着,冷眼看她狼狈至极,平静的脸色没有任何波动,眉头却轻轻蹙了蹙。

    “你妈是贱人,你是贱人的女儿,放手!否则我打烂你的脸!”

    伴随着巴掌,婉婷头发也乱了,索性不管不顾起来,反正南宫慧也站在她这边,只要讨好了夫人,她在拓跋家也好过些。

    沈安心咬牙,“不是……不是……”手臂上脸上肿了起来,直到头撞在地板上,她一阵晕眩,视线突然变得模糊不清。

    “还不承认是不是?真是嘴硬!”看沈安心没了力气,婉婷完全占了上风,越打越有劲。

    “我困了。”平静的口吻没有任何波澜,拓跋尊侧着身子往楼上走。

    南宫慧便扭头看去,“儿子,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先好好休息。”

    拓跋尊好似听见什么玩笑一样扯唇笑了笑。

    泪水死死充盈在眼眶中不肯掉落,沈安心以为自己会在一下一下的抽打中死掉,她仿佛看到了思念已久的妈妈。

    “住手。”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第24章 别离开我() 
拓跋玺冷眼望着这一切,他看出来了,南宫慧不打算息事宁人,他了解拓跋尊,如果拓跋尊拒绝,今晚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南宫慧不过将所有火气撒在外人身上而已。

    本来这事他也懒得管,可万一闹出人命,他就不得不出手了!

    “晚上一个一个闹事,还想把事闹大?”转头之间,拓跋玺看向南宫慧,“你跟我来书房!我有事跟你商量!”

    “爸!我会想法子好好处理,您就别管了!”在众多佣人面前被训斥,南宫慧面子上过不去。

    拓跋玺顿时叹了口气。“看来我在这个家已经不顶用了,你要是心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就跟我过来!”语调中带着愠怒,拓跋玺没再给南宫慧说话的机会,掉头便走。

    “爸,你听我解释……”南宫慧暗自叹了口气,不得不跟着走了。

    婉婷见南宫慧走了,正慌神之间,见拓跋尊冰冷盯着她,“人快被打死了。”

    “少爷。”婉婷不知所措地看向拓跋尊,“这些,可都是夫人的吩咐,不然我也没这个胆子呀!”

    “妈有让你打死人么?”拓跋尊可笑地质问。

    “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婉婷便傻了眼,脸色惨白地站起了身,逃也似的跑了。

    其余人也不敢再看热闹,匆忙离开。

    不过这件事,却成了沈安心勾引拓跋尊的证据,全别墅的人都知道了。

    拓跋尊冷冷望着气息微弱的沈安心,跨着长腿走来,沉默地瞥着她,忽而一把将她的身子抱了起来。

    “别动!你最好给我乖点!”沈安心的抗拒在拓跋尊意料之中,他薄唇微勾。

    “放手!我自己能走!”沈安心不缺这点关心!她讨厌这座冰冷,没有丝毫人情味的地方,这里,就像是一个冰窖,一个染缸,人人都带着伪善的面具,她只希望能早点脱离!

    “也许你还没看过我发火的样子,会吓到人。”闭了闭眼,拓跋尊用力揉住她纤细的腰肢,往楼上走。

    “你要带我去哪?”眸子划过一丝慌乱,沈安心警惕地问!

    拓跋尊看她一眼,口吻依旧淡漠,“放心,我对你提不起那种兴致,不过你继续乱动那就难说了。”

    他的手臂很结实,牢牢护着她。

    沈安心不经意看见拓跋尊手臂上那一串佛珠,有些失神……

    他信佛?

    沈安心冷冷一笑,他一定是坏事做太多!

    拓跋尊带她去了他私人房间。

    “闭上眼睛。”拓跋尊将她放置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沈安心抿着干涩的唇,大致累了,于是懒得反驳。

    “现在开始听我的话,休息!”明明是关心,可他的言辞并不温柔,说完起身就走了。

    “拓跋尊!”沈安心突然叫住他!

    低着头,拓跋尊定下脚跟,手停顿地按在门把上,在等她说话。

    沈安心就问,“你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害我吧?”拓跋尊这次没有设计她吧?他没故意设计,让南宫慧误会她吧?

    “快睡!”先是一愣,拓跋尊低沉地吩咐。

    沈安心没得到拓跋尊的回答,只听见一阵关门声,之后,室内一片死寂。

    窗外凄白的月色从厚实的窗帘透了进来。

    沈安心早已陷入昏睡状态中。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有一双大手温柔地触摸着她,然后有什么凉丝丝的东西覆在火辣辣的伤口上,带走了那些疼痛,让她觉得很温暖,很舒服。

    就在那双大手要离开的时候,沈安心迷迷糊糊握住他的手,“别走!别离开我……”

第25章 竟然当我老妈子() 
那双大手那么温柔,那么温暖,很容易让人想到一切和幸福有关的事。

    顺着手臂,柔美的脸颊不断向那双大手挨靠过去,她脆弱地低喃着,好似被丢弃了一般轻轻地祈求,“别走,求你别离开我……”

    “麻烦!”冰冷的眸子划过一丝异动,拓跋尊有些嫌弃地推开她,可动作又有些犹豫。

    沈安心太迷恋这种温柔了,就像是妈妈一样,在抚摸着她的伤,于是趁着他犹豫的空隙,用尽全力地想留住他的手,“妈……我想你了,你别走好不好?”

    顿时,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碎了。

    “你爷的!”拓跋尊那张引以为傲的脸浮现出隐忍的神情!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把他当成老妈子了!

    亏他还以为她真有那么点舍不得离开他,把他当成了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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