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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地铁站之巧遇男鬼-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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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现在已到午夜,陆之寒也不可能回来便睡着,加上屋子里又多了一个人,即使是闭着眼睛,但脑子还是清醒的。察觉到有人靠近站在了床尾,不用猜也知道是萧离,只是不知道他在那里站着做什么。
“你干什么?”陆之寒没睁眼,也没回头,只是开口说了一句话。让正打算往床上的爬的萧离吓了一跳。
“没……没事,我……我睡不着,随便溜达溜达。”萧离干笑两声,手下的动作放的更轻了。
“既然睡不着,那便出去吧。”
萧离一噎,心道:就这么不想让我在这啊,我偏不。嘁!
此时爬到一半的萧离直接向前一扑,将自己扔在了床榻上,愉快的伸了一个懒腰:
“躺在别处,自然睡不着,因为哪有躺在床榻上舒服!”
“你!”察觉到身后异动,陆之寒忙坐起身,眼睛死死的盯着身后的不速之客。他万没想到,他居然会爬到自己的床上来。
“下去!”陆之寒指着地面,手指竟有些发抖,可见气的不清。
“哎呀,这么生气干嘛,你看你,这么大的床榻只睡一半,多浪费啊。反正你一个人又睡不下,分一半不是正好。不就是两个人挤一张床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萧离赖在床上不下去。
“我刚才就不应该带你回来!”陆之寒黑着脸,看着萧离。
“我靠边儿睡还不行嘛!保证不挨上你。”萧离又往里挪了挪,果真只挨着边。
“啪”的一声,陆之寒把佩剑放在了两人之间,黑漆漆的屋子里他的眸子倒是黑白分明的很。
“不准过界,否则我把你扔出去。”
见他让自己待在床上,萧离暗自松了一口气,忙保证:
“没问题,没问题!”
事实证明,陆之寒还是太低估萧离了,以至于许多年之后,陆之寒不止一次的懊悔,要是当初一狠心,没有把萧离带回房间,或者是没有允许他睡在床上的话,可能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
陆之寒几乎是被憋醒的,他醒过来的时候不过才睡了两个时辰,眼睛还酸涩的很,有些睁不开,身子很沉,像是被什么压住了,
两人中间的剑早已不知去向,应该是被萧离扔到了身后。微一抬头,陆之寒才看清楚,自己的胸口压着萧离的一只胳膊,身上压着萧离的一条腿。怪不得自己能硬生生的被憋醒!
看着面前横着的这只胳膊,袖口褪到了肘部,露出一截光洁无暇的小臂,侧头看去,萧离的一张脸近在咫尺,几乎紧挨着他。温热的喘息都能打在他的脖颈上。他睡得正熟,发出轻微的鼾声。
昨日夜里没来的及仔细瞧,再加上光线黑暗,都只是大抵看了看萧离的样子,其他的细节,并未看得太过清楚。如今离得这样近,到让他瞧了个明白。
睡了一晚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不服帖的待在脑袋上。本是男子,但这一张脸竟是比他见过的姑娘都要好看上几分。
第220章 奇怪的举动()
一双眼睛此时闭着,只能瞧见如墨染过的一双睫毛压在眼下。他的眉毛也不似寻常男子那般,剑眉横附,而是眉梢渐细,眉色较浅。昨日那张闲不住的嘴此刻也紧闭着,透着淡淡的粉色。唇角上扬,似乎是梦见了什么喜事。
瞧着这一张脸,陆之寒早已升腾起的满腔怒火竟然就此消散了,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去了哪里。
也不知是睡的不舒服。还是陆之寒的目光太过热烈,萧离居然在他的注视之下醒了过来。
缓缓的睁开眼睛,就望进了一双有些惊愕的眼睛里,他的突然转醒让陆之寒来不起收回目光,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
“早啊!”萧离不甚在意,笑得眉眼弯弯。抬起压在陆之寒身上的胳膊,这才发觉自己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陆之寒身上,连忙把腿也撤了回来。身上的重量一轻,陆之寒这才算是回过了神。“腾”的一下坐起来,脚步有些踉跄的冲到桌前,连倒了几杯凉茶都喝得干干净净。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刚刚萧离和他对望的那一瞬,他竟然觉得心跳的有些快,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这一定是错觉。陆之寒劝慰着自己。
萧离抓抓头发,心道:生气了?难不成因为我睡相太过不雅?可是看着不像啊,要是生气的话,不就早骂上我了?
伸了几个懒腰之后萧离也下了床,坐到了陆之寒身边,仔细观察着他的情绪。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还是这张剑眉星目的脸。还是像昨天一样那有些臭的表情。
察觉出萧离在看他,陆之寒把目光向这边分了少许,可在碰到萧离目光的时候又瞬间移开了,好像是被烫到了一般。
萧离心里觉得奇怪,倒也没多想。为了缓解这有些尴尬的气氛,萧离开口道:
“那个,我先下去叫伙计送些吃食上来。”
陆之寒没搭话,萧离便当他是默认了,摸摸鼻子,开门向着楼下走去。现在时辰还算早,零零星星的坐着几个客人在楼下交谈用膳。
这儿的老板看样子是不在,只有一位老板娘在楼下看着,萧离整整衣领子,笑着向老板娘走过去:
“老板娘,叫伙计给我们房间送早膳上去吧。”萧离的长相本就讨人喜欢,加上这一笑,更是将老板娘看得呆了。
“好,没问题!”答应过后,老板娘觉察出了哪里不对。
“这位公子啊,你先等等,我记得,我昨天,没有见过你啊,你……”见她一脸疑惑,萧离解释道:
“咳!那个,昨日有位公子在这里订了房间,就是那位有些冷冰冰的公子。我是他朋友,昨日回来的有些晚,便没有打扰你们。”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老板娘一拍脑袋想了起来,:“哦!我想起来了,原来公子是那位公子的朋友啊,没事没事,早膳一会儿就给你们端上去!”
“那就谢谢老板娘了!”萧离道过谢,转身上楼去了。
自萧离走后,陆之寒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第221章 奇遇术法()
抬手拿起茶壶往外倒,才反应过来茶壶早已经空了,只剩下紧贴着壶底的几片茶叶。
来之前听人说起沈夜的意图,他本来还是不信的,可经过昨晚那一番交谈,纵使他再怎么自欺欺人,还是隐瞒不了沈夜那有些疯魔的意图。
陆之寒与沈夜的相识可以算是偶然。当年沈夜与唐堔一同外出消失的那段时间,就是被陆之寒的师傅所救,师徒二人对他尽心救治,他也十分感激。当时的陆之寒年纪并不大,再加上常年和师傅隐居在山中,轻易见不到外人,所以对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很是欢喜。相熟之后便以‘兄长’唤他。
对于半只脚踏进阎王殿,又被救回来的沈夜,内心感触良多,便把自己从前的种种遭遇都将给了这师徒二人听。他深知此人并非平庸之辈,却能甘于沉寂在这深山之中这么多年,其中定有隐情。只是此人对他闭口不谈此事,怕生怀疑他便也不好多问,只得一边养伤,一边静待机会。
沈夜不是没试过从陆之寒的嘴里套出点什么有用的话来,但当时的陆之寒也是一问三不知,对于此事所知甚少。
半月过后,沈夜身上的伤好了不少,他本以为此事会就此作罢,不了了之。却没想到又迎来了转机。那老者听他的叙述之后,终是动了恻隐之心,便寻了一日将他独自召之一山阴处。
“孩子,我念你心有良知,且你我有缘,便有心传赠与你几式招法,虽只有几式,但要对付害你之人,足矣。不过切记,不可加害无辜之人。”
老者说完,沈夜的眼睛就亮了,他果然猜的不错,当时便跪地俯拜,连连磕头。
自此,老者每日便来此处指点他几招,这一练之下就感觉到了这种术法的奇妙,与他之前修习的那些无一相同,但进效却奇快,加之他本就聪慧,运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人一但被仇恨蒙蔽了心,除非他一直被压制着不能翻身,否则无论有多小的机会,都会让他的仇恨成百成千被的增加。
沈夜领教这种术法的强大之处,便妄想索取更多,但老者对于他的要求却一再拒绝,给他不留一丝机会。连续几次遭到呵斥和拒绝,他便也不再去讨问,老者当他终是放弃了。可没想到他会趁着老者外出的功夫,将陆之寒偷偷的支开,跑去老者的房间一通搜素,可房间四处除了些许佛文篆经之外,并无他物。
虽然如此,可沈夜哪里甘心,他认定在这里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果然通过一阵的摸索,发现了藏于屋中的一道暗门。这门隐于书案之后,打开之后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不知通向何处。
点燃了墙壁上的一盏灯,这才勉强看清前方的道路,那里面阴冷的很,明明看不见哪里有风口,却觉得从四面八方都在往身上吹着寒气,让他一阵发抖。
洞口是向下延伸的,应该是通入山里。在转过几道弯之后,脚下的路变得平坦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么难走了。火光忽明忽暗,隐约中发现面前的视野变得开阔起来,他好像来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区域。
第222章 潜逃()
在火光惨淡的映照下,他看见了面前停放着整整齐齐的几具棺材,不远处的的一个木桌上还摆放着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灵位,只是应该许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上面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盖住了上面的字。
这处空间除了这些东西,在角落里还有一个木箱,只不过被粗重的铁链子锁住了,靠蛮力打开,应该是不太容易。在木箱一旁还放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倒是没有落锁。打开之后一支玉笛静静的躺在里面,沈夜伸手拿过。入手冰凉,做工精细,定是不凡之物。
随手揣进怀里,这里除了这些东西就在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了,就算是有,沈夜也没有时间再去看了,他已经在这里耽误的够久的了。按着原路返回,老者并未回来,倒是隐约听到了陆之寒唤自己的声音。
沈夜将那暗门关好,绕着陆之寒从另一侧下山去了。这里的山路很复杂,加之沈夜有着急赶路,怕被发现,便只顾着闷头走,来不及辨别方向。足足走了两天一夜,才找到了之前二人分开,也就是他落崖之处。但他没想到,已然过来一月有余,唐堔仍在此处等着他。
看到他的时候唐堔十分高兴,连忙上前询问着缘由。
“沈夜,你落崖之后,我去找过你很多次,只是都没发现你,你这么长时间,究竟是去了哪里?”
“被人救了,痊愈之后,我才回来这处,没想到,你还在这等我。”
“回来便好,只是你手中那玉笛,是从何处所得?”唐堔想要把那笛子拿过来看上几眼,却被沈夜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他垂着眼,淡淡的说着,:“没什么,只是一只笛子罢了。”说完,便绕开唐堔,不再睬他了。
二人修整好后,便各自回了家中。从拿到笛子后,沈夜就觉察出了又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只笛子好像和他学的那术法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这术法似乎和他之前学的沈家的术法有些相悖,就好像是此消彼长一般。
之前沈夜接触过不少邪魔歪道,但像这次这么邪门,又如此霸道的术法,他真的是头一次见。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修习的越刻苦,他心里的仇恨就更深一份,连带着心智都有些迷乱。这些仇恨让他对于之前的自己都有些渐渐迷失了。
在这段日子里,唐堔不止一次的劝说过他,也不知一次询问过那笛子的来历,可此时的沈夜还如何听得进去,待唐堔私自将他笛子偷走之后,沈夜大怒,自此划清了界限。
都道笛音清心,可沈夜吹响的这笛音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他心里杀戮的火苗。沈家众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辱骂他,责备他。可他们不知道,此时住在沈夜体内的早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忍气吞声,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的他了。这样做的后果只不过是加剧了他心神的失控。
那场弑杀终究还是到了,那一晚横笛吹彻,惨叫无边。无论是他恨过的,亦是无辜的,他已经分不太清楚了,他只知道杀了他们,杀了眼前的一切。
第223章 天意如此()
那一夜从沈家传出的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惊的很多人彻夜未眠,只是任谁都没有那个胆子前去沈家一探究竟。等到天色微凉,那不绝于耳的叫声才渐渐平息下来,不知是叫的没有力气了,还是已经没有活着的人了。
粘稠腥红的血水从门缝底下渗出来,将前来围观的众人吓的退后连连,紧闭的门开了,一个浑身染满血的人就这么怔怔的站在了面前,也不知是死是活,他的眼睛的紫色的,一头纯白的长发披散着,发尾滴着血。手里的笛子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围观的众人已经叫不出来了,几乎是一路爬着回去的。沈家的惨案一瞬之间传遍整个锦云,人们这才想起,原来沈家还有沈夜这么一号人,只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当初唯唯诺诺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之间血洗沈家。
不少人谴责沈夜的行为,为那些惨死的沈家人感到不值,也有不少人倒是替沈夜说起话,认为都是沈家人罪有应得,兔子急了还知道咬人,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时之间这竟成了热议话题。有好事者竟将沈夜之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不堪遭遇都翻了出来,公诸于世人面前。
大多数人对于沈夜是怀着畏惧之心,万一这人哪天真找到自己头上,凭他那想杀就杀的脾气,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这事很快便也传到了老者的耳朵里,他叹着气,对陆之寒说,:“我终究还是错了,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当初因为他的遭遇生出的恻隐之心,竟然是害了他。若他不拿那支笛子,或许一切还来得及,唉~”
原来那天老者发现他离开,便只不妙,一看之下果然少了一支笛子,一开始还抱有侥幸之心,可他还是低估了沈夜。
沈夜重新整修了沈家之后,扶持沈亦寒做了家主,剩下的该软禁的软禁,该清杀的清杀,让整个沈家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一切都处理好之后,沈夜又回到了那座深山之中,只是再次见到的,只有陆之寒一个人。
“兄长,师傅说,你不必在见他了。”
“他还在怪我。”
“他在怪他自己。”
“兄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思量许久,陆之寒还是问了出来。
“之寒,师傅不必过于自责,他应该明白,这些都是注定的。从他们这么对我的时候,就应该会考虑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兄长,你现在依然认为你做的对吗?”陆之寒望着他
沈夜笑了,:“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我只不过是,将我身上的这些仇恨通通还给他们罢了。凭什么我要忍受这些我本不该承受的,难道我不杀他们,任由他们为虎作伥就是对了吗?”
陆之寒看着沈夜有些哑口无言。
“之寒,我不希望你同他们一样,随随便便就评判一些事情的是是非非。你没有切身体会过,你没有亲身经历过,就不要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因为一个身体无疾的人,永远体会不到一个将死之人的痛苦和绝望。”
第224章 计划进行()
沈夜拍拍陆之寒的肩膀,:“以后有时间可以来找我,既然你唤我一声‘兄长’,我便会做一个兄长该做的。”说完这话便转身下山去了。
萧离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陆之寒独自一个人坐在桌边愣着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昨日只听到‘之寒’两个字,倒是还未请教,这位公子姓氏为何啊?”
萧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托着下巴问着他。
“陆,陆之寒。”陆之寒还沉浸在刚刚的回忆中,听到有人问便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陆之寒!嗯,好名字!我还没问你,你同那沈夜,究竟是什么关系?”萧离从他手里抢过茶壶,却发现早已空了,忍不住又冲着楼下嚎了一嗓子。
“我同沈……”话说道一般陆之寒恍然回过神来,刚才有些呆愣的表情瞬间收了个干净,换上了那副臭脸。“你问这个做什么!”
“哎哎哎~陆大哥,陆公子~不要紧张吗,这不是随便问问嘛,不愿意说就算了,干嘛非要摆张臭脸出来,我又不欠你钱?”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求着我收留你,谁半夜三更不睡觉爬别人的床,谁睡觉不老实压了我一整夜!”陆之寒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几句话。
“来喽,客官,您的菜,还有一壶新茶!”伙计适时的从门口闪进来,撞散了这屋子里的紧张气氛。
“之寒,先用膳,有什么事,吃饱喝足后再说。”
两人沉默无言,各自相安无事的吃完了早膳。
师傅一死,也就没人能找到那个地方了,就算是能找到,也不见得就能打开箱子里的东西。陆之寒此次出来主要还是因为沈夜的事,师傅临死之前再三嘱咐他,不要再让沈夜犯下更多不可弥补的错了。当年一事似乎已经成了他的心结,临死还是放心不下。
若想要阻止沈夜,只凭他自己一个人肯定不可能。沈夜现在的势力不可同当日而与,加之如今党羽众多,实在不好对付。但是现如今整个锦云就像是一盘散棋,每个人都自顾不暇,谁还会有这个多余的精力在乎别人的死活。
目光看向一旁的萧离,陆之寒开口问道,:“你一直待在外边,应该比我熟悉外面的情况,你知道现在最有能力对付沈夜的人是谁吗?”
猝不及防的听到他这么问,萧离呛了一口水:
“陆之寒!你没搞错吧,沈夜可是你的‘兄长’,你不想着帮他就算了,居然还想着怎么对付他,你这避世时间长了,是不是脑子也不好使了啊!”
“问你你就答知道或不知道,哪那么多废话!”
“行行行!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争。”
“你还想让我把你扔出去是吧!”陆之寒威胁。
“陆公子,人生在世别那么较真儿嘛!”看着陆之寒又是一记眼刀飞过来,萧离识相的打住了话头,:“要说这人嘛,我还真知道一位,只是……”
“只是?”陆之寒不解。
“只是他抢了我的青梅竹马,所以我与他不共戴天!你要是答应我帮我把那姑娘抢过来,我便答应带你去找他,怎么样?”
第225章 是骑马?还是御剑?()
“姑娘?”陆之寒皱皱眉,“这与那姑娘有什么关系?”他对这些男男女女之事并不是很了解,偏着头问着萧离。
萧离甩给他一个“你居然这都不懂”的眼神,嗤笑一声道:“我同你可不一样,没有你这么大的胸怀,能够心系天下苍生,为了这世人着想。我的心很小,装不下那么多东西,能够装下的,也就只有她了。”
停顿片刻,萧离又继续说道:“我等了她这么多年,为她敞着一颗心,可她却不愿来。”看着陆之寒困惑的眼神,萧离苦笑道:“我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又不明白,罢了,我带你去就是了。”
二人本想着在此处多停留几日,打算探听出些许沈夜接下来的计划。但那晚之后他似乎又多做了防备,任何风声都打听不到,并且本就守卫森严的金家此时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连边边角角都不放过,想来应该是沈夜的授意。若是再想进去,就非易事了。
萧离此次出来是从雾隐山偷溜出来的,因为这段唐翊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神神秘秘的,而且还将忆安阁的人手抽掉了一大半,自然也便顾不上他,这才给他寻了个空档出来。回了云城之后便听闻唐堔回了唐家,白露也不在,虽然白母是说她和容晴去了祁安寺,萧离哪里会相信,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她肯定和唐堔在一处。
本打算去沽城看看的萧离在听到金家这档子事之后,改变了主意去了峄城,这才遇到了陆之寒。
沽城和峄城离得较远,若是御剑而行,应该也不会费太长时间,只不过,萧离的修为实在是不够看的,跟陆之寒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之寒!陆兄!陆公子!不然我们骑马去吧!”萧离企图盖过自己修为不如人的事实,便提议骑马前往沽城。
“骑马太慢了,估计等我们到了,沈夜的下一步计划都已经实施完了。”陆之寒反对。
“哪里慢了!,我们骑快一些就好了,七日!最多七日,我们肯定能到了!”萧离眼神坚定,义正言辞。
“我说你这么反对我们御剑前往,是不是因为你,嗯。。。。。。不会御剑啊!”陆之寒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一语中的。
“御剑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愿意你自己去,反正你不认识路,走错了可别怪我!”萧离气结,这人什么毛病,非要戳自己痛脚,:“再说了,晚去几天又有什么要紧的,短短几天的功夫他又翻不出什么大浪,你至于这么着急吗!”
萧离有些不能理解陆之寒,眉毛压得很低,嘴角也向着一边撇着,一副老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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