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深夜地铁站之巧遇男鬼-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堔此话一出,众人才发现,唐堔走之前穿的好好的婚服,衣领已经被扯乱了几分,耳边的头发也有些微乱,散在衣领旁。脖子处的胭脂红显而易见,只是刚才与这红衣混在一起,没留神注意罢了,现在一瞧,饶是他们都有些脸红脖子粗。
“既然如此,那唐家主不知是否介意,同本座喝上一杯!”沈夜走近了几步,停在了唐堔面前不远处。
唐堔垂眼笑笑,:“恭敬不如从命,沈大人,请吧!”
金砚跟在唐堔身后默默的翻着白眼,想起刚才唐堔找到他时的不怀好意,他就应该提前防着这人才对!
方才金砚来到雁笙台的时候,几位长老已经都在了,这几位随他一起来的唐家,自他被唐堔骗去大殿里友情出演之后,长老就已经在着手准备了。几人反反复复,查了有查,才确认设好的禁制没出什么纰漏。
第340章 恼羞的金砚()
刚松了一口气的金砚转脸就看见,唐堔站在雁笙台下不远处向着这边看,金砚转身四顾,几个长老和弟子已经离开了,周围没有什么别的人。不要说人,这大冷天的,雁笙台上除了他之外连个活物都没有!
金砚扭回头,唐堔还在看向这边,而且那嘴角,好像还在噙着笑!!!这更让他头发尖都快竖起来了。要知道这人一旦会对着人如此笑,一准儿憋了一肚子坏水。刚才他去大殿就是被唐堔这笑着给骗去的。
吃一堑长一智,金砚踩了一次雷就不会再踩第二次,这回他可算是有了防范之心。
从雁笙台上溜下来,来到了唐堔面前,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好像生怕他下一秒就变成一个咧着大嘴的怪物,一口生吃活剥了自己。
“你不是去安排那些生魂去了吗?怎么还有空找到这里来?这里我同几个长老已经布置好了,不会出什么纰漏的。”
“我知道,我相信你。”唐堔看着他,给出了肯定,可嘴边上那抹令人狐疑的笑,却始终都挂在那,让人莫名的有些不安。
金砚后撤一步,问道,:“既然如此,那你现在过来,是要做什么?”
“唔,没什么别的事,就想让金兄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金砚差点从地上蹦起来,又找他帮忙,这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不行,这次肯定不能答应,不然就真被他坑的‘死无完尸’了。
“帮忙?帮什么忙?我告诉你啊……”金砚一句话没说完,甚至这口气儿都还剩了一半儿在肚子里,就被栖身上前的唐堔惊的愣在了原地。
唐堔整个人快要挤进了金砚怀里,微弯的嘴角坏笑着,鼻息喷在金砚裸露的颈上,让在外冻了半天的他瞬间一个激灵,双手揪住唐堔的衣襟就把他拉离了自己一臂远。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想干嘛!”
金砚头一次和一个男人离得这么近,还是以这么暧昧的一种姿势,瞬间有些恼羞成怒,扯着唐堔的手哆里哆嗦的一直没松手,直到唐堔的衣襟被他揪的发皱了,整个人笑眯眯的看着他道谢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这是,又着他道了!
“多谢金兄,帮我这个忙!”
唐堔从金砚手上救下了自己的衣领子,一脸心疼的抚了抚,毕竟这才是穿了不到一天的婚服,被揪成这个皱巴巴的样子,真心有点儿舍不得。
不理会咬牙切齿,又欲言又止的金砚。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东西,这还是他刚才抱白露出来的时候,从桌子上顺手摸出来的。这个精致的小盒子是白露大婚用的胭脂,还是他亲自给白露选的海棠红,配着她那一身婚服,十分娇艳动人。
伸手沾了一些,抹在了脖子上,若是不细看,以假乱真,不成问题。
看着眼前唐堔怪异的举动,金砚只剩下了匪夷所思:“你这是,在做什么!”
唐堔收好胭脂,抬眼看看他,给了他一个十分卖关子的回答:“这个,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一句话,就让金砚气结,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此背过气去,去和他那过世已久的金家列祖列祖下棋去了。
第341章 交谈()
金砚收回思绪,方才知道此刻唐堔的用意,他离开了那么久,若是被人提前得知,堂堂家主夫人都被偷偷送走了,那此刻这大殿里,估计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一番平波无浪的景象了。
唐堔和沈夜找了一案方桌落座,和气的很,一点儿也没有那天刀剑相向的架势,仿佛那次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般。
“真是劳烦沈大人亲自跑一趟。”唐堔抬手给沈夜倒了酒,温好的酒馨香四溢,直往人鼻子里钻。
“沈大人?我们之间,什么时候竟变得这样生分了。”沈夜执起酒杯,让都没让,一口吞了下去。
沈夜眼里的紫晕很淡,若是不细瞧,都快要看不出来了。在唐堔开口之前,沈夜拿起酒壶,再次斟满,一饮而尽。
唐堔认真的看着他,这么多年了,他们两个相见的次数屈指可数,更不要提像现在这样,安静的坐在一处对饮,时不我迁,沈夜于他而言,已经太过陌生了,陌生到,就这么坐在这里,想说些什么,却无从说起。更不知,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说,故友?还是敌人?
“也该是生分了,瞧瞧我这么多年做的事,有哪一件不是和你所奉行的背道而驰。我不视人命,丧尽天良,呵!连我自己都要这样想了。”
唐堔没料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现在这语气淡漠的样子,却莫名的给了他一种熟悉感,好多年都没有过的熟悉感。
“那你为何……”
“为何还要这样?哼~”沈夜轻哼,眼眸里的淡紫加深了些许:“我自诩,没负过这天下,没做过什么天理不容之事。可这天下又是怎么对我的,公平?何时存在过,当大多数人站在一侧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公平可言了。你错也好,对也罢,都是你活该!没有人会因为这而可怜你。你说我如此,那你呢?啊?你唐堔背负的那些东西,又有几人怜悯你,到头来,还不是被无关痛痒的一语带过!”
“你现在同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和你一起,让这天下覆灭,还是想让我说几句话可怜可怜你?沈夜,不只是你我,每个人都有压在自己心里不可言说的苦楚,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样,那便是杀戮占尽天下,再也永无宁日了。”
唐堔盯着沈夜瞧,看着他逐渐变深的眸色,身上那股熟悉感已经不见了,就如同他的错觉一般。
“呵哈哈哈哈!”沈夜不怒反笑,引来了几道注视的目光。“那是你自己非要不堪重负的受着!这世间报仇的法子有千百种,是你自己不愿去用的,我没你这悬壶济世的大彻大悟之性,我只知道,拿了我的,就该一丝不差的还回来!没有捅人一刀,还能胡作非为的道理!哼~你这次安排这大婚不就是此意吗,怎么,想借着百家之手除了我?”
沈夜站起身,低头轻蔑的看着唐堔,仿佛已经洞穿了唐堔的计谋。
周围吵闹的声音再一次停止了,那些目光一齐看向这边,当下酒醒了大半,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的动静。
第342章 乱斗()
“沈夜!你这是什么意思!”唐堔也猛的站起来,相向而视。
“我什么意思?唐堔,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会不明白?不过说起来,我倒要谢谢你,把这些杂碎聚在了一起,给我行了个方便。”
沈夜抬眼打量起在坐的众人来,那挂在脸上,明明很好看的笑,却像一把利剑,戳在了呆愣的众人心口上。
一时间,场面乱作一团。方桌翻倒,佳酿倾泻,这些人如同林中乱兽一般,毫无章法的四散奔逃着。
“看到了吗,这就是所谓的‘一心’,你指望凭借着他们杀我,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些。”沈夜丝毫看不出焦急。和唐堔两个人站在这乱景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可能,蝼蚁尚且知道偷生,他们如何不知,刀都架到了脖子上,再不抵死反抗,就只能等死!”
‘啪啪啪!’沈夜对着唐堔鼓起掌,:“唐家主真是好手段,本座佩服!”
伴着沈夜的巴掌声,殿外响起哀嚎一片,在唐家之外沈夜提前埋伏好的一大批人马冲进了唐家,向着大殿处奔来,正巧赶上四散逃窜的这些世家子弟及沿途护卫着他们的亲卫。沈家的弟子经过沈夜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再加上丧尽天良,逼良为娼的混账事不知道干了多少,早就不拿人命当命了,有沈夜这尊大佛在背后撑腰,管他什么显赫世家,什么贵族子弟,撞见就是兵器相割,皮肉相向。
而这边的亲卫就显得有些投鼠忌器,畏首畏尾。人太多,场面太乱,免不了有敌我不分的情况,若是不小心伤了自己人,或是伤了自己护在身边的,那群连剑都提不动的酒囊饭袋,就算是侥幸不被沈家这帮野狗咬死,也免不了受家规的处罚,到头来还是一死。虽说两边都是死,可心里始终抱着侥幸,狠不下心殊死一战。
因为这些人的一味退缩,虽然有唐翊忆安阁和唐家弟子的帮助,但仍旧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相比之下,沈家那群疯狗倒是无所顾忌,逮谁咬谁。
三伙人缠斗在一起,丝毫没注意一个人影在他们中间来回穿梭。
唐翊刺进大殿的剑打断了沈夜的掌声,让他微眯眼睛倒退了几步躲开了他的剑,顺道从身后抽出了那根玉笛。身后随着而来的金砚也冲到了唐堔旁边,同两人站在了一起。
“哼~终于要开始了吗,就凭你们几个,未免有些不自量力吧。唐堔,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做什么事都须得量力而行,没有完全之策就敢着手一搏,到最后只会是你自讨苦吃。现在还不算太晚,若是你现在放弃,或许我们还可以谈谈。肃清整个锦云我是肯定要做的,不过放过你唐家,倒是可以看你的诚意考虑!”
“没必要再谈了,你说的没错,此次我确实是想要引你过来,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放手一搏的后果不见的就是自讨苦吃,那还须得分是尽力而为,还是全力以赴!”
“哥!你跟他还客气什么,这种人,千刀万剐的凌迟,也是罪有应得!”
第343章 交手()
听到唐翊在旁边下意识的喊了他一声哥,唐堔忍不住分了些许目光到他身上,不过转瞬便又收了回来,并没有让唐翊发现,若说他在唐家所留有的唯一慰藉,就只剩下唐翊了吧,之前之所以答应放过沈嬿秋,也是因为唐翊。
沈夜不再废话,将那笛子置于唇旁,呜呜咽咽的吹奏起来,没有章法,没有音调,尖锐刻薄的声音似要穿透整个大殿。无数寒光向着三人打来,与相迎的剑身碰撞在一起,‘铛铛!’的声音响彻不停。和殿外厮杀的叫喊声倒是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撕拉!”一声,金砚的袖子被划开一个边,暗红色的血从那破口出晕染出来,让他皱起了眉。
“金砚!你怎么样。”唐堔抽出空来看了他一眼,瞥见他袖子上的血,眼神一动,他这一走神,差点被飞来的笛声伤及,索性反应够快,一个闪身躲开了。
“一点小伤,不用担心!”金砚没去理会,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沈夜身上。
“主上!”“主上!”
江琰,江城,苏木三人从殿后的侧门闪了出来,正好截在了沈夜的身后。他们的加入使唐堔这边的压力顿减,可以稍稍缓口气。
金砚撤到一边,将原本就被划开的袖子扯的更大,露出了里面伤口,皮肉翻卷,看着十分可怖。不过确实如他所说只是皮外伤,没有动及筋骨。金砚知道方才这还是擦着边划的,若是实打实的被削上一下,那后果实在是不敢多想。这沈夜果然厉害,五个人同他交手竟然将将持平,讨不到一丝好处,怪不得他之前敢那么肆意妄为的动各家的权势,沈家的那些弟子敢明目张胆的烧杀抢掠,为虎作伥,这人,还真有这个资本。
不再多想,金砚少时修整之后重新加入了战斗之中。
江琰几人修为不及唐堔,几个来回之间身上也都挂了彩,有些狼狈之相。一只飞箭自几人身侧穿过,直逼沈夜后心而去。感觉到身后有异动的沈夜忙闪身而躲,可他这一躲让唐堔瞧见了空子,在唐翊的配合之下将沈夜的胳膊划伤了一道口子。
沈夜自然不会向他们希望的那样自乱阵脚,收了玉笛抽出佩剑,一气呵成,连带面上都没改颜色。少了玉笛的钳制,不必在一边躲闪一边找机会下手了,唐堔几人放开了手脚,有收有合的配合着和沈夜打。
他的剑法很奇妙,不是沈家一脉相传的剑法,处处透着凌厉,却又不会有什么阴邪的招式出其不意伤人。实在是跟邪术沾不上边儿。说起来,这不是第一次和他用剑交手了,上次在易芳居一战时,就已经领教过了。比起他人还算熟悉几分他的剑路。
“嗖嗖!”几声,又是几只细箭飞来,有一只竟射在了沈夜身上。沈夜没去理会,任由那剑插在身上,翻手一掌对着唐翊打去,唐翊猝不及防,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招,当时就被拍出了几步之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太好了,我就说我这玩意儿会管用的!”
第344章 逃撤()
方才在几招过后苏木便寻了个机会躲到殿后的侧门处,伸出脑袋观察着这边的一切,手里拿着着类似箭筒似地东西,时不时的瞅准机会向着沈夜放黑招。
他们打了也有两炷香的功夫了,沈夜以一人之力对抗五人,只落了几处轻伤,不觉让众人汗颜,照这么打下去,他们未必就能仗着人多讨到什么好处。说不定被沈夜这个孙子一锅儿端了都有可能!
“走!”唐堔低呼一声,招呼着众人撤退。沈夜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他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将唐堔和他这些心腹收拾干净,万不会因为他们逃了就放弃不追了。嘴角噙着冷笑,眼神里写满了弑杀。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沈夜时刻告诉自己不能给他们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否则的话,就像那快要熄灭的火星一样,但凡有点助力,就能死灰复燃,重新凝成一股对抗他的势力。唐堔一党,必除无疑,像此次能一网打尽的机会以后不一定还会有。沈夜心里盘算着,伸手拔出自己后背的箭,不在意留下的血窟窿和不停冒出的血,向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唐堔几人出了大殿就向着雁笙台而去,沈夜落后一步,知道他们就算跑,也应该不会丢下这么多人不管,自己一走了之,更何况,唐堔的新婚夫人可是还在这里,他丢下谁,也不会丢下那个女子。
“大人。”那个黑影出现在了沈夜身边,手里递上了一个小瓶子。
沈夜收回剑,打开了那盖子,摊开了沾染着少许血迹的手掌。将那瓶子中的东西尽数吸收进了进去,在那黑夜的掩映下,少许泛着红光的小点随着一起消失不见了。
“静安,叫你放的生魂,你可是放好了?”唐堔看见雁笙台上站着的老和尚,急急忙忙的问道,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这种有些焦急的神态。
“阿弥陀佛!都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放置好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静安双手合十,嘴里又念叨起了那长而繁琐的经文。
此时大殿前方已经换了另一种景象,无数死尸成堆的倒在地上,流出的热血把地上覆盖的那层雪染成了血红色,看着妖冶而可怖。
那些亲卫已经没有剑法可言了,完全就是拿着一把剑在胡乱挥舞。杀红了的眼珠子向外鼓瞪着,头上,胳膊上的青筋一直紧绷着,生怕一个放松,自己就死在了别人的剑下。就连那些手拿寸铁都费劲的贵胄们,都抄起了剑,横在身前自保。虽说没什么作用,但也不会就那么傻站在那儿任人家砍削。
这些人的倒戈让战局发生了压倒式的改变,三股力量一道对抗形单影只的沈狗,从先前的混战,到现在的敌我分明,胜负好像已经有了定论。
“哼~打不过,就只剩下逃命了吗!看来唐家主刚刚说的话,很值得推敲啊!”沈夜踱到雁笙台下,抬头看着上面的唐堔,虽然是仰视,可这气势竟然一丝都不输,带着他自己特有的骄傲和自满,就这一点来说,之前的沈夜,好像并不具有。
第345章 殊死一战1()
雁笙台上下围满了人,殿内的一战结束后,殿前的战场也悉数转移到了此处。两方势力相向而立。以沈夜为首的这边,身后站满了他沈氏一族的弟子。比之方才,人数增长了两倍之多,这也难怪他之前分出这么多人监管各家,还有实力耀武扬威。
他这些年,不显山不露水的私自藏匿了不少亲卫,如今被他如数调集到此处,整齐的站在他和剩余的那些弟子身后,如同山洪一般的气势压了过来。
反观唐堔这边,各家之首及方才带着的亲卫站在雁笙台上——唐堔身后,借着前方唐堔的那么点儿势,才勉强站住。静安,唐堔,和被苏木扶着的唐翊站在雁笙台最前面,俯首而望那笑得邪魅狂妄的沈夜,及他身后的那些人。
江琰,江城两人带着刚刚赶来的,各家能调动来的所有人,立于沈夜对面的雁笙台之下。其中不少还是与监管的沈家人破釜沉舟后而来,脸上袖子上都带着血迹。尽管如此,双方的实力依然悬殊的很。
“哼~看看!你们加起来统共就那么点儿人,全力以赴?呵~没什么必要了吧!”
沈夜接过手下递来的锦帕,将手上沾染上的那点血悉数擦干净,把那沾了血的锦帕丢在了地上。
“没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还说不准呢!我劝你还是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满,免得到时候不好收场!”唐堔攥紧手里的剑,做好了准备。像一支快要离弦的箭,对准了敌人的心脏。
“好胆量!若是你们乖乖的缴械投降,归顺我沈家,说不定这局面还不会太难看。给你们指明的活路不走,非要去寻那死路,就怪不得我了!纪家、温家、花家,不用我一一列举了吧!这些,就是殊死顽抗的下场!为了逞一时之快,落得个满门被杀,值得吗?我沈家又不是洪水猛兽,犯不着让你们如此避如蛇蝎吧!我想,今日站在这里的各家,有多少,不是真心想与我沈家为敌的!又有多少,是被这自诩正义的唐堔,唐家主给诓骗过来的!啊~不过就是臣服在我沈家之下而已,除了这些,与平日里又有什么不一样,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一样都少不了你们的!难道非要落得满门覆灭的下场,才是你们想要的吗!”
沈夜轻晃着头,不紧不慢的说着他所谓的那番大道理。此话一出,身后站着的诸位家主,即刻变了脸色,他们的确不是主战而来,畏畏缩缩,委曲求全确实是懦夫行径,可至少可以保得一家上下百余口人的平安,可若是一战,就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沈夜!咳咳!你休的胡言乱语!在此蛊惑人心!噗!”唐翊推开苏木,怒目而视,大吼之下,一口血没压制住,吐了出来,猛烈的咳嗽着。看来刚刚沈夜那一掌,打的他委实不轻。
“阿弥陀佛!沈大人,现在你站在这里,说不会伤害这些人,给他们留一条活路。那之后呢,十年,还是二十年?你能保证,你所说的话,就真的是你心里所想吗?只怕是他们听了你的话,放弃抵抗,任你摆布,换来的,就会是一身白骨了吧!”
第346章 殊死一战2()
身后的众人面色变了又变,那颗左摇右晃的心开始举棋不定。
“哎呀呀~连静安和尚都能说出这番话,怎么,是寺院的佛经不好念了?还是说这些年的清苦,压制不住你那颗好战之心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和尚,不就是为了赎你杀戮之业的罪孽吗!尸横遍野,血泗横流,整个门派活生生变成了一个乱坟岗!如此震撼的一幕,想必你这么多年应该都没忘吧!可今日怎么反倒不在乎了?是打算破罐子破摔,放任自流,在这赎也赎不清的罪孽上在加上一笔吗!”
静安心神一动,看向沈夜的眼神带着有侵略性的探究,他知道沈夜暗指的就是当年众门征伐门派一事,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刚想出声质问,却又恍然。当年一事他曾说给过唐堔听过,而他们两个又是旧友,唐堔若是同他说起,到也不奇怪,只是沈夜的态度,不像是从旁人那里听来的那般,倒像是,像是自己亲眼见过一样!还有他那没由来突然升腾起的恨意,又是怎么一回事?
沈夜见他哑口,继续说道:“今天在这里我也不妨把话挑明了说,今日一战,挑起的不是我,是你们前面站着的这位,为了自己的私仇,振振有词的把你们全都扯进来,拉你们下水给他报仇。他是唐家的家主,唐家人自可不必评说。可你们不一样,你们身上可背着全族的性命!稍有不慎,这后果,谁会替你们承担?是他!他!还是他!”沈夜依次指过唐翊,唐堔,和静安。
他这番说辞显然给方才就动摇不止的众人心头又添了一把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