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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少主:霸爱逃妻没商量-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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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双有些不明所以,手慢慢松开,善于察言观色的她看出来,自己的丈夫似乎另有所图,他的朋友就是她的朋友,他的敌人就是她的敌人,他要从对方身上谋取一些利益的人,她一概不沾。
第二银幻向前踱了一步,微微探身,看着一脸苍白绝望的白离堇,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针灸,麻醉是止不住红丙冰的毒瘾的,白女士,如果不是子穆那一层关系,楼先生或许跟我一辈子也没有交集。”
离堇身体一晃,被手下及时扶住,迎上他的目光,低低地问,“你有什么要求,除了华慈,我什么也无法跟你交换。”
“不,你有。”
司徒银幻视线下移,落在她的膝盖上,“你有尊严,我要你把你的尊严给我,尊贵的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
祈双惊诧地看着白离堇,怀疑她耳朵出问题了,或者是幻在开玩笑。
罔顾所谓的“公主殿下”是什么意思,离堇看着眼前的男人,扯了扯嘴角,“是因为你没有吗?”
手下神色一冷,“白女士,还从来没有人敢对司徒大少爷无礼,请你自重!”
司徒银幻并没有任何芥蒂,反复凉凉地称赞,“好,强硬,有骨气。”
“既然如此,我对你的尊严更加感兴趣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你要知道,我以交易支撑这个家族,养我的兄弟,我的太太,是不可能无条件替他人办事的。”
“红丙冰不是难戒,是不可能戒,如果不及时服下第二颗,就会七窍流血而死,但司徒家族另有健康无损的方法,所以……”
他的银色面具闪着幽冷的光芒,“白女士,你可以考虑一下。”
楼铮有救!
那双死寂的,空茫的眸子焕发出一丝光芒,仿佛一缕希望冲破浓重的阴霾,白离堇在绝望之中不得不准备安天命的心,似乎又开始缓慢跳动起来。
在人前下跪,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这等龌龊的事,也没有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若是其它时候,她宁愿死……
可是,还有什么比楼铮的命重要?
“让其他人下去。”
她看着他,态度已明。
司徒银幻扬手,“你们下去。”看向身边妖娆的太太,“祈双,你也回避一下。”
三人神色带着诧异和不解退下了。
白离堇唇边流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慢慢地跪了下去,垂下长睫,眸子平静,“我,白离堇,以一次下跪,与司徒大少主交易我的未婚夫楼铮一命。”
是交易,而不是恳求。
司徒银幻眸色一动,转瞬被一片冰原覆盖,身躯半蹲下来,“你会不会恨我?”
由于身量高大,他仍俯视她的脸,一种无形的压力完全笼罩着眼前屈膝的女人。
离堇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眼神已是一片清晰,透着隔绝的疏漠,“不会,毕竟这是交易。”
“噢?”司徒银幻往西服上一枚指甲大小的什物一按,“你一点也不觉得,跪着是一种屈辱?”
“当然。”白离堇冷笑,“但尊严在心中,是要不走的,你喜欢形式上的,我跟你交换就是。”
“你还是恨啊!说出的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司徒银幻微摇头,“我识人太多,你不用隐瞒”
白离堇脸一寒,眼眸在一瞬间变成了黑色,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身体忍不住地颤抖。
她正要站立起来,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止住她的动作,冷眸看着她,“如果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也拥有特殊本领,你会反抗吗?”
离堇咬牙,“会。”
司徒银幻仿佛一眼洞悉她的心底,“好,不过,刚才你也说得对,我们是在交易,你自愿遵守规则跪下,没有人逼迫你。”
白离堇皱起了眉头,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见不得人的家伙撕碎。
他松开她,随手将她带起,“你要恨的,要反抗的,是你一切苦难和折磨的始作俑者,没有当初,就没有现在,他不但辜负了你,还三番五次破坏你的其它姻缘,甚至,纵容恭妙妙喂楼铮红丙冰。”
”他一步步地,毫不留情地将你推向深渊,毁灭你所有的希望,然而,他依旧是豪门的大少主,毫发无损,不久的将来,他会娶一个地位和身份对等的女人,一起享受幸福而尊崇的生活。”
银面男人的话如一记记重锤砸在心上,尽管他陈述的是她早已在心中咀嚼了无数遍的事实,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一种复杂的、黑色的情绪仍然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翻腾。
是的,是他害她到这样的地步,尽管他在祭荆家族中心大别墅前以血起誓,尽管他任她将刀子插入他的胸膛,可她失去的,却再也回不来,她惶惶不可终日的处境,也没有得到半分改善。
这次她侥幸从他手中逃脱,下次一定还会被抓回去,忍受周而复始的折磨,这一生,甚至都可能在这样的惨状中渡过。
她唯一的寄托,楼铮,本该是他依照协定该保护的人,却被他当成诱饵设计,间接地染上毒瘾。
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毁在了他的手中。
楼铮一事,更是助长了心中疯狂的怒火,白离堇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之前竭力说服自己看在他受了两刀的份上,对过去恩怨一笔勾线,现在看来,却是多么的滑稽可笑,那一道本就不稳的河堤,被愤恨的大水冲击,顷刻间分崩离析。
怎么可以一笔购销,怎么可能释怀?!
可是。。
她嘲讽地笑,声音刺骨般冰冷,“建立在拥有特殊本领前提下的反抗,对我而言,根本不存在。”
“是么?要知道一切皆有可能。”
司徒银幻向医室的方向打了一个“请”的手势,话锋一转,“昨晚你说,要跟我谈谈。”
离堇神色淡漠,“现在除了楼铮,我什么也不关心。”
“从这儿到医室的十分钟,你可以看到一个活生生的楼铮。”司徒银幻语气寒缈,“今晚,你把想问的都问出来,不过,我大概猜到你要知道什么。”
离堇满脑海只是楼铮,抿着唇,一脸冰寒。
对身边这个人的卑鄙,她感到深深的厌恶。
不过,他的前半句话让她还在担忧的心放松了不少。
要不是她刚才的奔跑耗尽了体力,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楼铮的身边,刚才她要求那两名手下将她送到医室,他们却执意将她扶到司徒银幻眼前,让她遭受一场早就预谋好的屈辱。
腹部隐隐作痛,喉咙干燥难耐,全身疲乏无力,她正要开口向司徒要求帮助,却终究忍住,紧咬牙关,一步步向前走。
见她不予搭理,男人眸子一黑,笑意莫测,“你可能还不知道一件事。”凑到她耳边,“欧别洛,其实就在别墅园,小心一点噢,楼夫人。”
离堇一惊,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对于那个人,这几乎已经是一种本能反应,司徒银幻一阵大笑,逐渐远去了。
离堇睁大眼睛,视线将花园各处都寻找了一遍,没有看到那个人的影子,才松了一口气,然而,想到司徒离开时那种看好戏的,写着“你自己担待”的神色,一颗心仍悬着。
第249章 要我为你检查一下么?()
如果欧别洛将她带走,她将看不到楼铮,无法得知他的具体情况,婚礼也无法进行,她将忍受一段时间的蹂躏后才被放出来,或者逃出来,永远这样反复循环下去。
虽然这一次姓欧的收敛了不少,也风淡云轻了许多,但一个人的本性,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改变,甚至他是因为怀着更深的目的。
脑海中还回荡着司徒刚才的话,她疏漠的,有一丝焦虑的眸子再次泛起了黑色,如果她拥有特殊能力……
可,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宿命般的恶性循环中无力反抗,只能选择逃离,然而,她不但要时刻提防他像死神一样出现,在过程中,还遭受新的屈辱和痛苦。
白离堇咬牙切齿兼提心吊胆,好不容易才走到医室门口。
热气氤氲,医疗器械间笼上了一层浅雾,一个玉缸落在中央,黛墨的眉和睫,浅润的俊脸,微抿的唇,阖着的眸子,呈现一派撩拨人心弦的静谧。
楼铮的身躯泡在一片蓝色的药水中,水直没到肩部,透过半混沌半明澈的药液,可将他整个人一览无遗,离堇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忽然埋首下来,再次涌出来的泪水湿了他的脖颈,融入药水中。
你回来了,真好!
一只湿热的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通过手背传遍全身,“哭什么,都说要你给我一个考验意志的机会了。”
楼铮睁开眼,眸子清澈温润,侧首看她,另一只手抬起,轻抚她的脸,“你却一开始就当我死了。”
“对不起。”离堇的吻落他的薄唇上,不知为什么,心还在有些疼。
“药效已经全部起作用,楼先生可以出来了。”
身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离堇才意识到自己一进来就忽略了医师的存在。
她站起身,“很抱歉!”
“没关系,白女士为楼先生穿衣吧!”
医师毫不介意,将一些器械略作收拾,转身走了出去,还特意掩上了门。
楼铮一动不动地看着离堇,眸波静流,温情得近乎柔糜。
他的心思她一猜即透,这个闷骚男明明恢复了,却要她亲自为他动手。
不过,她很愿意。
一声哗啦的水响,她将他从药水中扶起来,拿过帕子,从上到下,为他擦干身体,“回到别墅,再洗澡。”
楼铮“嗯”了一声,垂眼看着她的手,仿佛在等待着,等待着……
很好,手帕移到了他的下腹部位,再进一步……
感到有两束火辣辣的目光落到手背上,离堇抬头,正撞到他意味不明的表情。
好哇,就知道他满脑袋都在想什么,离堇将帕子塞到他手中,“有些不方便的地方,你自己来。”
“不方便?”他温柔地笑,“你看了摸了含了,还有什么好见怪的?”
将帕子重新交到她手里。
离堇的脸有些发烫,人家说的是事实,她想反驳也找不到措辞,只好不余遗处地替他将每一个部位都擦得干净爽朗了,有东西在眼前挺立,晃着她的视线,她随手将内裤挂在上面,“剩余的事,你自己来。”
楼铮立即换上一副委屈的神色,“红丙冰/毒性剧烈,虽然身体已经大概没事了,但还有些受摧残后的虚弱,要完全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恐怕还得三个小时之后。”
好吧!说了一大堆,不就是要她为他穿裤衩?
但作为一个大男人,大概没事了,难道还没有力气自己动手将裤衩套上去么?
离堇腹诽着完成这一项艰难的任务,他挑眉,似乎很满意,拿过西裤西装衬衫,一件件优雅利落地穿上。
离堇咬牙切齿地看着,有一瞬间的冲动,将这个男人踹下楼去……
“司徒大少爷,欧别洛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大领头皱着眉头禀报,“会不会,已经离开了这儿?”
为了防御那个死神般的修罗男人,夙园按照大少爷的命令作了准备,各方蓄势待发,就连布置婚礼的人马,也在提防着随时可能到来的袭击。
“他的女人在这,并且快要跟别的男人结婚了,你认为,他会舍得离开?”
司徒银幻长身立在窗户前,看着庄园中一株猴面包树,“现在不是我是否交出人的问题,而是他会作什么打算。”
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无疑为自己添了一方牵制,每一个处于决策核心的人都会作一番缜密的考虑。
况且司徒家族掌握了祭荆家族不少密辛以及一些软肋,欧别洛除非大脑出了问题,否则绝不会这么贸然。
“可是,真的要为二人举行婚礼吗?”
大领头一直以为,这一切安排只不过是诱饵。
司徒银幻轻吁一口气,“就算我成人之美,欧别洛也不会答应,这家伙要是撒起泼来,夙园怕是会被夷为平地。”
“那……”大领头摸不透大少爷的心思,“该怎么办?”
“先将举行婚礼的前提工作做好了,至于其它的,等我吩咐。”
“是,大少爷。”听到脚步声,大领头向玄关处看一眼,“我先退下了。”
司徒淡淡应了一声,转过身来,清凉的目光落到离堇身上,“白女士的状态好了不少,祝贺!”
离堇垂睫,掩住眼中一丝漆黑,“楼先生毒瘾戒了,毕竟是喜事一桩。”
司徒银幻手向沙发一让,落座,“意志坚强到能够戒掉红丙冰的男人,将来必成大事呵,楼先生没一道来?”
离堇一怔,这个男人对刚才的事装聋作哑,不知又在打什么算盘。
“他在洗澡。”她坐下,“既然如此,有些问题,没有必要等到今晚了。”
司徒银幻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吩咐道,“你们下去。”
手下相继撤下,他看着她,意味复杂,“白女士终于有时间关心这个约定了,但问无妨。”
离堇一时不知道该从何问起,犹豫了一下,“半年前,你从我身上取走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司徒银幻唇角一勾,如实相告,“碟扣环,影空域第一道大门的钥匙。”
离堇联想起他之前的那一句“公主殿下”,以及欧别洛对她的某些怪异举动,心头一紧,“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上?”
欧别洛悄无声息地放进去的?
司徒银幻玩味一笑,“放到其他人身上,他们的身体会飞快腐烂,而你能够承受住那样的异域能量。”
“为什么我可以?”
离堇越听越玄乎,追问。
司徒银幻倾身泡茶,语气清寒,“这个么,当然是因你体质殊异,至于为什么跟常人不一样,白女士的身体我没看过,也没检查过,所以,无可奉告。”
这个疑问到此陷入死胡同。
离堇盯着他,却无法从那双冷波静烁的眸中看出什么,眉头一蹙,有一丝恼,似乎刚才他说的,都不过是一场敷衍的笑话。
司徒银幻掀起眼皮看她,语气有一丝轻佻,“白女士是想让我检查一下?”
白离堇一阵恶寒,按捺住升腾起来的怒意,“司徒家族做的是背光交易的营生,相信手脚可以伸到社会的方方面面,对于我的身世,大少爷有没有一点了解?”
“背光?”司徒清冷一笑,“这两个字用得不错,可惜,白女士,你认为你对司徒家族有什么价值,让我去调查你?”
离堇心中一阵失望。
或许他都一清二楚,只是不愿相告。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司徒缓缓道。
离堇察觉到他的表情不对劲,知道一定没有什么好话。
“尽管白女士先前称楼先生为爸,但白女士却不是楼先生的亲生女儿。”
离堇眼睛眯了眯,“司徒大少爷,尽管我们不得不离开中夏,寄于你的屋檐下,但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侮辱。”
“再见。”
她站起身,决绝地走向门外。
这一瞬间的冲动,让她忘记了来这儿的初衷,而就算记得,她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那个什么蝶扣环,回不到手中又怎么样,就算无可避免地陷入欧别洛下一次的蹂躏中,她也更忍受不了寄人篱下的羞辱。
“慢着。”
身后传来一声冷沉的低斥,司徒银幻缓缓站起身来,踱到她眼前。
“姓欧的就在夙园,只要你迈出大门,人就会落到他手中,而楼铮,却将留在我这儿。”
白离堇再也压抑不住愤怒,瞪着他,“司徒,你究竟想怎么样?在夙园的吃喝用度,以及楼铮泡的药液,我开一张支票给你,如何?”
“啧啧啧。”司徒微摇头,银色面具闪着幽冷的光芒,“果然不愧是职场女人,这样的话也能够说出来。”
“我想怎么样?”他冷笑,“为你和楼先生举办婚礼啊!你看夙园都快布置好了。”
“不需要,如果司徒你计较的话,我也算在开支上。”
离堇再也不顾客人的身份,以及含着某些目的的伪装,撕破脸皮,正要绕开他往卧室去开支票,两名手下从门外走进来,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将她驾到沙发上。
她死死地盯着司徒,眼中黑火升腾,经过一段时间在欧别洛折磨之下的疏漠,以及今天那一场类似催眠的下跪,她的瞳孔已经起了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变化,有时冷如雪芒,有时像煨了毒,有时漆黑得似子夜。
第250章 验证负心汉的心()
窗户对着的那棵树上,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倚在茂盛的枝丫间,手指在绿叶上轻缓地摩挲,目光透过关上一会又敞开的窗子,落在沙发上的女人身上。
在谈论什么?交易什么?为何,表面上的“和平”温度再降?
似乎,很不简单哪!
那双清淡的,沉定的眸子,充斥着无数种难言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有浓郁的惆怅,有茫然,有复杂诡燏,有沉痛……
司徒银幻那一段话还在脑海中回荡。
“你要恨的,要反抗的,是你一切苦难和折磨的始作俑者,没有当初,就没有现在,他不但辜负了你,还三番五次破坏你的其它姻缘,甚至,纵容恭妙妙喂楼铮红丙冰。”
”他一步步地,毫不留情地将你推向深渊,毁灭你所有的希望,然而,他依旧是豪门的大少主,毫发无损,不久的将来,他会娶一个地位和身份对等的女人,一起享受幸福而尊崇的生活。”
在丧失的那一段记忆中,他对她竟然是那样的残忍?
那些字眼,始作俑者,三番五次,破坏,深渊,毫不留情,毁灭……
无一不是意味着黑暗与毒辣,就因为误会她怀了楼铮的孩子,他便要将她踩入泥潭?
对爱情小气,睚眦必报,确是他的作风,可也从另一方面印证他是多么的爱她。
既然如此,他更不能放开她了。
可是,司徒银幻那个混账,是打算用她的自由,跟他交换些什么吗?
还想以楼铮牵制她?
据传闻,只有你想象不到,没有司徒家族做不出,果真是如此啊!
既然这样,他就只好顺带将楼铮带走了,算是这个骈夫捡了一个大便宜。
但,这笔帐,终究得算在司徒的头上。
刚才她迫不得已下跪那一幕,那样的倔强,那样的屈辱,同样想要反抗却不得不咬牙承受的姿态,在瞬间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几乎就要准备突破重重防护,将她带离这个地方。
可是,一想到她是为了楼铮而跪,为拯救那个骈夫的命而跪,他便生生止住了冲动,看着她跪下,心中生出两分快意。
但解决楼铮,眼下似乎还不太急,毕竟破坏一场婚礼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为了不让家族势力对她有更多的菲薄,甚至是起杀念,以造成各方冲突,他只身前来带她走,不用顾及会受多重的伤。
男人的眼眸更黑,多种纠结难解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手握紧了一条旁逸斜出过身侧的枝条。
白离堇!
你究竟有什么好,值得我这样做?
可,我无法自拔。
仿佛已经成为一种天性。
虽然夙园的透明人无声无息地埋伏以待,凭着敏锐的感知力,他还是能够探出他们的具体位置。
饮下毒酒后,他功法尽失,完成这项任务,恐怕有些困难。
神色一冷,按下怀中的仪器,垂睫,“都到齐了么?在夙园之外?好,半个小时之后动手。”
一半服下药水的透明人向外移动,带起一阵细微的空气流动。
欧少余光瞥去,唇边流出一丝冷笑,司徒银幻的手下,也不过是这么好骗。
视线重新看向大厅,一怔,白离堇淡漠地坐着,没有什么表情,眼眸一派冰冷漆黑。
她想反抗,可惜,在强大的势力和特殊能力面前,她只是一个平常的女人。
而司徒正闲适地躺靠在沙发上,怀中搂着风骚露骨的李祈双,低头挑逗,好一副缱绻情深的画面。
那是一种诡异的,禁锢人的自由,却又不予搭理的氛围。
欧少眸子眯起,冷光一烁而过。
离堇有一种呼吸透不过来的感觉。
只要她试图起身离开,守据在一旁的手下就会朝她走过来。
这是,被囚禁了?
“白女士,你再不喝,咖啡就要温了。”
司徒太太往矮几眄了一眼,眸波泛冷,含着疏离和警惕,却依旧是媚丝如飞。
白离堇端起咖啡,慢慢地喝下一口,将堵在喉咙处的闷气咽下去,看向司徒,“如果,你的目的是欧别洛,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会为我做任何的牺牲。”
司徒银幻的手在祈双裸露的肩头上轻抚,一下又一下,唇淡淡勾起,“说不定噢,要知道欧大少主为了白女士,可是连祖宗的颜面也顾不上了。轩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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