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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少主:霸爱逃妻没商量-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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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一场竞拍异常激烈,却似乎只是为两人而设,祭荆家族大少主和魅幻家族小王子不断押出的宝贝价值性和收藏性远远甩其它大佬的条件八条街,在大佬们神色恍惚愣怔的瞬间,两人已经不知不觉又进行了好几轮。

    竞拍尾声的价位,已经令包括罗伯特在内的大佬们震惊,沉默,不可思议……

    不,那绝对不可能是地球人类承受得住的价。

    《孙子算经》里有提到:“凡大数之法:万万曰亿,万万亿曰兆,万万兆曰京,万万京曰垓,万万垓曰秭,万万秭曰穰,万万穰曰沟,万万沟曰涧,万万涧曰正,万万正曰载。

    两大家族祭出的宝贝,已经以“涧”为单位。

    而且,更令他们恐惧和不安的是,欧别洛和裁疏王子一直面不改色,泰然自若。

    原来,两大家族,竟然可怕到这等地步。

    令人发指,令人无能为力,令人抓狂……

    最后,当魅幻家族的宝贝价位以“正”计时,欧别洛的神色微微一变。

    这个反应,被所有密切关注着两人的大佬们所捕捉。

    终于要出结果了,大家紧绷的弦慢慢松懈下来,然而,大脑却是一阵肿胀虚痛。

    仿佛被两大家族永远骑在颈上,一辈子难以超越。

    两个男人眸子幽冷地对视,裁疏王子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机器人终于在数,“三千万正一次,三千万正二次,成交!”

    欧别洛疏漠一笑,“恭喜裁疏王子。”

    “谢谢欧大少主承让。”

    两人的手,在圆桌中央握住。

    欧别洛眸底闪过一丝冷意,很好,秦裁疏拿出的是魅幻家族五件重宝之一,另一个宝藏区域的路线,钥匙,以及去往方式,机器人估的价,也正是将那个小区域的所有宝贝都加了起来。

    去焕城取宝,没有任何风险,也正是司徒银幻喜闻乐见的。

    成交协议立下,两货相易,时间在第二天晚上。

    大佬们带着还没有回味过来的震惊和感叹,纷纷走出地下室。

    “大少主,是否很失望?”

    欧别洛耳边,飘来一个嘲讽欠揍的声音。

    第二纤凌眯了眯眼睛,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太猖狂了。

    好戏还在后头呢!

    欧别洛唇淡淡一勾,“裁疏王子保管好了。”

    “呵。”裁疏嘲讽更深,“玉鹄志图不是五年没有丢么,碟扣环当然也一样,大少主看护好凌镜,才是最重要的事。”

    冷波在欧别洛眸底涌动,转瞬消失,“还有三天的时间,小王子还可以争取。”

第265章 破坏开荤处男的好事() 
三天?

    三天后,是八月十五。

    之前司徒银幻也曾将时间选定在那一日,是即将发生什么事么?

    裁疏一惑,忽而冷冷一笑,有什么是魅幻家族调查不出来,应付不了的?

    洞房花烛夜。

    偌大的房间,被夙园布置得更加华派喜气,两个蟠龙绕凤的烛台在梳妆台上静静燃烧,大气,精美,弥漫着温馨的暖意。

    从窗户遥望出去,星辰灿烂,一轮月华悬挂当空,天地之间一片朦胧的银白,这是十三月,圆得正好。

    月盈即亏,初十三夜的月亮,才是最美好,也最令人遐想的。

    紫色婚纱的大摆铺在床上,白离堇倾斜着身体,靠在楼铮的怀间,玉白的腿从婚纱间伸出来一截,被轻纱笼得更加莹润柔美。

    “还记得么?”

    楼铮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小时候,你就说要嫁给我,虽然童言无忌,我还是记住了,一记二十年。”

    离堇莞尔一笑,“我忘记了。”

    “没事,我有录音,等回中夏了放给你听。”

    楼铮挑眉,含着一丝玩味。

    离堇一怔,好啊!竟然将她小时候的糗事录了下来。

    “堇。”他的唇凑进她的耳朵,吐气如兰,呼吸有些沉,“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而怀孕前三个月到后三个月之间,也并不是不可以,所以,一次,怎么样?”

    一次……

    处男要开荤了。

    还从来没有跟楼铮……

    离堇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

    就算现在成为他的妻子,她对于这方面,也有些难以适应过来。

    楼铮却已经温柔地吻上她,抚在她后背上的手,慢慢拉下婚纱拉链,动作很轻,像春风拂开,万物复苏,所经之处的肌肤一阵****,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离堇忍不住一声轻嘤,主动回应起他的吻来,纤白的手指在他厚实的胸膛上移动。

    等拉链退到了最后,他的手从她光滑的后背游上,手指按在内衣扣上,停了几秒,灵活轻柔地解开,大手分别覆在两边肩头上,向下一褪。

    大紫的婚纱缓缓滑下。

    她浑身上下,已不着一缕,莹白的,还留有因他前几夜亢奋吻噬而落下的痕迹的肌肤,隐隐发烫,带着某种召唤的诱惑。

    楼铮的呼吸越来越重,眸中尽是痴乱和渴求。

    放任她在他疯狂的吻下,逐渐滑下他的胸膛,而他也追随着,身体慢慢地倾俯下去,闭着眼,手在什么地方肆意他已经无暇关心,只知道所经之处,尽是一片柔软的,滚烫的水,在他的牵引下,恣意地沸腾。

    “堇,我要你……”

    吻到麻木时退了出来,男人的唇在耳边,颈边游走流连,身躯稍微呈拱形,压在她身上,手依旧在不安分,不受控制地移动,离堇目光涣散,早已经软成一滩泥,随便他将她揉成什么形状都可以……

    红烛沁香,夜风习习,光线暧昧浪漫,正是一度春宵的好夜晚。

    然而,当楼铮情不自禁要进入战场冲锋陷阵的时候,一阵门铃响起。

    他的动作顿住,眉头不耐地皱起,神色微微苦恼。

    垂头注视着正准备品尝琼浆玉液的女人,似乎等她作决定。

    离堇本来神志已经迷乱不清,但被门铃声冲开了一半的混沌,一种难以捉摸的羞窘涌上心头,她闭上眼,手从他的后背慢慢松开,“去开吧!也许有要紧事。”

    楼铮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从她身上下来,拉过婚纱,遮盖住她的身体,然后套上裤衩,走到门边,犹豫了一下,将门打开。

    有冷气涌进门来,离堇浑身一个哆嗦,抱住手臂,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向门处看去,身体一僵。

    一身黑衣西装的男人,正伫立在门口,手斜插入袋。

    姿态优雅而霸气。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眸子一派漆黑莫测,带着某种沉稳的魄力,向卧室内看来。

    目光似经过她,又似没有,风淡云清的一瞬过后,便收回了。

    一看到是那个人,楼铮的所有兴致都降低到了零度,怒目而视,“欧别洛,离堇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你又想怎么样?”

    拳头攥起,因愤恨而颤抖。

    欧别洛的视线这才落到只穿一条裤衩的男人身上,唇一扯,“不错,直径只比我小半毫米。”

    楼铮呼吸急促,对着那张令自己生厌的脸,一拳打了过去。

    “不要……”

    离堇惊呼出声,“不要招惹他。”

    她裹紧婚纱,匆匆下床。

    然而,楼铮携了全身力气的拳头,被一只掌握了生杀予夺大权的手握住,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平静的眸子下,隐有黑流暗涌,带着强大的威慑力,冷冷地注视他。

    楼铮胸膛不断起伏,脸色一片苍白,咬牙切齿,“欧别洛,你难道从来不觉得,自己卑鄙无耻?”

    离堇的眼泪流了下来,冲过去,抱住高大男的腿,婚纱从她身上滑落,露出莹白的肌肤,她仰着头,满脸泪水,“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她这副样子,令楼铮辛酸又心疼,“堇,不要求他,他这样的铁石心肠,你求他又有什么用?”

    欧别洛垂眼看着楚楚可怜的女人,大手抚下,手指拭去她脸上的泪,“难过什么,我只是要向楼先生传达一声,那****服下欢情药,在我身上用力过猛,内壁有了破损,得多休养一段时间。”

    楼铮气得全身发抖,带着滔天的愤怒,又一拳打了过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欧别洛疏冷一笑,将握住的手一扭。

    离堇睁大了眼睛,一张脸顿时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痛心疾首地喊出,“不……”

    连续两声咔嚓响,楼铮吃痛闷哼,右手也无力地收回,脚步踉跄着向后退去,离堇不顾赤着身体,冲上去抱住他,门,在身后阖上。

    那个人的脚步,越来越远了。

    楼铮皱着眉,痛苦地坐在床上,右手把左手抬起,离堇赶紧查看,一惑,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骨节处有些淤青发红。

    她明白了,欧别洛将他弄骨折后,又几乎在一瞬间,复归原位。

第266章 将隔壁情况听得一清二楚() 
白离堇不会忘记这一个晚上,那个以生命在爱她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自己软弱的一面。

    他承受过剧痛的手抱着她,有什么打湿了了她的脖颈。

    对不起,没有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在危险来临时,我无法为你提供安全的庇护。

    是啊!寄人篱下的婚礼,遭到破坏的春宵之夜,这场婚礼,确实是残缺的。

    离堇望着窗外,有些发怔。

    如果不是跟她有关,楼铮本来可以拥有温馨平静的人生。

    她拖着他受苦,让他永远无法解脱……

    她摸着他的头,忽然笑了起来,“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们殉情好了。到时,我们都自由了。”

    她从来都贪生,然而,在一轮又一轮的折磨下,对所谓的幸福,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

    楼铮带着不可置信,抬头看她,目光依旧是愧疚和痛恨的,却十分坚定,“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生存,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而活着,我们还可以拥有彼此。”

    离堇叹了叹,握着他的手,“放心,我只是开一个玩笑。”

    楼铮勾起温润的笑,重新吻上她,“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不要想其它,明天一早,我们就回中夏。”

    婚宴过后,来宾们纷纷离开。

    竞拍结束,大佬们也走得所剩无几。

    只剩下罗伯特,欧别洛,第二纤凌,恭妙妙,恭老爷子,裁疏也已登上了魅幻家族派来接送的专机。

    仿佛是特意安排,欧别洛的房间正在离堇和楼铮的隔壁。

    一夜无眠。

    祭荆家族血脉极其灵敏的耳力将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

    很好,只有亲吻,抚摸和安慰,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

    然而,那颗横跨了两百年光阴磨砺的心,在一阵阵隐隐作痛。

    她恳求他的情景一次次在他脑海中浮现,“求求你,放过我们吧!”那样哀怨却隐忍不发的眼神,仿佛一块疤烙在他的心上。

    她为了楼铮,肯这样放低姿态。

    而之前,要么决绝反抗,要么冷漠以待。

    白离堇呵!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欧家大少主并没有乘祭荆家族的私人飞机回去,反而巧合地买了同一辆飞机的头等舱。

    更让离堇惊悚的是,她和楼铮是前后座,和欧别洛是邻座。

    飞机开始横飞在欧亚大陆上空,头等舱中的气氛诡异而冷寂。

    幸而离堇的座位在窗边,她望着窗外游移的云朵,只当身边的人不存在。

    欧别洛也并没有骚扰她,神色平静而沉定,眸子幽黑得望不到底。

    前座的楼铮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来,走到罗刹身边,声音低沉有礼,眼中寒芒涌动,“这位先生,能换一下座位吗?我的妻子有孕在身,需要我随时陪护。”

    离堇也转头来,看着欧别洛,她也不希望在这个冷面人身边待上一个多小时。

    “不可以。”

    欧别洛缓缓开口,语气不容悖驳,“这是我的位置。”

    楼铮眯起了眼睛,强压着一口气,看向自己的邻座,露出温和有礼的微笑,“这位女士,我的太太有孕在身,你可以跟她换一下位置吗?”

    那是一名********,往后座看了一眼,正撞上冰冷如寒刀的视线,身体一凛,讪讪地微笑,“这个,实在是很抱歉,不过,我保证你的太太会没事的。”

    楼铮没有错过欧别洛充满威胁的眼神,眉头一皱,狠狠地瞪他一眼,向离堇探身过去,“堇,有情况叫我。”

    离堇笑着安慰,“阿穆在后座呢!怕什么?”

    阿穆在心中一叹,欧刹发作起来,还有谁能阻挡?而唯一能够制衡的裁疏小王子已经乘私人飞机先一步离开了。

    达令器在震动。

    连震五下,是极其危险的讯号。

    欧别洛眉头微皱,戴上耳机。

    接受到的,是已经处理成无网络状态的音频。

    “大哥,秦司蔻和秦裁疏率一干黑隐卫来抢夺凌镜。”

    “势均力敌,没有太多赢的胜算。”

    “你还有什么心思乘飞机,赶快回来。”

    欧别洛关闭达令器,薄唇紧紧抿起,就算祭荆家族的血脉能够屏蔽普通人的眼神经和视网膜达到隐身的效果,然而,隐身却不能穿物,在飞机上就算一个针孔大小的窟窿,也会让整座飞机和乘客陷入灾难。

    除了那个荡妇,他并不关心其他人的生死,只是,如今的飞机有全程陆地监控,每一个乘客的表情,动作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他稍有动静,便会让祭荆家族被千夫所指,千年荣誉毁于一旦。

    而且,凌镜,也并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如果结果不容乐观,那么,换另一个角度思考,凌镜落到魅幻家族手中,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他闭上眼,睫毛倏而轻颤,心中暗涛汹涌。

    该来的,迟早会来临。

    到时,身边坐着的女人,将会变成什么模样?

    但她一定不会再害怕他,远离他,恳求她……

    与以往的冷寂,肃穆不同,宸起大别墅群落此刻却处于动荡的水深火热中。

    秦司蔻,裁疏小王子率领千名黑隐卫攻破宸起第一道防线,直入宸起内部,与十大护司,欧冷歌,欧漓月缠斗在一起。

    遭受摧残过后的残枝败叶,被大风扬起又落下,枪声如密集的雨点穿过建筑,广场,花园,一具具尸体了无生气地横躺着,鲜血染红了一方地面,半空,空气激涌冲撞,仿佛无形之浪,偶尔有一两个隐卫受到重创或毙命,显身并掉下来。

    放置凌镜的十五号楼之外,裁疏与冷歌,秦司蔻与漓月,倾尽全力地鏖战,几乎都使出了自己的绝杀技能,各自的十大护法也死死咬住,不进不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傍晚,双方都受了重伤,依旧均势难分。

    “哈,魅幻家族已经拿到了碟扣环,你们守着一个破凌镜,根本成不了大事,还不如乖乖地交给我们。”

    秦司蔻凌乱的头发在风中凌乱地舞动,大笑着嘲讽。

    漓月反诘,“专偷东西的贼,邪不胜正,路还长着,别太张扬。”

    两人手中各握着一柄锋利的匕首,寒光随着身形的瞬息变幻交织成一副凌厉的光网。

第267章 分裂出二重人格?() 
“是祭荆家族没有本事守,呵……”

    裁疏轻渺的声音传过来,欧冷歌眸中冷波乍泄,一个旋翻身,银亮的光芒在半空一闪而过,一层肉色从右手大拇指上剥落,露出一截灰质的金属,猝不及防间,一颗透明的子弹迅疾而无声地穿过裁疏的右腿……

    一声惨叫,裁疏捂着大腿,踉跄着摔倒在地,鲜血汩汩流出,那张俊美的脸一片苍白,痛苦得几乎扭曲,抬头,咬牙,“你……耍诈……”

    欧冷歌的手已经抵达眼前,狠厉决绝地锁住对方的喉咙,“为了祭荆家族的利益,我不惜废掉一根手指,只是你不如我伟大罢了。”

    小王子被擒住,秦司蔻脸一白,退开欧漓月一段距离,停住,看着欧冷歌,满眼愤恨,“放开小王子,我立即带人离开宸起。”

    欧冷歌勾起一丝冷笑,“天下可没有这样的道理噢,不过,你可以走,小王子留下,这么好的模样,不用来服侍我的手下实在是可惜了。”

    秦司蔻气得浑身发抖,“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

    小王子皱起眉头,眉宇间的一丝愁更加浓了一些,有些碧色的眼眸氲得更深,“妈,你走,我留在这儿,会带着凌镜回去。”

    “不。”

    秦司蔻坚决吐出一个字,“现在你自保都难,欧别洛和欧冷歌这两个恶魔一定会想着办法折磨你,妈无论如何也要带你回去。”看着欧冷歌,“说,你想要什么?碟扣环?玉鹄志图?还是魅幻家族的其它宝贝?”

    “当然是都要。”

    漓月双手交拍几下,缓缓踱步过来,她受了无数处伤,浑身是血,却没有流露出一点娇弱,像是经历了无数场战斗。

    欧冷歌神色更加阴冷莫测,“是,全部要,怎么样?碟扣环,玉鹄志图,以及,魅幻家族排名前百的宝贝。”

    秦司蔻的神色凝重了起来,“你不要得寸进尺。”

    “那么,魅幻家族明目张胆地攻入宸起,如此胆大妄为,该用什么来形容呢?”

    欧冷歌冷嘲,“果然是妇人当家,做事不经过大脑。”

    难道所有的努力,都要功亏一篑了吗?

    秦司蔻表情尽是痛色,看着血流一地的小王子,犹豫不定。

    “走。”尽管脸因呼吸不畅被憋得通红,裁疏仍决绝地挤出一个字,“否则,我死给你看。”

    “儿子。”

    秦司蔻痛心地喊了一声,仍然待在原地不走。

    “大少主。”有手下惊呼。

    “是啊!大少主回来了。”

    在十名手下的跟随下,欧别洛迈着长腿步入十五号楼前的广场,薄唇微抿,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悲喜,眸子是一片幽漆的深渊,气质稳沉。

    他走到裁疏王子身边,站定,垂眼注视,黑色皮鞋闪着锃亮的光芒。

    那是胜利者的姿态。

    “把我妈扔出宸起,随意你们怎么处置我。”

    裁疏的腿在痉挛,忍痛挤出一句话,眸子已经泛起赤红之色。

    欧别洛的目光在冷歌拇指上扫过,有一丝微妙,“把这些手下败将,放了,免得脏了祭荆家族。”

    “什么?”

    漓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忿忿道,“大哥,你看看四周,祭荆家族死了多少人?”

    冷歌眯起了眼睛,“大哥,但愿你在开玩笑。”

    裁疏依然在冷笑,欧别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祭荆家族,不比魅幻家族卑鄙,况且放他们回去,他们的下场将会更加严重,因为……”

    欧别洛俯身下去,凑进裁疏,“因为三天的期限,快要到了。”

    声音轻渺,诡燏,阴郁。

    三天,又是三天,裁疏瞳孔一缩,眼中却是自信,“放心,三天之内,魅幻家族能够查出任何潜在威胁的底细。”

    欧冷歌带着不甘,慢慢地,松开裁疏脖颈上的手,“大哥,三天之后,魅幻家族毫发无损,我不会原谅你。”

    “好。”

    欧别洛一口承下,语气缓沉,“他们,逃不过。”

    秦司蔻忙过来,扶住勉强站起又差点踉跄摔倒的小王子,“这家伙总是故弄玄虚,别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然而,她心中是忐忑的。

    若非没有猫腻,欧别洛怎么可能回放他们回去?

    只不过……

    说出这样的话,不过是想让欧别洛放松一丝警惕,然后暗中进行调查。

    裁疏当然明白主母的意思,苍白的唇一扯,“只怕先遭罪的,是欧家。”

    两人离开的方向,只剩下一半的手下跟随在后面。

    每一个角落,每一处花园,每一片广场,都有手下在沉默着收尸。

    大家从来不怀疑大少主的决策,只是,看到祭荆家族没有付出一丝代价地离开,心中仍是不甘和愤懑的。

    但愿,三天后,魅幻家族真的会……

    欧冷歌的目光落在大哥脸上,带着嘲讽,“大哥,你可真厉害哪!中午时麻醉药失效,一言不发就乘上私人专机,是不是去参加那个婊子的婚礼了?”

    不过,令他有些疑惑的是,大哥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一扫颓废和憔悴,稳持,沉静,蕴着临霸苍生的气势。

    这才是大哥!

    可是,为什么他会分裂出第二重人格?

    就算可以将他归来后的镇定看成是接受事实的隐忍,就算情绪的跌宕转换也可以用常理来解释,然而,一个人身上散发的气质却是无法改变的。

    “我不过是一个宾客。”

    欧别洛看着虚空,神色在一瞬间有些怔仲。

    “狗改不了……”漓月一哼,坐上等候已久的开往医室的轿车。

    “大哥,你胸膛上的伤……”

    欧冷歌盯着大哥,“是怎么来的?”

    “半夜出去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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