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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半条命-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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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的时候,景丞丞给了她一只火柴盒大小的锦盒,并没说那是什么。
纪茶之没打开看,将它揣口袋里,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不用猜。
他们的感情太过于脆弱,经不起一点儿打击,她知道,他也知道。
宿舍楼底下,赵丹露一直站在那儿,怀着抱着景茗的外套,像是在等人。
见到她走近,忙上前,“纪茶之,你知道教官去哪儿了吗?我想把衣服还给她,但她没接电话。”
脸上掌印鲜明,她却绝口不提黎可人的事情,只是追问景茗。
纪茶之刚才就惦记着景茗,只是被景丞丞这么一打岔给忘了,这会儿想起来,想也没想掏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等电话接通才猛地反应过来,她们俩在学校里可是一直装作不相熟的呀!
“有事吗茶茶?”
“你在哪儿呢?”纪茶之握着手机走到那头,赵丹露一直不近不远的跟在她身后,她索性就不走了,原地侧身站着,声音有些低。
“我可能不回学校了,同事会过去接替。”
“你真的要跟天维结婚了吗?”她没问,心里清楚,只是固执的求证。
景茗“嗯”了一声,“还有事儿吗?”
“哦。”纪茶之回头去瞥赵丹露,“赵丹露说想把衣服还给你,但是找不到你。”
“我知道了,你让她去找辅导员,黎可人打她的事情辅导员会处理。”
“好。”纪茶之挂了电话,把景茗的原话跟赵丹露复述了一遍,也懒得解释自己跟景茗的关系,转身上楼。
赵丹露一直紧紧的抱着衣服,眼眶有些发红。
等纪茶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口,她才蹲下身放声大哭起来。
本是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
一样,无奈。
口袋里手机铃声骤响,赶忙掏出来,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老公”
“打车到别墅来。”
霎时又破涕为笑。
景茗果然没回学校,雨停的时候世界就像变了样儿,来了一个新教官,相貌平平无奇,女生们也太平多了,完全没有景茗在时的热情和轰动。
纪茶之也没了那段时间的拼劲儿,懒得动弹,有时候嫌累就索性跟夏晨曦请假,或是溜出去玩儿,或是窝在宿舍里叫上杨枝一起斗地主。
“对三儿!”
“王炸。”
“我靠老子对三儿你王炸我,老子跟你一家好不好!”夏晨曦气得冒烟。
纪茶之回过神来,将牌盖在桌上,“不打了不打了,困。”
“你搞什么啊,最近心不在焉的,难不成还想那黎婊了?”夏晨曦嘟囔了一句,回头看看那张空荡荡的床铺,“你还别说,个小婊砸不在,还挺无聊。”
“没。”纪茶之爬上床,伸手去摸枕头下的锦盒。
她每天睡在解药上,却像是睡在毒药上,时间越久越是不安。
以前是怕吃了解药景丞丞伤心,现在是怕不吃解药他忧心。
人怎么就那么容易悲春伤秋患得患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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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居心叵测()
黎可人退学这事儿,夏晨曦一直觉得跟赵丹露有关,毕竟她在打了赵丹露的当天晚上就从宿舍里搬走了,更何况赵丹露自从那天下午离开学校后就一直请假没出现。
但杨枝坚称不会,赵丹露家境一般,并没有这么强大的后台可以搞倒黎可人。
于是两人在宿舍里打了个赌,约好等赵丹露回来就去问。
结果夏晨曦一开门,赵丹露正好从她们宿舍门口经过。
“你过来你过来!”她赶忙把人拽进来。
“你你们想干什么”赵丹露显然对她们寝室已经有阴影,一直警惕的抱着自己。
夏晨曦指指那张空余的床,“给你个搬到我们宿舍享受福利的机会,告诉我黎可人退学的事儿跟你有没有关系?一定要诚实哦。”
“真的?”赵丹露望向纪茶之。
她正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出神,眉头微锁,看样子有心事。
“我骗你干什么?你放心,我是寝室长我说了算。”夏晨曦催她,“赶紧说赶紧说。”
赵丹露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笑笑,“是是我男朋友吧应该。”
“你男朋友?”
“嗯,她男朋友是茗茗的同事。”纪茶之忽然接了一句,放下手机。
“原来是这样。”夏晨曦拍拍她的肩膀,“自己人自己人,以后有事儿说话,爷罩着你!”
赵丹露腼腆的点点头,垂在两侧的手却一直紧紧揪着裤缝。
茗茗?
哪怕被景茗弄到高潮的时候她也只是敢叫老公,她纪茶之凭什么能这么亲密的称呼!
“我男朋友不是教官的同”
正准备纠正纪茶之,却见她忽然从床上坐起来,“我要出去一趟!”
“怎么了?”夏晨曦被她搞得莫名其妙。
“有事儿,帮我跟教官请假,下午不回来了!”
“诶你”
来不及多问,她已经开门走了。
正是午后,烈日炎炎,除了偶尔被虫鸟惊动的叶牵起的动静,没有一丝风。
军区医院某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从外面推进去。
“来了。”
办公桌后的白大褂抬头推了推金丝眼镜儿,温润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露出点柔和的笑。
纪茶之径直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景丞丞给她的那只锦盒放在办公桌上,“还给你。”
这东西就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她心头,害得她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虽说早已决定不吃解药,可拿着就是不心安,景丞丞也会不心安。
这会儿一放下,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畅快。
傅云峥扫了眼那只锦盒,没说话也没收,起身替她拉开一把椅子,丢开桌上的标配棉布脉枕,从书橱里取来一只白玉脉枕。
“坐。”
细腻的光泽迅速引起纪茶之的注意,立马老老实实的在他对面落座,“我可以仔细看看吗?”
“当然。”傅云峥点头,主动把脉枕递过去。
纪茶之的目光再次被那双好看的手给吸引,停留了数秒,傅云峥注意到了,轻浅笑开,眸中藏了种类似于宠溺的情愫,他并没有很快收回手,反而特意放缓了动作,任由她欣赏。
纪茶之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捧过那只白玉脉枕。
正经的汉代工艺,而且保存得极为良好,实在是件不可多得的上品。
“太漂亮了。”她忍不住惊叹,小心翼翼的将脉枕摆回桌上,有些不舍。
“你喜欢?”
“嗯。”
“把手放上来。”
她依言照做。
傅云峥替她把脉,“真的想好了?如果不吃解药,哪怕药化了你在那方面的欲望也会比一般人高出许多,而且在气质上也会更迷人嗯我的意思是诱惑人,你明白的,这等于间接给你带来许多危机。”
这是个比较敏感的话题,他看上去有些腼腆,不经意间红了脸。
作为一个合格儿的医生,这样的反应原本是不应该出现的。
见纪茶之探究的盯着自己,他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让你再有遗憾,这药是三少从我手里拿去的,解药也是我做的,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你之所以陷入眼下这样的境地,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听上去好像你制造了现在的我。”纪茶之无所谓的笑笑,“我想得很清楚,所以才会把解药还给你,尘归尘,土归土,你肯定有更安全的办法销毁它,而不至于使它再落入其他什么人手里,那颗被人偷的,我看我得在家里躲一阵子了。”
她站起身,傅云峥把那只汉白玉脉枕用块大纱布抱起来,递给她,“赔礼道歉,别拒绝。”
“好。”纪茶之笑着接过去,放进背包,又从里面翻了张支票递过去,“礼尚往来。”
傅云峥没拒绝。
不过是张纸,任凭它上面多少数字多少零,对于他们来说,都只是纸。
外面有人在敲门,曼斯条理。
纪茶之听出是景丞丞,跑去开门,一下扑进他怀里,“你一定是属狗的对不对?我走哪儿你都能闻到味儿。”
“不是。”景丞丞握着她的手揣入自己兜儿里,得意的笑着,“我不属狗,以前我在天上做神仙的时候还有个名儿,你一定熟悉,叫二郎神。”
纪茶之反应迟钝了点儿,仔细琢磨了好一会儿,忽然拔出他的手,在他手背狠咬一口,“去你的二郎神!去你的二郎神!你才是哮天犬!”
傅云峥脸上难得有了点夸张的笑意,将景丞丞迎进门,“请坐。”
景丞丞倒是没坐下,将椅子踢开,又把纪茶之抱到他办公桌上搁着,朝他摊出一只手,“我反反复复,不敢再擅自做主,不过既然她已经把解药还给你,你是不是应该把你备着的东西拿出来?”
“什么东西?”小东西好奇。
“没有人制毒不做解药,反过来也一样,相生相克,以防万一。”
傅云峥轻笑,“到底还是瞒不过你。”
他跟景丞丞的想法差不了许多,想让纪茶之自己做主,因为这药的事,他总觉得对这丫头心生愧疚,恨不得极尽所能对她好。
当初做解药,毕竟不是百分百的把握,担心有什么副作用,这才特意做了颗化解解药的。
“你们俩什么意思?有这东西居然瞒着我,害我这阵子担惊受怕,过分!”纪茶之从办公桌上跳下来,学着景丞丞的样儿朝傅云峥摊开手掌,“药给我。”
傅云峥转身推开墙上的一道推门,里面俨然一间小型中药库,大小花梨木架上,各种瓶罐琳琅满目。
他从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取来一只小锦囊递过去,“万一不小心吃了解药,三个小时内服下即可。”
“算是太平了。”景丞丞把那只锦囊挂在她脖子上,“可千万别搞掉了。”
又说,“以防万一,这几天还是不去学校的好,反正也就不到一个月功夫。”
纪茶之说好,捧着那只锦囊,高兴得不得了,
两人正准备离开,蒋寻忽然跑上来。
“三少,李茵不见了,齐天乐也已经从精神病院消失好几天,那边一直瞒着不敢上报。”
纪茶之一下子紧张起来。
李茵跟齐天乐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肯定是有人把她们弄走了,不管是谁,居心叵测。
“席雯雯怎么样了?”景丞丞倒是一副没事儿人的模样。
“前两天已经出院,现住在您母亲名下的香樟别墅里,已经有风声出来,不用多久她应该会嫁给周克胜。”
“嗯,不用找了,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那对儿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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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被人下套儿()
虽然景丞丞这儿若无其事,但纪茶之心里还是隐隐担心。
“席雯雯”这三个字就像是那根井绳儿,只要一出现在她耳边,就足以把她全身上下的防备细胞都调动起来。
哪怕回到懒园,仍旧是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晃。
景丞丞被她晃得眼晕,将她摁住,“你太平点儿,她现在奈何不了你,晚点带你去看出好戏给你解解闷儿,嗯?”
“不去。”
“真不去?李茵和齐天乐,你不想知道她们俩在哪儿?”
呵!
给她勾的!
“在哪儿?”纪茶之反抓住他手臂,有些迫不及待。
齐天乐她倒没所谓了,李茵不见了,谁给纪百礼守墓!
“晚点儿,小蒋已经去查了。”
为了景丞丞这句话,纪茶之愣是等到半夜也没睡,好几次催她,她都借口看电影窝在沙发上不肯去休息。
将近凌晨的时候景丞丞手机响起来,她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爬起来去接。
那头报了个地址,香樟别墅。
下午蒋寻才提到过。
“绕一圈儿。”景丞丞笑着摇了摇头,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走,带你去见识见识全z国最大度的女人。”
“席雯雯弄走的?她要李茵和齐天乐干嘛?”一路上,纪茶之问题不断。
景丞丞轻巧巧一句,“给你添堵。”
倒不是因为李茵和齐天乐,不过她心里还真的蛮堵。
席雯雯现在住在席平君名下的房子里,这就意味着席平君已经原谅她做的那些缺德事儿,前阵子还找上门口口声声说在乎景丞丞,现在却又纵容女儿伤害他,简直两面三刀。
她紧握着他的手,很心疼。
景丞丞觉察到她的情绪变化,裹着她的手摁到自己心口上,“除了你,任何人对我来说都是可有可无,明白吗?”
“我又没说什么。”纪茶之窘迫的抽回手,怕他笑话自己矫情。
家里的几辆黄牌车都太过于显眼,出门前景丞丞让司机安排的无牌奥迪,蒋寻已经提前打点好一切,从别墅区大门口,一路畅通无阻。
“住的隔壁。”蒋寻从一辆普通越野车上下来,指指左边那栋,“席雯雯的腿伤没有好利索,这段时间都得靠安眠药入眠,这时候且起不来。”
他轻手轻脚推开右边那栋别墅的大门,“周克胜的司机小蜜出了点事儿,最少得去个一小时,因为周克胜要来,所以别墅里暂时没有多余的人。”
景丞丞了然,“有长进。”
两人蒋寻身后上楼,蒋寻复又下去把风。
才刚上楼梯口,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那是一种非常特殊且怪异的味道,饶是曾经见识过不少香料,纪茶之也完全分辨不出里面的成分来。
只觉得眼前有点晃,对面墙上那幅壁画都有了重影儿。
“怎么了?”景丞丞见她不对劲,担忧的别过脸。
“没事儿,这味儿太冲了。”
他仔细嗅了嗅,“没味儿啊,要不咱们回去?”
“不用了,我没事儿。”她晃了晃脑袋,神智才算是稍稍恢复点清醒,男人女人做那档子事儿的靡靡之音立马钻入耳中。
应该是门没关,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特别放浪。
而且不止一个女人。
纪茶之已经品些意思出来,思想上有点抗拒去看,可是心里的邪恶因子却是隐隐作祟,怂恿着她。
大喇喇敞开的房门内,两个赤果的女人叠摞在沙发上,被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压在身下,一条又鸟巴四个洞,那男人不停动着身体,不时用手里的皮革便抽打她们,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啪声。
“哦一对儿马蚤货,干得老子爽死了”
“乐乐,我是你爸,你看到没,爸正在草你”他猛入了一阵子,矮下腰,从上面那个女人的身体换到下面那个,“妈,我是您女婿啊,妈”
“啪”一革便子抽过去。
“妈您太会夹了,女婿都快被您夹身寸出来了”
女人的叫声不断,都不晓得是痛的还是爽的,不肖看正脸,沙发上那俩女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纪茶之捂着嘴,强咬舌尖逼迫自己吞下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
饶是跟着景丞丞混这么久,看到这样的情形胃里还是忍不住直抽抽,即使再不愿承认,她跟她们俩身上也有着一半相同的血缘,这种被血亲牵起的恶心感让人逃无所逃。
她踮着脚尖快速跑下楼,钻进车里。
“男人果然都好色。”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平时一个个西装革履的样子,裤子一月兑,完全就是个牲口。
景丞丞一脸无辜的坐进来,“我比他可好色多了。”
说着话手就伸过去,从她衣领里揪了只女乃子出来,用力口及了一口。
“你干什么啊你!”纪茶之胃里正恶心着,有些不高兴。
他可怜兮兮的回了句,“我口渴。”
一瓶矿泉水递到他面前。
“喝,不喝完不许说话。”
景丞丞接过去叼在嘴里,倒腾起手机来,里面正在播放着刚才那段激烈的画面。
纪茶之凑过去看了眼,“你录这个干嘛?怪恶心的。”
“共享。”
漂亮的眸子朝她暧日未的眨了眨,手指轻轻一点,视频群发出去。
没一会儿,群语音响起来。
萧凌陌的声音争抢着从话筒里钻出来,“景三三,你丫野哪儿去了,有这么刺激的事情居然不带上哥们儿,忒不像话!”
“这不是分享你了,我们家小闺女儿得有一个月不能出门,到时候再找你们。”
“小软玉怎么了要一个月不能出门儿?你把你外孙打掉了?”
“你嘴又痒痒了是不是?回头老子一定给你喂个饱!”
景丞丞刚准备挂断,一直搭在他手背上的小手忽然毫无预兆的滑下来,整个身子重重往前栽去
“茶茶!”他手忙脚乱的丢了矿泉水瓶和手机,去抱住她,“怎么了怎么了?”
纪茶之有气无力的扇了扇睫毛,缓缓垂了下来。
“快!去傅家!”
他一面对司机吼,一面掏出手机给傅云峥打电话,手指头都是颤的,好几次没摁准号码。
“云峥,茶茶晕倒了!没有任何征兆,几秒钟前还是好好儿的!”
那头“啪”一声,好像摔碎了什么东西,“先别慌,你先给她号脉,在电话里把情况跟我说,我这就准备东西。”
“好。”景丞丞抓过纪茶之的手腕,却是无论如何都扣不准她的脉,脑子里不停开始回忆刚才从家里出来后的情形。
上车,下车,进门,出门
没事儿,这味儿太冲了。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刚才在别墅楼梯口
“云峥,刚才茶茶好像闻到什么很冲的味道,但我闻不到”景丞丞总有种被人下了套儿的感觉。
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今天却是接二连三的出事。
从李茵母女的失踪,再到香樟别墅,然后便是那诡异的香味儿如果这一切都是有人预谋而为之!
脑子里顿时轰的一声!
眼前完全一片空白,仅是凭着本能的从悬在她脖子上的锦囊里取出那枚药丸,送进她嘴里。
“茶茶吞下去,吞下去!”
挡了好几次她下巴都不行,猛灌了口水,对着她嘴喂进去,不停的给她顺胸口。
纵使一次次要求她吃解药,心里到底还是舍不得!舍不得的!
他怕她不爱自己,更怕她忘了自己!
“小东西,你醒醒好不好!我求你了,求求你了”景丞丞紧紧的搂着她,生怕她就这样一个不小心从自己怀里溜走了!
声嘶力竭的语气已然噙了点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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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千万别忘了我()
“三少!”
“三少!解药燃烧不可能产生作用的!”
傅云峥在电话里叫了他好几遍景丞丞也没听见,只是无措的抱着纪茶之不停求她醒来。
从前高高在上的男人,俨然换了副模样。
“景丞丞!千万别给她吃锦囊里的药!那才是解药!”
一声吼,可算是把他的神智唤回现实中来,却一下子傻住了!
计中计!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感觉呼吸和心跳都从自己身上消失了!
吃了!
他刚刚才亲手喂下去啊!
“吐出来快吐出来”
他把纪茶之反过来趴在自己膝盖上,上半身跟水平面几乎形成一个九十度角,手指伸进她嘴里不停抠,一手猛拍她后背,也顾不上是不是会弄伤她!
“还有没有化解的药!还有没有化解的药!”
傅云峥听到景丞丞在吼,嗓子都是哑的,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书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摔了一地,“没了”
他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在干什么!
你到底在干什么!
把一个无辜的女孩儿折腾成这样!
“傅云峥!到医院来!你马上给我滚到医院来!”隔着电话景丞丞的声音几近疯狂。
他听到他用拳头猛砸椅背的声音,也听到司机因为临时紧急变道车轮与地面发出的强烈的摩擦声。
声嘶力竭。
军区医院手术室外,红灯不熄。
傅云峥匆匆赶到医院纪茶之已经被推进手术室,跑上去就去拍门,“里面的手术停止,不做了不做了!”
景丞丞一把揪过他衣领,狠狠朝他腹部挥了一拳头,“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用的,没用的!你比我更清楚,这个药根本不是随随便便一个洗胃手术就能清除的,这个手术只会给她增加身体上带来的痛苦!”傅云峥捂着小腹靠在墙上,俊脸煞白,因为疼痛声音都显得断断续续。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你倒是告诉我怎么办!”他不停的怒吼着,喘着粗气,喉咙里撕拉着,张开嘴,无声的卡住,最后再没有一点声息。
多讽刺!
他在到处找偷解药的人,到处找解药!
结果解药却被他亲手喂到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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