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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半条命-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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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跟景丞丞说,怕他担心,自己却揣着心思越过越忐忑,几乎每天一睡下就能梦到那把插入景丞丞心口的匕首,在她梦里闪着寒光。
按说季节替景丞丞挡了一刀,这梦就不应该再出现的。
纪茶之觉得可能是自己一直没去探望季节所以梦来提醒她,恰逢某日午后夏晨曦打电话来问起这事,两人便约好一块儿去看他。
出了门才想起来。
季节他住哪儿?
原先那套房子结婚后他就没住了,上回她去那套日式大屋里没看到米娜,可见他们平时也没住在那儿。
夏晨曦说要给季节一个惊喜,在傅云峥那儿问到地址。
纪茶之觉得季节突然看到她们俩的时候,光剩下惊了,因为她看到他茶盏里的水洒出来溅湿了裤子。
“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也好整理整理免得让你们看到这邋遢的样子。”季节笑得有点别扭。
不过他看上去恢复得不错,这样天寒地冻的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坐在院子里赏景。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夏晨曦递上礼物,他身边的保镖接过去。
“惊喜,意外。”季节别过脸对保镖低声吩咐,“进去安排一下,先准备下午茶吧。”
保镖道好,快速进门。
纪茶之主动上去给他推轮椅,“一直给你打电话你也不让我们来看你,我知道你是怕米娜介意,可是你救了景丞丞,如果我不来看你我心里过意不去,米娜那儿如果不高兴的话待会儿我去解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季节原本就不待见米娜,眼下嫌恶更是深刻了几分,把纪茶之疏离自己的原因全部归结到了米娜身上。
而后执拗起来,竟还觉得如果当初不是米娜搞臭自己,说不定他跟纪茶之是有机会的。
眸光一冷,伸手将花园里那棵茶花上唯一的花朵掐下来揉碎在掌心,面上却依旧轻笑浅开,“哪儿的话,这不是家里一个伤一个孕,怕忌讳到你。”
纪茶之的注意力一直落在他家别墅门口蹲着的那匹巨大的唐三彩黄釉马上,根本没留意他的举动,把轮椅丢给夏晨曦,跑过去蹲在那匹马跟前来回琢磨。
“内田大人。”刚才进去的那名保镖又出来,恭敬的立在门口,“下午茶已经安排妥当。”
“好。”季节脸上多了点笑,比刚才要明朗许多,在黄釉马上拍了拍,“小豆丁,冻得很别蹲在外面,我让人给你抬进来。”
“早就听说过这唐三彩黄釉马的大名,可惜一直没在市面上出现过,今天真是托了你的福。”纪茶之跟在他身后进屋,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听说是一对儿,要是能看到另一只那就好了。”
“的确是一对儿,我嫌不方便只带了一只过来,以后有机会你去日本我再带你去看,我们家还是有挺多玩意儿的,你应该感兴趣。”
“能不多嘛,这不是都让日本人抢去了?”夏晨曦忘了季节就是日本人的事儿,等话说出口才觉得尴尬,不好意思的笑笑,“民族情节,跟你无关,你别放心上。”
“怎么会?”
“我去下洗手间。”
纪茶之搓搓好不容易回暖的手,跟着佣人离开。
一楼是公用洗手间,佣人接到吩咐不敢怠慢这位贵客,特意领她上了二楼。
“你先下去吧,我待会儿自己下楼就好,你这样在门口守着我也上不出来呀。”纪茶之见她跟个木桩一样站在门口,忍不住道。
佣人恭敬点头,“是。”
洗手间门“咔嚓”一声从里面反锁。
没一会儿,外面有人走动,脚步声逐渐多了起来。纪茶之强迫症担心门没锁好被推进来,正准备出声说里面有人,却听见外面在低声议论。
“唉,你说太太肚子里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他们私底下可都是在打赌呢。”
“谁知道是谁的,大人身边那四个保镖跟她都睡过,听说管家和几个男佣也搞过,还都没带套,那几个混球干了后回来说得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
“我的天,老管家都一把年纪了,也不嫌恶心?”
“恶心什么?她干的恶心事儿还少?”
第二百三十八章 应该派人抢她()
纪茶之才刚提了裤子站起来,差点没一个跟头绊死。
外面说的这位太太
是米娜?
“谁?”门外的议论声很快被她发出的动静止住。
有人过来敲门,她只能硬着头皮开门出去,尴尬的朝外面那几个女佣打扮的年轻女人点头。
“纪纪小姐”
“你们好。”
纪茶之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她们打招呼,脑子里却一直颠来倒去的回忆她们说的话,信息量大到她难以消化。
几名女佣面面相觑后全都心虚的低下头,双手不自然的在装饰用白围裙上来回揩,每个人脸上都是同样程度的紧张,甚至害怕。
“我要下楼了。”
纪茶之指指她们身后。
女佣们这才赶紧让出一条道儿来。
“纪小姐。”有人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喊了她一声。
“怎么了?”
“我们不是故意的,求纪小姐别告诉内田大人,否则我们的饭碗就保不住了。”
“告诉内田大人什么?”纪茶之故作不解,“你们刚才做了什么吗?”
管闲事不是她的性格,虽然很好奇,可她眼下更想快点下楼而不是站在这里跟季家的女佣八卦他们家主子的私密。
“我们”女佣不敢挡她去路又不敢就这么让她下楼,东一个西一个的站在走廊两侧,从彼此的面部表情上琢磨她的态度。
到底是压根儿就没听见呢?还是假装没听见?会不会告诉内田大人?
“你们干什么?管家平时就是这么教导你们的?纪小姐是内田大人的贵客,全都给我站端正,拿出最恭敬的态度!”
刚才在院子里看到的那名保镖上楼,看到这情形,把这帮女佣全都呵斥了一顿。
女佣忐忑的看着纪茶之,生怕她把刚才她们议论的事情说出来。
其实在季家,这些都不是秘密,米娜这个有名无实的季太太一直都是她们闲暇时的话题,平时保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今天刚好撞枪口上了。
纪茶之扫了眼眼前这位很有可能是米娜肚子里孩子父亲之一的壮汉,总觉得别扭,“你误会了,我忘了下楼的路才正在问她们。”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她们应该给您带路的,是我们府里没管理好,让您费神了,您这边请。”
保镖留下一记警告的眼神,领着纪茶之下楼。
下午茶已经上桌,正儿八经的日式,透着一种古色古香的别致精美,细节具体到每件餐具都是战国时期的顶级收藏品。
“对了,米娜呢?怎么没看到她?”夏晨曦看似随意的问了句。
若不是前几天三少亲自告诉她那些事,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季节的真面目!
她今儿就是奉三少之命领纪茶之突击过来看看他们“夫妻和睦”的真相,如果米娜不登场,岂不是白搭?
纪茶之一脸严肃的看向季节。
季节笑着摸摸自己的脸,“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我又变帅了?”
“没,就是好奇怎么没看到米娜,原本还想跟她解释下的,免得叫你难做。”
“她去医院做产检了,这事儿你别放心上,朋友间来往很正常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季节意味深长的来了这么一句,目光有意无意掠过纪茶之纤细修长的颈项。
那儿原先悬着的该是块用红绳拴的玉坠子,可是这几次见面一直都是条黑绳,分明是一早就让景丞丞给取走了。
“小豆丁,有个事情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跟你提一提。”别的都可以等,可是这玉
“嗯?怎么了?”纪茶之好奇。
“前阵子无意中听云峥提起你父亲的事情,所以就抽空去给他老人家上了柱香,正好看到陵园的工作人员在给那墓修补,就多嘴问了句,好像是你父亲的坟让什么人刨了”
纪茶之手一抖,茶杯里的热水全都洒到了桌面上,“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那么些天了,他们说打电话去你们家过,不过那边人让把这事儿压下来,不准声张,我想想到底那里面躺着的是你父亲,总该跟你说一声。”
纪茶之头昏脑涨的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怪异而复杂。
她几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块玉。
当初她把玉埋到父亲墓前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有人看到的,万一有人起了歹心
她下意识的摁到自己胸前,突然想起来脖子上挂着的早就不是当初那块玉,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茶子!”夏晨曦追出去。
“内田大人,刚才几个女佣在楼上议论米娜的事情好像被纪小姐听到了。”保镖凑到季节耳边低声道。
后者的神情立马变得诡谲起来,“给她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不是太太偷人吗?那就让太太偷人,我要在明早的娱乐版头条看到”
米娜才刚被保镖押解着从楼梯口下来,突然听到季节这话,猛地打了个冷颤,无望的望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从前费尽心机嫁进来,如今却是,插翅难逃。
纪茶之打了个车直奔翠山陵园。
果然跟季节说的那样,纪百礼墓上新冻的水泥痕迹明显,一直延续到她曾亲手埋玉的地方!
她跟工作人员要了把锄头,重新凿开水泥,那只小骨灰盒还在,只是里面的玉没了!
长久以来的忐忑不安,终于好像有了一种切实的落定感。
像是一早就预料到,这两块玉,最终都会离开她。
“你信不信这是景丞丞叫人挖的?”李茵拖着条铁链,蹒跚着从小木屋里走出来,“我当时听说玉不见了第一个就想到他。”
她已经太久没走动,腿脚都有些不灵便了,太久没接触过阳光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苍老黯淡的白。
纪茶之跑过去揪着她的衣领,“你以为挑拨离间我就会信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谁干的!”
过分激动的情绪使她看上去无比慌乱。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死,连起夜都没有,第二天才看到他的墓被人挖了。”
“你最好别给我玩花样!”
“我犯得着吗?说假话难道能让我离开这鬼地方?”李茵讽刺道。
相较于刚拴这儿的时候她已经平静许多,除非太阳打西边儿出来,否则她这辈子都甭想再恢复自由。
“前阵子有没有一个年轻人过来祭拜过?如果你以前听歌的话,应该认得出他来,他叫季节。”夏晨曦问她。
“有。”李茵顺着墓碑指去,“喏,那对灯笼就是他带来的。”
夏晨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
纪茶之看了那天晚上的视频,并没有被人处理过,上面清楚的拍到几个戴着口罩鸭舌帽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把父亲的墓挖了个底儿掉,他们看上去挺专业,不过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景丞丞,玉不见了。”她坐在计程车上打电话。
她不愿意胡思乱想,只想从景丞丞嘴里把事儿给听齐全了。
“我知道。”
季节现在的态度很明显,想借纪茶之引出那块玉,景丞丞一早就猜到了,所以才会让人把监控什么的都保持原状,甚至就连挖墓都故意弄成盗墓贼下手的样子,就是不愿意纪茶之怀疑到他身上。
可是这丫头的很明显是联系到了先前那块。
景丞丞有点后悔,之前就应该派人抢了她那块玉才是!
“你查到是谁干的吗?”纪茶之又问他。
“你先回来,电话里说不清楚。”
“你为什么要吩咐他们压下这事儿?”
“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
第二百三十九章()
懒园里气氛很凝重,小吴连走路都是踮着脚尖儿。
三少奶奶老爹的坟叫人刨了,三少怕她担心把事儿给瞒了,结果三少奶奶从别地儿知道了。
当然,这只是小吴所听到的。
事实上是,纪茶之想看看那块被景丞丞收走的玉,他不肯。
她多多少少还是猜测到一些不对劲,因为景丞丞如此忌惮的态度。
说真的,她不在乎景丞丞是不是拿了玉,是不是刨了纪百礼的坟,但她受不了他事事撇开她,被弄得云里雾里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被完全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不管他在经历什么隐瞒什么,通通与她无关。
他把她保护得很好,却忽略了自己,他忘了,她也会担心他。
“我只是不想磨难去打磨自己那块珍藏爱惜多年的玉,她本就该是天然去雕饰。”景丞丞一如既往将她的心事看穿。
纪茶之没说话,只是觉得无力感铺天盖地而来。
她忽然怪罪起自己。
如果她能够再聪明一点再有本事一点,就能真正有资格站在他身边,而不是像个怯弱的孩子只能躲在他身后,只知道担心。
“我去泡澡。”她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身体里传来的寒冷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一想到随时可能到来的别离,对玉的事情也就显得没有那么执着,人都可能不能在一起了,其他的还有什么重要?
更或者,只有她离开了对景丞丞来说才是最好的,他的身边需要一个能担得起事儿的女人,绝对不是她这样的。
水眸无神的闪了闪,脚步凌乱。
“我帮你。”
景丞丞跟进来,她正在往小吴放好的洗澡水里重新加热水。
“你不烫吗?”他见她往跨进浴缸,伸手试了试水温。
这个温度虽说不至于把人烫伤,可是相对于前阵子她用的水温明显高出许多,乍一放进去手还觉得有些灼得慌。
纪茶之闻言,立马缩回腿,“的确有点烫,我就是懒得再兑了。”
自从前一段时间她觉得自己身体冷得厉害开始,她就一直不让景丞丞再进浴室,就是怕他看出异样,今天被玉的事情一闹,忽略了。
“懒猫,我来。”他看了眼她烫得发红的小腿,又放了凉水进去。
纪茶之在躺进去,直接打了个哆嗦。
原先适宜的水温现在用来简直跟温凉水没什么差别,身体里面冷,外面也冷,她一直拿泡澡当成缓解体内寒意的享受,可是眼下俨然成了煎熬。
偏偏景丞丞在,她又没法说。
“你很冷?”
“没有。”
景丞丞探究的凝着她。
纪茶之不自然的垂眸去玩浴缸里滑溜溜的太岁,“真没有,挺好的。”
“你撒谎!”
景丞丞一把把她从浴缸里拽起来,拽到镜子跟前,“你自己看看你这脸色,别告诉我泡热水澡能把人泡得脸色苍白!”
“我”
身体一接触到空气,又是一阵哆嗦,再看镜子里的人,别说脸色就连嘴唇都冻得煞白!
“你把我从浴缸里拽起来我能不冷嘛!不然你自己试试看一下子从热水里钻出来,你看看冷不冷。”
“狡辩!”
景丞丞扯过厚厚的浴巾把她包裹了个严实,重新放了一池子热烫烫的水,把她抱进去,“我现在给你机会说,如果等我从傅云峥那儿问出来,后果你自己知道!”
“我什么都没做,你要我说什么?”纪茶之心虚别过脸去看墙,瑟瑟发抖的身体因为舒适的水温而逐渐平静下来,小脸上又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娇滴滴的粉红色。
“五十二度!”他指着浴缸上的温度显示,深眸冷黯,“老子真想抽你了!”
纪茶之下意识绷紧臀部,那天那顿结结实实的揍才刚被身体消化,再来一次非死了不可!
可那张嘴却仍旧闭得严实,任凭他怎么威逼利诱就是不肯说话。
景丞丞被她搞得没脾气,不耐烦的把毛巾往她头上一飞,给她盖了个满脸,“你尽管藏着掖着,傅云峥要是再敢帮你瞒半个字,一定不会还像上回似的那么舒坦!”
“你气什么气,我就是有点怕冷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
“有点儿?这五十二度的水正常人要是泡进去能熟!”他懒得再跟她磨叽,有些气急败坏的出了浴室。
纪茶之害怕他真的去找傅云峥,赶紧又从浴缸里起来追出去,“景丞丞,你要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了,别去为难傅教授,他人挺好的。”
上回被打成那样傅云峥都不肯开口,如果这回,估计不死也能落个半残!
景丞丞见她赤果果的打着哆嗦,心都要疼化了,裹着她就往被子里钻,“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儿?”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身体越来越怕冷,傅教授说可能是太岁引起的,让我熬一熬就好了,我看不要急才没告诉你的。”
景丞丞指指自己的脑袋,问她,“这是什么?”
“你的头。”
“对,我的头,这里面装的不是水!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有事情要告诉我告诉我!你以为这样瞒着就没事了吗?”强烈的担忧隐藏在被刻意炸开的气愤之下,不安像是毒蛇在他身体上到处乱窜,随时可能给他最致命的一口!
玉的事,生育的事,把她脑子打结得像是一团麻花。
纪茶之觉得自己跟景丞丞就像是一对苦命鸳鸯,幸福还没来得及拉开序幕,不幸却早已潜伏而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习惯性的沉默逃避好像也已经不管用。
满脑子就是一个念头,不能被景丞丞知道这些看似可靠的治疗可能根本起不了半点作用。
“反正我说了没事,你要是敢去找傅教授麻烦那我们的婚礼就不要举行好了!”
“你说什么?”
周遭的气氛突然冷了下去,连顶上柔和的灯光都在瞬间转化成刺目的寒光。
纪茶之被吓得颤了一下,背过身不敢再去看他。
景丞丞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别过脸,“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口,她能明显感觉到那里剧烈的起伏,被激怒后的呼吸急促的在她耳后敏感区扫荡。
她有种下一秒那里就会被他狠狠咬上一口的错觉!
“景丞丞你必须学会尊重人,傅教授他是你的朋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都不可以打他更不可以叫他跪在你面前,男儿膝下有黄金懂吗?”
“你现在跟我翻旧账?”
“你如果觉得是,那就是吧。”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反正想说就说了。
“长本事了!敢跟你老子顶嘴了!”
景丞丞不由分说见她掰过来,纪茶之被他阴翳的模样吓了一跳,正准备开口讨饶,他的唇已经严严实实堵了上来,近乎疯狂的交缠口及口允像是要在彼此灵魂里烙刻。
他的强势撩拨她根本没有办法抗拒,白皙的脸上很快开始浮现诱人红晕,娇弱的身躯微微轻颤。
他突然重重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纪茶之吃痛捂住唇瓣,略带水意的眼睛里有些委屈。
“以后再敢为了别的男人跟我犟,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
纪茶之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起身朝外面走去。
她听到他在叫小吴联系傅云峥,忐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赶紧给傅云峥发了个信息。
傅云峥很快过来,依旧是一脸寻常的样子。
景丞丞直接把他拽进卧室,拽到床边,指着床上的纪茶之,“趁我还有耐心的时候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第二百四十章 真爱无坦途()
傅云峥面露担忧。
纪茶之现在的身体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先生”又一直了无音讯,根本没得补救。
“哑巴了?”景丞丞狠踹了一脚床头柜,上面的东西丁零当啷的往地上滚。
他心里实在是有气。
如果当初这解药不是他亲手喂到纪茶之嘴里,傅云峥逃不过个以死谢罪!
解药是他给的,治疗也是他在做,却还是把他搁心坎儿里疼惜都嫌不够的小东西折腾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他们夫妻俩的灾星!
“你干什么啊!你现在怎么脾气这么坏!”纪茶之被他吵闹得头疼,又冷,看上去很是不耐烦。
“傅教授你回去吧,这儿没什么事了。”
“你要反是不是?”
“你吵到我睡觉了。”
傅云峥看着争执不下的两人,几乎可以预见在未来漫长的无法生育的时间里这对夫妻会在怎样的硝烟弥漫中渡过。
他想想,他是真的该以死谢罪了。
就算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他这点浅薄的医术根本无力回天。
两人都不吭声,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用说基本上景丞丞心里也有了数。
他未必一开始没感觉到,一直选择沉默或许也是不敢往最坏的地方去想,可是现在事实情况逼得他不得不这么去想。
“你俩可真是好样儿的。”他抻着手指点点傅云峥又指指纪茶之,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气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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