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风天师南行记-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血鬼拿自己的手在獠牙上一划,豆大的血珠滴进了四个半阳人的口中。
四个“半阳人”,一下全站了起来。血鬼一挥手,四个“半阳人”把蒙面黑衣人围了起来。蒙面黑衣人一剑劈下去,却被其中一个“半阳人”双手接住,死死夹紧。蒙面黑衣人一抽剑,另一个“半阳人”的双手直插过来,硬的像两把利剑。黑衣人肩膀被刺破一大块,都能看见他里衬汗衫的颜色。黑衣人把剑抛向空中,顺势两只手抓住了“半阳人”的手。落下的剑直插向“半阳人”的头。一道寒光,剑扎进了“半阳人”的头,足足有半尺多深。
奇怪的是没有半滴血涌出来。只是这一剑震住了“半阳人”,仅仅是片刻钟而已。黑衣人一跃而起,拔出了插入的剑,四处砍杀。砍到“半阳人”的胳膊上,同样没有见到半滴鲜血,被剑划开的口子,露着白肉。
不一会,伤口完全自行愈合。
“好生厉害……”
“知道本尊死士的厉害了吧!”
血鬼拍了拍手,那四个死士,一动不动,塑像一样站在那里。
“你的死士果然有些本事!我都惧他们三分。对付那些不怕死的凡夫俗子,足够了!”
“那是自然,本尊和你的交易,慢慢你就会知道,都物超所值!”
“那我怎么操纵这些死士?”
“把你的手伸出来…”
血鬼在黑衣人的手掌上,写了一个“衈”字。
“今后他们就听你的啦!说了半天,我困了,你找到‘阴极子’子再来找我吧!”话刚落音,一道蓝光闪过。血鬼消失的无影无踪。石灯台里的蓝色火苗也不见了,恢复如常。
黑衣人并没有马上离开山洞,倒是颇有几分得意。迫不及待得拍下手,操练起四个死士。
“排成一行!”
四个死士,面无表情,听到之后,风般神速排列的整整齐齐。
“叠个人塔!”
四个死士,麻利的一个踩着一个的肩膀。
黑衣人哈哈大笑起来,“有了死士,便可保我荣华富贵,飞黄腾达了…!”
紫云洞里回荡着黑衣人狂妄的笑声。
“听到这笑声,好像在哪里听过…“
清风正在疑惑之时,黑衣人带领四个死士,离开了紫云洞。月光之下,黑衣人的背影,又令清风疑惑不已。
且说辛云一路跟踪海玉子,说也奇怪。海玉子一会骑马,一会又牵马,一会又栓了马歇息片刻,令人捉摸不透。
眼看晌午会合时辰已到,清风迟迟等不来辛云。
“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不会的!辛云鬼灵精怪,不会有事的!”
清风不去理会自己这些胡乱想法,掏出水囊,喝了起来了。
不知不觉,太阳向西偏斜!
“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辛云怎么还没有来?”
清风有种不祥的预感。
“辛云有护身符在身,不会有事的。”
“我怎么才能找见辛云…”
清风从来没有这般慌乱过。
“对,他有护身符在身,我请祖师爷帮我寻找!”
清风汇集元神,拔出桃木剑,插在地上,剑身贴上显身符!
“弟子清风恭请祖师爷,寻找小徒辛云!急急如律令,拨云见日!”
显身符轰然一声着起火来,烧得只剩灰烬。一阵神风忽起,卷起灵符的灰烬,在半空中盘旋,落在地上,竟成一个字“倌”。
“弟子谢祖师爷指点!”
清风朝桃木剑拜谢!
“倌”字如何解?
清风冥思苦想,不得其解。
一个人字旁,一个官字。
人与官,官与人!官和关谐音。人做官,官人!对!人做官,官关人。
清风一下子醒悟过来,辛云被官人关了起来。没错!辛云的失踪,和官府中人有关,我立即启程,去县城打探。
君山县城好不繁华,热闹非凡。
一进城门,只见城门口人头攒动。一张县衙的告示,赫然入目。
“本县县令大人,为民操劳,突患心悸恶疾。广求名医,不得章法。今求告全城,凡有可医治能人,重金酬谢!”落款——君山县衙
(本章完)
第28章 揭榜入县衙 辛云被抓(。com)
布告盖着县太爷的官印。清风一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此事甚好!清风好不再犹豫接下了布告。
两个衙役打扮的人,挎着官刀,粗声粗气嚷嚷着,“你就是那个揭榜的道士?”
“正是贫道,我家老爷,今日心悸的厉害!快快随我二人前去!”
君山县衙坐落于正街。一进院,偌大一个照壁将整个院分成前堂和后院。穿过前堂,后院一下豁然开朗。后院东厢房里,县太爷蜷缩躺在卧榻上。脸色比常人少了不少血色。
“哎吆…哎吆”的病吟,隐隐约约可以听到。
“老爷,我们给您带来了一个道长,他可以医治您的病!”
两个衙役行礼禀报道。
“你有什么办法?治好本官的恶疾!”
“可否让贫道给你号号脉?”
县太爷伸出手腕,脸都没有转过来,请清风祥诊。
“老爷虽官运亨通,但始终有一块心病。天长日久,积虑成疴。”
“道长怎么称呼?”
“贫道清风天师!”
“那依天师而言,该如何治疗?”
“恕贫道直言,心病还需心法医!”
“好一个心病还需心病医!”
一个身着布衣的和尚应了一句。
清风侧脸一看,这和尚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哪见过似的。仔细一想,这福德怎么可能长这样?
清风行礼说道,“贫道只是依大人的病情而论!”
“那好!大人吃了你的药多久能好?”
“俗话讲的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大人的病得慢慢去除。”
“大人都疼痛难忍了,你还要等!”
“贫道…”
“快别说了!你这种江湖骗子,老爷见的多了。”
和尚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粒丸药,急忙呈给县太爷。
“老爷,这是贫僧给您制的定惊丸。您快温水送服,心就不慌了。”
这县太爷甚是相信这和尚,毫不犹豫就吃了下去。
“您是不是感觉好了许多?”
“这药丸吃下去,甚是好多了!”
“来人那!”
刚才那两个衙役进了屋。
“大人有何吩咐?”
“把你们请来的江湖骗子,给我轰出去…”
不等清风言语,两个衙役推推搡搡,把清风推出了县衙。
“两位差官,这大人还没有听我解释…”
其中一个衙役说道,“道长,你就不要难为我们这些跑腿当差的了。你还没有看出来,我家老爷,只相信那个和尚…”
另一个也帮腔,“你还是快走吧…再不走…小心吃板子…”
清风原本想找机会,搞清楚县衙的大概布局。出乎自己的预料,刚进了后院就被轰了出来。清风心想,看来得先找个栖身之所,再从长计议!
“主药我均以准备齐全,只是这药引子,会坏了大哥的规矩。大哥为求荣华富贵,曾经立誓,求人钱财均可,但不可随便取人性命。”
“大哥我求财求官,实在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但不管贤弟你做什么,只要不害人命,我从来都不过问。你只管放手去干就好,这确实是我们当初的约定。”
“大哥,规矩都是人定的,我们下不为例。”
“那药引子究竟是何物?”
释鲁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大哥,那药引子说来也不奇怪,是一颗小孩子的玲珑心。”
“啊……这如何使得!”
张顺天吓了一跳,额头上的汗珠,滴答滴答,掉了下来。
“大哥,您别害怕!”
“贤弟,你这不是陷大哥于伤天害理之地吗?”
“大哥,你别担心。我的江湖旧友,已经找到了合适人选!是一个天生残疾的傻孩子!我那旧友知道我有用处,要给我带来了!”
“现在那孩子何处?”
“就在府中暗室之中,我已命人好生照看!”
“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容我好好想一想。”
“大哥,我知道您为人宅心仁厚,见不得半点血腥。大哥放心,这孩子父母早想抛弃他,我那旧友这才给了他们好些银两,将他带来。待他去后,我天天为他超度,求他来生投胎得享富贵!”
“这得当吗?”
一席话劝得张顺天有些犹豫不决了。
“大哥,当断则断,不断反受其乱。大丈夫得有这等气魄。”
张顺天一言不发,思前想后,过了一刻,开口说道。
“也罢!这憨傻的愚儿,还有残疾,生在世上,也是遭人嫌弃。说不定何时就冻死,饿死在哪里,我们今后天天超度他的亡灵。他父母找过来,我定保他们一家衣食无忧。”
“大哥所言极是!就是菩萨来了,也就如此慈悲胸怀了。”
张顺天好像想到了什么,吩咐释鲁等一等。
“你们动手之前,我去亲眼看一看那个傻孩子。”
二人商议完此事,释鲁先行告退。
细说那天辛云和师父分别以后,跟踪海玉子并不顺利。行走江湖之人,凡是有些名声之徒,必有些许过人之处。这海玉子,人称“玉面神鼠”,确也不是浪得虚名。辛云用“寻踪踏迹”一路紧追,本该不会露出什么马脚。恰巧海玉子内急,找了一处树桩小解。清风天师曾经告诉过辛云,这套“大道古法”虽好,但却最怕世间污秽之物。这五谷轮回之所产物,本是世上秽物之最。再高的法力遇到此物,定会法力削减,大道古法是古法,竟会法力尽失。
辛云跟上去,海玉子大脚踩上了尿泥。“寻踪踏迹”法力当即消失,辛云无法停下来,直接一头撞在海玉子的屁股上。
“哎吆……疼死我了”
那可是海玉子没有好利索的旧伤。
“又是你小子……你小子干嘛?”
辛云东拉西扯,“我打这路过,不巧撞了你!”
“哈哈……你骗三岁孩子呢吧?你小子是在跟踪我。那天我仔细想来,上次被狗咬,也定是你小子的鬼主意。今天你算落到我玉面神鼠的手里了。”
不由分说,海玉子一把揪住辛云的领口,从腰间抽出一条麻绳,把辛云五花大绑,绑的结结实实,放在马背上驮起,一路赶往君山县城。
在县城城外十里亭,海玉子将辛云抱下马,亭中与人碰头。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释鲁和尚。
“我不是和你说过,没有要紧之事,不要随便约我出来!”
“大哥,你是不知道,我被人跟踪了!”
“什么人跟踪的你?”
“也没有什么人?就是一个野孩子。”
“我倒要看看……”
释鲁过去仔细端详许久,被五花大绑的辛云,站在地上。
“只绑他双手就行了,他跑不了。”
释鲁对海玉子说,“大哥,这小子折腾的很。原来就只是绑着他的双手,因不好驮在马上,索性全都绑了。”
“我问你,你是什么人?”
“我还想问你呢?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绑票。”
“到底是谁派你来跟踪我的?”
海玉子拿起马鞭。
“我早就说过了,我闲来无事,被你冤枉。我跟踪你有什么好处?”
海玉子对释鲁说道。
“大哥,他说的也是,跟踪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呀!”
“说,谁让你跟踪他的?”
“对了!大哥!我觉得这小子挺怪的,好像还懂点旁门左道的邪术。”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在小解之后,才发现他跟踪我!”
“小解之后?”
“是!”
“你是不是用的跟踪邪术?”
“你才用邪术,我师父清风天师,师出名门正派,哪里是邪术?”
“果然背后有高人指点,你刚才说你师父是清风天师?”释鲁追问道。
辛云感觉自己刚才好像嘴太快,说错了话。
“我说我师父是清云天师,大和尚!你是不是耳朵笨,听错了吧!”
“别听这臭小子的,大哥,我刚才也听他说,他的师父是清风!”
释鲁冷笑一声,“哈哈……真是苍天有眼啊!仇人没有抓到,徒弟却自己乖乖送****来。真是冤家路窄啊!”
海玉子一脸诧异!
“大哥,他师父是你的仇人?”
释鲁咬牙切齿的说。
“没有他师父清风,我也不用吃那么多苦,流落他乡。”释鲁吩咐海玉子。
“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将他给我送到县衙。”
海玉子又将辛云重新捆了个结实。天黑之后,偷偷送进了县衙暗室。
(本章完)
第29章 夜闯暗牢室 辛云获救(。com)
议事后第二天深夜,张天顺没有惊动释鲁,只身前往暗室,查看那个他说的憨傻小孩。
按照本朝规制,各衙署都没有暗室。从闹长毛,到后来庚子年,战乱颇多,各地官府官员为了藏匿官银官粮,危险时刻保护自己的性命,纷纷偷偷修筑暗室。
张天顺修这个暗室,用来收藏自己这些年来当官的家当,有名人字画,有金银首饰。这么多年,暗室里的宝物,日渐增多,自己的心却空了。
扭动自己卧房里摆放的青花瓷的台座。
吱抝一声,一面墙壁慢慢旋转,张天顺快步穿了过去。进入墙壁,下面有一个密道,那里直通暗室。
暗室里正中央,摆着一个铁笼子。那孩子就坐在铁笼里。
“喂……小孩,能听懂我说话吗?”
那小孩不是别人,正是辛云,只是此刻他不知怎么得,变得憨憨傻傻。
对于张天顺的喊话,无动于衷。
“看来释鲁并没有骗我,这孩子确实是个傻子!”
张天顺随身带着些厨子做好的点心。
“你吃吧!都是好吃的!”
辛云只是一阵傻笑,接过点心,狼吞虎咽,没有别的反应。
忽然,暗室通前院的门,有动静。
来人正是释鲁。
“大哥,小弟没有骗你吧?”
“哪里的话,我对你办事,一万个放心!我来这里只是想给他多拿点好吃好喝的!”
“那小弟就不打扰你了!”
释鲁走后,张天顺一个人坐在暗室里,静静的看着辛云。
清风在“宝丰客栈”住下之后,每天向附近常去县衙送菜送肉的人打听,将几个人支离破碎的描述整理,一份祥实完备的县衙布局图画了出来。
“那辛云被关在哪里呢?”看着布局图发呆的清风,没有找见能够让辛云藏身的地方。
清风又仔仔细细把图看了三遍。
“莫非在那天进入的东厢房有暗室?看图上的布局,也只有在这间屋子周围有可能。”
师徒情深,清风这两天时时惦念辛云的安危。
“管不了那么多了,今晚我就要独闯龙潭,救出辛云!”
张顺天看完辛云之后,释鲁总是劝他,夜长梦多,要早点了结此事。两人决定今晚动手,拿出药引子。
夜幕降临,县衙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流没有了踪影。清风在店中,对于县衙门口的情形,一望尽收眼底。
穿好夜行衣,蒙上面,从后窗爬出,沿着客栈的后墙,悄悄上街。趁着夜色,一跃而起,翻进了县衙的围墙,此处正是东厢房窗下。
用手指点开窗纸,看到张顺天和释鲁说道。
“贤弟,大哥今晚进不进暗室了!”
释鲁答道,“大哥就等着喝汤服药吧!”
释鲁转动青花瓷的台座,下了暗室。
清风心想,我得将这碍事的县太爷定住,不然他会坏了我的大事,此刻只能施法了。
一个“定神符”,贴在东厢房门楣之上。
“急急如律令!定!”
张顺天一动不动坐在那里,亦不能说话,只有眼珠子可以来回转动。看着清风转动青花瓷瓶台座,进入暗室,急得脸红脖子粗,无可奈何。
清风进入暗室,躲在角落,看见释鲁正在对着辛云说话。
“臭小子,别怪我!谁让你是清风的徒弟呢!不过你放心,那天我收了你的魂魄,定让你在归西前,死的明明白白!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的鱼肠匕首,剖开你的胸膛…”
释鲁说完,开始念经,手里捻着一串念珠。经文越读越快,一个念珠竟弹落在了地上。瞬间一道黄光。
关在铁笼中的辛云,慢慢苏醒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辛云怒火中烧。
“哈哈…哈哈…我想干什么?我要挖了你的心…煲成汤…”
释鲁对清风达到顶点的仇恨,马上就要释怀了,自己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对,我先把你煲成汤,然后再把你师父千刀万剐,我就彻底报仇了!”
辛云突然大叫起来,“师父,你要替徒儿报仇!找到我爹之后,烧纸告诉我!”
清风看见辛云已回魂,知道此刻是行动的最佳时机。立即掏出一只纸鹤,默念“急急如律令,去!”
那纸鹤拍拍翅膀,尖尖的喙,像一只飞箭,直插释鲁的右眼。
“啊……“一声惨叫。
释鲁右眼鲜血如注,疼的在地上打滚。倒是把辛云吓了一跳!
“辛云,快跟我走!”
“师父……是你吗?”
“快跟师父走!”
清风从释鲁身上解下钥匙,打开了铁笼。拉上辛云,出了暗室。
县太爷张顺天还被定在榻上,无法动弹。清风拉着辛云,从张顺天眼前走过。
“哪里逃…”
跌跌撞撞的释鲁,右手捂着鲜血直流的一只眼睛,抓住了辛云的衣襟。清风这边用尽全身之力使劲拉。辛云的上衣被拽着不放的释鲁,扯烂了,掉在了地上。这一扯,辛云后面再无制掣。光着膀子,被师父青云一把拽出厢房。师傅二人一个遁地法,消失的无影无踪。被甩下的释鲁,顾不上自己早已被啄瞎的右眼,就往外冲。
刚冲出东厢房,传来了张顺天声嘶力竭的喊叫。
“贤弟…回来!贤弟…回来!“
释鲁听到张顺天的喊声,停了下来。此时才觉得自己的右眼,如刀剜一般,绞心的疼,回到了东厢房。
“大哥,你刚才怎么不拦住他们?你不拦就罢了,如何喊我回来,要不我就抓住他们俩了?”
“来人哪!赶紧给法师包扎一下!”
屋外下人进来,手里拿了些金枪药。
“贤弟,刚才我被那黑衣人施了法,无法动弹。”
“原来如此!那我去抓他们回来?你却要我回来?”
“贤弟,你右眼受了伤,血流如注,情急之下,忘记了疼,为了我的病,我们怎么能不顾及你的性命。”
“多谢大哥关心!”
“兄弟之间不用如此客气,你下去好好修养,我命人去请全城最好的大夫。”
“大哥,我没事…这点伤要不了我的命…”
“听大哥的话…下去好好养伤再做商议!”
“唉!大哥…”
释鲁心有不甘,悻悻地离开了。
(本章完)
第30章 师徒细分析 精研道法(。com)
张顺天的心里,无暇顾及清风师徒是否继续追查。记忆的潮水,像打开闸门,一幕一幕脑海里重复。自己的妻儿,到底在何方?当年自己赴京赶考,年迈的父母,妻儿站在村口给自己送行的情景,又出现了。为了家人能够过上好日子,光宗耀祖。自己寒窗苦读,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高中!自己带着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回到家乡。传来的却是父母双亡,妻儿逃荒失踪的噩耗。从此自己的心就空了,父母妻儿没有等到自己封官荫子,都是因为自己太没有用,权势,金钱,都没有,才让家人落魄如此地步。从听到那个噩耗开始,自己疯狂了,金钱和权势成了支撑自己的两条腿。回来吧!孩他娘!我的儿……
“那个憨傻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张顺天想起今晚东厢房里,释鲁扯下那傻孩子上衣的那一幕,总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那孩子后背上有一大块如鸡蛋大小的蓝色胎记,形状像极了一片桑叶。
“那怎么会弄错呢?不会的,身上的胎记这么多年会长大,但形状还是不会变得!”
张顺天来回佐证,又来回推翻自己的判断,就这样,一正一反,一夜过去了,天亮鸡鸣时分,才困倦的不行,睡了过去。
话说清风将辛云救了回来,才知晓了清风如何被抓,如何被关在暗室的详情。
“你是说那个大和尚的法号叫释鲁?”清风虽和释鲁见过两次面,但却不知他的名字,故而问道。
“正是!”辛云答。
“玉面神鼠海玉子即使抓到你,怎么会将你送与释鲁和尚呢?这说不通呀!“
“师父,徒儿还没有听你说起你跟踪的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