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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王爷乱世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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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欢心中更不爽了,她居然不挽留?
高欢甩手走出营帐。不一会儿,娄昭便进来招呼高澄去练武,说是要教他排兵布阵,高澄大喜,丢下手中练的字跑了出去。接着,高氏进来,说是要高雅陪她去买些东西,高雅也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娄昭君,娄昭君无奈,只能点头。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高欢才走了进来,把帐帘放了下来,顿时营帐暗无天日。
“怎么了?”
还在收拾衣物用品的娄昭君发现眼前一暗,下意识转过头来,却只见高欢拉过她往里面走。
“我在收拾呢,别闹。”
娄昭君见他凶巴巴的,确实想不起自己哪里得罪他了,于是理直气壮地推开他。
“嘶……”
高欢撕开她薄薄的夏衣,在她大惊失色的时候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继续撕扯她遮羞的布条。
“你……”
还未开口,嘴就被高欢吻住。娄昭君没见过如此可怕的高欢,犹如沙尘暴,要将她席卷、撕烂一般,粗糙的手掌将她经常练功劳作的手臂捏紧,她竟动弹不得。越挣扎,他下的力度便越大,手臂几乎要被他捏碎了,她疼得飙出泪来。
“唔……唔……”
无声地抗议着,娄昭君的双腿也被压得死死的。他似乎能够预知她的每个动作,利用身形的高大,压制得她无处躲藏,也无力抵抗。
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身上薄弱的部位,他惩罚似的横冲直撞。她被他激烈的动作弄疼,眼角的泪不停,眼睛死瞪着他。在他看来,有梨花带雨的柔弱之美,也有辣手摧花的对抗之爽。
不知过了多久,娄昭君已经禁不住高欢的折腾,晕死过去。高欢这才放轻柔了动作,一边吻着她一边宣泄自己的欲望。
又不知过了多久,娄昭君禁不住身上的异样醒了过来,看到高欢可以溺死人的深情眼眸,双手抬起想要扫开他的脸,却无力地垂下,甩在两边。
高欢几乎将所有的怒气、怨气都一次性地爆发出来。经过战场洗礼的他,嗜血的双眸可怕而宠溺,扭曲的脸型散发着异样的魅力,他沙哑的声音在娄昭君耳边呢喃。
“君儿,你是我的……你的美,只能是我的……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娄昭君厌恶地转过头,将脸在地毯上蹭了一下,胡乱擦掉泪痕,冷冷回答。
“你要抛妻弃子,我都替你收拾行李了,还要怎样?”
高欢的冲击停了下来,整个人僵硬地倒在娄昭君身上。本就全身酸疼的娄昭君被这么一压,发出很大声的惊呼。
“我抛妻弃子?”
他的爱意,居然被她当作狼心狗肺?
娄昭君依然侧着脸,不理他。
88书为心画()
沉默。
沉默。
沉默。
高欢突然起身,换衣,将她还没全收拾好的包裹随意一束,面无表情地离开。
娄昭君看着营帐顶部许久,许久,无声地淌泪。
等恢复了些力气,才起身换了身衣服,收拾现场,把那些撕碎的布条等物依旧埋在营帐的土地里。
“二姨妈,高澄今晚在我们营帐那边睡下哈,你不用替他备晚膳了。”
娄睿在营帐外喊着,他见帐帘捂得密密实实,便没有冒冒失失掀开。
“好。”
娄昭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异常,她知道,应该是高欢交待娄昭的吧。那么,高雅今晚……
“弟妹,我见高雅太乖巧了,今晚就让她陪我睡一晚,行不?”
果然,不多久,高氏便在营帐外出声了。
“那麻烦大姑了!”
娄昭君惨笑一下。高欢,好,你做得绝!
烛火惨淡,娄昭君一人在烛火下练字。
夜幕早已降临,偌大的营帐静得出奇。外面传来其他营帐言笑晏晏的欢声笑语,她仿佛不为所动,专注于毛笔。
“二姐?”
娄黑妹掀帘进来,见娄昭君一人在烛火下练字,昏暗的火光将她的影子拉长,如巫婆一般可怖。
“不用理我,我想安静一下。你叫其他人过几日再来找我吧。”
娄昭君头也不抬,完全沉浸在她的书法世界里。
“二姐,别忘了,娄府一直在您身后。”
叹了口气,娄黑妹也不知道二姐夫和二姐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就变成这样了。看着孤独的二姐,她心中酸涩。
“我知道。窦泰等人也随他住在军中了吧?”
娄昭君语气不那么冷冰冰,感觉娄黑妹还不走,干脆问了一句。
“嗯。二姐,我们妇人家,就不拖累他们了……”娄黑妹还没说完,感觉娄昭君本来就是最大气最识大体的人,这么说反而好像是在班门弄斧,就赶忙刹住。“二姐,那我先回去了。小弟和娄睿还在,放心。”
娄黑妹走了,娄昭君依然头也不抬,练字,练字。
直到墨水用完,她才停笔,想要出帐弄点水继续研磨。
“高夫人,在下宇文泰,小名黑獭。听闻高夫人在帐中练字,便取了点水带了根墨条,来请高夫人给个闹中取静的机会可好?”
那个高高瘦瘦,眼睛特别亮的男子?
“我是闲来无事,写着玩儿的。”
娄昭君没心情理人,不过现成的东西不用白不用,接过宇文泰手中的水和墨条,转身进了营帐。
宇文泰见娄昭君没有赶人,就厚着脸皮跟了进去。营帐内收拾得窗明几净,一边桌子上铺着纸,地上很多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纸,他走上前去,拿了一些起来看。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这可是王右军的《兰亭集序》?”
宇文泰见娄昭君能默出《兰亭集序》,不禁对她高看了一眼。王羲之的墨迹本不易得到,特别是这篇“天下第一行书”《兰亭集序》,很多人都是只闻其名不知其文。看娄昭君居然能如此挥洒畅快地一气呵成,说明她不仅对此文很熟,还可能见过真迹。
“我只看过一眼真迹,还是远远看到的,别问我怎么看到的。反正我不知道现在流落何方了。”
娄昭君一眼就看出宇文泰识货,但更看出他眼中的热忱,一句话熄灭他的热情,免得日后惹祸上身。
“书为心画。高夫人,就您此时的墨迹来看,您思绪纷繁,杂乱无章。虽字字挥洒,可心中块垒郁结,大局迷茫无措啊!”
宇文泰也不追问,细细欣赏起她的字来。看了一两张后,便做如此定论,终于引起刚研好磨的娄昭君的注意。
89棋逢对手()
“那你当初为什么投奔葛荣呢?”
两人从书法谈到文学,又从历史谈到当今,娄昭君不知不觉中放下的戒备,说话也就随意了起来。
“戳人痛处,非君子也。”
宇文泰脸色一僵,明亮的眼睛里多了一抹暗色。
“一来,我是女子非君子。二来,你可以选择不答。不用这样损人。”
娄昭君拉了两把椅子到桌边,又生起火来煮水泡茶。
宇文泰的眼睛和高澄一样很有特色,但高澄的眼是让人看了觉得恐慌,宇文泰的眼是让人看了觉得阳光。虽然貌不惊人,肤色黝黑,却因了这双眼睛,应该也是许多女人抛物定情的对象。
“说了也无妨。只能说,葛荣本是一代枭雄,若无尔朱荣,便也无‘既生瑜、何生亮’的遗憾了。”
宇文泰一直听贺拔岳说,这娄昭君很懂养生。元日喝屠苏驱邪,清明磨白菜祛湿,立夏吃午米败毒,冬至炒栗子强身。还配合二十四节气泡各类养生茶,深得众夫人喜欢。现在能喝上她亲自煮的养生茶,他不暗笑三天才怪。
“怎么说?”
从储物箱拿出两个罐子,娄昭君摆好茶具,准备泡茶。看到宇文泰拭目以待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的。”
“有……有备而来?”
宇文泰没想到娄昭君观察得那么细致,马上知道他的动机并不单纯。
“先不说这个,那葛荣如何值得你舍生忘死为他卖命?”
娄昭君了然一笑,若撕破那层纸,他就得回去了。她还不想那么早独守空房,所以,先聊几句,免得浪费了她特意煮的开水。
“如若没有他率领的义军,只怕如今河北一带还在破六韩拔陵的残兵摧残下民不聊生。葛荣为人豪爽,不会猜忌我们这些将领,不像这军中,绵里藏针、两面三刀的,做人都做不舒坦。”
宇文泰一提起葛荣,便一脸追忆之情。
“可他率领百万军队,从来没有萌生过收罗人心,建立一个稳定的后方的念头。打到哪,全军就迁移到哪,耗费巨大。况且军队多数胡人专事屠杀掳掠,毫无纪律,这样的军队,又怎么能得民心?得天下?”
娄昭君一针见血,指出葛荣军队最大的软肋,宇文泰大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这些,你怎么知道?”
在他看来,娄昭君一介妇人,在秀容川相夫教子,操持家务,如何能看透葛荣军队的败类呢?
“千里堤坝,溃于蚁穴。我们之前在各地浪荡,也经过一些义军扫荡过的地方。攻破沧州城,城中居民十之八九遭到屠杀。面对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如此行为何其残忍?”
娄昭君想起当时进入沧州,犹如踏进地狱,到处都是火、尸体、废墟、垃圾……整座昔日繁华大城,经历河北流民早就破败不堪,再经历葛军残虐更是如死城恐怖,心里就是一阵难过。那时,她便下定决心,要助高欢上位。
高欢……
那个衣冠禽兽!
可除了高欢,她还能助谁?
“我……我不知道!”
宇文泰当时是先驱,在攻下沧州城俘虏流民后便动身前往下个城镇,丝毫不知这屠城一事。娄昭君被他这一句话唤回了思绪,冷笑。
“那你们凭百万之师与尔朱荣七千骑兵作战,为何会输?”
娄昭君直捣黄龙,让宇文泰脸上挂不住,差点夺路而逃。
“嫂子之见,为何会输?恕宇文泰身在局中,当局者迷。”
给自己留点点后路,他不想娄昭君竟然眼光如此犀利而深远,今日一见,可真是棋逢对手。
“就是你们义军纪律松散,过分轻敌。加上葛荣大大咧咧,才开战便有好几支部队被我方劝降。对比尔朱荣充分准备的团队作战,他是必败无疑,死有余辜。”
水开了,她先倒些入茶壶,冲洗茶杯后,再从一个罐子里取出一些之前晒好的橘子皮放入茶壶,又从另一个罐子里舀出两匙饴糖,最后才倒开水入茶壶。
宇文泰看傻眼了,原来套了这么多近乎,她就请他喝橘子茶?传说中的八宝茶呢?
90制衡之术()
“如今大暑,又称苦夏,容易耗气伤阴,食欲不振。橘皮茶具有理气开胃、燥湿化痰的功效。我见你舌苔过厚,精神不济,还不时抚胃消食,喝这橘皮茶正好。”
娄昭君笑着递给他一杯,自己也拿起一杯,吹了口气,一口一口喝着。
宇文泰再次被她的细心折服。
“今日听君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啊!大嫂眼光独到,又持家有方,真真是高都督的福气!”
他真心地称赞着,那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又强烈起来。
她妩媚的一面,端庄的一面,颓废的一面,自信的一面,无不让一直对婚姻有恐惧的宇文泰有了遐想。可惜,相见太晚!
“我说了我不是君子,不用这么给我高帽子戴。”
想起高欢,身上的酸疼似乎又开始发作,她烦躁地止住他的话头。
宇文泰这才发现,娄昭君薄薄的夏衣,并无法全部遮住身上隐隐的乌青。摇曳的烛火,映出她眼下淡淡的黑青。她脸上不是那晚喜形于色的大气爽朗,长长的微卷的眼睫毛,在她脸颊投射了黑黑的阴影。她,是如此落寞。
下午他们两人在帐中许久,后来高欢负气而出,她也一直没有出帐,一双儿女更一直没有回帐,难道……
“嫂子,高都督……”
他不知怎的,心中一阵心疼。如此美好的女子,如此难得的女子,居然被如此对待……
“他去收编葛荣……”娄昭君惊觉自己说漏嘴,急急止住,改口。“他说如今前线吃紧,要长待军中,助王爷收编葛荣军队。”
宇文泰暗暗叹气。即使被如此对待,她的心,还是他的。
“高都督大局为重,宇文泰佩服。”
他喝完橘皮茶,准备起身告辞。
“是贺拔岳派你来查探贺六浑去向的吧?”
娄昭君没有抬头,幽幽地道出宇文泰的真实企图。宇文泰身形一晃,这次,可真的实打实跌坐地上了。
“嫂子,难怪《女戒》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您实在……”
“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个德性。”
娄昭君冷笑,将没喝完的橘皮茶倒在宇文泰头上。他没想到她居然会作此反击,一时没有举手挡住,生生被已经不滚烫的茶水烫红了皮肤。
“还有一句,你要记住。最毒妇人心。而男人嘛,无毒不丈夫。我刚才不把刚起炉的茶倒到你头上,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眼睛眯着,娄昭君逼近地上呆住的宇文泰,一字一句地警告他。
“那我以后,还能来您帐中交流嵇康阮籍这些风流人物的趣闻轶事么?”
宇文泰心中没有恐惧,只担心,她再也不肯见他。
“我想,你是更希望和我学习制衡之术吧?”
娄昭君再次道出他的真实想法,慢慢站直身子,回头重新倒了杯茶。
“嫂子,明人不说暗话,若能和您学习一二,宇文黑獭终生受益!”
宇文泰只求能再见她,和她说话。本来的确是想和她学习制衡之术的,不过,如今只求能和她说话,说什么都行了。
“你先去看看,尔朱荣是如何处置投降的葛荣数十万众大军吧。现成的制衡之术不学,来和我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帐中妇人,有什么好学?”
慢条斯理地喝茶,她无视还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宇文泰。
“我原是葛荣亲信,借着和贺拔岳是发小才被收入尔朱荣麾下当了个统军。可贺拔岳等人忌惮高欢,才派我前来查探他抛妻弃子主动前线善后的真实目的。嫂子您说,我能和他们学到什么呢?”
宇文泰一脸无奈,长长的双手垂在地上,低着头,将自己隐在阴影中,看起来也无比孤独而可怜。
“你在贺拔胜手下,就决定了和我们的对立。今晚权当我无聊想找人谈话,才让你进帐一叙。如今夜色渐浓,请宇文统军回帐休息吧。”
可怜牌在娄昭君面前无用,言尽于此,给彼此一点后路还好,日后见面还可以打招呼。否则……
“你不知道,刚刚,贺六浑说是让高澄实地学习带兵打仗,已经派人将娄昭、娄睿和高澄给接去了。”
宇文泰见软磨硬缠无用,就采用离间计,让娄昭君好不容易平静的心绪再次大乱。
“这是我们的家事,多谢宇文统军告知。不送。”
娄昭君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几乎要拿起扫帚赶人。宇文泰见势不妙,才悻悻离开。
91姹紫嫣红()
娄昭君没有想到,那日疯狂,她竟又有了孩子。
葛荣被押送洛阳处死,尔朱荣处置降众的方式虽先是各个击破,却后患无穷,高欢趁机收编了二十余众,以山东诸州为据点,让他们休养生息。
尔朱荣惊惧高欢收揽人心的能力,一方面告诫接班人——他的侄子尔朱兆要暗加提防,一方面谋划将高欢调到晋州当刺史。
宇文泰一直没有机会再见娄昭君一面。待娄昭君和高雅再次走出营帐,便是她们要去晋州投奔高欢之时。
看到她异常巨大的肚子,宇文泰吓了一跳。不过几个月不见,她竟变化如此之大。
高雅已经九岁,如花骨朵一般能独当一面。她搀扶着娄昭君上马,自己另行骑另一匹马,便要和娄黑妹等人出发。
“嫂子,容我送你们一程吧……”
今日相别,不知何日再见,宇文泰内心伤感,忍不住走上前去。
贺拔岳没想到宇文泰有这种想法,惊疑地看着他。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多谢宇文统军,娄昭君心领了。请各位留步。”
娄昭君傲然一笑,挺直的背昭示着她的坚强,让众人肃然起敬。
有点武功底子的她,虽能禁得住马匹的颠簸,却无法骑快。她不想让人看轻了去,还不待宇文泰等人回应,便迎着清晨的阳光出发。
她的背影,完全看不出孕妇的娇弱和笨重,反而在阳光的照耀下,如仙女一般飘逸。
“这也是个奇女子啊!”
贺拔岳禁不住感叹,回过头看见宇文泰一直追随着娄昭君的目光,失声一笑。
“老弟,那女人不是你能宵想的!你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宇文泰转过头来,看着贺拔岳,眼神几乎要杀人。
“那个女人,岂是我等俗人可以染指的?”
“那贺六浑就不是俗人了?”
贺拔岳变了脸色,疾言厉色。
“他?他也配不起她啊……”
宇文泰落寞的语气,似是在为她不值。
“配不起?他当然配不起了!原本是怀朔的破落子弟,若不是娄昭君私相授受,娄府倾囊相授,现在或许早就死在乱马铁蹄下了!”
贺拔岳最妒忌的,就是高欢这飞来的艳福。
“是吗?”
宇文泰不解,她究竟是看中了他哪点,才如此下嫁?
“娄昭君可是怀朔第一美女,还是能在娄府独当一面外出做生意的怀朔贵女。当年提亲的人可是踏破门槛,都入不了她的眼,结果城门惊鸿一瞥,居然就看中了镇兵高欢,更定亲六年后下嫁!一路扶持他当上马队队长,还给他钱让他结交各路豪杰,娄府更因他而家破人亡。他可是祖上积了多大的阴德,才有如此造化!”
贺拔岳不说还好,一说便醋意横生,连宇文泰都闻到了那股酸味。
“或许,这便是缘分吧!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他们的姻缘,也许是上天注定,偏就让他先遇见了她了呢?”
宇文泰长吁短叹,错过就是错过啊……
“得,别管人家的事了。你不娶妻不要妾,王爷赐你的美姬也都转送给我,你为谁守身如玉啊?”
搞不好人家还以为你是断袖之癖呢!要不是见你看娄昭君的眼神不一般,连我这发小都要怀疑你的取向了……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那晚和她谈到孝文帝拓跋宏的痴情,娄昭君提出这两句话,我引为真理。如今,我在等那有缘人出现。”
宇文泰神秘一笑,阳光的双眼晃花了贺拔岳。
“等吧等吧!看哪天不憋死你!走走走,喝酒去!我是粗人,可没闲情逸致和你风花雪月!”
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些拗口的成语,贺拔岳一手揽过宇文泰,往秀容川走去。
另一厢,忍住身体的不适千里迢迢赶到晋州的娄昭君,看着满屋的姹紫嫣红,差点背过气去。
92小试牛刀()
“君儿,怎么那么快就到啦?我还想过两天亲自驾马车去接你呢!”
高欢一手搂着老相好韩氏,一手搂着另一个不知名的美女,笑着迎向风尘仆仆的娄昭君等人。
“母亲!您终于来啦!”
高澄在后院听到响声,急急扔下手中的刀剑,和娄昭娄睿等人冲向大门。
“我们沿途劳累,请高刺史安排个住处,让我们休息再说。”
忍住心中的失望,娄昭君抓紧了高雅和娄黑妹,大方地在她们的搀扶下从阴影中开步,迈进大门。
“姐姐,你……”
韩氏最先惊呼,娄昭君异常巨大的肚子,刚才在阴影中看不出来,如今在太阳底下,让人刺目。
“高澄,你将要有两个弟弟或妹妹了,高兴吗?”
娄昭君无视韩氏的故意引导,只看着又长高了些的高澄,慈爱地跟他解释。
“君儿,是当时……”
高欢惊疑。若是当时,这肚子也太大了,若不是当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到时临盆,你不就知道了?”
娄昭君被他的语气刺激,烦躁地回答。她没错过他眼中的那丝杀机,好好好,不过数月不见,你是过得滋润,还见异思迁了啊?
“母亲,我扶您进去!父亲一早便布置了您和高雅等人的房间,随时可以入住的。”
高澄感觉气氛不妙,和高雅使了使眼色,便搀扶着娄昭君往里屋走去。
“姐姐,您刚来,我还没介绍呢!这位是老爷在晋州娶的妾室王氏,她也刚刚有了身孕,到时我们高府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韩氏唯恐天下不乱,挡到娄昭君等人面前,故意拉王氏介绍给娄昭君认识。
“贺六浑,没见着我风尘仆仆么?”
娄昭君强忍怒火,肚子里隐隐不适,她不想此时便弄出个一尸三命。要斗,悠着点。
“还不快让开!”
高欢知道她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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