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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王爷乱世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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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我可是记住了啊!以后可不能反悔!”她还是一脸戏谑,不把这话当承诺。

    谁也不会想到,这句话,居然一语成谶。而且还应验于他去世前一年……

    “绝无反悔。无论日后贺某事业如何,你都是我心中第一位女子,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看到她巧笑倩兮,他眼中流露出满满的宠溺。血气方刚的他,忍不住又要许下诺言。

    “那也不用如此承诺。古代的女子命运就是如此悲惨!男人就能三妻四妾,女人就得从一而终。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自古只听到痴情女子负心汉的,那听说过痴情男子负心女的?能被当作工具用完,最后能和范蠡泛舟西湖,西施已经算是人生很圆满的了。如果被当作美人计用完即丢,总能在史书上被添一笔。好过一生被锁在高楼深远,庭院深深深几许,和其他女人勾心斗角争着夫君的宠爱,又有什么好炫耀呢?”

    她突然有感而发,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和他讨论他们未来的婚后生活了。

    啪,啪,啪!

    突然响起了一阵鼓掌声,在这静谧的半夜刺耳得惊人。

    “谁?”连她的暗卫都察觉不到此人的气息,两人相视一眼,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当然,暗卫还是很尽责地迅速掠身到他们前面,护住两人。

    “不用惊骇!二姐,是我!”娄昭从暗处出来,脸上有着一种捉奸在床的窃喜。

    “你怎么来了?”原来是她小弟。那也就自然。没有哪家主人的武功会比自己家的暗卫差的。

    娄昭指指地上两人的影子,笑眯眯,不急不缓地坐在两人刚才坐的凳子上,解释自己出现的原因。

    “夜半无聊,想起白天贺大哥说要跟我学武功,就过来当老师。没想到,居然已经有一个老师给贺大哥启蒙了哈!说!你们暗通款曲多久了?”

15琴瑟和鸣() 
娄昭君岂是那么容易就被小弟装出来的气势吓到的?

    她傲娇地掸了掸在户外站久了不免沾上的风中夹杂的尘土,对着新荷勾了勾手指。

    “新荷,我们回去。”

    完全无视在旁边跳脚的娄昭。

    “不用跳,我和贺六浑早已定亲,有新荷、暗卫、陈伯这么多人在,我们只是谈论人生而已。你就算去告诉父亲,也只会自讨没趣。”

    说着,就要走。

    “为什么没趣?”

    果然,娄小弟上钩了。

    “父亲会乐见自己的女婿上位的,用什么手段是其次。”

    一副“你是笨蛋”的表情,她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贺六浑心里有点疙瘩。的确,他的见识、交际能有今日,的确和她夜半教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但,就如刘邦,当初不也是个一穷二白的小混混么?没有吕雉父女,他哪里可能有出头之日?更别说是建功立业、开创一代繁荣昌盛的汉朝了!

    娄小弟一副被打败的样子,看着贺六浑。

    唉!别指望他了!平时都是他缠着贺六浑,叫他借马给他到郊外驰骋的。如今,他看着二姐,满眼宠溺,哪里有可能帮他呢?

    “二姐,你偏心!为什么教他不教我?我是你亲弟弟耶!”

    急中生智,他突然想到这一环。

    “别装了!你二姐除了做生意,可有什么专门老师教导?你呢,父亲给你请了多少老师,哪个不是被你给气走的?”

    还好这娄小弟向来爱武不爱文,否则还真是有点心虚!

    “那些老师哪里有二姐说的这样有趣!还有,贺大哥边听边和二姐您各抒己见,多琴瑟和鸣啊!”

    娄小弟一时最快,提前说了自己不该说的,果然,报应马上来了……

    “不会成语就不要用成语!你这个月的份例够用了哈?不用二姐补贴了,嗯?”

    她发现,在娄府,要和父亲那些妾室以及这娄小弟沟通,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钱。

    娄小弟爱武,经常找人单挑,结果也经常受伤。父亲头痛之余,只能克扣他的份例,然后由她暗地里补贴钱给他买药。

    娄小弟马上变了脸色。那可不行!最近他迷上马术,正找那些马术强的人单挑着,受伤是难免的。没钱买药,在这鸟不拉屎的怀朔可怎么活啊?

    “二姐二姐,今天的事我当作不知道!以后我要过来会先和您申请错开!小弟不打扰您二位各抒己见了,先告辞!”

    语毕,马上施展轻功,准备遁走。

    “慢着。”

    既然来了,也就别浪费这个资源嘛!

    娄小弟很狗腿地稳住身形,听候差遣。

    “你说要教贺六浑武功?”

    她没忘记娄小弟刚来时的话。

    “嗯。是贺大哥觉得在马队里当队主,没点武功压身有点……”

    娄小弟挠挠头,一时想不起用什么词才不会得罪这两个看来是狼狈为奸的人,干脆不说。

    “我也要学。”

    一句话出口,在场的人大惊失色。

    “二……二二二姐,您不……不不不是开……开玩笑的吧?”

    娄小弟都吓得口齿不清了。

    鲜卑女子虽不比南国女子柔弱,但女人还是女人,学武功,其中辛苦是难以想象的。何况娄昭君已经十二岁,筋骨不像小孩那么柔韧。

    “你不是说我们琴瑟和鸣吗?日后他要仗着有武功,欺负我怎么办?我也要有一技傍身才行!”

    她很认真地回答。

    她不会说,每次看到新荷施展轻功抱她翻身过围墙,她总是心痒痒很想学。

    “我……我不会欺负你的……”

    贺六浑无辜中枪,无力辩白。他像那种人吗?像吗像吗像吗?

    “我也觉得贺大哥不是那种人……”

    娄小弟知道这个理由的确牵强,但不得不为贺大哥说句公道话。

    “我说会就会!份例份例份例……”

    她也懒得找借口。

    她曾动过让新荷教她或者暗卫教她的心思,但不能乱了等级尊卑,否则以后一些事情难以控制。眼前有娄小弟在,这个人单纯率直,又是她所谓的亲弟弟,正好是最佳人选。她软硬兼施,定要缠上才行。

    “行行行!怕了你了!我教!但你和贺大哥进度可能会不同,我不会偏心,却也不能逼你赶上哈!毕竟您是我亲姐姐啊!受伤我也概不负责!”

    娄小弟最怕女人缠他了。看到父亲那些妾室缠着父亲,他总觉得女人麻烦。

    本以为,这二姐和其他女子不同,她向来高贵冷静,理智疏离。不过他乐意看到二姐这小女儿姿态的一面,说明她相信他,把他当可以撒娇的对象。他还挺受用的。

    而一旁的贺六浑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了。

    两年多了,她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大都是上位者的命令,或者是师生般的客气。只有那次谈论养鸡鸭的一幕,她才有那么点女儿姿态出来。却是那么昙花一现,又是那么一种他不懂她的埋怨。

    什么时候,他才能拥有某样她所向往的东西,让她能拉着他的手缠着他教她,又找个漏洞百出的理由“逼”他?什么时候,他们才能真的如娄小弟所说的,琴瑟和鸣?

16白驹过隙() 
日子就在每隔一段时间就由她教贺六浑和娄小弟历史文化知识、穿插娄小弟教她和贺六浑武功中缓缓流过。

    她已经学会轻功。虽然只是三脚猫功夫,一口气能坚持飘个一两百米,她已经很满足了。

    她还学会了一些搏斗招式。虽然女人打架大都抓头发扭打,她凭着身体的小巧以躲避为主攻击为辅,偶尔小胜贺六浑一把,也就足够她日后横行府中了。

    她更学会了骑马。见过贺六浑驯马,鼻子喷出热气的烈马,居然在他的直视下乖乖低下头。可见这个男子经过这几年的学习和磨砺,愈加深不可测。

    他有了自己的同僚司马子如、孙腾等人,有了自己的生意合作对象刘贵,由队主升迁为专门负责护送公文到都城洛阳的函使,凭着文武双全和惊采绝艳,父亲觉得她果真押对宝。

    而她,听闻冯太后的各种事迹,加上孝文帝南迁洛阳后边防六镇越来越被边缘化,嗅到了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

    她在现代不过是个普通小女子,在古代也只想从贵族千金平稳过渡为官兵夫人。她助他上位,不求他大富大贵,只要他一生不负便可。

    但,他们之间总是隔着一点什么东西。

    也许是两年前美人计一事,让他感觉她对他不够信任吧,他从此对她很恭敬,不敢越雷池一步。

    特别在娄小弟面前,他刻意和她拉开距离,保持她的威严,却也让她有点不习惯。之前两人讨论三十六计的自在放松,不是因为娄小弟的加入而消散,而是在两人的理智中化为乌有。

    明日,明日将是他们的婚礼。

    好像是一件计划好的事,时间到了,就执行而已。

    她听从家人的安排,花了快半年为这场婚礼做准备。

    从嫁妆,到服装,到礼仪,到程序,一切按贵族标准进行。

    最后一次见到贺六浑,她似乎看不到他即将成为新郎官的喜悦。

    也罢,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动。

    城门一见,一眼万年。

    她主动给予他钱财,主动教他文化,也让娄小弟倾囊相授武功。现在,他通过向其他武功卓绝的部下学习,武功早已远远超过娄府任何一人。

    她没有闺蜜,如果有的话,肯定会骂她傻。如果养的是白眼狼,死无全尸是必然的,还要害怕别被凌迟处死。

    但她无法。

    爱了就是爱了。

    尽管无法爱得飞蛾扑火,但除了感情有所保留,她能为他做的一切都做了。甚至为此被怀朔的许多女子笑话她,说了许多难听的话,也依然坚持。

    她知道,她们是因为贺六浑没有正眼看过她们一次,才妒忌尖酸刻薄的。

    “小姐,早点歇息吧!明日一大早就要起来准备,您只有两个时辰休息了!”新荷是到时唯一陪她过门的侍女,看着毫无即将出嫁的羞涩喜悦的小姐,她也有些茫然。

    “新荷,你知不知道,在两千多年后,女子可以一辈子靠自己过活,不用出嫁?”突然想和新荷谈谈心事,她也就随口一说。

    新荷瞪大惶恐的眼睛,又困惑地摇了摇头。

    “小姐,您又何苦?六年前您也和姑爷说过,若您不想嫁,可以两不相干……”何必如此苦苦折磨自己?

    “新荷,你不懂。在这个时代,女子总得嫁的。我选他,一是的确一见钟情,二是他家不那么复杂,我过去后不用勾心斗角。”她望着天上的月亮,月圆得像饼。穿了这里这么六年,她突然很害怕,现世的父母怎么样了?知道她要嫁了的话,会是什么想法?

    “那小姐能得偿所愿,为何如此郁郁寡欢?”新荷的确看不懂小姐究竟要什么。

    “我应该只能和他做那相敬如宾的夫妻,而非琴瑟和鸣的夫妻。我为他付出那么多,虽是心甘情愿,却也无法否认他在吃软饭的事实。这将成为他心里永远存在的一根刺,让他不能像我希望的那样爱我宠我。”幽幽说出心里的顾虑,她不禁红了眼圈。“也许他未来的三妻四妾中的某一个,会成为他的红颜知己,和他无所不谈,让他沉浸在温柔乡不能自拔。而我,得维护我端庄宽容的形象,谁叫我是主动找上他的呢?”

    “昭君,你眼中的我,就是那么不堪吗?”

    突然出现的男声,让主仆二人惊慌失措。

    见到是他,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脸上也多了一抹怒色。

    “明日就要成亲,你怎么来了?这于礼不合。”

    何况,偷听了多少,她都不清楚。

    他在月下缓缓走来,每一步都踩得那么沉重,几乎都踩到两人的心里。

    “昭君,能否让你的暗卫和侍女离开一下,有些话我希望能和你单独说。”

    在她眼神的示意下,隐在暗处的暗卫只能出来,怄气地看了他一眼后,跟新荷一起退下去。

    没有哪个暗卫,会在对方悄无声息地出现后继续淡定的。

    如果暗卫知道他拼命学武功,练到远远超过娄府所有人的目的,是为了每天躲过所有人耳目,潜到她房里看一眼熟睡的她,也许会被活活气死。

    “时间如白驹过隙,昭君,我们相识六年了。我能叫你君儿吗?”

    试探地提出自己在心里重复了无数次的昵称,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神情,生怕被拒绝。

17执子之手() 
她怔怔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回应。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坐到他平时偷偷坐的椅子上,很熟稔地拿起茶壶,为两人倒了清新爽口的八宝茶来喝。

    “君儿,我知道你善于根据节气调配饮食,如今秋燥易上火,你就用茶叶,白糖,枸杞,红枣,核桃仁,桂圆肉冲调八宝茶喝,它有滋阴润肺,清嗓利喉的功效。是吧?”

    “君儿,我知道你为了教我文化,买了许多典籍。每次见我之前,都要熬夜备课,力求在我面前装作是信手拈来,谈吐挥洒。是吧?”

    “君儿,我知道你为了学会骑马,大腿多次磨破了皮甚至流血,却一声不吭,就只想着在郊外能一展风采,更想着感受风驰电掣的速度。是吧?”

    一连三问,她的眼圈红了又红。

    原来,他知道她,一直都在暗地里关注她的。

    “君儿,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知道。我以为,努力地学会写字就能让你开心。我以为,我会写的第一首诗是《关雎》,可以表白我对你的心意。可你,却没有任何回应,我以为我是在自作多情。”

    “君儿,后来我想,努力学习你教我的那些知识,通过和你交谈让你懂我的心。结果却勾起你对男子的失望情绪,我无法辩驳,因为我也不能肯定未来的我会变成怎样。看到你在娄小弟面前的轻松自在,我以为,你只相信你的亲人,所以,就从此变成三人行。”

    “君儿,你知道吗?多少次看见娄小弟拉你的手、拍你的肩教你那些动作时,我内心是如何抓狂。我在想,为什么那个叫你武功的不是我?所以我拼命学习,希望某天你能发现我已经超过娄小弟了,叫我教你。结果,你不来学了,说是足够保身。你知道我的挫败吗?”

    “君儿,后来听娄小弟说你想学骑马。娄府没有好马,我以为你终于会来找我了,特别为你挑了匹坐起来舒服的千里马驯服。你却另外指了匹劣马,依然叫娄小弟教你,叫新荷保护你,完全把我排除在外。”

    她不知道,原来他这六年的进步神速,居然是为了她……

    “君儿,是你予我重生的机会,是你予我强大的动力。我怎么会辜负你?如果我是那见利忘义之人,城门你叫侍女一问,我何必恶语相向?宿卫你叫暗卫一探,我何必一再拒绝?我不否认一开始我走投无路后有贪小便宜之心,但六年来的点点滴滴,让我发现你超越怀朔甚至洛阳女子的各种美丽,我怎忍心辜负你的一片真心?”

    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煽情?她一时无法接受,也接受无力。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不求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求你,以后有了三妻四妾,在她们那边过夜,没洗干净别来见我……”

    他用唇封住了她下来的话语。

    这小人儿,还是不相信他。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君儿,你何必对自己如此不自信呢?”

18风中凌乱()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也许,可以试试?

    贺六浑见她没有反抗,加深了这个吻,直至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

    “君儿,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真实的名字。我叫高欢,贺六浑是我的字。”

    山不来就我,我来就山。他先告诉她象征自己真正身份的名字,才能慢慢解开她的心防。

    “我的六世祖高隐曾为晋朝太守,爷爷高谧官至魏朝侍御史,后因受到朝中争斗的牵连才被流放到怀朔。为了逃避朝中政敌的追杀,我父亲高树才装作游手好闲,让我姊弟二人幸存下来。但也因此,我无法学到任何文化,接触任何政治人物。”

    待她气息渐渐平稳,他这才和她说起自己真正的身世。

    “但还是偶有先祖的政敌来刺探我的情况,几次戍守城门被拳打脚踢,也是他们的手笔。直至你和我定亲,他们才以为我会久居怀朔,不会有报复之心。”

    她明白了。他是有报复之心的。从她救了他,就燃起了他心中报仇的希望。

    “我只希望一生平淡度过,不求大富大贵。”

    她还是不希望在担惊受怕中东躲西逃,尽管她教了他很多济世之才,却还只是纸上谈兵。

    “好。就按君儿说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们安安稳稳过此一生便好。”

    有点可惜她教给他的那些治国之道。如今魏朝政局混乱,洛阳贵族争斗愈演愈烈,自从孝文帝强制执行汉化政策后,鲜卑族的地位岌岌可危。

    除了边防六镇,他护送公文沿途人民都是穿上汉服,用汉语,行汉礼。历年的狂欢节已被取消,大祭司的地位已被架空,随时可能爆发内乱。内乱一起,人民必然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为求生存,只能未雨绸缪。这些,他会默默准备,以防万一。

    “我们成亲后,先别生孩子可好?”

    见他在沉思,她小心的、弱弱地提了个小建议。

    他的心直坠入地,她还是不接受他?随时可能改嫁?

    “为何?”

    他也许误会了她的想法,脸色那么黑?她发现之前没和他普及现代的医疗知识是一个很大的败笔。

    “我还小,才十六岁。身子骨太小了,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带孩子呢?”

    他风中凌乱。

    “自古以来,女子十五岁及笄,十六岁出嫁,天经地义。”

    还没听说过嫌自己还是个孩子的。

    “所以才有那么多人难产啊!骨盆太小,生不出来!”

    她可不想才新婚一年就一命呜呼,还一尸两命。

    “很多人都没事!你练了武功,身子骨比他人健壮些,不会的!”

    他难道能说,之前每晚都在想着她的身体中入睡,如今终于抱得美人了,却只能看不能动?

    “你没听说过女人生孩子,是一只脚踏进棺材吗?就是因为太小就成亲,才会太小就怀孕,才会太小就死掉的!”

    她凌乱了。怎么和一个古人普及医学常识这么难?

    “君儿,我等你六年了……”

    许久,他挤出这句话。

    最后,是两个人在凌乱中再次不欢而散……

19斗智斗勇() 
入夜。

    昨晚没怎么睡。今天天还没亮就起床沐浴。

    古人的礼仪还真是繁琐,现在,高欢还在外面应酬喝酒,而她,则在屋子里饿得前心贴肚皮。

    吃了不知多少个鸡蛋,尽管耐饿,也抵不过整天滴水不进。

    不过,她现在更急迫的危机,是怎么避免等下的“洞房”。

    经过反复思索,她觉得,应该学那一千零一夜里的女主角,给他讲一个又一个励志故事,让他认识到有些事情是需要慢慢酝酿才更美好的。

    嗯!少年夫妻老来伴,如果她能晚几年才生孩子,陪他的时间不就更多了吗?

    殊不知,在外意气风发的新郎官也在一边思索着怎么样才能让她乖乖就范。

    她可能会和他谈人生谈理想,他要怎么把话题绕到主题上呢?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她没说不生,只是晚几年生。

    那怎么在这时间上争取呢?

    最后,各怀鬼胎的两人终于迎来了“闹洞房”的一幕。

    高欢进来之前,先是喜娘进来,告知娄昭君鲜卑女子在婚姻关系中地位之高,价值之大,甚至夫死无子也能在天下抬头挺胸横着走。完全颠覆了她心目中古人的男女观。

    “小姐,您若不信,大可待会儿行”谑郎“之礼,以此手杖杖打新郎。这可是我们鲜卑的传统习俗,无人说你骂你的!”喜娘拿起婴儿手臂那么粗的一根木棍,递给她后,笑眯眯地走了出去。

    她目瞪口呆。

    难怪花木兰成为这里的各类人的传颂对象,原来这里的女子这么彪悍啊?

    之前怎么没发现捏?

    “你不会是想和那些粗俗女子一样,要打到你夫君不举吧?”

    高欢进来,第一眼就看到她手中传说中的手杖,想起队中那些已经成家立业的宿兵们的血泪史,不禁胆寒。

    她嘴角冷笑:“一时不举,没关系,虐虐才健康嘛!我会武功,能把握好力度的!”

    瞌睡遇上枕头,她实在太兴奋了!小小的脸蛋,在烛火映照下,粉嫩粉嫩,红扑扑。

    他相信,现在不是欣赏时间,更不是人生三喜时间,而是谋害亲夫时间到了。

    “停!别忘了我也会武功!而且比你好!我更会点穴!”

    试探着被她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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