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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王爷乱世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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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都吐了出来。王思政心急如焚,已经快过年了,这么下去,元修连能不能过这个年都是个问题。
“你不用白费心机了,就和斛斯椿一样,去投靠宇文泰吧。我已经万念俱灰,等着司命之神来把我收了,好下地府去陪我的明月。”
元修嘶哑的声音如破锣一般低沉而难听。花白的头发,昭示着他对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欲望。
“皇上,您不想想,我们这么奔逃而来投靠宇文泰,到底为的是什么?不可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整个江山啊!”
王思政利用他手头上的所有钱财和能力,搜罗了许多与元明月相似的女子来给元修,可元修无动于衷。他几乎无计可施了。
“当初是谁说宇文泰心地仁慈的?我看他是心底龌龊、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元修突然发怒,将眼前的饭菜全部扫到地上,又将饭桌捶烂,发出巨大的响声。
“皇上息怒!”
王思政跪在地上磕头,陶碗的碎片插在皮肤上流出鲜血,也不以为意。
“王尚书,您就别白费心机了,皇上除了他的明月妹妹,什么女人都看不上的!”
宇文泰走了进来,故意刺激元修。
“宇文泰,枉我委以重任,一步步扶你上位,你竟如此待我!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
元修就要上前打宇文泰,被王思政急急起身拦住,营养不好的他,动弹不得。
“元修啊元修,这段话用在你身上也未尝不可啊!高欢对你委以重任,将你从一个乡间小儿一步步扶上帝位,你非但不感恩,还杀了你的族人,背叛高欢,你比我更加忘恩负义啊!你落得如此下场,可谓报应不爽!”
宇文泰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背靠在门口,幸灾乐祸。
230昭然若揭()
“宇文泰,你不要在那里说风凉话!我知道你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不要被高欢知道,若是被他知道了,他定会抄了你的老巢,把你碎尸万段!每年清明,我会帮你祭奠烧纸钱的!哈哈哈……”
元修大喊,他笑得非常诡异,像是中了魔咒一样。
“没有证据,你不要血口喷人!你现在在我手上,还是自求多福吧!”
宇文泰停顿了一下,随后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皇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您都知道宇文泰不是好惹的货,已经失去了平原公主了,就别和他置气,再失去其他了!”
王思政见宇文泰离开后,轰然倒地跪在地上磕头,求元修不要一时冲动。
“其他?我还有其他吗?斛斯椿都已经成了他的人了,我身边就剩下你了。你也去投靠他吧,跟着我是没有前途的!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还能干什么?”
元修惨笑,失神的眼睛射出浓浓的死亡气息。元明月一死,他已经生无可恋。只是,他不甘如此死去,他一定要报复宇文泰,报复高欢,让这些不得好死的人都不能好好过日子!
“皇上!臣的忠心,天地可鉴!只要皇上一日还是皇上,臣定当追随左右!就算皇上不是皇上了,臣也定当不离不弃!”
王思政大哭,脸上的鲜血和泪水模糊了视线,面目变得无比狰狞。
“思政兄!”
元修如当年在乡野一般大喊王思政的名字,和他抱成一团痛哭。
“思政兄,我知道我活不长了。宇文泰必定会杀了我,掩藏他那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帮我把秘密传出去,让他和高欢互相残杀,你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另立新皇辅佐他重新把元氏天下恢复到当年的强盛!”
哭够了,元修见外面一直监视他们的人不耐烦走开了,这才附耳王思政,叮嘱他自己的身后事。
“皇上!您正当春秋鼎盛,怎么能轻易说那个字!生活没有迈不过的坎,您只要振作起来,暂时当宇文泰的傀儡皇帝,他是不会加害于您的!”
王思政大惊失色,急急堵住元修的嘴,四处看了看,见无人注意到房里的情况,才轻声劝着元修。
“不,我已经知道宇文泰一直不肯娶妻,又一直没有和冯翊公主圆房的原因了。他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一路支持我们叛变高欢,就是为了实现他那个龌龊的秘密而实施的计划之一。我们都成了他的棋子了!”
元修诡异的语气,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皇上,到底是什么秘密,要您以生命为代价掩藏?”
王思政皱眉,能让宇文泰灭了元修,究竟是多大的秘密?
“就是……”
正当元修要告诉王思政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传宇文将军的命令,请皇上喝酒。”
独孤信双手举着托盘,盘里放着一杯黑色的酒。他面无表情,心中却为这个年轻的皇帝可惜。若不是爱错了人,也许他不致于这么快就丧心病狂,惹得宇文泰非杀了他灭口不可。
“看来,宇文泰也怕夜长梦多啊。”
元修讽刺地笑着。
王思政心道不好,难道元修真的知道了宇文泰非常重要的秘密?让宇文泰忙着要置他于死地?就在答案昭然若揭的节骨眼上,这独孤信来得也太快了吧?
231不约而同()
“将军猜想皇上心情郁结,必然会借酒浇愁。于是派臣送上薄酒一杯,还请皇上快快享用,微臣也好回去复命。”
独孤信说的极其得体而好听,职业化的微笑不容元修拖延。
“在我喝酒前,请容我换身衣服,整理形象,我要有尊严地离开。”
元修知道此时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拖延时间,让自己有机会告诉王思政宇文泰的秘密。
“独孤信见王尚书也是需要回去清洗清洗,就让微臣帮皇上换洗吧。”
独孤信知道元修的目的,一个软钉子顶了回去,他得防止宇文泰的秘密流传出去。
“王尚书伺候我惯了,我等他回来帮我更衣。”
元修一计不成心生一计。
“王尚书毕竟不是内臣,能帮皇上多少?独孤信特地请来在宫中服侍多年的宦官,来听候皇上差遣。”
独孤信挥手,几个昔日在宫里服侍元修起居的宦官走了过来,就要帮元修换衣服。
“看来将军是不会让寡人和王尚书再私下交流交代后事啦。”
元修笑得极其讽刺,这独孤信,比高欢的手下缜密多了。
“皇上明鉴。”
独孤信但笑不语。
“也可以看出,他真的很爱娄昭君啊。”
元修说出这句惊天动地的话,王思政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踉跄往后一倒。
独孤信脸色一变,正要上前阻止元修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元修已经抢先拿了毒酒一口喝完,将酒杯扔在地上。
“宇文泰,你如此待我,我诅咒你!诅咒你一辈子不能得到娄昭君!诅咒你断子绝孙!”
元修很快就毒发,七窍流血,破锣般的声音喊出恶毒的话语,看起来如撒旦一般阴森可怕。
独孤信上前,就要挥手刀劈中元修的时候,元修已经硬硬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不约而同地,高欢在立了新皇后,马上开始清理朝政,将之前帮着元修反对自己的、一直和自己过不去的官员一一清洗。一时洛阳腥风血雨。
兖州刺史樊子鹄和齐州刺史侯渊,是当年效忠尔朱兆的得力助手,一直和高欢面和心不和,却把持着朝着那个的众多事务。高欢先从这两个入手,慢慢剪除宇文泰在洛阳安插的眼线。
两边的政事往渐渐不那么紧张。元修的死亡,在引起高欢这边稍微的波动后,变成了“元修在宫里发威,把桌子乱拍一通,拿着弓箭乱射一通,再把宇文泰给痛骂一通。”宇文泰这才没有抖落出自己一直努力隐藏的秘密,是元修不知天高地厚,才会激怒宇文泰,最终落得客死他乡的下场。
宇文泰见高欢立了威,又早早另立皇帝,新皇帝看起来才11岁,好控制好培养。自己也要着手另立新皇,才能尽快和高欢再次对上,一切秘密才皆有可能有转机。
“将军,那元宝炬看来很识相,每次送吃喝他都彬彬有礼,很适合当新皇。”
经过几番计较,独孤信向宇文泰送上自己的意见。
232东成西就()
公元535年正月初一,西魏元宝炬在长安城西郊祭天以后登上了皇位,随即下令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大统”,追尊他的父亲京兆王为文景皇帝,母亲杨氏为皇后。
历史上真正出现了东魏和西魏两个国家。
上午才举行完仪式,下午西魏就派出骁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李虎等人招抚费也头的兵马,与他们一道攻打曹泥所在的灵州。
初二,西魏提升丞相略阳公宇文泰为都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大行台,还封他为安定王。宇文泰坚决推辞掉王爵与录尚书的职务,元宝炬就封他为安定公,还任命斛斯椿为太保、广平王元赞为司徒。
初三,尔朱英娥诞下高浟。
初四,娄昭君因担忧年前突然失踪的高洋,早产诞下高淹。
初五,宇文泰大宴宾客,用热闹掩饰自己的孤独。
初六,高欢丢下在洛阳坐月子的娄昭君,孤身一人回邺城看望尔朱英娥,并找回跑到晋州高府的高洋,将他送到江夏寺请住持设道场替高洋祛除已经发作的蛊毒。
初七,高欢与晋阳的高澄会合后,一起回洛阳。
初八,稽胡部落的刘蠡升,从孝昌年间以来,就自封为皇帝,将年号改为“神嘉”,居住在云阳谷;魏国的边境地区经常受到他的侵扰,被称为“胡荒”,高欢准备收服刘蠡升。
十五日,东魏丞相高欢对刘蠡升发起袭击,将他们打得大败。
“主子,从西魏传来的消息,宇文泰府中的侍女说,那姚氏长得极像您!”
新荷见天下变成高欢和宇文泰侧面交锋的战场,不敢隐瞒消息,就算娄昭君还在坐月子,也急急进来附耳禀报。
“糟了!”
难怪高欢会看她的眼神总是透着怀疑和犹豫,也难怪他会选择逃避重投尔朱英娥的怀抱了。
“主子……”
娄昭君高龄产子,本就风险,加上是早产,很多东西来不及准备,这么一激动,新荷的小心肝不禁抖了好几抖。
“浟,表流水缓缓流动,说明高欢希望尔朱英娥的儿子能稳重做人,兼顾全局。演,讽刺我们夫妻一直都在演戏。高欢啊高欢,你在孩子刚出生就取名字,果然意味深长啊!”
娄昭君苦笑。那么,让高澄抛下即将临产的元仲华,独自来洛阳,他究竟为何?
很快,她就听到了答案。是韩氏告诉她的。
一个小婢女在高欢打赢刘蠡升回来后,连夜带了两个婢女一起去高欢面前举证,说高澄经常入宫,与郑大车有染。
“澄儿怎么可能做这种糊涂事!”
娄昭君恨不得马上跑到负责此事的司马子如面前质问!
娄昭君的跳脚和解释,反倒给人觉得是一个掩饰的人,欲盖弥彰。
有了征服军队的人,害怕自己也成为他们的同流合污者。此时,他不要变得开通,他要提升。
“丞相有意要废除主子和世子,看看效果如何?”
“新荷,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叫高澄去找司马子如。”
娄昭君冷静思考,最后给了新荷命令。
233扑朔迷离()
高欢此次回洛阳前,还将那打入冷宫的冯氏放了出来,命人送回洛阳。娄昭君一直心中不安,总觉得暗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把持着一切,要将高氏毁于一旦。
“整件事情是怎么样的?”
新荷通过种种关系,终于将在主屋里服侍的侍女换了出来,当面了解所谓“高澄偷车”事件的来龙去脉。
“那日,丞相刚刚战胜稽胡后回府休整,郑氏屋子里的三个侍女便闯了进来,丞相都被她们突然的举动惊动,差点挥剑杀了她们。”
侍女是个看起来很稳重的女孩,平时很少开口,才深得高欢信任,安排在主屋里服侍的。
“你是说高欢才回府,那些侍女便知道了?还立即闯进主屋?”
娄昭君躺在床上,还没过床褥期的她脸色苍白,加上心中忧惧,原本的鹅蛋脸已经变成尖尖的锥子脸。
“是。”
侍女想了想,很肯定地回答。
“继续说。”
娄昭君示意新荷记下这个疑点。
“郑氏的贴身侍女跪在地上求丞相做主,哭哭啼啼说出世子趁丞相不在府内,偷偷翻墙入郑氏屋里与郑氏私通一事。还说另外两个侍女可以作证。丞相派人叫来世子,恰好世子便在郑氏屋子里出来,丞相大怒,下令打世子一百大棍,然后将他关押。”
侍女叙述着,没有夹杂任何主观情感。
“世子这段时间有无出入丞相府?”
娄昭君有些气急。她一生孩子,马上就有人作乱。高澄的世子位置没了就算了,她不稀罕。但她直觉高澄不是会和郑大车有什么交集的人。要有,郑大车刚入府的时候,他就不会那一脸的嫌弃了。
“有,一次是您临产前来看您,一次是您诞下高演主子来问平安,还有一次,就是丞相回府之日。”
这个新荷掌管府中一众侍女下人,记得非常清楚。
“前两次有无和郑大车碰面?”
娄昭君总是觉得不对,怎么高澄知道她诞下演儿母子平安了,还会来高府?又怎么会在郑大车屋子里?
“没有。他回去的时候都是我护送出府的,还一路和我叮嘱要如何照顾好您。我还取笑他说,去叮嘱元仲华的侍女还差不多。”
新荷很肯定地回答。因为洛阳寸土寸金,虽然丞相府不小,但高欢妾室不少,郑大车这些后来才进来的妾室,就只能先安顿在娄昭君周围的屋子里,高澄自己怕瓜田李下,每次进出丞相府都请新荷作伴。
“那日世子的样子如何?”
娄昭君又问了问侍女。
“看上去神色慌张,不似平日的神定气闲。”
侍女想了想,回答。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向来懂得避忌的澄儿被抓了个正着呢?”
娄昭君示意新荷记下这个疑点,和刚才的疑点串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遗漏了。
“郑大车屋子里的侍女中没有我们的人吗?”
娄昭君突然想到这点,这又是一个很大的一点。
“没有!”
新荷大喊。
看来,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234柳暗花明()
“郑大车不是那种心计深沉的女子,怎么会屋子里一个我们的侍女都安插不进去呢?”
娄昭君示意新荷记下这个疑点,想了想,也不能让侍女过来太久以免被发现,就让新荷带她换回去了。
“司马子如那边有什么进展?”
娄昭君等新荷她们离去,对着空气问暗卫。
如今暗卫的功力已经厉害到,能屏蔽高欢的暗卫的武功。当娄昭君在屋子里有重要事情交代的时候,暗卫就会施展功力,让其他暗卫的武功降到普通人的程度,便无法听到探到屋子里发生的事情。
“主子,高澄世子按照您的吩咐,在被关押后通过高雅主子向司马子如求救。司马子如如今已经来到丞相府,与丞相在密室交谈。”
密室防窃听的材料高级,那就不是暗卫所能触及的领域了。
“主子,我刚才去查了郑氏屋子里的侍女,好像是她刚进府就被韩氏分配进去的。那时我们疏忽了,没有及时安插我们的人进去,才被人钻了空子。”
新荷回来,马上禀报她的战况。
“你有没有通过其他下人查到郑大车这段时间的情况?”
娄昭君刚才消耗了太多精力,幸好现在奶娘可靠,她不用喂奶了。否则她有三头六臂,也无法扛得住这么多的冲击。
“有,都说她在屋子里没有出来,但经常传出欢愉的歌声。”
新荷也觉得奇怪,郑大车虽然单纯,可也没什么事情让她心情那么好吧?
“丞相有没有叫郑大车去对质?”
娄昭君终于想到刚刚觉得奇怪的地方,高欢没有审问高澄就把他打了关了,郑大车到现在又还是在自己屋子里没事,她自己则被软禁起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郑大车还好好的在自己屋子里,不过没有唱歌什么了。我刚刚也安插了我们的侍女进去了,日后有什么情况才能及时了解。”
新荷不愧经验丰富,这么一盏茶时间,便做了这么多事情。
密室里。
“怎么没有娄妃的腌肉美酒啊?大过年的,丞相您不厚道哦!”
司马子如佯装不知道高澄的事,开起了高欢的玩笑。
“什么腌肉美酒?我都要休了这个道德败坏的贱人!废了她那个同样龌龊的儿子!”
高欢一脸怒色,早上一回来就处理这种烂事!他本来就是因为收到暗卫飞书传来的临摹宇文泰所绘的娄昭君画像而心情极差,借守卫魏国边境出征稽胡发泄怒气,心情不过好了些,又碰上这种糟心事,什么爱情?狗屁!他不会再找娄昭君了,不会再爱她了,不要再碰和她有关的东西了!
“丞相息怒!老臣惶恐,只是过来贺喜丞相得胜归来,怎么发这么大火?”
司马子如暗地里抹汗,看来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善了。不过为了报答娄昭君之前一直对他家婆娘和子女的照顾,他必须帮她分忧!
“原来这样!消难也和我的小妾私通了,这件事只能掩盖起来。娄妃是王爷的结发妻子,当初经常把父母亲家里的财物拿出来给您。您在怀朔的时候被人用木杖责打,背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娄妃在旁边不分白天黑夜地侍侯您。后来为了躲避奸贼,你们一同出走到并州,生活贫困,王妃点燃马粪作饭,亲自制作靴子;这样的恩义怎么可以忘掉呀?你们夫妇二人相互适合,所生的女儿嫁给了最尊贵的皇帝,儿子高澄则继承了您的大业,况且王妃的弟弟娄领军功勋突出,怎么可以轻易动摇得了呢?一个女人就象小草一样,没有必要多么看重,何况婢女的话也没有必要去相信!”
听了高欢的叙述,司马子如已经组织好了劝辞,于情于理说动高欢。
“如此看来,似乎我还没有审问澄儿和郑氏,就责罚了澄儿,的确有些冲动……”
高欢听后,就叫司马子如重新查问这件事情。
“佛祖保佑!终于柳暗花明了!”
继续被软禁的娄昭君见外面的防备松懈下来,加上新荷、暗卫的进出自由的许多,听到司马子如重审此事,高兴得差点落泪。
235逢场作戏()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跑到那郑氏屋里去了?还被你父亲抓了个正着?”
司马子如一见到高澄,劈头盖脸就痛骂他一顿。
“司马叔叔,冤枉啊!怎么连您都不相信我呢?”
高澄哭丧着脸,才十几岁的孩子,就突然被打得血肉模糊关进大牢,换做别人早就神色慌张了。高澄能这么回答,说明他是如何被逼着成熟!
“具体情况谁都不想知道,反正现在就想着怎么先把你弄出去再说!”
司马子如见周围的护卫脸色有异,怕高澄会有危险,急忙制止他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想知道,就这么把我打了,算什么?”
高澄趴在牢里,有些委屈。直至见到司马子如的脸色,才没继续抱怨。
“你身为男子汉,怎么可以因为害怕威严就自己诬蔑自己!”
司马子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令护卫打开牢门,说是奉丞相的命令领世子出来。
“司马叔叔,谢谢您!”
高澄被新荷一早就备好的侍卫用担架抬出来的时候,握拳感谢司马子如。
“你先回去,好好养伤,剩下的有我。但府里的事情,还是得你们自己去解决。”
司马子如说得绕来绕去,但高澄很清楚他的意思,重重点头。
“走,去找那几个侍女。”
司马子如见到高澄被暗卫送走,便示意新荷趁热打铁。
“你说,世子和郑氏偷情,那都是在什么时候?”
司马子如当起了包青天,坐在高堂上审问那个告发的侍女,看上去威严十足。
“就是……就是世子几次进府的时候。”
侍女没想到高欢居然请了人来再次审问,看上去有点心虚。
“那具体是哪几天?或者你知道世子都在那几天和郑氏偷情的?”
司马子如咬紧这个细节,叫侍女回答出具体时间。
“我……最后一次是在今天。其他几次我已经忘了。”
侍女考虑了一会儿,斟酌着回答。
“放肆!如果是真的发生这种事情,你必然对世子什么时候进府,怎么和郑氏偷情的具体情况能说得那么详细,自然时间上也会有个大致印象,怎么会差别如此之大?”
司马子如惊堂木一拍,侍女知道自己露馅了,吓得不断磕头,什么都不敢回答。
“你们呢?世子和郑氏偷情的时间,还记得吗?”
司马子如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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