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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非得已:冷妻归来-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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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她不会是去晨跑了吧。”老过一边手提着给我做的在路上吃的蛋糕,一边手死死的抓着桂丽的手。
“晨跑,怎么可能,这词用她身上也太突兀了吧。”
“知道人家要走也不送送人家,真是的,那算了,我回去了,你们要好好照顾她哦。”
“别担心啦,有我老过在,你还怕她饿死了不成呀。”老过把蛋糕递到我手上说。
“好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回家要好好的,有事就给我们电话,不管多远,我们随传随到哦。”安守至说,然后我的眼睛就突然红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就很难过,阿至突然伸手心疼的地摸摸我的头,说我傻。
“好了,我没事,你们回去吧。”我吸吸鼻子对着他们笑。
车子开动的时候我隔着玻璃跟他们说再见,然后从后视镜里看着越来越小的他们,为了不让眼泪流下来我又抬头看天空了,脖子酸了的时候我低下头,却看见追着我跑的安蓝心,她的手里好象抱着什么,她挥着左手和努力地跑着,却还是离我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安蓝心,我见到了,回去吧,我不在的日子要好好的哦。
我对着空气说。
二十四春节期间
有人说过,成长是一种脉络清晰的痛。自从和安蓝心认识以来我一直喜欢并相信着那句话,死心塌地的。
长大后的春节开始变得淡然无味了,新衣服,压岁钱,用来玩弄人的小炸炮……这些都已经引不起我任何的兴趣了,是因为长大的人都变贪婪了吗?这样小的东西已经不能再满足他们的心了,还是心境已经苍老了,失去了往日的情趣?
有时候看见堂妹拿着两毛钱兴冲冲地跑向小卖部买礼炮,我就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那个梳着小辩子,整天跑上跑下,惹是生非的小女孩,她曾经抱着安静的小幸福就能安心地入睡,甚至睡着的时候也会咯咯的笑,她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一套美少女战士的彩贴图。
可是往日那个小女孩已经长大了,在命运的掌控里,来不及开口就长大了。所以没有人知道她是不是愿意,因为在命运的面前没有人能说不愿意。
吃完团圆饭后在温馨的灯光下,我突然很感触地坐到我妈身边握着她的手把头挨在她肩膀上。妈妈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茧,摸上去凹凸不平的非常粗糙,那是岁月的痕迹吧。女人,她们的一生承载着太多劳累和泪水了,我一直想不明白,那么多孩子留下来的烂摊子,天下的妈妈是怎么收拾干净的呢?母亲,似乎就是个永远毫无怨言的角色,为孩子,为家庭,埋葬了她们的梦想与时间,甚至,连同她们的生命。
“南南呀,就十七了呀,有什么新目标吗?”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挺矫情的,竟然伸手摸起我的头来了。
“就是呀,老得真是快呀。”我顺势抱紧妈妈说。
“傻瓜,你叫什么老呀,现在才是你人生的开始呀,要努力争取知道吗?老的是妈,妈现在是一年比一年不中用了呀。”
“哪里话,我妈才不老呢,在南南心里,妈你永远是那么青春靓丽,那么彪悍凶狠的。”我听着听着觉得很伤感,心急就一下子说把妈的特点全都说出来了,却不记得女人最忌的就是人家说自己彪悍。
果然我祸从口出呀,刚刚和蔼可亲的小女人顿时幻化成我口里的彪悍恶妇,抬手就往我头上一拍,说:“哦,你这死丫头呀,总算说出来啦,在你眼里妈妈就那么凶狠恐怖吗?”
“恐怖,当然恐怖,但是恐怖得很可爱嘛。”我只能嬉皮笑脸的进行自救,不然这一回合下来我都不知道要进化成什么奇异模样了。
“我说你这孩子,就不能正经点吗?多大个人了呀,就不能改改吗?说话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你看你这样未来的家婆该怎么接受你呢?”妈对着我很绝望的摇头,那感觉就好象手术医生对病人家属万般遗憾的说“我已经尽力了”似的。
“好了啦,你这老太婆呀,就不要整天想着怎么把我卖出去了,等着享我的福吧,我会功成名就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什么时候不是那句话,可是你拿什么让我不担心你呢?”
“哎呀,你喜欢担心你就担心着吧,反正你闲着。”
……
整个寒假我几乎都是躲在我的房间里,在这个家,只有这个密闭的空间才是真正属于我的。
在里面,我可以睡觉,写写东西,看看几米,听听,或者什么都不做,一脸忧伤着看着窗外的天空沉思,或者偶尔伤心的时候,抱着我的史努比枕头狠狠的大哭一场,然后看着心爱的它被我弄得一片狼藉之后又哭的更伤心一点……
喜欢几米的画,幼稚诙谐的插图,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无须华丽的辞藻,却能拨动心弦,没有人能像他一样,轻而易举地让你落泪;而的音乐,是一种灵魂的洗涤,他能让一个躁动不安的人在一瞬间安静下来,能让被埋葬的心事突然地如海浪般翻滚;写东西,是我从小到大的习惯,那是一种自己与心灵接近的方式,因为我怕我有一天会把自己弄丢了,在如此混沌不清的世界里,我怕我会找不到自己,我怕我找不到的那个自己在午夜的街头找不到回家的路而蹲在路旁哭泣……
我始终是个固执的孩子,就这样守着自己的世界,不肯松手,害怕松手,就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
而在这个假期给我打电话最多的人竟然是宋黎明,没有什么要事,就问问谁谁谁的电话号码,还有文我有没有什么什么书呀,资料之类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的,也不知道这样频繁的电话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什么也不想去想,或者说是我什么也不敢去想。
年初三的时候我跑出去上网了。
空间里塞的满满的,都是留言,博客里也是,都是一些新年快乐的祝福什么的,邮箱里则是安蓝心他们给我做的贺卡,那是一片洁净的天空,三只大雁在拼命的扇动翅膀,往南飞,大雁上分别写着:安蓝心,安守至,老过。贺卡的名字竟然是《雁‘南’飞》
我流着眼泪给他们回信息,却写着:笨死了,谁设计的呀,那么丑。
有时候真的明白,我们都是不懂表达爱的孩子,不会用温情的文字,不会用温暖的眼神,就这样粗糙的,彼此爱着,在茫茫人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的他们,等待时间的消逝,青春远去。
看了阿至的留言,才知道我回来的那天安蓝心是出去给我买几米的新书《童年下雪了》的,可是因为她去太早了,人家书店还没有开门,于是她就蹲在门口等,回来的时候我的车已经开了,所以她才在后面拼命地追这我跑的。
我想起那天后视镜里的安蓝心,她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呢?这样的努力向我奔跑着,却还是看着我越来越远,她那瞬间感觉难过吗?
顿时伤感四处散落。
年的冬末,我的十七岁,开始了。
二十五我的生日晚会
一直以为,爱会像永远那么长,直到遇到了安守至。
一直以为,青春有足够的资格飞扬跋扈,直到遇到安蓝心。
孩子,你们可知道,我总是在彼岸看到春暖花开,而此岸,却已经万劫不复。
我的生日晚会搞得很盛大,比圣诞晚会气派多了。
在我回到学校的一天晚上,也就是我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安蓝心坐在客厅中间的大沙发上,两只手撑着两边,看着在场的人语重心长地说:“咱家就一个南南,可不能委屈她呀。”
阿至说她说这话的神情语气都极像他姐姐出嫁的时候,他妈妈在大厅里为摆设婚宴发表意见的样子,他妈妈是这样说的:“咱家就一个女儿,可不能委屈了她呀,得风风光光把她嫁出去呀。”
所以最终,我就被他们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了。
那晚来的人很多,除了圣诞节来的那些,还有那些人的男朋友,女朋友,男朋友的男朋友和他的女朋友,女朋友的女朋友和她的男朋友。顿时红男绿女一屋子满满的,终于把凳子搬到厨房里去了。
看着这景况,我突然有种错觉,差点以为自己是在拍电影或者掉进童话故事里并且幸运的当了里面那个集万爱于一身的公主,不然的话,怎么一个小小的生日,还举国同庆了呢?
宋黎明也来了,带的是新女朋友,阿至说他从圣诞到现在,换到四个了,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他拍着宋黎明的肩膀说他强,我却一时语塞,记起芝欣嘱咐我的话。在他温柔地看着我的时候,我几乎就要说出来了,可是看了看他身边的女朋友,想想觉得还是算了吧,免得在生日这样神圣的日子里顺便也凑合着来个祭日。
安蓝心主持晚会的,她红光满面的握着麦克风,说:“各位先生女士,谢谢你们今晚的莅临,有你们的参与,我们家南南的十七大寿庆典一定会很成功的。”
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十七也是大寿,还庆典呢,这家伙也太能扯了吧。
“好,下面我们请老过先生为我们开香槟,大家给点掌声吧。”全场响应。
老过一听人家叫他先生,一时兴奋得难以抑制,结果把香槟开得跟喷泉一样,整间屋子都遭殃,身为主角的我站在重重人群的包围里,为我最爱的米白色的窗帘担心,在想香槟不会有腐蚀性的吧。
“好,非常好,就这个气势,南南的十七岁,就应该这样绚丽多彩,落地开花嘛。”
这女人,书面语水平越来越高了。我的视线穿过无数的身影无奈地看着她。
“南南,给,生日快乐哦。”阿至给我一杯香槟。
“谢谢!”我碰了一下他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凉凉的液体伴着特有的香味掠过喉咙,发出明亮的响声。
我的十七岁,真的会绚丽多彩吗?我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
“南南,你过来,老姐我敬你一杯吧。”是了,忘了说,安蓝心的那些猪朋狗友都是叫她岚姐的,所以他们来的时候,她都会自称老姐,以免损了她在大家面前的面子。
“好。”我抓着杯子往她面前挤,但是中途总是被拦下来敬酒,所以当我千辛万苦,跋山涉水来到她身边的时候,我已经醉得差不多了。
我看着眼前的安蓝心在晃啊晃啊的,分散得很迷离,我举杯,听到她说什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我呵呵的笑着说谢谢呀谢谢,然后她接着说幸福美满子孙满堂,说着说着到了长命百岁万寿无疆,后来更离谱,冒出个千灾百难遗臭万年……这什么女人呀,肯定是见着个数字大点的词语都猛搬了,可见成绩好的人也是很悲哀的,词量太多用起来也是左右为难的。迷糊中我赶快伸手在她面前晃晃说:“安蓝心,你又喝高了,就不要再加上去了,再说我就要成为不得好死千刀万剐之类的了。”
周围的很多人在笑,我突然觉得这样的笑声很突兀,在这样拥挤的空间里,想逃,是那瞬间唯一的想法。
“老过,来帮忙呀。”阿至亲切无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顺势靠了过去,多宽厚的肩膀呀,那是席梦思床垫都无法比拟的舒适呀。
阿至,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哪怕我一贫如洗,朝不保夕,只要能有这样一个肩膀让我靠下去,就算下辈子要我做牛做马,甚至,做鸡,都无所谓。
第225章 很难过()
我被半抱半拖地弄回房间里,让我躺好后阿至给我冲解酒茶,用热水浸过的毛巾帮我擦脸,一如当初的温柔。朦胧中我看着他的身影觉得特别是在。
“你这家伙就是这样,喝不了就不要逞强嘛,每次都是这样,什么时候才能让人放心呀。”他挑开我脸上的头发说,“可是南南,我竟然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我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再受伤害,爱,是我无法奢侈的东西了,因为很小很小的时候,它就已经为了安蓝心而面目全非了,我不能在我的心里掏出完整的爱给你,而这样我还有什么资格爱你呢?”
我感觉到划过脸边的温暖,最后落到耳朵边变凉了。
“不想看到你喝醉的样子,那就像你把所有的悲伤都掏出来放在我的面前,看得我的心很痛很痛,什么都是我的错,那就惩罚我吧,别一个人承受,我只要快乐的你,朋友或恋人,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我很想和阿至说,我不悲伤,我也不是要他完整的爱,可是我张张口,却什么也说不了,只有眼泪,一直泛滥成灾。
是的,如安妮宝贝说的,有些事情力不从心。
过了那么久,我现在才懂得。我只能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安守至,然后沉沉的睡着了。
二十六关于礼物
梦里,我看到了几米失乐园里的茱莉,那个等爱的女孩,她不停地往海里发出瓶中信,但是她的信却不停地被海潮退回来,她一个人坐在沙滩上,表情哀伤……
被安蓝心拉上来的时候,我的梦刚好去到我和约会那里了,其时我正红着脸要对他告白,可是安蓝心那家伙就会坏别人好事,你说多好的一段因缘呀,就这样被她给毁了。我正遗憾着那个梦,张开眼睛却看到安蓝心拿着把菜刀站我的面前,我吓得魂都飞了,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安蓝心,你怎么啦。”我全醒了,瞪着眼睛看着她手里的刀。
“醒了呀,切蛋糕呀。蛋糕太大了,只有这把合适了。”她说,我松了一口气,接过她手里的刀说:“拜托,下次不要凶神恶煞地拿把菜刀站在人家面前,你说你本来就长得不怎么友善了,还拿把刀,真想吓死人呀。”
“我拿把刀很希奇吗?也是,你这和平盛世里的公主,哪里像我们呀,就刀光剑影里混出来的妞,啥场面没见过呀。”她这样说着的时候我眼前突然就出现一只火鸡的模样,五光十色的风光极了,但是没多久那只火鸡的形象就被突如其来的悲伤击碎,散落一地的碎片。
我拿把刀来到客厅的时候,那些谁谁的男朋友女朋友的全都为在那里了,我环视了一下,看见桂丽像蛇一样攀附在老过的身上,顿时有点无发忍受的感觉,要是那些人的话,他们在我面前接吻我都不觉得怎么,可是那是我们的老过呀,老实朴素的老过呀,怎么看都觉得特别刺眼吧。
“南南,我来帮你切蛋糕怎样呢?”宋黎明总是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举止。
我看看他旁边的女朋友,然后看看我的好友芝欣,再看看安守至,最后再对着他点点头,这时候我突然感到绝望,我多希望阿至会说:“不用劳烦你了,我来帮她就好。”可是他只是看着我笑,然后点点头。
响亮的歌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四处冲撞,天花板一定又要剥落不少灰尘了吧,他们在给我唱生日歌,我却在担心我的灰尘,我似乎永远都只关心那些主体以外的东西,比如看球赛的时候大家都关注着队员的技巧,球赛的分数,我却侧着耳朵听着那些球鞋与球场摩擦发出的刺耳的声音,比如弹吉他的时候,大家都关注着和弦的对与错,弹奏得是否正确动听,而我却只想听听弦与板接触的声音。
所以我注定当不了主角,所以我认了命。
我许的三个愿望是,一,愿家人都能安康快乐,二,愿安蓝心,阿至和老过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三,愿我的十七岁真的能绚丽多彩。
宋黎明与我一起吹蜡烛,然后握着我的手切蛋糕,在灯光重新被打着的时候,我抬头看到芝欣的脸发青发青的,心里突然有种背叛她的内疚感,可是亲爱的主呀,我也是受害者呀,我也很无辜好不好。
“好了,现在是大家给南南大寿星送礼物的时候了,呵呵,当然,我知道很多人是没有准备的,不过没关系,没准备礼物的可以现场给她表演一段呀。”于是在场的所有人就排成一队等着给我送礼物了。
是的,安蓝心是个不简单的人,那天是我终于相信了。
那天收到的礼物比我长这么大过的所有的生日收到的礼物加起来还要多,可是我只拆了安蓝心的,阿至的,老过的,芝欣的和宋黎明的,其他的那些,我都不想拆,应付的成分太多,我不想面对那样的虚伪。
安蓝心的礼物说出来有点让我脸红,那是她邮购的一套丰胸瘦腰内衣,常常的我们在房间里的时候,安蓝心有事没事就瞪着我的胸部摇头,说:“你说你吃这么多东西到底长到哪里呢?也平原得太厉害了吧。”甚至有几次,她还提出要帮我做丰胸按摩,说是从电视美容瘦身节目里学来的喔,我吓的魂都散了,我哦,平凡得随便走进那条大街都不会再被找到的方南南哦,哪里有福气消受安蓝心大小姐如此热情的服务呀。
所以安蓝心贺卡的祝词写得很豪迈:“亲爱的南南,去吧,向喜马拉雅山进攻去吧。”
阿至的礼物很庞大,昨天他运回来的时候我看着就差点晕掉了,你说这年头谁的生日礼物要用一辆卡车运过来呢?被他们克制着不能拆,所以昨晚到现在我都有好几回悄悄对这个庞大的物体有染指的冲动了。
谁知道,打开的时候,竟然是一颗杨桃树,安守至说这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种过的一棵植物,虽然只有四岁大,但是应该很快可以开花结果,长出酸甜可口的杨桃我吃了。
老过则非常为自己着想的送我几本烹饪书籍,还有一条质地非常柔和高贵的围裙,同时非常和蔼可亲的说:“我们宽大净洁的厨房万分期待你的到来,同时大厨老过我虔诚无比地愿意当你的启蒙老师。”
芝欣很知心的送我那个我和她去逛街的时候看过很多遍却舍不得买的包包,宋黎明的礼物则是一只很名贵手表,和卡片上写着的很有深度的话:“天,小时,分钟,秒。”
拆完礼物我抬头想看看安蓝心在做什么,才知道原来她所说的现场表演是指玩游戏,把现场的人分为男女一对对的,再用绳子把他们的一只脚绑在一块,另一只脚上绑着气球,然后互相踩踏,谁的气球先爆谁就输。输了的要回答我们的一个提问或是完成我们的一个要求,不行的话就要罚酒了。这个游戏似乎很引起大家的兴趣,现场看起来一下子狂欢无比。
我坐在最远的角落里,看着他们的热闹,一边吃着蛋糕。
这些热闹都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二十七等爱的孩子
“你很能吃哦,不怕胖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宋黎明的新女朋友已经站在我的身边了,并在说话的时候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不怕,我不是要找像宋黎明那么帅的男朋友啦。”我对她耸耸肩,笑着说,看得出来,她是个很坦诚的人,我本能地环视一下四周,寻找宋黎明的身影,却看到他和芝欣正谈得火热,“你不吃醋吗?他总是那样?今晚,对不起了哦。”
“没什么,别介意,我们是那样的呀,感情,不是彼此间的束缚,我们都不是那种在一棵树上困死的人,这样心理负担不太重。”她说着,喝了一口香槟,她握着高脚杯的姿势告诉我,她在那样的场合里打滚已经很久了。
“开始多久了?”
“三天。”
“哦,怎么会喜欢他呢?”我发现我的问题问得很多余,宋黎明是那种光让人看看都会喜欢上的人,作为男朋友带出去是绝对风凤光光的。
“就三天前的那个晚上,我路过广场看见喝得大醉的他,他当时挥着个空瓶喊‘为什么我要爱上你,为什么,谁能陪陪我,我好寂寞’刚好那天我也失恋了,那个男人,我爱了他十年,为他堕过四次胎了,可是他爱上了一个高中生,与我分了手。出于同病相邻者的同情心,我走近问他,他告诉我他爱上了一个女孩子,所以女友和他分了手,他说以前玩的时候什么都不在乎,这样反而快乐一点,现在真的爱上了,却再也找不到快乐。人,就是这样,开着玩笑的时候可以无法无天,可是真的爱上了的时候却不能再那么随意了。爱,一个字,也不知道是害了人还是救了人。然后,我们就是这样开始了,在一起纯粹只是为了给对方一点点的陪伴,不让自己那么寂寞。相信吗?”
“相信。”我点点头,自从和安蓝心在一起开始,我已经学会了习惯很多听起来很耸人听闻的事情。这个世界不是我想象的灰白,我只能学会让自己的灰白容入色彩,却不能等待彩色的世界净化成灰白。
也许只有经历过繁华才能体会到萧条,只有拥有过辉煌才能感受到寂寞。宋黎明,始终是个有故事的人吧。
“南南,我们来交个朋友吧,我叫宣兰,用中式英文的话,很像绚烂对吧,就是你绚烂多彩的十七岁那个绚烂。”她毫无顾忌地笑了,我看到她的鱼尾纹,很深很深的痕迹。
“好,很幸运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我很爽快地向她伸手,有人说,在一个很多人的晚会上,当所有不相干的人都走后,最后留下来的才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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