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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拿归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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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都不改改,夏子菡,你真的很不会撒谎,沈默然的眉头紧蹙起来,语气变得生硬:“夏子菡,你可以消停几天吗?”
消停?夏子菡的眼神变得冰凉,声音愈发冷淡:“沈默然,我好像没有干涉过你的私生活吧?我有权利安排自己的生活,我想出去就出去——”
“好,你出去,你以为我有兴趣管你的私生活。”沈默然打断她的话,他的眼睛里都是怒火。这个死女人,他不是为她好吗?知道她大晚上无处可去,又得闲晃几个小时。
他的脾气是与日俱增,夏子菡怒气冲冲地换好鞋走了出去。沈默然站在阳台看着她的跑车走远,愤怒渐渐转为颓然,夏子菡现在是宁愿在街上无聊地乱晃几小时都不想见他吧?他有那么令她憎恶吗?
这头,夏子菡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央央冲她摆摆手。她走过去,勉力地微笑。央央见她东张西望,玩笑着说道:“你找熙吧?我们俩聊聊不可以吗?还是,你只是想见他?”
夏子菡慌张摇头。
央央看她竟然真的紧张起来,连忙解释:“我跟你开玩笑,熙今晚碰巧有事。况且,女孩子聊天,男孩子凑什么热闹?”
夏子菡点头,央央心里埋怨,你不知道我说服那个笨蛋别来费了多大的力气。真是连哄带骗软硬兼施,央央心里叹气,好在最终他在她再三的保证过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妥协。
“夏子菡,在你眼里,熙是什么样的人呢?”还是央央开了头。
她还是误会了吧?夏子菡赶紧摇头,解释道:“央央吧?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和苏泽熙——”
“我没有误会,熙已经解释清楚。所以,夏子菡,你不要紧张。我只是觉得跟你很投缘,想跟你聊聊。我从小在国外长大,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刚刚回来,很孤独呢!还是,你也觉得我难相处,不想陪我聊?”央央的口气变得委屈。
夏子菡连忙摇头,没有注意到央央的眼底有狡黠的笑。央央顿顿,继续问道:“我只是想知道在别人眼里,熙是怎样的人?”
“我虽然认识他时间不长,但是我觉得他很善良。”
“善良?”央央有点奇怪,这竟是夏子菡评价苏泽熙的第一个词。
夏子菡憨憨地笑笑,坦诚地说道:“其实我也不了解他,只是直觉告诉我,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值得信赖?央央惊诧地看着夏子菡,她果然与众不同。熙虽然受女孩子的欢迎,但他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真的很难给人这印象。尤其是他喜欢装酷,开玩笑,更是让人觉得把握不住。虽然,熙其实真的很值得人信赖,但这是她央央从小和他长大才会知道的秘密呀!
“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夏子菡不解地问道。
央央摇头,故作轻松地问道:“夏子菡,你呢?听熙说你结婚了,婚姻生活有趣吗?”央央不想夏子菡起疑,补充说道:“很多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都有点吓到了我。”
有趣?还真是有趣,要不沈默然怎么连“消停”两个字都用上了呢?她的唇边勾起苦涩的笑容,竟然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央央心里有不祥的预感,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你嫁给他是因为爱上他还是因为家里的安排?”
夏子菡愈发觉得心酸,若不是自己爱上不该爱的男人,怎会有那场隆重的婚礼,又怎会落得如此难堪?这样的爱,她自己都心生厌恶,夏子菡失落地说道:“我们两个是家族联姻。”
央央早已猜出了几分,幸福的女人谈及婚姻,眼角眉梢都是欢喜。可是,夏子菡不是。但这又怎样?她结了婚,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所以她和熙不合适。但央央还是忍不住叹气,为夏子菡。
夏子菡诧异地看着她,央央有点急切地说道:“我的婚姻也会是家里的安排。”
原来,自己吓到了她,夏子菡想想,说道:“其实,幸不幸福与是不是家族联姻没有多大关系,关键是两个人要真心相爱。苏泽熙很喜欢你,要是你心里有他,千万要珍惜,你们肯定会幸福。”
夏子菡,似乎很善良,央央的眼底闪过莫名的情绪。但,她还是诚恳地说道:“子菡,不要让苏泽熙知道你的婚姻状况,可以吗?”
夏子菡再次满脸诧异。
“苏泽熙是个喜欢自由的人,我不想他被吓退。他迟迟不肯接受我,就是觉得我们是家族联姻。况且他最近在忙新唱片,这对他很重要,我不想他分神。况且他把你当好朋友,你若不快乐,他肯定想要帮忙。”
说到底,央央还是不信任她。夏子菡看着央央躲闪的眼神,倒是释然地点头。只是央央,苏泽熙喜欢的是你。这句话,夏子菡到底没说出口,女人或许就是因为在乎因为爱所以才会疑神疑鬼。夏子菡起身告别,央央看着她的背影舒了口气,总算搞定了夏子菡。只是那个笨蛋,她的神色又开始焦虑。
043你是不一样的()
沈默然忧心忡忡地站在阳台,直到夏子菡的跑车出现在别墅门口,他才如释重负地舒口气。当夏子菡推开门时,沈默然早已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看起了电视。
夏子菡的唇边勾起淡漠的笑,若是央央知道婚姻是这般无奈,会不会打退堂鼓呢?
“你回来啦?”终究还是沈默然忍耐不住,打破了沉默,但他的声音着实冷淡。
只是例行公事吧?他哪会关心她,夏子菡“嗯”了声,走向卧室。
身后的沈默然恨不得把手中的遥控器扔到对面的墙上,夏子菡这是变本加厉吗?他已经不停地在示好试图打破僵局,偏偏她丝毫不领情。夏子菡,你说你到底要怎样嘛?沈默然的愤怒已经转为无可奈何。他垂头丧气地回屋,夏子菡在洗漱。等她出来,沈默然尽量语气平和地问道:“夏子菡,纪北说明天晚上大家聚聚,想不想去?”
纪北,纪北永远是最好的挡箭牌,夏子菡满脸倦容,她没有抬头,只是冷淡地问道:“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沈默然有点生气,夏子菡这是什么态度?原本去或不去都没什么关系,可是这几天看着夏子菡怏怏不乐,他想也许出去会让她心情好起来。倘若她真的不喜欢那种场合,那他只好想别的法子让她消气。没想到,这个死女人,沈默然的脸色阴沉下来。
“那你还问我的意见干嘛?”夏子菡幽幽地问道。连她自己都有几分迷茫,不是应该生气吗?为何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也许,习惯了。习惯,夏子菡突然觉得冷。
沈默然脸上有了愠色,她是故意跟他对着干吧?自己却还低声下气问她意见,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他瞪着她,不知好歹的笨蛋。
“我知道了,明天过去就是。”夏子菡迟疑片刻,麻木地说道。真的不想和他吵架,她的心好累好累,她扯过丝绒被,缩进了被窝。
那么心不甘情不愿,好像谁要借她钱,沈默然愈发郁闷,但是看着她星眸紧闭,长而卷翘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他只觉得无力。
在停车场,竟然遇到蓝菲儿。果不其然,纪北只是幌子,尽管早已心知肚明,但亲眼所见,夏子菡心里还是有点难过。尤其是三个人并肩,夏子菡脸上的笑容愈发僵硬,自己又成为多余的那个人。但或许是心冷了,夏子菡突然觉得无所谓。
倒是纪北,远远地望见这诡异的三人组,眉头不自觉地紧蹙。但走到他们面前时,脸上早已绽开热情的笑容。
在吧台闲聊,夏子菡心不在焉,眼神游离。沈默然不觉皱了皱眉,纪北不动声色地问道:“夏子菡,是不是觉得无聊?”
无聊?夏子菡下意识地点头又慌张地摇头。
这不是让人难堪吗?沈默然瞪了眼夏子菡,不好意思地转向纪北。夏子菡自觉理亏,同样用抱歉的眼神看着纪北。
“既然你们俩位都这么过意不起,那么夏子菡陪我跳支舞算是补偿,怎样?”
纪北的脸上是捉摸不定的笑容,沈默然都搞不清楚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他正欲开口,蓝菲儿抢了先:“纪北,貌似你没这个福气,默然不同意。”
“我哪有?”沈默然条件反射似的回答。
蓝菲儿瞟着夏子菡,夏子菡脸色始终如常。她稍稍有点诧异,夏子菡不该没有反应呀?以前,她不是这个样子。纪北看着夏子菡沉默,不想气氛愈发尴尬,打算以玩笑收场。但,夏子菡却平静地说道:“好啊,我很久没跳过舞。”
纪北有几分诧异,但还是伸出了手。夏子菡没有看沈默然,他不在乎她,她又何必自作多情?将自己的手递到纪北手里,她礼貌地冲纪北笑笑。纪北平和地微笑,但夏子菡指尖的冰凉却让他有点心疼。她如水的眼眸中藏着太多的伤悲,不快乐纵然微笑,笑容都会让人觉得伤,纪北叹了口气。
“纪北,你怎么啦?”夏子菡诧异地看着对面的男人,难道,他也不开心?
纪北回过神来,摇摇头,故作轻松地说道:“夏子菡,以前我觉得自己跳起舞来超有魅力,没想到人老珠黄,连舞伴的注意力都吸引不过来。”
什么?夏子菡不禁笑了。
纪北看着她纯净的笑容,心里却在重重地叹息,笑起来这般美好的女子,为何眉宇间总有轻愁。
那头,沈默然看着笑靥如花的夏子菡,微怔。扫过纪北揽着她纤腰的手掌,心里竟有几分酸涩与懊恼。哼,她都没有那样笑给他看过。似乎他们都没有跳过舞,往事掠过脑海,沈默然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不是没有拥着她的机会,是他,亲手抛开了她。现在倒好,先是幸运星,再是纪北,下一个呢?沈默然不自觉地皱眉,下场舞,她只能陪他跳。
蓝菲儿眼睛里快要喷火,这个小狐狸精,她是想要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吧?难怪她会面无表情,原来早就算计好沈默然会吃醋。
而刚刚进入酒吧不久的苏泽熙,冷冷地看着舞池中的两个人,眼睛里却有烈焰灼烧,他转身走入了走廊。
舞曲刚刚结束,夏子菡和纪北还未走到吧台,她的手机铃声已经突兀地响起,原来是短信。莫名其妙,苏泽熙让她去走廊,说是有话问她。不会是央央还是心有芥蒂吧?夏子菡转身对纪北说道:“我先去下洗手间,你先过去。”
纪北稍稍有点诧异,但还是点头。
“怎么啦?”夏子菡看见苏泽熙满脸怒容,见到朋友的欣喜散去,只有担忧。
苏泽熙深吸口气,直视着夏子菡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夏子菡,你和沈默然幸福吗?”
幸福?简直是讽刺,但想起央央的请求,夏子菡避开苏泽熙的视线,故作轻快地说道:“很幸福,他很在乎我,我——”
“虚伪的女人,我讨厌你。”苏泽熙推开她,径自走了出去。
虚伪?他知道自己在撒谎吗?夏子菡有点无力地说道:“苏泽熙,你听我解释。”
这个女人满嘴谎言,她不就曾在你面前大言不惭地说她在家吗?苏泽熙痛苦地闭上眼睛,但是终究还是不忍心,背对着她,冷冷地问道:“不是要解释吗?”
“苏泽熙,你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她是不是也曾对纪北这样说过?苏泽熙的唇边扯起嘲讽的笑,他剧烈地摇头,声音痛楚:“不要再说,不要再说。”
夏子菡无奈地看着他,苏泽熙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他怕她继续撒谎,更怕自己会在她的谎言中再次动摇。他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没有爱情他还想保全可怜的自尊。
夏子菡怔怔地看着苏泽熙的背影,眼眶微微湿润,难道不幸福都有错吗?她也想要幸福,想要跟自己喜欢的人白头偕老,可是造物弄人,她又能怎样?
她怅然地转身,对上沈默然闪着阴郁火焰的黑眸。她什么都不想说,不幸福似乎也不是他的错。而沈默然看她淡漠的表情,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苏泽熙是不一样的,那是什么意思?那么*裸的表白,她是想要抛弃他跟他双宿双飞吗?沈默然在夏子菡擦身而过的时候,将她抵在了墙上。
夏子菡抬眼看他,如水的眼眸中闪过惊诧与恐惧,随后只剩下难以言说的伤与痛。
那个男人走了她就这么难过?沈默然的脸色愈发难看,声音里的冷然让人不寒而栗:“怎么,舍不得他?”
舍不得?重复这种无聊的把戏,他不厌倦吗?夏子菡冷漠地看着他,声音冰凉入骨:“沈默然,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吵架。”
没有心情?她的心都被那个死男人勾去了吗?耳边莫名回响起纪北的话,沈默然愈发气急败坏:“夏子菡,你就这么迷他?没心情跟我吵架,我沈默然有什么地方不如他?我看你就是瞎了眼——”
“对,当初我就是瞎了眼,才会鬼迷心窍喜欢上你这个混蛋。沈默然,我上辈子肯定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遭遇这等不幸。”
原来他之于她全部的意义竟是不幸,沈默然的世界混乱不堪,他慌乱地否认:“你胡说,是你见异思迁,是你水性杨花。我沈默然有什么对不起你,你背着我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见不得人?夏子菡看着沈默然恼怒地举起的拳头,凄然地笑笑:“沈默然,上次打我不过瘾,是吧?不就是挨巴掌吗?嫁给你,我认了。”她认命地闭上眼睛,不安地跳动的长睫毛昭显着她的无助与软弱。
沈默然错愕地站在那里,上次冲动给了她一巴掌,他内疚了好多天,那时就发誓再不碰她。
“沈默然,你要做什么?”纪北远远地看着这架势,心急地吼道。
沈默然看着依旧悬在半空的手,眼底是复杂的神色。这时候,纪北已经推开她,护在夏子菡面前。
044她是个偷窥狂()
“我要和夏子菡单独谈谈。”沈默然无力地说道。
纪北摇头,语气坚决:“沈默然,我从不知道你还会对女人动手。”
“我——”沈默然有点语塞,纵然他自己心中清楚,就算夏子菡不开口,就算纪北不出现,那巴掌都不会落到她脸上。但是,自己曾经确实扇了她一巴掌,所以纪北的话,他无力反驳。
原来自己猜中了,纪北愈发觉得心凉,他转向夏子菡:“你没事吧?”
夏子菡木然地摇头。
“夏子菡,我们先回家好吗?”沈默然前所未有地心慌,他不想事情弄得无法收拾。
回家?夏子菡突然泪如雨下,她和沈默然哪有家?
“夏子菡,你别哭,好不好?”沈默然伸手想抹去她脸上晶莹透亮的泪珠,但纪北冷冷地打掉了他的手。
“纪北,你干嘛?”
“沈默然,今天你这样对夏子菡,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蓝菲儿,但是你可不可以公平点?夏子菡是无辜的,纵使你不爱她,你也不能恣意地伤害她。”
“纪北,你胡说什么?”沈默然看着夏子菡痛苦地闭上眼睛,心急地阻止。
纪北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异样的眼神让沈默然不自觉地后退,脑海中零星的片段闪过,似乎有某些端倪隐约可见,沈默然的声音微微有点嘶哑:“纪北,你喜欢她,是不是?”
喜欢?那是喜欢吗?纪北微微有点迟疑,他只是看不惯她受欺负。
这时候夏子菡却冷笑出声,纪北和沈默然错愕地看着他。夏子菡绕过纪北,走到沈默然面前,直视着他,戏谑地问道:“沈默然,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么有魅力,是不是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我?你太抬举我了,我受之有愧。”
“夏子菡,我——”夏子菡眼睛中冰凉的敌意让沈默然开不了口。
“纪北,今天谢谢你。”夏子菡勉强自己冲着纪北微笑,继而转向沈默然:“我们回去再说,可以吗?”
沈默然迅速点头,夏子菡失神地往外走。身后纪北用忧虑的目光看着他们,但是他终究只是摇头,他帮不了她。
沈默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夏子菡,夏子菡只是紧紧地盯着车窗外。沈默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心里愈发慌乱。她的眼角还有隐隐的泪痕,沈默然叹口气,说道:“夏子菡,你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这是暂时休战的意思吗?夏子菡心里苦涩,还是点头上楼。沈默然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愈发烦躁不安。你是不一样的,似乎每想一次,心痛就增加一分。
他没有进来睡觉,夏子菡舒了口气。但转瞬她的秀眉已经紧蹙,爷爷平日就血压高,现在又是大病初愈。每次她回夏家,老管家都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让爷爷生气。她纵然任性,又岂敢拿爷爷的安危冒险?可是,维持这段悲哀的婚姻,真的越来越困难,她早已力不从心。我该怎么办?夏子菡梳理不出头绪。
翌日早晨,她都不敢看坐在对面的沈默然。倒是沈默然,迟疑片刻,沉声问道:“苏泽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夏子菡心里泛起阵阵的苦涩。若是不知道原委,你昨天凭什么理直气壮地给我定罪?漏洞百出的谎言,你却不觉得心虚,还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夏子菡重重地叹息。
沈默然的心越来越凉,但他还是保持着仅有的理智,只是声音越发低沉:“夏子菡,不打算解释吗?”
解释,现在才想起给她申辩的机会?只是,又是无意义的程序吗?夏子菡抬眼,清凉如水的黑眸紧盯着沈默然,捉摸不定的语气:“沈默然,我说什么,你真的会相信吗?”
相信?沈默然的心又开始抽痛,昨天他亲耳听到她对那个男人说:“你是不一样的。”
夏子菡见状,唇边扯起嘲讽的笑,语气愈发轻忽:“沈默然,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怎么办?强烈的不安涌入心头,沈默然警觉地看着她。
“是要立即离婚吗?”夏子菡的语调平静,像是讨论着与己无关的事情。
沈默然的心却蓦地揪起来,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她。迟疑几秒,他颤抖着开口:“夏子菡,你真的不爱我了?”
夏子菡的心愈发酸涩,她的爱情,太过廉价。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我还要去上班。”沈默然等不及夏子菡开口,已经仓促地站起来。
夏子菡点头,既然她做不了决定,那么她就把这个权利交给沈默然。而她,愿意心甘情愿接受他所有的裁决。
沈默然的眼底闪过自嘲的笑,沈默然,什么时候你这么胆小,居然没有勇气面对答案?
人在办公室,心思却涣散。沈默然颓然地站在落地玻璃窗前,落寞地抽烟。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时间,熄灭烟头开车回去。路上竟然淅淅沥沥下起雨,沈默然心里愈发觉得混乱。
远远地看着模糊的灯光,沈默然的心却有几分安定下来。
只是看着站在雨中的夏子菡,来不及完全舒展的剑眉已经重又蹙起。慌乱地撑开伞跑过去,生气地质问:“夏子菡,你在干嘛?”
是他,眼中的惊恐散尽,夏子菡不满地开口:“我喜欢淋雨,你放开我。”
喜欢淋雨,她是喜欢自虐吗?沈默然没好气地说道:“快点跟我进屋,你要生病了,我可不管。”
她知道他不管啊,夏子菡脸上的笑容明艳,声音却冷漠:“你放心,我永远不会麻烦你。”
又是麻烦?沈默然不自觉地皱眉,但依旧强势地将夏子菡圈在伞下。
“你放开我,我才没那么虚弱,我不会生病。”他的手臂修长有力,夏子菡的脸几乎贴在他的胸膛,她不自觉地羞红了脸,声音急迫起来。
“不准淋雨,跟我回去。”沈默然看着怀中的人儿不安地挣扎,厉声说道。
“我不要,沈——”后面的两个字生生咽了下去,夏子菡只觉得脚下腾空,回过神来,人已经在沈默然怀里。
她怔怔地看着他亮若星辰的眼眸,脑袋全是空白。伞早已被沈默然丢在地上,他抱着她,快步走向别墅。
“沈默然,你放我下来。”夏子菡的双颊艳若桃花,羞怯怯的声音怎么听都像撒娇。
沈默然没有开口,他只是低头看了眼湿漉漉的夏子菡,然后叹了口气,脚步却加快。
夏子菡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脖颈,沈默然的脸上浮现若有似无的笑。
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夏子菡看都不敢看他,沈默然有点好笑地打趣:“夏子菡,你脸红什么?”
“我哪有?”夏子菡慌张地辩解,瓜子脸却不自觉地更红。
这个女人,脸红成那样还嘴硬,她不照镜子吗?沈默然的心情莫名地愉悦起来。他将大毛巾扔给她,语气严厉,以至于夏子菡压根没听出关切之意:“赶紧把头发擦干净,雨水都滴到了沙发上。”
哼,夏子菡不满地嘟起了嘴,但心里却有那么点莫名的暖意。只是还没擦三两下,沈默然就下了新的命令:“别擦了,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
“凶巴巴。”夏子菡嘀咕。
“什么?”沈默然听得隐约。
夏子菡摇头,人已经急匆匆地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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