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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少的神秘前妻-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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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一片被她刻意踢到角落里的花瓶底。

    那上面,写着六位数字。

    容沣没有来过这里,不清楚这里的布置,樊雅跟容恬却都来过,在那次化妆舞会上一次游戏环节里就听孟之野说过这里所有的房间房门配置的都是双向密码锁,密码就藏在房间的某一处,容恬是知道这个房间的密码就在花瓶底部,才砸过来的吧。

    她本来是想利用容恬将容沣引出来,现在看来,容恬是也在利用她对付容沣,否则,她刚才也不会主动提出找个律师来验证文件。

    其实樊雅本来是想故作无意的提出找律师过来的,但效果绝对没有容恬提出来好,至少,在容沣心里,容恬是站在他这边的。

    只是容恬为什么要对付容沣?

    樊雅皱了皱眉,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干脆放到一边不想,牢牢记住六位数字后将花瓶底踢进床底,自己也扶着腰在沙发上半躺下,静静的等。

    大哥应该已经通过她身上的监控仪找到了这里了吧,孟之野跟律师的到来可是最好的机会,如果真的错过了,她可真的会懊恼死。容沣的炸弹,实在是个太大的威胁。

    肚子突然被轻轻踢了一脚,樊雅笑了笑,抚了抚肚子,“乖,别怕,就算舅舅笨的看不到,爸爸也是能看到的。”

    容浔

    你能看到的吧。

    “哎,都已经到地方了,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树林之中,樊以航不时抬头望望不远处的别墅,越开越烦躁,忍不住瞪着身边一脸冷静的男人,“樊雅没几天都快要生了,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容浔睨了眼樊以航,“你说为什么?”

    容沣狡诈多疑,又有一手不错的炸弹手艺,他明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樊雅失踪的事,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贸然进去,只会误事。

    樊以航一窒,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不由迁怒,“我说你,有那个时间装什么重症患者,你真以为容沣看见那些报纸就会信了!他怎么可能有那么蠢!”

    容浔淡淡扫了眼樊以航,“容沣性子倨傲多疑,而且我们故意透出去的消息七分真三分假,由不得他不信,就算他不完全信,只要他有一分肯定,就不会动樊雅,樊雅现在是他手里最大的靠山,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让她出事?”他顿了顿,“而且,那份报纸主要是给樊雅看的。”

    他相信,她肯定能看得懂。

    说到最后,他轻轻咳嗽了两声,原本就不是很好看的脸色愈发苍白,十分憔悴。

    樊以航看着容浔的脸色,把到口的话吞下去。

    他担心,容浔的担心也绝对不比他少。

    他悻悻撇了撇嘴,“算了,我也说不过你,小雅也是,这种时候冒险,也不看看值不值得!”

    容浔淡笑不语。

    这的确是个很好的机会,也怪不得樊雅不肯放弃,而且,那个女人,估计心里也憋着一股火,不让她把火发出来,到时候倒霉的只有他。

    想起那女人可能有的态度,容浔突然觉得脊背有些寒。

    正想着,负责外围监视的甄行突然在对讲机那头低唤,“容先生,有一辆车过来了,要不要放进去?”

    容浔眸光一厉,“什么人?”

    甄行那边停顿了一会,似乎是在搜集资料,“孟家少东孟之野的车,看驾驶座上的人的身形跟孟之野也像,他旁边也坐着一个人,暂时查不出来是谁。咦?”声音突然一顿,诧异挑高,“有人拦下了他们的车,他坐了进去!”

    “谁?”

    “沈沈晏!”

    容浔脸色微变。

    甄行声音结结巴巴,“容先生,现在该怎么办?”

    容浔眸光微转,“就他一个人?”

    “就他一个人。”

    容浔深邃长眸深处一瞬精芒,沉吟片刻,“放进来。”

    “是。”

    容浔直接将对讲机丢给樊以航,起身往外走。樊以航一愣,赶紧拉住容浔,“你干什么?”

    “她是我的女人,还轮不到别的男人来救。”容浔冷笑了声,俊美脸上毫不掩饰精锐霸气。

    刚才还嘀咕着容浔犹豫不决的樊以航立刻傻了眼,“你不担心容沣会动手了?”

    “有我跟沈晏在,樊雅就没危险。”容浔眸底一瞬情绪闪过,随即敛去,拂开樊以航的手大步往前,樊以航瞪着他的背影,才要跟上去,被容浔一句话定在原地,“你在这里接应。”

    樊以航脚步一顿,忍不住问,“你、你有把握吗?”

    “樊心,就算我死,她也不会有事。”

    “混蛋,我要你们都活着回来,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樊以航眼眶有些热。

    容浔回头,微微一笑,“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改不过来爱哭的毛病?”

    “滚!”樊以航一腔感伤登时烟消云散,暴躁怒吼,吼完之后,忽然反应过来,望着容浔的背影不可置信的瞪眼,“容浔你”

    容浔头也不回,十分潇洒的摇摇手。

    樊以航一脚踢上泥土堆,声音隐约有丝颤动,“容浔,你个混蛋!”

    孟之野的车被拦下,他定睛一看来人,因为紧张,俊秀脸上明显微微痉挛,他下意识看向身后神色憔悴却也温和的沈晏。

    沈晏轻轻咳嗽了声,“让他进来吧。”

    其实不等沈晏回答,容浔已经毫不客气的拉开了后座车门,孟之野犹豫了下,没阻止。容浔很坦然的占据了右边空位,低沉着嗓音命令,“还不快开车。”

    孟之野也是富家少爷,被容浔像指挥佣人一样的指挥,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才想反唇相讥,就听沈晏轻轻咳嗽了下,温声道,“孟少,快点走吧,时间很紧。”

    孟之野一惊,猛地想起正事,恨恨瞪了眼容浔,用力踩下油门。

    沈晏侧头看了容浔一眼,温声道,“容恬刚才联系过孟少说希望他派个律师过来见证一份文件,孟少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联系了我们。”

    容浔扫了眼孟之野,他是知道以前孟之野对容恬是一往情深,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还不改初衷,有这么个人一直守在身边,也算是幸运。

    “让律师见证的应该也是类似财产转让的文件。”容浔也不隐瞒,“容沣容恬挟持了樊雅”  汽车危险一滑!

    孟之野猛地踩下刹车,回头愤怒低吼,“是容沣要挟容恬,跟容恬没关系!”

    近乎嘶吼的声音回荡在不算宽广的空间里,成功吓白了副驾驶座上一直战战兢兢的律师的脸,却没有争取来身后两个男人温情的劝慰。

    容浔淡淡瞥一眼孟之野狰狞扭曲的表情,凉声道,“容沣一定在房子里埋了不少炸弹,你要想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谓的话题上,现在就给我滚下去。”话音虽淡,却隐有威势,让人不寒而栗。

    律师脸色一白,死死抱住公文包。

    孟之野脸色也白了,咬住唇死死瞪着容浔,眼底隐隐喷薄着愤怒的火焰。

    “孟少,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沈晏轻轻叹了口气。

    这句话一出,孟之野眼底火焰登时散去不少,看了眼沈晏,张了张嘴,却一句话没说,回头疯狂踩下油门。

    急速的车速中,容浔淡淡看向沈晏,“我没打算留她。”

    车速似乎更快了些,但奇迹似的,孟之野没回头咆哮,仿佛沈晏那一句话,给了他无穷的自信。

    不可讳言,容少有些不爽。

    沈晏依旧一副温温和和的模样,接连几次大手术让他的身体脸色都差到极点,幸好精神还算不错,眼底光芒灿灿。他侧头,淡淡看向身边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的容浔,“有些时候,得给别人留个退路,做事,别那么绝。”

    “我不会放任任何威胁存在。”容浔冷声,“哪怕绝情。”

    沈晏没有及时回答,好一会,才用一种萧索无奈又疼痛的声音低道,“所以,你害死了我的母亲。”

    容浔目光骤凝,半晌,慢慢的道,“她是存心自杀的。”

    沈晏霍然抬眼。

    容浔闭了闭眼,仿佛穿梭时光又回到了年少时的那一幕,看到了那个悬在礁岸边却拒绝他的靠近的削瘦女人。

    “她其实可以不用死,只要她不拒绝我的靠近,但她说,她的存在只会给你带来灾难,她戒不了毒,只会拖累你一辈子,所以她必须死。她是当着我的面跳下去的,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她当时那个眼神。”

    遗憾,眷念,悲伤,甚至还有淡淡的喜悦,却没有任何一点后悔。

    容浔声音平静,“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决定在黑道上混了,是你母亲的死给了我当头一棒,让我清醒了过来。后来,我去找过你,但你已经失踪了。后来,我在那场爆炸里重伤,检测出来有脑癌,损伤了一部分记忆中枢,也就忘了这件事。”

    沈晏原本就苍白的脸上竟然微微发红,削瘦见骨的手指痉挛扭曲,瞪着容浔的眼神带着恶狼一样的孤狠,几乎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吞噬容浔!

    容浔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神色冷静。

    虽然他不后悔他做的任何事情,但当年那件事,他确实是有些后悔。虽然当初是容醒以他的名义指点樊心找到沈晏的妈妈,但搜寻樊雅的事情确实是她负责的,他当时立功心切,行事就过于鲁莽急切,如果稍微缓和谨慎些,沈晏的母亲就不会出事。

    或许她还是会死的,但至少不会死在那一刻。

    不论结果如何,他确实是欠沈晏的,后来,他又欠了些,所以在容衍提出血牛计划时他没反对,甚至没有联系樊雅。况且,如果沈晏出了什么事,最受不了的就是樊雅。

    他不是故意要在这个时候挑破这件事,但既然沈晏谈起,他没有隐瞒的必要。

    一个母亲的爱,从来没有隐瞒的必要。

    而且,他们要去的地方有一个狡猾狠辣的疯子,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既然未来不可设定,当然要把握时间。

    沈晏霍然闭上眼,重重撞上椅子,隐约迸出一声仿佛骨骼碎裂的轻响,大滴的冷汗从他额头上滑下,仿佛失水的鱼。

    好一会,沈晏慢慢开口,嘶哑的嗓音里带着些寒冽的意味,“你欠我一条命。”

    “我承认。”容浔沉声道。

    如果不是那件事,沈妈妈即使再知道自己会拖累沈晏,却绝对不会有勇气自杀,是他的到来,给了沈妈妈一个自杀的契机。

    沈晏深深看了容浔一眼,慢慢收回视线,俊雅脸上神态沉静,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不远处,纯白色的别墅已经近在眼前。

    车到门口,别墅雕花院门无声缓缓打开。

    孟之野有些紧张的看了眼身后两个男人,却发现他们两个一点下车躲一躲的打算都没有,沈晏神态依旧温和,唇角甚至还隐隐带笑,容浔则神态冷静倨傲,骄傲仿佛来到自己领地视察的君王,简直没天理。

    但奇异的,在身后两个人冷静坦然让他也冷静了下来,孟之野深吸了口气,缓缓驶入别墅。

    车停稳,轰隆一声,别墅大门缓缓打开。

    容沣极为悠闲的走出别墅,眼神却冷鹜如铁,直直射向车的后座。

    孟家别墅虽然已经很少没有人来,但监控设施一直完好,容沣早就从屋外十米监控的地方发现了后座坐着的人。

    只不过,连他也没想到,来的会是他们。

    不过既然来了,有些事,也该说清楚了。

    后座两侧车门同时打开。

    左边男人神情冷峻如冰,气息倨傲冷漠,深邃长眸里全是冷意。

    右侧男人神态温和似木,优雅从容的仿佛儒雅学者,眼神凝定而淡然。

    容沣目光陡然冰冷,脸上射出毫不掩饰的妒意与恨意。

    就是这两个人,毁了他应该有的安稳人生!

    如果不是他们,他现在根本不会站在这里!

    今天,总算有个了结了。

    容沣忽而微笑,也不问容浔沈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朗笑道,“樊雅就在这屋子里,老实告诉你们,这屋子里装了足足4kg的炸药,足够将这栋房子全部炸成粉末,如果你们想进来,我真的很欢迎。”

    容浔跟沈晏脸色不变,变脸的是孟之野,惊叫的是那个律师,“我只是个律师,我不想死!孟少,我不想死啊我!”

    孟之野恶狠狠瞪他一眼,“我们谁都不想死!”

    “当然”容沣悠然接口,态度居然还很和蔼,“律师先生,我请你来只是来见证一份文件的合法性,你可是我的重要功臣,怎么可能让你死呢?”

    律师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面如考妣,却也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他说了也没有用。

    孟之野咬咬牙,首先大踏步的走向容沣,“容恬在哪里?”

    容沣兴味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我记得容恬嘱咐过你,让你派个人过来就行了,你何必过来,让她不高兴呢?”

    “关你屁事!”孟之野难得爆了粗口,“我只问你容恬在哪里!”

    “哦,她在厨房做水果沙拉,我肚子饿了。”容沣微笑回答。

    孟之野微微睐眼,狐疑瞪了眼容沣,转身大踏步的往厨房方向奔过去,不到一会,就听厨房里一声尖叫,隐约传来容恬的惊恐尖叫,“你来这里做什么!”

    容沣唇角微勾,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哎,女生外向。”他回头,“进来吧,外面还真是很热。”

    “是很热。”沈晏微微一笑,十分随意的走上台阶。

    容浔慢了他一步,目光微不可见的往上一抬,落在四楼某扇窗户上。

    阳光正好,窗户被照的反光,尤其那扇窗户,亮的尤其显眼。

    房间里,闭目休息的樊雅突然睁开眼。

    她刚才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像是有什么事在发生。

    下意识抚了抚自己偌大的肚皮,她慢慢走到窗户边,抚摸窗沿边缘那一点薄透贴纸,这是她来之前特地藏在衣服内衬中的,薄薄一层贴纸看起来不起眼,在阳光的反射下却能反射出锐利的光线,最适合远距离观测。

    她抬眼,看向不远处茂密葱绿的树林,目光里隐隐几分担忧。

    窗外不远处,突然光芒一闪。

    樊雅怔了怔,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闪光处。

    刚才闪光处,她清晰看见一个近乎鬼魅的黑影,穿梭进葱茏绿影间,转瞬不见。

    樊雅无意识的紧紧扣住窗户,手指微微用力,内心焦躁无以复加。

    她不是已经发出警告信号了吗,怎么还有人这么鲁莽!

    她咬了咬牙,手攀在窗栏上,开始考虑要不要冒险警告那个鲁莽的人。

    但她一动,容沣肯定能知道。

    容沣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一套变态诡异的技能,不仅能够配置炸弹,还配置了一套复杂到近乎严密的监控设备,谁也不知道这栋房子的监控警报设备都藏在什么地方

    她不动,那人肯定会触碰到一些东西,到时候,照样会出事。

    樊雅微微吸了口气,迅速撕下窗户上的贴纸,重新贴出一个信号,果断拉上窗帘,转身,直接走向房门!

    下一刻,尖锐的警报声传遍整栋别墅!

    正核查文件的律师腿一软,整个人吓的差点趴在地上!孟之野推着容恬冲出来,脸色难看,“怎么了!”

    沈晏手指微不可见的一动,眼底一瞬担忧。

    容浔脸色骤变,瞥了眼沈晏,眸底生怒,这容衍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只有容沣脸色不变,他的脸上甚至扬起一抹看起来十分温柔的笑容,“看来,这栋房子里,又钻进来一只小老鼠了啊,不知道会是谁呢?”

    “用老鼠形容女士,还真是不够优雅。”清脆碎玉般的女音突然响起,隐约还带了点笑意,“屋子里待着实在是有些闷,恰巧那间房我也待过,凑巧知道密码锁,我就出来了,只是没想到,会有这样大的动静。”

    丰润却依旧甜美的女人扶着腰慢慢走下楼梯,隆起的腹部似乎比平常孕妇更大些,难得的是,孕妇状态非但没让她过于臃肿,整个人比平常似乎更多了几分柔软的韵味。

    容浔脸色变了变,霍然站起身赶紧上前,“樊雅,你出来干什么”她不是应该好好待在房间里等着人救么,这个女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剧本?

    樊雅完全把容浔当空气,像绕过一个人形木桩子似的轻轻巧巧的绕过容少,微笑看向一直坐在沙发中没有起身的沈晏,声音柔软的像是在叹息,“好久不见。”

    沈晏目光温软,带着淡淡萧索,“好久不见。”

    “樊雅,你给我回房间待着去。”被忽视的容少脸有些黑。

    樊雅在沈晏旁边位子上轻巧落座,关切看着沈晏的脸色,皱了皱眉,“你脸色还是不是很好,还需要动手术么?”

    沈晏微微一怔,“你知道”随即微笑,“我就知道容衍不会瞒着你。”

    樊雅也笑了,所有默契,都在一笑之中。

    什么都不需要解释了。

    被忽视的彻底的容浔看着两人默契十足的微笑,心里立刻像是打翻了醋瓶,酸的他脸色更黑,执着的想要得到一点关注,“樊雅,你知道我做这家伙的血牛还不管不顾?”

    一直对容少处于漠视态度的樊雅总算屈尊降贵的瞥眼过去,冷冷淡淡的突出两个字,“活该。”

    容浔嘴角微微抽搐。

    沈晏低头微笑,笑容微微发涩。

    他其实更希望樊雅对他说一句活该,孰亲孰疏,一眼就能看的很分明。

    容沣双手环拢,半兴味半讽刺的看着面前的男女,“你们是不是泰旁若无人了些?”

    容浔身体一直,自然而然的挡在樊雅面前,沈晏也微微侧身,挡住樊雅。樊雅看着两个男人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酸软情绪,她轻轻笑了笑,“既然请了律师来公证,我这个当事人如果不在,法律效用会大打折扣的。你说是吗?”

    最后一句,问的是早就吓慌了神的律师。

    律师没想到矛头会转到他的身上,脸色白了白,好一会才点头。

    “既然这样,开始吧。”

    律师颤巍巍的点头,开始极小声的迅速通读文件内容,但显然,在场没有多少人在意他读的到底是什么。

    容沣兴味看着一脸镇静的樊雅,“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容浔跟沈晏脸色同时一变,容浔冷道,“你不配。”

    沈晏淡道,“你没资格。”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话,声音交汇,两人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又同时转头,只是将樊雅护的更牢了些。

    樊雅微微笑了笑,乖顺的做她的小女人。

    “以上,这就是转让书的内容,两位有什么意见吗?”

    “我没有意见。”樊雅淡道。

    相比较生命,钱财完全不重要。

    况且现在的重点,是在拖延时间。

    容沣侧头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没有说话的容恬,“小恬,你说呢?”

    孟之野才要说话,被容恬猛地一拉,“我来说。”她深吸了口气,定定看向容沣,“你现在就让之野走,否则,就算我死,我也不会同意!”

    孟之野骇然回头,“容恬?”

    这跟他们商量的完全不一样啊!

    她刚才明明说,用这份文件来换他们两个人自由离开的!

    容恬迎上孟之野震惊的神色,悲怆笑了笑,她注定是容沣手上的棋子,就算她现在走了又怎么样,不仅是她,就连孟之野,甚至整个孟家都是沦为容沣手上的棋子,她已经欠了孟之野太多,她真的不忍心再拖他下水。

    孟之野愤怒反驳,“我不同意,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可是我不想再跟你牵扯在一起,你也听见刚才文件上说的了,我即将拥有两家跨国集团,小小孟氏,我已经看不上了。”容恬冷然低道。

    孟之野脸色倏变,“你胡说!”

    “我有必要胡说么?”容恬冷笑了声,转头看向容沣,断声喝道,“哥,让他走,否则我绝对不会同意!”

    容沣望了望容恬,眸里一瞬精芒,随即笑了,“我妹妹的要求,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呢?”他摸了摸下巴,“孟少,既然这样,你就走吧。”

    “我绝对不走!”

    “哦,是么?”容沣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遥控器,漫不经心似的按下其中一个按钮。

    尖锐的滴滴声突兀响起。

    律师尖叫出声,“炸弹!”

    在场众人脸色陡然变了,但谁的脸色也没有容恬难看,她很清晰的感觉到,那尖锐的响声就来自她的身后,确切的说,是她坐着的轮椅上,轮椅扶手上,有红色光芒隐隐闪烁

    容沣居然将炸弹装上她的轮椅

    孟之野也意识到了声音的来源,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在看见容恬煞白的脸色后,他身体痉挛似的一颤,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牢牢抱住容恬,“要死,我陪你一起!”

    容恬身体僵了僵,眼眶里的泪终于落下。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早点爱上你为什么”

    容恬绝望落泪,为自己庆幸,也为自己遗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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