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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少的神秘前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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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雅?”
晕晕乎乎的被人从车里捞出来,樊雅无力倚在熟悉的怀里,“我没事……”摇了摇晕的厉害的脑袋,睁开眼,就被眼前的景象的吓了一跳。
他们的车已经撞上了路牙,而就在他们刚才行驶的车道上,两辆车惨烈撞在一起,车头扭曲变形,引擎盖附近有烟雾冒出,一时也看不清里面的人到底有没有受伤。而以他们这边会中心,左右车道上前后七八辆车接连追尾,叫骂声络绎不绝,尖锐急促的喇叭声汇成一道声浪,吵的人更晕了。
她瞠目,“怎么回事?”
容浔冷沉着脸才要说话,眼角余光扫见不远处闪起的闪光灯,眸光一冷,迅速脱下身上外套盖住樊雅,半强迫的将她压进怀里,低声道,“别出来,有媒体。”
樊雅吃了一惊,也不想暴露在媒体的视线下,也确实头晕的厉害,整个人软靠在容浔怀里,隔着衣服听着容浔联系司机回绝记者应付交警,可能是衣服的关系,他的声音在昏暗里低沉而具有磁性,她甚至可以感受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嗡嗡的,却让人没来由的安心。
一会功夫司机就赶到了现场,容浔跟随行过来的律师简单交代了两句,冷冷看了眼那肇事的车辆,拥着樊雅坐进后座,司机回头看他,请示道,“二少爷,需要去医院吗?”
容浔搂了搂樊雅,“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什么关系,不用去医院……”樊雅摇摇头,将头从他怀里探出来,抬眼一看,脸色骤变,“容浔,你受伤了!”
容浔不太在意的抚抚头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接过司机递过来的干净毛巾随便擦拭了下,“应该是刚才撞上路牙时碰上了的,没什么关系的。去我在天水阁的公寓。”最后一句是对司机说的。
司机听命发动车子,樊雅眉头紧蹙,紧紧盯着容浔的伤口,“你的伤真的需要处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医院。”
“医院那边肯定聚集了不少围追堵截的媒体,枪杀案跟你上次的车祸动用了不少力量才压制下去,现在媒体都虎视眈眈的等着我们上社会版头条,没必要再送上门。”容浔淡淡的道,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光芒。
一次接一次,这么等不及了么?
樊雅也明白容浔说的有道理,但是……她抿了抿唇,低头从随身包里翻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苏颜,是我,嗯,是出了车祸,容浔头上受了点伤,你能不能联系汪医生去他在天水阁的公寓,我们待会就到。谢谢。”
挂断电话,她才发现容浔正用着一种深思的眼神看着她,她怔了怔,“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现在聪明理智的厉害,让我压力很大。”
虽然似乎是夸赞的话,但她为什么觉得似乎味道不太对?樊雅莫名其妙的看过去,容浔唇角微微勾起,淡淡的道,“你最近跟苏颜走的挺近的?”
樊雅戒慎抬眼,“嗯,只是算谈的来而已。”
容浔看着樊雅掩不住戒备的神色,唇角笑容微涩,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轻轻的道,“樊雅,你用不着这么警惕我,我对你没有恶意。”
男人温热的呼吸落在耳垂边,让人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樊雅这才发现自己还软弱的伏在他的怀里,无限依赖的姿态。她惊了惊,立刻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来——一个多月前他还恨不得她立刻死去,现在跟她说他对她没有恶意,这话,多么荒谬?
容浔眼底滑过一抹复杂光芒,松开手,任她坐起。
事实上,不仅她觉得稀奇,有时候他也觉得奇怪,什么时候起,那些愤怒的恨不得她赶紧去死的情绪,开始慢慢变质了,甚至不再受自己的掌控。
他有些疲惫的靠在靠背,淡淡的道,“樊雅,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老爷子对苏颜的重视程度,我丝毫不怀疑老爷子会将容氏企业的一些股权分给苏颜,你跟她走的近,对别人而言,是个威胁。”
樊雅一惊,下意识看向前面专心开车的司机,容浔淡道,“没事,老何是自己人,不会出去乱说的。”
樊雅又一惊,她知道老何是容老爷子专属的司机,在容家服务了也几十年了,容浔才回容家几年,居然已经将老何收拢到自己这边了?他又为什么要收拢老何?
她知道自己看向容浔的眼神里已经是掩不住的复杂,果然,容浔淡淡一笑,“我可是空降兵,我总得为自己的安全做些保障措施。”
说话间,他额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一贯俊美整洁的外表显出几分狼狈,却也让他平素的冷傲消了些,带着几分真实。
樊雅怔怔看着他,这才慢半拍的想起容浔在容家的地位,她不过是个外嫁女,就接二连三的遭受到了这么多的事,他孤身处在容家这个复杂的大染缸里,日子绝对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她迟疑了下,“那你觉得刚才的车祸,不是意外?”
容浔冷嗤了声,“查下来之后绝对只是一桩交通意外,不过,”他若有所思,“这么简单粗暴,真的不像是某人的手笔,还是说,她被逼急了?”
“我最近没有做什么事。”樊雅赶紧声明,忍不住感慨,她真的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基本上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虽然每次都是有惊无险,但真的觉得十分无辜。
“你没做,不代表容衍没做。”容浔冷冷的道。
樊雅心口一跳,突然想起容衍昨天与她的约定,今天的事,会不会跟卓天逸他们有关?
容浔将樊雅的表情收入眼底,敏锐的道,“你想起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应该不会那么无聊。”樊雅迟疑了下,扭过头专心看向窗外,窗外景色飞逝,像是她此时变幻的心情。
容浔定定看着女人的侧脸,眼底复杂一闪而过。
容浔在天水阁的公寓距离大学城只有十五分钟的车程,虽然为了避开后面紧跟的记者绕了些远路,到达公寓的时候也不过是二十分钟以后。容浔吩咐了老何两点过来接他们,便领着樊雅上楼。
樊雅看着飞速运转的电梯,慢半拍的想起一件事。
她怎么稀里糊涂的忘了。
叮的一声,电梯在顶楼停下,容浔迈步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身后女人没有跟上来,皱眉回头,“怎么了?”
樊雅迟疑看着他,“樊心也在那里吧,我进去,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她实在是没心情再对上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我前天就把樊心送去s城,虽然樊家不准备干涉,但现在的情势很复杂,她留在这里只会让事情更复杂,也不适合她安胎。”容浔目光倏地沉郁,唇角抿直,心情有些糟糕了。
他都忘了樊心的存在。
说话间,按上指纹,叩的一声,门开了。
“樊心她怎么肯?”那样牵炕ㄋ频拇嬖冢趺瓷岬美肟蒌闭饪么笫鳌�
“樊心比你听话多了。”容浔回过身招呼樊雅过来,樊雅不明所以走过去,按照他的吩咐在他拿出来的仪器表上轻轻一按,看着他熟练的将指纹传入指纹芯片里,她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你干什么?”
“这里离青藤大学近些,以后你可以住在这里,用不着来回奔波,你要是再迟到了,我可没钱再送你去学校了。”
“啊?”
“容家规矩,个人额外出行都是要自己负担,今天动用了藏在库房里直升机,加上损耗油耗,基本上我这个月三分之一的工资就报销了,你别忘了,我现在可只是个拿死工资的财务科科长。”容浔将指纹仪放回原地,“再加上这间公寓的月供,嗯,这个月的工资应该完全没有了。我现在很穷的。”
樊雅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这种话,楞楞看着头上带伤一点也不精英的容浔,被撞的脑袋还有些晕乎,脱口而出,“我有钱,我会负责。”
容浔很顺的接口,“那好,这个月我就拜托你养活了,这么说定了。为了方便起见,我这个月也会住在这里,你没有意见吧。”
樊雅傻了傻,不明白怎么会一瞬间达成这样的协议,她到底错过了什么?被人轻柔且强势的安置在舒服的沙发上坐下,她晕乎乎的脑袋突然一清,黑白分明的眼眸霍然睁大!
容浔现在确实拿着死工资没错,但是他怎么可能会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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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容少的神秘前妻;第35章
这人这么堂而皇之的糊弄她,而她还真的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了……
樊雅突然有种被打脸的错觉。上飨嚣菿
脸被打了怎么办,再回打过去?那人会站着让她回打回去么?而且那人居然有这闲心跟她开玩笑……他不是最讨厌她的么,怎么屈尊降贵与她开始说笑了?
哪里不对了。
似乎是从今儿醒来后,就有哪些地方不对了……是因为昨儿的疯狂?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她轻笑了声,怎么可能,要是只是因为这种事,他早就应该在新婚之夜就转性了,男人在这方面,从来都是野生动物,怎么会混杂上情感。
其实,仔细说起来,他的不对劲似乎很早就开始了,什么时候开始了呢,不知不觉间,她以往熟悉的男人渐渐变得陌生……又或者说,她在渐渐熟悉他从来没有展露在她面前的面貌……
“饭一会就好,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胡思乱想间,伴着悠悠淡香,刚丢下她直接进了厨房的男人端着一小碟三明治与牛奶走到她跟前,“早上也没吃什么,这么久也应该饿了。”
樊雅一怔回过神,蹙眉盯着三明治与牛奶,抿了抿唇,抬头慎重看向身前那个突然转了性的男人,“容浔……”
这种被人玩弄在鼓掌间的感觉实在太令人不悦了。
可惜她的话还没说完,香酥可口的三明治直接堵住她的口,容色俊美的男人微微倾下身,一手三明治一手牛奶,“如果你不想吃,我可以喂你。”
樊雅噎了噎,这样亲昵的姿态,她几乎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烟草气息,一抬眼,视线就凝在他额头已经凝固的伤口上,心口微微一颤,脸上更是止不住的热了起来,赶紧接过牛奶三明治,装作没看见容浔脸上毫不掩饰的遗憾。
容浔眸光微闪,直起身,转身从书房里取出一份文件袋,放在樊雅身前的桌子上,“如果闲着无聊,这里有份很精彩的读物,你或许会有兴趣。”
樊雅一怔,扫了眼那密封严实的文件袋,容浔已经转身走进厨房,显然不打算干涉她的决定。
樊雅犹豫了下,放下牛奶打开文件袋。
数十张写满资料的a4纸出现在她面前,她皱了皱眉低头细看,看着看着,眼底本来存着的几分漫不经心瞬间被不可置信取代,抓着纸的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这个是……
她霍然站起,想也不想抓着a4纸直奔进厨房,“容浔,这份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虽然只有薄薄十来张纸,却很详细的记录奉氏企业涉嫌偷税漏税行贿甚至洗黑钱的证据,只要这份证据一公开出去,就算奉氏企业关系再通络,恐怕也免不了大厦倾颓!
这样关键性的东西,容浔怎么会有。
“吃饱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的男人回头,神色平淡的仿佛根本没被樊雅的急切感染,直接吩咐,“那边有土豆,剥三四个来配菜。”
“……”一盆冷水泼下来,泼的樊雅不可置信的僵了僵,“我是问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的……”
“难道你想吃白食?”容浔回过头,答非所问,手里还抓着个切片切了一半的芦笋,眼眸微扬,似笑非笑。
迎上男人若无其事的眼,樊雅满腔情绪瞬间冷静下来,自己似乎真的过于急躁了。她拢了拢头发,认命走到墙角的蔬菜框里,蹙着眉盯着里面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时蔬,眉头不由打结。
“怎么,不会做?”身后传来那男人凉凉的声音,“如果真的不会就放在那边吧,我待会来处理。”
“不需要,我能处理。 ”骄傲的像女王一样的声音。
怎么说她也曾经养育过两个孩子,蔬菜沙拉之类的也不是没有做过,怎么可能会被这些难倒。
容浔盯着锅里什锦蔬菜汤,唇角微微勾起,温柔的弧度。
十分钟后。
“嗯,这就是你剥的土豆?”容浔高深莫测的看着砧板上几个造型怪异的白色不明物体,有棱有角的不规则,约莫只有原来大小的一半大小,能将好好的东西剥成这个样子,嗯,很不容易。
樊雅难得羞愧,简直恨不得把那几个形状古怪的东西毁尸灭迹,可是那已经是她难得能拿的出手的了,更重要的是,土豆已经被她浪费光了,就算她想再奋发,也没有原材料……
眼神闪烁了下,她力持镇定的咳了声,“虽然样子难看了些,但也是可以用的。”
“这句话说的也没错。”难得的,容浔居然没有出言打击,“你去洗手吧,待会就可以吃饭了。”
樊雅松了口气,真心感觉剥个土豆比谈完一个合同还要让人心力交瘁,想来自己这辈子是与厨房绝对无缘了,忍不住偷偷瞥了眼料理台前围着围裙动作熟稔到惊人的男人,想不到他居然会做饭……
就在这时,容浔恰好转过身,俊挺长眉微微上挑,挑出三分令人心悸的好看疑惑,更要命的是,他手里还抓着个奇形怪状死状惨不忍睹的土豆。
“忘了问你一件事。”容浔态度极其认真。
樊雅心里起了戒意,“嗯?”
“虽然土豆是首选,但你介意用芋头炖鸡么?”
“啊?”没想到容浔会丢出这么个问题出来,樊雅眉头皱的死紧,如临大敌的瞥了眼蔬菜框几个圆滚滚的东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慎重的道,“我觉得土豆就很好了。”她不想再剥皮了。
“这样啊……”容浔拖长音,掂了掂手里的‘土豆’,俊美脸上做出为难之色,“可你辛辛苦苦的剥出来的芋头,不利用了,不浪费吗?”
樊雅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不可置信的瞪着容浔手里白乎乎的被称为芋头的疙瘩,张了张嘴,丢人的情绪瞬间蔓延全身,脸如火烧。
他观望了这么久,居然都不提醒她剥错了东西……这个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她深吸了口气,强自压抑住自己转身逃开的冲动,微微昂首,小巧的下巴抬出骄傲的弧度,“那需要再剥几个土豆吗?”
声音清脆柔美,居然一点尴尬也听不出来。
容浔扭过头咳了声,眉眼间与生俱来的冷峻早就消散的干干净净,很是体贴,“这里油烟大,你去帮忙摆餐盘吧,餐具都在餐厅消毒柜里。”勾唇微笑,补充一句,“多谢。”
刚才让她剥土豆……不是,剥芋头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油烟大?樊雅咬牙看着在高强力油烟机帮助下一点油烟不见的干净厨房,再看向噙着隐隐坏笑的男人,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憋出几个恶狠狠的字眼,“不客气!”
砰的一声,磨砂玻璃移门重重合上,隐约可见外面美人窈窕纤细的身影,看不出是不是气急败坏,却是漂亮的让人转不开眼。
容浔盯着看了会,自嘲一笑,悠悠收回眼,顺手将雕好的芋头玫瑰放进早就准备的好的蒸锅。
*
容浔消毒柜里的餐具走的也不是她看惯的雕花镂金的精致路线,质地精良,没有那么多的装饰,质朴简单,像极了这个复式公寓的装潢风格,完全不符合他身份的实用简洁。
樊雅红着脸摆放好餐盘,直起身,错眼瞥见擦的光亮消毒柜上自己的身影,隐约可见自己唇角掩不住的懊恼笑意,又急又恼的像极了气急败坏的小媳妇,再看向磨砂玻璃后忙碌的身影,她突然一怔。
一人做菜,一人摆放餐盘,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正午暖暖的阳光从窗口流泻进来,落在洁白的餐具与纯木质的小餐厅里,温暖闲适完全像是寻常夫妻的午后,突然有种这里其实是个家的错觉。
他跟她的家……
了悟到这个念头,樊雅心口微微一惊,无意识的握紧手上洁白的骨瓷盘子。
她被容浔弄糊涂了。
现在的容浔简直要推翻了她上辈子的认知,上辈子,他强大,坚冷,骄傲,温柔,却也自持身份,完美的像是高高在上的月亮,只可远观不可靠近,就算是五年婚姻,那月亮也从来没有施舍一点可怜的光亮给她。
现在,这月亮不再高高在上,甚至主动靠近她,只是,靠近的方式趋于古怪——他摆明着逗弄她,偏偏又是无伤大雅的玩笑,亲昵而自然,哪里像是即将形同陌路的契约夫妻,倒像是暧昧期间的小年轻……
只是这样让人心动的小暧昧,这种类似家的温暖,实在是太容易掀起她好不容易竭力克制成一潭死水的心湖了,再这样下去,哪一日再汹涌翻滚成巨浪,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这样的温暖,注定不属于她,那月亮的光芒也只会笼罩到别人身上,于她,不过是浮光掠影,偶尔的施舍罢了。
默默的,将自己历经沧桑的老心往怀里揣了揣,看了看厨房间还在忙碌的身影,抿了抿唇。
……
“准备吃饭了。”容浔拉开磨砂移门,公寓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声音。
充满阳光的小餐厅里,木质餐桌上,只摆着一副餐具。
樊雅开始有意识的躲着容浔。
她不怕冷心冷面嫌恶她的容浔,却实在畏惧时而温柔时而戏谑的容浔。
不过躲避他并不困难,因为就在当天他就被身为容老爷子直接派去日本开拓市场,短期内回不了国,虽然就她看来这个任命完全不合逻辑,容浔现在在容氏企业挂的是财务科科长一职,开疆拓土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他负责的。而更诡异的是,与他同行的居然还有并不在容氏企业供职的容衍。
老爷子这么安排,实在是令人玩味。
不过相比较容浔离开带来的释然轻松,容衍的离开就让她无比困扰,他答应过带她去见商秋他们,他走的干净利落,只让沈晏托话给她——她要见的人一切安好,稍安勿躁。
沈晏从来没有问樊雅跟卓天逸失踪的人到底是谁,樊雅也没有问他知不知道商秋的存在。不过她想,商秋……可能也不想沈晏知道……
随着容浔的出国,日子突然安稳了下来。
祥叔的伤势渐渐恢复,从加护病房转入了普通病房,她去看过一次,第二次去的时候祥叔已经转院,显然是母亲的手笔。虽然她被逐出樊家,母亲跟大哥没有公布于众,她重生以来本来就鲜少跟家里联系,所以这件事几乎成了秘密,不过她总觉得容老爷子是知道这件事的,就像老爷子其实是知道她怀孕了一样。
她怀孕的事情没有对别人说,不知道容浔出于什么考量没有对外宣布,容家上下知道她怀孕的似乎也只有苏颜一人而已。
苏颜怀孕已经快要五个月,来来回回上学并不方便,也不知道她与容家老少达成了什么协议,容老爷子出面替她报了哈大的远程教学,每周有讲师上门讲课。而她这边也收到了青藤大学经济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也开始了规律的学生生涯,容老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加上奉何华母女最近似乎专注在别的事情上,破坏规矩的大事居然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晃了过去。
但樊雅总觉得,风平浪静的背后,是即将掀起的滔天巨浪,只等待一个契机,彻底爆发。
“在想什么?”苏颜一进门就看见樊雅盯着远山发呆,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她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即使不是因为目前的合作关系,她与樊雅在很多方面十分投契,即使苏颜失去了一段记忆,她不认为她的过往生命里有过这样投契的友人。
樊雅收回眼,朝走进来的清冷女人笑叹了声,“最近日子过的太平啊。”
“太平不好么?看你长吁短叹的,还以为你在思念容浔。”苏颜在樊雅对面轻巧坐下,即使小腹微隆,动作也十分赏心悦目,完全不亚于樊雅二十几年的家庭熏陶出来优雅,压根看不出她在来容家之前一直寄养在她贫穷的姑姑家里。
“他在我心里没那么重要。”樊雅回过神,神色淡淡。
“随便你吧。”苏颜优雅耸肩,没打算干涉别人的私生活,啜了口樊雅早就泡好的水果茶,“刚才二嫂跟伯父说想送容恬出国游学。”
樊雅眸光一敛,这个时候出国游学……
“老爷子怎么说?”
苏颜看了她一眼,“伯父不同意,不过二嫂似乎很坚持。最近容恬的脸色不是很好。”
“这样。”樊雅若有所思,“你怎么看?”
很多事情她都没有告诉苏颜,不是不相信苏颜,只是这毕竟是容家的家事,苏颜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外姓人,牵扯到其中反而让她处境尴尬。她没说,苏颜也没有问,但苏颜心思清明剔透,旁观者清,樊雅明白她也能约略猜出几分的。
果然,苏颜一眼扫去,“你最近最好离二嫂她们远一些,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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