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之将神-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攻伐我主,其人雄才大略,难道会让无名鼠辈只率数百军士驻防如此重要的葭萌关吗?”
叹了口气,接着道:“刘备此人虎视鹰顾,当初益州众将皆反对引之入川,奈何主公偏听不信,如今引火烧身,骑虎南下。况且葭萌关,乃我蜀中门户,于成都更是不可多得的天险屏障,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夫战者,当以最小损失换取战争胜利,光明正大或可攻下此关,但那时我益州将士又要损失多少人?禁不才,既然主公将这万余人交到我手中,我必得向主公负责。向将军勇武,阵前忌讳将帅不和,此番事若成,将军与我皆是莫大功勋啊!”
向存恶狠狠的看着夫禁,偏生自己被这黄脸汉子憋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得恨声道:“哼,若此番不成,某再同你分说。”说完只是目光转向远处葭萌关方向,再不多言。
夫禁一时无言,自己从底层打拼而起,了解军士的辛苦,故从不拖欠粮饷,这向存自到本军,对士卒军饷上下其手,贪得无厌,或许这是士族的通病,自己阻止了一回,这人便对自己如同仇寇般凶狠,丝毫没把自己当做主官看待,难道我等寒族便如此不遭人待见吗?
夜早已到了后半夜,葭萌关上的守军已然换过了一茬,霍弋从睡梦中被叫醒,看着布衣叔眼中的血丝,惊疑道:“贼军来犯?”说话间,已经伸手要去拿自己的长矛佩剑。
霍布衣摇了摇头,继而笑道:“或许是我多想了,论武艺,你小子是把好手,跟我去巡城!”
霍弋抓起身边的长矛,拿起佩剑,跟着霍布衣出了藏兵洞。
天色越发的昏暗了,城头四处篝火似乎都被这天色给压制了一般,城下的视野已然不足一箭之地了,各处戍卒的警惕性也因为时间的流逝而降低到了极点,霍弋跟着霍布衣一道巡视下来,发现守关的士卒皆萎靡不振。
等到了关墙边的角楼,霍弋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声在霍布衣的耳边嘟囔了几句。霍布衣转头看着霍弋,狐疑道:“会吗?”
似乎为了印证霍布衣的话,一道刀光突兀的闪起在霍布衣后头。霍弋一脚踹开霍布衣,力道极大,霍布衣如山般的身材倒地滚了去,撞翻了一处檑木。
电闪火光之间,霍弋抽出了自己的佩剑,迎向了那道刀光,关城头同时出现了众多着黑色轻甲的人影,有心算无心之下,城上守兵倒下了小半。
霍布衣的对战斗的嗅觉很灵敏,飞奔往十步开外的一处巨鼓,敌人的目标也很明显,巨鼓处已然闪现出五六个身影,看守巨鼓的两个士卒甚至都没看到什么情形,瞬间被数柄利刀结果了性命。
霍弋明白城头搏杀忌长不忌短,是以将一柄铁剑耍了开来,赵云传下了一路枪法,自己的剑法倒是实打实的家传,正宗的战阵厮杀剑法,刚猛武烈,面前黑甲人不是一合之敌,瞬间被自己放倒,当温热的鲜血喷涌到自己的脸上时,惊惧,刺激,恶心,各种各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远处数名黑甲人看到了霍弋这里的情形,闷声无言的冲了过来,一时间刀光笼罩了霍弋的视野。
但是耗时六年的辛苦打熬,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辛苦,更明白自己能够站在这城头是自己前些日子用家传剑法堪堪击败了老爹才换来的,自己可不希望被这几个无名鼠辈放倒在这里。
六年的辛苦打熬,手中的剑如同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迎着那片刀光,霍弋抛开了前世那个懦弱不堪,甚至看到女孩子都会心跳加速的灵魂,现下的霍弋是将门之子,独守孤城年许,百兵击溃万人的霍峻的儿子。
现在,自己要用自己的双手,借着这些黑衣人的鲜血在这热血的三国,留下自己浓重的第一笔!
如同烈火淬炼钢铁一般,凭借着霍家剑法的霸道,在正面的交手后,霍弋身后倒下了五个黑甲人的身体。毕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的身体,毕竟只是第一次与人交手,刀手还是在霍弋的额头,左手手臂,甚至小腹与腿部连接部缺少甲衣保护的地方,留下了极深的伤口,鲜血从手臂和小腹慢慢流淌着。
远处,无数黑甲身影闪动,霍布衣以一敌五,堪堪与敌手战成平手,处境艰难,霍弋冲了过去,协助霍布衣解决了三人后,拾起守鼓士卒身边的鼓槌,狠狠的敲起了鼓,没有任何节奏,不代表任何意思,一阵突兀的鼓声响彻葭萌关。
藏兵洞中涌出了荆州来的刘备军赤色的甲衣身影。葭萌关左段,陷入苦战。可见这些趁夜袭上城头的益州死士皆为百战之选。
葭萌关远处,无数黑甲益州军士正向葭萌关冲锋,无数云梯在盾牌的保护下出现在关城守军的视野中。
战斗的号声响彻关城上下,一时间箭矢如雨,檑木滚石从关城上坠下,城下顿时血流成河。
远处,忽听得一声“放!”。一阵箭雨笼罩了城头,关城上自有将领呼一声“御!”,刀盾手纷纷上前,举起守城的巨盾。
关城左段之下为阆水,敌军从此段偷袭,原是妄图给守军正面造成压力,但是条件限制,此处上城的皆为死士,且人只有八十人,皆以绳梯上城,如今绳梯皆被断,黑甲人唯有死战。
守卫东段城墙的为霍布衣一屯人马,共计一百二十余人,皆为跟着霍峻从荆州一路打出来的百战精锐,如今也阵亡五十余人,剩下的也个个带伤,后半夜值守的二十七人除了霍布衣、霍弋皆已阵亡。
黑甲人尚余六十人,只要能突破城头这群士卒的防守,他们就能够打成既定目标,对正面关城造成压力,给予大部队攻城以支援。
霍弋吼道:“布衣叔,让大伙退下来,结鱼鳞阵,刀盾手在前,长矛手在后,弓手在最后发箭矢歼敌!”
霍布衣笑道:“你小子真是狡猾!看什么看,照做!”荆州士卒迅速结成鱼鳞阵,弓弩手在后,箭矢上玄。
黑甲人中为首一人恨声道:“卑鄙!有种的你我对决!”
霍弋笑了:“我可以很轻松的杀死你,为什么还要白费力气?”原是这群死士战斗力惊人,可见正面对抗,老爹手下这点人明显不是对手,不如巧斗,对方为偷袭方便,皆为短兵,鱼鳞阵可完破对手。况且,自家兵卒本就人少,自是能避免伤亡,便避免伤亡,这可不是逞什么英雄好汉的时候。
看得箭已上弦,霍弋笑了,“看在你还有点胆识的份上,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免你一死!”
“哼,大丈夫死则死矣,无名也罢,有名又能如何?我来这里,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杀!”
黑甲人皆以此人为首,并不多言,挥刀而出。
霍弋朗声道:“放!”
箭矢穿透数名黑甲人身体,无数黑甲人又跟上,皆视死如归般而来。
一时连霍弋霍布衣都有些动容,霍弋前世读书时最佩服的便是这些视生死如无物般的汉子,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他只能慢慢的闭上眼睛。
黑甲人的勇猛显然超出了荆州诸军士的预期,甚至为首的那人以及数名黑甲人已然冲过了刀盾手,砍到了数名被震慑的长矛手。弩手们连发数箭将数人射倒,唯有那为首者左闪右磕,力道极大的箭矢都被他用刀磕在地上。
霍弋暴起拔剑,与那为首之人战成一团,一时刀光剑影,竟然不分胜负。
再说这黑甲人心中更是惊悚,这个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实则是霍弋身材魁梧,不能以常理度之),居然有如此武艺,实在是难得,加以时日,刘备再添大奖矣!
黑甲人心中惊讶,手中并不留情,使出浑身解数,刀光如流星般迅猛;霍弋左支右闪,应付的很是辛苦,眼看就要不敌。
忽然,一刀鞘突兀的出现在黑甲人脑后,重重一磕,黑甲人软软的倒了下去。
霍弋愣在当场,显然他没有意料到会是这般结局,愣愣的看着手持环首刀鞘的人,面容尖刻,眉头上一道褐色刀疤,来人正是郭均。
甚至霍弋都没看清楚郭均是如何出现在黑甲人身后的,难道是自己太过执着于厮杀,而没注意到吗?想着想着,那股不寒而栗的感觉又袭上心头。
只见那郭均不理愣在当场的众人,愣愣的看着这黑甲人,惊讶的低语:“这刀法!这刀法!难道……居然还有一个!”
霍弋看着郭均,上前行礼:“多谢郭叔叔出手相救!”
郭均颜色复杂的看了看霍弋,淡淡道:“无妨!下次不可莽撞了!”
霍弋看了看奇怪的郭均回道:“哦!”
第4章 夫禁谋轮番上阵 霍峻智示敌以弱()
“给我绑了!”霍布衣指着地上被敲晕的黑甲人,命令道。
“交给我吧!”郭均看着被绑的黑甲人,面色阴郁。继而带着两个民夫将捆着的黑甲人抬下城去。
霍弋看着郭均远去的身影,一股疑惑的心思涌上心头,看上去,郭叔认识这个人?
葭萌关城正面,早已是血色漫天,尸横遍野,短短半个时辰功夫,益州军在城下已经堆积了五百余尸体。
更有无数人或中箭或从城楼跌下或被擂木滚石击中重伤,一时间喊杀声、呻吟声、哀嚎声、短兵相接声、箭矢撕裂空气声充斥在天地间。
天渐渐亮了起来,连空气仿佛都成了血红色,城头上荆州军越战越少,一屯精锐损失大半,王昆浑身上下沾满了血迹,胸前的皮甲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砍开了一块,左臂上一支白羽铁箭早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益州军终于又被打退了。远处鸣金声,号鼓声相闻。熟悉军旅的将士都知道,这是敌人在向攻城的部队下达撤退的命令,同时他们又集结了一批以逸待劳的崭新部队即将投入战斗。
薄雾中,黑压压的方阵再度向葭萌关正面压了过来!
葭萌关城外数里外的一处高坡,敌人的阵前战旗所处之地,夫禁摸着胡子笑道:“霍仲邈再能守,经的住我军万余人轮番上阵吗?”
向存看了看远处的葭萌关,冷哼道:“夫将军未免得意的早了点,到目前为止,除了第一波夜间的偷袭,还没有一个人登上过荆州人的城头呢!”
夫禁笑道:“或许吧!但我们只要能给予荆州士卒以杀伤,我们就达到了既定目的!我就是要给他们一种进攻远远不断的错觉,让他们在睡梦中都要被我们持续不断的攻击惊醒,我帐下12000余人,分成六队,每两个时辰换一拨部队!轮番休息,他霍仲邈不过区区八百人,只需数日,即便不能歼灭敌军,也能使其疲累不堪,到时候再一鼓作气,哈哈。”
向存闭上了眼睛,“哼!”
“报!霍将军,王将军顶不住啦!六个时辰了,弓手们都已经拉不开弓弦啦!”
“嗯!传令让右段郑将军留下必备防御人马,调一半人协助王将军守城!让王将军的人再坚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放敌人上城!”霍峻道。
“什么?将军,我军苦战至此,何以要放敌军上城?”传令官不解道。
“传令!不该问的别问!”
“喏!”
王昆麾下一屯人马乃是主公刘备近卫亲军白毦军,是精锐中的精锐,此番关城正面的防御战战果辉煌,益州军死伤已逾千人,尽管这一屯人马已然阵亡过半,余者也人人带伤,但士卒斗志不减,秩序井然。
“报!夫将军、向将军,葭萌关正面之敌已经阵亡过半!城上新增守军近百!前锋吴将军请求增派援兵,拿下葭萌关!”
“嗯?调左翼牙将邵斌、邹华增援,令抽调各部弓箭手,全面压制城头,务必给予当前之敌以重大杀伤!”夫禁眯眼道。
“夫将军不是说要车轮战吗?这般心急是为哪般?”向存笑道。
“荆州军疲敝而少人,必然是为防汉中张鲁在城北放下了重兵!如今预备之军已然上城,可见这是一个机会,若是成功,便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啦!”夫禁道。
“哈哈,如此机会,夫将军,末将愿领兵亲往,必取敌军城池!”向存笑道。
夫禁心中不快,这一路都是自己在调度指挥,这临门一脚时,向存请愿上阵,明摆着是要抢攻啊!无奈之下夫禁只好道:“向将军此去需小心戒备!霍峻可不是好惹的!”
“放心放心!哈哈哈!”向存大笑着出账而去。
葭萌关左段,霍弋正关注着正面防御战的情形,远处城关上杀声震天。投石机抛出的石块不时轰击在城墙上,远在左段的霍弋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城墙在颤抖。
“布衣叔,我们要不要过去支援王将军!”霍弋担忧道。
“王昆那小子平时闷葫芦,可不是好惹的!他手底下的那群军士,放出来个个都能做什长伍长!益州人想要从他的嘴里要下葭萌关,那要十倍百倍的人才行!再说,军中最忌擅离职守,我部负责左段防御,不可擅离!你小子又起什么坏心思呢?”
“没什么,只是感觉益州军在增兵,你听!这鼓声最起码有二十面鼓同时击起才有如此威势!按照我军的布置,每一曲可有两鼓,这么多人围攻葭萌关正面,王将军只怕是难了!”
霍布衣在一旁竖着手指:“一曲两鼓,二十鼓就是十曲。二十曲是5000人,亲娘,老王这回真是难了。可那我也不能擅离啊,家主非砍了我不可。”
“传令!”正当霍弋、霍布衣为王昆的命运哀叹时,一声突兀的叫声响了起来!
霍布衣立马冲来人行了军礼,“令左段防务霍布衣部,只留小半人马警戒,其余人上正面关城协助防御!”
“喏!”
霍弋自然不会缺阵,他紧紧的跟着霍布衣,十二岁少年此刻初经战阵的脑海里写满了刚毅果敢。
一上城头霍弋便被这惨烈的景象震撼了,甚至有一丝眩晕感,是的,纵然他刚刚经历了敌军的偷袭,斩首十数人,但此刻也彻底被震撼了,没有一个心灵正常的人会喜欢战争,但是他更明白,劣质的和平比战争更让人痛恨!
城头上军士们的战斗雄姿给了自己以很大震撼,他今日才知道什么叫战士!他今时才知道什么叫英雄!
上辈子,自己身居温室,临轩窗,凭阑干,登望楼,或饮冰茶而沐清风;或雕玉砚而弄古玩;读了些忧国文章、愤世歌赋;写了几样鸣志字篇、托情词句,便不知道老子是天下第几了。
未晓三军之政,不与三军同谋的霍弋,又哪里知道从戎的难处?他以为自己的一支竹笔就可以扫倒天下城池;自己的杯酒笑谈就可以威福四海八荒;一统江山也不过是投墨于纸;凭借着自己对三国前后的通晓,他甚至能够翻转未来,改变历史!哪知真的到了敌前,自己居然被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场景惊在了原地!
这一刻,霍弋是惭愧的,即便是目不识丁的霍布衣,都是目前的他需要赶超或学习的前人!这一刻他们在为自己的未来打拼,或许是为了自己的主公,但是自己站在这里时为了什么呢?
一支羽箭“嗖”的射向沉思的霍弋,一个不知名的士卒推开了霍弋,那白色的箭羽贯穿了他的皮甲,温热的鲜血染红了霍弋的衣甲。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霍弋扯着嘶哑的声音吼叫着:“箭雨!御!”
仿佛是下意识的反应,霍弋明白了自己的使命,自己就是要来改变老爹的命运,改变这英雄辈出的蜀汉的命运,他身边的人都是他的袍泽兄弟,他的使命就是要领着这群兄弟,踏上北边的土地,长安、洛阳、许昌!
战斗僵持至近中午,蜀中盆地之势,风云奇变,阴晴诡幻,居然下起了雨来。益州军攻城不利,鸣金撤军而去。
益州军大营。
“夫禁小儿!你怕我抢了功去还是怎地?我麾下二郎数十人已经攻入关城城头,你居然鸣金收兵!我帐下亲卫为掩护我撤退,死伤十有一二,你可知,这是主公交与我的束州兵?每一个都是主公的宝贝疙瘩。大公子守雒城都不曾得过如此厚待!你让我如何与主公交代!”
“向将军,夫将军撤军实在是因为大雨倾盆,攻城不利,难以扩大战果,来日再战,还是要让向将军先锋主攻,将军不要生气啦!”大帐内一文弱书生劝道。
“哼,此番事情,我必向主公如实禀报!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向存卷帘而去。
“唉,莽夫,主公怎么会给我派了个如此人物!”夫禁恨声道。
“将军,你我寒族,并不如黄吴等世家,主公也是不放心我等啊!”那文弱书生叹道。
“怪不得法正张松之流要引刘玄德入川了!主公无容人之量啊!”一旁一武将叹道。
“休得胡言!你这是在我这说说就算了,若是让这向存听了去,汝命休矣!今日荆州军已然疲敝不堪,来日天晴,我军只需大军压上,以箭矢压制,再行攻城,必可攻下此城!传令各军速速休整,养精蓄锐,以备来日之战!”
“喏!”
葭萌关内,霍峻中军帐。
“将军,为何关城正面只留我一军苦守,若多分派人马,我军可轻松克敌!关城正面仅能供千余人展开攻势,我军只需三屯人马,可守的固如金汤!”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兵法之至理,若依王将军的法子,我军或可守得一时。但时间不等人,汉中张鲁若得刘璋派人攻打我军,必然会分兵攻我军北关。届时王将军以为凭我八百余人,如何守城?”
“这……”
“故,峻示敌以弱,益州军若攻我城关,需正面上千人,即两曲人马,且为压制我军城上弓矢,必调集上千弓手,将军在城头示之以弱,敌军正面之敌必攻之愈急,届时,我帅剩余数百人纵马出城,以迅雷之势,砍杀益州军弓手,再回身与将军灭攻城之敌,毁其器械。夫禁,为人沉稳,但向存此人好大喜功,我观今日主攻之人乃向存,异日益州军若再来,诸将需配合得当。守不守的住葭萌关,就看日后之战了!”
“将军此战难度极大,若将军冲出城后未及歼灭敌弓手,反而为敌所困,如之奈何?末将不才,愿替将军往!将军身系关城上下安危,不可亲至险地!”王昆郑重道。
第5章 连日雨罢兵休战 智勇弋冒死突围()
大帐中的争吵声不停地传出来,帐外诸将的亲军面面相觑,背后高耸的葭萌关关城在雨中显得很是阴郁。
霍弋看着天空不断落下的雨滴,仿佛那日遮天的箭矢,让人喘不过气来,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却是有着后世影视剧中无法再现的让人窒息的错觉。经过昨日一战,斩杀十数人的霍弋累功已然升为本部什长了,韩大头在偷袭的第一波就被刺客的短刀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霍布衣感觉家主有点为难少主,照常人看,这军功已然能做都伯了,可是家主硬是只让少主做什长。
大帐中的人还在争议着,最后,霍弋只听见一声怒吼:“谁再跟老子争,军法从事!”继而只听“呛”一声,“咔嚓”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劈成了两半,“待敌军再来攻我城池,按本将部署进行,违者,有如此木!”
良久,诸将鱼贯而出。霍弋看着老爹的中军帐,叹了口气,跟着霍布衣去往了关城左段。他知道老爹的性子,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劝的了,可是自己早就下了决断,老爹是断断不能出任何闪失的!
这雨还在不停的下着,绵延不绝,益州军大营戒备森严。夫禁想来稳重,即使是夜间,也有游骑斥候巡视于葭萌关外数里处,以防荆州军趁雨袭营。向存对此不屑一顾,认为夫禁此人太过胆小,荆州军兵不满千,尚要分兵守城,如何敢凭借数百军袭击这万人大营?
巴蜀之地气候向来如此,这春雨一连下了半月有余,关前道路泥泞,攻城极为不便,骤停的攻城让关内的百姓很是舒了一口气。
益州军大营,夫禁召集了诸将议攻城事,向存大闹,诸将不欢而散。
半个三月,益州军都在大营中驻扎待命,士气低迷,向存数次请战,夫禁皆以雨不停,攻城不便为由拒绝,向存甚至为此多次咆哮中军大营。
夫禁惧其为刘璋心腹而不以军法惩处,向存气焰愈发嚣张,甚至发生了向存带来的束州军兵掳掠葭萌关周边百姓的恶事,夫禁知而不惩处,阆中夫禁所属军心不稳。
时间已入四月,雨终于停了,益州大营调动频繁,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葭萌关,守军时刻备战,天气一晴,便意味着前些日子的清闲一去不复返了!
益州军的进攻来的很快,但是攻势不甚急,霍弋清楚的发现,敌军在轮番上阵消耗守军。身为百战之将的霍峻自然也清楚的发现这一点。
入夜,益州军退了下去,这一日守军损失惨重,尽管城下留下了益州军数百尸体,城头的守军也在不停的减少,这样下去,不提霍峻的策略,耗也会把守军耗的油尽灯枯了。
霍峻再一次召集诸将,霍弋跟着霍布衣到了中军帐,众将还是不停的争论着,霍峻已然放弃了前番计略,准备调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