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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将神-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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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适合自己这一回的任务。
不大一会,韩平进得军帐而来,冷着声音:“少主!韩平见过少主!”
霍弋看了看韩平:“公均,可知我为何叫你来?”
“不知!少主要韩平做什么,韩平便做什么!”韩平依旧一副冷脸。
霍弋笑了笑:“你倒不急,与你同入参谋营的霍良、李贺现下军职可都比你高!两人都是司马了,你尚且只是一介牙将,不急嘛?”
“不急!少主这么做,肯定有少主的道理!”韩平面色依旧平静。
“很好!这才是大将之风!我没有白将你带在身边。”霍弋眼中异彩连连,顿了顿,又道:“想必你也知道了,近日,我要亲率一支偏师,去袭击曹军后方。我知道你很喜欢这样的做法,此次你便随我一起,日后,这一支人马便归你统领,专事奇兵之事!”
韩平眼中到底还是闪过泪光,跪倒在地:“多谢少主栽培,平必以死报之!”
霍弋又笑了:“起来!你乃是我看中的将才,我可不希望你去死,好好的活着!你的一营人马便叫夜魇,便是敌人的噩梦。”
韩平缓缓起身,平复心情,回复了一贯的冷漠。
霍弋道:“一会随我去校场点兵,此次行动之后,这支人马便归你统带,你须得从现在开始熟悉他们。”
“喏!”
各营的军将,选人选的很快,约莫傍晚时分,校场上已经站满了七千余人。霍弋一眼看去,却是发觉一件极为有意思的事情,选来的人马多半是南蛮,亦或者是江东山越人,亦有少许巴郡人士,也难怪,这几种人,多半是长年累月生活在山地,跋山涉水,几不在其话下。
霍弋十分满意各将选来的兵,由着韩平、叶炤领着的一众亲卫剔除其中的一些略差者,倒是得了四千七百余人。
霍弋早早的便开始准备这些人马的装具,一千具弩机,人手一套的轻便的短戟、环首刀,配足了箭矢。挑选了其中擅射的一众人,装备了弩机。甚至霍弋还特地购置了大量麻绳,每个军士都要求携带一定数量。
霍弋又将自己的亲卫编入这一支人马当中,充作骨干军官。算起来,倒是多出了五千人的配置,足足五千五百人。
次日凌晨,霍弋的这一支偏师便集结待命,人人缄默,立在后军大营外的一处空地。不多时,主公刘备便领着一众文武前来,却是为霍弋壮行而来。
没有往昔出师的辽阔声势,这一支偏师的目的到底还是十分隐秘为好。叶炤、申屠强则是领着千余人先行护送粮草辎重而去。霍弋并着韩平、关兴、赵统则领大队在后跟进。
霍弋与刘封的交接没有过多的波折,刘封如愿以偿的拿到了霍弋调动军队的虎符,只是这一支虎符有无用处,便只有天知道了。
望着霍弋一行人远去,时下蜀军上下各将心中却是各有打算。最为担忧的莫不过赵云、吴氏兄弟,毕竟霍弋算得上他们的亲人,亦是利益攸关,倒是最盼望霍弋能够得胜归来;最为兴奋的莫不过刘封了,最好霍弋死去,这样他便可名正言顺的拿下这一万多精锐之师了。看着霍弋帐下这群精锐的气象,刘封便是心中其痒难耐,若是他能得如此精锐相助,便是失了主公的宠,他也能够有自保之力了。
第147章 故人女()
刘封领着自己的亲信进了霍弋的大营,整肃的军纪,严明的驻营方式,一路走来,所见所闻,让刘封极度震骇,想要掌握这支军队的欲念越发的迫切。这时,刘封方才晓得,自己与那可恨的霍弋差距在什么地方,便是这治军方略,自己更是大大的不如。
怪道这个人物居然能在荆南混的风生水起,当真是有两把刷子的。
刘封眼神复杂的扫过霍弋的中军帐,为与霍弋结下这般嫌隙而懊悔。
“少主,有的时候,不能拉拢,便只能毁灭!”
刘封闻听此言,心下一惊,看向身侧的这个老奴,这是寇家的老仆人了,自打自己随了刘备的姓,身边唯一能提醒刘封原有身份的事务,便是这个一直忠心耿耿的老仆了。这个人,亦是自己唯一能够信任的人。
“福伯,以我如今在军中的地位,比之此人,却是极为不如,如何灭之?便是主公都偏向他,这样的人物,又怎么是说毁便能毁的?”刘封无奈叹息。
“少主,毁灭他,并不需要少主出手!此子天纵奇才,想来北地的人,亦是千方百计要他的命吧?少主,有时候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我听过此子说过的一句话,非常有道理,世上无永恒之盟友,唯利永恒!盟友亦或仇寇,唯利尔!”那老者自始至终都低着头,瓮声瓮气道。
刘封明白了老者的意思,一股凉气自四面传来,刘封摇了摇头:“他侍奉主公,尽职尽责,我若害之,恐怕主公不会原谅我!”
“少主!您还是不明白您现在的处境吗?此子乃是那竖子刘禅的坚实盟友,有好些人建议主公除去您,主公虽犹豫不决,但是到底您不是他亲生的儿子,老奴怕的是,没有甲兵傍身,终究逃不过那断头的一刀啊!”那老者缓缓道。
刘封闭上了眼睛,冷声道:“那你说,我该如何才能自保!”
“眼下就是极好的机会,您能暂领这一支军马,只要那小子一死,这一支人马便就是您的。老奴随主公多年,此子深得陈赵二将军练兵之要诀,对兵法韬略领悟极深,是以这一支人马亦是少有的精锐,便是比之白毦军,亦是不遑多让。少主,要是有这一支精锐傍身,便是主公要杀你,也要斟酌一番的!”
刘封沉默无言,良久,他点了点头:“好吧!我不想过问这件事,就全交给福伯你了,我便只待你的好消息!”
“少主,乱世之中,只求各保自身,您却不必自责!况且,若此子一去,他家中那位美娇娘……”这老奴似是深知刘封心中所想,每一句话都似挠在了刘封的痒处。
刘封狠狠的睁开眼睛:“福伯,宜早不宜迟!你快些动手!”
“唉!老奴这边吩咐死士去办!”老者这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尽是诡异的笑容,只是刘封背对着他,未曾发觉这老者的异样。
霍弋的人马行军极快,粮草辎重皆有叶炤二人领着千余军士在前以车架运之。而霍弋挑选出来的,皆是各军中的精锐,跋山涉水不再活下,何况只是平地行军。
一路极为迅疾,约莫半月不到,便到了巴西汉昌,到了宕渠水边。
诸军皆在汉昌附近下寨,又命各军派人四处搜寻船只,准备沿宕渠逆流北上。
大帐中,霍弋却是再次明确了作战目标,乃是要眼宕渠北上,过南山后,直袭南郑。
韩平却道:“将军,我军不是要去不曹水,经不曹水北上,攻下南乡后再往南郑吗?”
霍弋看着韩平,笑道:“这只是讲给有心之人听的,南乡距着南郑尚远,若我军先攻南乡,必然要惊动南郑,到时夏侯渊得了消息,必然要将南郑粮草辎重转移,我军又如何去出奇制胜?”
韩平皱了皱眉头,关兴却是道:“那为何与主公说,要去南乡呢?”
霍弋冷声道:“主公帐下小人众多,前次我前往襄樊,便险些因此小人而身陷险境,安国可是忘了?再者说,敌军斥候必然在四处活动,若是我军踪迹被探知,那便谈不上突袭了!”
关兴点了点头:“义兄考虑周全,却是该小心谨慎!”
霍弋继续看着地图,只等叶炤等人寻船归来。
霍弋一军在汉昌呆了数日,终是凑得足够船只,各军当即上船,乘船往宕渠上游而去。宕渠不同于不曹水,水势平缓,十分适合行舟。霍弋的坐船是一艘商船,算得上是各军所乘穿中比较大的,能座百余人,船主是个女行商,据叶炤说,生的极为美艳。
霍弋自是不将这些杂事放在心上,他在考虑,如何得过那巍峨南山。
霍弋想的实在是头疼,倒也坦然,见宕渠两岸风光十分美,便也弃了看顾日久的地势图,出了舱门,到了甲板上,正见一女子指挥船夫操舟,自背影上看去,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纤腰盈盈一握,湖绿色的细纱“留仙裙”衬托下极为明艳动人。
正当霍弋想象这少女面容何如时,那少女正好转过头来,霍弋脑中却是一“嗡”,只感此女十分熟悉。却是一时想不起来,何时见过此女。
霍弋缓缓上前,行了一礼:“敢问姑娘芳名!”
那女子见一衣饰华美,铠甲鲜亮的青年在问自己话,倒也不甚慌张,只是娇俏道了声万福,缓缓道:“民女柴嬛!”
霍弋脑中“嗡”一声,怪道如此熟悉,此女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柴信遗女柴嬛。当年柴信遗愿便是要霍弋找到柴嬛,使其衣食无忧。霍弋着下属郭均等人拿着画像到阆中一带遍寻年许,未寻的柴嬛,本以为她已是香消玉殒,这件事也成为埋藏在霍弋心中的心病。没想到,居然在此处遇见了故人之女。
霍弋却是不急不忙:“敢问高堂名讳!”
那女子眉头微皱:“家父早已过世,曾在故益州牧下为一牙将!姓名不提也罢!”
霍弋看柴嬛的反应,估摸着这父女二人之间怕是有些嫌隙。但故人之愿还是要圆的,是以礼请柴嬛往船舱里去,只说有要事相告。
第148章 细作()
霍弋请柴嬛入了座,方才直言问道:“敢问柴小姐,汝父可是柴信,柴将军!”
柴嬛只知道租她船的是益州牧刘备麾下将军,是谁她便不大清楚了,是以心中一惊,虽说刘璋的部下多半都在刘备麾下任职,刘备也没有追讨那些效忠于刘璋部将的罪责,但是到底她还是心有戚戚,此刻霍弋报出她父亲的名字,柴嬛顿时愣住,定定的看着霍弋,心下一横,缓缓的点了点头。
霍弋定定的看着柴嬛,又想起那日,那个决绝的身影。
霍弋正了正衣冠铠甲,重重的行了一礼。
那少女惊的起了身,让开了来,嘴中道:“将军,民女地位卑微,不敢受此大礼。敢问将军所为何故?”
霍弋郑重道:“姑娘当得,这一礼是拜尊父!”
柴嬛面色渐渐清冷了下来,似是猜到了什么,声音清冷:“家父与我无半点瓜葛!民女不敢为之受礼!”
霍弋猜不到这两父女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问道:“何以姑娘如此说?”
柴嬛似是想起了某些不堪回忆的东西,面色极为惨白,只是冷冷道:“没什么,只不过是些私事罢了。”
霍弋想起了柴信前往夫禁、向存大营时说的话,心头喟叹,自己到底是孟浪了,这样的事情,又怎么能去问一个女孩子?这却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是什么?霍弋猜想着多半是少女痛恨自己的父亲没有救他吧。
霍弋顿了顿,淡淡道:“尊父之死,我知晓前后,我有必要告知你!”
柴嬛冷冷的笑了笑,白皙脸庞上如寒霜笼罩:“他死在乱军之中,还要解释什么?”
“尊父乃是为杀向存而死。”霍弋并不在意柴嬛的态度,只是打头说了这么一句。
“事情都发生了,才想起补救,不觉得太晚吗?”柴嬛尚在强辩,但是霍弋明显在她的眼眸里察觉到了一丝愧疚与心痛。
霍弋一五一十的将柴信死前后的事情交待了一遍,最后微微叹了一口气,看向怔怔发愣的柴嬛,沉声道:“柴将军慷慨赴死,只求我一件事。”
柴嬛并不说话,强忍着眼中的泪光,看向霍弋。
霍弋吐了一口浊气:“他要我找到你,并且照顾你,不再使你受到伤害!”
少女眼中的泪水再也忍禁不住,似是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而下。
霍弋双手抱于胸前,静静的等着少女停止哭泣,良久,少女似是安静下来,霍弋不无愧疚道:“姑娘,你有何要求,尽可说与我听,我必能满足你!”
柴嬛只是摇了摇头,再不多言。
二人只是静静的待在船舱中,任由船夫们划拉着船桨,慢慢向北。
“笃笃笃!”
静寂的气氛忽然被门外的敲门声打破。
霍弋抬起头:“何事?”
关兴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将军!叶炤有密报来!”
霍弋朗声道:“让他进来说吧。”
叶炤推门而入,刚要说话,却看见了柴嬛,顿时又讷讷不言。
霍弋皱了皱眉头:“说吧!”
叶炤这才点头道:“将军,卑将的斥候营发现曹军细作踪迹!”
霍弋正色道:“在哪?”
叶炤又看了看那女子,吞吞吐吐道:“就在船队之中!”
霍弋朗声道:“去查,要尽快找到细作!”
“喏!”叶炤闻言回道。话音一落,便退出了船舱,顺势又带上了舱门。
霍弋无奈的笑了笑,怕是叶炤想多了,必然以为自己看上了这女子,方才在自己强令下,说出了细作的事,走时还要多此一举关上门。
柴嬛此刻却是回复了平静,行了一礼:“将军,奴家靠着这几艘商船却是能养活自己,不需接济,将军若无事,民女这便告退了。”
霍弋心中觉着亏欠,但倒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道:“若有什么缺少,或者日后有困难,尽可至成都南城霍府,弋必不推辞!”
那柴嬛只是盈盈的点了点螓首,便出了舱门。
霍弋摸了摸额头,曾经自己让郭均寻了许久而未得的人物,却是出现在自己往北的坐船上,这或许真真是命运天定吧。
霍弋找出蜀中地形图,却是自己说了好些好话,才自吴家兄弟的私藏里得来的东西,一贯的这个时代的简单线条,十分的抽象,不过聊胜于无,霍弋倒是有心跑遍天下,手绘天下山川,但无暇分身,只能用这个时代的人士绘制的图了。
但巴西与汉中一带的地形,在图中勾勒的极为简单,只有几条大河的标记,只能让霍弋心中对大体的地势有个了解,但要说了如指掌,只能等自己到了实地,轻自去走了看了才能有更细微的了解了。
水路上行船,到底还是要比陆上行军快上些许,只五日,听闻船家讲,便要到了宕渠的源头,南山余脉了。叶炤的斥候营在一些船上找到了一些细作留下的蛛丝马迹,但是正主到现在都没找着,却是让叶炤在霍弋面前颜面大失。
叶炤已经不止一次在自家营中发火了,但那些个细作仿佛是销声匿迹了一般,虽说这些船上的船夫都有可疑,但是数目亦是不小,短短时日,却是无从下手。
到了第五日晚上,霍弋正要入睡,赵统敲了舱门,说是船主来拜访霍弋。
霍弋赶忙起了身,柴嬛静立在舱门外,夜幕下的少女格外楚楚动人。
见霍弋开了舱门,少女道了个万福,歉然道:“这么晚还要打扰将军休息,奴家告罪!只是事关重大,奴家不得不来!”
霍弋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少女进了舱,又道:“将军可否闭门,有些话,还是将军一人知道为好!”
霍弋点了点头,关上了舱门,心想着这下完了,怕是自己帐下的亲卫都知道自己夜会船娘的轶事了。
“噗通!”霍弋回头一看,却见少女跪在地上,霍弋赶紧上前要扶起少女:“你这是做什么?”
“奴家该死!将军请治奴家罪!”少女凄然道。
“什么事?你说!”霍弋隐隐似是猜到了少女要说什么,扶着少女的手松了开来。
“那日,您帐下的一位将军报奏的细作不是旁人,正是奴家!”少女道。
霍弋叹了口气,沉声道:“为何?为何你去做了曹军的细作?”
少女的眼泪再次流出,将自己前后遭遇缓缓道出。
原来,向存霸占了少女后,将她转送于成都一富商,成都城破前,富商携家小出逃,至汉中安顿后,又遇曹军攻城,曹军破城后,富商死于乱军,富商家小迁往关中,罚为官奴隶。少女因为有父亲为蜀中牙将的经历,为曹军选拔为斥候细作,经粗略训练后,发给其一笔财物,让她入川经营,借机打探汉军机密,以为内应。
而她入川后,便在老家巴西,寻了故人关系,买了几条商船。
霍弋心中惊骇,原来曹军居然有在蜀中安插细作,自己这一路虽隐秘,但如这船的主人非是柴嬛,自己偷袭的计划,很可能要失败,甚至面临败亡之局。
柴嬛静静的跪在地上,并不说话,似是在等待霍弋发落。
霍弋还是慢慢的将其扶起,淡淡道:“我答应过你父亲,不再使你受到伤害,弋是个信人,无妨!只是这个事情并不适合你一个弱女子来做!以后……”
柴嬛不曾想这个少年将军竟会原谅自己,她之所以向霍弋坦诚,便是知道了自家父亲不惜一死便是为了杀死那向存,而霍弋并未食言,还将自己的画像牢记在心。自己做了这个细作亦是为报复昔日蜀中那些助纣为虐的人,那些盘踞蜀中的世家大族,不顾自己这些个寒族生死的人物。
但此刻遇见了霍弋,柴嬛经数日思虑考量,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心迹,以求霍弋之谅解。
柴嬛听了霍弋的话却是道:“少将军却是说错了,嬛儿自幼习武,比之将军或有不如,上阵杀敌还是可以的!将军可保有我这个细作,或许将来有大用亦有可能不是吗?”
霍弋看了看这个少女,她的脸上没有这个年纪似自家夫人杏儿、月儿那般的青涩懵懂,更多一种生活历练之下的成熟与稳重。
霍弋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排,只是定定的问道:“你确定要这样下去?”
“是!嬛儿确定!”少女的脸上很坚定。
霍弋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给你引见一个人!你或许从他身上能学到点什么!”转头冲着门外道:“伯元,叫幼明来这里!”
“喏!”赵统应命而去。
不多时,叶炤推门而入:“将军!何事召我?”
霍弋自是将柴嬛介绍给叶炤,转头看向柴嬛道:“这是我麾下的斥候头子,天生便是做这一行的料,你以后可与他联络。”
“幼明,柴嬛我便交给你了,她是我故人遗女,你找几个得力的人,保护好她!”
“喏!”叶炤应道。
霍弋笑了笑:“嬛儿你别看他看上去刻板,心思却细腻的紧!对了,你在阆中一带为曹军搜集情报,可知道这一带还有旁的细作吗?”
柴嬛道:“巴西郡只有我一人,但是据我所知,成都一带、还有荆州江陵一带,有许多细作。但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霍弋点了点头,又道:“嬛儿可知道可有小道能自南山往北去汉中?”
柴嬛笑了笑,细长的眉眼十分的好看:“将军,你这却是问对人了,南山小道繁杂,但每次我往北递送情报,亦或贩卖货物,走的都是自宕渠上游到南山小道的密途。但是这条道知道的人很少,只有当地的賨人才晓得,賨人与曹军交好,是以我才得知了这条小道。如今賨人被讨平,族人四散,这条道,便只有嬛儿知道了。”
霍弋笑了,真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打算到了南山再寻道的霍弋这下却是省事了。
霍弋沉声道:“嬛儿,还有一件事,要你办一办!”
柴嬛点了点头:“将军请说。”
霍弋笑了笑:“要你传信至汉中,就说蜀军要自巴西抄汉中曹军后路。具体的不要去说,只说是自巴西来便可!”
柴嬛愣了一愣:“将军不是要偷袭曹军吗?怎么还提前报了信?这样,不是让曹军早早有了防备吗?岂不是得不偿失?”
叶炤亦是不明就里,在一旁点头。
霍弋笑了笑,自案上找出了一封密信,道:“这是高进在我走后,送来的密信!有人已经提前把我自不曹水溯流而上偷袭汉中的消息放出去了。我便是要告诉曹军,我就是要偷袭汉中,这样一来可以使嬛儿立下功劳,二来坐实我自不曹水北犯的消息。”
叶炤不明道:“柴姑娘的消息传到汉中,岂不是坐实的是假消息?”
嬛儿笑了起来:“将军夸你细腻,我看却一般的紧,你没听将军说,只说自巴西北犯,而不提自何处来嘛?”
叶炤方才明了,一时面色殷红,羞愧一笑。
第149章 袭营()
汉中定军山曹军大寨,夏侯渊很是忐忑,刘备集结了蜀中近七万军马来攻汉中,自己麾下仅仅只有三万余人,虽说武都的曹洪亦是有着三万军马,但是前番探马已经来报,在氐羌诸族中颇有声望的马超并着蜀中大将张飞领军三万余正在进攻武都,羌氐各族骚动异常,已经有反叛迎马超入武都的迹象,汉中已然是岌岌可危了。
索性丞相移官署至关中,到底汉中浮动的人心已是有所平定,但是当面之敌实在时给自己压力太大。前番诸将议定弃阳平关以南,收缩防线,聚拢兵力,取重防守,已然是遏制了蜀军的攻势,但每日里蜀军都要派人来搦战,夏侯渊晓得这是蜀军要急于决战,自己虽明白,但是底下人皆传言自己是怕了,不敢交战,曹军士气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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