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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的武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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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系的教室里，于轻音刚点完名。班长又没来。于轻音用手指，敲了敲脑袋，仔细琢磨。当初选班长的时候，是自己一时兴起。没想到唐周，三天两头不在学校。心中考虑，用不用，再选一个班长？
唐周的人还没到，味道已经飘进，学生们的心里。如果说，春天百花香，你可能闻不到。但是新出炉的包子香，你肯定能闻个清楚。
唐周手拎几大袋包子站在门口，立刻成为焦点。唐周没有喊报告，而是说“我来了。”完全没有，迟到者的领悟。
因为唐周手里，全是包子。手上没有，多余的空间。所以唐刀，别在裤裆里。模样很是奇葩。
“进来，下次注意。”于轻音佯作生气，依然放唐周进教室。心理准备好的批评，被唐周的打扮，冲到九霄云外。
唐周老实回到，第一排的座位，手中的包子放在两边。唐刀拔出来，期间用力过大，，裤子差点被带掉。于轻音距离唐周最近。目睹过程的她，忍住笑意，将视线移到别处。
唐周坐下，考古系的学生，却坐不住了。大部分学生，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如今美食在眼前，齐刷刷张大嘴巴，咽下几口口水。
于轻音明白，学生们的注意力，全在包子上。包子的事不先处理，下面说什么话，都没人听。唐周依然端坐在座位上，上半身笔直。于轻音提醒他“班长，你的包子，什么时候发啊？”
“哈哈哈。”学生们哄笑一片。刘虎，张小明等人，拍桌子起哄“掌门师兄，先发这里。”
无心插柳柳成荫，唐周来的路上还在想，这么多包子，要吃到什么时候？于轻音的建议很好，唐周也不吝啬，踮起包子，就往后排走。
考古系的学生不多，分到最后。塑料袋里仍然，剩下几个。唐周将剩余的包子，用塑料袋团团包裹住，塞进怀里。
“咯咯。”于轻音被，唐周塞包子的动作逗笑，真是个小气鬼。
包子到手，没人拿它当观赏品。刘虎一口一个，被分的几个包子，显然不够吃。不过，肚子里有食物，要比空腹好受的多。
“同学们。”于轻音本想敲桌子，才发现桌子早就被劈成两半。只能放大嗓门。
考古系的学生，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于轻音把眼前的秀发，挽回耳后“军训已经结束，下午进行军训考核。考核，获得第一名的班级，会得到奖金5000元。”
学生们听到，有奖金都很来劲。于轻音的下句话，考古系简直快炸翻天“如果你们取得考核第一的成绩，老师带你们去蹦迪。”
于轻音接受的是美国文化，对于玩乐很开放。在美国的时候，经常去蹦迪。考古系的学生，大半是听家长话的乖乖鸟。没有出入过酒吧，对于能去酒吧，纷纷感到刺激。
唐周不知道什么是酒吧，大家都很兴奋。他也没意见。
各系还没有正式开课。于轻音宣布完，下午军训考核的事情。没什么重要的事，嘱咐学生们好好自习。于轻音走到唐周面前“班长，你出来下。”
“哦。”唐周拿起，平躺在座位上的唐刀，跟在于轻音后面。刘虎等人看到，唐周独自跟班主任出去。私下里讨论，掌门师兄不同凡响，处处犯桃花。
考古系没了老师，于轻音才一出门，教室内的吵闹声已经传到走廊。于轻音苦笑，摇了两下头。等唐周赶上来，继续向前走。
于轻音今天身穿，一身白色的制服。唐周走在后面，看到于轻音裙角，翻到内侧，没有垂下来。唐周追上去，捏住裙角，令它恢复原来的模样。
“你干什么？”于轻音感觉到下身的异样，停下脚步。这一停顿，唐周整理裙角的手掌，整个贴在于轻音的臀部。
“你的衣服，没有整理好。”唐周如实回答。
于轻音转过身去。本来的好心情又变成坏心情，微微动怒。“你去图书馆兼职的事，上面已经同意。同意你，做工抵消损害公物的费用。”
“哦。”唐周记起来。先前行侠仗义，需要缴纳的费用，还没补齐。因为没钱，所以卖身给学校做苦力。
“没课的时候，记得来图书馆帮忙。”于轻音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串钥匙。“这是钥匙。礼拜天的时候，早上八点开门，晚上十二点关门。平时，十点开门，下午四点关门。”
“跟着我，我带你去看地址。免得你又忽悠学生，带你去找位置。”唐周忽悠人有一手，于轻音深受其害。于轻音可不想看到，哪位无辜的学生？又被唐周忽悠去带路。
……
图书馆的位置，位于教学楼最后面。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图书馆三个字出现在视野里。木制大门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苔藓。褐色的木门，被苔藓染成浅绿色。此处的蝈蝈声，比其他地方的虫鸣声，刺耳许多。
两人来到门前，图书馆并没有锁门。唐周用手一推，门就开了。
“吱”大门被打开，开门的声音。在空旷的图书馆大厅，回响不止。人由明亮走进黑暗的空间里，会出现短暂的失明。于轻音被突然的黑暗，惊吓出声“啊”。唐周顺手把她搂在怀里，于轻音这才安定下来。
黑暗过后，于轻音赶紧推开唐周。细细整理，因为慌张而凌乱的衣服。
“别动”唐周突然发声。于轻音被唐周的严肃吓一跳。果然，站在原地，不再乱动。
唐周捡起，于轻音脚下的藤条。藤条上的叶子，全部被摘掉，只剩光秃秃的一根藤。
于轻音顺着目光向下看，一根，两根，三根。光秃秃的藤条，宛如一条条，游动的毒蛇。随着视线的延伸，整座图书馆的地面，遍布毒蛇般的藤条。天哪？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阵风穿堂而过，没关严的玻璃窗，发出阵阵响动。于轻音后背发凉，不用自主的靠近唐周。
唐周的山河刀意释放，刀意穿过墙层，感知到人的喘息声。发出喘息的人，似乎发现唐周的刀意。冷哼一声，放出一股凛冽气势。
于轻音没有刀意，不知道发生什么。她听到一阵，下楼梯的声音。声音顺着四周的墙壁，不断回响，越来越急促。于轻音忍不住，抱住唐周的手臂。
于轻音的手臂碰到唐周。唐周从意志的交战中，醒过来。唐周大手一挥，把于轻音夹在腰间。“快走。”
第二十九章 老人的无奈（）
“快放我下来。”于轻音喘不过气，她像个玩偶似的，被唐周夹在腰间。唐周的手臂，夹在她的胸口。呼吸很困难。
唐周不知道跑了多远。回过头看不到图书馆，才罢休。唐周放下于轻音，说声“好险。”
“你搞什么啊？”于轻音虽然听到，奇怪的声音。但是人在恐惧的时候，难免会出现错觉。刚才，完全有可能是幻觉。
唐周把涌到嘴边的血，咽回去。于轻音看到唐周的口腔，通红一片。伏在他的身旁。“你怎么会吐血？”
还好唐周已经领略刀意，山河刀意及时护住心智。不然，又会阴沟里翻船。“里面有高手。”
唐周吐血是真的，图书馆的诡异也是真的。难道，关于图书馆的谣言是真的？于轻音被吓到。世界上，难道真的有，可怕的东西存在？
于轻音不敢再想。图书馆的事情，需要马上向上汇报。至于开棺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于轻音扶起唐周“你要不要紧？用不用医务室？”
唐周站起来，怕打身上的尘土。“不碍事。”还好，唐周之前，领略过剑宗老祖的十方剑意。在对方剑意入侵之前，已经感觉到不对劲。及时切断联系，逃之夭夭。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先回去休息。我必须，向上面汇报这件事。”图书馆的诡异，一定要尽快上报。避免更多的学生，受伤害。
唐周拄着唐刀，一个人回到教室。吵闹的教室，因为唐周的推门，出现片刻的安静。学生们定睛一看是班长。继续各聊各的，完全无视唐周。
“掌门师兄，来这里。“刘虎几人冲唐周摆手。
“掌门师兄，于老师叫你出去干嘛？”刘虎为唐周腾出，最中间的位置。几人满脸猥琐的模样，心里没想好事。
“带我去了图书馆。”唐周有点心不在焉。他满脑子在想，图书馆里的人，究竟是谁？
“图书馆？”张小明听到图书馆，眼镜差点摔到地上。仿佛听到极其吓人的事。“我听学长们说，里面闹鬼。”
“啥？”几人听到鬼，条件反射似的，微微一颤。刘虎不相信鬼怪之说“唬小孩的，你们也信？”
张小明凑近了说“不是的。我听说，以前图书馆开启的时候，经常死人。每天都要死人，死去的人，冤魂得不到解脱，聚集在图书馆。每逢下雨的时候，图书馆都会有人在说话。经常在晚上的时候，出现诡异的身影。”
张小明越说越离谱，像讲鬼故事一样。学生嘛？对于没有接触过的东西，都很害怕。
刘虎本来是不信的，听眼镜讲的邪乎。内心的坚信，有丝动摇。“掌门师兄，你进过图书馆，里面真的有？……”
唐周知道图书管里没有鬼怪，里面有个高人是对的。“老虎，你还记得剑宗老祖吗？”
刘虎当然记得，一个眼神，差点要了唐周的小命。唐周住院的时候，自己还去拿花篮看望。“当然记得，那个老头叼炸天。”
“图书馆里也有位高人。”唐周试探着动了手，知道与那人之间的差距。真可谓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
另一边，于轻音火急寥寥的，赶往父亲的办公室。
校长于振华正在练习书法，最重要的一笔，因为女儿的惊叫声，写歪。
，
“爸，图书管里有鬼。”于轻音初到南城大学的时候。就听弟弟说过，图书馆的诡异。她一直没放在心上。她接受的美式教育，相信一切都能用科学解释。没想到，今天去了图书馆，果然有鬼。
于振华听到图书馆，身躯一震。刚要出口，训斥的话被咽回去。已经好久没人，提起过图书馆。“轻音，你去图书馆做什么？”
于轻音支支吾吾的解释“你记得，我班里面，跟叶东庭打架的学生吗？”
于振华放下手中的毛笔，坐在沙发上。“那个叫唐周的，是吗？”唐周是金老介绍进来的，又因为在学校与教官打架。所以于振华对他印象很深。
“对啊，他因为损害学校公共财产，没钱补偿。所以我许他去图书馆帮忙。结果，就撞鬼了。”于轻音坐在于振华旁边，嘴里滔滔不绝。
于振华走到办公桌，掀开茶壶，捏了几片茶叶放进去。“轻音，你还记得，我们家的老房子吗？”
“记得啊。”老房子是于轻音和弟弟童年的回忆，只是早就被拆了。“现在，那里是国贸大厦，我身上的衣服就是在那买的。”于轻音指着，身上穿的白色制服。看样子，她经常逛国贸大厦。
于振华将放入茶叶的茶壶，在手中轻轻晃动。“轻音你是学考古的。你说南城，以前在古代的什么地方？”
于轻音不知道老爸，为什么提到自己的专业？她对家乡南城早有研究，倒也能回答上来。“当然知道，南城是明朝以后新起的城市。重要的海上走廊，重要的渡口。戚继光抗倭，就曾来到南城。”
于振华放下茶壶，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窗外满是高楼大厦，偶尔几架飞机飞过。远方的工地，塔吊来回运输建筑材料。“轻音，你说外面的建筑，自古就有的吗？”
于轻音走到于振华旁边，一起看窗外的建筑。“当然不是，我华夏五千年，建筑物的风格各不相同。南城历经几朝轮换，早已不是古代模样。”
“是啊。”于振华的话题绕了一大圈，终于转回正题“南城大学本来不是南城大学。因为原来的建筑，占地太大，不符合城市发展的标准。阻碍了城市发展的道路，所有被拆掉，这才有了南城大学。”
于轻音没有打断父亲的话，为他端来刚沏的茶水“南城大学建成后几年，突然有位老人上门。老人说，我的宗门呢。学校里的领导，都不知道发生何事？老人拿剑就杀，当时死了四五十名学校领导。父亲就是因为上任校长的离世，才有机会上任。”
“警察不管吗？”于轻音不相信，持器械伤人，没人出来管。
于振华接过茶水，没有喝继续讲“当然有人管，出动了军队，警察。可惜全都没有办法。老人的功夫骇人听闻，子弹都摸不到他的影子。特种兵，更换好几批，全都无功而返。政府因为伤亡太大，迫不得已跟老人谈判。政府官员说，他的地是国家的，国家现在要收回。老人不承认，他说他有地契。”
“老人既然有地契。就应该是，上边安抚的措施，没有做到位。”于轻音想，人家的房子被莫名奇妙的拆了，肯定恼怒。
于振华苦笑“可是，他的地契是明朝的。上面的字体已经模糊，文字都是繁体字。谁给他证明，朝代变了，谁能证明房子是他的？谁还能为他证明？”
于轻音能想到那个场景。老人无辜的拿着地契，仰天常啸“谁能为我证明？”。于轻音是女儿身，情绪多愁善感，为老人的遭遇感到不平。任谁回来，看到自己的家莫名的没了，都会生气。
于振华饮下手中的茶水，拉上窗帘“后来，老人在学校里住下。就住在图书馆，开始的时候，倒也没什么。后来，老人变得疯癫，不需任何人靠近图书馆。擅入者死。确实，有不少学生死在他的剑下。校方，最终决定，封闭图书馆，不许任何人进入。”
“厄”有一次于轻音路过图书馆。纳闷诺大的学校，怎么没有图书馆？所以心里下决定，重开图书馆。没想到里面，有这么多故事。“财务没有告诉我啊。我去问他，我的学生可不可以，去图书馆打工，偿还损害公务费，他说可以。”
于振华苦笑“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你们这些新来的老师，肯定不了解。”
“厄”于轻音无奈，唐周的事，只能另想办法。
第三十章 军训考核新规则（）
图书馆的事，抛开一边。不是唐周懒得管，实在是无能无力。
中午放学，唐周从操场路过。看到有人，在搭建台。台子上摆放，几张木桌，木桌被红布覆盖住。“喂，喂。”台子上的人正在试，木桌上的话筒。是否正常？
“掌门师兄，你的军装呢？”下午，进行军训成绩考核。所有的人，必须身穿军装。唐周却穿着一身运动服，刘虎提醒他。
“厄”唐周想起来。军服的外套，被吉野璎珞拿走。估计，已经到了日本。公共厕所，唐周都找不到。更不用提，日本在哪？军装的裤子，被洗衣服的阿姨，扔了。另一件备用军装，忘在金老二的住处。
“穿我的吧。我的在宿舍。”每人都有两套军服。刘虎还有一件，在宿舍。
“多谢，老虎师弟。”唐周抱拳，跟着刘虎等人去宿舍。
唐周是刘虎的偶像，刘虎巴不得为偶像做事。
考古系的宿舍，比唐周第一次来的时候，脏乱许多。一进门，臭袜子味，扑面而来。地面上，不知道谁的脸盆？倒扣在地板砖上。
房间里杂乱无章，唐周不怀好意的打趣道“老虎师弟，你这房间，可真是多姿多彩啊！”
刘虎听到唐周贬义的话，不好意思的挠头。“嘿嘿，掌门师兄。都是一帮男人，邋遢惯了。”
唐周找个空位，坐下，等待刘虎，为自己找到军服。
虽然宿舍邋遢，但是刘虎的军装，让人眼前一亮。除了军服，经过几次手洗，颜色略有黯淡。完全跟新的一样。男孩子嘛，一般都有英雄梦。彼此对军装，爱护有加。
刘虎将崭新的军服，递给唐周“掌门师兄，不是哥们，不愿意打扫？只是打扫，给谁看呢？咦，不如掌门师兄搬进来，我天天打扫。保证，每天的地板，都能照出人影。”刘虎说的是玩笑话，唐周每天跟美女住在一块，是全系都知道的事。他才不信，掌门师兄会搬进来。
唐周确实有些心动，杀害张记饭馆的人，已经服罪。其他的日本人，全都跑了。没有人，再能危害到金小蕾的安全。自己确实没有必要，再待在金家。“好啊，过两天，我就搬过来。”
“啊？”刘虎没想到，掌门师兄真的答应。“掌门师兄，你说的是真话？”
唐周接过军装，走进洗手间。“我一派之掌门，定不会出言诳你。”
“好耶。”刘虎再三确认，竟然在原地蹦了几下。整层楼，都有明显的震感。能跟掌门师兄住一起，刘虎打心眼里高兴。
唐周换好军服，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刘虎围着唐周，打量几圈。“啧啧啧，掌门师兄穿什么都好看。”
“走吧。”唐周拿好唐刀，发现门口，有很多考古系的学生，在等自己。
唐周走在前面，考古系的其他学生，纷纷跟在后面。唐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考古系的领头羊。
……
教学楼四角的广播，发出一阵呲啦的电流声后，开始有人说话。“喂 ，喂。各系的大一新生，以系为单位，开始集合。”
于轻音已经等候在，考古系门前的空地。唐周领着一大帮男学生到来后，开始集合。
正儿八经的，唐周只军训过一天。集合的口号，是路上刘虎告诉他的。唐周拿着唐刀，站在台阶上。“向右看齐。”
底下的学生，小碎步动起来。凌乱的队伍，总算渐渐整齐。
“报告指导员，队伍集合完毕，是否开拔。”唐周没有敬礼，持刀面对于轻音。他说的话，全是刘虎口述的。
“掌门师兄，敬礼。”刘虎小声提醒。
唐周不知道什么是敬礼，行了一个抱拳礼。“报告指导员，队伍集合完毕，是否开拔。”
看到唐周四不像的模样，于轻音苦笑“班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走吧。”于轻音言语冷淡，跟在队伍后面。于轻音很为，考核成绩担忧。
操场上各系的学生，统一穿着军装。个个如松柏一样，矗立在操场上。笔直的身姿，颇有些军人的气质。
考古系的队伍，到达指定的位置。各系均有自己的指示牌。于轻音跟唐周，站在考古系指示牌旁。
于轻音心中没把握。看到唐周一脸自信，笔直站在身旁。于轻音试探着询问唐周“班长，有把握拿第一吗？”
唐周一脸正经的回答“放心，我一定把对方全打趴下。”
听到唐周的话，于轻音差点摔倒。于轻音两片指甲，狠掐唐周的手臂。“你搞什么？不许打架。”
唐周手臂吃痛，一脸无辜的看着于轻音“怎么？这么多人，不是来比武的？”
“完了，完了。”于轻音心里叫声完了，第一绝对没戏。于轻音默默祈祷，不求拿第一，但求不出丑，就行。
“喂，喂。”一名年轻的女生，对着话筒说话。“秋高气爽，风清日丽。在收获的季节，我们大一新生，完成了为期十五天的军训。十五天的日日夜夜，十五天的雨打风吹。我们……”
“下雨的时候，我们没军训。”女主持人讲到风吹雨打，人群里传来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谁，插得嘴。
“厄。”女主持略显尴尬。本来开场词，可以一口气，讲完。被学生一打岔，下面的词，突然记不起来。女主持人只好临场发挥，把包袱踢给校长“下面有请，校长讲话。”
于振华没想到，上场如此之快。时间跟排练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于振华印象中，主持人还有一大段话没讲。于振华毕竟是见过场面的人，临危不乱，走向讲话台。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下午好。”底下的学生，配合着鼓掌。
“同学们，我们学校来了位客人。下面有请，鲁市长讲话。”于振华深知为官之道，自己哪能在领导前面讲话？匆促讲了开场白，急忙把话语权交给鲁市长。
学生们一听市长都来了，更加热烈的鼓掌。没人在乎短短几分钟，接连换了三人。
鲁达没有官架，站在话筒后面。首先平易近人的，问了一句“同学们，你们累吗？”
“累”“不累”回答的人参差不齐，有人喊累，有人起哄喊不累。回答什么的都有。学生都很单纯，自己什么感受，如实回答。
“鲁达？”唐周站在最前面。很清楚的，看见台上的人，是鲁达。自己在小山村，跟他有过一面之缘。唐周分不清乡长大，还是市长大？只是疑问，几个月前，他还是乡长，怎么成了市长。
于轻音距离唐周最近，听到他的惊讶。“你认识？”
唐周点点头，“有过一面之缘。”
鲁达讲话很有套路，第一句话没达到效果，继续问“同学们，你们苦吗？”
“苦啊”“苦死了”学生们齐声回答苦。鲁达的问题，很有学问。各个行业的人，都觉得自己是最苦的。学生肯定也感觉，自己是最苦的。
鲁达接着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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