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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的武林-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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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周明了“此去怕是凶多吉少?”
司徒剑南又饮一口酒。“还望你护凤舞安全。”
“我的剑呢?”
司徒剑南伸手即来,乌啼剑出现在剑周面前。虽然乌啼剑同从前一样乌漆嘛黑,握在手中还是不一样。“先前你说剑中的剑灵沉睡,是怎么看出来的?”
司徒剑南也出剑,只不过他的剑不是凭空捏来,是凭空出现,仿佛一直在他身边。“贤婿应该知晓剑的最高境界,人剑合一,所谓的人剑合一,便是人与剑灵的合一。剑灵的体魄一成,便会跑到俗世中来。当你找到她,并且唤醒剑灵的时候,便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
剑周顿有所悟,怪不得一进入这个世界便感知不到剑灵的存在。“怪不得,从一开始你就在等我。”
司徒剑南被看破了布局,别有深度的笑出声“贤婿莫怪,实在是此行太过惊险。贤婿只需在往前一步,便是半步剑仙,与老夫平起平坐。两位半步剑仙坐镇的旁系家族,想必王朝不敢小觑,不会做出冲动的事情来。”
剑周白眼“我还没到半步剑仙呢。”
小鱼换了一身衣裙,只见她梳着芙蓉归云髻,头顶斜插着一支鎏金穿花戏珠步摇。手拿一柄织金美人象牙柄宫扇,身着一袭羽蓝色的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脚上穿一双凤纹绣鞋。跟之前村姑一般打扮,大相径庭。
司徒剑南从屋顶瞧了小鱼一眼,甚是欣慰“贤婿放心,此行定有所悟。”
剑周老实躺在青灰瓦片上,反正不知道会什么时候离开这个世界,随便走走也好。“我这边无碍,你女儿那边倒是要让你头疼喽。”
“此事,还要拜托贤婿替我保密,万不可被凤舞知晓。”
剑周疑惑,“怎么?这种时候你还不肯说?”
司徒剑南犹豫,终究没说出口。“你只管把这当成一种交易,我帮你找到沉睡的剑灵。至于你,护送凤舞一路到巅城。
剑周有种入狼窝的感觉,沉声道“你知道乌啼剑内的剑灵在哪?”
谈判的时候最忌讳被对方抓住把柄,以此要挟,很显然司徒剑南抓住了剑周的把柄。“明天成婚,后天出发,随行的人我会选两个家族死士。”
剑周独自下了屋顶“记住你说过的话。”
——————…
初六,大吉,宜婚娶。
司徒家张灯结彩,泗水城举城同庆。泗水城设下全城宴,酒席从城东门一直摆到城西门,所谓的迎娶,便是剑周身袭新郎服骑马从东门到西门,接了司徒风舞,开始绕城。
小鱼作为新郎家人,跟在剑周马屁股后面。剑大哥成婚,小鱼比谁都欢喜。因为她知道剑周一点都不喜欢司徒家的大小姐,剑周是因为她才与司徒家委曲求全。
一想到这里,小鱼连走路都像只喝醉的麋鹿,摇摇晃晃。
剑周的心情有些沉重,本来去而复返是因为觉得深处的这个世界是个虚拟的世界。可昨天与司徒剑南的谈话中,司徒剑南明确指出有唤醒剑灵的方法,那就是寻找到剑灵。而且司徒剑南已经找到剑灵,而剑周却一无所知。
“奶奶的司徒家,把我当鱼了。”剑周骑在高大马上喃喃自语。
小鱼听到一个很微弱的声音,是剑周在说话,条件反射般答应。“剑大哥,你叫我?”
剑周回头看到小鱼,沉重的心情总算被驱赶走一些。
“老大,咱们能上桌吃饭吗?”章阿良这两天如同做梦一般,莫名的被司徒家当成座上宾。从未穿过如此好看精神的衣服,章阿良甚至激动的不晓得应该先迈哪条腿“老大,你说话啊。咱们上桌吃饭吗?”
“闭嘴。”剑周厉声道,神情又变得沉重。
司徒风舞的銮驾紧随其后。由四匹白马牵动,銮驾四面的帷幔若隐若现,能够清楚看到里面蒙着盖头的司徒风舞,身体单薄的随着马车来回晃动。
司徒风舞呆坐在銮驾中,也曾想过一走了之,又怕父亲动怒。司徒风舞想好了,等过几日去过司徒王朝的国都巅城。
回来的路上必定一走了之。反正已经行过供奉礼,父亲应该也不会在乎自己去哪里?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剑周竟然掀开帷幕跑了进来,司徒风舞连连后退,推到幔子边缘,再无可退。“你个登徒子,想要做什么?”
剑周并不回应司徒风舞,銮驾有两层幔子,一层半透明,另一层则是实布。剑周拉下第二层幔子,确保在里面做什么事不会被外人看见。
做完这一切后,剑周以迅雷不及眼耳盗铃之势扑倒司徒风舞。
司徒风舞完全没料到剑周会在娶亲路上玩这一出,激动的挣扎,蹬腿“混账,你要做什么?”
剑周扯下司徒风舞的面纱,用章阿良帮他准备的锅底灰,抹了司徒风舞满脸。“哼,你爹让我不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司徒风舞本来打扮精致的脸蛋变得乌漆嘛黑,恼怒至极的她差点跳下銮驾与剑周拼命。不过,她仍是忍住了,满城的人都在关注这场亲事。她司徒风舞的脸可以被抹黑,但是司徒家不容被抹黑。
“姓剑的,你等着,早晚你会死在我手里。”
剑周走后并未将銮驾的帷幕重新来开,他的恶作剧只限于自己取乐。并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万一司徒家老头子的脸上过不去,一怒之下不把剑灵是谁告诉他了。那可真就得不偿失那。
迎亲队伍回到司徒家,浩浩荡荡观看的人群退散大半,大家基本上在外面入座,很少有人跟到家里来。
泗水城里的司徒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在泗水城真的鲜有什么家族跟司徒家走的太近。所以司徒府上今天基本没什么人来。
勉勉强强凑了半桌人,这半桌人吗依次是司徒剑南,章阿良,小鱼,剑周,彩云,彩霞,司徒风舞和司徒剑南。
司徒剑南的心情不错,为在座的人依次斟酒“今天来到的皆是贵客,大家不远万里到此,真可谓蓬荜生辉。”
剑周觉得可笑,原来司徒家是外强中干啊。“老爷子您老就别装蒜了,这桌客人最远的我和小鱼,从你家最偏的西北屋走来。哪里有什么不远万里?”
章阿良本以为司徒府内会摆他个几百桌,没有想到如此落寞。原来还在担忧人过多,没有位置上桌吃饭。好嘛,现在倒不用愁了,一桌菜,半桌人都不到,还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司徒剑南已经和剑周明挑,这只是一桩交易,加上司徒剑南手上有剑周的把柄,所以根本不在乎剑周的无礼。“贤婿此言差矣,为父如此做,也只是想调节调节饭桌的气氛。”
剑周不思假思索道“调节气氛是吧?这个我最擅长。请看这个。”
剑周顺手撕掉司徒风舞的面纱。
面纱下的司徒风舞没有半点表情,黑乎乎的脸蛋与鲜艳的礼服天壤之别。
章阿良差点高兴的噎死过去。其余几人,哪怕是司徒风舞的侍女,彩云,彩霞,同样忍俊不禁。
万万想不到的事情,最为滑稽。
司徒剑南当下停筷,满脸黑线“直接入洞房吧。”
第三百零八章 管家,你看那是啥?()
双喜大红字几乎贴满司徒家每个角落,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红光如同喝醉的小娘子,照的人心发痒。
按照习俗,剑周与司徒风舞二人要相继被上了年纪的妇人带去传授洞房经验。
剑周活生生观看一下午的真人演出,目瞪口呆,有好几次如果不是下人拉住,想必他已经亲自上阵。
结束了传授课程,剑周三步化两步直接冲入闺房。
闺房中,司徒风舞已经睡下,映着火红的烛光,婀娜身影,楚楚动人。
剑周缓缓走进,蹑手蹑脚掀开被褥的一角。只见司徒风舞左右手各拿一把剪刀,面无表情“你敢?”
剑周咽下好几口口水,呆愣在原地“不敢。”
窗外一个蹒跚的黑影映着火红的烛火“贤婿,凤舞可安歇了。”
司徒凤舞慌忙让开位置,轻声训斥“还不快上来。”
剑周大梦方醒,也不脱鞋,飞快钻进被褥。
司徒剑南皮笑肉不笑,轻轻一捏,房间里的红烛应声而灭。房间里黑乎乎一片,清晰的喘息声炸在耳边。
剑周的大腿被一把剪刀死死抵住,乱动半分枪毁人绝“你爹,应该走了。”
黑暗中的司徒凤舞咬牙切齿“你记住,我虽然委身嫁你,但你敢动我半分。我要你好看。”
“放心,保证不碰你。”
“还有,我们约法三章。第一,出了泗水城未到颠城前,不得在外人面前公开我们的身份。”
“第二,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不能挨我如此之近。”
“第三,我与你约定的事情不得跟我爹讲起。”
剑周鼾声正盛,妥妥进入梦乡。
司徒凤舞连晃几下没能晃醒剑周“喂,你到底听到没有。”
无人回话。
司徒凤舞不去管剑周,蹑手蹑脚爬过剑周的身体。从床下拉出早准备好的被褥。
也不怕凉,就铺在地面。平躺在铺好的被褥上,司徒凤舞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想自己的未来就这样了吗?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子,然后终其一生。
想着想着,司徒凤舞的眼角流出心酸的泪水。
黑暗中惊天动地的鼾声戛然而止“放心,记上了。”
紧接着一阵下床的声音,细碎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丝光线照在装睡的司徒凤舞身上。
司徒凤舞并没接受剑周让床的好意,反而更加厌烦“假惺惺。”
然而司徒凤舞的话刚说完,一只臭鞋扔过来直接没入司徒凤舞嘴中,差点熏得司徒凤舞晕过去。
一声尖叫划破长空“姓贱的我跟你没完”
——————
司徒剑南房间烛火长鸣。
司徒剑南与管家胡材,隔桌相坐。沏一壶好茶,各自慢饮,颇像一对相交多年的老友。
“管家来我家二十载了吧?”
胡材面色发福,标志性的羊角胡须因为被经常捋,十分光滑飘逸。“司徒老爷,大小姐出生那年我到司徒家。今年大小姐年方二十,老朽我也已到泗水城二十载了。”
司徒剑南低头嗅茶如同猛虎嗅花,乐在其中。“二十年了,我从巅城一走二十年了。日子过得真快。”
谈起往事,胡材唏嘘不已。“当年司徒老爷是司徒王朝皇位继承者的最佳人选,没想到如今却窝在泗水城城中,窝窝囊囊过了大半生。”
司徒剑南并不生气,拿起的茶杯又放下。“往事如风,有些人坐了一辈子皇位真的舒坦?”
“砰。”胡材的茶水重重拍在桌子上,微怒“司徒剑南真的活够了?莫要对陛下无礼。”
司徒剑南笑出声来,“管家啊管家,我知道你我那位弟弟派来的,数年来一直跟在我身边向他通报消息。二十年了,难道他还以为我在韬光养晦。”
胡材名为管家,实则为司徒王朝掌舵人,司徒雄霸的亲信,其目的就是为了监视司徒剑南。“有些人狼子野心,莫不要说二十年,就是六十年,狼子野心也是浪子野心。”
司徒剑南就这么盯着胡材,实在看不透一个人为什么会如此听话?整整二十年,依旧听那人的话。
胡材眼神毫不避讳,针尖对麦芒“怎么?动了杀心了?”
司徒剑南避开胡材的目光“怎么敢呢?你说我狼子野心,我没有。有的话也是兔心羊心。”
胡材凝重,站起来。“司徒剑南,明日我就要随从回巅城了。你就没什么话托我带给陛下?”
“正要说此事。”
胡材坐下来,只要是关于陛下的事情,他都会认认真真板板正正的听,一分一毫都不会差。“说吧,对了,忘记告诉你,这次回到巅城,我就不会再回来了。陛下今天的信件也到了,信上说可以放你夫人回来。但是你的女儿和贤婿要待在巅城,寸步不离。放心,陛下会好好待他们,如同亲生女儿。”
司徒剑南的脸上看不出其他的情绪,反而笑道“哦,这样说我还要替凤舞谢谢他喽。”
胡材冷哼一声“司徒剑南,不说过去,现在的你是臣,陛下是王。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司徒剑南无动于衷“是该好好谢他,我与般若分离二十年,再与凤舞分离二十年,公道,很公道嘛。是谁说我这位弟弟不公道的。”
“司徒剑南,你不要得寸进尺。”胡材身子前倾,眼珠子凸出,恨不能活活瞪死司徒剑南。
司徒剑南消失不见,然后面前的书桌化为齑粉,胡材失去依靠快要摔倒之际,忽然被幻影扶起,然后同样变成幻影。
二人再次显现的时候,司徒剑南正提小鸡一般死死掐住胡材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光滑的墙壁如蜘蛛网,裂纹蔓延。胡材老态龙钟的面部,五孔流血,每换一次气必然带出不少血珠。
“在我眼中你只是一只蝼蚁,可怜的是你却没有一点作为蝼蚁的觉悟。你在司徒家二十年,我也忍了你二十年。”司徒剑南青筋暴露,虬结的宽厚手掌仍在继续用力。
胡材双脚离地,趁四肢还未失去动力,剧烈挣扎,支支吾吾“司徒剑南,,你,你不想活了?”
司徒剑南面不改色,一把将胡材扔进院子里。、
胡材像只在冰面打滑的狗,怎么爬也爬不起来。“司徒剑南,你完了,我会将这一切全告诉陛下。将泗水城夷为平地。”司徒剑南站在门口,凭空对着夜色一伸手,只听一声惨叫,一个七孔流血的死人被扔到胡材面前。
胡材的话弱了些。“还有你那女儿,司徒风舞。陛下会把他扔进寺庙,任由那些几十年不近女色的老秃驴日夜观赏,轮番上阵。司徒剑南你听啊,没听到吗?你女儿正在叫爹叫娘呢。”
司徒剑南再次伸手一抓,又有数十具死尸被扔到胡材面前。
胡材神情盎然,扯着公鸭桑“你的夫人璇玑般若,你以为她干净的了吗?实话告诉你,陛下最喜他人妻,尤其是他兄长的夫人。传闻陛下与旋即般若夜夜笙歌,浑身不着衣,哈哈,司徒剑南你的绿帽可戴的舒坦?”
司徒剑南席地而坐,坐在门槛上,庭院里灯火通明。约有百名白衣剑客抬着各式各样打扮的尸体,有的是乞丐,有的则是青楼里的花魁,还有客栈里的小二。各种身份的人物被架到胡材面前,胡材渐渐没了声音,恍若蚊声。
“我司徒家有二十位你的死士,如今不多不少。这些年间有二百三十六名你的下属混在泗水城中,有些甚至在泗水城安居乐业,也在这里。”
司徒剑南缓缓道来,细数家珍般统统抖搂出来。“我的胡管家,真以为这些年我在泗水城什么事都没干?终日只知道练剑?不得不说这些人让我好生难找,比如你左手边被扭断脖子的花魁,此人是满月江的花魁,传闻卖艺不卖身,于三年前进入泗水城。据她自己说,父母自幼双亡,无父无母。真的是好惨,你说是不是胡管家?”
胡材面目铁青,连最后的蚊声也消失不见。终于说不出话来,望着那名被扭断脖子的花魁,兔死狗烹。
司徒剑南站起身从每具尸体旁轻轻走过“还有这个人,同福客栈的店小二,同样难找。此人弱冠之年便被带到泗水城,在泗水城娶了夫人,有了孩子,看起来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世事无常,谁又能想到他会是我那位弟弟的人呢?”
司徒剑南继续往前走,每次停下来,必然会向胡材介绍一番身边尸体的身份,详细的令人恐惧。
当司徒剑南来到胡材身前时,胡材瑟瑟发抖,额头的冷汗如瀑布飞流直下,竟然聚成一个小水坑。
“我的好管家?是不是不想看到这些人?好啊,我满足你,让这些人消失。”
“剑四,灭。”
剑气在庭院里四散,所有的尸体瞬化为血雾,消失不见,好像从未出现过,如同梦一般。
瘫软在地上的胡材没了先前的英雄气概,拼了命的往反方向爬。
司徒剑南没有动用任何剑气,大步向前,一把夹住胡材的脖子。胡材眼珠凸出,面朝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司徒剑南。
司徒剑南面带微笑“很快的,痛苦很快就结束了。管家,你看那边是啥?”
胡材怕一扭头,就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哭着喊道“我不看。”
第三百零九章 马贼()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风舞卸下红妆,换上一身武人衣装。尽管英姿勃发,但是举止谈吐中依旧有股胭脂气。
一切都是个流程,譬如比武招亲,洞房,仿佛都是个流程。为的只是向巅城进发。
去巅城的车队有三辆马车,小鱼独自乘一辆在最前面,剑周赶马。
第二辆是司徒风舞的闺驾,由司徒家的两名死士驾车。
第三辆马车则是司徒凤舞的两名侍女,彩云,彩霞,驾车的人正是换了身衣服,光彩夺目的章阿良。
章阿良换去乞丐服,穿上公子哥的衣服,还别说,真有点别样的气质。
司徒剑南随行到泗水城外,交给司徒风舞一个竹筒。“等到了巅城,再看。”
司徒风舞打趣道“父亲不怕我半路上等不急?拆开了看?”
司徒剑南不可置否的摇摇头“若是到了巅城再看,满足我家凤舞心中所想。”
司徒风舞灵光一闪,精神抖擞“当真?”
司徒剑南只是笑笑,然后一脸凝重“凤舞,这一路无论遇到什么?记住,相信剑周,和他一起好好的回来。”
司徒凤舞一听到剑周的名字,满脸的不耐烦“晓得了,爹爹。”
——————
几日后。
剑周与小鱼的马车在最前面,地图摊在身前,剑周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多了些认知“颠城在这,泗水城在这。一二三四五,也不远啊。”
剑周用手比划,颠城与泗水城在地图上只相差五步那么远。
小鱼笑出声,“剑大哥,图上一指,地上百里,很远的。”
“啊?”剑周惊咦“走到颠城岂不是要猴年马月,岂不是要几十年,自己还能不能回到现实世界?”
“驾,驾。”剑周可不想回到现实世界后,认识的人一个个白发苍苍。
前车加速,后面的车同样跟着加速。马车本就颠簸,一路快速前进,坐在第二辆马车上的司徒凤舞坐立不安,好几次要被颠出马车外,大呼“停,停,停。”
司徒凤舞的大叫引起剑周的注意,剑周拉停马车,“怎么了?”
司徒凤舞走下车“我倦了,停车歇息。”
剑周刚要发作,小鱼柔声道“凤舞姐姐也是好意,想让大家歇息下,剑大哥就不要发脾气了。”
“哼,这个娘们,如果这样赶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达颠城。”
将马车系在树上,章阿良这才慢慢悠悠的跟上来,与马车里的两名侍女有说有笑。
章阿良嘴皮子功夫真是不错,小半天功夫便将两名侍女逗得花枝招展,对他念念不忘。以至于,下车时彩云彩霞仍然一直与章阿良暗送秋波。
休息的人群明显分为两大阵营,剑周与小鱼,章阿良在一棵树下休息。
司徒凤舞,彩云,彩霞则在另一颗树下。至于司徒剑南派来的一男一女则在四处走动巡逻。
两名死士,一名背着大角弓,腰系白羽箭数十支,名叫韩日天。另一名女死士,则手持双剑,双剑一短一长。一把长剑,一柄匕首,名叫韩月仙。
司徒凤舞色厉内茬教训起两名侍女,“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几句好言好语,心魂都被人家勾了去。”
彩云彩霞异口同声娇嗔对方一句“都怪你。”
“行了,等下你们与我同坐一辆马车。”司徒凤舞不允许自己身边的任何人与剑周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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