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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的武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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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周只是感觉大地在晃动,并没有受到其他的影响。风沙和气流似乎有灵性,自动绕开唐周四人站立的位置。

    “是轻音。”唐周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外头的风沙越来越大。于家一家三口,有种呆在海洋公园的感觉。风沙犹如隔着玻璃罩,游在水里的鱼。风沙颗粒飘在头顶,清晰可见

    为什么风沙不近他们的身?于家一家三口都是普通人,不懂刀尖意志什么的。所以没能感觉到,风沙里的奇怪气息。

    唐周走出安全罩,走向火葬场。

    “小唐,你回来。”李月娥看到唐周走进风沙里,大声呼唤他。

    “岳母,放心。”风沙里传来唐周的声音。

    “放心吧,小唐不是个鲁莽的人。”于振华觉得唐周走出去,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火葬场面貌全无。建筑物,地板,混泥土造成的墙,砖瓦碎片,全部化为灰烬,融入漫天的风沙。

    风沙躁动不安,与唐周嬉戏。

    唐周伸出手,风沙也聚集成一只手的形状,与唐周的指尖轻轻触碰。

    唐周张开双臂,风沙就聚成人形的样子,躲进唐周的怀里。唐周用力抱住,想要留住它。可惜唐周忘记,怀里的只是风沙,稍微用力,聚实的风沙就散了。

    “哇哦,哇哦。”不一会,风沙外面传来彩虹车的声音。

    狂暴的风沙似乎受到了惊吓,风沙的速度慢下来。像是沙漏里的沙子重新回到未计时的时候。

    漫天的风沙模仿风中塑料袋的姿势,一点一点聚在一起,聚成一座高高的沙堆。

    当警车到达后,风沙也安静下来。

    下车的警察,和于家一家三口看到;火葬场夷为平地,所有的一切变为黄沙堆在一起。而唐周站在沙堆的最顶端。

    于小龙捡起一把沙子放在手心,发现沙子异常细小柔软。

    “爸,姐姐的骨灰还在里面。”于小龙担心的是,火葬场不见了,那姐姐的骨灰怎么办?

    于振华发愁,沙堆高达三十余米,占地几千平方米。全部由沙子和灰尘组成,上哪去找轻音的骨灰?“小唐,怎么办啊?轻音的骨灰怎么办?”

    唐周从沙堆顶点,纵身一跃,稳稳跳下来。“岳父,天意如此,我们就把轻音葬在这里吧。”

    “这。”于振华面色艰难,南城的房地产被开发商炒上了天。火葬场起码有几千平方米。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校长,去哪里筹钱,买这么大一块地皮?

    “小唐,把轻音埋在这里,就要把火葬场买下来。可是……。”于振华认真想了想,这件事根本就办不到。

    于振华拒绝了唐周的建议。“算了,小唐。轻音已经死了。骨灰不见就不见了。反正骨灰无用,也聚不成轻音的模样。我们随便从沙堆上抓一把,带走就是了”

    火葬场可不是说买就买的。上面没人,就算再有钱,也买不到火葬场。

    唐周不赞同,表情严肃道“岳父,你放心火葬场的事,包在我身上。我把它买下来。”

    “哈哈。”旁边的几位民警笑出声来。“从来没听人说过,有人买火葬场。”

    李月娥只当做唐周一时冲动“小唐,你可千万别做糊涂事啊?”

    于小龙倒是抖了抖身上的肥肉“好,姐夫我支持你,就把火葬场买下来。”

    “行了,行了。”几个民警看不得别人装13;。装也装的像样。买火葬场?真是天大的笑话。

    民警打断唐周几人的装13话。“你们几个,知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

    于家一家三口,跟民警知道的一般多。“不清楚,一阵巨响过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唐周一向对警察没好感,从了军,更对穿制服的人不感冒。唐周没有搭理警察的问话。

    “好吧,既然没事,那就收功。”几个民警吊儿郎当的问几句话,没什么异样的情况,开走了警车。

    “岳父,如果把火葬场改为墓地,要去找谁?”唐周想要做的事一定要做到。

    于振华没想到唐周还不死心?不过,唐周的上面有金老爷子。也许小唐真的有办法把火葬场买下来。“小唐,你有几分把握?”

    “老于你多大了,也跟着小唐一起胡闹?”李月娥虽然是个女人,但是也知道火葬场的事,不是平民百姓能买的。“小唐,老于,咱就是一普通老百姓,轻音的事到此为止,行吗?”

    被妻子浇了一盆冷水,于振华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还是算了吧,小唐。”于振华言语里满是无奈。

    唐周语气坚决“岳父,你只需要告诉我,要去找谁?剩下的事就交给我。”

    “鲁达。”

    …………

    唐周与鲁达见过两面。第一见鲁达,是在唐刀宗山下的村庄。那时,他还是个刚上任的乡长。

    第二次见鲁达,是在军训考核的操场,鲁达已经升为市长。

    几个月从乡长升到市长,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唐周在市委门口下车,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在阳光下十分鲜艳。

    唐周走进招待大厅。大厅里很空,只有一个木桌。

    木桌后面有个人,看到唐周走进来,起身欢迎。

    一般来这里的只有两种人。一种人是告状,第二种人是送礼。

    告状的人进门会东张细网,鬼鬼祟祟。而唐周显然不是来告状的“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

    唐周目不斜视。“我找市长。”

    “好的,请稍等。”招待人员拨通桌上的电话。“喂,鲁市长,楼下有人找您。”

    鲁达没有啰嗦“叫他上来吧。”

    鲁达来到南城,只出席了一次活动,就是南城大学的军训考核。其余的时候,均没有出过市委的院子。

    他不出去,也没人上门来找鲁达。鲁达的市长属于空降。底下的人不熟悉他,他也不熟悉南城。所以南城的各级官员,都在等待鲁达的官方动作。

    所谓官方动作就是。根据鲁达所做出来的事情,推断他是贪是廉?是贪就好办,送礼办事嘛?

    如果是廉,那就两不相沾。

    可是鲁达自从上任以来,很少活动。南城的各级官员,猜不透鲁达的心思,都在静静等待。既不上门拜访,也不惹事生非。

    没人上门,鲁达乐得清闲。鲁达当官,纯粹是被老爷子唠叨的受不了,才踏上政途。

    他独爱书法,曾经梦想成为一名书法大家。鲁达不喜好官场的斗争。

    另外,南城这块地不是他的久留之处。很可能年后,就要升到省里去。既然不打算长待,也没想着留下关系网。

    所以鲁达上任以来,很少出门与人走动。

    今天不知道刮了哪门子怪风?有人上门拜访自己。鲁达倒是想瞧瞧,来人是谁?

    唐周跟着市委接待员,上到二楼。唐周心里有事,也没敲门,就走进了市长办公室。

    鲁达一看来人是唐周,赶紧站起来。唐周的书法造诣,很是让他钦佩。“唐周兄弟,你怎么来了?”

    唐周不习惯的行抱拳礼,手里没了唐刀,总觉得怪怪的“鲁兄,有礼。”

    “快快,请坐。”鲁达的办公室,有专门招待宾客的沙发。

    唐周是第一位来市长办公室的客人。鲁达热情翻腾自己的书架,书架上面有很多种茶叶。“唐老弟,你喝什么茶?”

    唐周对茶水没有研究,在山上时喝的是百年的虫草。“百年虫草吧。”

    “厄”鲁达的动作停顿了下“没有百年的,十年的行吗?”

    唐周来意不是喝茶,并不介意喝多少年的。“行,十年就十年吧。”

    鲁达汗颜,怎么听着唐周话里,如此不情愿呢?

    “唐老弟,你来的正好,我正想去找你聊聊书法的事。”鲁达一个人,在市委待的实在无聊。

    鲁达泡茶的手法很娴熟。不一会,已经把茶水端上来。

    鲁达手上有个木盘,木盘上有两个小杯。“唐老弟,你是客人,你先拿。”

    唐周也不客气,轻轻取下一小杯,放在鼻尖嗅了片刻。唐周没有喝,把小杯放在茶几上。

    鲁达诧异“唐老弟,我的茶不好吗?你怎么不喝。”

    “烫嘴。”

    “哈哈”鲁达大笑,“唐老弟真是幽默风趣。茶水当然是趁热喝。”

    唐周摇摇头,真正的好茶叶,要和着泉水去品。开水会破坏茶叶的纹理。“鲁兄,有所不知。好茶配泉水,不配热水。”

    “哦?”鲁达的茶道是从老爷子那里学来的。唐周的一句话打翻了,他对茶道的看法。

    鲁达觉得唐周在说笑“哈哈,唐老弟说笑了,茶水哪有不用开水的。难道老哥我几十年都做错了?哈哈。”

    唐周微笑不语,当自己的见解不被接受时,唐周不会去辩解。

    鲁达品了口茶,又前往书柜,抽出一幅卷轴。“唐老弟帮我长长眼,这是我昨天刚写的一帖。”

    唐周的书法和功夫都不差。打开卷轴,唐周细细观看,良久不语。

    鲁达迫切的想知道唐周的意见,像是一名等待被夸奖的小朋友。“唐老弟,怎么样?”

    唐周摇摇头,鲁达的字迹整体还不错,但是没有意境。所谓一字一意,一意就是一景。“所谓字者如人,鲁兄的字虽然飘逸优美,但是力道不足。看字便可知道鲁兄心中有事,不敢一往直前。”

    “好。”鲁达拍手叫好。唐周的一席话,令鲁达如梦初醒。

    虽然没有得到唐周的夸奖,但是唐周的建议对鲁达更有用。鲁达听到马屁太多了。偶尔听不到赞美的话,鲁达反而很高兴。“唐老弟的一席话,令愚兄如雷贯耳啊。多谢唐老弟指点迷津。”

    鲁达不仅在书法造诣上领悟更深,在政治道路上,也清晰许多。好一句,字者如人。自己既然踏上官途,就应该勇往直前,义无反顾。

    唐周无形中帮助鲁达结了迷惑。鲁达也想还唐周一个人情。

    鲁达换个话题“说说吧,唐老弟。你来找我可是遇到困难?”

    唐周点点头,轻音墓地的事,容不得耽搁。“嗯,有事”

    “说吧,什么事?”

    “我要买火葬场。”

第七十三章 南城之棋局(5)() 
“我要买火葬场。”唐周语气坚定。

    “好,准了。”鲁达没注意唐周说什么,但凡唐周随便提出一件事,鲁达都会答应。这是鲁达的气魄,也是鲁家的气魄。

    答应过后,鲁达才意识到有点不对。“什么?唐老弟你说你要干什么?”

    唐周重复一遍“我要买火葬场。”

    鲁达端起杯中未喝完的茶水,想不通唐周买火葬场什么?。“唐老弟,你买火葬场干什么?”

    “给我老婆当墓地。”

    “噗。”如果不是鲁达嘴巴小,口中的茶水差点射唐周一脸。“唐老弟,你不是大一新生吗?你结婚了?”

    “没有。”唐周把轻音的故事告诉鲁达。每讲一次跟于轻音的故事,唐周的心就痛一次。

    期间,鲁达续了几次茶,一一饮尽。听到后面,鲁达彻底忘记倒茶。

    “唐老弟与于老师的爱情,真是感天动地啊。”鲁达黯然神伤。他也曾爱过一个女子。可惜世家子弟,婚姻不由自己。最终鲁达跟深爱的女人,还是分开了。

    唐周讲到轻音死,转而说到火葬场的异样。“火葬场已经变为一片废墟,成为天然的坟墓。所以我想把轻音的墓地,定在火葬场。”

    世家子弟多有薄凉。鲁达难得碰到一位如此重感情的男儿郎。“好,唐老弟真是性情中人。你这个兄弟,我鲁达交定了。”

    唐周懂得要与人交好。另外他对鲁达的第一印象也不错。“鲁兄,我唐周认你这个老哥。”

    鲁达也是有血性的男人。虽然只与唐周匆匆见过几面,但是他觉得唐周是可交之人。“唐老弟,你叫我一声老哥。老哥理应送你一件见面礼,我把火葬场那块地转给你,不要你的钱。”

    “不要钱?”唐周挠挠后脑勺。岳父一家人统统认为,买下火葬场难如登天。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到了鲁达这里,却轻而易举。

    唐周感觉有点不现实“鲁大哥你不会狂我吧?”

    “哈哈。”鲁达大笑,山东鲁家人说话一言九鼎,岂会诳你一个学生。“唐老弟,我现在就给地税局局长打电话。”

    鲁达办事利索,当着唐周的面把火葬场的地皮拿下。“唐老弟,火葬场,是你的了。”

    鲁达把火葬场送给唐周。唐周也要还鲁达一个见面礼“鲁老哥,你送我火葬场,我也送你一物。拿笔墨纸砚来。”

    “好嘞”鲁达也是心情大好,知道唐周要露两手。

    鲁达的墨宝是花费一千万人民币,在拍卖会上买下来的。一千万鲁达都感觉到捡了漏。对于爱好的东西,花多少钱都值得。准确的说,在鲁达眼里,书法不能用金钱衡量。

    鲁达为唐周收拾茶几。垫上几层干净的桌布,然后才铺上宣纸。宣纸两头各押一块醒木,保持纸面的平整。

    唐周只用二指,拇指和中指,掐住毛笔。毛笔插入砚台的墨汁中,使劲在墨汁中搅拌。

    鲁达的眼珠跟着唐周蘸汁的笔头转动。唐周已经把毛笔放入墨汁中,好一段时间。

    鲁达走南访北见过许多书法大师。从未见过,有人蘸如此久的墨汁。

    唐周手中的毛笔,在墨汁中饱饮一番。唐周迅速拔出,落笔。

    唐周拔出的速度之快,毛笔上的墨汁没有一滴洒在宣纸空白处。

    “高啊。”单单从墨汁中拔笔,鲁达已经自愧不如。

    毛笔落在宣纸上,唐周用力按笔,毛笔中储存的墨水疯狂涌出。毛笔与宣纸接触的第一点,以看的见速度变大。

    墨汁聚集的黑点大到一定程度。唐周将毛笔头与毛笔杆身成九十度,整个毛笔头睡在宣纸上。然后沿着宣纸中心,拖出横竖勾。

    横竖勾写完,手中的毛笔墨汁变淡。唐周再次蘸汁。这一次蘸汁,唐周用山河意侵入笔头,震开聚在一起的狼毛。

    整个毛笔头,犹如长发美女散开的头发。这次蘸汁,唐周只蘸了少许,便拔出毛笔。

    毛笔头依然是散开的。唐周在横下落笔,因为毛笔散开,这一撇,不像上一笔墨色聚实。散开的毛笔就像一把扫帚,淡然扫下一撇。

    唐周的一撇意境不断,直接拉出无限长,拉出宣纸外面,洒在地上一大串墨汁。

    一个‘刀’在落在宣纸上。刀字的一撇向下无限延长。

    唐周写完刀字,鲁达早已目瞪口呆。唐周写字的动作好生粗狂,从未见人如此写字。

    唐周写完字,放下毛笔。“鲁大哥,这个字就送给你。”

    鲁达没有反应,依然沉迷在,唐周刚刚写字的过程中。

    唐周晃了晃鲁达。“鲁大哥。”

    鲁达一哆嗦,先是环顾左右,然后回神道“唐老弟,你叫我?”

    “鲁大哥,这个字送给你。”

    “给我的?”鲁达刚才没注意看字。听唐周说已经写完,这才移步到唐周刚刚写字的位置。

    宣纸上的刀字只有两笔。第一笔墨色又黑又浓,鲁达瞧上一眼,犹如泰山压顶,万吨之重。第二笔墨色是散开的,宛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好字啊。”鲁达恨不得趴上去丨舔上两口。

    “老弟,你当真送给我?”鲁达使劲的揉眼睛,满脸的不信。

    唐周点点头,“鲁大哥,多谢你送给我火葬场。这次就当老弟送你的礼物。”

    “啊哈哈。”鲁达兴奋地抱起唐周。鲁达只瞧了一眼,便能瞧出唐周的一刀之字,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无价之宝。

    按书法界的说法,它已经是个活字,书法的最高造诣,就是把字写活。

    鲁达抱着唐周转了两圈,一脸猥琐的表情。“老弟,我好想亲你两口。”

    唐周一脸的嫌弃“鲁大哥,你还是别亲了。”

    唐周怕鲁达真的对自己下口,慌张脱离他的怀抱,裹紧自己的衣物。小心注意鲁达,你个老流氓敢过来,我一脚踹掉你的门牙。

    “去你的,不知道有多少美少女,想让哥亲上一口,我都不搭理他们。”鲁达围绕唐周留下的字转圈,发疯似的自言自语。“这是我的,我的了。哈哈。”

    唐周汗颜,一个字就高兴成这样。唐周想起初次下山时,大虎的娘说过的一句话‘哎呦,有钱人的脑子都是坏的。’

    唐周赶紧摸摸鲁达的额头。是不是真的烧坏了脑子?

    鲁达正对着茶几上的字傻笑。被唐周奇怪的动作挡住“老弟你干嘛?”

    唐周嘿嘿一笑。“我摸摸你,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鲁达一脸的郁闷。“我的意思是,你挡住我的字了。”

    “厄”唐周赶紧挪开位置。鲁达是真的没救了。

    鲁达盯着刀字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眨。半晌之后,眼睛终于无法忍受疲劳。鲁达闭上眼睛,身子向沙发依靠。

    鲁达从初得刀字的喜悦中走出来。“啧啧,老弟你不干书法,可真是书法界的损失。”

    唐周不爱书法,爱的是闯荡武林。“老哥,……”

    “不过,也没事。我明白,许多事是不由人的,哈哈”唐周刚想说话,鲁达自己已经回答自己。不知不觉中,鲁达的话比往常多上许多。

    卧槽,唐周擦了一把汗,没法聊天了。唐周有些后悔,为鲁达写一个刀字。

    自从,写完刀字。鲁达先是神游太空,然后发呆,自言自语傻笑。现在已经开始自问自答了。

    “唐老弟,你为什么不选择书法呢?”

    唐周瞅准时机,猛憋一口气,坚决不能再让鲁达自问自答“因为我武功盖世,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因为每天的朝阳需要我,鸟儿呼唤我,就连路边的一棵草也大声说爱我。所以我不能当书法家。”

    “厄”唐周的一大串台词,搞得鲁达忘记下一句要说什么。鲁达憋红了脸“屁,你说的是我。”

    “呼,鲁大哥,你总算不讲关于书法的话了。”唐周如释重担。自己应该去当医生。把一名精神病患者,重新拯救回来。

    “哈哈。”鲁达再次发出爽朗的笑声。自己刚刚确实表现得太过激动。“老弟啊,没办法。自从你老哥我,下乡以来,孤独度日。好不容易遇到你,顿时有点控制不住。”

    唐周拍拍鲁达的身体,打趣道“鲁大哥,你要多加保重身体啊。”

    鲁达甩开唐周的手“去你的。”

    两个人不知不觉间,真的像兄弟一般。可以随便开玩笑。“你才要保重身体,你们全家都要保重身体。哥可是有老婆的人。”

    唐周无语,好心劝他保重身体。关他老婆什么事。

    “对了,过两天的书法大赛,你一定要参加。我到时候会去当评委。嘿嘿,书法大赛上写的字。我提前预约,送给我吧。”鲁达一脸坏笑。

    唐周想起来书法大赛的事。轻音在世的时候,唐周就答应过她。

    “放心,我一定去。”

    鲁达继续提醒“别忘记,我提前预约了你的字。”

    “鲁大哥,你果真是三句话不离书法。”

第七十四章 南城之棋局(6)() 
“鲁大哥,你果真是三句话不离书法。”

    今天,鲁达很高兴结识唐周。多了个能说知心话的人。“唐老弟,等下一起去吃酒。你就别走了。”

    鲁达帮了唐周很大的忙。唐周不好推辞。“好啊,鲁老哥,一起去吃酒。”

    鲁达的市长只是个摆设,呆不呆在市委无所谓。就好像公交车路线上的站牌。公交车一到,就会载着他,开往他处。

    两人均没有其他的事,一拍即合,准备出去吃饭。

    “等等,唐老弟,我把字收起来。”鲁达去哪里,都不忘记自己的宝贝书法。

    “好。”唐周双手环抱,等待鲁达。

    鲁达小心把压宣纸的醒木拿掉。初写好的字不能风干,风干的字不容易保存。只有烘干,烘干的字才是佳品。

    鲁达在帝都的住处有烘字的仪器。但是没有随身携带。“怎么办呢?”

    眼看着一幅惊艳之作,就要糟蹋在自己手上。“唐老弟,怎么办怎么办啊?”

    唐周一头雾水,刚刚还好好的,又怎么了。“鲁老大哥,什么怎么办”

    鲁达手指宣纸上的刀字。“字啊,字被风干,就不好看了。”

    “唉,我以为是什么呢?”唐周帮鲁达一把。手放丹田,一股燥热的真气被抽出来。真气源源不断输入宣纸上。

    宣纸上的刀字,墨色渐渐被烘干,隐约有点变红的味道。就像窑里的泥砖逐渐被烧红。

    黑色的墨色在唐周的真气下变红。

    鲁达的小心脏跟着扑通扑通,大口喘气。这感觉就像将要迎来自己的初丨夜。

    鲁达捂着双眼,不敢再看“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随着鲁达的不行,唐周也收了真气。“好了,墨色已干,鲁老哥走吧。”

    听到唐周的话,鲁达才从手指缝里,看到烘干的‘刀’字。

    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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