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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的武林-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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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周拔出竖在墩子上的两把菜刀,插在腰间。枪械他不会用,菜刀虽然比唐刀短小许多,但是也是刀,有武器在手,唐周的战斗力会翻上几番。

    菜刀刚插进皮带上,外面传来轰隆声,这轰隆声很近,甚至压过了枪声。唐周打开窗户,一个庞然大物正在缓缓行驶,快要驶出寨子。

    “老大跑了。”“糯康老大跑了。”“华夏人来袭了。”喊什么的都有,唐周听到几句华夏语,暗道“不好,糯康要跑。”

    唐周避开交战激烈的区域,跑进紧挨着寨子的密林里。糯康在坦克车上,子弹伤不了他。但自己是血肉之躯啊,如果从正面窜出去,一个不小心,就嗝屁了。

    还好坦克的速度极慢,不用多大一会,唐周已经和它处在同一条水平线,只不过一个在林子里,一个在林子外。

    坦克车里挤了六人,河农,糯康和糯刚,有个坦克驾驶员,另外两名是糯康的心腹。心腹说白了就是糯康大姑家的儿子。算是糯康的两个表弟。

    因为是老式坦克,所以驾驶人在最前头,必须露出身子,才能看到前方的阻碍物,巧妙避开。

    露出半个身子的坦克驾驶员,完全变成一个血人。不过身上的血全是别人的,他自己并没有受伤,在驶出寨子的时候,周围的人很多,根本无法避开。

    当时,糯康知道了外面的情况,心狠道“直接碾过去。”

    “啊……”这声啊,不是坦克驾驶员的惊讶,是车内所有人的惊讶。

    “哥,外面都是我们的人啊。”糯刚拉住糯康,“全是我们的兄弟。”

    糯康的确有点失去理智了,他知道华夏要的人是他,他一旦被抓住,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大吼道“什么兄弟,我的兄弟全在坦克车上。快,碾过去。”

    “不碾过去,我打死你。”糯康掏出手枪,不像是在开玩笑。

    坦克驾驶员紧闭上眼睛,直接往前开,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坦克碾过去,那声音就像坦克开在西瓜地里,满地的西瓜被碾炸,里面的果肉横飞,履带上卡满了西瓜果肉。

    坦克碾过去的那一刻,开枪的人纷纷停下来,静静望着四飞的断肢残体,离得近的人,被溅开的血,崩到一身。

    坦克碾过去,完全没理会在场的人,扬长而去。克钦邦势力民兵的心同样被坦克车碾过,有人打量一圈炼狱版的寨子,默默丢下枪支,“我想回家。”

    多么朴实的一句话,却一遍遍在众人的心底回荡。更多的人放下枪支,老大都跑了,还打个毛。

    一阵齐刷刷放下枪支的声音,糯康的寨子垮了,没有跨在他的老对头颂帕手上,跨在他们自己身上。

    后面发生的事情,身在坦克车里的糯康毫不知情。他心惊胆战的握着手枪,嘴巴里默念“千万不要追上来,千万不要追上来。”

    糯康的祈祷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坦克驾驶员的一句话彻底断了他的希望“老大,前面有一个人,正站在坦克正前方。”

    坦克车内的人,听说前面有一人挡住坦克的去路,打起精神来,糯康慌张询问“那人什么打扮?”

    坦克驾驶员老实回答“穿着我们的衣服,腰间插着两把菜刀。他拿出菜刀了,他…………”

    坦克驾驶员没了声音。

第一百一十章 缅甸五毒(1)() 
外面传来一阵“铛铛”声音,坐在坦克车里的糯康等人,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坦克往前颠簸几米,也不动了。

    坦克车内部,几人面面相觑,车舱内静到了冰点,铛铛配合心脏跳动的旋律,一直在几人的脑袋里回响。

    糯康抬头看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想着最坏的场景。坦克已经被无数拿枪的华夏人团团围住。“河农,你出去瞧瞧怎么回事?”

    “厄。”被糯康点到,河农猛地一哆嗦,“老大,我,我,”

    眼下不是犹豫的时候,糯康故技重施,手枪抵住糯康的脑门。“去不去,不去把你的脑袋打爆。”

    糯康的弟弟糯刚双手环抱,冷眼相观,自己的哥哥为了保命已经疯了,他不想再在坦克车里待下去。

    糯康在其他三人的注视下,站起身来,打开头顶的坦克盖子,阳光和缅甸的清风涌进来。“河农,我跟你一起出去。”

    糯刚不顾众人的惊讶,从头顶的缺口翻出去。“哥哥,你好自为之。”

    从坦克车里出来,诺刚看到坦克的驾驶员已经死亡,脑袋没了。

    估计刚刚铛铛的声音,就是脑袋在坦克外壁滚动的声音。

    糯刚翻了出去,河农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在克钦邦,他和糯刚的关系算是比较好的。

    唐周手中拿着一把菜刀,抬头凝视从里面出来的两人。“我以为,你们不会出来呢。”

    河农跟糯康,唐周都见过,是在南城的时候。

    糯刚自嘲的笑了,说起来,两人并没有直接的仇怨,对方却次次与命相搏。糯刚打量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华夏人。“叫其他的人出来吧。”

    唐周双手一摊,“正如你所看到的,从头到尾就只有我一人。”

    “啊,”糯刚不敢相信的回头看河农。“河农,你不是看到了几百人?”

    河农羞愧的低下脑袋,事到如今没必要再撒谎。“糯刚大人,我骗了你,其实,我就看到他一人。”

    啊?糯刚迟疑片刻,不怒反笑“哈哈哈哈,天要亡我克钦邦。”

    唐周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我知道你的名字,你不是糯康,叫糯康出来吧。”

    糯刚肯定不会把自己的亲哥哥,拱手让人,“你知道我不会的,华夏人。”

    唐周皱眉,凌厉的眼神再次浮现。“我只要糯康,不想再杀人,好心留一条活路给你,你却不领情。”

    “呵……”糯刚抬头望了一眼缅甸的天空“你们华夏不是有句话吗?岂日无衣,与子同袍。世上有些事情比命还重要。”

    唐周冷笑两声,对方在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手中的枪,悄悄打开了保险。

    糯刚以为他的手在背后,唐周就看不到。

    唐周的山河意完全能感知到,糯康的手下河农,也已经绕到自己的后面。

    唐周迅速转身,把手中的菜刀扔向,正在膨胀的河农。“我们华夏还有一句话,凡犯我华夏者,不管你跑到天高皇帝远,还是悬崖之巅,必杀之。”

    菜刀暗含佛手之力,唐周知道河农的蟾蜍功,会把自己的力气返还回来。唐周不敢硬上,只好借刀杀人。

    唐周转身的瞬间,糯刚也动手了,手枪口对着唐周。“砰”

    三人之间,旋转的菜刀,飞速的子弹。三人都出了手,不过目标不同。

    唐周扔刀后,迅速转身,如果是几百颗子弹,唐周肯定会避开。

    但是一颗手枪子弹,他没必要害怕。

    “你永远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唐周握拳击出,勇往直前的拳头变成幻影,与手枪子弹挤在一起,子弹竟然碎成粉末。

    “卧槽。”糯刚当场懵逼了。

    糯刚的偷袭没有得逞,唐周的菜刀同样没有起到作用。

    河农膨胀的皮肉,把菜刀里面的佛手之力尽数化解,然后把化解的力气反弹回去,菜刀原路飞向唐周。

    唐周不敢硬接菜刀,自己使出的佛手之力非同小可。弯腰躲开,飞回来的菜刀,菜刀贴着自己身体表面,飞往身后。

    唐周身后是坦克车,极速旋转的菜刀,竟然直接穿过坦克的铁皮。随后,坦克车内传来几声痛叫“啊………啊……”

    “不好。”糯康从坦克车顶部往下看,“怎么了?”

    糯康手指不停的颤抖,他指的地方,有两摊再也堆不成人样的血肉。糯刚的两个表弟,突然炸了,炸成两摊血肉。

    糯康大姑的两个儿子,糯康的两个老弟,炸开的血肉里夹有铁片。铁片分明能组成一把菜刀的形状,一定是菜刀穿过坦克外壁,不堪重力加身,碎成小铁片。

    菜刀来的地方,恰巧是两位表弟所坐的位置。菜刀肯定四散碎成很多小铁片,插进二人的皮肉之内,才导致两人直接炸开。

    实在是太可怕了,唐周不怕子弹,已经够糯刚惊呆的了。没想到他的力气还如此之大,糯刚知道河农所炼的蟾蜍功,只能防御不能反击。

    至于菜刀被弹回来,河农根本没用力,完全是菜刀本身的力,也就是唐周发出的力。天哪,他还是人吗?

    糯刚想起刚刚在外边装的逼,什么狗屁岂日无衣,与子同袍,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我日,本来以为四打一,加上一辆坦克,对方只有两把菜刀,自己这方必赢无疑。

    惊悚之后,糯刚的信心被打破,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弃车保帅了。“哥,你会开炮吗?”

    “会,会。”糯康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劲的点头。是啊,他有大炮,世上还有大炮轰不死的人?

    外面的人,依然在酣斗。。唐周的注意力没在坦克车里,他可不知道自己躲过的菜刀,误杀两人,把糯康吓个够呛。

    河农这一次没有像以前,把身体涨成气球,飞的极高。

    这一次,虽然他的身体也肿胀起来,但是是一块一块的肿胀,并不是整体膨胀。

    外表就像一只大蛤蟆,真的像一只蛤蟆。河农身体表面一块块胀起,仿佛石头一样。浑身长满了小石块。

    唐周不敢硬上,无论是之前的形态,还是现在的形态,河农应该都会把自己的力气,反弹回来。要想一个稳妥的办法。

    唐周捡起地上的石块,用力砸向河农,打不到你,我就砸你。石块出手之后,唐周快速闪开,离开原来站立的位置。

    他知道,石块会很快反弹过来。

    被唐周扔出的石块,没有像意料之中那样反弹回来,而是重重落在河农鼓起的皮肤上,碎成粉末状。

    “嗯?没弹回来?”跟唐周事先想到的结果不一样。难道形态不一样,不会反弹力气了吗?

    为了确认自己的推测,唐周又相继扔出几块石头,扔完就闪。结果同第一块石头一样,没有一个反弹回来。

    唐周停下移动的身形,正对着河农的方向。“既然不会反弹了,你还有什么后招?”

    不动如山,动如脱兔,唐周加速疾跑,快要到达河农身前的时候,纵身一跃,犹如骏马跃悬崖之姿,一拳轰出。

    唐周这一拳是虚招,别看动静很大,其实力度很小,主要心里依然有丝怀疑,是不是真的不会反弹了?

    一拳正中红心,河农一动不动硬挡唐周一击,闷哼一声。

    如果细细察看,会发现拳头与河农皮肤接触到的地方,胀起许多小泡泡,小泡泡正在向丹田移动。

    河农用的是蟾蜍功另一种姿态。第一种涨成气球飞上天的姿态,是蟾蜍暴怒的姿态。暴怒的蟾蜍姿态,可以把身上承受的打击,反弹给施力者。

    而现在是蟾蜍功第二种姿态,皮肤表面胀起一块一块的泡泡,这是蟾蜍捕食的姿态。蟾蜍捕食时,雨打不动,风吹不移,然后骤然一击,把先前遭受的打击,叠加在一起,重重击出去。

    这种捕食姿态,叫做存力。把承受的伤害存起来,存到极限的时候,一招击出。

    河农摆出蟾蜍功的第二种姿态,其实并不好受。他可以存大部分力,但仍然有一点没被转移的力气,被身体承受。加上唐周这个高手,每一拳都有千钧之力。

    河农存下的只是大部分力,仍有小部分力,打在自己身上。

    唐周不知道蟾蜍功的捕食姿态,也不知道能够存力。经过几次试探,已经确定河农不会反弹了,这正是他所要的。

    佛手之力,巍巍古佛端坐千年,陡然一动。一脚跨越凡间,一指移山填河。来自千年前的沧桑,以及千年枯坐之势。全部加在拳头上。

    唐周这一次,完全使出了半佛手之力的极限,毫无保留的击向捕食姿态的河农。

    拳头夹带狂风,拳未到,拳风已经把河农向后吹几米。河农被拳风吹得睁不开眼,五官仿佛都在扭曲。

    “半佛手之力。”这一拳直接陷阱河农肚子里,河农被巨力冲击,整个身子弯成一把弓的形状,一双眼珠高高丨凸出。

    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置,身体内部破损的地方,狂涌鲜血,顺着呼吸逆流而上。“噗………………………噗…………………………………”

    河农的肥嘴瞬变喷泉,血液天女散花般,喷出不止几米远。河农被这一拳打的失去短暂的理智,身体出现摇晃。

    用缅甸语支吾了一句“我是不是被雷劈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缅甸五毒(2)() 
疼,歇斯底里的疼,河农强忍巨痛,把承受的巨力转移到丹田的位置。被击打处的皮肤鼓起许多的小气泡,小气泡犹如水珠,而丹田是一个杯子。

    随着水珠的汇聚,被子里的水会越来越多。如果说刚才砸向河农的几块石头,和唐周试探的一拳,在杯底凝结成一个豆粒大的水珠。

    那么佛手之力所形成的水能量,就像是杯子正上方,打开了水龙头。水流源源不绝的涌向杯中。

    两人交战,一个打人,一个被打,交手的一刹那,两人统统静止在原地,画面依旧定格在唐周手臂陷入河农身体里。真的是静止,似乎是在比试内功。

    另外一边,坦克车内,糯康兄弟从坦克顶上的缺口,露出眼睛,一直瞧着打斗的两人。

    河农与华夏人静止到现在,有一段时间了。糯康压低嗓门,生怕被坦克外面的两人听到。“老二,调整炮口,可以开炮了。”

    “什么?”糯刚惊讶,自己的人跟华夏人在一起,一炮下去,河农还有活路?“可是河农跟华夏人在一起,如果开炮,河农也会死的。”

    “眼下不是犹豫的时候,你看河农那模样,眼球凸起,肚子估计都被打穿了,活不成的。”

    糯刚对于河农的蟾蜍功很了解,河农说过,他的皮肤被蛤蟆身上的毒液改造过,世上少有东西能伤到他。

    虽然看到的是,河农的肚子被打穿,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只是深陷进去,河农绝对还活着。糯刚拒绝开炮“我不去,河农没死,他还活着。”

    “妈蛋,你不去,我去。”机会不常有,以华夏人身手的敏捷,一般情况下,不好打中华夏人。恰巧,他现在没动,是个静止的靶子。必然能一击必中。

    糯康调整坦克的炮口,正对着唐周和河农的角度,然后拉开炮膛,抱起一颗直径将近一米的炮弹,把炮弹卡进炮膛里,准备开炮。

    糯康正要开炮之时,后背突然受力,被人踹了一脚。“哎呦,你干嘛。”

    “别开炮,河农没死,他要反击了。”

    “妈的,敢踹我。”糯康心里恼怒,为了一个下人胆敢踹我。不过,糯康依旧跟着糯刚漏出头,查看外面的情况。如果河农真能击退华夏人,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河农像糯刚所说那样,准备反击。杯子里的水满了,满的快要溢出来。

    河农凸出的眼珠重新回到眼眶中,痛苦地表情重回安详。

    唐周察觉到不对劲,陷进去的胳膊压根拔不出来。“妈丨蛋,被阴了。”

    拳头打到的皮肤,正在聚实。对方丹田巨大的能量,快要喷涌而出。

    唐周护住心神,河农的一招已经躲不了,只能硬接。

    “砰”躁动的火山终于喷发,喷涌而出的能量沿着唐周的手臂,一寸寸往心脉移动。每移动一寸,手臂宛如被狂风折断的花草,发出一阵嘎嘣响。

    唐周身上穿的克钦邦军服也随着能量的攀升,螺旋状粉碎,碎衣服像是秋天的落叶,唐周的手臂围满了落叶。

    先是手臂上的袖子,然后是上半身的衣物,伤害沿着手臂攻击心脏。唐周脆弱的山河意,与反弹的佛手之力一碰即溃。“不好,心脉要被入侵了。”

    唐周没想到,极限的半佛手之力如此霸道,上半身因为佛手之力的反弹,面临崩溃。

    手臂虽然已经麻木,但是能够感觉到,河农丹田里的能量,依旧源源不断的输出。“事到如今,只能动用刀意空间入侵。”

    唐周不敢懈怠,一不小心,小命要受到危险,半佛手之力太猛了。

    屏气凝神,刀意空间释放,刚释放就碰到河农脑袋里,空间的薄膜。

    唐周能看到他的想法,“死吧,死吧,哈哈死吧。”

    不能再耽搁了,把河农的意志笼罩在自己的刀意空间内。幻化出对自己有利的场景,给河农一个假象,丹田里的能量已经输出完毕,可以切断联系。

    果然,河农的蟾蜍功属于体术,不了解关于意志空间的事情。完全遵照自己大脑中的想法,大脑中感觉能量输出完,河农就真的切断联系,把唐周弹出去。

    深陷的手臂,随着河农干瘪的皮肤发出“duang”的一声,手臂带动唐周的身体被弹出去。像极了脱了线的风筝,弹到森林深处,没了人影。

    唐周并不好受,即使他受的佛手之力少之又少。

    首先唐周只学会了半佛手,半佛手打进河农的身体里,流失了一半,然后这一小半佛手之力在还给自己的过程中;被自己掐断联系,又少了一半。

    唐周只承受了四分之一的佛手之力,即使是四分之一的佛手之力,也搅得唐周天翻地覆。没想到自己的山河刀意,一点也不顶用,稍一触碰已经涣散。

    还好临危之时,自己的心脏突然发出一阵火光,把入侵心脏的伤害,全部烧掉。

    不然的话,唐周真的要嗝屁了。

    究竟心脏发出的火光,是什么东西?唐周也不知晓,没听师傅说过啊。书上面也没记载过,难道自己的身体里藏有什么天材地宝?

    嗯,一定是这样,有可能是,天地阁的人参,何首乌什么的,吃的多了,所以心脏比常人的矫健,挡住了佛手之力。

    唐周飞出去的身子,依然没落地,唐周闭上眼,单用山河意里的河流意志,修复伤口。心脉是没受伤,五脏六腑可都遭了罪了。

    必须尽快治愈,受伤的人就像一只软弱的绵羊,只能任人宰割。

    树林子外面,坦克旁边五六米的位置,河农不见了踪影,消失在地面上。细细察看,原来河农站立的位置,出现一个一米深的大坑,河农一脸痛苦的躺在里面。

    不晓得为什么,刚刚反弹的时候,明明感觉丹田存放的力量,已经输出完毕。为什么切断力量输出后,唐周被弹出去,仍然有一股力量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因为唐周被弹出去后,河农松懈了,以为华夏人必死无疑,所以没有注意身体的事。丹田剩余的佛手之力,随着皮肤的消肿,没了蟾蜍功的束缚,如鞭炮一般,犀利帕拉,把丹田炸得粉碎。

    丹田在力量蔓延的第一时间,破碎。丹田碎了,河农整个人也就废了,从此以后,手无缚鸡之力。河农的丹田碎了之后,霸道的佛手之力并没有溃散,反而越加的猛烈。

    四肢和身躯爆出血雾。血雾中,河农翻个白眼重重倒下去。在河农倒下去的时候,似乎佛手之力已经把能破坏的全部破坏,沿着身体与地面的接触点,渗入地下。

    河农身子下面,这才出现一个大坑。

    如果不是河农自身的身体条件强硬,时常上蛤蟆山,与蛤蟆们朝昔相伴,改造了身体结构,整个身体像蛤蟆的皮肤一样柔软,那么河农已经一命呜呼。

    交战的双方,一个倒在原地,另一个最少飞出几百米远。完全看不出谁赢了?

    看情况应该是河农赢了,对方都被他打飞了,而河农只是倒在原地。

    其实不然,河农受的伤比唐周重得多。

    两人把剩余的佛手之力瓜分,每人承受一半,河农完全硬抗,而唐周早有准备,飞出去的过程又消耗了许多能量。所以说,唐周完胜,河农却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可是糯康兄弟俩不懂功夫,他们认为肯定是河农赢了。

    糯刚很兴奋“哥,不用开炮了,河农赢了。”

    “赢了,赢了就好。呼………”糯康松下一口气,看来以前是小瞧了河农。重振克钦邦以后,一定要善待河农。

    糯康还在天真的做梦,天真得以为,只要他回到寨子里,一切都会像以前那样,像以前那样逍遥快活。

    糯刚兴奋地跳下坦克车,跑到河农身前,河农立下了大功,要好好慰劳他。“河农,你有没有事?”

    浑身没知觉,大脑迷迷糊糊的河农,有种骂爹的冲动。糯刚的话,比这个球不歪就进了还要废话。废话,你说有没有事。

    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埋怨糯刚的废话,是飞出去的唐周。他不确定唐周有没有死?

    因为唐周飞出去的时候,还有微弱的生机,所以华夏人很可能也没有死。不过,不死也会重伤,像自己现在一样。

    河农发出微弱的声音“去……杀……华……夏……人。”能支吾说出五个字,已经是河农的极限,他太累了,太疼了,也伤的太重了。

    糯刚站在坑外面,河农的声音像蚊子般,没有听清。“啥?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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