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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的武林-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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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还是不看呢?”
“看吧。”
强烈的好奇心催促唐周去打开包袱。唐周也是真饿了,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好吃的?
解开包袱上的蝴蝶结,里面是件婚纱,已经破的不能看的婚纱,上面还夹有碎枯叶。
唐周不信只有一件破婚纱,把婚纱扔到一旁,继续翻腾包裹。包袱空空如也,连颗米粒都倒不出来。
“你干什么?”站着睡着的南宫琴音突然清醒过来,看到唐周在翻自己包袱,那件婚纱被他嫌弃的扔在一旁。
被人拆穿正在乱翻东西,唐周摊开双手,尴尬道“我以为你包袱里有吃的。”
南宫琴音小心拾起被扔在一旁的婚纱,一把抢过包袱,对唐周的解释熟若无睹。“你干什么?”
“干什么?”南宫琴音边整理婚纱,边啜泣,有种想哭的预兆。
唐周的两只手不知道如何摆放,时而插口袋,时而拿出来“我……”“我……”吞吐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第一百三十二章 死亡小组的重聚(2)()
“你干什么?”南宫琴音还是重复那句话,一直重复“你干什么?”
唐周最怕这个,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我以为里面有吃的,没想到是件普通的衣物。话说,你拿件破衣服干嘛?”
“吃的,吃的,你就知道吃,还知道干什么?”南宫琴音收拾好包袱,也不等唐周,一个人往前走。
唐周一头雾水的愣在原地,在他的逻辑里,南宫琴音的生气完全没道理。
“女人啊,女人。”女人生气总是没有道理的。
南宫琴音莫名的生气,唐周的心情也变得糟糕。心情糟糕的时候,看到身边的一切事物都感觉不顺畅,譬如,看到正在死睡的糯康。
唐周踢了两脚,双眼紧闭的糯康。“走了,走了。”
糯康睡得极不舒服,被唐周提醒,双眼很酸,却不能控制双手去揉眼睛。糯康有些迷糊,讲些呓语“干什么?干什么?别摸我。”
唐周听不懂缅甸鸟语,也不经糯康同意,攥住糯康的小细脖子。沿着南宫琴音前进的方向追上去。
攥脖子这种熟悉的感觉上身,糯康顿时醒的不能再醒,无奈,他不敢叫唤,只能任由唐周抓着往前走。
糯康的身材矮小,比唐周矮一头。所以唐周攥着他赶路的时候,很是方便。
这些天,糯康一直在抱怨,如果上天多给我二十公分,我肯定会把它加在身高上。“呜呜”
南宫琴音怀抱包袱,走得很快,也不管唐周追没追上来。“唉,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刚才的情景,为什么自己舍不得扔掉婚纱?是个男人都看得出来,自己对他的心意,他会不知道?
南宫琴音不信,唐周一定是在拒绝她,是在间接地拒绝她。
南宫琴音孤独的往前走,没有回头看一眼,走了一会,看到糯康口中的渡口。糯康没有说谎,果然有个渡口。
渡口处有许多打渔归来的渔船,临近黄昏,出河打渔的渔民,大都满载而归。
南宫琴音走近一个才将船系在岸边的渔民前。“请问我们能租你的船吗?”
渔民们每天打渔,生活孤燥,看到是个美女问话。缅北贫穷,大都是没读过书的人。被问话的渔民眼漏精光。“可以啊,小姑娘,你想用什么来换呢?”
渔民的笑容猥琐,言语中尽是挑逗,眼神略过南宫琴音的身体。
南宫琴音没钱,只能试探着问“您好,请问你需要什么?”
“需要什么?嘿嘿?”渔民捏着下巴,做出对南宫琴音很感兴趣的动作。“你让我干一炮,我就租给你。”
南宫琴音面色不悦,眼前的渔民明显在捉弄她。“我不租了。”
渔民冷笑两声,欲要伸手拽住南宫琴音的胳膊。“嘿嘿,不租?不租也得让我干一炮。”
整个渡口属于缅北,并无政府军队驻扎,也不受政府的掌控。这里的渔民无法无天惯了,目无三教九仪,更别提什么行为举止。
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以直接把南宫琴音抱进船舱里,轮上一圈。渔民们早已毫无廉耻之心。
南宫琴音可不是好欺负的,在部队的时候,她的自由搏击考核成绩,是女子组第一名。
不去管渔民伸出去的手,南宫琴音抬起玉丨脚重击渔民胸口。渔民比南宫琴音矮些,加上没想到对方一个女流之辈,会出腿反击。冷不丁防,渔民被这一脚揣入河里,传出“扑通”落水的声音。
渡口的渔民日日相伴,彼此都很熟识,听到落水声,发现一个陌生的女人将自己的人揣入河里。
渔民们虽然以打渔为生,但是缅北多战乱,彼此都没有家室。一群老光棍看到一个大美女,那种仙女般的女人,哪个会不动心?纷纷丢下手头的工作,朝南宫琴音袭来。
“来的正好。”南宫琴音正愁着一肚子闷气无法可发,摆好架势,准备接招。
南宫琴音站在渡口上,渡口是由岸边向河里搭建的一块木板。如果是在平地上,南宫琴音可能不是几十名渔民的对手,但是现在自己占据优势。
木板的宽度,只能允许两人同时通过。一打二,南宫琴音还是有把握的。
渔民们一拥而上,争着抢着要先抓到南宫琴音。几十名缅甸汉子朝着一个方向涌动的气势也挺吓人的,渡口的木板因为渔民的冲击发出剧烈的摇晃。
南宫琴音并没有慌乱,战斗时最怕慌张,认真观察对面的情形。
最前头的两名渔民,已经张开双臂朝南宫琴音扑过来。
南宫琴音后退两三步,退到渡口边缘的地带,拉开与渔民之间的距离。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渔民,开始流鼻血,仿佛能看到与美女春宵一刻的情景。
“就是现在。”南宫琴音瞅准机会,像小猫似的,蹲在原地,躲过前排的熊抱。
最前排的几个渔民,止不住冲势,张开的双臂略过蹲下的南宫琴音头顶。惯性让他们统统冲进河水里,他们的拥抱也只能留给河流。
前面的人吃了亏,后面的渔民急停脚步,不敢再往前冲。看样子,对方不是个好啃的骨头。
对方停下脚步,南宫琴音重新站起来,与对面对峙。
渔民们彼此张望,谁也不敢先上。倒不是害怕不能拿下眼前的女人,是因为先上的人肯定会吃苦头,而且不一定能第一个睡。
反而后面看戏的人,会捡个大漏,第一个打丨炮。
“啊 ……”南宫琴音的注意力全在对面,没注意脚下。
先前扑入河里的几人,冒出头锁住她的一双秀脚。
“上啊。”女人被同伙控制住了,武力肯定大打折扣。木板上停下脚步的渔民,目漏淫丨光,此刻的南宫琴音就是一只没毛的小羔羊。
在疯狂的渔民眼里,她就是没毛的小羔羊。“上啊,上啊。”
人头涌动,队伍又开始向前推进。
南宫琴音不敢再蹲,她再蹲,肯定会被河里的人拽进去。前面的人群是躲不过,下面不能蹲,南宫琴音只能向旁边一跃,如同射出去的箭,坠入渡口偏侧两三米的位置。
握住她脚的人,没想到她会果断跳河,被南宫琴音向上跃的力挣脱。
不过,美人落了水,正是渔民们所期待的,他们每天打渔,水性极好。
“扑通”“扑通”“扑通”
渡口上的渔民,争先恐后的跳水,生怕晚了,打丨炮的位置会排到最后。
南宫琴音拼命往岸上游,衣服已经湿透,几根不羁的秀发沾了水黏在娇嫩的脸蛋上。“谁来救救我啊?”
南宫琴音慌了,渔民们一个个像活牲丨口,她不敢想落入对方手里的后果。
渔民们游泳的速度比南宫琴音快许多,南宫琴音已经能感觉到对方溅起的水珠,落到自己脸上。
“糟了。”南宫琴音完全被恐惧占有,看着身后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脸庞,一点一点逼近。
南宫琴音声嘶力竭的大叫,但愿他能听到,但愿他与自己落下的距离不远。“唐周,救我。”
“唐周,救我。”
唐周就站在一旁,隔得不远,本来从一开始他就准备上的,但是看到南宫琴音的强悍。唐周犹豫了,对方或许能够独自解决。
现在的情势看来,南宫琴音是无法解决了。
人还没到,乌啼剑先到。唐周先扔出乌啼剑,乌啼剑飞出两米后,唐周才开始起身。
飞出去的乌啼穿过距离南宫琴音最近一人的脑袋,乌啼剑遇到阻碍物停住剑身。随后唐周也到了,正好握住停下的乌啼剑。乌啼重新回到手中。
期间有个小插曲,唐周身体跃出,飞在空中,身下全是水的时候,发现前方没有落脚点,只有一个满头秀发的脑袋。
唐周不会水,只能先踩住南宫琴音的脑袋,稳住水中的身形。
虽然唐周施了轻功,身轻如燕,但是南宫琴音冷不丁防,小脑袋还是被踩入水平面以下。
“唔……唔……”南宫琴音连喝几口水,唐周的形象瞬间比龌龊的村民可恨得多。
“我要杀了你,唐周。”
“唔……唔……。”
第一百三十三章 死亡小组的重聚 (3)()
不出手则已,出手则快刀斩乱麻,不给对手任何反应的机会。
“快”
“起”
“开”
南宫琴音断续喝了三口水,脑袋在水面浮出三次,才说出想要说的话。
唐周手握乌啼,单脚独立在南宫琴音脑袋上,黑不溜秋的乌啼末端沾了血。南宫琴音的‘快起开’的‘开’字说出之后,唐周也动了,动之前要加一把力,借力跳出去。
向下一踩,南宫琴音的脑袋又沉下去,喝了一口水。
借完力唐周跳向另一落脚点,这次唐周两脚劈开,分别落入两名渔民的头顶。
向前一股脑游动的渔民,感觉到头顶有异物,停下身形,腾出一只手去拍自己的头顶。
唐周察觉到脚底袭来的手,原地轻轻一跳,在两个渔民反击的手刚拍上脑袋的时候,唐周又迅速落下。
将两人的手掌和脑袋同时踩在脚底。
“啊”
“啊”
两名被唐周踩的缅甸渔民手指被踩,感到吃痛。同时挥舞另一只手去抓唐周的脚。唐周又一次原地跳起,跳起的同时,乌啼向前一划,剑影形成一个一字。
有三名往前游动的渔民碰到一字,均被乌啼剑所伤。三人胸口相同的位置,共有一道伤口,且伤口的大小一样,高低位置相同。
三人胸口的的伤口,像打开的墨水瓶,瓶口打开,红色的墨汁立刻在浑浊的河水里泛滥。
斩掉三人唐周重新落在两名渔民的头顶。从跳起到挥剑然后落下,只是瞬间。
在这一瞬间,两名脚底渔民的另一只手也搭上来。正好唐周落下来的时候,把他俩的一双手和脑袋共同踩在脚底。
唐周一出手连斩四人,血液染红了周围两米的范围。
想要对南宫琴音强来的渔民们,踩水呆在原地,不敢再往前游。
站在两人脑门上的唐周,拿剑凝视水里迷茫的众人,乌啼剑尖在滴血。
血珠顺着剑尖滴入浑浊的河水中,阵阵涟漪由远及近,荡在众人身上。
渔民们远没有达到。为了美色可以牺牲自己的地步。
前面拿剑的人片刻间结束四条生命,显然不是个善茬。虽然在缅甸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他们每个人的手上多有人命,很多是迷路的游客,大部分是女子。但是他们并不想死,自己的命还是很值钱的。
不想死的人都很怕死,眼看情势不妙,胆小的人脚底踩水悄悄离开人群。有一人怂了,就会有很多人跟他一起怂。
就像两方打架,有一方气势不够,跑了一人,先怂的一方大半是打不赢了。
所以渔民集体慢慢退后,拉开与唐周之间的距离。终于在距离拉开以后,全都拼命往岸上游。
众人拼命游泳的画面,就像是把一群鸭子赶上岸,上岸的时候,每个鸭子都煽动翅膀击起一大片水花。
为南宫琴音解了局,唐周纵身一跃,跳向两米外由岸边伸入河里的渡口木板。
至于脚下的两人,没必要再杀。唐周算是发现了,在缅北这样的人多得是,杀不尽的。只要对方不主动招惹自己,唐周还是能克制住自己少杀生的。
被唐周踩在脚底的人,双手通红,下身在河底尿了好几泡。没想到唐周会放过自己,两人也不游,直接沉入水中,扎个猛子,从水面上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他俩深憋一口气,从水底逃离唐周。生怕唐周反了悔,再动杀机。
南宫琴音从河里扒住渡口,然后双手使力一撑木板,重新上了岸。不过,她浑身都湿透了,因为身穿缅甸普通的麻衣,所以上岸的时候很是费劲。
所谓的麻衣其实就是几块大布,不分袖子跟腿,反复将身子裹上几圈。
平时的时候,身穿麻衣看着很宽松,一旦沾了水,衣服紧贴身体皱成一团。舒展动作很困难,连走路都紧巴巴的,像是身穿一件很小的旗袍,稍微一弯身,旗袍就裂开了。
沾水的麻布像绳子一样牢牢束缚南宫琴音,南宫琴音能上岸已经做出很大的努力,更别说站起来了。
南宫琴音尝试了几下,依旧无法站起来,苦恼道。“过来扶我一下。”
“好”听南宫琴音的语气,气差不多消了。本来嘛,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都是自家兄弟,有啥说不开的。
唐周伸出一只胳膊“来吧。”
南宫琴音看都不看,将头扭向另一边。“两只手。”
“好好好。”唐周算是明白了,女人发脾气的时候,根本不能跟她一般见识。
唐周伸出两只手,身段放的更低些。“这样行了吧,快起来。”
南宫琴音扭过去的脸,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小手先袭唐周裆部,等握住里面睡着的小老虎,唐周失去反抗能力。
南宫琴音再把唐周拽下水,“让你踩我,让你踩我,让你踩我。”
“唔…唔……唔……”唐周万万没想到南宫琴音会阴他,连喝几大口水。像只落水的猫,狼狈的舞动四肢。“唔……唔…,救我。”
“哼,让你欺负我。”能够阴到唐周,南宫琴音还是很欢喜的。看着唐周在水中出糗的模样,南宫琴音的气也出了一大半。
唐周不会水,她是知道的,不敢让他在里面多呆。
南宫琴音蹲在木板边上,伸出秀手。“上来吧。”
“唔……唔……”河里的很不好喝,唐周急忙抓住南宫琴音的手臂。
唐周为了上岸只能用力,南宫琴音没想到唐周的力气这么大。身体向前倾了几公分,唐周要上岸,身子肯定也要往前去。
两人向着一个方向,快上岸的时候,唐周的脸与南宫琴音贴的极进。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中的芬芳,扑打在自己脸上。
南宫琴音的眼睛极大,本就有江南风味的眼瞳,现在更是下起雾蒙蒙的小雨,很是销丨魂,让人沉醉其中。
唐周犹豫了两秒,面庞还是偏了几公分,与南宫琴音的脸颊擦面而过。
如此火热的情景,南宫琴音怎会察觉不到?
唐周别过脸的时候,她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传来阵阵锥心之痛。
唐周上了岸,坐在南宫琴音旁边。两人都没有提刚刚暧昧的几秒钟,纷纷避开那个话题。
南宫琴音首先站起来。“下面,我们走水路,你把糯康也带到船上来吧。”
唐周恍惚了几秒,心不在焉的站起来。“哦,好啊。”
后面的路都很好走,全是水路。三人上了船,唐周站在船头,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入水到达河底,然后用力推动船前行。
一路上,唐周与南宫琴音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两人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只有晚上的时候,唐周从船上找到些腊肉和干粮,简单跟南宫琴音说了几句话。
“吃饭了。”
“哦。”
“给你”
“哦”
夜里的时候,把糯康五花大绑,其实就是一张渔网,往糯康身上缠了几圈,缠完以后,唐周发现自己都解不开,才安然去站岗。
两人商议好,上半夜唐周守夜,下半夜换南宫琴音。
唐周依旧在撑船,夜已经很深了,如果不是月光,根本看不到河面上有一只船在行进。
南宫琴音睡觉之前告诉唐周,当月亮移动到头顶的位置时,就叫醒她。
现在,月亮就在正头顶,甚至还偏移了几分
唐周瞥了一眼睡的正香的南宫琴音,终究没有叫出口她的名字。就这么独自撑着船,往前滑。
第一百三十四章 死亡小组的重聚(4)()
一艘破旧的渔船划过黑暗,黎明到来的时候,滑行一夜的船正好进入另一条河。
河面变得开阔起来,开阔到丢颗石子进去,涟漪还未到岸边,已经被河水吃掉,消失的无影无踪。
头顶又有了鸟儿,将阳光隔开的密林像雾一样散开。似乎所有的慌张都找到了依靠,唐周的心就像这六七点钟的湄公河,静静流淌,包容万物过往的影像。
唐周在身边的时候,虽然船舱内的空间很小,要缩成一团才能堪堪入睡,但是南宫琴音却睡得很安稳。
因为她知道唐周在身边,会一直保护她。南宫琴音醒来的时候,看到唐周没有在划船,而是端坐在船头面对湄公河,乌啼剑躺在他身边。
南宫琴音从船舱里走出来,经过一夜的时间,昨天黄昏时候的那件事被淡化许多。
“你怎么不叫醒我?”南宫琴音心中一甜,知道唐周不想打扰她睡眠。
唐周端坐如斯“忘记了。”
南宫琴音小嘴撅起,她才不会相信唐周会忘记。一定是不想打扰自己休息,哼,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南宫琴音抬起秀手,解开发间的小绳,盘在一起的乌黑长发,没了束缚。飘逸在扑面而来的微风中。“到了湄公河,就不用划船了,河流会推着我们走的。”
唐周忍不住回头看无边无际,隔绝全部阳光的缅甸森林。那里里的社会颠覆他对整个世界的想象,他以为每个地方的人都像华夏一样,活在美好中。“总算是离开了。”
南宫琴音坐在唐周身旁,性感的小脚丫放进河水中,她随风飘逸的秀发,时而与唐周擦面。“怎么?想家了?”
“嗯。”唐周遥望华夏国的方向。“南城有个人在等我。”
南宫琴音好奇的问“你的爱人不是已经?”
唐周倒是很淡然“是另外一个人。”对于于轻音,唐周更多的是愧疚。愧疚的是自己失去理智,夺了她的清白之身。愧疚的是因为自己害了她的性命。
愧疚的是,陪她的时间太少。愧疚的事太多,或许愧疚是另一种爱吧?
如果说真正意义上的两情相悦,只有慕容雪一个人。那时候,唐周在南城只认识金小蕾一人,在海边与慕容雪相遇。
为了救她唐周溺水,差一点就嗝屁。还好慕容雪给他人工呼吸,把他救回来。
也就是那一天,唐周做了一个美好的梦,梦中的人为他开启了青春的大门,也带走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梦丨遗。
自那以后,唐周每天都在寻找那个曼妙的身影,却始终没有找到。
机缘巧合之下,唐周与慕容雪相识,每次唐周询问慕容雪是不是那个人的时候。
慕容雪都躲避这个话题,好像是不想承认,也不想跟唐周发展得太深。可是又不想远离唐周,时常在海边假装散步,等着和他偶遇。
女人就是这样天生的矛盾体。
慕容雪对唐周也是一见钟情。深处八大世家之一的慕容世家,慕容雪很少与外面的人来往,更没有接触过异族男性。
因为家规严格,长子长女都要上家族私立的学校,所以慕容雪二十几岁的时候,慕容家才放她出来。
因为没有接触过异性,所以对自己的初吻很在乎。初吻留给了唐周,慕容雪时时沉思,久久不能忘怀。
至于慕容婉儿,家族就没有太多束缚,因为她是小女儿,所有的联姻都被上面的哥哥姐姐承包了。
到了她这里,南宫家没有合适的男子可以娶她,所有慕容婉儿的性格就撒泼一点。
“你爱他吗?”南宫琴音心想,既然唐周在一个女友死后,又爱上另一个人,未免不会爱上她。
唐周至今也搞不懂什么是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想念她。”
唐周的想念比直接说爱,还要刺痛人。南宫琴音问自己“我对他的感情是怎样的?或许我也不会说爱他,我会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两人又一次默契的没有讲话,彼此望着汪汪湄公河,任由破旧的渔船在湄公河上飘荡。
渔船在湄公河上,飘了两天。期间,唐周上岸去弄了些吃的,然后继续前行。
第三天的时候,唐周三人碰到几艘缅甸政府的巡逻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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