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下的武林-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痕迹。
剑九松虽然没有爆成一团血雾,但是他也不好受。双肩似有两座高山一样沉重,双腿如打晃的秋千一样颤抖个不停。
他知道那些变成血雾的人并不是身体爆开,而是被压成血雾。
除了剑九松,所有见到守护者真实面目的人都已死去。唐山水反而不似之前那么愤怒,调侃的看着仍在与高山抗争的剑九松。“何必呢!何必要说出我的名字。”
“你明知道打不过我。”
剑九松的双腿又弯曲几寸,上下牙关在咳咳蹦蹦的打架。“我的徒……徒……儿不能死。我的徒儿……不……不能死。”
唐山水轻松的走到剑九松跟前,单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何必呢?为了一个徒弟何必呢?”
唐山水的单手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剑九松直接跪在地上,跪向唐山水,看得出剑九松快要顶不住肩头的重山。
现在的剑九松说句话都很困难,牙被压进了血肉里。不过,剑九松还是逞强嘲讽唐山水。“你……你……你……去……死。”
剑九松说的话很微弱,血液顺着嘴中的伤口流出来,毫无阻挡的流了满满一胸膛。
“哈哈,哈哈。”看到对方吃瘪,唐山水很满意的大笑,撤回自己的手。“再陪你玩一会。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唐山水撤回了压在剑九松肩头上手,剑九松稍微好受一点。
剑老怪哪里受过这般屈辱,急红了眼,闭紧牙关,奶奶的腿!老子打不过你,就气死你,偏不说,偏不说。
唐山水见剑老怪不准备说实话,对着空中昏迷的唐周笑道“你不说,他可就要归西了。”
剑老怪可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徒弟死。“卑鄙。”
“哈哈哈哈,多谢兄台的夸奖。”
唐山水拿唐周的性命威胁剑九松,剑九松不得不说。“我见小家伙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他年纪青青已领悟刀意却不知道刀意是何物?更不会使用刀意。”
刀意的事情,唐山水给每位弟子都留下一道,的确没有告诉他们如何使用。“然后你就开始怀疑?兄台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唐刀宗的事轮得到你操心?”
“不错,我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怀疑你的。后来,在某一次…………………………”
剑九松越说声音越小,唐山水不得不凑近身子听他在讲什么。
“你去死,老东西。”剑九松突然出手,放弃对肩上山河刀意的抵抗,抱着两败俱伤的念头提起腰中软剑就去刺唐山水。
剑九松的手速极快,毕竟单身六七十多年的手速不是白白练就的。
唐山水只是笑着,完全没有躲避,剑九松的软剑刺到他的身体再不能前进半步。唐山水抓住剑九松的软剑,软剑直接崩裂,陪伴一生的剑就这么碎了。
软剑裂开的碎片并没有落地,而是漂浮在半空当中,随着唐山水的右手一挥,全部朝剑九松的面部袭去。
剑九松瞳孔中唐山水丑恶的嘴脸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依稀能听见唐山水在嘲笑他。
“哈哈哈,死的是你。”
………………
第二百二十章 师父()
在场的人除了悬浮在空中昏迷的唐周,全部命丧唐山水的手上。
唐山水瞧了瞧依旧没醒来的唐周“孽障,暂且饶你一命。”
说完话,唐山水身形一闪,头顶的金云褪去本来的面貌变成一把唐刀。
唐刀飘到唐山水脚下,载着唐山水飞向远方。
帝都的郊外,原来战斗的地点满目疮痍,地上的草本植物全都化为虚无。唐州先前插入地下的条幅‘谁敢与我一战’只剩下半块布,另外半块不知所踪。
冷武器的战斗是没有硝烟的战斗,地上只一具尸体,再没有一具全尸。
战斗结束后,一切尘归尘土归土,重回寂静。
双臂被废的唐周摇晃有些发懵的脑袋,总算再一次醒过来。
“嘶……”手臂上的伤口撕裂着,唐周咬牙硬挺。“守护者,我草你姥姥。”
骂人的话是剑九松教给唐周的,他说“徒儿,日后你在江湖行走,如果碰到打不到的人就大声骂他,这样你才会爽快。”
唐周大骂两句后,心中闷气果然分散许多,内心爽快不少。
骂完后,唐周对着荒芜的周围怔怔发呆。不对劲啊,记得自己当时被控制住,手臂上的血管统统爆开。按照常理说,自己早应该归西,怎么还会感到疼痛。
唐周回忆当时的战斗场景,在危难之时放佛听到三师父的话。
三师父?
唐周突然像是被电击到,刚刚视野中掠过的一具平淡无奇的尸体?那尸体分明和三师父有几分相像。
唐周想到什么,又像是没有想到,定睛去瞧地上躺着的尸体。不羁的胡须,邋遢的衣物,手中握着的剑柄,不是剑九松还能是谁?
“不…………。”
双臂被废的唐周直接从乌啼剑上掉下来,乌啼剑想要去接住唐周,唐周却拼命挣扎脱离乌啼剑的保护。
唐周重重的摔在地上,吃了一嘴泥,口齿不清的大吼“不………”
企图自己的大声挽留能重新救活剑九松,可是剑九松并没有什么回应。
没有双臂不能爬行,唐周就用脚蹬地用脑门撑地向剑九松蠕动。他很想立刻到剑九松身边,又怕确认死去的人真的是剑九松。
在往前蠕动的过程中,唐周的脑门很快被沙土磨出血,不过他毫不放慢速度,一个劲地往前动。
“不………。”唐周到了剑九松身边,虽然他的上半身扎满了剑的碎片,但是唐周还是一眼就认出他。
“师父。”这是唐周第一次叫剑九松师父,他知道剑老怪一直想听他真心的叫一声师父,可是唐周没有叫。一直称他为三师父,现在剑老怪终于如愿以偿,听到唐周叫他一声师父。
不过,剑九松却永远不能回应唐周,不能露出欣喜的笑容叫他一声好徒儿。
剑九松走了,再也回不来了。往事一幕幕浮现,与剑九松相遇相识的事好似就在昨天。
那天树林论剑,错把合欢散拿成金疮药。那日枯木逢春,下死手之人是你,救我之人也是你。强硬的要求拜他为师,唐周不从,剑九松就按着自己的身子跪向他。
再到后来秉烛夜谈,真心的行上拜师礼。
“黄道吉日,我剑老怪奉天而行,收徒大礼正是启动。”
“为徒者当行三叩九拜大礼。”
“第一叩,师徒情谊永不断。”
“第二叩,为徒者当自强不息,对武艺毫不懈怠。”
“第三叩,为师者当倾囊相助,为师为父,不得窝藏坏水。”
那一天是剑九松最开心的一天,拜师的每一步,剑九松都要求的极为严格。
最后一扣时,剑九松也跪下,与唐周相对而归。
“叩首。”
二人相互而拜,从此师徒情意在,天涯比邻再添一人。
剑九松拜完,大喊一句“敬茶”。
喊完话,剑九松为唐周倒一杯茶水,然后把茶水端给唐周。“敬茶。”
唐周双手接过茶,恭敬道“三师父请喝茶。”
唐周的一句三师父坏了剑九松的雅兴,剑九松皱起眉头“怎么是三师父?”
沉思半晌,被眼泪模糊了双眼,面目狼狈的唐周朝剑九松跪下,结结实实的磕下三个响头。
“师父,你永远是徒儿的好师傅。”
唐周抬头对着空旷的天空大喊“自今日起,我唐周改姓叫剑周,此生此世都为剑门中人。”
喊完话,唐周脑海中仿佛响彻了一声剑九松生前的呓语“小剑啊小剑。”
唐周对着剑九松的尸首喃喃自语“我就是你的小剑。”
坐在剑九松的尸首旁将近半天的时间,唐周一直在自问自答的问话答话,而且答话的语气与剑九松如出一撤。
如果不是金老爷子驱车而来,想必唐周不知要呆在何时。金老爷子见郊区没什么动静后,因为放心不下唐周,所以特地驱车来察看一番。
到了地方,一看剑九松躺在地上,唐周坐在旁边,而且唐周满脸的泪痕。金老爷子是个明白人,稍微一推敲,将事情的真相推的八九不离十。
“走吧,事已至此,何必要伤心?”
剑老怪死了,若说金老爷子没有一点动容是不可能的。不过,到了他这个年纪,喜怒哀乐全都压在心底不表现出来。
剑周恍若无了心神,呆呆问道“二师父,我做错了吗?”
金老爷子暗叹一声“何为对错?结果是你想要的吗?”
唐周沉默不语,这个结果显然不是自己想要的。站起身,又端视剑九松良久。“二师父,以前那个唐周已死,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剑周。”
长大了,真的长大了。金老爷子感叹,好钢终于成形了,只是这其中耗费的心血过于庞大,险些毁于一旦。
“如此也好,从前的唐周得罪了全华夏的人。你改名为剑周是最好的办法,明天关于你的身份就能下来,南城警备处剑中尉。你回南城去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剑周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可是师父的仇?…………”一想起剑九松,唐周的心又动荡起来,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金老爷子伸出厚重的手掌放在剑周的肩头,安抚他内心的波动。“小子,你想让更多的人丧命吗?”
唐周沉默,竟无言以对。良久后,又眼前一亮。“当我强过他的时候,我会结束这一切的。”
金老爷子转身回到车上。“走吧,别让剑老怪躺在这生硬的异土他乡,他活着的时候,衣服可以穿得破,饭可以吃不饱。但是睡觉的地方必须要舒服,送他回南城吧。”
剑周自知不能再留在帝都,必须先把师父入土为安。“好,不过,二师父?”
“有什么事吗?”金老爷子在车中,看着剑周在车外毫无动静。“还不把你的师父抱上车来?”
唐周有气无力道“二师父,我的双手废了,还是你来吧。”
“什么?”金老爷子早已在心中把唐周当成自己的亲孙儿,得知他受伤,第一时间从车上小跑下来。
捋起唐周的袖筒,手臂上的血液已经凝固,手臂上的血管断成一节一节的。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金老爷子快要心疼的讲不出话,习武之人都知道血脉的重要性,像唐周这种情况,几乎可以说双臂完全废了。
剑周硬挤出一点笑容“不用担心,我知道谁能治好我的手臂。等安顿好师父,我再去找他。”
听剑周说能以医治好,金老爷子这才松一口气,将剑九松抱到车上。“走吧,你真的确定,手臂能治好?用不用先去医院包扎一下?”
唐周是最信不过洋鬼子的那些玩意。“不用。”
一切安置妥当,金老爷子发动汽车,轰鸣一声向远方开去。
或许是太过疲劳,太过心累,剑周很快在副驾驶的位置睡过去。帝都郊区的路特别难走,一路上难免有沟沟壑壑,凸出的小石子,金老爷子悄悄放慢了速度,保证行车时不那么颠荡。
汽车平稳行驶的时候,金老爷子悄悄从衣袖中抽出一个用血写上字的布条。上面用血写着的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唐山水。”
该布条一直被剑九松攥在手心当中,金老爷子也是在拥抱唐山水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很显然,剑老怪在受重伤的时候并没有立刻死去,而是留下杀人者的名字后才死去。
握着布条的手势也很奇怪,是用枯木剑意包裹着呢、,剑老怪知道,金老爷子同样明白。只有佛手之意能解开这种手势,只有完全的佛手,佛手之力加佛手之意才能掰开他的手指,拿到里面的布条。
金老爷子知道,剑老怪如此做的目的是不想让剑周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的实力还不够强大,如果剑周知道杀人者就是唐山水,想必会立刻去找他拼命。
这件事是个天大的秘密,剑九松的心意金老爷子能够明白。这个布条显然是为自己留的。表面上装作漫不经心的开车,手中用力将血字布条揉成灰烬,金老爷子加快了开车速度。
当师父的心都是一样的,依金老爷子对剑周的了解。如果被他知道仇人是谁,即使对方真的是守护者,剑周也会奋不顾身的同对方拼命。
眼下这件事还是先瞒他一阵,等时机到了,再告诉他。
第二百二十一章 过路费()
剑周由城郊回到帝都的消息很快被其他家族得知,却没有人敢找剑周的麻烦。
开玩笑呢!叶家那么牛的一个家族,守护者那么牛逼的人都没扳倒剑周。自己等人行吗?
守护者是谁?那是代表华夏国的最高战力,是与天一般高的人。在他的手底下都能活命,剑周肯定与守护者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是守护者不想让唐周死。
至少没人再敢动剑周,大家已经把他跟守护者联系在一起。守护者下面的人可不是谁都能动的。
剑周在金老在帝都的住处见到秦浩,张小缺等人。原来金老爷子早将他的一众部下召集在一起,好生安顿。
剑老怪刚死,剑周挤不出笑脸面对众人,有些冷漠道“大家好生休息,明日我们回南城。”
秦浩与张小缺是个机灵人,看得出唐周的心情不好,没有多言什么?至于剑周从日本带来的四位忍者压根不懂唐周在讲什么,更没有什么意见。
到了第二日,剑周等人坐着金老爷子安排的大巴踏上返回南城的路程。大巴上内部经过了改装,有插电源的地方,剑九松的尸首放在冰柜里,至少可以存放一周。
剑周今天身袭一身白色丧父,头带白色布条。剑老怪穷尽一生只收了他这么一个徒弟,为师者便是父亲,所以剑周理应为剑老怪守孝。
秦浩与张小缺两人的服饰并没有太大变化,不过两人在左胸前各佩戴一朵白色胸花,算是对亡者的祭奠。
春夏秋冬四人是剑周的仆人,昨日她们听剑周改了名字,也立即将前面的唐姓改成剑姓。既然是仆人,那就相当于剑家人,理所应当为剑老怪戴孝。
金晓蕾和慕容婉儿也在车上,她们胸前也佩戴一朵白色礼花。虽然没披麻戴孝,但是今天身穿的衣物也算淡雅。算是默默为剑老怪守孝。
一路上大巴车上的气氛肃穆,无一人讲话。就连平时话多的金晓蕾与慕容婉儿也是一路沉默,透过玻璃窗呆呆望向车外倒退的树木。
在城市与城市的夹隔地带往往有村庄出落,村庄周围的路跟市区里面的路不能相比。路上坑坑洼洼,凸出的小石子也有不少。司机悄悄放慢了速度,生怕路上颠簸,使车上的人不舒服。
在城市交界处的村庄往往是三不管的地带,一方面是因为距离市中心过于遥远,另一方面在两个城市的交界地,有的村庄甚至横跨两个城市,根本不知道具体归谁管。
综合以上原因,边界处的村民略微野蛮了一点。经常有村民在过往的路上拦车或者设立关卡,不给钱别过去。想过去就必须交过路费,五块十块的随便给。
也会有村民根据车的大小定价,车子越大,拉的东西越多,定价越高。平时经过的大货车司机在这里可吃了不少的苦头。
“……沙…………。”
一连串车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挂着灵花的大巴车来了个急刹车,车子里面的人全都惯性般向前飘,受到不同程度的撞击。
“快,扶住灵柜。”剑周第一时间在意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受没受伤,而是师父的灵柜,师父的灵柜可不能有损失。
张小缺和秦浩毕竟是当过兵的人,反应速度极快,第一时间扶住摇晃的灵柜。
金晓蕾的胳膊撞紫了一大块,慕容婉儿因为心不在焉额头也是肿起一个大包。
这辆车是金晓蕾的爷爷找到的,司机也是金家御用司机。现在发生这样的事,金晓蕾非常生气。
金晓蕾非常不悦的对司机训斥“你怎么开的车?以后不用来了。”
老爷子对金晓蕾的宠爱,司机是清楚的,一旦金晓蕾想辞掉自己,那么自己真的就下岗了。大巴车司机急忙解释“大小姐,不是这样的。前面有人挡路。”
“有人挡路?”金晓蕾半信半疑的走到驾驶位旁,透过前面的大车窗往下面看。在不算宽的路中间竟然摆着一张单人床,单人床上面睡着一个正在缓慢爬起来的老太太。
金晓蕾没见过这种情况,惊讶道“她在干什么?怎么可以睡在大路中央。”
司机向金晓蕾解释一大圈,金晓蕾才明白怎么一回事?原来这老太太是想收过路费。“她想要多少?快点给她,我们还要赶路呢。”
正巧老太太这是也走到大巴车的侧面敲打窗户。
这位老人确实有些岁数,脸上的皱纹比蛋皮还要皱吧。狭小的眼睛里透漏着精明与贪婪。快要完全缩进佝偻身体里的一小截脖子上挂着一个鲜明的口哨,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司机打开前车门,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红票。“给你,快点放行吧。”
老太太手疾眼快的接过红票,生怕对方反悔,在这路段摆摊多年,还从来没有人如此爽快拿张一百的出来。路过的人最多也就给个五十,给五十的也要墨迹半天才给,不像这次的生意,对方掏钱如此直接。
大多过路的司机之所以不情愿的掏钱,是因为知道老太太是在非法收费。此地既不是收费站,又不是高速公路。老太太的行为是非法的。虽然知道对方非法收费,但是又奈何不了对方。
此处是交界地属于三不管的地带,加上大多数司机身在异地他乡,不像惹事。所以不情愿,还是掏钱。
老太太看对方如此豪迈,细心的观察此车的装饰。内外都有白布白花悬挂,分明是一辆送死人落叶归根的灵车。
老妪小眼珠子在眼眶中一转,对方这是有事在身啊,我说怎么这么干脆给张大票。
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大巴车司机一开始给张十块二十的,老妪挪挪床也就过去了。可偏偏司机急不可耐的给张一百的,勾起了老太太的贪心。
这几日来往的车辆较少,老太太的生意大不如前。今天好不容易有个冤大头送上门来,精明的老太婆子怎么会放他轻松离去。
老太太变了一副脸色,“怎么?打发要饭的啊,我这是替政府收过路费。知不知道这钱是拿来干嘛?那是为山区里的娃娃募捐,让娃娃们有个好的生活环境。”
老太太的声音特别尖锐,丝毫不怕把事情闹大。她知道对方急着走,加上又是白事,一定不会跟自己多扯。肯定会早点交钱,早点离开。
司机听到老太太的言辞,一阵恶寒。你丫说的好像你是在做慈善一样。不过,司机没有明着把内心想法说出来。金老交代的事,还是不要搅大为好。
“你想要多少?”
要多少?老妪小眼眯到脑袋里,好像拉完屎,露出来的菊花缩回去一样。“这样吧,你拿一万。正巧村里的小学要换一批新的桌椅,正好缺一万块钱。你交了钱,我回头向村里申请下,给你立座碑,让娃娃们都记着你的好。”
“多少?”司机目瞪口呆,这特么太无上限了,过了路要一万块钱。坐飞机也不至于这么贵吧。
老太太说一万是在吓唬对方,根本没想过对方给一万。只是过了抬高出价,顺道留给双方还价的空间。“你说多少?”
司机身上这可做不了主,一百二百的自己身上还能掏得出,一万是掏不出。司机扭头看金晓蕾“大小姐,你看这…………。”
金晓蕾对于金钱没什么概念,她的意识里一万只是点小钱。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纠结钱的事,最重要的事是将唐大哥的师父早点送回南城。“一万是吧?我给,但是我没有现金。”
这下老太太心花怒放,还真给啊?对方绝对是个有钱人。“你有卡?还是转账?你等着,我这里都有。”
老太太说着话从背后掏出一部可以刷卡的POS机,外加一部市值七千朵块的苹果7pius。
额,金晓蕾愣住半晌,老太太准备的挺充分。“转账吧。”
老太太上了大巴车打开微信,“那好,你先扫扫我的二维码,加我的好友。”
由于金晓蕾在老太太旁边,所以老太太很容易看到金晓蕾手机屏幕显示的画面。这一看不得了,金晓蕾的微信钱包里竟然有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足足五千万。
老太太眼漏精光,仿佛金晓蕾账目上的钱都是她的一样。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天上掉馅饼了,老太太自知这单生意是网到了大鱼,单单依靠自己一个人的实力,是不行了。
老太太快速吹向脖子上悬挂的口哨,大声的吹向。边吹便大喊“快来啊,有大鱼上钩。”
口哨是拿来叫人用的,在这路上收费难免会遇到比自己更流氓的人,到那时起以自己一人之力肯定是搞不过流氓地痞,很有可能被对方先奸后打。
所以为了应对特殊状况,老太太在周围安排了自己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