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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去投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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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
“他们的学校有鬼。”顾请坐起身,一本正经的说。
“鬼?”
顾请点点头,“今天我们路过图书馆时我听见里面有人在哭,他们学校好像是把人活埋在里面了。还有,那个张嘉泽也很奇怪,他身上有鬼气,必然是和鬼打交道。”
我挑挑眉,不是吧,他和鬼打交道,这怎么可能额,但他背后有黑气我也是看见的。这趟海城来的,咋感觉命得丢在这里呢。
“钱小姐,你在吗?”
我看了眼顾请,是张嘉泽,都这么晚了,他来找我干什么?
“去开门吧。”顾请一脸严肃的站起身,我微微皱眉,只好去开门。
“这么晚了,还么睡啊你。”
张嘉泽脸色有点白,他并没有进来的打算,站在门口说:“还不到八点,不晚,难道你睡得很早嘛?”
“我习惯早睡早起。”看着张嘉泽,我很惊讶,他竟然对我露出那么一丢丢的笑意,很令人不解啊。
“我有点事想问你。”
“那进来谈吧。”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进来,可他却说:“去外面谈吧,我晚上没吃东西,正好我们出去吃点。”
这个。。。我又看了眼顾请,他没说什么,那我只好和他出去了,心里那一层不好的预感越来越不安。
走出旅店,我们直接拐进左边的一家饺子馆。
“吃什么馅的?”张嘉泽说。
“牛肉的。”
饺子还得等一会儿,张嘉泽这时候说:“你和老太太共事也有几年了吧,我有件事情想麻烦你。”
老太太?他不会再说喜娘吧?想到这里,我蹙着眉,这小白眼狼。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了解老太太,我爸妈就是因为她死的,那么大岁数干点什么不好,偏偏做死人这档子买卖。我十四岁的时候,这老太太接了一个活,说是走这一趟能赚不少,可谁又能料到她把那家的尸体给丢了。。。”
第11章 自救()
“尸体丢了?”
“在深山老林里,没有棺材,没有人守着,无疑就是喂狼吗,怎么能不丢。。。”说到这里,张嘉泽有些哽咽,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那家人有权、有钱、有势,据说去世的那个人是他们家的独子,本以为配个冥婚好让他在下面有人陪伴,结果却出了这么一遭,出事后,她倒好,拎包走了,我爸妈替她受罪,等她回来已经是一年后了。”
“就因为这个你连她这亲人都不认了?”我说。对于这小子的话,我也不能全信,怎么说呢,听一半丢一半。
张嘉泽喝了口茶水情绪有些激动:“我已经够宽容了,还认她,她要不是我亲人,我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剁成肉泥。”
说到这里,两盘牛肉馅的饺子上来了,而我却没了食欲,这饺子馅不就是肉泥嘛,有点恶心。
“对不起我失言了。”
我勉强的挤出点笑意,这小子我现在只能用简短的两个字来形容他‘牲口’。他的话语中间就带着破绽。这个张嘉泽,要是撒谎也得撒的匀乎点啊。
至于我为什么会这么说,首先,把尸停在深山老林里,这倒情有可原,据说,意外死亡的人,会找不到家,所以去世后的第二天就得把尸体放在林子里,是招魂。然后,在写上生辰八字,停一晚上,这样魂儿看到自己的额身体,自然会附上去,第二天,会有白事的人带他她回家。
像张嘉泽说没有棺材,没有人守着那就是弃尸了。所以,我敢肯定的说,他在撒谎。
见我不说话,张嘉泽又问:“钱小姐,你说你和老太太认识几年了?”
“五年。”
张嘉泽没说什么,嘴角却弯出一个弧度,他在笑?好诡异的笑容。
“冒昧的问一句,你是还是姑娘吧?”
我怔了一下然后回应道:“你还真是够冒昧的,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张嘉泽口中的‘姑娘’其实用我们这行里的话来说,就是处,女的意思。做阴婚新娘不管你长得赛天仙还是赛貂蝉,就俩字,必须是处,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看了看他我有些奇怪,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在养鬼。”
顾请又一次无声无息的坐在了我身边,还好本姑娘没有心脏病,要不然被他吓死了。
知道我不方便说话,顾请,用手指着张嘉泽的脖子。只见,白暂的脖子上布满着几条黑色的血丝,这是养鬼的后遗症?
顾请说:“他养的鬼是用处子血养的,自救。”说完,他就消失了。
听了他这话,我心里一惊,md什么叫自救啊,难道张嘉泽要对我下手?我突然想起海城这段时间发生的变态杀人案,死的是貌似都是未婚的女子。。。不会就是张嘉泽做的吧?貌似也不太可能,他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啊,怎么会搞这种邪门歪道。可,话在说回来,我怎么自救,顾请这死鬼哪去了,关键时刻屁用没有。
张嘉泽见我走神,面前的饺子一个也没动便说:“钱小姐,怎么了,不舒服吗?”
这句话似乎问到点儿上了,我瞬间灵机一动,捂着肚子,艰难的说出几个字,“我肚子疼。”
“肚子疼?”
“恩。”
话赶话间我就已经不能动了趴在桌子上,有句话怎么说了,无病呻吟。
店里的视线纷纷看到我这里,店老板走过来,给我倒了碗热水,“姑娘,你没事吧?”
“麻烦你帮我叫下救护车。”此刻我不得不佩服起来自己,这装的太像了,绝对能拿影后。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的发现张嘉泽脸上的肌肉有些抽动。
看来我猜的没错,真是要对我下手,现在唯有等救护车来,在人多的地方我会更安全。
店老板已经叫了救护车,估计来也得十多分钟,在这期间我除了哼哼唧唧还是哼哼唧唧。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救护车来了,我便被抬了上去。张嘉泽很平静的站在车外,眼里带着一些温怒,但他并没有打算上救护车的念头,医护人员关上车门,便拉着笛声走了。
见救护车开远,我很庆幸,这应该是逃过这一劫了吧?
来到医院,我被几名医生各按着各种的检查,妈蛋这得花多少钱,还得自掏腰包。
怎么说呢,装病的苦果就是费钱,终于回到病房,我早已身心疲惫,躺在病床上,本想睡一会儿,但临床突然响起一个很阴柔的声音,“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躺在那张床上。”
我噌的一下坐起来,转头一看,这是男人还是女人?长得很漂亮啊,比我还带劲呢。
第12章 院鬼()
“你所在的你那张床刚死过人。”
“啊!”
我大叫一声,赶紧蹦下床,虽然医院的病床上死过人很正常,但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那个人站了起来说:“我不介意和你换,我比较喜欢乐于助人。”说着他露出笑容,还有两颗虎牙,不过在我看来,这两颗虎牙倒像吸血鬼的牙齿。
“你好,我叫木惟,雄性。”他有好的伸出手。
“恩,你好。”
这时,他靠近我,突然地凑近,像条狗一样闻了闻,“你身上有股子霉味儿,最近要小心啊。”
“呵—呵—”我勉强的挤出个笑容,想起自己现在这异于常人的眼睛,这家伙不会是鬼吧?
就算不是鬼,这么大的病房,就我们两个,一男一女,还是有些尴尬的。
我闭上眼,装做已经睡着了,总之这趟海城来的,太不顺,得去寺庙逛一圈,散散晦气。
想到张嘉泽,我真的是不敢相信他竟然养鬼,难道他就不怕反噬吗?还是说,现在已经得到反噬了?
不在想这些,我穿上鞋下了床,因为尿急,刚走到门口时那个木惟拦在门口,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照射的缘故,他的眼睛里闪着幽幽的寒光。
“你干嘛?”我语气不是很友善,现在看来这个家伙也很奇怪,是人是鬼,我也不好判断。
他没有说话,只是堵在门口。
我吞了吞口水,这。。。大晚上的,病房里一个我,一个他,他不会是想对我做什么吧?
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翻了个白眼,纠正我胡乱的猜想道:“别误会,你等五分钟再出去。”
“为什么?”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伸手去推他,我都快憋不住了,还让我在等五分钟?这男的脑袋是不是有泡!此刻我在心里骂上了顾请千万遍,关键时刻他tm死哪里去了。
“不许动!”他突然怒道,我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他凭什么吼我。
“起开。”我说。别看我是个女的,但我好歹也是年少就出来混的,用喜娘的话来说,我绝对不是个省油的料子。
他见我面露怒气,脸上突然挂着一抹笑容,是诡异的笑容,他越过我,坐在床上,“只剩一分钟了,你要实在不想等,就出去吧。”
我瞪了他一眼刚要迈开腿,他又说:“现在还剩下四十八秒,听我的你就在等等。要不然,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不再搭理他心里忍不住的骂道,好意你大爷!我丫什么没见到过。就这样,我出了病房,赶紧冲向洗手间,再不解决,估计我就要尿裤子了。
说来也奇怪,洗手间离我的病房不出五十步,可我现在连跑带走的二百步都有了,这洗手间怎么还不到?而且,这医院的回廊貌似长了。。。来到护士台却发现连个值班的护士都没有。整个医院鬼气森森的。。。我吞了吞口水,鬼气森森,是啊,鬼气森森,我似乎知道了那个男人为什么不让我出来了。。。自古以来,不对,应该是自打有医院以来,都会传出医院闹鬼的事件。毕竟每天医院死的人比较多,阴气也肯定重。而且医院和学校一般都是建在坟场。。。我实在不敢往下想了,我那可恶的尿意在此时也愣是没了。
“喂!”
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失声大叫,“妈呀”然后撒丫子就跑,可是跑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原地未动,因为在我的身后那只手揪着我的衣领!!
“小姐,我想问你一下,医生的值班室在哪里?”
人,是人!我像是碰到救星一样,转过身发现身后的是以为五十多岁的老头,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短袖,一条运动裤。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但也掩盖不了他眼里的那一抹哀愁。
老人叹了口气,“哎,这家医院就是不行,每天连个值班护士都没有,这不,我女儿,今天刚做的手术,现在麻药劲儿过了,疼的厉害,我心思找医生看看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我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家医院没有护士值班啊,吓死我了,还以为。。。真的闹鬼呢。
“大爷,我带你去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刚我好像看见医生的值班室了。
“谢谢啊。”
老人走在我的前面,他的背略显佝偻。。。不对啊,我记得医生值班室应该是在身后啊,为什么要往前走?
“大爷,咱们走错方向了,应该往。。。”我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却冷得我一哆嗦,老人也就背对着我,这时,我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身上在结冰,听到我的话,他的动作显然没有刚才那么灵活,他缓缓地转过身,全身的关节就像是很久没有活动一般,嘎吱,嘎吱的。
第13章 反噬()
“大爷?”我又叫了一声,心里却慌得不行,见他马上要转过身,我赶紧说:“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大爷你自己找吧。”
说完我就想脚底抹油开溜,谁知,手腕上冰凉的感觉,刺痛的冰冷刹那让我毛孔悚然,老人干枯不带血色的手=按住了我的伤口。
“别走啊,你不是说要帮我吗。”
我转过头看向那张脸,差点没吓尿了,只见那老人的脸挂满了冰霜,左眼被一个像铅笔一样的长棍扎进去,肚子也破了个大洞,肠子已经露出来。。。我的忍耐实在是到了极限,深吸了几口气大叫一声,“鬼啊!!”
伴随着我这句话说出,眼前闪过一个影子吧,随即脖子上一痛,鲜血像是在逆流。。。
“我要死了吗?”喃喃说出这句话,回应我的是一个很好听的男声,脖子上的疼痛现已酥麻,“你不会死。”
在我缓缓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了那个人,一张妖媚的俊脸,鼻梁下那薄薄的嘴唇沾了许多血迹。。。是。。。他?。。。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我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捂住脖子,伤口呢?我的脖子很光滑,一点伤口都没有,只是有些疼。看了看周围,我竟然在病房里?充满着消毒水的味道让我微微皱眉,也让我知道这不是梦,我真的完好无损的躺在病床上。嗅了嗅本来就灵敏的鼻子,为什么,隐约中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就像是福尔马林。。。!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病房的,昨天晚上,真是。。。实在是不敢去想,记得在我昏过去之前好像看见那个人了,转过头,去看向那张病床。“你!!”
“对,是我。”
除了那个木惟,站在我床侧另一边的还有顾请,这家伙到底去哪了,才出现呢。
还没等我说话,木惟就说:“看来你还命不该绝。”
“你什么意思?”我说。
他没有回答我,拿起床头柜的黑色钱包,掏出一张纸说:“你我也是有缘,日后有什么问题,躲不过去了,便来这里找我。还有奉劝你一句,这个月内,凡是带5数字的,就不要出门。”
“你。。。”还没等我说完,他便走出去。什么叫这个月内带5数字的就不要出门,那岂不是五号、十五、二十五我都不能出去了,还有星期五?
顾请见他出去了,才开口说:“他竟然看见我。”
我的视线转到顾请身上,瞬间火冒三丈,“你丫的死哪去了,昨天丢下一句话你就蒸发了,要是我昨天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要不你就别蹦出来告诉我张嘉泽养鬼,说了之后又不帮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你这么个死鬼。”我生气的时候一向不留口德,就这么一股脑的把火气都发在他的身上。
顾请也不说话,默默的看着我,眼里流露着淡淡的忧伤。
事后一想,我是不是太泼了,完全不讲理嘛,他之所以没出现那肯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再就是张嘉泽养的那只鬼太厉害了,他不是对手。
回去的时候顾请依旧不说话,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
推开公寓的门,顾请就那么一晃便不见了。
“好小气的鬼。”
话说,我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我是不是应该把顾请送走?还得找个认看看我这能够见到鬼是怎么回事。
因为昨晚没怎么睡好,我躺在床上一直睡到了晚上五点多,才恋恋不舍的从床上爬起来,因为,饿了。
来到客厅,顾请坐在沙发里正在看电视,走进一看,才发现他看的竟是,回家的诱惑我立马调侃道:“顾少爷,您原来喜欢这种苦情剧啊。“
“可怜。”顾请指着秋瓷炫饰演的林品如说。
“都是假的,傻子。”我白了他一眼,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肉和青菜,这段时间有点辛苦,我要好好补一补。
见我要做饭,顾请走过来,手里还拿着我买的香蕉和葡萄,他四处看了眼然后说:“用我帮你做点什么吗?”
“你能做什么?”我特别鄙视的看着他。
说实话我挺郁闷的,本以为把他捡回来能赚点,结果光搭钱了,这家伙不是一般能吃啊。他的一顿饭简直是我两天饭量。不都说鬼吃香吗,他怎么和人一样吃饭?这回他吃东西怎么不吐血了?很多疑惑从我脑子里蹦出来,想问他吧,还不知道从何问起。
“您老慢慢吃。”我把他推了出去,关上厨房的门,开始做饭。
把菜倒进锅里翻炒着,我并不是冷血的人,和喜娘共事也有五年多一丢丢了,她的突然离世,我还是很难过的。比较讽刺的是,她视如宝贝的孙子,竟然还养鬼。。。自我所知养鬼的多半没有好下场。我是个二流子,对摸骨相面的事不懂,但经过我这么多年的坑蒙拐骗也还是明白一点点的额,那个张嘉泽眉间硬三分,自小就是个家人的命,一辈子孤独终老,想必,养鬼的反噬,报应在喜娘的身上了吧。
我今年二十一了,也该为自己的事情考虑考虑了,去另一个地方,重新生活。
第14章 纸符()
知道哪两件事情最让人烦躁吗?
第一件,是饿肚子。
第二件,在睡眠中被人扰醒。
可偏偏有硬是把我从睡梦中拽了起来,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那个人打了一拳。“哎呦——”
老酒腻子捂着眼睛坐在地上干嚎,我瞬间醒了,“你怎么来了?”说着我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老酒腻子眨巴眨巴被我打了一拳的眼睛,不满的说:“我这好心来看你,还打我。”
我翻了个白眼,走出卧室,拿了一瓶扁二扔给他,“喝吧。”
这位,老酒腻子是孤儿院做饭的师傅,因为爱喝酒认识他的人都叫他老酒腻子。小的时候他经常哄我,他喜欢留那种山羊胡子,我有时候也喜欢叫他老山羊。
在孤儿院我和他的关系最好了,就像家人一样,如果说我唯一舍不下的人应该就是老酒腻子了。孤儿院的孩子们有院长,和一些福利社的人,所以我不用担心。反倒是老酒腻子,都六十多岁了,一天天没个正行,除了喝酒之外就没见他有过什么爱好。
记得小时候,他把酒当水给我喝,结果我睡了一天一宿,酒劲儿才没了。
“院长让我来看看你,昨天没回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果然。。。”老酒腻子像狗一样闻了闻然后说:“你不干净。”
我一听就不愿意了,“我可是昨天洗的澡,你应该比我不干净吧,瞧瞧你这脖子都锈住了,也不说洗洗澡。”
我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老酒腻子黝黑的脸上呈现出一些红晕,他被我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于是站起身,“你又不是不知道,院长对孩子们不抠,对我们抠着呢,一个月才让我们洗回澡,正好,来你这里洗洗。”
“别—”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老酒腻子就起身去了浴室,还真是速度啊。我都怕他那一身污泥把我家下水道堵了。
老酒腻子说的没错,院长是抠门,只要孤儿院里的孩子满十八岁,他就限制他们的洗澡用水自由,还好我明智的在十八岁那年就搬出来。
其他的人在社会人士的好心帮助下成功上了学,最后还出国了。
哎,我怎么就没摊上好时候,那年孤儿院面临了一个巨大的问题,没钱了!
那时候我十六岁,是孤儿院里最大的,就连老师都不干了,谁会在一个连工资都拿不出的孤儿院工作。
就这样,孤儿院里大人只剩下了老酒腻子,院长,二十个孩子,以及未成年的我。
也就在我们揭不开锅时,我遇到了喜娘,便跟她走上了阴婚配对的路。偶尔看她给别人算卦什么的,我也耳濡目染,自己在西天桥摆起摊儿,像模像样的给人看起相。
第二年秋的时候,一对儿外国的夫妻,领养了一个小女孩儿,然后也很大方的给了院长三十万,说让他把房子漏雨的地方修补修补,这些孩子还得上学,老师得请。
孤儿院,算是起死回生了吧。
再加上我赚的钱都如数给了院长,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不想苦了这群孩子。也算是老天的怜悯吧,好心人多了,孤儿院的生活也就好了上学的上学,上幼儿园的上幼儿园。
院长和老酒腻子劝我重新回学校,我拒绝了。十八岁的时候我选择离开孤儿院,搬出去住。在那时起,我也暗暗地发誓,赚够一百万,就离开这座城市。
想到这里,我无奈的摇摇头,一百万是够了,但离开这座城市,目前应该不太可能。
走出卧室,捡起老酒腻子放在地上的外套,我忍不住的笑了笑,这老头,一直都这样,他怕衣服脏所以从来不把他这打铁的外套放在沙发上或者挂在衣架上。
可他知道,我是不会嫌弃他的。
浴室的水哗啦啦的流着,我敲敲门说:“你这次可别把我洗面奶当沐浴露了啊,那绿瓶的是沐浴露。”
“知道了。”
老酒腻子在里面哼着歌,洗着澡,他每次来一趟,我这水费就蹭蹭涨。
我看了看客厅,好像少了点什么。。。对了,顾请!
从我起来,好像没有看见顾请,他去哪儿了?
这时,我发现门没关严,便去关门,手刚碰到门把手时,一个虚弱的影子就在对面门口。抬起头一看,我很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顾请嘴角咧着一个算不上好看的笑容说了一句,“还以为你不要我了。”说着他看了看我的房门。
我走了出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门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咒,“这是谁贴的?”我顺手撕下来,顾请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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