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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去投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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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向南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似乎在说,“你是神经病么!”
当然,这点我已经想到了。
我看了看窗外,又说:“不管你信不信,但我还是要说,我见到你了你的哥哥顾请,他很不好,死了这么久但死因不明却无法投胎,所以找到了我。”
“呵,女神棍,你觉得我的话你会信吗?”顾向南说着站起身就要走。我立马又说了一句,“那个上官,病了吧。”
顾向南停下脚步,“你怎么知道?”
“那晚在富豪夜总会,他的身边就有鬼,还有知道当天我为什么会跟你进去吗,因为那个和你打招呼的女人她养鬼。”
顾向南微微皱眉,但我看得出来,他有点信了。我继续说:“我遇到你这种无神论者的人,可有些事情不得不信。那个上官,要是不找个人看看的话,估计一个星期难活。”
见他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我不放过一丝空隙,“你若不信,就去看看你的好友上官,是不是依然昏睡中,医学上给的解释是嗜睡吧。你现在大可去看看,如果信了随时来找我。忘了告诉你,我家的警戒线已经撤出了,地址你知道。”说完我喝光最后一口奶茶又说了句,“如果你信了我的话,我的交换条件就是,知道你哥哥顾请的死亡真相。”
我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我奢侈的拦了一辆出租车,顾向南一定在看着我,我千万不能回头。
上了出租车,我赶紧给李佳伦打了个电话,我断定顾向南回来找我的,那个上官的事情我一定要自己解决,这样才能获得顾向南的信任。
“什么事快说,我马上要出任务了。”
“我有件事情想麻烦你,有个人被鬼缠住了,现在昏睡不醒怎么办?”
李佳伦在那头顿了一下说:“一时半会死不了,等我解决吧。”说着他就要挂断电话,我赶紧又说了一句,“这次我想自己解决。”
“你自己解决,开什么玩笑。”李佳伦有些不敢相信。
“我自己来解决,你就告诉我该怎么办就行,还有那个鬼是不是恶鬼啊?”
李佳伦犹豫了一会然后说:“你看到的那个鬼身上有没有黑气?”
“好像是没有。”
“行了,在电话里我也跟你说不了太多,你去我家,我的床头柜里放着一个蓝色的本子,你看一下,还有,桃木剑,罗盘什么的,你当时去我家你都看见我放哪了吧,你先拿去,我家的钥匙在门框上面。。。要不还是等我回来吧。”
“不用了,我相信我自己可以。”
说完我挂断电话,刚要告诉这个司机师傅去哪里,谁知他一脸恐慌的看着我。
“放心,我不是神经病。”
司机师傅打量了我几眼,然后说:“小姐,你真能看见鬼吗?”
我:“。。。”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因为我是个开出租的,晚上跑活是难免的,所以一些奇怪的事我难免也遇到过。”
“那您遇到了什么怪事呢?”
“就说前几天,我接到一个电话,里面的人告诉我去西乐街长恩小区五栋楼接她,我当时有些疑惑,西乐这个地方怎么很耳熟呢,我当时也没想太多,结果我开到了地方才发现,那里是西乐山公墓。。。”
“然后呢?”我问。
司机擦了把冷汗,又说:“然后我就赶紧开车回家了,回到家里就病了,一直发烧,这不今天好了点,才出车的。”
我从倒车镜里看着他的脸,气色还是不错的啊,红扑扑的,想必是碰到鬼来电了。
我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新闻,是关于鬼叫餐的,好像是香港那边,这个故事据说是真是发生过的。
鬼叫餐这个事件发生在1989年12月香港新界的北茶餐厅,这间茶餐厅叫潮涌记,平日里贩卖蛋粉肠粉饭和多士面包蛋挞之类的便餐。
那天,潮涌记的侍应接到打进茶餐厅里的电话,需要加底蛋饭、牛河粉等食物,说要送到大埔田西边的喜秀花园别墅一个单位,点了大概四个人的份额,于是伙计做完打包就骑上车提着外卖篮子赶往喜秀花园。
到了电话中留的地址后,伙计按了门铃,等了许久不见人来开门,又是敲门又是大声叫“送外卖!”,不久,门开了一个很小的缝,把钱从门缝里递出来,叫伙计把外卖放在门口就可以了,伙计里觉得很奇怪,但是照做了,于是就回了潮涌记餐厅。
晚上关门后老板算账时,在盘点一天赚的钱时,突然数到钱箱里有一叠阴私纸冥币,当时以为是伙计或徒弟的恶作剧,就把下属都叫过来问,当时没人知道怎么回事,而且据后来的伙计跟警察讲,就是把钱偷走了也不会放冥币在钱箱里,谁也不会干这种缺德的事。于是当时就不了了之了。
第二天,茶餐厅关门后老板数钱又在钱箱里发现一叠冥币,叫来下属和侍应,原来当天白天有人又接到送餐电话,点了一些粉和饭,是同一个单位,同前一天一样,让伙计把外卖放在门口,把钱从门缝下塞出来,老板很生气同时觉得很不对劲,跟伙计们要求,如果还接到这个单位的电话订外卖,等他来亲自送过去。
第93章 上官1()
果然不出所料,第三天,餐厅又接到外卖电话,要求送牛肉粉、叉烧饭等,于是这次老板亲自送过去,同样是到了门口,敲门后,有人把钱塞出来,老板想趁机看一下里面什么样子或是什么人在塞钱,但是完全看不到,不过想想就随便了,只要钱看清楚就ok了,老板亲自数钱验明真伪,都是真正的港币,于是放下外卖带着钱回潮涌记了。
回到潮涌记茶餐厅后,老板特意把钱放在钱箱的一个单独隔断里,晚上盘点数钱时,就发现别的钱都没有问题,只有单独放的那些钱成了冥币,而这些钱就是自己从喜秀花园送外卖后带回来的。
老板顿时通体冰凉,心生寒颤,于是恐慌之中向警方报了警。
警方接到报警电话后,迅速派警员侦查喜秀花园此单位,但是拍门叫开都没人答应,按门铃也是坏的,于是破门而入,进入之后赫然发现四具尸体,横卧在地板上,并且立刻就可以判断尸体已经停放多日,死亡时间很久了。
警方立刻封锁现场,进行调查,而询问此单位旁边的邻居们时,得到很多邻居反馈的信息竟然是,完全不知道隔壁有人死亡,因为最近几天一直在听到里面有人打麻将,虽然没有听到说话的声音但是洗牌的声音却是很容易听清楚的,特别是夜晚安静的时候,洗牌的声音很大。
警方于是解剖尸体进行物证和技术分析,发现死亡时间超过1周,而不可思议之事件让法医都瞠目结舌,在四个死者的胃中,发现有消化程度不超过1…2天的新鲜食物,包括牛肉、河粉、叉烧等,在法医解剖历史中,这是从来不可能出现的。
像这种鬼叫餐的事情,还有,那个红衣男孩儿,很多事情,都是无法科学的角度解决的,
“小姐,到了。”
司机师傅回头冲我一笑,我吓了一跳,一股黑气直奔他面门。
我揉了揉眼睛,这司机厚好好的,哪有什么黑气。
“给您钱。”
我掏出钱给了他,在他结果钱的时候,他的手碰到了我的手,我眼前立马闪现一个血次呼啦的画面,这个司机倒在血泊中,胸口中插着一把刀,流了一地的血。
他的手边静静地躺着一个装着芭比娃娃的盒子。
我微微皱眉,然后在副驾驶座那里竟然真发现了一个装着芭比娃娃的盒子。
“小姐,你怎么了?”
司机师傅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回过神,然后指着前面的芭比说:“这娃娃真好看。”
“这个啊,送我女儿的,就这么一个娃娃就要五百多,我那闺女磨了我一年了,这不,今天她过生日我就咬了咬牙给她买了一个。”
司机师傅一提到他的女儿就笑眯眯的,我犹豫了一会儿,难道刚才纯碎是我眼花吗?还是这段时间我太累了,精神有些恍惚。。
下车后,想了想我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句,“师傅,你女儿过生日你还拉活,赶紧回家吧。”
他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也对,女儿过生日,就不拉活了,谢谢你啊。”
看着远去的出租车,我心底有些不安,应该会没事吧?
不在想这些,我赶紧小跑着进了小区。
站在门前,拿出门框上的钥匙。
趁着顾向南没有给我打电话,我的赶紧先补补脑。
来到他的卧室,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个蓝本,我拿出来,一翻开我就震惊了,因为我翻开的第一页画的关于符咒的指法,第一个是道指:
左手中指及无名指向内弯,大姆指压住中指及无名指指尖,左右手均同,法师作法时常用。
三清指:
左手五指指尖全朝上,中指及无名指收弯入掌心。大姆指、食指、小指,各朝上伸,即成此指诀。此指法乃捧净水或符水作法用之。
五雷指:
左手五指均收伏在掌心,但须注意指甲不可外露。左右手方法均相同。用时捧起哈一下,说打,脚跺一下往前用力跩去,一气完成。
金刚指:
右手无名指从中指指背过,食指勾住无名指,指尖向下。大姆指、小指指尖皆收入掌心,中指朝上。此指诀须拿起放右肩上约一尺处。此法可行使各种法事,也可敕符。
等等。。。
我忍不住的感叹,李佳伦不当画家可惜了。
我又翻了几页,后面是一些驱鬼的口诀,驱邪煞咒:
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符飞门摄之光,提怪遍天逢历世,破瘟用岁吃金刚,降伏妖魔死者,化为吉祥,太上老君吾吉吉如律令。
邪祟离身咒:
天逢门下,降魔大仙,摧魔伐恶,鹰犬当先,二将闻召,立至坛前,依律奉令,神功帝宣,魔妖万鬼,诛战无盖,太上圣力,浩荡无边,急急奉北帝律令。
玄武驱邪咒:
玄武大帝在眼前,神归庙,鬼归坟,妖魔鬼怪归山林,玄武真君急急如律令。
这三个比较常见,当然,对于我这种二五子来讲,这三个足够了,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个驱邪煞咒,因为老酒腻子和李佳伦都最为常用。
再然后就是一些符咒的画法什么的。
我重新看了一遍那个指法,然后又背了一些驱鬼咒语,就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就睡着了,我一度怀疑这些驱鬼咒什么的是催眠咒,因为我困了。
就这样睡了个稀里糊涂的,便被手机震动给整醒了,擦擦哈喇子看了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顾向南的号码,“你在哪?”他问。
“怎么,你愿意相信我的了。”电话这头的我故意拿着乔。
“暂且相信你,你在家吗?我去接你。”顾向南说。
“你还去刚才那家奶茶店等我,一会儿就到。”
嘟嘟。。。
电话挂断了,我有些郁闷,这家伙难道就不能说声谢谢?
把手机收起来,我又看了眼蓝本子上的内容,大概的记住了一些,然后拿上李佳伦的桃木剑合罗盘,顺便拐走他十几张符。
我紧赶慢赶的拉到奶茶店,还没等进里面,顾向南就走了出来,“这么慢,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么。”他有些不耐烦。
“拜托,你知道现在这车有多不好打么。”
“别废话,赶紧上车。”
说着顾向南拿着钥匙打开车门,我先是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问:“你这次不是又想人身伤害吧?”
“你想多了。”
“哼。”我哼了一声,现在回想起那天我后背都直冒冷汗,这个顾向南到底对人有多么不信任呢,和顾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呢。
“还不上车。”顾向南不耐烦的提高了音量。
我赶紧打开车门,上了车。
“你们俩不是形影不离的么,他怎么没有跟着你。”
“你管的有点多。”我看向车窗外不搭理他。
不过,幸亏顾请去那个方家了,要不然他准不让我去。
嗡嗡
手机又响了,是顾请的号码,到底接还是不接呢,犹豫了一会儿,那头似乎没有挂断的意思,想了想我接了,还没等我说话,顾请在那头直接问,“你在哪?”
我看了眼顾向南,为毛我有种小媳妇被抓包的感觉呢。我吞了下口水然后说:“在外头呢。”
“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你在怀疑我什么?”
顾请在那头顿了一下又说:“没有,就是比较担心你,我晚上就回去了,你别自己行动。”
“行了,我没事,你晚上早点回来哈,不说了。”
我挂断电话,顾向南瞥了我一眼然后说:“你们俩现在是同居吗?”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顾向南见我不说他也不问,专心的开着车。
二十多分钟后,顾向南的车拐进了一家高级的别墅小区,保安见到来人是他,赶紧放行。
“你们有钱人的生活啊。”我忍不住的感叹道,以后我要是有钱了,也在这里买个房子,让我的儿女也过着这么舒服的生活。
顾向南带着我走进b座,按了下门铃,刚响了一声,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她先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顾向南然后说:“南少来了,快请进。”
我一进客厅,就看见了顾向南的另一个朋友,大沸,那个满脸头发的男人。
“老顾,你来了。”
大沸有些低迷,本来他还想说什么,当他看到顾向南身边的我后有些惊讶,“她怎么来了?”
我把兜往茶几上一摔说:“我是来跳大神的。”
大沸先是一愣,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
顾向南微微皱眉,然后扯了扯我的袖子,“人在楼上呢。”
说完,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而我的后面还跟着那个大沸。
“老顾,你在搞什么?”
“给上官看病。”
我们来到二楼,顾向南推开一间房门,“这里了。”
门一开,一股灰尘扑面而来,我捂着嘴呛的治咳嗽,“怎么这么大灰啊?”
顾向南和大沸也捂住嘴,大沸也说:“是啊,这佣人怎么办事的。”
听到大沸的话,一个佣人跑上来,“各位爷,不是我们偷懒不打扫,少爷的房间我们平时根本打不开。”
大沸一脸不耐烦的说:“你当我傻啊,开不开,这他妈是什么!”
“南弟,大沸,你们来了??”屋子里传来上官的声音。
第94章 上官2()
因为我离着门口近所以我先走了进去。
卧室很暗,没有一丝光亮。
有钱人家的窗帘都是好几层的,窗子都被挡的严严实实的,我看不到里面的上官,就好像他与黑夜融为一起。
“啊!”
我突然大叫一声,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跌倒在顾向南的怀里。
“南弟,她对你投怀送抱。”大沸说。
这句话差点没气死我,我对他投怀送抱!!还没等我解释什么,顾向南一把推开我,“你鬼叫什么。”
我站直身体,才想起来,是上官,是那个上官。“他。。。”
顾向南打开了灯,卧室里顿时亮了起来,映入我们眼前的,是一个身上穿着灰色的睡袍,头发蓬乱,胡子拉碴,衣服上都是污渍。。。这分明是个犀利哥嘛,很邋遢的一个男人,根本不是之前那个玉树临风妖娆的上官。
“天啊,上官是你吗?”
大沸不可思议的开口,他指着上官,张口结舌的愣是说不出第二句话。
相比于大沸,顾向南就淡定多了,他双手插着兜说:“你这是在干什么?”
上官吃了口面包,挠了挠头发,“你们有事吗?”
显然,他有些不耐烦。
“你最近怎么不给我们打电话了?想找你一块喝酒啊。”顾向南说。
上官打了个哈欠,“我最近泪的很,你们要呆就呆着,我困了得睡一会儿。”
说完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要上床,完全不理会我们三个。
他刚要躺下的时候又说了句,“那个什么,你们出去的时候把灯关了,太亮。”
顾向南看了我一眼,似乎说,该你上场了。
我走上前,上官一见我看着他有些不耐烦,“你谁啊,出去。”
“咱俩见过,我来看看你。”说着我往床边又走了几步,眼睛盯着他上下左右的四处打量。
哎,什么都没有呢,难道那个鬼现在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多管闲事!”
“妈呀!”一张脸刷的一下从上官身后窜出来,我哇的大叫一声,顾向南一把扶住我。
“怎么了?”
他和大沸同时说道。
那女鬼窜了出来,她那双红眼睛瞪着我,看的我这个发毛。
“你是不是想死啊?”
女鬼愤愤的说到,声音很尖锐,她说的话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推开顾向南的搀扶说:“你干嘛缠着他?”
“哼。”女鬼又回到上官身边,一只手在他脸上轻轻地抚摸着,“因为我爱他。”
“爱你这哪是爱啊,不知道人鬼殊途吗。”我见她没有过激的行为慢慢拿出放在包里拿着桃木剑的手。如果能用我这三寸不烂之舌来感化她不动用什么桃木剑啥的就行,万一打不过她还弄我一身伤就得不偿失了。
女鬼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你还有资格说我人鬼殊途,你,又好到哪里去,站在死亡边线上的人。”
我眨巴眨巴眼睛,这句话高女士也说过,又是死亡边线,难道她说的是阴煞?我会死在那个阴煞的手里吗?
“你不要管我怎么样,你看他,身上的阳气都快消耗光了,你真想害死他啊?”
我指着上官,在我和这女鬼说话期间他竟然睡着了。
“他说过,会和我在一起,我要带他走。”女鬼一脸的痴情。
“不行!”我大声说道,下一秒女鬼的手突然伸得老长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瞬间我就呼吸紧促。
顾向南和大沸是看不见鬼的,他们看到的指使我的自言自语,现在则是看见我抓着自己的脖子,一张小脸因为没有空气而憋的通红。
顾向南想上前掰开我的手,我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别,别碰,我。”
他连忙缩回手,和大沸面面相视,都没说话。
“多管闲事!”
女鬼恶狠狠的说了这么一句,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我简直快喘不过气了,我把手伸进包里,好不容易拽出一张符,立马对这女鬼的手上拍去。
然后转过身把着顾向南的胳膊说,“快点,快点出去。”说完我率先跑了出去。
顾向南和大沸被我喊的有点发懵,没等回过神,我又返回来拉着他俩的胳膊把他们扯出卧室。
我赶紧关上门,并且从兜里又掏出一张符,贴在门上。
“你干什么?”大沸问道,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目光。
“我这双眼睛。。。能见鬼。。”
我以为大沸会像顾向南一样,不信,谁知他竟然吞了下口水,“鬼。。你能见到。。鬼?”
我点点头。
我和这个大沸算上这次就见过两次,但是这个顾向南和他认识的念头可久了,他微微皱眉问:“你和上官不是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吧?”
“怎,怎么可能。”大沸眼神躲避着顾向南,话语也支支吾吾的。
“大沸,你说谎的时候眼神从来都是躲避的。”顾向南说。
我拉了拉顾向南的袖子,“别在这里聊,去楼下。”
我瞥了眼门上的符咒,不知道李佳伦的符好使还是老酒腻子的好使。我们出去,这女鬼也没有追,应该没事。
来到客厅,我自己坐在一张单人沙发里,“事先说明,你们的朋友被鬼缠住了,自称是他爱人的鬼。”
大沸偷偷撇了我一眼,我看向他,然后他却急忙躲避我的视线。看来他不是个无神论者,上官的事情他应该要比顾向南知道的多啊。
“你怎么知道我上官的事?”顾向南把矛头指向我。
我看着他,现在他貌似相信了我可以看到鬼,但是,为毛我有种感觉,他在怀疑上官变成这幅样子是我做的。
顾向南继续说:“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但我对一些蛊术还是了解不少的。”
说到这里,大沸接话道:“前年我们去了趟云南,老房不就中了招。“
“呵,你们怀疑我下蛊?”
顾向南没有说话,但视线却在我身上,这一点,他和顾请极像。
我对与蛊术的了解,印象最深的就是情,蛊。
情,蛊是苗族特有的,又名情花蛊,是苗族女孩子特有的,用“心血”加“蛊”练成,每日以心血喂养,十年得一情,蛊,此情,蛊可下在饭菜中,也可下在服饰上,苗族女孩子都以此情,蛊下在自己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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