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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云先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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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下去吧。”小环艰涩的说道。
小竹叹了一声,点点头,然后出去了。
“小环。”张母刚刚注意到了小环和小竹,奇怪道“小竹刚刚进来是有事情吗?”
小环愣了一下,手上的信还在手上:“没,就是看看夫人有什么需要。”
张母这些年来跟这些丫鬟接触的多,自然看的出小环有心事,看向她手里的信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小环紧张的看了一眼张飞义,然后连忙笑道:“哪里有什么,就是纸张而已。”
张飞义看了一眼小环,然后又看向母亲:“娘,今日有些累了,儿子先行告退了。”
张母拉着张飞义坐下来,然后伸出手:“小环,把信拿过来。”
小环紧张的啊了一声,看到小姐严肃的神情,知道这是小姐生气的表情,只好把信交给小姐。
张飞义愣了一下,但是被娘抓着,便顺势坐下,等待着下文。
张母打开信,然后看了一会,叹了一口气:“义儿,是张管家留的书信。”然后直接递给张飞义。
张飞义看了看信,疑问的望向母亲。
张母示意他看看,张飞义接过来,然后仔细的看了一遍,张管家留书是准备回乡再也不回来了。
“张管家这是何意?”张飞义疑惑的问道。
张母认真的看了张飞义半晌,笑道:“看来义儿知道我和张管家之间的渊源。”
张飞义没有反驳点点头:“知道一些。”
张母莞尔一笑:“难怪那一年你突然就不愿意再往我这院子里来了,怎么没有问问娘?”
张飞义低下头沉默。
“他和娘是青梅竹马不错,但是嫁进了张家之后,我就把自己当做了张家人,虽然我始终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但是和他却是早已断的清楚,张管家他执念太强,所以时至今日才想通一切。”
张飞义惊讶的看向母亲:“您就不希望和他一起远走高飞吗?”
张母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年少的时候想过,那时候爱的轰轰烈烈,但是现在我有了你,还有了张家这个责任,我是不会跟他走的。”
“可是娘,您就不怨恨张家吗?你真的不会后悔吗?”张飞义悲伤的问道。
张母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看向张飞义认真道:“不恨不怨不悔。”然后似是在回忆着往事“虽然我一直都对张家为了传宗接代而迫使我嫁进来一事有诸多的微辞,但是你父亲是个正直而可靠的人,虽然我们相处的时日很短,但是他的温柔和处世态度都让我对他敬佩不已,后来我是甘心情愿待在张家的。”
其实生了张飞义之后,张家祖母曾经怜惜她的处境,给过她一个机会,只要她愿意离开张家,她就可以放她走,但是张母因为对张父的爱,所以甘心情愿的在张家,只想守着他的一切,为了日后在下面团聚的时候,能给他一个交代。
张飞义震惊的看着母亲,原来自己一直都错怪了母亲,原来母亲一直都是心甘情愿的呆在张家,是他一直错怪了母亲。
“娘,之前我错怪了您。”张飞义哽咽的说道。
张母轻轻拍了拍张飞义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跟您商量。”张飞义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决定和母亲说起这件事情,该来的总要来的。
张母看他神色凝重:“什么事?”
张飞义看向小环,张母也抬头看了一眼小环,然后笑道:“小环是自家人。”
张飞义还是不放心,小环大概是知道事情严重性:“少爷,奴婢在门口守着。”然后出去关上了门,给两人望风。
“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如此隐秘?”张母奇怪道。
张飞义深吸一口气,先安抚母亲:“我说了您先别激动。”然后将和梁轼他们谋划的事情和张府的事情告知了母亲。
张母听后久久不能言语,半晌声音艰涩道:“乳母怎会如此?”张飞义的乳母可是老夫人亲信之人的女儿,他们当时是觉得可靠,而且他们一家子人都在张家做事。
张飞义点点头:“自从知道张家有奸细之后,我一直暗中查探,只有他们一家人能接触到我的出行和饮食,早些年乳母身子也不太好,我认为是她利用为我哺乳的机会,自己先服用了毒药!”
“义儿。”张母按住他示意他小声“这件事情没有确凿的证据,老夫人是不会相信的,毕竟她在府里比你我都要早。”
张飞义听到母亲毫不犹豫的相信自己,有些错愕:“娘,您相信我?”
张母笑了:“你可是我十月怀胎的亲生儿子,怎么可能不相信。”
张飞义摸摸脑袋,也笑了:“我偷偷把乳母每日亲手给我送的汤药留存了一些,让神医赛华佗验过了,确实是风国的毒药。”
张母神情凝重的站起来,心砰砰跳:“如果是这样,抓住他们是不是就能给你找到解药?”
张飞义连忙阻止:“现在还不行,他们仅仅是棋子而已,真正能救我的只有风国的皇室亲自把解药拿出来,这个还需要从长计议。”
张母到底是闺中妇人,对于这些政治来讲不太了解,但是看到张飞义这般认真和泰然,放心了一些:“这件事情很危险。”
张飞义点点头:“很危险,说不定会连累着整个张家。”
张母思虑良久,看向张飞义:“老夫人是个明事理又有大智慧的人,找个机会跟她讲一讲吧。”
这件事情关系着整个张家,张母素来并不管事,但是老夫人那边还是要提一嘴的,因为这个张家和京城的张家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老夫人说不定还需要和京城张家商量,如果这样的话,很容易打草惊蛇而打乱梁二叔的整个计划。
张飞义立刻否决了这个提议:“不可,如果祖母受不住,让贼人察觉到了怎么办?”
张母担心道:“那人一直都在老夫人身边,万一对老夫人不利可如何是好?”
张飞义闻言,大惊失色,是啊,如果东窗事发,狗急跳墙,最先受到伤害的就是祖母啊。
“那怎么办?”张飞义无助的看着母亲。
张母叹气:“一定要说出来,就像我刚刚说过的,老夫人是有大智慧的人。”
张飞义琢磨着如何能避开他们的耳目,而又能和祖母说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性:“母亲,我明日便和祖母说一说这件事情,您早些休息。”
张母点点头。
张飞义离开母亲那里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张管家的住处,张管家正在收拾包袱,听到开门的声音回头看过去有些惊讶:“少爷?”
张飞义看了一眼已经整理的差不多的包袱:“你要回乡?”
张管家点点头:“我在这里已经没有牵挂了,你们过得好就好,夫人她洁身自好,与我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张飞义点点头:“我知道。”
张管家看了看他诶了一声,点点头,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少爷,您坐。”然后赶紧把包袱拿走,腾出一个椅子,擦干净了。
张飞义却没有坐下,而是看着张管家:“我就不坐了。”
张管家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那少爷早些回去休息。”
张飞义沉默了许久道:“你留下来吧。”
张管家震惊的看着张飞义:“少爷,你。。。”
“张家现在很不太平,我需要你保护着娘。”张飞义想起风国的奸细就头疼。
张管家摇摇头:“管家我已经有人选了,老王就不错,身手好又忠诚。”
张飞义立刻否定:“他不行。”然后神情严峻的看着张管家“现在张家暗处藏着一个神秘人,他处心积虑的要搞垮整个张家,所以你不能走,你要留在张家,管事老王,祖母身边的厨娘兼管事赵嬷嬷,还有新晋的厨房刘管事,还有我的乳母他们一家人,全部都不能信任!”管事老王是赵嬷嬷的丈夫,刘管事是乳母的丈夫。
张管家疑惑:“发生了什么事?”
张飞义想了想,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张管家听后震怒:“岂有此理!”
张飞义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这件事情张家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明日我还会告诉祖母,因为事情关系重大,你这边以前怎么相处现在就如何相处,千万不能露出破绽,要装个没事人一样。”
张管家也是读过书的人,头脑自然不差,闻言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张飞义深深地向张管家鞠了一躬:“我不知道我眼下的时日还剩下多少,不管是我在与不在,我都真心的希望舅舅你能够永远保护着我的母亲。”
张管家激动的点点头:“好!”
第九十五章 伪装多年,包藏祸心()
“轼,为什么给大家留一个反悔的机会?”云绮罗不理解“虽然这件事情影响甚大,但是关系到国家和自家的性命,如此利人利己的事情,没有人可能会拒绝。”
梁轼看着她摇摇头:“你对家的理解还是太少了。”
云绮罗点头:“所以需要梁先生来给我解解惑。”
梁轼哈哈笑起来,然后半晌才认真道:“念儿你自从去了蜀州便有了主见,这件事你想都没想直接去做了,为的是情谊,但是其他人可能不会这么想,他会想你现在的身份特殊,相当于独立于云家,所以写这陈情表代表的是你个人云先生这个身份,就算是后面出事情,云家完全是可以推脱不知情,你仅仅是云家的一个分支而已,鉴于萧氏的身份和云家在林州的影响力,对云家其实不会有过多的影响。”
云绮罗听到这里恍然大悟,苦笑道:“我倒是没有多虑,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张飞义他是不是有所顾虑?”
梁轼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所以才说了可以反悔的话来:“张飞义自幼体弱多病,所以凡事需要听从他人的意见,能走到这一步他也是跟着我们的步伐而已,但是这件事他知道有可能会牵扯到张家,刚开始一股脑的愿意帮忙,但是写完之后我就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我便猜测,他可能是拿不定主意,也无法替整个张家拿主意。”
云绮罗想到张飞义的家庭背景,赞同的点头:“张飞义他有些优柔寡断,大概是被保护的太好了,但是说到这里我有些羞愧。”
梁轼笑了:“因为你没有想到过云家是吗?”
云绮罗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没有想到过要征求他们的意见,因为我不信任他们,但是我的初衷却是为了他们,因为我的主见就是我这么做是为了云家,是为了救他们。”
梁轼没觉得这样想这样做有何不妥:“云家实在是有太多让你不敢信任的地方,这件事解决之后,念儿,试着和云家和解吧,我倒是不在乎你有没有娘家。”梁轼深情的望着她“因为你我在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但是我担心你因为云家的事情烦心。”
云绮罗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有点害羞,红着一张脸嗔怪:“瞎说什么呢。”
梁轼倒是一脸义正言辞:“我说的很对啊。”
一阵寒风吹来,梁轼拿起披风为她遮挡,云绮罗低下头羞涩的笑了,岁月静好也便是这样吧。
隔日,张飞义像往常一般赖床,乳母带着汤药喊他起床,看他脸色不太好,竟然还有点笑意:“来来来,小少爷啊,该吃药了!”
张飞义一贯的赖床,还有点起床气的模样,惹得乳母无奈的摇摇头:“小少爷啊,您都大了,怎么还怕吃药呢。”
张飞义心想,还不是因为你下毒,所以我还害怕啊,这汤药能随便吃吗?“我不想在吃药了,反正已经无药可救了。”
因为张飞义已经吃了胡大夫的药,所以现在不吃药其实也没有大碍,但是祖母还是不死心,所以还是天天被安排汤药,药不离身的张飞义简直是苦不堪言,说的吃惯了也就习惯了,简直是要命。
乳母神情微微复杂的看着张飞义:“少爷,乳母看着您从小到大的,您的身子乳母可是心疼死了。”说着就要擦眼泪了。
张飞义躲在被窝里撇撇嘴,竟会装可怜,然后拉开被子看向乳母:“乳母,你放在这里,我呆会肯定喝,现在还有点烫呢。”
乳母眼神微闪。
张飞义赶紧说:“乳母,我要换衣裳了,你赶紧走吧。”
乳母今日本就是要回家看看孩子,但是还想看他吃完汤药再走,但是看少爷不高兴的样子也就作罢:“那少爷,乳母就先行告退了,今天请了假回去看看孩子呢。”
张飞义笑嘻嘻的点点头:“代我像可儿问好。”
乳母乐呵呵的点点头,然后责怪他:“可别再像之前那样倒掉啊,这个花盆都有药味了。”
张飞义打哈哈:“我可没有。”
乳母看起来很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就出去了。
张飞义眼神瞟了一眼窗外,有人影的痕迹,她真是不罢休啊,张飞义慢悠悠的穿上衣裳,然后看着那碗汤药,用力的吹了吹,然后嘟囔着:“太难闻了,但是还得喝啊,小命要紧。”然后咕咚咕咚的喝了。
“诶,王妈妈,您怎么还在这呢?”门外传来张飞义的丫鬟晓月清亮的声音。
张飞义凑到窗边听,似乎是乳母打了晓月一巴掌,然后骂了一句贱蹄子,然后就走了。
张飞义听罢转身回去把那晚汤药倒进了花盆里,好在之前他就有悄悄倒掉的习惯,他们倒是不会起疑心,何况现在就算是他们不解决他,他也命不久矣。
张飞义不禁唾弃风国人,派这些人就是要吊着他们一条命,然后生下一儿半女,接下来主母柔弱,他们就可以派上用场了?可是云家并没有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已经打入内部,接下来配合梁二叔查出真相,才能知道一切的原因所在。
“少爷。”晓月敲了敲门。
张飞义嗯了一声,晓月慢慢的走进来,把一盆热水换上:“少爷,该洗漱了。”
张飞义看了她一眼,脸上的巴掌印很明显:“乳母为什么要打你?”
晓月似乎是吓了一跳,少爷平日里文文弱弱的,懒懒散散的,不愿意多说话,这还是头一次听到少爷这么温柔的跟她讲话:“少爷,大概是奴婢太冒冒失失了。”乳母和少爷的关系有多好,她自然是知道的。
张飞义嗯了一声,然后擦了脸,又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乳母了?”因为晓月平日里乖巧懂事,乳母也经常夸她。
晓月摇摇头就是不肯说。
张飞义严肃的看着她:“说!”
晓月犹豫的打开门看了看,然后回来才道:“前几日奴婢看到王妈妈身子好像不舒服。”
张飞义诧异道:“这又如何?”
晓月低下头然后小声道:“然后奴婢担心王妈妈的身体,不顾她的意见就带她出去买药,少爷您猜我们碰见谁啦?”
张飞义摇摇头:“你就赶紧说吧。”这丫头怎么喜欢卖关子了。
“是以前小厨房的李妈妈。”晓月说道,然后也吊人胃口直接说道“李妈妈和王妈妈叙旧了一会,奴婢多了句最,然后李妈妈得知王妈妈的身子不舒服,就说起当年小少爷刚出生的时候王妈妈身子就不大好,经常那脸色惨白惨白的,回去的时候王妈妈就不太高兴了,每每看到奴婢就打骂,奴婢也是实在是想不通。”
张飞义更加断定当年肯定是乳母自身出现了问题,然后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所以说乳母他们是有解药的,只不过只是风国那些人控制他们的半成品罢了。
“乳母可能是不大喜欢李妈妈,见了面还诅咒乳母身子不好,当真的不用来往了。”张飞义笑着说道。
晓月了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王妈妈那么生气,回头奴婢得好好给王嬷嬷道歉,要不是奴婢非要拉着妈妈出门,还多嘴王妈妈就遇不到这糟心事了。”
张飞义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没再说什么。
晓月看少爷又像是平日那般清冷,知道是要让她出去的意思了,端了水盆赶紧退出去了。
张飞义看着晓月走后,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应该会会这个李妈妈,为什么她对乳母当年身子不好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就如此凑巧的碰上乳母了?而乳母她今日出门,真的是去看孩子了吗?
张飞义摇摇头,祖母这边的事情还没弄明白呢,现在还是要先去解决这个吧。
到了祖母的院子里,一如既往的静悄悄的,因为祖母喜欢清静,所以院子里护卫和丫鬟们都在门外守着,连赵嬷嬷都不例外。
意外的是赵嬷嬷居然没在门口,而是大丫鬟小斯,简单的通传了一声张飞义就进门了。
看到祖母正在研究她新学的刺绣,笑道:“祖母,赵嬷嬷去哪了?”
祖母嘲笑他:“不是来看祖母的而是来吃赵嬷嬷的银耳羹是不是?”
张飞义一想到赵嬷嬷在他饮食里做手脚,听到银耳羹这个词就干呕了。
“这是怎么了?”祖母急的连忙放下刺绣,针扎到了手都忘记了,赶紧走过来给他拍背。
张飞义表情艰难的摇摇头:“最近一听这些就想吐。”
祖母看他缓过劲了,笑道:“看来是吃多了。”
张飞义饶有深意的看着祖母:“可不就是吃多了,才导致我现在体弱多病的?”
祖母刚拿到刺绣,闻言又扎了一下,血流出来。
张飞义赶紧给母亲擦了擦血,祖母看他表情不似开玩笑:“义儿,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飞义顿了顿,然后继续给母亲擦干净,苦笑道:“说来话长啊。”
祖母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话里有话,看向门外,然后拉着张飞义进了最里面的屋子,外面绝对听不见的地方。
第九十六章 拼演技:演技吊打奸细()
张飞义又把所有的事原原本本的告知了祖母,然后又把今天晓月说的事情也都一一告知了祖母。
祖母表情还算是淡定,但是她颤抖的双手到底是出卖了她内心的震惊和失望:“他们竟然如此?”
张飞义点头:“祖母这件事我有理有据,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祖母一双手紧紧地握着张飞义:“孩子,是祖母害了你。”
张飞义看着祖母流着泪水,赶紧为祖母擦拭,自己却也眼含热泪:“祖母,这整件事情都是风国人的阴谋,他们想彻底的摧毁和控制着梁国的官员,虽然咱们家里已经没有朝中重臣了,但是和京城张家的骨肉亲情还在,无论是我们家生了男孩还是女孩,和京城张家的瓜葛是剪不断的。”
祖母冷笑几声,然后沉声道:“原来张家遭此毒难,竟然是因为小小的嬷嬷,真是可恨!”
“祖母,梁二叔的计划从昨日起三日后就执行,一旦我的陈情书交到是圣上那里,整个张家就是做了证据,这件事情我不敢自作主张,所以我告诉了母亲也告诉了祖母。”
祖母有点意外:“你和你母亲和好了?”
张飞义笑着点点头。
当年张飞义一直跟着祖母生活,祖母倒是没像拆散张母和张飞义,但是她也查到了张母和张管家的事情,因为两人恪守本分,加之自己当年也是这种心境,多少有点羡慕和帮忙的意思,倒是没想到张母竟然留下来了,她也没多说什么,张母一直本本分分的做事,她倒也敬重她,有个人一起说说话也好。
“这件事情我不会声张。”祖母表情严峻的说道“京城张家那边不知道有没有奸细在,你在陈情书上有没有特别标注了是林州张家?”
张飞义自然是如此做的:“自然是这样,但还是唯恐真的事发连累京城张家。”
祖母神情凝重了几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看向张飞义:“义儿,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张家不必相告。”
张飞义没想到,惊讶道:“孙儿还以为祖母会想先告知他们。”
祖母微笑着摇摇头:“京城张家和咱们家,血缘关系本就是越来越稀薄,再加上这几代人通婚,本就引起诸多隐患,若是在这个当口说出此事,难保张家会如何打算。”
“他们能如何?”张飞义不解道,总归是殊途同归,他们会如何?
祖母摸了摸张飞义的脑袋:“傻孩子,这是一场生死未卜的战争,如果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因此先明哲保身,和咱们林州张家断绝关系。”
林州张家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官衔,但是因为在祖辈分家时曾获得巨大的遗产,京城张家也是看重这一点,才愿意与张家保持往来,但是若是让京城张家知道自己家里藏着风国奸细,若是追究下来,皇上误以为是张家逆谋造反,那京城张家断绝关系是必然的。
因为张飞义从小到大被保护的很好,基本上就是喜欢琴棋书画的一个人,所以对于权谋利益方面思考的并不全面,所以听到这里张飞义有着困惑:“可是京城张家并没有从我们这里获得什么利益啊?”
祖母眼神闪了闪,随后叹道:“既然瞒不住,祖母就告诉你吧。”
张飞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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