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城毒妃,冷皇难抗拒-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我的事,你瞎打听什么?”

    他接着后退。她继续向前,“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偏要打听!”

    柳亦寒懒得跟她胡搅蛮缠,看向马车,问道:“就你自己吗?”

    方如双眨了眨眼,差点就忘了现在严峻的形式,柳亦寒是官府的人,而官府又在找一个孩子,那么柳亦寒一定也在找那个孩子了?

    “就我自己。”方如双强壮镇定,默念着柳亦寒千万别看出她在撒谎。

    柳亦寒眯了眯眼,绕开方如双向着马车走去。

    “哎哎哎!”方如双连忙跑过来,挡在马车前,“干嘛呀,我说的话你不信啊!”

    “你慌什么?”柳亦寒冷声道。

    方如双蔫了下来,但依旧扬起脖子扯着嗓门喊,气势不能弱!

    “谁说我慌了!我都说了就我自己,你这是对朋友的不信任!你太让我失望了!”

    柳亦寒轻笑,“上次你已经说过这句话,不新鲜。”

    说罢,将她用力拉开,继续走向马车。

    秦暮鸢神色纠结地听着越走越近的脚步声。

    还未的等他掀开帘子,一只感觉洁白的素手突然伸了出来,随着帘子掀开那一刻,柳亦寒的心猛然一缩,狭长的眸子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女子。

    秦暮鸢无视他的惊异,笑着看向方如双,“如双,我说什么来着,你就知道逞能,这官府盘查咱们就得按着官府行事,可不能让官爷为难。”

    方如双会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哎呀,你还说我呢,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你头晕不舒服,我就想让你在马车里歇着。”

    身边人的眼睛都快将她穿透了,秦暮鸢转头看向柳亦寒,“这位公子难道就是你说的那个人?恩!摸样到是不错!”

    柳亦寒眼眶里有泪水打转,抓住秦暮鸢的肩膀,激动道:“鸢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

    “斯……哎呀,好疼!公子这是做什么?”秦暮鸢挣脱柳亦寒的手,躲到了方如双的身后,“如双,他怎么回事呀?”

    看着柳亦寒急切的样子,方如双心里如刀割一般,连忙问道:“亦寒,她是我的朋友叫回儿,不是你口中的什么鸢儿,还有你说的鸢儿是谁?”

    柳亦寒缓过神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暮鸢,看她畏畏缩缩的低下头去,却又觉得神情并不像记忆里那张熟悉的俏脸。

    鸢儿已经死了,化为尸骨,眼前的女子却跟她几乎长的一模一样,可他知道她并不是她,柳亦寒悲凉的一笑。

    “是我唐突了,还望姑娘不要介怀。”

    他对着秦暮鸢说,并未理会方如双,令方如双十分不悦,怒道:“柳亦寒,我跟你说话呢,鸢儿是谁!”

第127章 可怜的亲弟弟啊() 
“是谁跟你有关系吗?你管的着吗?”柳亦寒冷眼扫来,声音几乎是用吼的。

    他周身突然散发的气势太冷,秦暮鸢暗暗蹙了蹙眉头,一旁的方如双丧着脸道:“是,我管不着!”气愤交加的上了马车。

    秦暮鸢看了一眼柳亦寒后,也赶忙地进了马车,还未的等她坐稳,方如双将头探出去道:“柳大人,您老查也查了,可以让我们走了吧!”

    柳亦寒挥手示意放行,官兵们纷纷让开一条路,坐在地上吓傻了的车夫见状赶忙过来驾马。

    “大人,这就放他们走了?”

    柳亦寒盯着离去的马车,眸中散着不明的幽光。

    马车前行,秦暮鸢的心口一直笃笃的不停,即激动又失落。

    为何柳亦寒会变成不近人情的样子,这哪里还是曾经她认识到那个玩世不恭的柳亦寒?

    他带着那么多朝廷的官兵,看来三年来他一直在为沈云夜做事。

    看到刚刚柳亦寒的摸样,难道是他变坏了?

    不对!

    秦暮鸢立即否定自己的想法,柳亦寒绝对不会变的,她要相信他,犹记得当年在蟒蛇林的山巅上,沈云夜说给柳亦寒下了毒蛊,只能靠着他的血才能活,那么柳亦寒现如今还在沈云夜的控制中,现在做的一切是迫不得已才对!

    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样想她觉得好多了。

    抬起头,见平常叽叽喳喳的人正闷闷不乐,不免打趣道:“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果然到哪里有熟人就是好办事!严睿,这次可多亏了你如双姐姐,若没有她八成咱们今天都要栽这了!”

    严睿感激的看着方如双,“谢谢如双姐姐。”

    方如双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一声不吭。

    秦暮鸢推了推她,“行了,你这是跟那个柳大人怄气呢,还是在跟我们怄气?”

    方如双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你们看到了吧,刚才他有多凶,我不过是问他鸢儿是谁,他竟然那么在乎,怪不得见到我就躲,原来心里有人了!也不知道使了什么迷魂汤,我跟你讲,我认识他十多年了,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子这么在意过,唯独这个鸢儿!你看他刚才看你的样子,啊我不是说你,肯定你和鸢儿长的像,所以他将你看成鸢儿了,反正就是那个叫鸢儿的铁定是个狐狸精,才将他弄得魂都没了的!”

    “如双姐姐,你也别灰心,也许鸢儿长的特别好看呢?”严睿笑着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丑了?”方如双眼睛一瞪拳头扬了扬。

    严睿赶紧摆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如双姐姐,你长的好看!相当好看!只不过跟回儿姐姐比还差那么一丢丢,刚刚你也说了狐狸精长的像回儿姐姐,你看回儿姐姐的脸,那叫一个美若天仙!”

    秦暮鸢满头黑线,他们口中的狐狸精其实和她就是一个人啊!

    如此庆幸当初留了个心眼,没有爆出真名,只不过一路走来,跟严睿和方如双多少有些感情了,颇觉骗他们并不太好,希望日后真相大白,这两个活祖宗别怨恨她才是。

    “如双,依我看,也许鸢儿是柳大人已故的一位故人也不一定。”秦暮鸢开口道。

    “为何这么说?”方如双不解。

    “你忘了刚刚一脸不可置信的问我竟然还活着,也就是说这个鸢儿已经死了,许是见我跟她像,一时心急才会如此。“

    方如双思索了一会,”好像是说过。“

    秦暮鸢拍了拍她的手,“所以呀,人已亡故,这个鸢儿未必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可能他们俩个只是朋友。”

    “你说的有些道理。那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是亡故人,我却如此不知轻重,所以他才会生气?”

    秦暮鸢摇头,“也算不上错,是他极端,如双,这位柳大人从前也是这个样子吗?”

    方如双转了转眼,“不,他以前可不这样,以前那叫一个没正行,本在江湖上很有名气,人称逍遥公子,只是不知为何如今见他却变了样,其实我也好些年未见到他了,据江湖上的人说,自从逍遥公子成了新帝心腹之后就变了,连江湖上的老友见到他都觉得他变得很可怕。”

    秦暮鸢眉头蹙的紧,心口好似又块大石头堵着。

    方如双眸中氤氲着雾气,“但是,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放弃他的,我一定要让他改邪归正,不在当狗皇帝的走狗!”

    “如双,早晚有一天他会被你感动的。”秦暮鸢欣慰道,不管柳亦寒在沈云夜那里受了多少苦,她都相信柳亦寒不会变。

    “姑娘!咱们这是去哪呀?”车夫突然问道。

    方如双想了想,“现在城门也出不去,咱们只能回客栈了,你说呢回儿?“

    秦暮鸢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回到客栈之后的几日,一直未有官府搜到她们身上,于三日后,方如双再也坐不住,出去打听情况,才得知早在与柳亦寒相遇后官府便收了兵。

    秦暮鸢提议即刻离开风城,到了城门前果然畅通无阻。

    过了风城要翻过一座高山,连续赶路了几天几夜,才到下一座名叫柳城的城镇。

    这一日,方如双带着严睿出去买些路上要用的必需品,秦暮鸢独自等在客栈里,只是该等的没等到,却等到一名不速之客。

    秦暮鸢站在客栈的楼梯口,转身开遛。

    ”姑娘好久不见。“柳亦寒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秦暮鸢停下脚步,矫正脸上纠结的神情,镇定自若的回过身,干笑道:“原来是柳大人,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遇见你了,真是巧啊!“

    “上次在风城匆忙一别,还未跟姑娘好好说过话,在下柳亦寒。”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秦暮鸢微微一怔。

    “我叫回儿,叫我回了便可,姑娘姑娘的我听不惯。”

    “那好,我便叫你回儿,那你也别叫我柳大人,不如就叫我,小寒?”柳亦寒试探性的说道。

    秦暮鸢扯了扯嘴角,小寒不是师傅和云绝这么叫他吗,以前的时候她都是连名带姓的叫,这会子明明不认识却要她叫小寒,这柳亦寒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秦暮鸢心想,柳亦寒猴精着呢,她得小心面对他,别是看出什么来!

    不太自然的轻咳了一声,干笑道:“好,小寒,呵呵。”

    柳亦寒微微一笑,双眸至始至终地盯着她的那张脸,秦暮鸢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柳,不对,那个,小寒,上回听说你们官府在找一个孩子,可找到了?”

    “还没有。”柳亦寒淡道。

    秦暮鸢眼睛精溜溜的一转,装作无心地问道:“哦,还没呢?真是奇怪,好端端的官府找个孩子干什么?一个小孩子还能犯了什么重罪不成?”

    见他不回答,连忙找了个台阶下,“要是不方便那就别说了,我就是随口一问。”

    柳亦寒眉宇间迟疑着,但还是开口道,“那孩子不是萧朝的人。”

    秦暮鸢几不可见的眉头一蹙,她总觉得严睿那孩子不简单,果然猜的没错,严睿果真跟她撒谎了,只是之前千猜万想都未想到严睿不是萧朝的人。

    当初遇见严睿是在月邱,月邱临近祈国,难道是严睿是祈国的人?能让朝廷有这么大动作,看来严睿的身份并不一般。

    只是眼下在没弄清楚之前决不能让严睿暴露,即便是柳亦寒也不行。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如今的柳亦寒非友即敌,一切要万事小心,更何况她最终的目的是要找到云绝。

    只是须臾,她将脑中的东西捋顺,现下更担忧的是一会如双带着严睿回来,该如何解释严睿的身份?

    “那你到这来时继续寻那孩子的?”

    柳亦寒摇了摇头,“这次不是寻孩子,这次是专门来寻……“’你‘字还未说出口,他顿了顿,眸子突然一凛地看向客栈门口。

    秦暮鸢看了过去,见到如双和严睿,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一顿电闪雷鸣,边酝酿情绪边跑过去,将严睿抱得个满怀,严睿不知所措地看向方如双,方如双跟活见鬼似得说道:“回儿你干嘛?”

    秦暮鸢对着方如双挤了挤眼睛,大哭起来,“小逃啊,我可怜的亲弟弟小逃啊!你这是跑哪去了!可急死我这个亲姐姐了,咱爹娘死的早啊,就剩咱们姐弟两个相依为命啊!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让亲姐姐我可怎么活呦!“

    她哭的是惊天地泣鬼神,何其悲凉,吸引了众多目光,虽然不知发生何事,但一层的客人连同掌柜的全都为之感动。

    方如双也是个机灵的,刚秦暮鸢对她挤眼睛时就看到柳亦寒站在二楼楼的楼梯口,委实吓的半死,赶紧跪在秦暮鸢旁边,勒住严睿的脖子,哭喊道:”小逃啊别再让你亲姐姐担心了啊!你失踪的这段这日里你亲姐姐天天以泪洗面,找你都找疯了,好不容易在前些天在柳城的人贩子手中找到你,你又自己偷跑出去了呢,你虽是个傻子蠢蛋,可现在坏人那么多,再把你做成人肉包子,到时候你亲姐姐回儿肯定活不成的啊!”

    秦暮鸢咂舌,如双说的够狠啊,这下子严睿有的受了。

第128章 祈国小王爷() 
严睿扯了扯嘴角,挤着牙缝,只用他们三个能听到的声音道:“你们两个够了啊,差不多得了!”

    “臭小子,没看追命的就在眼前了吗,我俩还不都是为了你!”秦暮鸢没好气道。

    “就是,我俩都哭成这样了,你还不快点哭一下,表现的这么冷静,一会再穿帮了!”方如双督促着。

    严睿暗自翻了个白眼,见过傻子跟着哭的吗?

    他呵呵的大笑起来,虽然脸蛋略有稚嫩,但趁在他精致的脸上却极为好看,一时间秦暮鸢和方如双看傻了般,压着声音道:“你们两个老女人可别对我有非分之想,我才十岁。”

    说完更加卖力地拍着手傻笑着,“姐姐哭的好丑,两个都好丑,哈哈哈哈,丑八怪!”

    秦暮鸢还好,没怎么生气,认识严睿久了,自然知道这孩子根本不是什么好饼。

    但方如双不同,瞪大个眼珠子,气的直哆嗦,在严睿的嫩腰上狠狠掐了几把,还是只掐皮不掐肉的,疼的严睿龇牙咧嘴,险些没哭出来。

    方如双挤着牙缝问,“回儿啊,咱们要哭到什么时候啊?”

    秦暮鸢哭的都要抽了,一开始为了哭的逼真些,心想着,自己想着云绝肯定能哭出来,谁知越想他就越难过,越难过就越想哭,一想到云绝下落不明不知死活,心就跟被针扎似得难受。

    吸了吸鼻子,“在哭一会,我还没哭够呢。”

    方如双见秦暮鸢哭的一塌糊涂,特别佩服她能假哭出这么多眼泪来,自己干打雷不下雨有些说不过去。

    “你是怎么哭成这样的?”

    “什么事最让你伤心你就想什么,想着想着你就想哭了。”

    方如双用力挤着干涩的眼睛,“不行你得帮我,我想不到伤心的事。”

    秦暮鸢水润地双眸瞥过来,“你确定让我帮你?“

    方如双点头。

    秦暮鸢深吸一口气,冰冷地声音道:”柳亦寒要娶妻了,可是新娘不是你。”

    方如双瞪着眼,眸子氤氲水光,突然“呜啊!”一声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痛心疾首。

    手握拳用力的捶打起严睿弱不禁风的背,严睿彻底败下阵,疼出泪来。

    一时之间,客栈里笼罩在悲哀的哭声之中,在场的众人都未至深的姐弟情所感动。

    唯有楼上的柳亦寒嘴角边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将一切看在眼里。

    见时机差不多了,秦暮鸢也哭够了,还要解决眼下的问题,拉着严睿的小手来到柳亦寒面前,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让你看笑话了,这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小逃,来,小逃,叫哥哥。”

    严睿一路哭着过来,实在是方如双打的太疼,估计肿包了,见到柳亦寒收了眼泪,乍然痴傻一笑,嘴角流出口水,那摸样真跟傻子无二。

    “呵呵,哥哥,呵呵……”

    “你亲弟弟?”

    “我弟是个傻子,前段时候我与舍弟走散了,找了足足半月才将他找回,谁知今日又偷跑出去,这不,如双才把他寻回来。”

    柳亦寒看了严睿一眼,笑的诡异,“那就有趣了,既然是你亲弟弟,为何刚刚我见你没有一丝着急的摸样,而且是你的弟弟跑丢了,你不去找,反而是如双去找?”

    秦暮鸢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正这时,方如双顶着哭肿的眼睛,一把鼻涕一把泪道:”亦寒,原来你也在这,正好,我要跟你严肃的承认错误,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质问你的,我本就跟你没有一文钱的关系,你的事我不该多问,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告辞。“

    不给柳亦寒开口机会,一手一个拉着秦暮鸢和严睿的手开溜。

    回到房里,将门一关,大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他应该不会怀疑吧?”

    严睿早就收起痴傻的摸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秦暮鸢摇了摇头,坐在榻上说道:”怕是隔着一个窗户纸。“

    ”什么意思?“方如双问。

    ”心知肚明,没捅破呗。“严睿道。

    ”怎么会呢?刚刚那叫一个感天动地,他怎会不信?“

    柳亦寒多尖啊!秦暮鸢干呵了两声,“你也听到了,他问的话话明明话里有话,估计已经猜到严睿就是他要找的人了。”

    ”那岂不是咱们白演了?“

    二人同时点头。

    方如双无奈地坐到秦暮鸢身边,“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将严睿抓走吧?“

    秦暮鸢当然不同意,只回答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次日,秦暮鸢带着方如双严睿离开柳城,期间并未见到柳亦寒。

    方如双说,许是柳亦寒真的相信严睿是秦暮鸢的弟弟。

    天色渐暗,路过一个村庄,找了一家户农家留宿,谁知刚被农户夫妻请了进去,身后突然凭空出现一具高大身影一同跟了进来。

    两大一小互相大眼瞪着小眼,会意心中所想,三双眼睛同时小心翼翼的看向对面坐着品茶的柳亦寒。

    方如双是个沉不住气的,一拍桌子道:”柳亦寒,你说,是不是一路都在跟着我们!“

    柳亦寒放下茶杯,若无其事地点头,”是。“

    方如双还想说什么,秦暮鸢一把将她按住,摇了摇头。

    气定神闲地说道:“不知柳公子为何跟着我们?”

    柳亦寒挑眉,”你叫我什么?“

    秦暮鸢微愣,想到之前柳亦寒让她叫他小寒,那也是在没有方如双的情况下,突然这么叫总觉得有些别扭。

    实在拗不过他沾了刀的眸光,扯动嘴角,先按好方如双的手,以防她沉不住气,才问道,”小寒,为何跟着我们?“

    方如双看了过去,张了张嘴,终就没说话

    柳亦寒挑了挑眉头,露出一抹笑。

    秦暮鸢哆嗦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跟着你们,是跟着你!”

    方如双眼睛瞪的溜圆,突然站了起来,气急败坏的走出屋子。

    秦暮鸢见状,瞪着柳亦寒,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道:“都怨你,胡说什么,你跟着我做什么?我与你不熟,你要跟也是跟着如双才对!”

    柳亦寒勾唇浅笑,虽然她极力表现沉稳冷静的样子,但此刻她张牙舞爪的对着他喊,竟越来越像鸢儿了。

    明知她不是她,却刚刚有一抹恍惚觉得回儿就是鸢儿。

    秦暮鸢懒得跟他继续墨迹下去,站起身,出去找方如双去了。

    屋内,独留严睿面对柳亦寒,严睿想哭,明明知道柳亦寒的目标是他,这两个人在搞什么鬼,把他一个人晾在这,面对这么一个想将他抓走的人。

    屋内静的出奇,针落可吻,严睿一直痴傻的笑着,时不时的嘟嘟嘴,自言自语起来,摇头晃脑俨然一个傻子。

    过来半柱香的时间,柳亦寒茶也喝的差不多,才看向严睿道:“你嘴疼吗?”

    严睿依旧傻笑,不回答。

    柳亦寒身子向后仰,双脚落在桌子上抖了抖,枕着胳膊,笑道:“小子,我若是你,刚刚就应该跟着出去,这样才能避开我这个催命符。”

    严睿收起了痴傻的笑脸,从迷蒙的眼神突然转换成幽深的暗眸。

    明明年纪不大,面对危险之时,却表现的如此沉着冷静。

    果然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啊!柳亦寒冷笑一声,“怎么不装了?继续装呀,我还没看够呢!”

    “你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若继续装下去,岂不是真的傻。”严睿道。

    柳亦寒挑了挑眉头,“你就不怕我把你抓了?“

    严睿沉声道:“你若要抓早在柳城的时候我便已经成了你的阶下囚,想必那日在街上,你应该早猜到我在马车里,但你还是下令放了不是吗?”

    柳亦寒啪啪鼓了三下掌,露出赞许的目光”厉害厉害,不愧是传说中祈国聪明绝顶年仅十岁就被封爵的小王爷安严睿!”

    严睿接着道:“若我没记错,几月前的那场仗是你领兵出征,我在后方排兵布阵,是你破了我的局,若不是西域的琉璃国前来,那场仗我祈国怕是要输了,柳大人,你还真是不简单呢。”

    柳亦寒并不觉得这是在夸他,虽然当时破了局,谁知莫名其妙来了一堆西域的人,打了三天三夜,还是丢了一座城池,柳亦寒正襟坐起,眸光碎了毒一般,问道:“小王爷独自冒险入我朝境内,到底有何目的?“

    严睿沉默,嘴角勾出一即意味不明的笑意。

    秦暮鸢找了好久才在后院的角落里找到方如双,农户家的后院有两个秋千,方如双正坐在其中一个上,望着天上的明月发呆。

    外面正下着薄薄细雪,一眼望去,白皑皑的雪花落了一地,闪动着光芒。

    秦暮鸢走了过去,坐在一旁空着秋千上。

    方如双突然开口道:“我娘身娇体弱,大夫说以我娘的身子不适合生育,可我娘还是想给我爹留个后终究没听我爹的话喝了汤药,将我怀上了,本心存侥幸,没想到在我出生时还是难产而死。所以从小到大我爹特别讨厌我,请了师父每天折磨我练武,对我不闻不问,直到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