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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上香求来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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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是最容易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一种技能的。
不管董长阳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她在这方面的能力的确是出类拔萃。
麻将也好,其他类似的娱乐游戏也好,其实拼的就是技术和心态。
陈焕之极少与人坐在一张桌子上来比拼,因此开始对麻将极为不适应。
但他能够明白为什么麻将能够被这么多女性所喜欢。
陈焕之还不知道,就在他和董长阳死磕麻将专业术语的情况下,他接下来的行程就已经定了。
打包东西送他去父亲好友那里学“玩”,总共也就花了不到一天的时间。
据说这位好友精通市面赌坊上各种玩法,年少时赌场的人见了他就愁,后来变成赌坊的人见了他都是恭恭敬敬的拿着银子请他离开。
虽然各种不靠谱,但因为这位先生家世背景优越,又写的一手好字,朋友遍布京城,因此也是一位怪异的“名士。”
“哦哦哦,这就是你们世界的赌神啊!”
“神灵之名切不可多说,人与神又如何能比?”陈焕之觉得长阳所在的世界,人们对于神灵还是太无敬畏之心了。
就算是陛下,一国天子,也是不敢称呼自己为“神”的。
陈焕之觉得自己的生活轨迹似乎发生了一点点变动。
“陈大哥,我说的再多,你看的再多,这么下去恐怕也是学不会的。”董长阳已经放弃和陈焕之字面解说怎么打麻将了。
这玩意儿得靠实践啊。
——面对陈大哥我都这么没有耐心,看来我暑假去给人家当家教的念头可以先掐死了。
董长阳默默的修改自己的赚钱计划。
“不如这样吧陈大哥。”董长阳给陈焕之出了一个“好主意”,“你现在要去见的这位世叔不是精通各种赌法么?想必也有很多精于此道的朋友,不如你们再拉两个人,凑一桌麻将,每天玩一玩就会了。麻将的玩法每个地方都不一样,我也不知道你们这个时代的女子喜欢玩哪一类的,所以干脆你们亲自玩一玩,然后选一种出来再去推广吧。”
虽然董长阳这话说的很诚恳,陈焕之也相信董长阳说的话是真的。
但不知为何,他似乎觉得自己从长阳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点嫌弃的意味来。
错觉么?
作者有话要说: 顺便安利一下香港关于麻将扑克的老电影,迷之爽感~我爱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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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成功的将教导陈焕之打麻将这个任务推出去之后,董长阳就静下心来好好看书做题了。
嗯,是她的错,是她不该偷偷打麻将被陈大哥看见。
教陈大哥学打麻将,真的比学数理化还要痛苦。
她宁愿再去参加一次拔尖考试都不愿意再教了!
“考试真好,我一定要再考一次第一,去过我理想中的高中生活!”
董长阳打开窗,让阳光透了进来,开始奋笔疾书的刷题,刷题,再刷题。
不少同样备考的优秀学子们无端的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董长阳!”
一个少女将这三个字直接贴在了自己的书桌上,没事就看一眼。
她正是三中的姜则。
原本大家看好的拔尖状元。
万万没想到,自己没有输给同校的尖子生,反而输给了一个艺考生,最自信的数学都被人家拉开了好几分,这叫姜则如何忍?
她原本也可以不参加初升高考试,但是一听说董长阳也会参加,她也立刻升起了战意。
就她知道的,不仅仅只有她,还有一中二中的那几个尖子生,也卯足了劲想要在这一次初升高考试之中打败董长阳。
输给十三中的学生,还是输给了十三中的一个艺术特长生,这根本说不过去!
陈焕之这边也是挑战重重,一点都不比董长阳这边弱。
试想一下,一个从来就没有学会怎么玩的世家公子,现在跑到一个被赌坊奉为上宾的人面前说要和他玩一种新鲜玩意儿,还得再拉两个好友来,别人会怎么想?
怕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吧。
这位赌神名士姓李,名无为。
据说这个名字是人家自己给自己改的,因为他认为自己就是除了吃喝玩乐之外无一事有为,干脆就自号无为了。
这位无为先生今年也不过三十五岁左右,与陈焕之父亲同龄,但看起来却要显得年轻得多,看模样年轻时候也是一位美男子。他在这郊外自己建了宅子,宅子里又多得是娇儿美妇,虽然可能会被士大夫们不耻,但这样的生活又有多少人不羡慕呢?
但起码陈焕之就不羡慕。
“贤侄,你方才说,要与我一起玩一种叫‘麻雀’的博弈游戏?”李无为看着陈焕之文雅温柔的模样,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纵横赌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博弈游戏没有玩过,这麻雀又是何物,难不成是比赛用弓箭射天上飞的麻雀不成?
这陈焕之的父亲在信里分明说他这个儿子几乎没有怎么接触过博弈游戏,最多也就是个投个壶行个酒令什么的,怕是在交际之中会吃亏,这才将他送到自己这里来学几招,免得以后被人在这上面下套。结果陈焕之倒好,不但没有诚心求学的意思,反而直接提出了这种类似挑战的说法?
有趣有趣。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李无为没有孩子,年少时因为常常出入赌坊酒楼,伤了身子,后来虽有调养,却于子嗣上也有不少问题。不过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他什么也不缺,没有孩子的话,收几个徒弟养也是一样的。
“我这家宅之中,也有不少精通博弈的,你可还有别的什么要求?”李无为继续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女子。”陈焕之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这麻雀博弈之戏,本是为了晋江阁而设,若是有女子能告知此种博弈法之优劣,便再好不过。”
“可。”
李无为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会玩博弈戏的女子了。
这陈焕之和他的父亲,还真是不一样。
为了更好的适应这个时代人们对于博弈游戏的认识,陈焕之对于麻将做了小小的改动。
一是在听说麻将各种不同名称之后,选用了麻雀这个名字,取其活泼之义,更容易为女子所接受。
二来便是将麻将的牌式叫法不变,花色给改了。比如将“筒”改成“饼”,看起来像是精致糕点,将“条”改成“丝绸”状,“万”倒是不变,直接挪用便可。
麻将牌和陈焕之这个时代的骨牌有相似之处,但是玩法和形式上的变动就要多多了,首先是打法简单容易上手,但又变化极多搭配各异,就算连续打个几百次也不会有一次相同的。理所当然的,推出以后,肯定会比骨牌更受欢迎。
如今陈焕之要做的,不过是为了听取专业人士的意见,让它变得更好而已。
李无为叫来了自己的两位姬妾,约莫二十五六,看起来颇为豪爽大胆,面容虽然称不上是什么绝色,却也自带一股风情,看着倒是比容貌更出众些。
非礼勿视,何况是他人姬妾?
陈焕之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倒是被陈焕之看的这两位姑娘冲着陈焕之爽快的笑了笑,半点也不局促害羞,也不像别的女子一般见到陈焕之脸红心跳的。
也是,能够被李无为叫来的又精通博弈的女子,也不可能是那种文文静静的大家闺秀。
“妾身刚才就与妹妹聊起,说老爷今日莫非是来了雅兴要与我和妹妹玩上几局?没想到到了这里倒是看见这么俊俏的一位公子。哎,老爷也不早说,妾身也好打扮打扮。”
“梅兰,这一位是我好友之子,你称呼一声陈公子就是了。”说完,李无为又转头看向陈焕之,向他介绍自己这两位爱妾,“左边的是梅兰,右边的是竹菊,她们两个原本是赌坊的女客卿,被我赢回来了。”
赌坊之中自然也有女子,不少赌鬼输无可输之下往往会将自己的妻儿也典当进去当独资。梅兰和竹菊两个人也是这样的出身,只是她们两人比那些卖给青楼的人稍微强了些,正好赶上赌坊的一位女客卿要找徒弟,就将她们给选上了,之后因为李无为在她们所在的赌坊赢的太多,赌坊主人便将她们姐妹及卖身契送上才将李无为给请走。
李无为专门挑这么两个人来,自然也是真心想要看看陈焕之带来的这“麻雀牌”有何奇异之处了。
“看着有些像是骨牌,但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张数比骨牌要多。”
“花色也不一样。”
梅兰和竹菊两个人从小在赌坊长大,自然比一般人更快能察觉到这个麻将牌的有趣之处。
“三位请听我慢慢道来。”陈焕之的声音不疾不徐,不高不低,听来叫人如沐春风,也是一种享受,“这麻雀牌一共有……”
讲解规则,倒是没有花太多功夫,只是里面涉及到不少比较艰涩的词汇,陈焕之也做好了再说一次的准备。
“有趣有趣。”梅兰越听脸色越是开怀,若不是有妹妹竹菊拉着,怕是要直接扑上来好好抓着陈焕之问问。
“这种博弈之戏我尚未听说过,可以说此牌集聚各色骨牌大成,简单有趣又不重样,是博弈戏之中的极品了。若是能够推出去,恐怕赌坊要连夜多请几个账房了。”
最关键的是,这种游戏只能四个人玩,人多了不行人少了也不行,恰好是一张桌子的四面。
这个时代的女子,谁还没有几个手帕交呢?
本就坐在一张桌子上,又能玩乐又能聊些家长里短,可不比那些弹琴画画来的有趣?
男子还可以出门玩乐,但女子却在大多数时候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出去逛一次也得挑个好时候好地方,限制颇多。可这麻雀牌一出,只需要一间安静的房间,一张桌子便可。
有趣的是,这麻雀牌声音也响,放在自家恐怕不那么方便,毕竟家中也不可能没有别人。但要是放在茶楼雅舍的地方,那就是上上之选了。
这和几个好姐妹逛个茶楼,难道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么?
陈公子说这麻雀牌是为了晋江阁的女子推出来的博弈游戏,倒也名副其实。
当然,男子也可以玩,只是想必会先在女子之中流行起来。
“来来来,我们先来玩两把。”李无为脸上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客气疏离的笑容,看着陈焕之的眼神就多了一些亲切温和,倒真的有当人家世叔的意思了。
原来这侄子不是胡乱说说,是真的拿出了好东西来。
李无为眼光比梅兰只高不低,是常年混迹各种赌坊的人,哪里看不出这麻雀牌的好处?他正愁无聊,找不到新鲜玩意儿,所以才会答应陈父的要求帮忙教导一下他口中不开窍的儿子,没想到就有了惊喜。
这哪里还需要他教?
一个能够创出这么精妙的博弈戏的人,教他都行了!
陈焕之原本还做好了再解释一遍的准备,万万没想到这三人听一遍也就会了,并且已经自然而然对方坐在了桌子前,开始摸牌了。
这架势,要不是自己一路看过来,还以为他们是常年钻研此道的老手呢!
“贤侄贤侄,快来坐,就差你了。”李无为赶紧招呼,“是这样洗牌没有错吧。”
李无为用两只手推了桌上的牌几把。
“没错。”
居然这么容易就上手了?
陈焕之暗暗压下心里的惊讶,开始在想自己要怎么样才能不在第一把就输给他们了?
院子里,想起了窸窸窣窣的麻将声。
作者有话要说: 陈焕之:……我不会打牌!
ps我开始日更啦!
第10章 第 10 章()
麻将的打法是很简单的,只是搭配起来有各种各样的花色,因此增加了许多趣味性。
一开始,李无为和他两个姬妾打牌还算谨慎,毕竟他们也不熟,比起贸然胡牌,还是慢慢打先抓到节奏更加符合他们的习惯。
陈焕之因为比他们还是多了一点经验,所以前面几把勉强还是能胡牌的。
这也让陈焕之稍稍多了那么一点信心。
看来长阳说他不会打牌,应该是因为拿她自己当标准的缘故。
陈焕之想的十分认真,这种面无表情的样子,气势上还是很能唬人,很容易给人高深莫测的感觉。李无为和他的姬妾这一时半会儿的也不敢乱出牌,只能先看看陈焕之的深浅。
可打了几把之后,梅兰就偷偷的给自家妹妹使眼色。
这个陈公子似乎只是个面上光,似乎不怎么会玩这种博弈游戏的样子。
开始几把胡的都似乎有点急,而且似乎也根本没有注意她们姐妹其实偷偷的联络过了。
原本梅兰都做好了被陈焕之发现的准备了。
在赌坊里,两人联合是常有的事情。
“姐姐别急,我先试探一下。”竹菊给自家姐姐递了一个眼神,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打出了一个万字牌。
这是故意打出来试探陈焕之想要胡什么牌才给他吃的。
陈焕之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碰。”
明白了。
果然是胡的万字清一色。
梅兰立刻意会,也给李无为使了个眼色。
这陈公子也许在文武两方面是难得的俊才,但是在这种博弈游戏上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外行了。
打这种麻雀牌一共就四个人,其中他们三个人都是早有默契的,对付他一个年轻外行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无为稍稍眨个眼,她们两个就知道老爷想要给这个陈公子一点打击了。
毕竟陈焕之年纪轻轻就拿出这么有趣的博弈之法,又是后辈子侄,要是作为前辈的李无为不能拿出一点本事来,岂不是被人白白小看了去?
陈焕之还是有点太单纯了。
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赌博之类的东西,就算他能够凭借气势来唬人,但年纪和阅历摆在这里,一旦被看穿,就很容易落入被动的境地。
“胡了。”
陈焕之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牌打的似乎有点太顺了些。
不应该啊。
要不,下一把还是打的慢一点好了。
董长阳去了学校一趟领准考证。
去的时候,几乎班上的同学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看着她。
是啊,班上的同学这些日子在为了最后的考试埋头苦读,不过董长阳就可以在家里优哉游哉的玩,怎么能不让人羡慕?
就像现在,董长阳也是领完准考证就能走,老师们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
“长阳,有没有在家里好好复习?既然你选择要参加初升高考试,就要争取考个好成绩啊。”班主任看着董长阳的眼神格外和蔼。
要是董长阳能够初升高考试里也能取得好成绩,这不但是他们十三中的光荣,也是她这个班主任的光荣啊。
就算到时候他们十三中真的合并了,起码她这个老师在合并后的学校也能借着董长阳这个第一多争取个好地位。从以前的经验来看,能够在初升高里取得前三或者在拔尖考试里取得前五的人,几乎都是清北的好苗子,更何况,董长阳还是一个艺考生。只要她上了高中不自暴自弃,那基本一个顶级大学的名额是跑不了的,完全可以作为重点人物宣传。
从这个方面来看,那么多高中想要拉董长阳到自己学校就读不是没有原因的。一中虽然也舍不得这么个好苗子,但毕竟也是上南县最好的高中,又是省重点,暂时还拉不下这个面子来。
“我刚做完卷子来的。”董长阳笑着回答了班主任的问题,“老师,我先回去复习了,马上就要上课了。”
“去吧去吧。”班主任笑着送走了董长阳,回到班上的时候看着班上的学生们,又开始老生常谈,“看见没有?以前我就说了,初一初二越努力,初三就越轻松。如果当初你们也好好学,现在也能在家里玩。”
班上的学生们默默低头看书。
他们学校这么多年送学生去参加拔尖考试,真的考上的一只手就数得出来,像董长阳这种艺考生还考第一个的在接下来十年里都是他们上南县的传奇。这种学霸,他们不是随便努努力就能追的上的好么?
拿到了准考证,董长阳才有了一点自己马上就要升上高中的实感。
初升高考试和拔尖考试不同。前者考察的主要是基本能力,以基础知识为主,想要考及格很容易,难题也只会有这么一两个而已。而拔尖考试几乎个个都是难题,考察的是综合能力。习惯了拔尖考试的题型再来做普通试卷,董长阳面对的最大困难就只有“粗心”这一点了,别的倒是没什么。
回去的时候,董长阳又花了两块钱买了一套印刷劣质的试卷回去做一做。
唔,也不知道陈大哥最近在做什么?
之前听他说好像要去他们那个时代的赌神那里改进麻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吃亏啊?
毕竟,陈大哥可是从来不接触这些麻将骰子之类游戏的好孩子。
越想,董长阳越觉得有点不安。
还是先看看。
董长阳立刻就点燃了香,透过陈焕之的视野也看见了陈焕之面前坐着的人和他手里的牌。
哇哦。
是个帅大叔。
哦哦哦,是两个漂亮大姐姐。
董长阳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连连,也不知道陈大哥周边的人是不是都拥有美人基因啊,一个个看起来都很帅气漂亮啊。
才欣赏美色还没两分钟,其中那个穿红衣服的漂亮姐姐出了个万字牌,董长阳的精神立刻就起来了。
“卧槽,这可不能碰啊!”
话刚说完,陈焕之就碰了。
“啊。”董长阳气的扶额,“陈大哥怎么这么笨,这两个姐姐明显是要打姐妹档,故意出万字牌叫你碰的好拆你牌啊。”
不然怎么可能专门挑你要的牌出?
不行,陈大哥还是太外行了。
可惜现在陈焕之那边没有点香,董长阳在这边再这么嚷嚷,陈焕之也听不见。
“三饼。”陈焕之抓了一张牌,犹豫了好一会儿,决定还是稳着一点来,将这张摸来的饼字牌打了出去。
“别别别!”董长阳连忙叫了起来,仿佛这张牌是自己打出去的一样,“千万别打这个,人家要胡这个。”
当然,这样的“良言”陈焕之也是听不见的。
董长阳在这里着急也是干着急。
她只能祈祷陈大哥输了几次就学乖点赶紧联系她。
这三个虽然在打麻将上是新手,但看他们默契的程度,在别的方面肯定都是老手了。
打牌这种事情,一通百通,再说了,麻将也不是多么难的东西啊。
要是陈焕之继续这么打下去,只会越打越不顺,手气也越来越糟。
从小在上南县长大的董长阳,对于麻将的“牌运”一说也有些忌讳。
其中一条忌讳就是吧態由着自己的好运气胡乱出牌,不然就会将运气给吓跑。
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大家都会下意识的遵守。
陈焕之现在这种情况,就差不多是这样了。
分明可以胡大牌,他却偏偏去胡小牌。
这不是闹么?
不不不,准确的说,现在的陈焕之在这三个人的默契之下,想要胡牌都是一件难事了。
“胡了。”竹菊将面前的牌一推,脸上还有些羞涩,“妾身还是第一次胡牌呢,陈公子承让了。”
陈焕之看着对方的牌,很有风度的点点头,“哪里,是姑娘技术好。”
人品和牌品是相关的。
陈焕之打牌技术不是很行,他从小就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几乎不需要去看别人的脸色,自然也不是很明白玩这种游戏,哪怕不需要语言也有许多沟通的方法。不过好在陈焕之的牌品相当好,输了也不大喊大叫,反而十分有风度,看起来好像半点都没有受影响一样。
嗯,这也是陈大哥的优点。
董长阳也发现了,不管陈焕之打牌技术多么烂,但他都能保持一个特别好的心态,换句话说,他永远不会和普通人一样打着打着就情绪上涌,也不会有那种“赌徒心态”,是真正的君子之风。
不过打牌要这么君子做什么呀?
人家压根就没有和你玩君子手段。
“有趣有趣。”李无为一边重新和牌,一边笑着看着陈焕之不停赞叹,“这种麻雀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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