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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海狂徒之涅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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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了围。我怕那几个混混再找她麻烦,直接送她回家了几次。结果他们以为我在追那女孩,跑到学校找我麻烦了。”黄粱孟解释。
“哇,邻居,初中同学,还青梅竹马呢。黄粱孟,你说说看,是哪位美女?我明天过去看看,帮你把把关。”图龙一听就来了兴致,眉飞色舞。
“她叫艾美,文一班的,很漂亮,舞跳的也不错。说实话,我也挺喜欢她的,不过追她的人实在太多了。”黄粱孟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
“你们脑子里怎么都想的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别忘了,我们都还是学生,要以学习为重。”西野提醒图龙。
“少在这假正经了,西野。你早就走在我们前头了,那天在河边,你和何晏在干什么?我可都看见了,两个人衣服都脱光光了,互相搂抱着亲亲热热的,说不定还——”看着一脸严肃的西野,图龙吐沫横飞,说得活灵活现,太逼真了,黄粱孟要是不信才怪。
“哇,都搂抱在一起啦,老大,真人不露相,你可真行啊!”西野的“前卫”让黄粱孟羡慕、敬佩不已。
“别听图龙瞎掰,他是在添油加醋。那天何晏因为看到了蛇,受到惊吓才搂抱我的。”西野赶紧辩解,不过一提起当天的情景,心底依然不觉一阵荡漾。
“黄粱孟,你说那天他们口中的‘老大’到底是什么人啊?不会在以后报复我们吧?”想起当天群殴事件,图龙还是有点担心。
“就是街头的小混混罢了,仗着他爸是x局的副局长,自以为了不起。我舅舅还是副县长呢,我昨天跟我的表哥提及这件事,他说会尽快摆平此事的。”
“那就好。”西野和图龙都是从农村里来的孩子,无权无势,也不想招惹太多的是是非非,一心只想把书念好。
你一言,我一语,三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间就喝光了一件啤酒。席间,西野了解到黄粱孟的爸爸在外地做木材生意,而他的妈妈也在外地开了一家服装批发店,据说生意还不错。
黄粱孟的姐姐在外地读上中专,弟弟也在一中初中部上学。平时,黄粱孟的爸爸妈妈对他的学习很少过问,黄粱孟基本上处于一种放任自流的状态。在他们眼里,只要黄粱孟在学校不闹事就行,家里经济条件好,有车有房,读不读书无所谓。
“学好数理化,还不如有个好老爸。”西野在心里叹道。想想自己出身农村,爸爸妈妈一年辛苦到头,却连孩子的学费都成问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唯有考上大学,跳出农门才有希望,才可能不回那穷困的山村。
如果明年再考不上大学,摆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两条路:要么回到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永远看不到出人头地的希望;要么就是和其他的同龄人一样,背起行囊外出打工,为了生机背井离乡,四处漂泊,忍受被资本家或工头的盘剥。
此刻,西野内心一片茫然,猛然感觉身上的担子仿佛一下子重了很多,强者往往是是含着泪奔跑的,西野在心底喊道:“我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强者!”
图龙的心情也不比西野好到哪里去,他家是复合家庭。亲生父亲早在三年前就过世了,留下母亲和三兄妹,去年母亲经人介绍,又和现在的继父结了婚,可继父也有两个小孩。现在一家七口,生活的重担压得父母喘不过气来。
父亲和母亲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平时耕田种地,只有在农闲时候才去帮人做点小工,挣点钱维持几个小孩的学费和平时的家庭开支。父母现在虽然身体还算健康,可是那么重的生活重担,谁又能保证不在哪一天发生变故。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了,自己的学业还能继续下去吗?
在返回宿舍的路上,黄粱孟见西野和图龙心事重重,愁眉不展,一句话也不说,马上意识到可能是在小饭馆的聊天影响了他们的心情。
为了打破沉闷的气氛,黄粱孟开口说了:“其实你们比我幸福多了,至少在你们还有理想,还有目标,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而我,虽说从小衣食无忧,可我的爸爸妈妈眼里和心里只有钱。从来就没有关心过我的学习。“
”而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说实话,将来的路怎么走,我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我的爸爸妈妈很希望我学经济、法律,考个政法大学或者工商管理大学,毕业了就子承父业继承,做个浑身铜臭的商人。可是这两样我都不感兴趣,我迷上了唱歌,打算将来当一名歌手。”
“哎,别想那么多了,将来的路怎么走,谁又能说得出清楚呢。”西野摇了摇头,似乎想把脑子里也纷杂的思绪也一起甩开。
“是啊,走好自己现在的路吧。只要自己奋斗过,就算万一将来失败了,也不至于后悔。”图龙长吁了一口气,面色平静地说道。
“地上本来有路,走的人多,于是就是没有了路。”西野把鲁迅的故乡结尾那句话变动了一下。
“经典,不会你以后也要当文学家吗?”黄粱孟打趣道。
“有一次,我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我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相爱的。有一天,我梦见我们相亲相爱了,我醒了,才知道我们早已经是陌路。”图龙蓦地冒出几句话。
“你神经病啊!原话是印度大诗人泰戈尔说的,随便乱改乱用。你应该向何晏或者许小乔说才对,不要跟我们两个大老爷说。”西野对着图龙就是一拳,不过没有太用力。
“你想打死我啊?”图龙假装被打疼了,立马蜷缩在地上。
“你怎么了?”黄粱孟吓坏了赶紧蹲下身子,察看情况,责备西野:“你出手也太狠了吧!”西野吓坏了,也蹲下来了,和黄粱孟的头紧紧靠在一块。
没有想到,图龙竟然霍地站了起来,双手撑着两人的后背,来了一个跳山羊跨越了他们的头顶:“哈哈哈,你们两个大笨蛋,太容易上当了——”而后做了一个鬼脸,一溜烟跑远了。”
“图龙,你够阴险,别让我逮着你,否则我要你做一次山羊——“西野风一般的追了上去。。。。。。
第17章 月圆倍思亲()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圣诞节前夕。因大部分老师要外出集体听课,学校决定24号放假一天,和双休日连在一块就是三天。
放假之前,西野就约好几个人一起过下平安夜。因为学校不要求上晚自习,天刚刚黑将下来,西野、图龙、颜陵先后来到了学校教学楼后面的的假山前面。大部分的同学都回家去了,只有少数像西野这样的学生实在离家太远,依然留在了学校。
三人坐下没多久,何晏、许小乔过来了,还有他们的室友刘艳丽,一个矮矮胖胖的女生也走了过来。
“今天晚上来的人还真不少嘛。”许小乔隔着老远便和西野他们打招呼了。
“是啊,有人才有世界,人多才热闹嘛。”西野笑道。
“今天晚上有什么节目啊?”何晏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我们先在这里玩一会儿,先吃点东西。等下黄粱孟也会来,他说要请我们去学校门口ktv。”图龙回答。
瓜子、水果和蛋糕是事先就准备好了的,由于大家的家庭条件大多不宽裕,东西都买得并不多。要好的学生们节假日在一起聚聚,主要是为了聊聊天,散散心,交流一下学习经验,至于吃什么,吃多少,并不重要。
等到几人在石桌上摆好了食品时,黄粱孟和另一个女孩姗姗来迟。他将手上提的袋子往一石桌上一放,一边从袋子里面往外面拿各种零食,一边对大伙说:“先给大家认识一下,这位是文一班的艾美,也是我初中时候的同学,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黄粱孟,你果然是大款啊,带这么多好吃的。我看看,有鱼皮花生、蜜枣、葡萄干咦,还有鸡腿?我最爱吃鸡腿了,谢谢啊。一定花费不少吧,黄粱孟?”图龙絮絮叨叨,撕开一片装有鸡腿的包装纸,捞起鸡腿就往口里塞。
“你不是自诩素食主义者吗?”西野一边看着图龙馋嘴的模样,一边上下打量着艾美。
果然是一个美人胚子,身高约一米六五,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典型的瓜子脸,细长的眉毛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唇很薄,下巴有点尖。
此时艾美正微笑地看着大家,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很迷人。
“那酒窝都可以装盛下一小杯酒,怪不得黄粱孟这么喜欢她。”西野寻思道。
艾美见西野默默不语、正直勾勾地打量自己,有点不自在,她主动向西野问好了:“你就是西野吧,我听黄粱孟说起过你,谢谢你上次给他解了围。”
“我们也没做什么,黄粱孟是我们同一个宿舍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到是今天有点儿意外,黄粱孟竟然把你给带过来了。请坐——”西野做了一个手势,非常礼貌地招呼女孩坐下。
“今天本来我还有点事,可黄粱孟和我说了上次你们出手相助之事。我特来感谢一下你们,也是应该的。”
“客气了,你真的太客气了。”西野很不好意思,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小事而已,却老是被人惦记着。
“我——”艾美欲言又止。
“你们在说什么呀?快来吃东西,这么多好的,你们不吃,我们可捷手先登哦!”何晏见艾美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故意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
“哟,哟,有人不高兴了。西野,不许和陌生女孩说话,知道不?要不有些人会不高兴地。”许小乔一边说话,一边看着何晏,话中有话。
“是啊,是啊。某人不高兴,后果很严重滴!”没想到平时一直都很木讷的颜陵乘机附和,一边摇头晃脑,一边特意把后那个“滴”字的声音拖长,跌宕起伏,其他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爱和谁说就和谁说去,干我什么事,你们都看着我干嘛?”何晏一边拇指和食指捏起一颗葡萄干送进嘴里,一边小声嘟囔。
“我们可没有说是你啊,你这是不打自招吗?”许小乔何晏神情慌乱,笑得更厉害了。
“许小乔,你再说。。。。。。别怪我揭你老底了哦。昨天晚上是谁在宿舍里说,我们班上有个男生,既风趣幽默又见义勇为来着?还说这样的男生我做梦都。。。。。。”何晏见许小乔一个劲地取笑自己,便发出警告,自己要使出杀手锏了。
“打住,打住。我不说了行不?”许小乔见状,连忙举起双手求饶。
“暂且饶你这一次,以后再胡说我可就真的豁出去了。”何晏抓了一只鸡腿,啃了一口。
“来来来,我们一起唱一首yesterdayoncemore如何?”西野不想看着两个女生为自己斗嘴伤了和气。
“行,谁起个头?”许小乔总算有台阶可以下了。
“图龙,你来——”何晏点将了。
“不不不,还是西野来好了。”图龙罢手说。
“好吧。clas*ates;pleaseflowme。”西野想练习一下英文歌曲,“wheniwasyoung;idlistentotheradio。。。。。。”
其他同学都站立好,围成一个半圆,跟着一齐唱了起来:
wheniwasyoungidlistentotheradio。waitingformyfavoritesongs。。。。。。。itsyesterdayoncemore。shoobiedolanglang。everyshalalaeverywowo。
西野和何晏唱得最起劲,唱完之后,艾美禁不住赞叹:“想不到西野人帅,唱歌更帅。”
“那是自然,尽管西野在海拔上比黄粱孟稍逊一点。”何晏好不得意。
“你紧张什么,人家是由衷的赞美,又不会抢西野。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许小乔不失时机回了一句何晏。
“谁是醉翁,谁是山水?这里有山有水,可没有醉翁哦——”图龙化解了尴尬不已的场面。
“大家可以随心所欲,不必拘谨,不能小心眼。来,吃鸡腿——”黄粱孟终于迸出了一句。
众人一边嘻嘻哈哈地打闹,一边吃着桌上的零食。时间在欢快的气氛中中慢慢流逝,一轮皎洁的月光缓缓升上了高空。月光透过四周竹林的缝隙,在地上织出各种斑斑驳驳的影子。
“今夜月圆人尽望,不知相思落谁家。”望着天上圆圆的明月,不知不觉间,西野的怀乡病又犯了。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乡村,回到了乡间小溪边那低矮的小木屋。
也不知道家中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身体素来不佳的母亲是否还一切安好?两月多月没有回家了,家中的农活该忙完了吧?
西野儿时常听奶奶说,上过高中的父亲因某种原因没有机会谋得公职,只有认命了。五十多岁的父亲勤俭持家,一有空就想尽办法外出赚钱。一天辛辛苦苦下来,也就三四十块钱的收入,父亲勉强艰难地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前些天,西野在城里偶然遇到进城做小工的二叔,他说父亲国庆节之后就去广东打工了。为了保证西野补习和明年上大学不再犯愁,没有什么手艺的父亲不得不背井离乡,去那么远的地方打工,在建筑工地上卖苦力、做小工。至今还没有收到他的来信,也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了。
现在一家人只有自己在上学了,一家人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自己身上,西野感觉自己的压力山大。每当一想到父亲瘦小的身躯、母亲刚过五十就明显佝偻的身影,还有天堂里奶奶充满期盼的目光,西野的心口就会隐隐作痛。
“你在想什么啊?”西野一下子变得沉默不语,坐在身旁的何晏觉得不对劲了。
“想家了。。。。。。”西野叹了一口气。
“我也常常想家,想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妹妹。前几天;我收到别人带来的口信,说我妈妈最近身体很不好,总是感冒,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何晏神情有些黯然失色。西野分明看到有一种晶莹的泪水在何晏的眼眶里轻轻转动。
“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今天大家难得放松一下,就好好地玩个痛快,过了明天又要上课了。”许小乔见两人的情绪都很低落,走过来安慰。
“我们去外面唱歌吧?好久都没有去唱歌了。”黄粱孟的歌瘾来了。
“好吧,唱歌去!黄粱孟,我还从来没有听过你唱歌呢。”西野揉揉了胸口,深深呼吸了几下,站起身来,和大伙一起往学校外面走去。
众人走出校门,穿过马路,又往前走了一百多米,来到了一处露天的歌摊前。电视机前有两三个人正点了歌在唱,旁边有十多个人在围观,*地欣赏着这不太合拍的歌声。
西野平时也很喜欢唱歌,虽然唱得不是很好,但多多少少还能听出点门道来。见眼前的那几个人明显气息不匀,发音不准,便轻轻摇头,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老板见来了生意,便热情地上前打招呼:“几位同学是不是想来唱歌呀?请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可以轮到你们了。”他娴熟地拿出歌单,又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热茶,招呼大伙坐下。
西野也不客气,接过歌单点了两首歌,随后其他的同学也都一一点好了自己要唱的歌曲。
第18章 曲终人不散()
那几个社会青年歇斯底里地总算把歌给唱完了,也没有再继续点歌的意思,见来了一群学生光顾歌摊,心生好奇,他们倒要看看学生唱得如何了得。
等了没多久,轮到西野上场了。他点的曲名是费玉清的弯弯的月亮,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跟着伴奏哼唱起来:“遥远的夜空,有一个弯弯的月亮。弯弯的月亮下面,是那弯弯的小桥”
西野伴随着那优美的旋律,唱得格外动情,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久违的村庄,久违的小河,久违的老黄牛。
青山、流水、弯弯的小桥,儿时的玩伴、母亲的背篓,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亲切,那么的让人难以忘怀。
“我的心充满惆怅,不为那弯弯的月亮,只为那今天的村庄,还唱着古老的歌谣”
是啊,故乡的山,故乡的水,故乡的人,那一切都是西野心中最美的风景,最美的回忆。可是改革开放的春风吹了快20年了,自己的故乡却依然那么贫穷,那么落后,那么萧索,每一次回家自己的心都有一种莫名的悲凉,莫名的苦楚。
西野用心在唱,全身心都投入了,他的嗓音、神情和费玉清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当场所见,还真以为是费玉清在唱呢。
乐曲终了,四面响起热烈的掌声时,西野才回过神来,放下话筒。
“你唱得太好了,费玉清见到你都会被你感动的。”满脸红光的何晏坚起了大拇指。
“是啊,真没想到你还深藏不露。在下佩服之至——”图龙习惯性抱拳,一脸的笑意。
”真人不露相啊!“先前那几个社会青年拍手称快,友好地给西野递上一支烟,“兄弟,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谢谢,我不抽烟。交朋友可以啊,朋友多了路好走嘛!”西野拿着话筒,很神气地和这几个“粉丝”一一握手。
一个留着中分的青年向西野点了点头:“呃。我们想请你——”
“兄弟,打住。等我唱完下一首再说吧。“西野示意青年等会。
”好的,我们也是闲着,再听听也行。“中分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离西野很近很近。
渐渐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西野一点也不紧张,人多才有气场啊!西野又唱了一首老狼的同桌的你,那几个社会青年也跟着节奏一起唱了起来,还不是发出尖锐的哨呼声捧场。伴奏带才刚刚stop,全场立马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其他同学也先后唱了歌,都不怎么样。黄粱孟是最后一个出场的,他唱的歌是beyond的海阔天空。这是一首粤语歌,难度很大,西野之前也唱过,只是一直找不到那种海阔天空的感觉。
歌曲的前奏缓缓响起,黄粱孟走上前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话筒,他并没有看电视屏幕,而是用心地听着旋律,一边用脚踏着节拍。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黄粱孟刚一开口,那豪放、高亢、充满磁性的声音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好多过往的行人也停下了脚步,站在一旁静静地听他歌唱。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背弃了理想,谁人多可以,那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所有的人都听得如醉如痴,黄粱孟的这首歌实在唱得太好了,那低音部深情凝聚,既像离家游子的频频回首,又像分别情人的难舍难离。高音部分却又原始而粗犷,宛如荒原野狼的长啸,没有丝毫的飘忽与做作,尤其是那颤音,绝不拖泥带水,更是宛如淙淙的流水,浑然天成,
一曲唱完,全场一片寂静,无敢哗者。黄粱孟睁大眼睛诧异地望着观众,纳闷了:是不是我唱得不好,吓晕了听众?还是。。。。。。
过了好一会,一阵热烈的掌声骤然响起,不知什么时候起,四周早已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西野、图龙、许小乔等人更是显得十分激动,拼命地鼓掌啊鼓掌:“黄粱孟,黄家驹——”。
歌摊老板的嘴都张成了一个o字型,感叹道:“小伙子啊,我在这摆歌摊两年了,你是我见过的唱功最好的人了。能不能留下你的联系方式?”
黄粱孟没有立即想回话,喝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正想开口。
没有想到,中分急忙上前和歌摊老板抢人了,”老哥,我们也想请这个小伙子去?“
”你们老板是谁?“歌摊问中分。
“南城苗乡风情歌舞厅开哥。”中分甩了一下他自以为得意的发型。
“哦哟,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不识自己人,那舞厅是我表哥开的啊。”歌摊老板掏出一包烟,分发给中分三人。
“幸会,幸会。你们是亲戚,那还是你来说吧,老哥。”中分叼着烟退了下去。
“小伙子,我表哥的舞厅正在找两个实力歌手,要不改天我约他出来,你们见一下面怎么样?”歌摊老板很有诚意。
“我考虑一下,这事还得我父母同意才行。过几天再给你答复。”黄粱孟见老板盛情难却,也没有刻意推辞。
“好的,好的,你和那个刚才唱弯弯的月亮的同学一起去,我等你们好消息。”黄粱孟没有立马拒绝,歌摊老板甚为欢喜。
一行人离开歌摊时,已经是晚上8点多钟了。艾美没有住校,还得赶回家去。于是大家便决定先送何晏她们三人回宿舍,然后再送艾美回家。
从学校到艾美家大约有两公里,其中还有一段小巷子。那里比较偏僻,还没有安装路灯,黑灯瞎火的,让艾美一个人独自回家,大家都放心不下。
街上行人稀少,也没有什么往来的车辆。几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便来到了那段没有路灯的小巷口。
这是一条长约一两百米的小巷,巷子的两边原来是一家水泥厂和一家玻璃厂,前些年厂子效益好的时候,晚上还有人上班,这条巷子也人来人往,十分热闹。这两年厂子效益不好,很多工人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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