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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独宠:青梅皇后,休要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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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多汁,便想着把余下的半个给你带过来了。”
慕容凌夜说着,伸手将搁在床边小方桌上的瓷盘端了过来,挑了一片深橘红色的蜜瓜,送到温初酒的唇边。
温初酒便张口咬了一块,果然是爽脆甜润的好滋味。
慕容凌夜说道,“除了蜜瓜,端煦还特地选了一批上等的玉髓坠子,送进宫里来。”慕容凌夜这样说着,便指着装着蜜瓜的瓷盘边上。
温初酒顺着慕容凌夜的指尖望去,那里铺着一块紫绸,紫绸上齐齐整整地摆着五枚莹润剔透的玉髓坠子。分别是碧色丝瓜坠子、浅紫色鸡心坠子、白色芭蕉叶坠子、澄黄色鲤鱼坠子,水蓝色福袋坠子。
慕容凌夜又道,“你挑一个你喜欢的,给我做个扇坠。”
温初酒轻笑道,“还以为你这是要送我的,却原来是让我替你挑的。”
慕容凌夜轻轻掐了掐她粉嫩柔滑的脸颊,道,“我是让你给我选一枚,余下的都给你。”
温初酒闻言,自是笑得愈发灿烂起来,指尖拂过这五枚玉髓坠子,最后停在白色芭蕉叶形坠子上,道,“既是做扇坠,那这枚芭蕉叶的不是就很好。芭蕉叶这样大片,本身就可扇风,配在扇子上,既应景又雅致。”
慕容凌夜点头,道,“那就选这枚吧,余下的你就都收起来吧。”
“你既赐给我了,我便可随意处置这四枚坠子吧?”温初酒眨巴着闪亮的眼眸,眼底尽是慧黠的意味。
慕容凌夜便笑道,“你打算如何随意处置?”
温初酒嫣然笑道,“你可还记得,我还在将军府时,便有两位要好的姊妹。一个唤作董煦歌,一个唤作赵娴姿的?”
慕容凌夜仔细回想了下,倒没有记起她口中这二位的容貌,但听名字,却还是耳熟的,便道,“你是打算将这几枚坠子赐给她二人?”
温初酒点头,不禁又有些凄然地叹道,“许久未见过她们了,倒不知她们还好不好。”叹过之后,又继续说道,“绿丝瓜坠子给煦歌姐姐,她素来喜欢绿色。澄黄锦鲤坠子给娴姿妹妹,她自个儿就像条活泼爱动的鱼儿。”
慕容凌夜又道,“那还余下的两枚呢?”
温初酒应道,“水蓝色福袋坠子,我想送给敦敏。叫他好好儿戴着,也多添一些福气才好呢。”
慕容凌夜并不十分意外,他知道她一直很喜欢敦敏,这会子又说要将坠子送给敦敏,倒是情理之中,遂点了点头。
温初酒又说:“还余下一枚浅紫色鸡心的,我也缺个扇坠呢。就留下来,系在我那把大丽花缂丝团扇的扇柄上就好了。”
第120章 再难压抑()
温初酒从慕容凌夜的怀中挣脱出来,冲着外间唤道,“聆韵,去把我那把大丽花缂丝团扇取来,我这就要把扇坠系上。”
聆韵听了温初酒的话,便进到里间来,找了那把大丽花缂丝团扇来,双手呈上到温初酒的眼前。温初酒伸手抓着雕花檀木扇柄,轻轻摇了摇葵扇,灰蓝底丝绢扇面上绣着红色大丽花,晃出深浅渐变的光泽,竟好似鲜花般娇艳逼真。
慕容凌夜伸手从温初酒的手中取过扇子,又将那枚浅紫色鸡心坠子,亲手为她系上,道,“你这儿竟还有这样好的扇子,绣工也十分精巧,总不像是出自你手。”
“自然不是我绣的,我于刺绣这一项上,的确拙劣不堪。可天下那么多的姑娘,你可别以为只有你的夏淑妃绣技精湛,我身边可也有心灵手巧的人儿。”温初酒说着,目光瞥向一旁静立着的聆韵,伸手拉了她一把,道,“你瞧,咱们聆韵便是这样心灵手巧的人儿。”
慕容凌夜抬眼看了看聆韵,连连道,“好,好,好。”
温初酒便笑道,“你只管说好,却也不说赏她些什么么?”
聆韵遂跪下,低眉顺眼道,“能为皇后娘娘绣扇,乃是奴才的荣幸。皇后娘娘喜欢,便是对奴才最大的赏赐了。”
慕容凌夜便也冲着外头唤道,“汪如海,去将那套金头绣花针取来,赐给聆韵。”汪如海应了声,聆韵谢了恩后,便也退出殿外。
温初酒自是喜笑颜开,又重新靠回到慕容凌夜的怀中,手指拨弄着他衣襟上系着的一缕金丝穗,撩得他心火蔓延。
慕容凌夜伸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柔荑,一个吻落在她白皙敏感的手背上。他唇瓣上的温度,暖暖地贴在她的肌肤上,沁入她的血液之中,亦慢慢地沸腾起来。
温初酒的脸颊一热,升腾起一片红润,却愈发显得玉雪可爱。
温初酒狡黠地从他的唇边移开自己的手,却把自己的红唇送到他的耳畔,呵气如兰。她张开柔软的唇瓣,珠贝般的皓齿轻轻地啃咬着他的耳廓,勾动他体内的灼热,排山倒海般翻涌起来。
慕容凌夜难以自持,一双手扣在她纤妙柔软的腰间,忘情地揉捏,引得她娇躯一颤,轻吟出声。她微哑的声音,缠绵的喘息,都是他耳畔最动听的韵律,令他沉溺于其中,不愿自拔。
慕容凌夜已经不能满足于隔着衣衫拥有她,他倾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褪去她身上轻薄的纱衣,露出她雪白无瑕的肩头。他的唇沿着她美丽的肩线,布下密密麻麻的亲吻,一路蔓延到她巧致的锁骨,起伏的胸前,平坦的小腹,甚至是她最私密之处。
仿佛她身上的每一处,他都舍不得落下。
温初酒的意识已然被一种极致的欢愉吞噬殆尽,她能做的却完全是出自本能,本能地迎合他,本能地接纳他,本能地享受他。
而她最本能的反应,却让慕容凌夜满意极了,也再难压抑!
第121章 珠绣()
在得知慕容凌夜在御书房为各宫茶碗题字后,又匆匆赶去凤仪宫一事时,夏眉月终于没有如从前般发脾气,倒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悯媛宫凄冷的正殿中,一双手飞针走线在一方白绢上。
雪苔端了热茶过来,劝道,“淑妃娘娘,您这都绣了一夜了,喝口茶,润润喉,也歇一歇吧。”
夏眉月摇摇头,自怨自艾地叹道,“连聆韵那样的奴才,都知道绣出一把好扇子来,叫陛下给了赏赐,又让温初酒长脸了。可,本宫又有什么理由不更勤快些,终归本宫的手艺才是这六宫中最出挑的,怎么偏本宫什么赏赐都没得到呢?你可知道那套金头绣花针本宫想了多久了,倒叫聆韵这样的奴才都抢在了本宫前头,实在是可气!”
雪苔便也跟着轻叹,又道,“淑妃娘娘,您别为一个奴才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聆韵绣的东西再好,也总归是一个奴才出手的东西,上不得台面。您手中绣出的东西才算得上精贵稀罕,不可与她一个奴才相提并论的。”
夏眉月点头道,“温初酒惯会在陛下跟前邀宠,本宫想清楚了,此番绕过她去,便绣一幅太后的肖像珠绣来,送去禧寿宫,先叫太后欢喜欢喜。”
雪苔欣慰道,“淑妃娘娘这样想就对了,陛下那处我们一时半会求不来,可别忘了这后宫之中还有一位主子。太后若是能替您在陛下跟前说上几句话,说不准您真的就能迁出这悯媛宫去,重新回到椒恩殿呢。”
提到重回椒恩殿,雪苔便又欣然说道,“今儿早,盼樱那边来信了,带了丞相大人一句话来,说是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淑妃娘娘就放心去做吧。”
夏眉月闻言,更是喜上眉梢,停下手中刺绣的动作,抓着雪苔的肩膀,激动道,“爹爹果然都安排好了,这样说来,离本宫复宠的时候又更近了一些。”激动过后,又冷静下来,道,“不行,本宫不能再慢慢来了,这幅珠绣要早早做好了才是。这样双管齐下,本宫才有机会更早地蒙恩。”
雪苔见她欢喜起来,自然也跟着欢喜,又道,“那好,奴才这就去司珍房挑一些东珠,水钻过来,好让这幅珠绣更加夺目些。”
夏眉月抬手拉着雪苔的手,道,“本宫沦落到这种地步,你却还待本宫不离不弃,万事都替本宫周全着,本宫若是复宠,也绝不会亏待了你。聆韵都能得了陛下的赏赐,本宫也要叫你如她一般,尽早得到陛下的赏赐。”
雪苔一时感动得眼角湿润,道,“奴才不敢想这些,奴才只怕着淑妃娘娘的日子好好儿地过,奴才便跟着淑妃娘娘身边,也会觉得心满意足了。”
夏眉月微微颔首,心中不禁又将雪苔看的更重了一些,却又道,“那些东珠,水钻,你就不必去司珍房挑了。如今本宫遭了陛下冷待,司珍房那些奴才又岂会给你好脸色看,你就是过去挑,也挑不到什么可心的好东西。”
雪苔闻言,犯难道,“那可如何是好,奴才瞧着您绣的这幅太后肖像上,太后娘娘头戴的凤冠上,可少不得珍珠与水钻呢。”
夏眉月点头道,“是少不了。你去把我陪嫁的那些首饰都找来,便从这些首饰上挑出珍珠和水钻来,想来也是不少了,大抵是够的。”
第122章 珠绣2()
一连几日,若不是慕容凌夜亲自来凤仪宫,便是将温初酒召到御书房,或是紫乾宫伴驾。如此一来,凤仪宫的盛宠,一时又凌驾于六宫之上。与之相比,菁华宫的落寞,悯媛宫的沉寂,便都显得愈加萧条。
这一日,倒是禧寿宫热闹。先是清早,贵妃庄雨惜便亲自送了一棵万寿松来,后者又有夏眉月捧着太后肖像珠绣图来拜见。
待温初酒循着惯例,过来禧寿宫请安时,已然是看见那棵青翠的万寿松摆在正殿门边,还有那副珠光璀璨,锦绣纷呈的太后肖像图悬在禧寿宫的正殿之中。
温初酒心下立时明了,这两宫所求,皆为皇帝的恩宠。
姜太后拉着温初酒在她身侧坐下,又谆谆说道,“酒儿啊,你是中宫皇后,皇帝多宠你一些,本也无可厚非。但皇帝总归是皇帝,若是独宠了后宫的哪一位,对于被独宠的人而言,未必就是福不是祸啊”
温初酒点头,道,“臣妾明白母后的意思,但陛下想要宠谁,却又并非臣妾能够左右得了的。”她一面说着,一面又替姜太后斟了一碗热茶,道,“但,臣妾会劝劝皇上的。”
温初酒这番话才落下,外头的太监便高唱圣驾到了。
慕容凌夜今日早早便散了朝,换了身靛蓝色的常服,便往凤仪宫去了。婉心告诉他,温初酒去了禧寿宫给太后请安,他便也就跟着寻到这里来。
当他步入禧寿宫正殿时,温初酒已然起身相迎。
姜太后依旧坐着,只淡淡笑道,“皇帝今日得空了,终于也想起到哀家这儿坐坐了。”
慕容凌夜冲着姜太后行了礼,道,“是儿臣不孝,多日未曾来母后这处请安,儿臣深感愧疚。”
姜太后慈爱地笑道,“不必愧疚,今日来了便好。快起来坐吧。”
慕容凌夜起身,又扶起地上跪着的温初酒,强拉着她挨着自己的身边坐下,又挑了桌上果盘里的几颗枇杷,亲手剥了壳,将黄澄澄的枇杷肉送到温初酒的唇边,道,“你不是一向爱吃甜的,这枇杷不错,你尝尝。“
慕容凌夜这举动是这般亲昵宠爱,温初酒却终究是不习惯在旁人跟前也如此亲密,但他都已经将枇杷送过来,她就只得红着脸张嘴吃了。
姜太后看在眼底,心里虽也是欢喜他二人如此恩爱,却又不能忘了那盆万寿松,那幅肖像珠绣画,遂对着慕容凌夜道,“贵妃一向柔弱,今儿早过来与哀家说了会子话,哀家才知道她近日睡得不大好,总是噩梦连连,眼瞧着那下巴又尖了几分,憔悴得狠。皇帝若是有空,也去菁华宫坐坐,有皇帝的龙气护着,贵妃兴许便不会再坐噩梦了。”
慕容凌夜悠悠说道,“儿臣知道了。”
姜太后便点头,又指着悬在正殿的那幅珠绣上,道,“皇帝快看看,淑妃的手多巧,竟将哀家的肖像绣了出来,还绣的这样逼真。”
慕容凌夜抬眸望了望那幅绣画,才说道,“的确绣的不错。”
姜太后便又说:“哀家知道,皇帝是恼了淑妃将先帝赐的扳指摔碎了,可皇帝也将她迁出椒恩殿这般久了,她都知错了,也将那脾气好好收敛起来了。说到底,丞相和几位王爷也都记挂着淑妃的病体,悯媛宫终究不是个养病的好地方,皇帝瞧着,是不是让她重回椒恩殿,好歹将病先养好了再说。”
第123章 珠绣3()
虽说,温初酒早就知道慕容凌夜有过让夏眉月重回椒恩殿的打算,但这会子听太后将这话说了出来,她的心底又难免有些发闷。
温初酒自己倒没有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而当慕容凌夜的大掌覆上她的手时,她才渐渐松开了裙摆,翻过掌心来,与他十指相扣。
慕容凌夜就这样握着温初酒的手,却向着太后说道,“母后的意思也不无道理,只是淑妃她心性过于浮躁,是不是让她在悯媛宫中再待一段,好好儿静一静心才好。”
姜太后微微眯了眯眼眸,又道,“看来皇帝还未原谅她,但哀家不得不再替她说几句话。皇帝想想,若是一个人的心还不够静,又怎么能绣出这样细腻精妙的绣画呢。说到底,淑妃的绣艺才是天下无双。皇帝能将那套金头绣花针赐给一个奴才,怎么就不能赏赐一个机会给淑妃呢?”
温初酒听了太后如此说,心下不禁咯噔了一声。
当日,她求慕容凌夜赏赐给聆韵的时候,自然是没有想到会牵出后头之事来。当然,温初酒也知道那套金头绣花针不是等闲之物,可万万没有想到,夏眉月会以此做文章,甚至借了姜太后之口,来求一个复宠的机会。
但以夏眉月的脾性而言,或许过于飞扬跋扈,却未必有这样深沉的心思,巧妙的计算。说到底,夏眉月的这幅肖像珠绣图,的确是深得了姜太后之心。
慕容凌夜久久没有回答太后,一时间气氛有些僵持,温初酒便只好出来打圆场,对着慕容凌夜说道,“母后说的对,淑妃绣了这样出彩的珠绣图出来,是该好好赏赐她。“
慕容凌夜闻言,长眉一挑,好整以暇地看着温初酒,倒要好好听她说些什么出来。另一头的姜太后,也是一脸期待地望着温初酒,就盼望着温初酒也和她自己一样,为夏眉月说说情。
可姜太后显然是寄望错了,温初酒并不想做什么贤后贤妻,她也更不想这样早就饶过夏眉月,让夏眉月重回椒恩殿。
温初酒只是说道,“臣妾仿佛记得除了那套金头绣花针以外,陛下还有一把赤银鎏金的剪子。淑妃在刺绣时,除了离不开针,还离不开剪子。不如,就请陛下把那把赤银鎏金的剪子赐给淑妃,让她每常刺绣时,总会想起陛下的圣恩,便能绣出更加精妙绝伦的东西来。“
果然没叫慕容凌夜失望,赐把剪子给夏眉月,便生生地将姜太后说情的话全都挡了回去,又给太后留了面子,更叫旁人看着,似乎慕容凌夜也并没有太过苛待了夏眉月。
姜太后纵是有些不悦,但温初酒的话已然说出口了,且慕容凌夜十分满意这项做法,便只得说道,“罢了,罢了,既然皇帝和皇后都这样决定,那便这样吧。”姜太后说罢,又回眸望了锦秋一眼,道,“淑妃绣的到底是哀家的肖像,皇帝的恩赏是皇帝待她的情分,哀家也要赏淑妃!”
锦秋会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偏厅走去,不消片刻,便又带了两个人从偏厅转到了正殿。
温初酒抬眸看了看锦秋身后的人,一眼便认出了,那是被慕容凌夜发落到浣衣局的霜苔和霏苔,便听姜太后缓缓说道,“淑妃到底还在病中,悯媛宫中伺候的人少,哀家做主将她二人也拨到悯媛宫去,皇帝和皇后不会再有意见了吧?”
“儿臣不敢。”
“臣妾不敢。”
第124章 痴缠()
湛蓝的天,飘着几朵淡淡的云絮,正是早晨最好的时光。
温初酒是被慕容凌夜牵着手,走出禧寿宫的。禧寿宫外虽停着龙凤两台步辇,但慕容凌夜没有上步辇,温初酒便也不能上了步辇。慕容凌夜便这样牵着温初酒,漫步在长长的宫道上,身后跟着的仆从都识趣地隔开了远远的一段距离。
“方才我还没到禧寿宫的时候,母后同你说了什么?”慕容凌夜问道,一阵风拂过,竟将他二人的广袖缠在了一处,却愈发显得他们之间是这般的贴近。
温初酒轻轻笑道,“也没有什么,不过是闲话家常。”
慕容凌夜又说:“闲话家常?我进去的时候,恰巧听见你同母后说,你会好好劝劝我的。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要劝我什么?”
温初酒一时有些语塞,道,“我,我,我”
“嗯,我听着呢,你慢慢说。”慕容凌夜似乎并不打算终止这个话题,倒是不自觉地在语气里添了几分温柔。
温初酒无奈叹道,“我的确是答应了母后要劝劝你,可你如今就在我身边了,我又不想劝你了。”
慕容凌夜低低一笑,道,“为什么。”虽本是句问话,却听他平白地说了出来,倒仿佛不是个问句,而是一个早有答案的陈述句。
温初酒此刻却没听出这个意思来,正踟蹰着如何作答,就不经意间蹙起了眉宇。慕容凌夜自是将她这愁闷的模样看在眼底,又来心疼道,“好好的,皱什么眉。”
慕容凌夜说着,指尖在她的眉间轻轻拂了拂,又道,“你不必说,我也猜得出来母后要你劝我的话,那些话你不说最好,你若说了,我反而要恼!看到你能这般不舍得将我推出去,我很高兴。”
慕容凌夜说着,偏头,就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温初酒被他突如其来的亲了一下,羞得满面绯红,娇嗔道,“后头这么多人跟着呢,叫他们瞧见了,多不好。”
“怕什么,你是我正正经经的皇后,妻子。做丈夫的亲一亲妻子,又有何妨?何况,后头跟着的那些人心里都明白,他们只有一个脑袋,谁敢看不该看的,谁敢说不该说的,谁敢传不该传的?”慕容凌夜说着,又伸手揽在她的腰上,继续往前走去,这方向便是往凤仪宫去的方向。
温初酒依旧娇怯地低着头,却终于将胸中闷着的一番话说了出来,“我的确就是舍不得将你推出去,我喜欢你陪在我身边,牵着我的手,好像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一般,我觉得很幸福。”
虽然,她的心思,他早就看透了,但亲耳听她说出来,却还是深深地打动了他的心。他忽然停下脚步,俯首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温初酒一时反应不及,只瞪圆了一双眼睛,他的舌却已然撬开了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中,炽热交融。她被他吻得天旋地转,便也渐渐地合上双眼,痴缠地回应着他。
第125章 痴缠2()
那一路走着是如何缠绵难分,又旁若无人,慕容凌夜便是这般陪着温初酒慢慢走回到凤仪宫中。
凝醉殿里虽未曾点燃熏香,但因放着几束鲜花,而盈得满室馨香。慕容凌夜和温初酒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矮桌子,桌子上放着五只别致的五彩小盖盅,五只小盖盅里又分别盛放着深浅五色的胭脂。
慕容凌夜便笑道,“这会子让他们把这些胭脂拿过来,是想让我给你添脂吗?”
温初酒摇摇头,伸出手到他的眼前,又摊开雪白的掌心,道,“把你那条汗巾拿来。”
慕容凌夜闻言,自是解下腰间的汗巾递给温初酒。温初酒的手指触及这方墨色的汗巾时,丝质柔滑,还带了些他身上的温度,盈着淡淡的留兰香。
温初酒将汗巾铺展在桌上,又执起笔来,醮了醮小盖盅里盛着的胭脂,轻轻地点在墨色的汗巾上,嫣然笑道,“我不会绣花,可我画花却画得不错呢。这些胭脂也是我亲手做的,我要将它画在你的汗巾上。”
慕容凌夜也跟着扬起嘴角,牵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道,“用你的胭脂给我的汗巾画花,倒是新鲜。”他说着,眼光落在她的笔尖,那胭脂红描成的花瓣,杳然绽放在墨色的绢帕上,格外的鲜明艳丽。
待一株斜倚在墨绸上的海棠花画好,温初酒便凑上前去,轻轻呵气,而后才将那汗巾拿起,递给慕容凌夜道,“只恐夜深花睡去。火照红妆,满意留宾住。”
慕容凌夜便将那汗巾系在腰间,又捧着温初酒的一双手,道,“我会时时刻刻将它带在身边的,哪怕这胭脂褪了,你的心意在我心中却永远不会褪。”
温初酒遂心满意足地笑道,“若是胭脂褪了,我再给你画。有那么多花可以画呢,四月的海棠,五月的牡丹,六月的合欢,七月的芙蕖,八月的曼陀只要你想得起来,我便都画的出来。”
听着这样的话,慕容凌夜的心都化了,望着她的目光也不禁柔润了几分,握着她的手,拇指摩挲在她的手背,满满是疼惜的意味。
慕容凌夜说道,“你这是要用一条汗巾,就牢牢地把我拴住了么?”
温初酒巧笑倩兮,俏皮地反问道,“那你可愿意?”
慕容凌夜正要回答,外间却陡然响起汪如海洪亮的声音,道,“陛下,夏丞相进宫来了,说是有要事需得同陛下禀告,如今等在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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