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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独宠:青梅皇后,休要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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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太后闻言,冷哼道,“皇后倒当真是见缝插针,伶牙俐齿!既然,什么话都让皇后说了,好人坏人也都让皇后你当了,孤眼下便只管一件事!贵妃荐的那个黛玳珠,就分到金婕妤的位下吧!”

    温初酒迟疑道,“这,其实臣妾还不是太了解这个黛玳珠“

    温初酒还未说完,太皇太后便厉声道,“难道贵妃荐的人,你还信不过么?你就算信不过贵妃,难道还信不过孤么?怎么,现在连孤的旨意,你也要违抗了么?你是不是觉得,如今的后宫都跟你姓温了去?“

    温初酒听了这样的话,自然是赶忙福身,道,“臣妾不敢,太皇太后息怒!”

    慕容凌夜便道,“皇祖母误会了,皇后岂敢违逆皇祖母的旨意。皇后只是过于谨慎,总想着这人是贵妃力荐的,又是皇祖母的旨意,必定是个万全之人。然则,金婕妤是否有这样的福分,用得上这样的完全之人呢?这却难说了。”

    温初酒立时接过话锋,道,“是了,臣妾正是这个意思。只怕金婕妤那边”

    太皇太后没好气地说道,“不过是个婕妤,孤肯亲自为她挑人,是她的福气。她还当真有胆子嫌弃了去么?孤今儿把话撂在这了,这黛玳珠,无论如何都得给孤拨到金婕妤位下去!”

    温初酒深吸了一口气,老太太脾气犟,这样的话撂下了,只怕想驳也是驳不回去了。

    怎奈这庄雨惜又是个极会看眼色的,想是摸着了太皇太后的脾气,又跳出来说道,“太皇太后莫为此事,与皇后娘娘僵着呢。说到底,也是臣妾多嘴,臣妾若不提了那黛玳珠,也就没有这些事了。其实,之前皇后娘娘便拒了臣妾一回了”

    太皇太后闻言,便又望着庄雨惜道,“贵妃啊,孤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不是什么多嘴。就是有人非要让孤不痛快罢了!”

    慕容凌夜赶忙赔笑道,“皇祖母,又说笑了,这满宫里哪个不要命的,敢给皇祖母找不痛快了去!朕第一个饶不了他!”

    “你还说嘴,皮猴!”太皇太后见慕容凌夜赔了笑脸,便也缓和了几分,又叹道,“孤是一把老骨头了,六宫之事孤也管不动了。可是,今天是孤做主要走了金婕妤位下的人,若是孤不给金婕妤补上一个人,岂不是让金婕妤怪了孤去?皇帝你也替孤想想,就把黛玳珠拨给金婕妤吧,否则孤的心不安呐!”

第193章() 
太皇太后离开凤仪宫后,慕容凌夜便也因为有军务要处理,去了御书房。温初酒独自坐在凝醉殿中,心绪沉浮。

    婉心挑了帘子,端着一碗热羊肉汤,递给温初酒道,“皇后娘娘,淳瑛已经去了碧鸯宫了,那黛玳珠也从司宫台调拨过来了。如今,黛玳珠正等在凤仪宫外,皇后娘娘瞧着,是直接拨到侧殿去,还是”

    温初酒闻言,喝了一口羊肉汤,胃里稍稍暖和起来,她便来了精神,道,“去把黛玳珠带进来,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竟叫贵妃这样惦记着要送入凤仪宫的侧殿来。”

    婉心这便掀了帘子出去,不多时,便又领着一个身着墨绿色长袄子的女子进来。

    那女子梳着双螺髻,两边发髻上都圈着赤银链子,雪白的耳垂上还钩着银铃铛耳坠子。她跪在地上,行了叩拜的大礼,道,“奴才黛玳珠拜见皇后娘娘。”

    黛玳珠的声音娇婉如莺歌般,十分悦耳动人。

    温初酒一碗羊肉汤下肚,将汤碗搁在一旁,懒懒地道,“抬起头来。”

    黛玳珠闻言,自是缓缓地抬起脸来。

    当那张容颜缓缓呈现在温初酒的眼前时,她亦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凝住了目光。仿佛稍微有所动作,便会惊了眼前这如梦似幻般的美丽容颜。

    这样绮丽的女子,哪怕穿了这么一身暗沉的墨绿色,却仍旧掩藏不住她的炫目的光彩。

    温初酒是震惊的!

    温初酒便道,“站起来,让本宫好生看看。”

    黛玳珠再次伏倒在地,道,“奴才不敢。”

    温初酒又道,“没有什么敢不敢的,是本宫让你起来的。你怕什么?”

    黛玳珠便只好缓缓从地上起来,慢慢地站直了她的腰肢。

    温初酒上下打量着黛玳珠,她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身段玲珑,曲线曼妙,可用‘尤物’二字形容。

    黛玳珠紧张地低下头去,一双手紧紧地握着,握出了绵绵的细汗。

    温初酒想,庄雨惜将这样的绝色佳人放在她的凤仪宫中,难道是为了引起慕容凌夜的注意,好让慕容凌夜移情别恋么?但,她开始回想,回想起慕容凌夜在她的面前提及黛玳珠时,那种茫然与不屑的语气,仿佛他对黛玳珠真的不曾留意过,也真的不曾在意过。

    温初酒定了定自己的心绪,极力让自己看起来是从容的,便又端起皇后的威仪,问道,“这一次,将你从司宫台调到凤仪宫侧殿,你可知道你要侍奉的是哪一位娘娘?”

    黛玳珠摇摇头,道,“奴才不知。”

    温初酒便又道,“金婕妤,便是从前水月居的主位。”

    “皇后娘娘,您说的是从前水月居的主位金美人么?”黛玳珠激动得声音颤抖。

    温初酒点头,纠正道,“陛下晋了她的位分,从今往后,改口唤婕妤吧。”

    黛玳珠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只管哭,倒也说不出旁的话来。

    温初酒抬眸望了望婉心,婉心便递了帕子给黛玳珠,道,“你这是怎么了,将你调回你的原主身边,你倒哭起来了。有什么委屈,只管说出来给皇后娘娘听听。“

    黛玳珠闻言,正抽抽搭搭地想说什么,淳琪却从外头进来禀报道,“皇后娘娘,金婕妤来了,说是有急事要求见皇后娘娘。“

    温初酒倒没多想,便叫金幻琴进来说话。

    金幻琴才刚刚踏入凝醉殿,便见了一脸泪痕的黛玳珠,她先是朝着温初酒周周铮铮地行了礼,又立时退到一旁去握着黛玳珠,做了一副担忧的神色,问道,“你这又是怎么了,好端端地在皇后娘娘跟前哭成这样了?”

    但,温初酒看着,却觉得此刻金幻琴脸上的担忧,有些刻意。

    婉心便道,“是呀,金婕妤你快劝劝黛玳珠吧,一听说要将她拨到侧殿伺候您,就哭成这样了。”

    金幻琴闻言,面色明显一僵,随即冲着温初酒笑道,“定然是因为太高兴了,所以喜极而泣了。”说着,又回过头来,对着黛玳珠亲昵地说道,“你看,我们都多久不曾见过了。虽说都在这宫里,可司宫台与水月居,也有些距离,又都各自拘着,如今倒好了,你又回到我身边了。”

    黛玳珠此刻的泪已然止住了,只是低着头,谦卑道,“奴才能重新回到金婕妤身边伺候,是奴才的福气。”

    金幻琴听了这话,便笑得更灿烂了些,抬手去拉黛玳珠的手时,黛玳珠的手明显瑟缩了一下,却还是被她强握在掌心。

    这一幕,落在温初酒的眼底,变得十分有意味了。

    温初酒调整了一下坐姿,望着金幻琴道,“金婕妤不是说有急事么?”

    金幻琴这才猛然回过神来,便缓缓俯身跪下,道,“妾身,妾身有罪,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温初酒轻轻扬了一声,道,“怎么了,你倒是说说。“

    金幻琴便道,“其实,妾身并无急事,只是听说黛玳珠被带到皇后娘娘这儿了,着急想见黛玳珠,这才请皇后娘娘责罚!”

    温初酒眨了眨眼睛,道,“你与黛玳珠当真这样情意深厚,可见贵妃并没有说错么!”

    金幻琴柳眉轻轻一蹙,心底暗自叹道,果然是贵妃!

    温初酒摆手道,“罢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既然你当真这样看重黛玳珠,便将她带回你的侧殿去吧。本宫乏了,你们都告退吧。”

    金幻琴早就恨不得带着黛玳珠离了凝醉殿,生怕被温初酒问出个什么旧事来。听温初酒要她们告退,自是带了黛玳珠往侧殿去。

    待金幻琴和黛玳珠走后,温初酒便对着婉心道,“你绝不觉得黛玳珠和金幻琴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和睦。甚至,黛玳珠有些怕金幻琴?“

    婉心点头,道,“金婕妤其实也有些忌惮黛玳珠的。金婕妤这样急着过来,似乎是很着急着带走黛玳珠的。“

    “婉心,你替我好好查一查她们之间的事儿!”

第194章 谁来闹我() 
去查黛玳珠与金幻琴之间的事儿,其实并不难。婉心随意抓了个司宫台中与黛玳珠交好的婢子问了问,便也就将那些旧事知道得差不多了。

    婉心回来禀报给温初酒时,温初酒也并不十分意外,只淡淡叹道,“也是呀,那样姿色出众的女子,若日日放在我的身边,我又岂敢说自己的心一定就能安稳呢?”

    “不过,眼下,这个黛玳珠虽是去了侧殿,却也离我的凝醉殿不远了。”温初酒说着,将一双手伸进聆韵捧着的铜盆中的花瓣水来,轻轻荡了荡,道,“贵妃总是这样思虑周密,挪了个黛玳珠过来,叫金幻琴和我都不安生。但,她若是想我不安生,我倒还能理解。她又何故非要金幻琴也跟着不安生呢?”

    聆韵取来绣紫兰的白帕子,替温初酒将手擦干,又道,“怕是金婕妤过去在王府时,与贵妃也有过不睦之事吧?眼下,金婕妤又暂住在凤仪宫中,贵妃怕是将金婕妤视作咱们一派之人。”

    温初酒的手擦干后,抬眸去望着婉心,道,“你可曾听说过她们从前有过不睦之事?”

    婉心摇头,又思忖了片刻,才缓缓说道,“会不会也并不是因着过去的不睦,贵妃才让金婕妤不安生的。若是过去有过不睦之事,贵妃也未必非要等到现在才对金婕妤动手。除非,她们之间的不睦,是近期内发生的事儿。”

    “但奴才仔细想来,近期内发生的事儿,也唯有一件了,那就是水月居走水,嫚嫚之死。奴才总觉得贵妃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温初酒微微眯着眼睛,思绪陡然飞起,又慢慢沉淀下来,沉吟道,“是啊,我记得那只紫桐花香囊的绣法,除了与嫚嫚的手法相同以外,还与贵妃宫中的紫蕾手法相同。先前,我们推测出那只紫桐花香囊并不是嫚嫚的,那么是不是有可能是紫蕾的?”

    温初酒说到此处,外头的内侍官高唱圣驾已到。

    温初酒倒没有想到慕容凌夜倒又过来了,这便起身迎了出去。

    慕容凌夜缓步迈入凝醉殿内,望着温初酒和婉心的神色都有几分凝重,便道,“你们主仆在说什么,怎么这般沉闷?”

    温初酒便道,“也没什么,只是今日见了黛玳珠,心下不那么安泰吧了?”

    慕容凌夜抬手拨了拨温初酒而且的刘海,又道,“听你这样说,我倒是很好奇,贵妃荐的这位黛玳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让你也跟着不安泰起来?”

    温初酒冷哼了一声,故意转过脸去,对着婉心吩咐道,“去,把黛玳珠叫来,叫咱们陛下好好看,那可是绝色之姿呢!”

    婉心抬眸望了望温初酒的神色,似怒非怒,似嗔非嗔,也知道她这是故意与慕容凌夜耍小性子呢,便也就不动声色。

    本以为慕容凌夜会哄一哄温初酒,倒没有想到慕容凌夜倒真叫婉心去了。

    “还不快去,把黛玳珠给朕带过来!”

    婉心先是一怔,随即便去了侧殿将黛玳珠领了过来。

    温初酒心中自是不快,黛玳珠进来的时候,她更是正眼都不肯看她。慕容凌夜倒仿佛丝毫没有觉察到温初酒的不悦,反而饶有兴致地望着黛玳珠。

    这会子的黛玳珠是特地换了一身粉橙绣梅花对襟褙子,衬得她的姿容愈发绚烂明丽。

    慕容凌夜缓步踱到黛玳珠的身旁,道,“好一个黛玳珠,果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温初酒的心上酸涩,嘴里也觉得发苦起来,却听慕容凌夜又道,“难怪,叫琥丹王子念念不忘。”

    黛玳珠闻言,又咚地一声磕头在地。

    慕容凌夜便对着婉心道,“还不快扶她起来。”

    婉心自是向前挪了两步,将黛玳珠扶了起来,慕容凌夜便又对着黛玳珠道,“你可想念你的家乡?”

    黛玳珠两行清泪落下,用力地点了点头。

    慕容凌夜又道,“再过几日,琥丹王子就要来了,到时候朕将你赐给琥丹王子,你便随琥丹王子回家去,可好?”

    温初酒听了这话,愠怒之色渐渐褪去,却是满目惊诧。

    黛玳珠却已泣不成声,道,“奴才多谢陛下恩典!”

    慕容凌夜便道,“都退下去吧,朕与皇后说说话。“

    凝醉殿内一时便安静了下来,跳跃的烛火映着慕容凌夜与温初酒之间的距离,慕容凌夜张开双臂,道,“还不过来么?”

    温初酒便缓步走进他的怀中,将脸贴在他的胸膛。

    慕容凌夜抬手取下她发髻上的发簪,一匹青丝柔滑垂下,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温柔地缠绕着,鼻息间萦绕的都是她淡淡的发香,令他莫名地觉得解乏。

    “皇祖母年事已高,有时候难免脾气古怪些,像小孩儿一般,让你受委屈了。”

    温初酒摇摇头,感动得泪盈于睫,道,“你不是都周全得好好儿的吗?先从了太皇太后之意,将黛玳珠拨给了金幻琴,到时候再将黛玳珠指给了琥丹王子,太皇太后那边也交代得过去,我这儿也跟着自在了起来。”

    慕容凌夜笑道,“你倒明白我的心意,重要的是要让你自在些。”

    “黛玳珠那么好看,你就没有丝毫舍不得么?”温初酒吃味的劲头还未全过,又计较起来。

    却是她这般的计较模样,倒让慕容凌夜觉得真实又可爱,他抬手掐了一把她的鼻尖,道,“再好看也不敢留着,红颜祸水,无福消受!”

    温初酒闷闷道,“那你怎么倒把我留在身边了?”

    “你算红颜么?”慕容凌夜轻笑着。

    “我怎么就不算红颜了!”温初酒气急败坏地掐了一把他的手臂,他吃痛地闷哼着,故意沉了脸色,道,“大胆!放肆!”

    温初酒却丝毫不怕,嘟囔道,“反正我也不算红颜,死不足惜!你就降罪于我把吧!”

    慕容凌夜陡然变了颜色,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厉声道,“什么死不足惜,这样的话往后都不许再说了!你若不在,谁来闹我?没人闹我,我多不习惯啊?”

第195章 金幻琴的顿悟() 
慕容凌夜那样说着,伸手轻轻捏着温初酒的下巴,一双薄唇柔软地覆了上来,唇齿交融的亲吻,让温初酒的身体渐渐地软了下来,待到她的肌肤发烫时,慕容凌夜却一个打横将她抱起,漫步到床榻之上。

    可慕容凌夜将温初酒放到床榻之上以后,却并无后续的动作,只是翻身躺下,道,“今儿真是累了,你替我退了衣裳去吧。”

    温初酒闻言,自是伸手去解他脖颈上的盘扣,一颗一颗解下来,褪去外衫,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绸缎寝衣,隐约还能看见他精壮的线条。而温初酒自己身上的衣裳倒还齐齐整整地穿着,她正想着是不是也退了自己的衣裳去,可被他这样眼巴巴地盯着,又不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竟无端地害羞与不安了起来。

    慕容凌夜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却还是懒洋洋地躺着,望着她道,“你还不脱吗?”

    温初酒讷讷地低头,抬手开始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脱下袄子,锦衣,直到也只剩下一层轻薄的银珠色寝衣,她正要停下手上的动作,却听慕容凌夜又道,“继续脱”

    殿内的烛火还未熄灭,她怎么好意思继续脱呢?

    温初酒抬眸望了望那烛火,一时也忘了礼数,直接爬到慕容凌夜横在床边的身体上,她正想着下去吹灭了烛火去,他忽然抬手扣在她的纤纤细腰间,紧紧地将她的娇躯固定在他的身上。她坐在他身上的这个姿势,既羞耻又暧昧,让她想起那个误食了合欢散的夜。

    那些回忆排山倒海而来,令她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要炸开似地。

    “脱,啊!”他色,气满满地笑着。

    温初酒知道他这是故意在调戏她,心口又暖又甜,却还是娇声嘟哝道,“你欺负人!”

    “是啊,就是欺负你。”慕容凌夜依旧笑着,带着几分痞气地勾起唇角。

    温初酒心头火燎燎地烧了起来,垂下眼帘,低声道,“你先闭上眼睛!”

    慕容凌夜却道,“不闭,今晚就想看你,脱,衣服!”

    温初酒拗不过他,便在那旖旎的目光注视下,纤纤素指触及凤凰扣,一粒一粒地解开。轻薄柔软的衣料从她细致的肩头滑落,露出一双漂亮小巧的锁骨,雪白丰盈的酥胸在红色的兜肚包裹下,呼之欲出。

    慕容凌夜伸手探进那红色的兜肚去,抚摸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她娇若无骨的身躯轻轻地颤抖着,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当他的手完全掌握了她胸前的丰盈,仿佛有一双鲜嫩的莓果,在他灵动摩挲的指间昂扬挺立起来。

    温初酒轻吟出声,慕容凌夜满意轻笑,哑声道,“等不及了么?”

    凝醉殿内春色无边,凝醉殿外却是落雪纷飞。

    坐在侧殿里的金幻琴,望着主殿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娜妍端来温水,伺候着金幻琴洗漱,便又道,“夜深了,娘娘早些安置吧。“

    金幻琴却又道,“我怎么睡得着,没见黛玳珠回来的时候,那趾高气扬的模样么?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要将她赐给我琥丹哥哥,从今往后她可就是我的小嫂子了。”

    娜妍便又劝道,“娘娘看开些吧,总归她以后都不用与娘娘待在一处了,省得膈应。”

    金幻琴又是幽幽地叹了一句,便被娜妍扶着上了床榻,可她躺在床上却还是辗转反侧,便叫娜妍坐在床沿,陪着说话。

    “娜妍啊,黛玳珠可是贵妃极力要安在我身侧的,我总觉得这件事颇为诡异。“

    娜妍应声道,“是呀,不过奴才瞧着,贵妃兴许只是想借黛玳珠这个事儿,博个贤能的美名,好分得协理六宫之权。而眼下,咱们又住在凤仪宫,贵妃很自然就将咱们都看成是皇后的人了,大概便是因此,贵妃也不愿意娘娘您安生了去。”

    金幻琴蹙了眉,道,“谁说不是呢,我丁点都不想卷入贵妃与皇后之争去。”

    娜妍又道,“可奴才觉得,娘娘,咱们是抽身不出的。既然抽不出身来,倒不如选一个来依附,说不定还有好日子过呢。”

    娜妍这句话倒是点醒了金幻琴!

    是啊,既然不得不站队,为何不能选一个依附呢?

    看看眼下这后宫的形式,从前的段千璇,就因为依附了皇后,如今已然是惠颖婕妤了。还有魏清懿,也是与皇后交好后,才得了宜昭仪的封号。而自己何尝不是搬到凤仪宫以后,才得以获封婕妤之位的呢?

    兴许,陛下的意思是,是要她好好儿地留在凤仪宫,好好地辅佐中宫呢?

    金幻琴想到此处,豁然开朗,便拉着娜妍道,“我懂了,有些事,或许我该与皇后娘娘提一提,譬如嫚嫚与庄医正之事。”

    娜妍却没有想到,金幻琴对于此事的态度,前后转变这般大,便问道,“娘娘先前不是说,哪怕您说出来,也并不会有多少人相信么?”

    金幻琴点头,道,“是啊,我从前没有想明白这件事。我如今倒是想明白了,嫚嫚与庄医正之间的事儿,我说出来,不是在于多少人肯相信,而是在于皇后娘娘信不信。或者说,陛下信不信!倘或他们都信,那么旁的人信不信又有什么紧要的呢?”

    娜妍便又道,“娘娘的意思是,娘娘想要放手搏一搏?”

    金幻琴再次点头。

    娜妍便道,“也好,总归好过于夹在缝中,步履艰难的强。何况,贵妃都将黛玳珠给安排过来了,难不成咱们躲着避着,贵妃就能放过咱们么?”

    金幻琴拍着娜妍的腿,道,“说的就是这个理了。”

    金幻琴将心中这团纠结解开了,便一下子觉得松快了许多,遂闭着眼睛,道,“说了这么会子的话,我也累了。娜妍你也去睡吧。”

    娜妍见金幻琴终于有了困意,便也起身告了退。娜妍从侧殿内阁中退出来的时候,遥遥望见主殿里的灯火还未熄灭,而透出的光却照亮了庭院里的满地积雪,厚厚一层。

第196章 端煦的求情() 
腊月廿三,燕舞台办了一场酒宴,宴请了金朝的来使。除了温初酒陪同慕容凌夜盛装出席以外,自然少不了金幻琴,以及精心打扮过的黛玳珠。

    不过,温初酒并没有在那场酒宴里待了多久,大约坐到戊时,便自称不胜酒力,从那燕舞台里退了出来。温初酒扶着婉心走在燕舞台外的园子里,夜风习习,拂动她鬓边垂下的三缕东珠流苏,珠光莹莹映着她的脸颊,别有一番风姿。

    昨夜,金幻琴与她说的话,又回响在耳畔。嫚嫚喜欢的是庄慕笙,嫚嫚是因为知道那只落在假山洞里的紫桐花香囊是庄慕笙的,才会自己认了下来。那么,婉心那天在假山洞里看见的人,应该就是庄慕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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