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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霄玲珑-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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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鲲蔚无奈道:“没想到大哥也有此冷漠的时候,真是少见啊!”
陈一凡笑骂道:“臭小子,长能耐了,开始编派起你哥哥了。咱们可是身有要事,还是早点见到舅父大人,将老国公托付之事完成再说吧。”
佟鲲蔚闻言哈哈大笑。
两人又行了十里远近,便又听到身后传来马蹄之声,这次也是两人,穿着与之前那两人倒也相似,从二人身边疾驰而过。
陈一凡凝眉望着两骑远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大哥,看来咱哥俩被人盯上了。”
陈一凡冷声道:“那便看看是哪位高人想与咱们兄弟会会了,且不去管它,咱们只管走咱们的。”
两人又走出去十里远近,这期间又有两波快马经过。陈一凡思忖了片刻道:“四波了,想来再走五里,还会来一波。这么看来,这些人怕是要在崞山左近与你我见个真章了。”
佟鲲蔚轻笑一声:“那便会上一会。大哥,我有种预感,这伙人怕是与昨晚那伙强人有些勾连!”
陈一凡点头:“这是自然,你我一路来除昨晚外,也未曾与人结下梁子。”
佟鲲蔚坏笑道:“大哥本不欲管他们之间的烦事,可没想人家自己找上门了。”
陈一凡冷笑道:“一会见到面就知道了!”
两人艺高人胆大,也没把这伙强人当回事。这般走了不到五里,果然又两人骑马从后面追了上来。这次那其中一名年轻人回头看了一眼陈一凡,眼睛微微一眯。陈一凡却是在这刹那之间瞥见他眼中的一抹寒光杀机。
看着两匹马渐渐行的远了,陈一凡沉声道:“三弟,你我虽不惧他们,却也不可过于大意。”
佟鲲蔚点点头,望着前面道路的拐角处,双眼眯了眯。
(本章完)
第331章 途中风波(中)()
两人策马徐行,转过前面的右弯路,便见前面大约百丈远近有一处茅草屋,屋前一片空地,放着四五张桌椅,门口竖着一跟两丈高下的木棍,上面挑个幌子,写了个“茶”字。
这座茅草屋一侧是一条宽有五六丈的大河,想来是滹沱河的支流。这时两人骑马已经走进了茅草屋十丈远近,才看到那河上一座木桥此时已断,只两边靠岸处伸出三尺远近,中间不知怎么全都断了,只能看到河水中几根歪斜的木桩。
佟鲲蔚向那茶铺看去,只见外面的四张桌子旁都坐着人,两张桌子边坐了十来个穿红衣的汉子,正是这一路从两人身边经过之人,他们的马匹拴在旁边的杨树林里。靠着他们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三人,一个三十四五的壮汉,肌肉遒劲,方脸阔口,满脸的络腮胡子,两只眼睛瞪起来有若铜铃,他的一侧坐着两个四尺高矮的孩子,一男一女,穿着破旧的衣服,三人桌子上摆着一盆牛肉和二十来个包子,倒是有一多半都被那大汉吃了。他们的身旁有一杆小腿粗细的红漆木杆,杆上靠近顶端五尺远近一个挨着一个装了十来个两寸长短的把手。杆子的最顶端插着一面彩旗。
在他们的另一侧桌子坐着一人,背对着陈一凡二人,穿着一身儒服。
佟鲲蔚笑道:“大哥,这位可不是那位好酒的先生吗!”
陈一凡环顾了一周,点头道:“也是有趣了。走,咱们去跟先生打个招呼。”
说罢翻身下马,将马拴好,信步来到茶铺前,笑着说道:“先生,昨日一别,不期今日又在此重逢,倒也有些缘分!”
那人回过头来,正是雁门关凉亭里与陈一凡兄弟二人煮酒的儒士。
那儒士见是陈一凡兄弟二人,哈哈大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在下与两位少侠也算是有些缘分了。若是不弃,不防过来一坐。”
佟鲲蔚笑道:“故所愿也,不敢请尔!”说罢三人都哈哈大笑。
那两桌十多双眼睛投射过来,眼中带着一丝阴狠。那吃肉的大汉见两个孩子也向这边看来,骂道:“看什么看,没有鱼吃,这不是有牛肉有肉包子吗,还不快吃。今儿个咱们过了河,到了崞县,你两个小崽子可要好好表现,若是不能把今天这顿饭前赚回来,晚上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他一说话,声如洪钟,吓得两个孩子急忙低头吃起饭来,再也不敢东张西望。
“他娘的,跟两个孩子叫什么劲,五大三粗的也不嫌丢脸!”那两桌中一名汉子将花生壳扔到桌子上,鄙弃的说道。
那大汉闻言脸色一沉,将茶碗重重往桌子上一放,茶水溅出来半碗,吓得两个孩子一哆嗦。“你他娘的是哪个葱哪个蒜,我训责自家孩子,与你有他娘的什么关系。”
那人闻言勃然变色,腾的站起,正要开骂。被身边人一把拉住,冲他使了个眼色,又看了一眼陈一凡等人,收回目光向着那汉子摇摇头。
那汉子哼了一声,这才坐下,不过嘴里还是咕哝着“不知从哪里抢来的孩子,就他娘的他那副尊荣,能生出这么水灵的孩子。”
那儒士皱了皱眉,转头又笑道:“两位快坐!”
这时从屋子里走出一名女子,穿着一身水田衣,头上包着头巾,只露出几缕青丝,长得还算周正,只是脸上有些疲态,柳腰上围着一条破围裙,这时走到三人桌旁,低声说道:“两位公子,吃些茶吧。”
陈一凡点点头:“这位大嫂,你这茶铺可有酒水?”
那女子点点头:“还有些自酿的黄酒,就怕几位公子喝不习惯。”
佟鲲蔚笑道:“大嫂客气了,代州黄酒可是有名的很,你且将黄酒拿来一壶,我等先尝尝。至于茶点,店中有什么好茶点,大嫂你随便整饬几样。”
那女子忙点头应了一声,喜滋滋的转身进了茅屋。
陈一凡不经意间向茅草屋这边看来,就见屋子里一双雪亮的眼睛正看着自己。见陈一凡望江过来,忙低下头,手中一把菜刀剁起案板上的鸡肉。
陈一凡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不过并没有声张,这时只听那儒士说道:“两位少侠是要去对面的崞县吗?”
佟鲲蔚看了看陈一凡。
陈一凡“噢”了一声:“咱们要去太原府办点事情,不知前面这桥是咋么回事?”
那儒士叹道:“说来还是昨日的那场怪雨闹得。”他喝了一杯桌上的淡茶:“二位,说来这天也是奇怪,咱们在雁门关时,虽然雨下的瓢泼,持续的也够久,可总是不超过一个时辰。可听这店里的大嫂说,这地方雨一直下了一夜,你看这地面还是泥泞不堪。两地相聚不过三十余里,便有这等奇事,哎,天果然是要变了吗。”
二人从代州城出来时,路面虽然也是湿的,却不泥泞,及至在这茶铺五里左右时,路面便开始泥泞起来。
“这条河是滹沱河分出来的一小支流,水平时也没这么大,不想昨日的一场大雨下得水势大涨,那河上的桥本就年久失修,哪里经得起冲撞,便被洪水冲塌了,你看这些人,该是都准备过桥的。听卖茶的大嫂说,崞县官府那边正打发人过来修桥呢,至于今天能不能修好,便是说不准了。在下本是想今日多走一程,早些赶回忻州。哎,如今看来怕是不能了。”那中年儒生显得有些沮丧。
两人闻言也是一皱眉,不过陈一凡随后笑道:“先生也别烦忧,若是此桥不断,想来你我三人也不能相遇。既如此,不如一会好好痛饮几杯。若是今日一直修不好桥,那我等便去滹沱河上寻一艘船来,多给些银两,让船家载我等过河便是!”
那儒生闻言眼睛一亮,笑道:“阁下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当真是当局者迷了。好好好,一会咱们便再好好痛饮一番。”
几人闲聊了会,茶铺中那女主人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过来,上面放了一壶酒,四个碟子和一个草编织的笸箩,那四个碟盘里,一碟熟切牛杂,一碟干炒黄豆,一碟腌制的萝卜,还有一碟切好的原平酥梨。那一个笸箩里放着几张切好的锅魁,旁边放着一个小瓷碗,里面是炒好的辣子酱。
(本章完)
第332章 途中风波(下)()
“乡下人,没啥好吃的,几位老爷不要嫌弃!”那妇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儒生被陈一凡适才一番话说完,此时正高兴,闻言笑道:“大嫂无须如此,原平地界的黄豆、酥梨可是好东西,这原平锅魁也是一绝,由此几样也算美味了。”
那妇人听此,也是高兴的笑了笑:“当家的昨日里跟滹沱河边的王三那里买了两尾鱼,老爷要是不嫌弃,一会让当家的做来给三位老爷尝尝鲜!”
那儒生点头笑道:“这却是更好了,谢过大嫂了,你且去忙吧!”
三人边喝酒边聊天,不多时,那妇人端着一盘酱爆鲜鱼走了出来。顿时一股香味扑鼻,中年儒生笑道:“掌柜的手艺不错,但是这鱼香便勾动肠胃了。”
那妇人正要将鱼放在桌上,便听得一声粗豪的声音:“你这婆娘,难道欺我没钱不成?”
三人抬头看去,见那铁塔也似的壮汉正瞪着牛眼,满脸的怒气。
那妇人见状有些怯懦:“客观您这是说哪里的话?”
那壮汉冷哼道:“我看你这妇人便是个势利之人,老子比他们三个酸鸟先来此,问你要鱼,你说店里不曾有鱼,老子点一份牛杂汤,你偏说没有。如今三个酸鸟来了,你见他们衣着光鲜,是个有钱的老爷,便将好东西都奉了上来。老子且问你,那桌上的一盘是不是牛下货,你手中端着的难道不是鱼,是猪是狗是鸡吗!”
那妇人闻言唯唯诺诺,看她脸色,怕是大汉所言不虚。
陈一凡皱眉道:“大嫂,你如此做生意便是有些不够厚道了,这样吧,既然这位兄台先来,这盘鱼便送与他了。”
那妇人有些为难地道:“这我却是不敢。之所以不给他上鱼,那是当家的吩咐过,说是他这人不老实,总是拿眼看我,当家的有些生气,便将这鱼藏了起来。”
陈一凡三人闻言一阵无语。
那壮汉怒道:“哪个上下看你了,你这婆娘,若是怕人看,何必出来进去的,便让你当家的在外招呼,你只缩在屋中不就好了。”
那妇人闻言气得脸色煞白,双手直抖。
这时便见一个三十四五岁的男人从草屋中气冲冲地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把开了刃的菜刀,一脸的横肉。
那妇人见到男人忙道:“当家的,这厮太无理了!”
那男人哼了一声:“赶紧滚回屋中,别给老子丢人现眼。”
那妇人似是很怕他的丈夫,哭哭啼啼的回了屋。
那壮汉见这阵仗也不惊慌,倒是两个孩子有些怯懦。“喂,你这客人,要吃便吃,不吃赶快走,我那婆娘虽然是个黄脸婆,那也由不得你左瞧右看。”
旁边两桌人看到这架势,都哈哈大笑道:“辱妻之仇,不共戴天啊,掌柜的,反正这桥也断了,大爷们也过不了河,你便与这莽汉打上一架,助助兴也是好的。”
众人跟着起哄。
那壮汉一拍桌子,站起来看样子便要动手。这时中年儒生忙站起来说道:“两位且慢动手,且慢动手!”
见两人虽面有怒色,却是停了下来,中年儒生笑着说道:“两位且消消无明业火,此事在下看来不过是个误会。这位壮士来的时候,在下已经到了,他也没有太多过分的举动,想来是平素豪放惯了,没有注意些许枝节,让店家起了误会。这事情说来说去,若是有错,也是这条鱼的错。这样,在下便将这条鱼送与这位壮士。这位壮士出门在外,何必动此无名怒火。店家也消消火,所谓和气生财,彼此各退一步,便是海阔天空了。”
那店家想来也不想惹事,这时听了儒生的话,这才说道:“今天便给老先生个脸面,否则必不与他甘休。”
儒生将鱼端到壮汉的桌上,那壮汉见了鱼,哼了一声,也坐下来不再言语。
那十几个人见此,低声骂道:“老穷酸,多管闲事,一场好事搅合黄了。”
陈一凡笑道:“先生三言两语消弭一场无谓的争斗,来,在下敬先生一杯。”
中年儒生也笑道:“都是出门在外,平安是福,平安是福。来喝酒!”
三人这边喝着酒,那壮汉将酱爆鱼放在两个孩子身边,哼了一声:“吃吧,为了你俩,险些跟个王八羔子打起来。今天到了崞县,若是不好好表现,老子非狠狠揍你们几板子!”
那两个孩子见到鱼,很是高兴。也不顾壮汉的恫吓,伸着筷子边去夹着鱼肉放进了嘴里。
陈一凡三人见两个孩子的吃相,又是莞尔又是有些莫名的伤感。
中年儒生叹了口气:“人有千万,活的如意的又有几人啊。”
三人这般喝了盏茶功夫,突然听到“啊”的一声,紧接着“噗通”两声。随后那壮汉“啊”大叫一声“华子、豆子!”
三人急忙看过去,只见两个孩子倒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脸色灰白,已经人事不省。
那大汉怒吼道:“他娘的,王八羔子赶紧给我出来,竟敢在鱼中下毒,老子今天撕了你!”
这时便听得一声阴笑传来,茅屋里走出两个人,正是这间茶铺的男女主人。
只是此时那男子手中握着一把钢刀,女子手持一把青釭剑,不复之前的唯唯诺诺,脸上透着一丝狠厉。
那儒生叹了口气:“这却是在下害了两个孩子的性命了。”随后面沉似水:“店家,在下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害在下的性命?”
那男的阴笑道:“你这酸儒,老子还没看在眼里,只不过你掺和进来,自寻死路,又怨得了谁呢。”说罢,将一只手放在嘴边,打了个响脆的哨子,便见的从屋子里有走出三个人来。
陈一凡看向那三人,冷冷一笑。
“大哥,果然啊。”佟鲲蔚也冷笑一声。“老先生,这些人是冲着我们哥俩来得,倒是让你受连累了。”
这四人正是昨夜客栈逃出去的四人。说来陈一凡兄弟二人与他们来回照面了两次,第一次带着斗笠,没有看清脸。第二次又是在深夜,直到此时才看的真切。
(本章完)
第333章 勾注贼寇 (祝大家劳动节快乐)()
冬雪此女如今穿着一身大红的长裙,也算有些姿色,只是眉目之间,荡着一股春色,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旁边一人穿着一袭紧身黑衣,尖嘴猴腮,两撇淡淡的八字胡,左眼角处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斑,整个人看上去便似大老鼠成了精。他的手上拿着一把灵蛇针。
另一边一人拿着钢刀,三十上下,惨白的脸皮,仿佛多年不见天日,应该便是沙氏藏身刀的人了。
走在最前面一人穿着一袭蓝色直身,长得颇为精壮,国字脸,两道浓眉,一双豹眼,双眼精光四射,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寒剑,看几人对他的态度,想来该是昨夜为首的那人。
这时那男店主大声道:“还他娘的看个屁啊,还不赶紧将这两个兔崽子围住。”
那十几号人听罢,各抽刀剑呼啦啦将三人围在了场中。那大汉此时大叫一声,伸手抄起一条长凳,披头砸向那男店主:“王八羔子,害了两个孩子,老子今天非拍死你不可!”
那男店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一晃身躲开那大汉的长凳,骂了一声“找死!”躬身进步,手中钢刀快若电闪,一刀便是扎进了壮汉的胸口,那壮汉“啊”的惨叫一声。
男店主冷笑一声,一脚踹过去,将壮汉踢了出去,直直地倒在两个孩子身边,嘴角更是汩汩留着鲜血,看样子只有出的气了。
“他娘的,老子忍着夯货很长功夫了,真是找死!”
陈一凡三人见一转眼见死了三人,其中还有两个孩子,怒火焚胸。那中年儒生气得一拍桌子:“光天化日,乾坤朗朗,你们公然行凶,眼中当真是一点王法也没有!”
“王法?”那蓝衫人哈哈笑道,几步走上前来。
男店主忙让道:“二哥!”
蓝衫人也不搭理他,看着中年儒生阴笑道:“在这个地方,咱们就是王法。穷酸,怪只怪你命不好,掺和进咱们狗熊寨的恩怨之中,见了阎王,就说是被这两个小兔崽害的!”
原来这些人便是勾注山狗熊寨的强盗。那蓝衫人在狗熊寨中坐第二把交椅,座山虎梁达;灵蛇针之人唤作钻山鼠毛亮,坐第三把交椅,那使沙氏藏身刀的唤作沙秋冷,在狗熊寨中行六,那男女店主一个唤作鬼庖厨崔革,一个唤作小夜叉风雪红,坐第七第八把交椅,是一对夫妻山贼。
这时,陈一凡冷笑道:“我本不欲再管你们的事情,没想到你们又找上咱们兄弟。所谓杀人者,人恒杀之。三弟,不要留情,看这些败类的行径,平时不知祸害了多少乡邻。今天咱们就全力一拼,除魔卫道!”
他话音一落,“铮”的一声,一条青虹从手上飞出,剑光闪处,听到两声惨叫。这时陈一凡腾身而起,向旁边一纵,右手向那青虹一抓,将三尺寒芒握在手中。此时剑身上有隐隐血迹流淌,身边围住三人的十几名红衣人中的两人已经倒地不动,每人的喉咙处都在汩汩的流着鲜血。
梁达吃了一惊,陈一凡这一手看似简单,但他是内行人,一眼便知陈一凡行云流水的一招,蕴含着数种变化。便是连杀两人时,身后都不曾留下破绽。
这边他还未曾从惊讶中惊醒,就听得佟鲲蔚也冷笑一声,青锋剑长龙出水,直向旁边一名红衣人刺去,那人吓得忙蹲下抱头,却见那一抹寒光却是刺向了他身边之人。只听一声惨叫,那人倒地而死,他吓得心胆俱碎,转身要跑,便听得脑后生风,噗的一声,然后便眼前一黑,哼都没哼一声便死了过去。
只见他的脑后插着一柄剑鞘。这时,佟鲲蔚正抓着剑鞘,向后一带,那人的尸体噗通摔倒在地。
这些说来话长,实则只是片刻的功夫。兄弟二人手摰宝剑,须臾之间便杀了四人,不仅吓得那剩余的八九名红衣人连连后退,便是梁达等六人也是震惊莫名。
梁达面色阴沉,牙缝里挤出一个冷冷的字:“上!”便挺身一剑刺向陈一凡,崔革从旁一刀劈了过来。风雪红手中钢剑挽出一朵剑花,也杀向陈一凡。
冬雪、沙秋冷和毛亮身形一纵,从三面围攻向佟鲲蔚。
此时那中年儒生正挡在一旁,沙秋冷阴笑一声,一刀斜劈向他。
佟鲲蔚忙上步挡在他的身前,一剑将沙秋冷的钢刀拨打了回去。中年儒生看向沙秋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却是几步退到了佟鲲蔚的身后。
佟鲲蔚青锋剑在手,施展开《太上九神紫霄剑法》,宝剑爆出朵朵寒光,如龙蛇游走,如电闪疾驰。冬雪三人武功虽是不凡,却是进不得佟鲲蔚身边,相反,佟鲲蔚一人连战三人,怡然不惧,仍是攻多守少。
那冬雪施展魅惑功夫,妄图影响佟鲲蔚的神志,各种骚姿弄首。却是听得佟鲲蔚冷笑道:“原来是天魔宫的妖女,不过你这点道行比起萧媚娘那老乞婆可差得远了!”说罢一剑“飞虹横江”荡开毛亮的灵蛇针,剑势一变化作“天边挂月”,剑如箭矢,剑光直逼冬雪哽嗓咽喉。
冬雪吓得“哎呦”一声,急忙后退,手中宝剑云剑横挡,方始挨到佟鲲蔚的剑身,便被一股强劲力道震得宝剑回荡,冬雪忙一甩头,持剑之手向上挑剑,身形后退了数步。适才她险些被自己的宝剑割了喉咙,此时脸色尚自煞白,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不过此女也是个狠角色,眼神一片冰冷,一咬银牙,提剑又刺向佟鲲蔚。
这时,便听得崔革大骂道:“他娘的,一群饭桶,傻站着等死呢,还不过来帮忙。”
那剩余的八九名红衣汉子被陈一凡、佟鲲蔚先声夺了胆气,一直拿着刀剑傻愣愣的站着,这时当家的一声命令,这才大吼一声,向着几人冲了过来。
有那贪便宜的,看中年儒生藏在两人身后,便掩杀过去。
那中年儒生冷笑道:“欺软怕硬,可是将我当成软柿子了。”说罢伸手入怀,取出一把折扇。那扇骨色呈乌黑发亮,打开后,扇面是软金丝所织就,一面绣着锦绣山河图,一面绣着岳武穆的《满江红》名篇。
(本章完)
第334章 中年儒生()
只见他气定神闲,敌人钢刀已至身前,他只是微微一侧身,右脚上前一步,微一矮身,肩甲前顶,正顶在那人的胸口之上,登时便听到一声惨叫,那人直接被撞得飞了出去,倒地后不省人事,生死不知。
中年儒生既显露武功,也不再多做掩饰,哈哈大笑道:“尔等乌合之众,想要坏事,须先过了我这一关。”话毕扇动,登时便是扇影层叠如山,他的神行也快若电闪,在场中不停的回转。那本拿刀剑围攻陈一凡与佟鲲蔚的红衣人还没攻出去几招,便是被中年儒生追了上来,一柄宝扇使得登峰造极。
便是陈一凡与佟鲲蔚都是暗暗吃惊,暗道:“虽知这位先生身怀武功,没想到竟是这般厉害,便是我恐怕也非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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