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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霄玲珑-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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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凡目光中充满了敬佩的神色，他指了指第二排最后一道指痕：“这是寸劲指了，以我目前的能力，全力施为，估计也只能将指痕控制在半寸以上便是极限了！”
“大哥，你是说，这指痕越浅，越是厉害？”翟锦兰问道。
陈一凡点点头，苦笑道：“兰儿，这几道浅痕可并非是简简单单的浅痕。”他伸出食指轻轻地摸了摸第一排第一道指痕。指尖刚刚触摸道指痕，顿时那指痕之中便纷纷掉落下不少的粉末碎屑。随着粉末碎屑的不断外落，片刻功夫，一个深有半尺的指坑出现在了洞壁之上。
“这……”翟锦兰瞪大了眼睛。
陈一凡叹道：“这第一道指痕我全力而为亦是能够办到，因此给你展示一下。至于剩下的指痕，可不敢妄自破坏了！”
“外表只有一寸深浅，没想到力道竟然直透进去半寸之深！”翟锦兰惊叹地道。
“这种指劲，可见留字前辈对于内家真气的运用已经达到了如臂使车，随心运用的地步。便是飞花伤敌，摘叶成刀，对其来说也不过是信手拈来了。”陈一凡将目光又移向了第三排。第三排共有三道指痕，看上去都是拇指指肚按在了洞壁之上。
更为奇怪的是，在翟锦兰看来，三道指痕不论大小深浅都一模一样，分不清有任何区别。正在不解之际，突然听到陈一凡惊呼道：“拇指！”
“这，这该不会是失传多年的‘无极指’吧！”陈一凡目不转睛地望着这三道拇指指痕，心中澎湃激荡。
“大哥，‘无极指’又是什么？”翟锦兰问道。
陈一凡显然有些兴奋：“‘无极指’也是一种暗劲功夫，也可以列在点穴功夫之中。只是这种指法与普通的点穴功夫有所不同，是利用大拇指为发力点。”
“这，好像也没有什么厉害之处吧？”翟锦兰有些不解。
“哈哈”，陈一凡笑道：“怪我没有说清楚。之所以叫做无极，便是取了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六合，六合生七星，七星生八卦，八卦生九宫，一切归十方的含义。”
“这……大哥，兰儿与读过《易经》，其中系辞章第十一中所言乃是：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你所说的这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翟锦兰说道。
陈一凡微微一笑道：“我等中原武学除了少林，多是承袭《易经》之理，所沿袭的八卦学说也多是如兰儿你说的这样。这并没有什么错。只是我所说的这位创造了‘无极指’的前辈，偏生更钟情于春秋时期某位先贤圣人对于《易经》的这种解释。并因此以手掌经络为凭，以掌心为九宫，食指、中指、无名指为后天八卦图，又从而推演出七星、六合、五行、四象、三才、两仪之位置，最终以拇指为一切之初，也就是无极，而创出了无极指。”
（本章完）
第633章 指、掌、剑（）
翟锦兰对于八卦九宫虽然也懂得一些，却不甚精研，这时听陈一凡滔滔而论，不觉有些头大，绣眉微微皱着。
陈一凡见她绣眉微蹙，一只玉手不住地摆弄着一缕乌丝，美眸忽闪忽闪，似乎正在试图理解陈一凡所说的话，看起来极是可爱。
陈一凡心头一热，笑道：“兰儿，你也不用费心去想这位前辈是怎么在一只手上将这些都排布的井井有条了。总之，这无极指的发力大概便是将真气通过经脉运使到手掌的九宫之上，再通过三根手指的八卦及七星、六合等一路压缩凝聚，最终将全部的劲力完全凝聚到了大拇指之上！”
“此时凝聚在大拇指上的劲力看似小了，可却是经过了层层压缩，力道之强可想而知。嗯，说到这里，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陈一凡说道。
翟锦兰望着他，用眼神在征询。
陈一凡笑道：“这个人你也认识，就是孤煞魔君哈姆克鲁。”
“是他？”翟锦兰惊讶地道。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似乎怕哈姆克鲁跟在身后一般。
陈一凡点点头道：“在巴图克那达慕大会上，我与他几次交手，最后他曾经运用了《天煞孤诀》中的一门功夫，将一身真气集中于一处。我不防之下，险些着了道。这种功夫似乎是密宗功夫中的一门秘术，我虽然不知道其中的运转之理，可道理应该与这种《无极指》颇为相似了。我这么说，不知兰儿你能否明白一些？”
翟锦兰想了想道：“大哥，兰儿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吗。便如一条奔腾大河，突然河道变窄，水流变得急了，随后前面又是一条千刃崖壁，水流飞泻而下，等到了崖底，便是一滴水珠也蕴含着极大的力道。”
陈一凡闻言边点头边拍掌道：“兰儿这个解释的好，既通俗又易懂！”
翟锦兰笑道：“我这是讲不出大道理，才只好随便一说了！”
陈一凡笑道：“大道至简，兰儿深得个中滋味了。只是这‘无极指’说来容易，可要将真气在一只手中经过如此多的循环压缩再由大拇指发出，便如将真气在周身十二经脉中运转一周般，哪里是那般简单的事情。因此，这门功夫虽然厉害，可真正能够习练成功的却是寥寥无几。”
陈一凡神色一肃，语气一转地道：“可每一位练成之人可以说都是极为厉害的角色。更为让人防不胜防的是，这无极指练到极致，便似被他的拇指微微拂中，便会在不知不觉中中招而亡。可谓是令人防不胜防。只是不知为何，多年前这门功夫便绝迹江湖了，也不知是何原因。”
陈一凡双目盯着那三道几乎一模一样的拇指指痕：“无极指的最高境界是拂过无痕，这位前辈这三指指痕虽然极为浅淡，到底是留下了痕迹，难道是为了让后来者领悟其中的指意吗。”
“大哥，下面有些小字！”翟锦兰眼尖，指着下面的阴暗之处说道。
陈一凡将火把往下移动了下，只见一行小字写到：“余尽所能，终达不到澄净无波之境，望后辈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陈一凡看罢苦笑道：“以这位前辈的风华卓绝，竟也不能臻于极致，可见这门武学的深奥了。”
陈一凡又将目光在三排指痕上来回移动，越看越是钦佩赞叹。不时还伸手掐指如风，在旁边的洞壁上留下了一道道指痕。
只是不管怎么练习，指痕最好的一次也只保持了半寸。翟锦兰一按那指痕，内部石屑飘落，露出一指深的指洞。
翟锦兰心中不禁也敬佩起陈一凡来。
虽然比起这位前辈，陈一凡的功夫还有太多的不如，可以他这般年龄，这样的悟性和功力，又有几人能够达到。
翟锦兰看着陈一凡全身灌注的看着那些指痕，不禁向后面走了几步，目光落处，差点叫了出来。
只见那洞壁上便如刚砌好的泥墙，被顽皮的孩童在上面胡乱的按下了数十个掌印，一眼看去，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凌乱！只是翟锦兰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那位前辈童心大发，突然对着石壁胡乱的劈掌。凝神看了几眼，忽然感觉这些掌印变得模糊起来，一转眼便是数十道掌影迎面扑来，骇的她忙向后退了三步。
“果然看似杂乱，却蕴含着无穷的奥妙。”翟锦兰暗道。
随后又将目光移到了最左侧，只见数十道深浅不一的剑痕留在石壁之上，从最初的深痕到最后慢慢变得浅如蜻蜓点水。这些剑痕上似乎都透着森寒的剑气，看了片刻便觉得眼神刺痛。
翟锦兰轻轻揉了揉眼睛，突然想起前面石壁上的留字，猛地心中一动。忙又跑到字迹边上看了去。
“此三招为余平生所学之精华，并无命名。权且称作‘一指、一掌、一剑’，能悟者自然明晰奥妙，不悟也莫要强求，一切随缘！”翟锦兰如遭雷击，退了两步：“这，这！”她的双眼目光停留在那“一指、一掌、一剑”上。
“大哥！”
正沉浸在领悟之中的陈一凡突然听到翟锦兰的叫声，忙抬头看去。
就见翟锦兰神色古怪。“怎么了，兰儿！”陈一凡不解地问道。
翟锦兰一指那洞壁留字：“大哥，你来看！”
陈一凡见翟锦兰的表情，也知必有古怪，赶忙走了过去。随后将目光落在那一段文字上！
“啊！”陈一凡脸色一变，突然一拍额头：“这是一指！这是一指！”转身重又跑到那指痕所在的位置，凝神看了起来。
这一注视便是半柱香左右的功夫。
翟锦兰不敢去打扰，心中想到：“这位前辈必是一位武学大家，既然在此留下了绝学真传，我可也不能浪费了机会。总不能每次跟大哥出来，都要拖大哥的后腿。”
在少女的心思当中，领悟这洞壁上的高深武学，为的只是不要拖累自己的心上人。
而有这一个目标，也使得一名痴情的女子能够得到无限的成长了。翟锦兰怕打扰陈一凡，心道：“与大哥相比，我的武功可就差得远了。涉猎的也少，最为擅长的便是剑法了。不如就从剑法看起吧。”
（本章完）
第634章 大道至简（）
且不说翟锦兰走到乱剑痕之处悟剑。
只说一直凝神不动的陈一凡此时双目之中看到的绝非紧紧只是一道道嵌入石壁的指痕。
此时在他的眼目之中，一只充满神韵的手掌正在不断的变换着指法。五根手指灵动如蛇，同时一道声音仿佛响彻在心底：“残、推、援、夺、牵、捺、逼、吸，指之八法，生死掌控，运用随心！”
陈一凡突然深吸了一口气，闭着双眼，右掌带着一丝真气流韵伸了出来，慢慢地随着心中的那一道冥冥之音而动。只见他的手掌五指一动，瞬间变成了“鸡心锤”手法，手腕一抖，一缕劲风飞出，噗的击在了石壁之上，随后手指转动，又变成了“凤眼锤”，手腕翻动间，一缕指气射出。继而手指再变，食中二指并紧，其余三指紧扣，一缕指风再次飞出，却是变作了“剑指手”！
随后就见他手指灵动，随着洞壁上的九道指痕，变幻不定。只是当他临摹完第六指“寸劲指”后，陡然觉得一股真气在突然游窜于手掌之中，沿着一种奇怪的路径急速奔流，那种速度便如被雷击，整个手掌呼吸之间便麻酥一片。
“这是‘无极指’的运使法门！”亲身感受到这股真气在手掌之中的疾驰，陈一凡心头澎湃。然而还没等他兴奋片刻，突然便脸色大变，只觉得一股绝强的真气游走到食指“离火”之地后，突然失控暴走，如火山喷发般冲向了“三间”、“谷阳”二穴，最终在陈一凡一抖手的瞬间，顺着“手阳明大肠经”向上横冲直撞。
陈一凡只觉得胸口一闷，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不过这也让他清醒了过来。看着那洞壁上的最后三道指痕，不禁苦笑起来。
“以这位前辈的能为，尚且不能够将‘无极指’修炼至极致，我倒是有些太贪心了。”他虽然吐了口血，胸中倒是顺畅了不少。有了这一次的体验，对于这九道指痕也有了更深口的印象。
尤其是那冥冥之中似乎烙印与心底的声音，更是与九道指痕交融在一起，只要冥想那九道指痕，便似乎能够听到这杳杳之音。
只是此时陈一凡心中也是有着一丝疑问的。
据他所知，“无极指”这门功夫虽然繁复，似乎也没有提到过要经过如此多的指法演练。根据李灵仙真人所言，“无极指”的深奥之处关键在于对真气在手掌各部位之间的转换运用，更加注重的是“内在”的精妙，而非是外在的多种招式的融合。
“似乎这位前辈也不曾说过这便是‘无极指’！”陈一凡心头一震，暗自想到：“难道说这位前辈已经将各门点穴功夫，包括‘无极指’糅杂在了一起，最终成就了这一指！”
“只是……”他皱着眉：“以我适才的指法速度，等到这一招演完，恐怕敌人早就有了防范。”随即又暗自摇头：“不对！”他又看向洞壁上的指痕，渐渐的脸上浮现一副恍然的神色，“第一排与第二排指痕，每一指都是点穴功夫中的普通招式，第三排却变成了轰动武林的‘无极指’！这是在提点后来人莫要好高骛远，更要注重武学基础的锤炼吗！”
陈一凡似有所悟，不禁又想到：“大巧若拙，大道至简。万法修行，终归道一。对于似恩师这样的武学高人，招式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成了累赘。再繁复驳杂的招式不过是凡尘虚妄，在他老人家的慧眼之下，顿时漏洞百出。而一招看似普通的招式，若是懂得了内在的运用之法，却能够化腐朽为神奇。”
想起在练习《儒道无常剑》时，与恩师每次对招。在自己耀眼缤纷的招式之下，李灵仙真人往往只是于关键之时，轻轻的挥出浮尘，或点，或刺，或扫，满眼缤纷顿时成了无根之水，没有了依托，显露出其后隐藏的虚浮。
再次凝视洞壁上的指痕，陈一凡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明悟：“繁与简本就是相互依存的。我以往的剑法招式之中，多以繁复见长，而《般若自在剑》每一招都简单明了，其道理应该相同。之所以我化这一指时间过长，究其原因，还是自己对于真气的运用，和对于点穴手法的钻研不够稔熟。”
陈一凡的师父李灵仙真人博通今古，精研多派武学经典，他倒也学了不少各门各派的招式，便是不精研，也明白其中的关键。这固然使得他在江湖之中应对敌手时多了一份保障，可同时也使得他的功夫过于博杂。
若论武功的高低，陈一凡堪称青年才俊，多少武林耋宿恐怕都要甘拜下风。可若是单论对点穴功夫的精研，陈一凡与那些浸淫此道半生、一生的武林之人相比，恐怕就要相形见绌了。
不提别人，便是与凤九龄相比，陈一凡也不敢说自己于点穴一道能够胜得过他。
明白了其中的关窍，陈一凡心中那股急进的躁动慢慢地蛰伏了下来。一时间似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这是一种“悟”的通透，正是先天武者所必备的“神”的修炼。
陈一凡也知道凭借此时自己对于点穴功夫的掌握程度，不可能完整的将这堪称“旷世”的一指施展下来。好在心中早已将这九道指痕深深地烙印在了心里，以后有暇时勤练不辍，相信终会有所精进。
再次看向那九道指痕，陈一凡深深地吐了口气，转头向左侧看去。
只见此时的翟锦兰站定在那乱七八糟的剑痕之前，双目专注的凝视着，一双玉手手指时而捏成剑指状，在虚空中划来划去，一副若有所悟的神色，时而又眉头紧皱，有时手指划到半空突然一顿，悬停在半空之中长达盏茶功夫。
陈一凡微微一笑，心想：“兰儿虽然不曾在江湖之中行走，经验缺少，所习功夫又只局限于剑法一道，可看她在剑法上的悟性，可谓是上等了。飞莲圣手翟前辈果然不愧是‘武林四老’之一，对自己的内侄女培养，却是专注了一个‘精’。”
（本章完）
第635章 弃形取意（）
又想起自己的二弟朱耀斌，下山之前只学过一套《翻云八卦掌》，还是在宋明远等强敌围攻之际，云雾真人不得已临时传授。真人在这十八年之中，只是悉心将元妙道真派的镇派心法《乾坤元妙真诀》传授给朱耀斌。
如此虽然使得朱耀斌在武技上堪称“匮乏”，可所谓有失必有得，其在如此小的年纪便将《乾坤元妙真诀》修炼到了第七重境界。要知道《乾坤元妙真诀》乃是元妙道真派的无上心法，常人若不修炼个二三十载，休想达到如此境界。
想到这里，不禁暗道：“恩师也常常劝我将心思多用在剑法之上，更说我的道便在于对剑法的悟上。不过对于我涉猎其他武学，恩师倒也未曾多加劝阻。这怕是恩师有意为之，意在让我自己慢慢领悟。他让我下山后，用心体悟《般若自在剑》，此剑法贵在化繁为简，那岂不是说，当我《般若自在剑》有所精进之时，便能渐渐领悟这其中的关窍。”
陈一凡苦笑一声：“恩师最惯于这样的提点。哎，真是将道家的‘无为而治’练到了家。”在心中暗暗腹诽了李灵仙道长后，他也怕自己打扰翟锦兰悟剑，便走到了那一片凌乱的掌法面前。
初时看到这一片“凌乱”的掌印，陈一凡也是心中一惊，不过有了适才悟“指”的经验，只片刻后便适应了这些掌印。
只见这些掌印有小有大，有深有浅，有五指也有三指等等形态各异。
“掌型四指与拇指如此近的距离，掌部成空状！嗯，这是黑虎门的《黑虎摧心掌》”。
“掌背食、中、无名三指力透洞壁半寸，拇指与小指只有根部关节，这似乎是飞鹰门的《疾风鹰爪手》！”
“一拳在前深入洞壁一寸，其后右掌复又在拳痕上叠加出半寸的掌印，这大概是双子门的《子母夺命掌》！”
“掌劲阳刚霸道，五指指痕四周有细微的裂缝，这是黑山派的《青龙霸阳掌》。”
“巫山派的《云雨绵掌》……”
“逍遥派的《逍遥神拳》……”
“少林派的《韦陀降魔掌》……”
“崆峒派的《天星阴风掌》……”
……
陈一凡越看越是心惊，这些凌乱的掌法中，倒有差不多半数的掌印通过其形状和力度能够看出其中的跟脚，另外尚有半数掌法看不出路数。
其实，陈一凡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自傲了。
他的目光从上慢慢地移动到下方：“最上面一部分的四十多个掌印，从其发力痕迹上看，多是武林八十一门的招式。”武林中的八十一门比起“一教一殿四宫六派”自然是相对较为势弱，但因其功法相对难度较低，武林中流传的却是最广，错非是各派的镇派绝学，否则多少都有几门掌法、棍法、剑法流传在武林之中。
陈一凡将目光看向洞壁中部的二十多道掌印，能够认出来的最多只有十一掌，乃是逍遥派、巫山派、魔山派、巴山派等十个门派的功夫。这些门派的历史都算是悠久，每个门派在不同的时期也曾经崛起辉煌过，底蕴虽不如六派，却也算是深厚。这些门派在江湖中处于中上实力，被尊称为“十武门”；
陈一凡的目光在这一部分停留了足有两柱香的功夫，在观摩这些掌法的时候，通过掌印的深浅和嵌入洞壁的自然程度，一只神奇的手掌映在了他的心底，不断变换，演示着不同的掌法精要。
陈一凡虽师承名门，但这些掌法即便不是各派的镇派绝学，可毕竟流传了上百年甚至更久，更何况是由一位武学宗师施展出来，其中的精要奥妙之处，也令其大开眼界，触发了不少的灵感。
及至将目光移动到最下面的一部分，陈一凡已经明悟了这位前辈的良苦用心。这一部分只有十几掌。陈一凡只能大概猜出其中的四道掌法，其中一道便是少林派的《韦陀伏魔掌》，另外三道是峨眉派的《玄空掌》、天山派的《寒风掌》以及青城派的《青云掌》。
陈一凡多次与峨眉派的静定、静初师太巧合相遇，又通过翟锦兰识得了出身峨眉派的永宁公主朱婉儿以及黄妙妙，自然对峨眉派的《玄空掌》并不陌生。而他的结拜三弟佟鲲蔚与天山派又渊源颇深，连天山派的镇派绝学《玄阴指》都已得到真传，又更何况是《寒风掌》法了。至于青城派的《青云掌》，则是当日在翠屏山莲花观出手相救清逸真人时，见到真人施展过。
虽然只认得这四道掌痕，可窥一斑而知全豹。不用想剩下的数掌应该也都是“一教一殿四宫六派”中的武学。
“八十一门的武学最多，次而是‘十武门’，最后是六派！不过依我看来，这洞壁的每一掌虽然掌痕深浅不一，可精妙之处却是各有千秋。便如黑虎门的《黑虎摧心掌》在江湖中虽然名气远不如少林派的《韦陀伏魔掌》，可只看这洞壁上的两掌，当真是春秋持平，难分轩轾。”陈一凡喃喃自语。
“这些掌法各不相同，又怎么会是一掌呢？”陈一凡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微微闭上双目，眼中又浮现出那一只神奇的手掌。一推一带，一捧一按，一磕一拧，浑然天成，似乎每一套掌法的招式在这一只手掌之中都变得奇妙精奥，上一掌与下一掌明明是两种不同的掌法，而且相去甚远，可在这只手中就变得浑然天生，顺理成章了。
陈一凡心中一动，似乎被这只手掌扯断了蒙在心头的一层尘网，狂喜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是掌意！”
他睁开双眼，再次看向那些凌乱的掌痕，只觉得道道掌痕之间开始变得融合顺畅起来。
“这位前辈真是一位良师，他老人家在第一道指法中暗中提点后来人，大道至简，只要根基深厚，深谙真气运行之理，便能化腐朽为神奇。而在这掌法一课中，通过这些看似凌乱毫不相干的掌法，又暗中指点后辈，掌无定形，唯有其意。这是顺承了指法的真谛教诲，更进一步告知后来人，掌法的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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