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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霄玲珑-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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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凡心中暗道:“郭敬一身功夫不凡,更兼所修《九影神幻》功夫变幻莫测,诡谲难辨,想要一剑结果他,又谈何容易。”口中沉声问道:“郭敬知道鞑子屯兵大青山的事情了?”
哈图克摇摇头:“这我们也不清楚。但至少朱将军这边没人透漏给他。不过郭敬这个阉狗是王振的嫡系,想来下面也有不少的鹰犬,想要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今宦党权势滔天,朱将军也是身不由己。不过以我对朱将军的了解,他绝不会放任这些鞑子不管的。哈大哥还请放宽心。只是平时行事还要小心一些。我从塞外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大义教已经派遣武林高手进驻阿巴巴乞儿的大军之中了,为首的便是那日与咱们交过手的幽冥宫孟婆,此人武功已经臻至后天圆满境界,不容小觑。”陈一凡严肃地道。
众人听到孟婆要常驻在这一万鞑子兵之中,心头也都是一沉。
哈图克冷声道:“陈兄弟,自你走后,咱们与这伙鞑子兵也周旋了几次,灭了他们的几个巡逻小队。后来鞑子以一个小队为诱饵,设下了陷阱。咱们便与他在大山里转圈圈,转的鞑子找不到东南西北,被咱们一口气干掉了两百多人。”
陈一凡笑道:“清风寨果然都是英雄,小弟佩服。”
哈图克拿起酒碗喝了一大口,叹了口气道:“陈兄弟,这些天我们一直在观察鞑子的行踪。虽说鞑子兵彪悍,可其强之处在于骑兵马战。在这大青山中,山势陡峭险峻,地形复杂,鞑子兵的战马行动不便,跟瘸了腿瞎了眼没啥分别,咱们百十号人带着他一千多人在山中绕弯弯,他们只管扯嗓子叫嚣,却是拿咱们半点办法也没有。”
陈一凡闻言眼睛一亮,一拍桌子道:“哈大哥说的太好了!是了,是了,鞑子利在马战。若是能够将其引入大青山之中,以游击之法,疲敌之师,挫敌之气,使其疲于奔波,必能全而奸之。”
哈图克苦笑道:“我也不是没有想过此法,只是毕竟彼此兵力相差悬殊,是以此次才去向朱将军求援,只是还没说出个子午卯酉,便被郭敬这厮搅了局,也不知他是怎么知道咱们在大青山落草的。若不是朱将军护佑,便要被这厮当做贼寇拿去法办了。”
陈一凡闻言默然不语,想起京城所见,宦官气焰滔天,而此次塞外之行,瓦剌与大义教又虎视眈眈,当真应了那句“内忧外患”之语了。
圆觉此时突然说道:“朱将军言说石将军即将从京师赶回,届时两位将军或有可行之策!”说罢又闭口不语。
陈一凡问道:“是偏将军石亨吗?”
哈图克点点头:“应该便是此人了。”
陈一凡点头道:“这位石亨将军有勇有谋,多半也会想到此事。”
哈图克说道:“但愿吧,若是不行,我便再去一趟大同镇,总要将这万把鞑子灭在大青山中。”
陈一凡心道:“看来到了大同,还是去见见朱将军吧。有舅父这层关系,很多话还是说起来方便一些。”心中有了计较,便轻松了不少。
众人又欢谈了半个时辰,便各自散了休息。
第二日,清风寨众位当家的大排延宴,欢迎陈一凡与翟锦兰二人。二人在清风寨中待了三天,整日里与几位当家的议论时局,切磋武功,很是投机。
只是翟锦兰这一次离开京师已有几个月,为免英国公张辅一家日夜担心,二人拒绝了众位寨主的一再挽留,第四日一早在众人的一路相送之下,离开了清风寨,下了大青山,不知何时,雪狼王已经等在了路口。
哈图克心中非常喜欢雪狼王,多次出言想要留住此狼。无奈雪狼王只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使得哈图克痴痴呆呆,哑口无言。
陈一凡知道雪狼王还在怪哈图克将它当成被人驯养的宠兽而不满,不禁心中苦笑。
对于这样一头听得懂人言,又能与人交流,并且身怀深厚内功的雪狼,陈一凡也不能左右它的行动,只能对哈图克露出一个无奈又无辜的神色,在哈图克羡慕嫉妒恨的神色之中,一路向着关内而去。
为了尽快赶到大同,两人一狼过了翁观山后,舍了云川卫,直奔丰州,沿着小路一路向土城而去,这般日夜赶路,这一日终于在斜阳挂山时,总算是赶到了大同镇。
陈一凡正愁带着雪狼王入城,必然引起一番轰动。不想雪狼王也不想见到太多的凡人,主动舍了进城的年头,又独自向着城外的山上走去。
(本章完)
第650章 清奇老叟 (首更)()
? 陈一凡知道雪狼王找自己比自己找它要容易的多,也就不再纠结此事,抖了抖一路奔波的积雪寒霜,与翟锦兰并辔策马,向着大同镇而来。
此时已是腊月中旬,再有半月便是年关。夕阳之下,大同镇的城墙威严肃穆,城头旌旗猎猎展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更有巡逻小队来回巡查。
“看来朱将军虽然被郭敬掣肘,却也加了警惕。”陈一凡暗道。
两人进了大同镇,比起城头守将的严阵以待,城内倒是一片生平,又因年关来到,虽然天色已经暗淡,街上人流却是不少。
两人牵着马一路慢慢走来,只见街上做买做卖,好不热闹。尤其是几处专门为别人写春联的摊位,人头攒动,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春联又作桃符,追溯渊源可上溯到大周时代。明太祖朱元璋酷爱春联,曾传旨云:公卿士家,门上须加春联一副。有此始,过年贴春联在大明开始盛行。
大同镇虽然是边关要塞,但也是中原与塞外互市交流的重镇,相对繁华,过年时节,各家各户也有贴春联,期盼来年风调雨顺的习俗。
两人在塞外月余,见到这般繁华景象,也不禁心头欢喜,加之陈一凡又是喜好诗词歌赋之人,便向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写春联的摊位走去。
二人选了个旁边的角落向里看去,只见人群之前摆放着一张桌案,桌上放着文房四宝,桌案下放着一个火炉,有个小厮穿着厚厚的棉衣,站在桌旁正在磨墨。桌案正中间,一名六旬上下老者,长髯飘飘,脸色红润,身穿一件单薄的淡青色的直裰,手执一支狼毫,正在挥毫。
陈一凡认真看去,只见他笔走游龙,行云流水,写得是一副楹联“日和春暖花怒放,云开风顺水东流。”只见那字体浑厚遒劲,笔锋如刃,陈一凡看的钦佩,不禁喊了一声:“好字!”
不想那老者听的真切,将手中的笔放在桌案之上,抬起头来向陈一凡看来。
陈一凡忙一抱拳施礼:“老先生写得一手好字,晚辈看的出神,不觉喊出口来,打扰了先生的雅兴,还请恕罪。”
老者抱拳回礼道:“这位公子抬爱了,不知老朽这一副字好在哪里?”
陈一凡笑道:“老先生行书字势偃仰倾仄,晚辈只觉得圆劲宽博的酣畅淋漓。若是晚辈没有看错,老先生这一手字是承袭了苏体之精髓。”
老者闻言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公子当真是懂字之人。”说话之间,老者将刚写好的对联给了前排一位中年汉子,说道:“这字得人抬识,老朽心中欢喜,便分文不收赠与你啦。”
那汉子闻言大喜,连连称谢,拿着春联如获至宝,兴高采烈地挤出了人群。
如此一来,围观之人都喊道:“烦请老先生也送我等一副吧!”
那老者皱了皱眉,叹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老朽摆案写楹联,那也是为了一口酒饭前,诸位若想找施舍的善人,还请另寻他处。一副对联十个铜钱,绝不二价!”
众人一听不禁一阵唏嘘,暗叹适才那汉子走了狗屎运。
陈一凡见老者谈吐不凡,又颇有性格,知道不是凡俗之人,心中起了结交之心,当下掏出一锭二两银元宝,交与老者道:“先生之字颇和我之心意,烦请先生为晚辈写一幅字。”
那老者也不客气,伸手将银元宝接过,笑道:“蒙公子抬爱,老朽便献丑一二,请公子开示!”
陈一凡点点头,说道:“夜半凄风冷雨,金炉香尽残杯。”
老者狼毫吸饱水墨,挥毫笔书。口中则说道:“公子此句该是往日所作,这一句便见其中伤怀。如今时值年节,何必留此伤感之句呢!”
陈一凡笑道:“人生无常,伤怀也好,喜气也罢,倒也不必分得那么清晰。晚辈偏爱这一首《西江月》,还烦先生代笔!”
说罢又继续吟诵道:“堂前桑柳叶葳蕤,独羽枝头难寐。
摇曳昏灯孤影,壶觞绕指惊雷。尘心怎得柏崖灰,松酒几分滋味。”
老者笔势如虹,力透纸背,陈一凡见他笔走偏锋,如行剑走刃,不觉眼睛微微一眯。
陈一凡一首《西江月》刚刚吟诵完,那老者也随即书写完毕。“好一个‘尘心怎得柏崖灰,松酒几分滋味’。不想公子年纪轻轻,却有一颗向道之心。不过老朽这红尘中人,不管是松酒也好,还是浊酒也罢,只要是酒,那便是好的。”
陈一凡见那老者在落款处提了“酒中闲人”四字,不禁一动,似乎在哪里听过或者见过这四个字,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老者将字在火炉旁微微烘烤了片刻,卷好递与陈一凡,说道:“既然公子有向道之心,也不算是坏事。这红尘世道,你欺我诈,纷纷乱乱,只不过为了争名逐利罢了。”
老者抬眼看着陈一凡,颇有玩味地道:“只是,该了的事情总要有个了结,祝公子一切顺利!”说罢耐人寻味的一笑,转头说道:“好啦好啦,今天不写啦,有这位公子慨赠的银两,老朽也不在这里餐风饮雪了。”
说罢摸出十几个大钱扔给那小厮道:“小二你也辛苦了,这点钱拿去吃酒吧!”
那小厮见钱眼开,笑道:“多谢老先生!”
老者将笔墨纸砚收到一副背囊之中,顺手将放在桌案一侧的一张古琴背在身后,回头看了一眼陈一凡,颇有深意的一笑,随即向着不远处的酒馆走去。
周围等着买春联的人不禁哄闹起来,有的埋怨老者,有的却是埋怨起陈一凡二人来。
陈一凡望着老者的古琴,若有所思。此时见众人眼含愠怒的看着自己,不禁苦笑一声,低声道:“兰儿,老先生这甩手一走,你我倒成了众矢之的。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咱们还是赶紧溜之大吉吧。”
说罢,牵着马向着镇中而去。
翟锦兰一边偷笑,一边跟在陈一凡的身边。
陈一凡此时脸上已经没了适才的打趣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翟锦兰看出他似有心事,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本章完)
第651章 酒馆遇袭 (二更)()
? 陈一凡沉声道:“兰儿,我一直觉得这老者一身清骨,不是凡俗之人,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此人到底是哪一位前辈。及至看到他的署名‘酒中闲人’,又见他背着一把古琴,适才才想起江湖中有这么一号前辈人物。”
翟锦兰自然不知这是哪一位前辈,忙问道:“大哥想起他是谁了?”
陈一凡点点头,“若是没有错的话,这位应当是华山派的耋老‘煮酒听琴音’贺道玄老前辈!”
见翟锦兰有些迷茫,陈一凡解释道:“贺前辈乃是当今华山派掌门百里无痕的师伯,上一任华山派掌门吴道风也只是他的师弟。此老一生只爱两种物什,一则为酒,一则为琴。其人天资聪慧,武功高绝,本来华山派的掌门是要传位于他的。只是他志不在此,悄然离开华山,掌门之位才落在了吴道风前辈头上。没想到今天在边塞之地能够遇到这位前辈。”
翟锦兰想了想道:“看这位前辈,也是位游戏风尘的性子,倒是与‘风尘四侠’颇为相似。”
陈一凡点点头,心中却是不知怎地想起了贺道玄离去时大有深意的眼神。“只是,该了的事情总要有个了结,祝公子一切顺利!”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陈一凡想了半晌,始终不明所以,但也知道似贺道玄这样的人物,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一句没有头脑的话来。
一时想不明白,陈一凡便不去想了,眼见着斜阳已经落到山下,只留下一抹晚霞在黛色的山峦边缘染了一层橘红,便与锦兰找了一间叫做“好客居”的客栈。叫了两间上房,给了小二些碎银让其好生照料两匹马,便来到房中放下了行囊。
洗漱完毕,二人来到前厅,捡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叫了大同兔头、凉皮、烧麦等几样当地特色小吃。二人商量片刻,准备吃罢晚餐,便去一趟总兵府。晚上人少,也可以避过郭敬安插的一些眼线。
翟锦兰酷爱“凉皮”,当日与朱婉儿、朱耀斌三人一路赶往恒山时,路上每餐必点。在塞外吃了一个多月的牛羊肉,如今看到这份普通的凉皮竟似看到了美味珍馐,当下大快朵颐起来。
陈一凡见翟锦兰吃的尽兴,不禁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正要仰头喝下。突然眼角余光瞥见酒水之中泛起一丝蓝光。他心头一紧,却是并没有多有迟疑,张口将一杯酒喝了进去。
他酒刚入肚,就听得一人哈哈大笑道:“都道这小魔头有多难缠,却是见面不如闻名,还不是将这一杯‘断魂散’喝下了肚。”
翟锦兰这时停下杯箸,见陈一凡面色有些难看,不禁心中一急,道:“大哥,你怎样了?”
陈一凡冲她摇摇头,眨眨眼。
却听得身后那声音又说道:“怎样了?喝了老子‘断魂散’的人,除了乖乖听老子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陈一凡二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粗布麻衣,打扮的颇似庄稼汉的中年胖子正冲着自己阴阴一笑。
陈一凡记起来适才下楼之际,这人便坐在楼梯口。小二给自己上菜时,他似乎叫住了小儿,点了些酒菜。怕是便在那个时候动的手脚。
“大哥,跟这鞑子狗废什么话,赶紧宰了他给五弟一家报仇要紧。”随即刀剑出鞘声响起,那中年胖子身边一名尖嘴猴腮的汉子提着刀便要冲过来。
那胖子一把拽住他,低声道:“老二别冲动,咱们只负责下药,剩下的事情就得他们来办了。栽在他手中的可非止老五一家。”
陈一凡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对陈某下此毒手?”
尖嘴猴腮的汉子闻言气急而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亏你他娘的说得出口。老子拜把子兄弟一家子死在你的手底下,是个有卵蛋的人,敢做不敢认吗?”
陈一凡一皱眉,实在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翟锦兰娇叱一声道:“你们这些贼人,无故栽赃陷害。我二人刚从塞外而回,见过你什么结拜兄弟,又哪里害过他家人的性命。”
中年胖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冷声道:“列位,料咱们已经放了,你们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他话音刚落,就听得窗外一人笑道:“曹三爷果然厉害,剩下的就交给咱们兄弟了。”说话之间,“砰”的一声,纸窗碎裂,三条人影从窗中蹿了进来。
店掌柜与小二见状,知道是武林人恩怨纷争,吓得忙躲到了柜台后面。
陈一凡看过去,只见三名身穿蓝布短打,与自己年龄相仿之人将自己与翟锦兰围在了中间。
陈一凡冷声道:“怎么?莫非在下也杀了你们的亲人朋友?”
中间一名黄脸青年闻言脸上腾起一股青气,显然异常愤怒,大声道:“看来是你杀的人太多,已经忘记了我血刀门的萧常坤了?”
陈一凡皱眉道:“血刀门掌门大弟子‘血手’萧常坤?在下虽然久仰萧少门主的大名,可惜却无缘一见。阁下口中之言,陈某人实在费解!”
那人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大义教的邪魔,敢做却不敢当。如今着了曹三爷道,便贪生怕死起来!”
他旁边一名红脸青年不耐烦地道:“梁师兄,跟这贼子废什么话,小弟先上,一刀结果了他,给大师兄报仇。”
说罢,飞身上前,一柄钢刀带着恶风劈向陈一凡。
翟锦兰早便被这些人无缘无故的将心上人横加辱骂而心生愠怒,这时再也忍不住,娇叱一声,一团绿影闪动。玉手微动,青虹出鞘,划过一道霹雳般的闪亮,“铮”的一声,将劈向陈一凡的一刀架住。
那人这一刀用足了气力,不想锦兰宝剑出鞘,看似随意,却是轻松拦下自己的一刀,心中不禁一惊,暗道:“没想到这贼子身边还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帮手!”
那人钢刀被翟锦兰拦住,手腕一翻转,钢刀刀刃斜劈而下,斩向翟锦兰的玉臂。
(本章完)
第652章 锦兰之威 (首更)()
? 锦兰微微撤剑,一式“苏秦背剑”,又挡下了红脸青年的一刀。她恼恨这些人无理取闹,脚下一动,身形瞬间移动到那红脸青年的身后,宝剑倏忽间自手臂之上绽出一层层剑花。每一层都有三朵,层层接踵而至。这才是《飞莲剑法》中“三朵莲开”的完整式。
以往翟锦兰只以真气催动宝剑挽出三朵剑花,便以为已经掌握了此招。此次得服“上清还魂丹”,平添了十几载的内功,又得陈一凡相伴左右,时长指点,再加上雪狼坳洞穴石壁悟剑之功,终于堪破了这一招的真髓。
那汉子的武功在陈一凡看来,只能算是平常,如何能够挡住翟锦兰这般高妙的剑法。登时便手忙脚乱起来,慌乱之中,一个不留神,肩头、手臂连中了两剑。
到底翟锦兰一副软心肠,虽恼恨此人,剑下还留着分寸。那人连中两剑,一阵阵钻心刺痛,疼得他“啊”的大叫起来。
为首那黄脸汉子见自己的师弟受伤,叫了一声“好妖女,休要猖狂!”合身扑来,手中一把钢刀兜头劈下,劲风比起那红脸青年可是猛烈了不少。
翟锦兰轻哼一声,玉足微微一动,柳腰轻摆,闪过当头一刀。左手五根玉指成爪,抓向那人的拿刀的手腕。
那人见翟锦兰玉手抓来,心道:“小妖女,大爷练就一身横练的钢筋铁骨,便给你个长个记性!”
想到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任由翟锦兰将他的手腕抓住。
翟锦兰五指抓住那人的手腕,只觉得入手如爪冷铁,坚硬异常,也知道他练就了横练的功夫。心头一紧,便要撤手。
只听那人嘿嘿阴笑道:“妖女,既然这么喜欢抓着大爷,何必着急放手。让大爷亲近亲近!”
说话之间,手腕一翻转,钢刀斜劈向翟锦兰的手臂。另一手则一掌拍向翟锦兰的肩头。
翟锦兰冷哼一声,身形后撤,玉足抬起,足尖点向黄脸青年左腕“太渊”穴。
黄脸青年心中冷笑:“手奈何不了大爷,小小玉足又能如何?”可心中正嗤笑之际,突然觉得右手腕似被针扎,火辣辣的疼,事出突然,险些将手中的钢刀扔了出去。
就在此时,翟锦兰的右足足尖也正踢到了他的另一只手腕上,虽然翟锦兰的力道对其手腕并未有多少的伤害,可一缕真气却是透过皮肤钻入了手太阴肺经之中。
黄脸汉子登时“啊”的惊叫一声,慌慌张张的后退了三四步。
翟锦兰本是冰雪聪慧之人,此番草原之行,又连连奇遇,尤其是得遇徐达洞壁传承,这些时日的旅途之中,她与陈一凡二人常就石壁上的“指、掌、剑”三道传承切磋讨论,受益良多,对于真气的运用之法越发的精纯。
这黄脸汉子虽然是一身横练功夫,可说起内功来,比起翟锦兰却要差得远了。服用过“上清还魂丹”后,翟锦兰在回程的旅途中连破两条经脉,已经打通了十二正经中的八条经脉,若是单纯论内功的程度,已经算得上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
而血刀门只不过是八十一门中排名靠后的小门派,两相比较起来,翟锦兰几招之下制敌而胜也就不算稀奇的事情。
不过,翟锦兰到底是宅心仁厚之人,虽然恼恨这几人无缘无故寻衅,剑招掌势之下,也留了分寸。
两名年轻人被击退后,双眼充血,眼中恨意不减反浓,大骂道:“曹三爷,点子扎手,还请出手相助!”
说罢,提着钢刀又攻了上来。
血刀门另一名汉子见状也抽刀攻了上来。
翟锦兰一把宝剑将《飞莲剑法》施展开来,以一敌三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陈一凡见她随着回合数的增加,剑法越发的熟练。尤其是服用过“上清还魂丹”后,一直不曾有与人动手的机会,内体的药力还有大半没有融入经脉气海之中。而随着这一番剑来刀往,陈一凡已经看出“上清还魂丹”的药力正在慢慢溶解,心中不禁替翟锦兰高兴。
这也是为什么他任由几人围攻翟锦兰而没有动手的缘故了。
再说那曹三爷见血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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