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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村-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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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魁梧男问:“那咱们一起去,能救的来吗?”

    狗子摇摇头:“怕是不行。”

    我悄悄看了眼山羊胡,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按理说,山羊胡此刻应该很急,可我在他脸上,看不出一丝的焦急,反而有着迷一般的从容。

    难道这艘木船沉下去,在他意料之中?

    我摇了摇头,停止了这些奇怪的念头,但我总感觉这两艘船沉入大海,只是个开端,之后,会发生更加可怖的事情。

    山羊胡朝狗子喊道:“快回来,救不下就算啦。”

    狗子点点头,拿出一根带有飞爪的绳子,转了几圈后猛然扔了过来,牢牢勾住甲板边缘,然后回到了这艘巨船上。

    魁梧男哼了声,恶狠狠瞪着泥鳅:“小子,还他妈的不放手吗?我们难道闲的没事儿干,把自己船也弄沉?”

    泥鳅这才放了手,那河凫子整理了下衣领,狠狠瞪了泥鳅一眼。

    他走到山羊胡旁边:“胡子哥,咋办?”

    山羊胡用敏锐的目光扫了在场的人一眼,然后讲道:“我虽然不知道阁下为什么要把两艘船弄沉,但想必阁下就在我们中间,若是我们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明示,倘若继续与我们为敌,抓住以后,一定点了你的天灯!”

    点天灯是河凫子们中流传的一种刑罚,把人的脑袋切开,浇入油后再添一根棉花灯芯,能够燃烧几个小时,人的半个脑袋被烧焦还没有死透,十分的残忍。

    刚才我们大部分人都在听山羊胡讲述三爷的事情,精力没放在周围,准是那时候有人动了手脚。

    可我不明白的是,那个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毁了两艘船呢?

    山羊胡警告完后,回答那人:“眼下之计,只能看看这艘船还能开不,用这艘船回去。”

    这艘巨船本就是他们的东西,自然是得心应手,几个人去船舱检查了一番,失望的发现油没有了。

    这艘船如此之大,别说没木桨,就是有,我们几个也划不动啊。

    这可怎么办?山羊胡说看看有没有救生艇啥的,可奇怪的是我们下到仓库后,发现救生艇,游泳圈什么的,全不见了。

    更离奇的是,我们这一路走来,过道空空荡荡,房间门也全开着,其中整整齐齐,似乎这里,根本就没有过人一般。

    但是,这艘船在二十多天前,还曾经有过六十四个人啊,他们如果遇到什么危险,这艘船一定会因打斗而变乱。

    现在的情况,只有一种十分可怕的猜想。

    那些人,是很平静的面对了危险,然后,一起人间蒸发的。

    他们,究竟遭遇了什么样的变故?难道和李云鹏村子一样,被毒死的?我认为不太可能,因为这些河凫子,各个精明的很,不可能全部被毒杀。

    正在我好奇之时,忽然有人慌慌张张的跑来喊道:“胡子哥,不好了,不好了”

    山羊胡问什么情况?那人指着甲板方向:“刚才我正跟着你们走,忽然发现身旁的狗子不动了,我好奇的问他咋了?他没有回答,而是木讷的转身,朝后面走去,我去拉他,但他力气大的很,我根本拉不动,眼睁睁看着他朝甲板方向走去啦。”

    山羊胡急忙喊道:“快,跟上去。”

    众人急急忙忙的往甲板上跑,刚上去便听到‘噗通’一声。

    我们跑到边缘,扒着木栏朝下看,见被激荡起的一层层水纹中间,有双布鞋漂浮着,而那双布鞋,正是刚才狗子穿的。

    一个很瘦的河凫子喊道:“狗子!我的兄弟啊!”

    然后,那个瘦子一个猛扎进了海里,魁梧男说:“骆驼的水性很好,救上来狗子不成问题,大家别担心,他”

    没等他把话讲完,便因海中一个巨大的影子而张大嘴巴。

    所有人,都惊愕的说不出话。

    山羊胡最先反应过来,朝着下头大喊:“骆驼,赶紧跑!”

    骆驼一手夹着狗子,刚冒出头,他听山羊胡一说,很疑惑的问怎么了?就在他扭头的瞬间,忽然发现了一张血盆大口朝他袭来,还没等他反应,上半个身子便被齐刷刷咬断了!

    鲜血喷洒的到处都是,那条鲨鱼猛然跃起,扎入水中,把剩余的半截身子吃进了嘴巴里,与此同时,原本平静的海面上,有更多的鲨鱼鳍从四面八方朝这艘巨船奔来。

    血腥味,吸引了这些凶猛无比的海中巨兽!

    而我们,则被困在这没有燃料,没有救生艇的巨船之上。

    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我们陷入了绝境。

    逃不走,也躲不掉。

    究竟是谁,要致我们于死地呢?

第121章 快点离开() 
那些鲨鱼围着巨船转了一阵子,见没食物后,便散了开来,即便如此,我们仍得到一个重要的,也可以算绝望的信息:平静的海面下,暗藏着浓重的杀气,倘若贸然下水,难免不会被葬身汪洋之中。

    魁梧男也有些慌了,道:“他娘的海里有鲨鱼,咱们船沉了,巨船也没燃料,这可咋办?”

    另一个河凫子开口:“你们说,三爷他们,会不会是因现在这种状况才失踪的?或则说,他们已经被鲨鱼给”

    那魁梧男暴怒的抓着他的衣领,骂道:“你他妈的再敢咒三爷,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山羊胡走过去,把魁梧男拉开,说:“三爷绝不会死于这种困境中,他们有六十四个人,这艘巨船安然无恙,怎会全被鲨鱼吃掉?我们在猜测三爷失踪后,立刻派人来找,那时三爷已经不见了,所以我判断,三爷定是遇到了别的离奇事情,才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魁梧男问:“那胡子,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做吧?平时就你脑子最好使了。”

    山羊胡想了想,道:“等。”

    “等?”

    所有人都疑惑的望向山羊胡。

    他拿出旱烟,吧嗒抽了一口,道:“没错,等,河凫子的兄弟们确定咱几个失踪后,定然会派人来寻,那时咱们便能离开这里。”

    山羊胡分析的没错,现在最好的办法,只有等待救援,刚才鲨鱼吞人的残忍画面,在场人全看到了,村长口中的渔民当时可能是被恐惧冲昏了头脑,才会抱着木板漂浮,也是他运气好,没碰上鲨鱼。

    倘若一个人知道海里有鲨鱼的冷静情况下,是绝不会跳下去冒险的。

    山羊胡抽完旱烟后,把烟杆子插在腰带上,然后讲道:“这艘巨船共有四十六个房间,够咱们几个住着的了,忠义,你以前做任务时,用过这艘船,可知食物存储室的具体1位置?”

    一个戴着眼镜儿的河凫子摸着脑袋嘿嘿笑了笑:“那是自然,我这就带你们去。”

    途中山羊胡介绍道,这艘巨船是用来参与人数庞大营救行动的,前些年,中国一批游客在马来西亚遇险,就是他们负责搭救,而这艘巨船也因为用途,所以会存放大量食物。

    忠义带着我们七拐八拐,来到一个房间前,他摸出一根铁丝,轻易的把上面的锁给打开了。

    然后,忠义用力拉开铁门,看到里面的一幕后,所有人,都呆了。

    储藏室里空空荡荡,像是被人用舌头舔了一样的干净。

    忠义很诧异:“这怎么可能?三爷出海时,担心那些富豪们不够吃,特意装了许多食物,咋会如此空荡呢?”

    非但是他,所有人的脸色都变的很难看。

    这艘船总共才失踪二十多天,在这期间,又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也都带了补给品,除了自然腐烂殆尽,我实在想不出一个能够解释如此多食物神秘消失的理由,然而,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却又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另外,这也说明我们面临了另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没有食物啦。

    而在如此绝境之中,又发生了更加棘手的事情。

    泥鳅双手抱臂,冷哼道:“不想把食物分给我们就直说呗,还故意带我们找个空房间演这么一出,算啥意思?”

    黑子他们也纷纷附和,魁梧男立刻怒了,上前要讨个说法,却被山羊胡拦住。

    因为渔民和河凫子不在一个队伍里,所以难免会出现分歧,猜忌,而绝境中这种消极因素,甚至比能看到的危险更加可怕!

    山羊胡说:“有力气打架,不如保存起来等待救援。”

    然后,山羊胡转身,平静的说了声‘走’便带着那些河凫子,离开储藏室。

    这个山羊胡果然气质非凡,并不像其余人那样容易被情绪冲昏头脑。

    黑子和泥鳅又含沙射影的骂了几句后,便也悻悻的去寻找房间休息了,途中黑子说怕河凫子对我们不利,所以轮流站岗。

    对此没人提出异议,大家找了紧挨着的房间,排好站岗时间后,便开始躺下休息,我和王鬼选择在同一个房间,也方便互相照应。

    这里的房间还是蛮整洁舒服的,加上忙碌了一天,我躺下没多久便睡着了,可迷迷糊糊中,我感到有些冷,本能的伸手去拉被子,结果发现被子滑到了腰部,我拉上来盖住双肩,可没多久,被子又往身下滑去。

    我提了下,结果遇到了一股阻力,我那时困的要命,也没想太多,就用更大的力气拉了下,没想到直接把被子给拉的笔直,而被子,仍然没被拉回来!

    我疑惑的睁开眼,在床头位置,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呆呆站着,双手拉着我的被子。

    女人身后,站了许多表情木讷的人,他们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看起来十分的阴森。

    女人张开嘴,从喉咙中发出了沙哑的声音:“走走”

    女人身后的那些人,也机械的喊着:“走走”

    那种口气,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是一个傻子,在不参杂任何情绪下,复读机一般的喊着一个字,走!

    我吞了口唾沫,问:“往哪里走?你们是谁?”

    那些人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重复着:“走走”

    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而且越来越大,我的耳膜被强烈刺激着,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我开始心烦气躁,窒息难受,我捂着脑袋,可那个‘走’却无孔不入,我实在受不了啦,啊的喊了一声。

    那令我痛苦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好奇的超前望去,发现那些人不见了!

    更加诡异的是,连王鬼也消失了!

    正在我疑惑之时,门外忽然有几个男人走过,全都是面无表情,行色匆匆,但我可以肯定,我没见过这其中任何一个人。

    有一个男人在经过门口时,停了下来,往屋子里看了一眼,这张面孔很陌生,他的眼神也很冷。

    他似乎在看我,又似乎不是,然后,又快速转过头,可在他离开的刹那间,我看到了令我头皮发麻的一幕!

    那个人的手背上,有一处烫伤

    我急忙跳下床,跑到门外,那些人影在右侧的过道里一闪而过,消失在拐角,我总感觉这艘船的秘密和他们有关,便匆匆跟了上去。

    拐过一个弯后,那些黑色的人影又拐过了一个弯,我就这么跟着他们,拐了有七八个弯吧,我来到了这艘船的底部位置。

    正在我打算继续朝前走时,忽然传来了一声惨叫,跟着是‘彭’的声闷响。

    什么情况?

    我拔出匕首,警惕的摸去。

    那声音在我前方没多远,我跑了几步,一个拐弯,便看到在我和对面的木台之间,有个长一米多,高五米多的方形木池。

    一米多的长度,正常情况下,一步便能跨过去,可不知怎么搞的,我把手电筒光束打下去后,竟发现忠义脑浆鲜血流了一地,睁着一双绝望的双眼,身体蜷缩在一起,显然是脑袋朝下摔死了!

    我正在惊讶是谁下的手,忽然被强烈的光束照到,然后便是嘈杂的脚步声,等我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发现河凫子,渔民们已经全部赶来了。

    他们看了看下面摔死的忠义,各个脸上露出了惊讶,愤怒,疑惑的表情。

    魁梧男最先发作,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骂道:“我们河凫子自从上了这艘船,好像没干过对不起你们渔民的事情吧?害死曾驾驶过这艘船的忠义你是何居心?”

    我让他冷静,称自己根本没有害过任何人。

    王鬼过来劝阻,其余四个河凫子则上前把他围住,山羊胡站着不动,我看了眼黑子他们,发现这些渔民,竟然全都站在原地,根本没上前帮忙的样子。

    九妹碰到我的目光后,急忙看向一旁,似乎不好意思与我对视。

    也对,毕竟我救过她一命啊。

    果然,在这群渔民心中,我和王鬼,始终是外人啊。

    可我还发现了些不对劲儿的地方,泥鳅和黑子他们的眼神中,非但有冷漠,还有一丝高兴。

    魁梧男看到忠义尸体后,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拔出匕首,抵在我脖子上,狠狠的讲道:“小子,今天就拿你的血,祭奠忠义兄弟。”

    我一忍再忍,并不是怕他,而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造成不必要伤亡,可他既然如此蹬鼻子上脸,我又怎能再忍?

    我一脚踹在魁梧男腹部,他虽然身体强壮,但我也不是当年杨小杰,把他踹的捂着肚子连退数步,我抓着机会,直接冲过去跳起身来,一脚踹在他鼻子上,魁梧男鼻子似乎被我踢断了,鼻血喷的很高,我站稳身形后,把匕首横在身前,说:“我平生最讨厌别人用刀子抵着我的脖子,谁他妈的再挑战老子底线,老子先拿他的血来祭刀!”

    其余四个河凫子纷纷拔出匕首,警惕的望着我,我哼了声:“如果是我杀的人,我会承认的,不是我讲大话,就算在场的十二个人全上,我也根本不放在眼里!”

    讲完后,我注意了下黑子和泥鳅,忽然发现他们眼神中流露着古怪的光芒。

    我有种预感,黑子和泥鳅,甚至村长,都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

    而我在房间里看到的阴灵,还有那个手背上有大炮的渔民,又想告诉我什么呢?

    为什么死的人,是曾驾驶过这艘船的忠义?

    围绕着这艘船的谜团,似乎更多了。

第122章 隐瞒() 
魁武男捂着鼻子站起身来,指着我怒吼道:“上!打死这个孙子!”

    其余几个人正欲动手,山羊胡突然喊道:“谁敢?”

    我疑惑的望着山羊胡,他坦然的把手背在身后,讲道:“没人亲眼看到你杀死忠义,便不能判断你是凶手。”

    魁梧男不甘的说:“胡子,可这小子”

    山羊胡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先冒犯人家?快道歉!”

    我能从魁梧男眼中,看出强烈的不服,但他似乎很忌惮山羊胡,低着头极不情愿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山羊胡转过身,说:“河凫子多有得罪,还望见谅,但我查出谁是害死忠义的凶手,我一定点他天灯,带走忠义吧。”

    其余四个河凫子抬着忠义的尸体,跟山羊胡离开了这里。

    现场只剩下我和王鬼,还有六个渔民。

    黑子笑呵呵的跑到我跟前,很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李法师我们我们怕得罪了河凫子回去后被报复刚才”

    我摆了摆手:“不要提,也不要解释,过去便过去了,刚才谁值得班?”

    黑子说:“李法师大人不记小人过,宽宏大量,小弟佩服,是王鬼值得班吧。”

    我看向王鬼,他点点头,道:“没错。”

    怪不得没看到他人,我问你没见我走出房间吗?王鬼摇摇头,称他一直在门口站岗,根本没看到我出去。

    这就奇怪了,难道我还会隐身不成?

    泥鳅说:“管他呢,反正死的是河凫子,又不是咱们这边的人,大家回去该咋睡咋睡就成。”

    莫名其妙被困在这艘巨船上的我们,本该同仇敌忾,一起思考逃生办法,可泥鳅却把渔民与河凫子分的特别清楚,果然,人性是自私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所以,才会有了这个冷漠的社会。

    我不由苦笑,倘若过几天河凫子的人先找到这艘巨船,而渔民们没有再来,他们也分的那么细,不让我们登船,泥鳅会是怎样想法?

    一个渔民提议他来值余下的班,我和王鬼也没与那人客气,回到房间后,王鬼小心翼翼的把门反锁,然后悄悄走到我的身旁,表情蛮神秘的。

    我低声问怎么了?

    他趴在我的耳朵边上,用只有我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刚才确实是我在值班,但我看到一个身影在过道一闪而过,匆匆朝甲板上跑去,很眼熟,似乎是那些渔民中的一个人,但我又分不清是谁”

    我大吃一惊,道:“你的意思有个渔民故意把你引开了?”

    王鬼点点头:“没错。”

    他看了看门口位置,似乎怕有人在偷听,发现没什么异常后,他继续低声说:“那些渔民们,一定瞒着咱们些什么,他们来这艘巨船的真正原因,我还不清楚,但绝不是捞尸!”

    我表示赞成,因为我也察觉到泥鳅和黑子隐瞒了些事情,但这群渔民,一趟一趟的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王鬼伸了个懒腰,说:“反正也逃不出去了,不如静观其变,看看他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竖日清晨,我被王鬼给推醒了,外边乱哄哄一片,我问咋了?王鬼耸耸肩:“我也是被吵醒的,咱们出去看看吧。”

    出来一看,我和王鬼都被眼前所见给惊住了。

    在这艘巨船的客厅之中,出现一张很长的椭圆形桌子,在桌子周围,摆了十三把椅子,更诡异的是,那椭圆形桌子出现了十三份热气腾腾的饭菜,似乎是刚刚做好一般。

    而我们所有人加起来,也刚好是十三个。

    渔民们与河凫子们都是满脸惊讶的望着那张桌子,吵吵嚷嚷。

    从他们的讨论声中我大概了解到,这张昨天还没有的桌子,椅子,包括饭菜,都是在大家醒来后忽然出现的,似乎是天快亮时,有人上船布置的一切。

    更奇怪的是,昨天夜里一直有人站岗,可没有任何人发现反常现象,如果真是有人布置的一切,怎么也要有些动静吧?

    难道是鬼?

    但我也没听说过哪个鬼专门给人做饭,还摆桌椅的啊,总不会是这鬼生前工作保姆,死了还没干够吧?

    一夜没吃东西,又看到这么丰盛的早餐,所有人肚子都开始饿的咕咕叫起来。

    泥鳅先开口道:“别管是咋出现的了,反正有的吃就吃,你们河凫子是不是胆小不敢吃啊?”

    一个河凫子被他的话激怒,说:“乱讲!我们各个都是条铁骨铮铮汉子,有何不敢?”

    他大摇大摆走到桌前,拿起来勺子就准备去喝汤,却被山羊胡给抓住了手臂,他很惊愕:“胡子哥,你”

    山羊胡用那双敏锐的眼睛看了下泥鳅他们,说:“你们倒是聪明,让我们来试探有没有毒?”

    我心想这个山羊胡还算是冷静机智的啦,如果没有他,那些河凫子早不知道死几百次了。

    泥鳅脸色变的难看起来:“什么叫我们让他去试?只是开个玩笑,他却真的去吃,自己弱智,就怪别人?”

    “你!”那人怒不可遏,却被山羊胡给拉住了。

    黑子讲道:“好啦,你们别吵了,我看大家都饿了,这十三份饭也算丰盛,大家估计都想吃,可又不敢,这样吧,咱们各派出一人去试验有没有毒,一个人死,也好过一群人死,如果没有毒,那咱们好好感谢冒险实验的兄弟,如果有毒,咱们厚葬实验而死的兄弟,如何?”

    山羊胡眯着眼睛,似乎在思考。

    而我却忽然感觉人命,有时真的好卑微,只因为想确认食物有没有毒,就要挑一个人冒着被毒杀的危险去以身试险。

    而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山羊胡,或则黑子。

    从古至今,又有多少人为了‘上司’拼命,可直到死,大家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相反,他们创下的丰功伟绩,则全会记在‘上司’头上,让‘上司’光芒万丈。

    这时,发生了一件令我更加疑惑的事情。

    泥鳅毫不犹豫的扑到桌子前,抓起来一盘食物,用勺子往嘴巴里送了几口热汤,又大大咧咧的啃了口面包。

    然后,泥鳅一脸的轻松:“哎,我们渔民们没啥优点,就是胆子大,不像某些人,胆小如鼠,吃东西都不敢,我来实验好啦,咱们娇贵的河凫子们,只管坐享其成吧。”

    山羊胡见泥鳅吃了半天也没啥事儿,便慢慢松开了抓那河凫子的手,那人被泥鳅一激,也是愤懑不已,抓起来面前的食物吃了起来,道:“试就试,怕你不成?”

    奇怪。

    太奇怪了。

    大家不要被电影里那些不怕死的英雄情节给欺骗了,当一个人真的距离死亡很近时,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而泥鳅这样大大咧咧的去吃可能有毒的食物,实在是很反常。

    正在我疑惑之时,正在大口吃喝的泥鳅,忽然睁大双眼,舌头吐出来老长,脖子又粗又红,他用僵硬的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咿咿呀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黑子见状吓了一跳,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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