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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魔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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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啊，你这身板还能把人家给打伤，去，一身的臭味，先去洗个澡。”
李久行看看那人指的方向，是外面一小块地方，那儿有个水龙头。
这群人显然是要来个下马威，这都已经秋天了，洗冷水澡一般人还真受不了。李久行倒真不怕这个，自己阳火旺得很，就算现在外面下雪，洗个冷水澡也绝无问题。也不多说，爽快的脱了衣服过去冲了个澡。
这群人见李久行身材不是多高大，可这肌肉线条真是没得说，洗个冷水澡也是毫无压力，不像自己冻得直哆嗦，看来还真是个打架的好手。
洗完澡回来，自己也没换的衣服，又把脱下的给套上，坐在床边发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自己到底要在这待几天？
牢友们见了刚才李久行的架势也不轻易地去找他的茬，而且说起来也就是吓唬吓唬人，指望着新进来的多干点活罢了。
吃完了人生中的第一顿牢饭，还真是一点油水都没有，李久行自己到水池边把饭盒洗了，又回到床上发呆。
那边一个平头看不下去，走过来拍拍他：“去，把大家饭盒洗了。”
自己在外面被别人欺负，进了看守所还有人想骑到自己头上来，李久行纹丝不动，冷冷说到，“为什么？”
平头早就看他不顺眼，就算你可能在外面厉害，进了117就是自己的天下，是虎你都得卧着。“老子叫你去洗你没听见？”
周围牢友也紧盯着李久行，面色阴冷，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怎么到了你这就想坏规矩。
李久行也不多话，抓住平头的手轻轻一扭，那平头已经冷汗直冒，身体不正常的扭曲起来。
“想洗碗自己就去干，别惹我，烦着呢。”
大伙心里一阵凉，平头在117监室可是扳手腕子最厉害的，可就被新来的坐在床上手这么轻轻的一带，人就变形了。看这手劲，是个硬茬子，几个和平头交好的冲上来就要让李久行吃吃苦头。
李久行人还坐在那儿，扭着平头的手都没动，对着最前面上来的就踹了一脚，又拉过旁边一个一下按到地上，右脚直接踩了上去，“老子跟你们讲道理，偏要动手，还有谁不服气，一起上啊，上啊。”
李久行一时激愤竟然喊了起来，发泄着几天来的不满。
看他这幅狰狞的面孔，还有谁敢上，看来新来的洗饭盒搞卫生的习惯要破例了。
两个女孩子一大清早就在李久行公司门口等着王鑫。王鑫见过张嫣几次，还记得她。看到旁边还站着个漂亮的女孩，摇下车窗打了个招呼。李久行和张嫣的相识还是从那次部门员工聚餐开始的，说起来，王鑫还算是他们正儿八经的媒人。
王鑫还不知道李久行进了看守所的事，见张嫣竟然是来找自己的，一脸惊讶，带着两个女孩子进了办公室，胡晓轩也不客套，直接就把李久行伤人的事说了。
王鑫也是知道李久行身手的，但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冲动，皱了皱眉头，这事还真不好办。
张嫣从沙发上站起来，直视着王鑫：“王大哥，求你帮帮久行，我们真的没有能力去帮他，他要真的被判了刑，他这一辈子就毁了。我和久行会一辈子感谢你的。”
想到这地址还是自己给李久行的，这两个女孩子又怎么去拒绝，而且李久行人也确实很不错，王鑫点点头：“我帮你问问，但我真的不能保证。”
两个女孩子也不清楚王鑫的真实背景，能听他说出帮忙的话，又不似作假，更何况事情这么棘手，人家确实不能保证什么。说了一通感谢的话，也不再久留。
晚上，王鑫难得回了父母家，妈妈还好一阵高兴，赶忙让保姆加菜。
吃完饭，王鑫跟着父亲的脚步也进了书房。王金福诧异地看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自己这儿子什么德行，做老子的还能不知道，准时又在外面惹了祸，要给他擦屁股。
王金福的书房里是不准抽烟的，王鑫也难得老实了下来。
“说吧，又惹了什么祸，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还能想起来回家啊？”
“爸，我长这么大你就没好话，说的我好像整天给你惹麻烦。我今天来是想问个事。”
看爸爸不搭理他，王鑫继续说到：“腾飞公司那事儿就没人问问？”
“奥？你们外面小道消息挺灵啊！”
“爸，这事儿大家谁不知道啊，大伙儿吃饭不聊上几句，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南都混的。”
王金福哼哼鼻子：“整天不务正业，都是和哪些人玩到一块去了，看来你在南都混的不错是吧，你和腾飞公司有关系？”
王鑫陪着笑脸：“爸，我不安安稳稳上班么，不过我一个朋友还真摊上这事了。”说着也不等他爸开口，就把李久行家的事说了一遍。
王金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倒把王鑫吓了一跳：“无视党纪国法，一伙跳梁小丑。还有你小子，给我消停点，这是你能管的事吗？你是公检法哪个部门的？”
王鑫脸色不变，依然笑嘻嘻的：“我不就是为朋友到青天大老爷这儿来喊个冤么？”
王金福长吁一口气，竟然破了例，点了根烟，自己这儿子和别人家相比算是老实多了，‘别当我不知道，你整天扛着我的名头在外面坑蒙拐骗，你要是有什么出格的事，我肯定打断你的狗腿，就给我在家歇着。“
抽了一口，又把烟给灭了：“这里面水深的很，以后在外面少谈。你那朋友和你怎么样？”
王鑫想起上次出差斗狗的事，李久行挺有义气，身手也是相当的好，就点点头：“帮我顶过梁，值得一交。”
王金福看了儿子好久，才缓缓点头：“等你那朋友出来了，让他就别再折腾了。”
王鑫连忙点头，总算是给张嫣好有个交代了。
第二一章啮指痛心（）
尽管李久行心急如焚，可依然改变不了什么，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平头吃了亏以后，大家也不再难为他，当然李久行自己也不会主动去找别人的麻烦，倒是别人放风抽烟的时候总不会忘了自己的份，免得惹恼了这位活阎王。
慢慢牢友们看李久行也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就和他聊了起来。虽然在看守所里并不怎么受罪，可失去自由，而且和自己的亲友完全断绝联系的滋味让李久行简直要发疯。在和自己的管教沟通无果后，申请找律师、见检察官也得不到回应，他现在迫切的需要找人倾诉。
牢友们听了他进来的缘由，纷纷竖起了大拇指，别看这些人都是在外面犯事进来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可中国几千年的孝道影响着一代又一代人，也许这些人承认自己不是好人，有偷鸡摸狗的、有打架斗殴的、还有诈骗贪污的，可是不会有人说自己不孝，反倒越是混混，越是认为自己义字当头、孝字为先。
牢友里居然还有个律师，白白净净的，也不知道他如此精通法律，怎么打官司把自己给折腾了进来。他帮着李久行分析，这事情可大可小，就看被打那人的态度，可是听李久行的情况，这人能骗那么多钱还安然无恙，而且待在南都不跑路，肯定是有恃无恐，估计用钱去调解很难了。
李久行父亲被他害成这样，又怎么可能愿意再去低三下四地去求仇人饶恕，可如果真的坐个一年牢，该怎么办。
本来就忧思过度，加上身体情况终究是慢慢地开始显露出疲态，牢友们吃惊地发现，这个刚进来时浑身充满力量的小伙居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败下去。终于有一天，牢房的管事发现起床的李久行已经掉光了头发，吓得赶紧呼叫管教警官。
管教警官之前已经在和李久行进看守所的时候和他交谈过，也知道他进来的原因，这明显是得罪了人，人家也不愿轻饶他，势必要他去吃牢饭的节奏，再见到李久行，这才几天的功夫？面黄肌瘦、四肢无力，还顶着个大光头，怎么人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管教直骂自己运气不好，这个人居然分到了自己管辖下面，这事情自己也是要怕遭报应的。不多时，在大伙的口口相传之下，基本上整个男监区不管是在押犯还是看守所里的工作人员都知道117监室有李久行这么号人物。
过去听史书上说伍子胥一夜白头，可现实生活中可从来没有人见过，都以为是天方夜谭。可今天，南都看守所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且不光是白头，这个干脆头发都掉光了。
有人的地方就不怕消息传播不开，即使这里是看守所，原来还有这样一个感天动地的人，为了替父报仇只是把人打伤了就被送了进来，人家父亲就等着动手术，却无法奉侍床前，这才能几天功夫这么大变化啊。
过去牢友们是震慑于李久行的战斗力不敢挑衅，可现在各个把他当成孝比天高的好汉子，一个个照顾得及其周到，甚至那些在看守所里帮着送饭盒、收垃圾的犯人也要到117监室一睹李久行真容。
要说看守所这些犯人也是没文化，这孝道和关羽能扯上啥关系，可大伙还就这么认准了，李二哥的名号就这么传开来。要说也是歪打正着，李久行在家还不就是排行老二么。
李久行虽然知道自己衰败的原因，可自己担忧父亲确实是真的，而且自己这身体真的就要灯油耗尽了吧，担忧和恐惧笼罩了全身。
看守所方面也撑不住了，带了李久行赶紧去医院体检，寻找病因，却检查不出任何缘由，医生根本下不了任何结论，只能以心理问题搪塞过去。
人总有恻隐之心，特别是这种事就发生在自己面前。整个看守所的人都替李久行鸣冤。看守所的所长虽然没有权利放人，可立马特批厨房给李久行单独供应伙食，怎么好怎么做，不能让这样一个人折在自己这里。
负责李久行的管教和所长是最头疼的，看李久行的情况，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把这样一个人关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所里犯人、员工这么多人，一旦传扬出去，自己一辈子都会活在别人的唾沫星下。别人可不会管他是谁送进来的，只知道他是在哪儿出事的。
把刑警大队、检察院、法院给骂了个遍，你们要么赶紧开庭定罪把这人送到监狱去，要么就把人放了，搁在这看守所算个什么事？所长连忙开个会，向上面打报告反应情况，意思也很明确，这个人，我们看守所容不下拉。
所幸，本来王金福就已经做了工作，这边的情况又这么棘手，刑警大队连忙联系了徐阳。张嫣义不容辞去办理了取保候审的手续，看守所立马放人。
当117监室铁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几个能够看到这里情况的监室看到李久行被两个工作人员搀扶出来释放，不顾平日里的管教纪律，大声的欢呼起来，很快这个声音传遍了整个看守所。这次管教们居然都没有出来喝止，其实他们也在为李久行的开释感到兴奋和高兴。
两名工作人员小心的搀扶着，走的异常的缓慢，因为李久行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气力能够行动，这些天已经是只能躺在床上了。这两人也一点也没有焦急烦躁的意思，搀扶这样一个犯人，仿佛是荣幸，也是一场心灵的洗礼。
出所的手续不用李久行动手，这边特事特办，全部办妥，而且安排一辆不挂警标的车辆直接送李久行回家。
被搀扶着走出看守所的大门，在明媚的阳光下，李久行才感觉自己好像恢复了点力气，抬起头，才看见张嫣满脸泪珠的站在自己面前。
张嫣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那个奋不顾身跳进水池救自己，陪在自己身边左蹦右跳能把自助餐吃垮的那个张久行吗？
自己甚至不敢抱住他，或许力气稍微大一点就能把他碰倒在地，颤抖着摸了摸李久行的头，入手一片冰凉，满头的黑发不见踪影，自己最暖心的手心热度也消失不见。
张嫣无法控制住自己，对着送她出来的工作人员大叫：“你们这里是地狱吗？你们都是折磨人的魔鬼吗？”喊完先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那两名工作人员和奉命送他的司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一直在犯人面前都是说教的姿态出现，可现在被人这样指责，居然哑口无言。
李久行已经打算好如果能和张嫣见面，就把自己的身体情况告诉他，两人之间也好做个了断，那两张卡应该还在徐阳哪里。可现在不可能说出口，反而需要自己轻声的抚慰她。
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推开工作人员，张嫣扶着李久行上了看守所为他准备的一辆大商务车。
扶着李久行坐下，才看到看守所方面也是非常细心地准备了各种吃食和营养品给他们带回去。李久行上了车赶紧问张嫣：“我爸手术怎么样了？”
张嫣并没有回答李久行的话，而是告诉司机一个地址，让他送去那里。
李久行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自己老家的地址，也从来没有向张嫣提起过，她怎么会知道。
还好司机也认得这个地方，是在下面一个郊区农村。发动了车子就上路，看守所方面也想早点把李久行安全得送到家。
“去那里干什么？家里房子已经被卖掉了吗？爸妈现在怎么样？”
张嫣低着头不敢看李久行，牵住他的手：“你冷静点，我们还要赶回去，爸走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手一颤，下意识地蹬了一脚刹车，再看反光镜里的李久行，面色呆滞，本来泛黄的脸庞现在更是白的可怕。心里暗怪这个姑娘不通事理，人才出来就给他这么大的打击，万一这一下子没喘上气来，倒在车上，自己这一辈子都不舒服。
李久行进了看守所没几天，本来手术费用就已经交齐了，医院方面也尽快安排了手术，可终究还是没能让李永双醒过来，而后几天就撒手人寰。
按照李久行他们老家的规矩，长子不在，骨灰盒是不能入土的，李永双火化后骨灰盒还搁在家里等着李久行送最后一程。
李久行竟然渐渐咧开嘴笑了起来，声音竟然越来越大，再到最后分不清这究竟是一个人的笑声还是野兽的哀鸣。
张嫣连连给他抚背：“久行，你现在一定要坚持住，家里只有你一个男人，妈妈和姐姐还在等你。我们必须现在赶回去，爸爸的骨灰盒还等着你去安葬，你不能倒下。”
前面司机一听这话，加了油门就跑，这车开得又快又稳。
顺着张嫣所指，司机沿着一条乡村的水泥路一直开下去，一阵阵凄厉的唢呐声随风传了过来，前面有一家子正在办丧事，几个人正在路口焦急地守望着。
李久行几乎是爬下车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直爬到父亲的遗像前，面前的父亲依然是那副既严厉又慈爱的眼神看着自己，只是父亲再也不会站起来骂自己，批评自己了。
李久行大哭：“爸，我回来了啊，我回来了啊。”
主持丧事的是李久行的大伯李永文，兄弟的早逝自己悲痛欲绝，现在弟弟的独子终于回来了，弟弟也可以安心的下葬了吧。
还没等有人把李久行扶起来，大伯已经抄起一根孝棒，对着李久行的背就打了下去：“让你去喝酒，让你去打架，你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啊，还要他孤零零的就这么等着你来送他上路。”
亲戚们还不知道李久行进看守所的真实原因，还以为真是喝酒把人打伤而拘留。这几天周围的乡亲们也多有指指点点，放谁身上，这也是大不孝。
大伯打了一下，再看李久行瘦削的不成人样，看样了这近半个月受了不知道多大的苦，李久行也不是不孝顺的孩子，内心肯定也煎熬着呢。
李久行他妈早已哭成了泪人，丈夫走了，自己的儿子变成这样，这家是糟了什么孽啊，扑到李久行身上。大伯也哪还打得下去手，就也这么抱着李久行，三个人哭成了一团。
抱着父亲的骨灰盒，李久行行尸走肉般走在送葬队伍前面，命运究竟要和自己开怎样的玩笑？难道真的自己也随父亲一起而去才是最好的归宿吗？可是母亲怎么办？让她接连失去自己最亲的两个人吗？
看着父亲的骨灰被放进去，就要封死的时候，妈妈又忍不住扑上去，这是真的去了，李久行仿佛觉得自己一定是在梦里，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第二二章暗流涌动（）
直到骨灰盒入了土，这边的丧事才算结束，
面对着父亲的遗像，李久行满腔的怒火却无从发泄，也没有能力去报仇，父亲含冤而去，自己也是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前途一片灰暗。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办完，母亲也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本来就是心如刀割，只是因为丈夫的事还没办完，又担心儿子，现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和自己断了关系。
姐姐终究是不放心自己的母亲，再看弟弟这个样子，能把自己照顾好就不错了，还是把妈接到自己那儿去住一段时间再说。
趁着没人的功夫，姐姐和张嫣聊了下，希望她能多照顾下李久行。同为女人，姐姐也是看出来张嫣是个善良的女孩吗，张嫣自然也是一口答应。
紫晶大酒店硕大的包厢里，只坐着两位客人。赵腾飞也不用服务员，主动给主位上的客人倒上酒：“周秘书，那李久行就这么放出来了？我这顿打可就白挨了。”
主位上的周秘书气度不凡，一看就手握重权之人，端起了酒杯，也不急着喝，轻轻晃动着酒盅，嗅了几下，又放下酒杯：“开始也不知道他还能搭上王金福这条线，在副市长这个位子上待了这么多年也上进不了，这老狐狸也算是够霉。”
赵腾飞也不搭话，他们体制内的人互相点评轮不到自己这个局外人插嘴。
周秘书夹了筷子菜进自己碗里，意犹未尽：“王金福也是生了个窝囊废，王鑫那个家伙胸无大志，不求上进，这么好的条件居然不进单位，在外面也是毫无商业头脑，和李久行这类人还真是一丘之貉。”
赵腾飞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我跟着您这么久了，居然被这两个毛孩子打了脸，真他娘的晦气。”
周秘书皱皱眉头，这些人就是这样，一身的草莽气息，再有钱也掩盖不了自身的市侩。
赵腾飞也是发现自己的脏话引起了周大秘的不满，连声告罪：“瞧我就是个大粗人，您在我身上气着了，不值得，我也是一时窝火，这李久行就这么放过他了？”
“走行政路线肯定是不行了，你也答应不追究了。”周秘书瞄他两眼：“可你赵总什么时候成善男信女了，你背地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还少么。”
赵腾飞等的就是周秘书这句话，有人帮他顶雷，自己怎么也要报了当初断指的仇：“不说这些烦心事，您尝尝这些新菜式怎么样。”
“明天还上班呢，就散了吧。”
“你看，这酒都没喝好，怪我，下面已经给您备好一箱装您后备箱里了，还有点小特产，您收好。”
周秘书看看他，这人一直还是满上道的。
赵腾飞弯腰把人送到包厢门口也就不再跟着：“领导以后还有什么好项目还望多提点提点啊。”
把人送走，赵腾飞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着满桌子的菜眯起了小酒。都他娘的什么东西，巴二根把自己当马仔，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混出什么大的名堂，这周秘书满嘴的冠冕堂皇，还不是利用自己帮他们敛财。这些人胳膊比自个大腿还粗，只能忍气吞声，你一个毛还没长齐的混小子也敢蹲自己头上，想到这，恨恨的甩了酒杯。李久行，老子绝对要你好看。
李久行回到租的那套小公寓里，面对着张嫣，想说的话却怎么也也开不了口，自己在看守所的那段日子，张嫣也请了长假，一门心思扑在自己家身上，何况这么好的女孩，自己怎么把人往外面推？
从张嫣那也了解到是王鑫帮了自己大忙，可人家也说了，这件事情目前只能到此为止了，自己再恨，也只能从长计议。单位那边也因为自己有案底解除了劳动合同，即使不开除，自己这样子还能去上班么？
张嫣把李久行的小屋整理好，也就打算回家，自己忙了这么久，都好久没回家了，出了李久行爸这事，自己也该回家好好地陪陪父母，孝敬他们。
“久行，我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还有，明天我给你带饭过来，你在床上歇着就行。”
“不用。”李久行连说话都要费老大的劲，只能甩出这冷冰冰的两个字，其实内心浑如刀搅一般。
张嫣抽了抽嘴角，强忍住眼角的泪水，从李久行父亲丧事办完，他就一直对自己冷言冷语，根本没有任何缘由。俞莉莉那晚的话仿佛又在自己耳边响起，难道真是因为这样？
挤出一丝笑容才转过头来，仿佛没有听见李久行说的什么，“你想吃点什么？”
李久行能挤出那两个字已经用尽了所有的硬心肠吗，再说不出什么绝情的话来，干脆躺倒在床上纹丝不动。
等张嫣走后，李久行勉强直起身，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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