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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山野奇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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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然间这一黑有些突兀,令我在原地猛扎几下眼睛。

    越是漆黑的地方,灯光越是最重要的因素,可现在的情况整个房间灯光一暗就真的暗下去了。

    索性墙壁上有几条荧光带,不远处几条闲置的夜光展柜放在一边,蓝幽幽的光芒算是能勉强看见地下。

    吴教授便在这时候走出来,他刚一到那些尸便猛扑上去,我站在法坛上剑指令符,往出一甩,打的那条尸惨嚎一声,吴教授趁机跑过来。

    我急忙问:”教授,印蘸了朱砂没?“

    ”我都蘸了,连朱砂盒子都给你抱来了。“

    吴教授刚说完,后面的东西全都过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六条尸不往磨盘上靠近,却专扑活人,甚至是一个劲儿的针对我。

    回头看了眼磨盘的位置我便明白了,磨盘依旧在转,虽然没刚才速度快,但结果已经很清楚,暗中推磨的那东西根本没停下来。

    地下仓库的房间里恶臭无比,这种臭味正是暗中推磨的东西受伤之后传来的味道,令我更加容易追踪。

    我急忙对吴教授说:”教授,我掩护你,赶紧抹尸油,你快进屋。“

    吴教授摇头:”你跟我一起进去,不然我不干。“

    我真有种想把这老头子打晕扔进去的感觉,好意归好意,但他现在帮不上忙,我站在外头因为他而分心,这样根本就是大忌。

    我突然灵机一动,告诉他:”教授,你赶紧进去帮我看住,你那房间东南角是阳气最重的地方,每隔十五分钟看一次,要是那地方有水渗出来一定告诉我,极其重要。“

    我随口一说,听在吴教授耳朵里就成了大事,他也知道不能多问,赶紧就回房间。

    眼看他转身回到房间,我用纸蘸上尸油在他门上一边抹一边闪躲,其实我是想抹上一身尸油跟这些家伙斗的,这样他们就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但这种东西实在太过于恶心,而我也觉得自己还需要历练,若无意外我是绝对不这么做的。

    向后猛退几步,我举起桃木大印,雷劈木本是妖邪克星,这块大印通体用雷劈木树心制成,蘸了朱砂更是威力不小。

    一条尸影猛扑过来,其他五具尸彻底发狂起来,全部朝我而来。我当下心凉,向左一闪,靠墙的那一刻猛地借助墙壁推力跳起,躲过那道攻击,顺势一印磕在这条尸天灵盖上。

    这东西暂时被镇住,头上位置不断冒着青烟、流脓,恶臭味道随即传来。

    后面另外两条尸便在此刻扑过来,他们犀利指甲直戳我脖子,我拿桃木大印一档,对准另一条尸猛踹一脚,当即只觉得双脚像是踹上钢板,反震的力道令腿骨咯吱一声,差点断掉。

    而那条尸只是身体轻微后仰,瞬间再次站直露出凶光。

    ”吼!“

    即便再如何小心还是挂彩了,腿上的疼痛令我站立不稳,随即十根闪着幽光的犀利指甲朝我脖子猛掐过来,我下意识的一翻身,躲过的那一刻还是迟了,脖子上直接被指甲割了道口子,还好并不深。

    但后面的情况瞬间转变,六条尸轮番扑来,这些家伙竟然极其聪明,分开把我合围起来,僵直的手臂前端那乌黑铮亮的指甲犹如刀片,几乎一起朝我猛冲而过。

    这一刻我真有一种后悔的感觉,后悔管这趟闲事,后悔再过问锁龙台的一切。难道自己就这么玩儿完了?

    那六双明晃晃、指甲奇长、干瘦恐怖的手臂分明就是索命的刑具,手里托着一方大印,可距离法坛那么远,阵法布在四方墙角稳住煞气,现在我根本无计可施。

    ”吼“

    道道尸吼夹杂着阴风,这一刻那暗中推磨的东西仿佛又开始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痛恨、讥笑、谩骂、痛苦甚至还有一丝复仇的快意。

    而那些犀利指甲一点点靠近,我手足无措,脖子上的伤口处鲜血流淌下来,感觉很难受,甚至阴风丝丝吹来,总感觉在顺伤口往脖子里钻。

    而恰在此时,原本被木剑刺住眉心的老尸,竟浑身颤抖,睁开了双目

第27章 扔不掉的磨(。com) 
我被吓的一惊,一个哆嗦,心里早就急了。

    可那六条尸明晃晃的扑过来,而我手上只有一方印,从外面也没有个助手帮我,这真是最要命的一件事。

    丝丝腥风夹杂着阴气吹来,脸颊因为这阴寒之气被吹的冷如冰霜,连同我整个心都凉了。这是我第一次经历这么大的阵仗,经历这样一次生死搏斗。

    此刻的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早已经没了主意

    “嘿嘿嘿嘿”耳边那推磨东西阴森森得意的笑声传出甚远,我绝望了

    腥气扑鼻而起,那僵直犀利的六双手臂距离我的脖子已经不到十公分,然而,磨盘那边那道嚣张的笑声却忽地曳然而止。

    “怎怎么可能啊!”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痛苦的嚎叫,这一刻磨盘突然间停止下动作,便在剑光火石、我即将挂掉的时候,那六双指甲犀利的爪子怔怔在我脖子前头停下,只差一个指头的距离就该刺进我脖子。

    我吓的呼了口气,霎时间脑门子上汗都下来了,后方惨嚎声不断,这偏头看去,房间里的灯瞬间复燃,道道模糊的雾气当中,一个身穿夹克的人不断惨叫着,浑身瞬间蒸发掉大半。

    我看到这景象都快傻眼了,只是眨眼功夫那团雾气全部散开,只剩下地板上一滩殷红鲜艳的肉泥,直到这会儿我才觉得诡异,刚才那暗中推磨的东西到底是人还是鬼?

    盯着那堆血腥肉泥,我没有再觉得胃里不适,却反而更加猜疑起来。

    无声无息的,不远处“嗖”一声轻响,原来刺进老尸眉心的短木剑竟被他尸气逼了出来。重新行动起来的老尸张牙舞爪犹如发疯狂魔,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吓,莫名反应慢了半拍,那东西的指甲在我胳膊上直接留下一道爪痕,疼的我呲牙咧嘴。

    这转身一看,胳膊上流下来的血直接就黑了。

    心里无名怒火冲冲直冒,我举起雷劈木大印猛印上去,这一印过去打的老尸身上直冒火花,吴教授他们在屋里似乎听到动静,也大概他担心我安全,直接把门打开。

    第一眼看见地上倒着的六具尸体,吴教授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叫道:“我就知道没看错人。”

    吴教授的声音大概惊动了老汪和隔壁那个小伙儿,房间里有动静,只是老汪刚一出来就吓的又钻进屋里去了。

    我一把抄起法坛上的墨斗大叫:“教授,帮忙。”

    吴教授一把抓住墨斗一端,我俩将线蹦的笔直,只是这玩意儿吴教授的确心里没底,凭什么一根线就能把那么凶恶的老尸镇住?

    老尸丝毫不顾这根细线,猛跳上来,我冲吴教授一示意:“走!”

    墨斗线猛地一弹,火光四溅,老尸被直接弹飞出两米开外,铜皮铁骨的身上露出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吴教授一扫之前害怕,一拉墨斗,再次跟了上去。

    几次墨斗弹上去,老尸浑身皮开肉绽,处处滴着漆黑恶臭的尸血,我捡起符咒就要引火烧尸。

    “别急,能不能先定住他?”吴教授突然阻止,我抬头看他,仔细解释:“教授,即便这具古尸再如何珍贵都得先除掉再说,不然后患无穷。”

    吴教授却一把将我拦下:“不是我不让你烧,只是这东西上头已经点了名的要运出去展览,现在搞成这样子已经麻烦了,要是一把火烧了的话”

    “总之不能再留下伤口了。”

    我点点头,无奈的将道袍裹在尸体身上,太极图正对尸体的脸,再用符咒将其困住,外面又用墨斗线缠好才算完。

    吴教授不由叹道:“墨斗治僵尸,以前似乎看过那些老电影,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真的灵验。”

    直到此时,我额头上的汗珠子才算淌完,但喘着粗气还是需要仔细再静静。这晚上我睡得额外香甜,可能也跟体力消耗什么的有关,等第二天中午醒来,吴教授他们已经将尸体搬走,开始清扫了。

    我这才意识到今天自己起来晚了,老汪一扫之前态度,点头哈腰的对我恭声说道:“罗师傅,您好好睡一觉,这些事就不用您管了。”

    我想伸手去跟老汪还有那小伙客套一下,可这一伸才发现,手臂发麻,活动似乎不利索了,这一看才想起来,昨晚上被老尸抓了那一下!

    被僵尸抓过的伤口要不了多久就不疼了,但这也意味着尸毒开始扩散,如果不及时补救的话肯定容易出问题,而此刻这地下仓库里弥漫着昨晚过后那淡淡的尸气,我看了一眼那磨的位置,心里面大概明白一些。

    那些东西都是晚上来这里推磨的,只要磨盘动就能引来死尸,并且引来的死尸受磨盘的影响极其灵活,甚至连镇尸的符咒都不怕,而吴教授他们身上的伤口应该是经常打扫这些东西,被尸气缓慢侵蚀留下的症状。

    等用糯米引出尸气,我心里把昨晚的事一思考,还真是凶险异常,要不是那只推磨的东西被我用金钱剑重创,最后支撑不住,只怕今天我早成了那口磨下面的散碎尸体了。

    可是那口磨究竟有什么用处呢?现在掌握的线索来看,它来自锁龙台,位于八个石盒正中压阵的位置,而胡老道他们当时惹怒的地宫尸怪的石棺就是原本压在磨盘底下的。

    而这磨盘不断碾压死尸,这真像一种恶心的怪癖,怎么看都是那样令人费解。

    金馆长在下午时分才从会场赶回来,当他看到这才处理的场面之后很是满意,激动的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的晃:“小罗啊,你总算没有辜负期望,好好干,后面再给你额外补发奖金,最近就好好休息吧。”

    我勉强笑了下,心想等下你知道那条清尸被我们弹棉花似的搞成那副鬼样,还说不定怎么收拾我们呢!

    果然,金馆长一听说那条清尸诈尸之后发狂,直接脸就白了,再一听吴教授的解释,亲自下地下仓库看到那条被围得蚕蛹似的古尸,直接脸色一绿,差些一个跄背晕了过去。

    我看金馆长气的紧咬牙,看到磨盘的那一刻眼睛似乎在滴血,也不敢再说话。便在这时,金馆长突然喝道:“把这口破磨盘给我扔了!”

    吴教授一听,脸色大变,急忙解释:“老金,你不能这么做啊!那个组织钦点,让咱们博物馆保管这口磨的,要是人家不开口,咱们别说扔了,动都不敢动啊。”

    金馆长瞬间大怒:“上海那边都开始准备展览事宜了,就因为这具古尸的,三件镇馆之宝啊!本来一具古尸能换他们三件镇馆之宝,还有上千万的项目费用来做文物修复,现在呢这古尸还咋交给人家?”

    吴教授给金馆长的话呛的没声了,只是这到底责任重大,我还是又心虚的问了一遍:“馆长,真扔啊?”

    “扔!责任来了算我的!”金馆长拂袖而去,简直能容大怒特怒来形容,只剩下我跟吴教授愣在原地。

    我其实听说金馆长要扔东西,也是乐得清闲,这玩意儿一扔我也就没事干了,尤其昨晚那么凶险的事,还是别再让我遇见的好。

    我跟吴教授说这事,吴教授却直摇头:“唉,那年锁龙台的事一捅,我成了夸大其词的罪人,现在都不待见我,我说啥他们都不听了,可这东西当初是那个组织专门放在这里的,那颗是半点都不能出错的。”

    我不由一愣:“那个组织?”

    这一下不由我想起胡老道他们当时也有提到这个词,吴教授点点头:“其实也没什么不能对你说的,你师父后来就跟他们合作过,他们的主要作用你可以参考神秘调查局。”

    我点点头,跟吴教授着手准备扔掉磨盘,反正是眼不见心不烦,第二天凌晨车子就来了,那沉重的物件儿足足让十来个保安弄了好几个小时才弄上车,我们定的地方是把它扔进十几二十米深的河里去。

    一路上吴教授跟我躺车上亲自押送,司机在前头开车带路,吴教授说道:“扔的浅一点,到时候也好再打捞啊。”

    我愣了下:“还打捞干什么?”

    “老金就是那样个人,他这人有时候脾气上来了挡都挡不住,可真要事情来了他可得哭爹喊娘,求爷爷告奶奶。”我们相视笑了笑,便在这时,吴教授才说道:“这个磨事关锁龙台许多秘密,这是当时那个组织的人说的,而我这辈子唯一心愿就是锁龙台的地宫没探个明白,唉!”

    听到吴教授的话我不由想起了胡老道,他们两个其实很相像,尤其为了锁龙台大墓,都是绞尽脑汁百思不得其解。

    凌晨时分司机顺利把磨盘倒进河中,大磨盘被油布包裹住,轰隆一声落入十多米深的河水中,我俩叹了口气,默默朝浑浊的河水里看了一眼。

    可谁能想到,诡异的事情这才接连不断的开始。

    我们前脚刚回博物馆,走在大门口,赶上金馆长大怒的问:“你们怎么还不把磨盘弄走?昨晚上不是派车了吗?”

    我跟吴教授莫名其妙的,磨盘不是刚扔了吗?

    金馆长的怒火很大,他说道:“哪儿扔了啊!你们赶紧去扔,咱们馆上千万的资金都给它毁了,你们快去看!

    吴教授跟我对视两眼,老汪的电话突然打来,里面传来他的声音:”教教授,那个磨盘自己回来了!“

第28章 磨的报复(。com) 
“什么?磨盘自己回来了?”吴教授震惊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方才间金馆长恼火的模样,还有老汪的话都不像是假,我俩面目严峻的就往博物馆地下仓库里走,这刚才替我们拉了磨的司机师傅没搞明白什么事,也正准备开车回去。

    “轰隆”

    博物馆大门外,突然一起车祸在瞬间发生,我跟吴教授一回头,拿眼一扫,正是刚才给我们拉磨的那辆车子。

    “你先回去,我去看那司机有没有事。”吴教授赶忙跟保安往过去赶,我也急忙回到博物馆,同时心里也有些琢磨不定。

    我的个洋芋擦擦,难道真的就那么邪?司机替我们拉了磨,这一回头的功夫就出了场车祸?

    来不及去想别的了,等我赶到地下仓库一看,跟老汪大眼儿瞪着小眼。果真是那口磨盘,就连我们包裹着的油布都在,整个物体身上湿漉漉的,还夹杂着河里特有的泥沙,看起来就像刚从河里捞上来似的。

    可这不对啊!我们把这东西一扔掉头就往回来赶,它咋就比我们还跑得快呢?

    想到这里我赶紧问老汪:“汪叔,你是啥时候发现这磨盘回来的?”

    老汪脸上也不自然起来,回想起来似乎十分迷茫,他说:“跟我同屋住的小秦刚才洗拖把回来,那时屋里是没磨盘的,等他再回来,我们这一出来看,东西就凭空出现了;开始还以为你们又搬进来了,可我一想这不对啊,那玩意儿那么沉,昨天晚上那么多人好不容易才搬出来,现在咋可能没一点动静又弄回来呢?”

    老汪话音刚落,吴教授的电话来了:“罗晨,你马上打车去早上扔磨的位置看看,看磨盘还在不在。”

    电话那头吴教授显得很是焦急,救护车的警报异常刺耳,我不由担心的问:“那个司机没事吧?”

    “事情大了,我们先送他去医院,抢不抢救的活还说不定呢,你也小心。”

    吴教授焦急挂了电话,剩下我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我马上赶出去打车往之前扔磨的河段走,司机说那地方偏远生怕我是个打劫的,为此我可是话没少说。

    到地方我再往河里一瞅,好家伙,河段中间一个庞大的坑,看模样是给重物砸出来的。而那个位置我也认得,那就是凌晨我们仍磨盘的地方,同时我这脑袋里嗡的一声。

    坑还在,磨不见了,竟然自己回了博物馆!

    这种事要是说出去,别人肯定以为我是神经病!我只好再把电话给金馆长打过去。

    “小罗啊,你要说这尸变、冤魂缠身啥的我还真信,可这事情他说不通啊!那么大个好几吨重的磨盘,你说它能跑喽?自己从几十公里外的河里回到博物馆,还比你们开的车快?年轻人要发挥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嘛,河里不行就往水库扔,反正别再让我见到那口混账磨盘!”

    金馆长电话一挂,我心里咯噔一声。那家伙肯定以为我跟吴教授串通好了的唬他,怕麻烦不愿意干,我十分无奈,给吴教授把电话打过去,吴教授心情似乎也落寞的很。

    “那个司机死了,抢救无效,刚送到手术台上就死掉了,唉,这事情算不算是咱们给人害的?”吴教授忽然说道。

    其实我心里也是有点内疚的,但问题在于司机是离开博物馆,在不远的街道上跟人家撞了的,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说不定真是司机自己的责任呢?

    我把金馆长的话跟吴教授重复了一遍,吴教授提不起多大兴趣,叹气道:“那扔了就扔了吧,唉,我现在是真没心情再管那些了,你们这次去郊区水库吧,水深超过70米,我就不信那磨还能再回去。”

    我点点头,心想这次倒要看看你怎么再回来!

    当晚我又把磨盘装车,为了更加仔细还做了场法事,用辟邪玉符镇压住这东西,更是把博物馆地下仓库的监控探头全部打开。

    开车的司机是个老实人,估计也风闻了早上发生的事,有些不安的问我:“小兄弟,听说中午有个司机给你们博物馆拉完货就死了,死的很诡异啊!”

    我忙宽慰他:“您不能这么说啊,他拉完东西离开博物馆出的事,应该是自己开车不当吧。”

    说完这个我还专门提醒司机好好开车,同时自己身上也带了几样法器和符咒,用来以防万一。

    车子到达郊区水库已经是夜晚,当磨盘被扔下去的瞬间,我的耳朵里仿佛听到一阵恐慌无比的声音,仿佛是很多避之不及的冤魂发出沉痛的哀嚎声,惊得我捂紧了耳朵,说不出来的震撼。

    这一切司机没有任何感觉,反而他十分关心的问我:“小兄弟,咋了?耳朵不舒服啊?”

    我忙摇了摇头,用手电筒照到前方,就见水库底不断往上冒出气泡,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座,司机数了钱兴高采烈的,我不断提醒他注意开车,减速慢行。

    这个司机笑道:“小兄弟你放心,我前不久才检查过眼睛,都不怎么近视,开车肯定是没问题的。”

    我点点头,跟司机说:“反正晚上开慢点好,安全第一位嘛。”

    其实也是怕他出事,倒是司机笑着点头,然后对我说:“小兄弟,可你说你这样子我咋能好好开车?女朋友就坐你腿上,这个影响是不是不好啊?”

    我一愣:“女朋友坐我腿上?”

    这话说的,我低头看了下,空空如也明明啥都没有,我问司机:“你是不是酒喝多了,眼睛花了?”

    “眼睛咋能花啊,哎呀,车快没油了,那边刚好有个加油站。”他说完话就把车开到偏离公路的树林子里,我吓了一跳,这周围黑漆漆的看都看不清楚,除了树还是树,这哪里来的加油站?

    “妹妹,加200块的柴油,对了,厕所在哪边?”司机问道。

    他莫名其妙的点点头,一个人跑到前方一个小土包包上,我用手电筒一照,风把坟茔上的白纸吹的哗啦啦直摆,明明是座新坟!

    这家伙哗啦啦的就给人家尿了一泡,转身掏钱卡在树杈上,就又上车往回来走。

    临走前我忙开阴阳眼,再就地看去,漆黑的地方烟雾重重,看起来阴气很重,但并看不清楚。

    这多少有点唬人,但我竟有点不敢坐司机的车了,幸好这里是树林,要是等下碰上悬崖,我们掉下去不就没命了吗?

    可转念一想这司机是来帮我拉磨的,人也还不错,我就这样走了要是他出事,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再说了,这荒郊野外几十公里的,不跟着他回市区我怎么回去呢?

    我这人又不会开车,这么一想,我还是跟他上去,只是越加小心起来,时不时掏出罗盘看着四周围的脉络。

    可这越走我越发现不对,来的时候这路上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回去的这条路咋就这么直呢?此刻再一开阴眼,这一看竟惊的我毛骨悚然,此刻我俩走的根本不是人路,四面路上时不时有一些模糊的人影一点点朝前飘去,而罗盘指向的位置却在正西,但如果我们要回去,实际上现在是要往北边走的。

    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问司机:“老哥,还有多长时间就回市区了?”

    司机哈哈一笑:“咋了?急着回家上炕?放心放心,就快要到了。”

    正到前方,突然一条白影猛地从路上划过,我阴眼看的明明白白,那家伙一身白衣,周遭阴风惨惨的,在路灯的照耀下根本看不见影子。

    而那张惨白的脸就在这时猛地朝司机一扑,司机给他吓的方向盘猛打突然间拐向另一个方向,慌乱之间我看到前方的位置到处都是阴森森的坟包,耳边突然响起无数个“人”阴森森的笑声,仿佛恶急的人正在等待食物一样。

    “快走!”我也管不了别的了,忙把司机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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