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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山野奇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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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队招手,示意我过去,屋里的声音顿时更响起来。
一通孩子的哭闹声简直跟赶集似的,喧闹无比,细数起来也不知道屋里有多少个孩子,然后是女人骂男人的声音:”你个窝囊废,怎么照看孩子的?给咱儿子喂个饭都不会,你说你有个啥出息?“
”你容我慢慢喂媳妇,你容我慢慢喂“男人的声音都快带上哭腔儿了,一直嘴里吐着话,似乎在喂孩子,女人许久之后怒道:”最近的食儿都不怎新鲜,儿子们都不吃了,我看村东头老李家有几块细肉,咱们想想办法。“
屋里男人听到声音直接说是,哪里敢说句别的话?这嗷嗷的声音一持续就是半拉夜,后半夜露水一起,到处都湿漉漉的,黄队招呼我就走,快出村儿了,他扫了我一眼,说:”发现情况了吗?“
我赶紧把之前村里转悠看到的情况跟他说:”有情况,村儿里有好些狗,明明见着生人也不咬,还双眼通红。“
黄队一点头,问道:”按你们行儿里的解释,这些牲畜算是怎么回事?“
我一想,跟他说:”这些牲口有问题,身上染了邪。“
黄狗娃直接一语道破天机:”我怀疑八成儿这些东西吃过人肉了。“
”啥?“我这胃里一抽,差点以为听错了。
可转念沉下心一想,也对!
这些牲口倘若吃了人肉,眼睛发红、也不怕生就都能解释了,可黄队是咋看出来的呢?
我忽然想起之前司机告诉我们的细节,当时司机曾经说过一句:”这里头的牲口都不吃素。“
这两下一想,不就啥都闹明白了吗?
我心里这个幕牛飧龃遄庸挥忻澹∥颐茄芈吠庾吡嗣患阜种樱恢问保吡蝗灰簧幌旎氐搅硕游椋铱此ジ且韵氯宦端硎砩匣辜凶偶钙蹲樱詹庞Ω檬亲方肆肿印�
黄队看他这模样忙问道:”有情况?“
冰窟窿手里突然抛出来两团极大的玩意儿,我拿手电筒往上一照,竟然是一只大蛤蟆和一条奇大的老鼠。
这两样东西都是被他瞬间毙命,每个尸身几乎比我两个巴掌摊开还要大得多,最要命的是巨鼠跟巨蛙被剥了皮,身上遍布红纹与黑线,这正是牲畜吃完人肉所应有的表现,看到这里黄队刚才猜想已然正确了。
”怎么办?“我最先没了主意,冰窟窿一指另一个方向:”北面有老屋,茅草很多,房间是空的。“
”那先住下来,剩下的事明天再查。“黄队下了决定,冰窟窿带我们找到那间几乎快要垮塌的老屋,当晚睡在这些干茅草上倒还不至于露湿,可能也是跑了一天路,我睡的倒很香甜。
事情发生在第二天早上,全村的狗突然就跟饿了似的开始叫,这时候整个村子才有了点动静。
村头小路上陆续有了人,大都是五六十、六七十岁的老人,连个大姑娘小媳妇儿的都没有,一水儿的朝村东头赶。
我往那边扫了眼,顿时看见一家墙头换上了白杆白帆,这分明是死了人的动作。
村里人都自发的一路小跑,往过去赶,冰窟窿紧跟在后头,黄队说道:”咱们也去看看。“
等我们赶到,这家院子已经围满了人。正中堂屋位置,门板上躺着具尸首,被草席罩定,看不真切,前面灵牌已经写好,上书:爱子李小光之灵。
这各地风俗不一,但总归有些共同忌讳的。死人抬到堂屋,屋里人是不能再坐高堂的,可这家屋里人倒好,儿子尸首停在正中,后面墙上挂着天地君亲师牌位,一左一右两张太师椅上竟端坐着死者父母。
他们不忌讳也就罢了,竟然在这天穿了一身新衣,打扮的崭新,描眉画鬓的,反倒像在过喜事。
我看见了什么?
儿子尸体停在正当中,这老两口儿不说哭了,连个哀容都没有,竟然端坐堂屋正中,看着自己儿子尸体在笑。
没错儿,笑的还很是开心,狗曰的,我就听说过丧子之痛,还是头一回见这丧子之乐的!
第43章 灵堂里吃肉(。com)
我心想就算是个畜牲也干不出来这事儿吧!就我这个没结过婚的人都有所体会,亲儿子突然去了,当父母的不噶痛欲裂,咋还笑的这么开心呢?
黄队皱着眉,慢悠悠的哼道:“我现在相信这村子水深了,那个情报员可能真死在这儿了,你们仔细看灵堂。”
我顺势往里看去,冰窟窿提点道:“先看死尸。”
我眼睛往死尸身上一扫,在尸体身上裹着的草席上方,莫名出现一小团血污,这是刚才并没有过的。
黄队用手抚着下巴,看戏似的说道:“这人死的蹊跷。”
果然,不多时那草席上的血污正在不断扩大,很快就到了碗口那么大一团。倘若正常死亡,绝对不至于出这么多的血,再看那死者李小光的父母,从头到尾保持着这个诡异的笑容表情,身体就靠在身后太师椅上似乎根本没动过,简直跟一座雕塑似的。
村民们自发从院儿里排队,一个个的往堂屋里走,进去也不说话,更不上香,鞠三个躬,然后似乎从旁边拿起条什么东西直接塞进嘴里咀嚼起来,办完这些他们从院儿里出来,一个个的朝外走去。
我跟黄队冰窟窿就站在最外头,眼看那些去鞠过躬、吊唁过的人出来,从我们身边走过,他们见了我们这生人竟也没半点表情,依然目不斜视的往院门口走,冰窟窿在最后头伸出脚去轻轻把其中一人一绊,岂料那人膝盖上力气极大,原本被冰窟窿屈弯的膝盖竟又直直站了起来,这人头也不回,就跟没感觉似的,举着脖子自顾自的走出去了。
陆续有人吊唁完毕,嘴里嚼着东西,一面咀嚼一面往出来走,眼看二三十人就这么着全走出来了,地上就剩七八个老人面面相觑,眉宇之间全都是厌恶的神色。
这几个人偏过头看了看我们,欲言又止,几个人朝我们使了个眼色,大概是让我们离开。这几人跟刚才那几个家伙一样,陆续走近堂屋,鞠躬、转身在一边取了一条东西塞进嘴里,但很明显他们似乎并不想吃这些东西。
我奇道:“你说他们吃的是什么?怎么还这么难受呢?”
黄队接茬道:“要给你二斤猪头肉尝尝,你还舍得皱着个眉头吗?”
我笑着就答:“那我就着下酒更得,皱个眉毛干啥。”
这话一说,嘿,我立马转过弯儿来。由于堂屋的门板挡住了视线,所以我并不知道这些人嘴里嚼的是什么,没两眼功夫,这七八个老人用手捂着嘴仿佛十分恶心,从堂屋吊唁完毕,走了出来。
其中有个老头子面对我们,又打了个眼色,他把眉毛往后头堂屋晃了晃,然后嘴突然张开。
我的妈呀!我给他嘴里的东西惊的一呆,这老头嘴里带血,整个舌头都是红的,在那口腔里,一片猩红的肉被他快速咀嚼着,单是这坨生肉估计不下半斤,这要是让我吃起来我也受不了哇。
此刻再一看堂屋,那张裹尸的破草席已经被鲜血浸红大半,黄队突然迈步走了上去,冰窟窿趁势一拉我,三人同进了堂屋。
黄队一扫椅子上坐的李家二老,对准尸体鞠了三个躬,走到一旁,原来在门后的位置有个大塑料盆,就放在支着的凳子上,那盆里头血水遍地,肉已经被取完了,只余下一屋子的血腥气煞是难闻。
黄队用手在血水里拨弄了两下,手里突然攥住个东西就往出走。冰窟窿的眼自始至终盯着尸体停放的门板,他鞠躬完毕转身那一刹,突然一股大力把我一推,我倒没反应过来,就撞上了停尸的门板。
那支着的门板被我一撞,竟斜过去大半,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惊了亡者之灵,莫怪莫怪!”
我趁势就要把停尸木板再板正过来,可抬头一看堂屋这对男女,死者的父母,整个人不知道为啥,总觉着幕拧�
这二老穿的一身喜庆,就那样眼睛睁着,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我总有种感觉,他们的眼睛都是盯着我的,一直在看我,可再仔细一看,这二老其实压根儿就没动过,甚至这么久了连个眼睛都没眨一下。
诡异泛着笑容的脸、僵硬的动作、加上整个灵堂风呼呼的,我忽然生出一种拿符去镇妖的念头。便在这时冰窟窿一把抓起我就往出去走,沿路跟上黄队,我们连头都没回,一直出了李家庄院。
“这里头太邪乎了,千万不能轻举妄动。”黄队这一叮嘱,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早已经伸进口袋,刚才要不是冰窟窿拉得快,估计我一张符还真就给那二老贴到脑门儿上了。
我只觉得身上还阵阵发凉,明明是个大热天,这一瞧,才发现自己早出了一身冷汗还不自知。
黄队这时却忽然咳嗽一声,瞬间变了副模样,就好像又成了之前那个傻子一样、反应迟钝的黄狗娃,我跟冰窟窿往前头一看,就见两个三十来岁的男女骑着辆破旧的三轮自行车,男人在前头死命的蹬,女人抱着个大木桶坐在后头,正乐呵呵的看着我们在笑。
那女人笑起来好像脸上生花似的,即便那身大红花布衫穿着土里土气的,我竟然也觉得好看。三轮车吱呀吱呀从我们三个身边碾过,黄狗娃反应迟钝的回过头去傻呵呵一笑,车上坐着的女人掩嘴一笑,掏出手绢来转身捂嘴去了。
我们眼看这女人坐着车进了李家宅子,黄狗娃皱着眉哪儿还有之前的傻样,他先问我:“这女人身上有啥异常不?”
说句实话刚才那女人走过来,就好像会勾魂似的,我这突然回过神来,才发现没注意。还是冰窟窿靠谱,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察觉,黄队抱怨道:“这破村子就跟蒙了层纱一样,不开个缺口根本看不见内在东西。”
我接口:“这瓜还得杀,不掏个洞吃不到瓤儿啊!”
黄队很赞同的一点头:“那咱们给它戳个洞出来,省的这么压抑!”
他一回头把手里一个玩意儿扔给我,我顺手就去接了,一把捏在手里只觉得软呼呼的,还颇有手感,还特地多把弄了两下。
再把这玩意儿往眼前一搭,我的娘啊!吓的我差点没把东西扔了!
这竟然是颗人眼珠子!冰窟窿见我要把东西捏碎,直接抢过去看了看:“刚死的,还新鲜。”
我厌恶的别过眼去:“新鲜?窟窿,你把这人眼珠子安在身上,以后我们就不叫你窟窿了。”
冰窟窿认真的抬头看我,问:“那叫啥?”
黄队抢先回答:“窟窿眼儿啊!”
我跟黄队为这事乐了半天,就剩冰窟窿站在原地,好像我们说的不是他似的。可这一乐,我幡然醒悟,这玩意儿是黄队从盆里捞出来的,那盆里带血,老头儿们嘴里嚼肉,这
“他们吃的是人肉,窟窿把你往停尸木板上一推,那木板直接歪了多半出去,这要上面真躺个百十来斤的东西,你觉得你能撞得动?”
我点点头,那板子上停着的或许就是一具削了肉的骨架了,肉都在木盆里,草席上盖的东西染血原来,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可这村里二三十个老人竟然吃人肉,这事情要传出去,周边的人非得疯了不可!
即便心里早先已有预感,可这会真的证实下来,我还是有些不适应的,只觉得赶紧搞清楚这里的事情,离开这鬼地方才好。
悄无声息的,李家宅院那边男人蹬着破三轮出了门,那女人依旧笑眯眯的坐在上头,用手捂住了木桶,夫妻两个笑嘻嘻的蹬着车就到了村口。
冰窟窿几步攒回去,再一看李家堂屋,板子上停的尸已经没了,堂屋里李家二老依旧保持着那诡笑模样,像个雕塑。
他走出来一摇头,远远一瞅,就见蹬三轮的男人拉着女人很快到了村口那颗大槐树底下。
女人跟男人似乎在说些什么,然后这男的屁颠屁颠的独自又折回了村子。
冰窟窿一瞧,顿时跟了上去,撂下了句话:“我去戳个洞。”
黄队饶有深意的看了冰窟窿一眼,一直等冰窟窿走远了,缓慢点了点头:“你跟窟窿到底咋认识的?”
我想了想,把冰窟窿从棺材里刨出来的事还真没几个人知道,我这会犹豫要不要跟黄队说的时候,黄队自己一摆手:“算了,不问了,有时候我真觉着窟窿眼尖,其实他来当这队长绝对比我合适。”
我一乐:“就他?八竿子打不出半个屁,你看他一天才说几句话?”
黄队顿时笑起来:“这家伙脑子太灵了,不信你等着吧,不出一时三刻他还真能给你戳个洞出来。”
听他们说话我老是觉得有些云里雾里的,大概过去一刻钟的功夫,还没到黄队说的一时三刻呢,全村的狗突然间又叫了起来,就跟早上的叫声简直一样。
片刻间冰窟窿便回来了,看他这模样好像没什么特别的,黄队似乎心里有谱,问他:“你把那男人绑了?”
冰窟窿摇摇头,黄队一看,又问:“那是咋的了?打残了?嘴里掏出话来了没有?”
冰窟窿依旧摇了摇头,只见全村的狗突然间全奔向了一个地方,那犬吠声简直炸了天了,黄队脸色忽然一变:“你不会”
第44章 复生的男人(。com)
“我杀了他。”四个字从冰窟窿嘴里出来,轻描淡写,但这四个字带来的后果却让我跟黄队都吓了一跳。
黄队的脸直接就绿了,他一指冰窟窿,恼火的说道:“我说你啊!你把他扣起来或者抓起来殴打一顿,撬开他的嘴也就是了,实在不济这男人一丢,女人要是慌了神还不得露出马脚吗?咱们总能顺藤揪瓜牵着她鼻子走,你怎么就把人杀了呢?”
冰窟窿并没有理,仿佛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我看了看冰窟窿,才发现这哥们儿真不是个善茬。平常站在跟前跟个二傻子似的,可到了关键时候做事果断,你真能给他吓一跳。
这事儿咋想我都不信是真的,还特意又问了冰窟窿一句:“这个真杀了?”
冰窟窿面无表情,但下一秒我就知道真假了。田野上犬吠声不断,我顿时看见一条嘴里叼着肉的大黑狼狗,那只狗长的极其高大,浑身皮毛光滑的像是绸子,那嘴里叼着的一截肉怎么看怎么像人的半截手臂骨,尤其这上头还带着鲜红的肘子肉。
村口老槐树下的女人正瞭望四野,被这阵狗叫声一惊突然站起来,女人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突然之间发出尖锐的咆哮声,一度让人觉得这声音超脱了人类所能发出的极限范畴。
女人蹬着三轮火速往回去赶,那模样急切的仿佛像是火烧了屁股。冰窟窿说:“我没做错。”
黄队又瞅了瞅,似乎也看不透了,一指冰窟窿:“你这下真给捅了个窟窿!”
我心说得了,咱还是跟上去看个究竟吧。一路沿着进了村巷,整个村里都是女人咆哮的声音在响彻,那种尖厉的声音就好像黑夜里嚎叫的豺狼,暴躁而愤怒,令人极度不适。
冰窟窿远远的往过去瞅了一眼,只见女人趴在一具肢体不全、鲜血淋漓的尸体前,牙关咬的咯咯作响,黄队一拍冰窟窿:“你盯着,我们去找突破口。”
我们转身来到一处门户,我记得,之前在李家宅子里给我们使眼色,让我们快走的那位老人出来之后,似乎进的正是这个门。
黄队说:“那七八个老人与其他人明显不同,跟他们相比,其他人就好像毫无知觉的傀儡,我们或许能从几个老人身边知道一些情况也说不定呢。”
我对黄队的话还是充分表示赞同的,但我俩站在门外头,无论如何敲门,这大门却根本不开。我这就准备翻墙进去,黄队却适时阻止了我,只见门缝处夹着一张泛黄的报纸,上面黑炭笔迹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原来一直夹在门缝附近。
“不要害了我们,三天后月圆之夜你们再来。”
我轻声读出了这段话,黄队把纸揉成一团,没丝毫分说直接吞进了肚里,逐渐吞咽下去:”三天后来,咱们先走。“
我问他:”你说咱们怎么就害了他呢?“
黄队看来也并不清楚,但还是示意我离开:”他们是唯一线索,不能断。“
我路上思考着这个问题,越想越觉着朦胧的紧,我这人本质上有点急性子的特征,就好比让我隔着窗户纸看美人,看个影子倒不如看个真人。
我问黄队:”咱们把那对夫妻抓起来回去研究不就得了?还用得着这么迷迷糊糊的调查?只要他们一招,啥事儿不就都清楚了嘛!“
黄队似乎并没把这当回事,跟冰窟窿闲谈的时候顺嘴问我:”你今年多少岁?“
我心说这跟我岁数有啥关系?黄队摇头道:”你还是太年轻,要论逼供啥的这办法真的太多了,咱们组织里那些专门逼供人员的手段说出来你都胆颤,但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靠逼供这些方法是办不到的,你只有一点点的渗透进去,才能得出想要的结果。“
我倒是真不怎么明白,远远的盯着那对夫妻的院落,我心想这下你男人死了,剩下个女人你还能干个啥?
估计黄队跟冰窟窿跟我也是一个心态,等着看事件的下文,但接下来我们看到的事情却又让人大吃一惊!
那大概是夜晚九点左右,突然间,两夫妻的门又开了,然后传来吱呀吱呀的蹬三轮车声音,伴随着破车的吱呀声,渐渐地,村巷小路上多了两个人的身影。
这一切都被黄队看在眼里,原本正跟我们小声说着话的黄队便在这时再也没了下文。他看到这一切的时候简直快愣住了,冰窟窿跟我在黑暗当中并看不清楚,一直等车子的动静去远之后,黄队突然一叹:”真邪了。“
”男人复活了?“冰窟窿一句话挑破,惊的我又炸了锅了,我竖起耳朵等黄队确认,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果然,黄队点点头:”死了,可又活了!他们第一次死于卡车相撞,这第二次复生之后窟窿杀了那个男人,这才多久?我刚刚居然看见那个男人蹬着三轮,跟之前一模一样,车厢上坐着那女人,抱着那口木桶,又出去了!“
我也有些恍惚,复活一次又一次,照这样他们岂不是永远都不会死了?这就算道典上记载的那些千年老妖怪都达不到这种层次啊,而且刚刚才死的人,这才过去多久哇,竟然又活了!
眼看那车子越去越远,黄队向远处看了看,心里快速做着盘算。他吩咐道:”我能夜视,那对男女形迹可疑,就由我负责跟进,窟窿你趁这机会去两夫妻家中探察,那里不论如何都会藏着痕迹。“
我急了:”我也得去,那里面有个什么邪门法术之类的,我得帮着破。“
黄队一摇头:”你另有任务。“
他一指李家宅子方向,说:”李家二老神色奇怪,跟对木偶似的,白天咱们不好进去查探,现在正是时机,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再顺便把那些形似傀儡一样的村民们查探一遍,弄清楚情况,最好弄明白李小光是怎么死的,记住,悄悄的去,最好能不留下任何痕迹,不让人察觉。“
我点点头,冰窟窿却又在后头加了一句:”小心那些狗,我总觉得它们很不一般。“
第45章 女人的警告(。com)
我一寻思,那些狗吃过人肉,那肯定会更加聪明圆滑,倘若被咬一口估计也不是闹着玩的。
再一转念,黄队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剩下冰窟窿跟我。
冰窟窿忽然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感觉咱们做的事,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我错愕着还没太明白呢,他就已经直奔两人住宅位置,我匆忙看了一眼李家宅院的位置,也紧跟了上去。
夜风刮的呼呼的,那些月光照耀下来四周围并不算太黑,可关键就在于这座村子真的太沉寂了,没有半点声音,更没有半点灯火。
我悄悄寻了上去,路上远远的便看见几双红色的眼睛,正是那些各自蹲在自家院里守门的大黑狗,这些狗默不作声早成了习惯,直到李家宅院门口,一声没叫过。
我攀上墙头往里面看,堂屋的门依旧开着,月光的淡淡光线照射进去,朦胧却不可见,一旁墙角躺着条双眼通红的大花狗,却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样。
罗盘上指针直抖,径直指向屋里,这让我多留了个心眼儿。足等了好几分钟过去,我也受不了了,按理来说现在这叫盛夏,不说知了、萤火虫,田里的蛙怎么也得叫两声才是,可简直安静的出奇,这大半夜的都没有点动静。
突然,耳朵里传来阵阵抽泣声,声音不大,像是有人在偷偷抹眼泪一样,但听在我耳朵里却让人心惊了。
那道冥音凄惨无比,明明有个苍老的男人声在哭:“儿子,你你怎么就死了呢?”
“你别哭了,小声些,小声些,让她们听见就完了”另一个中年女人压着喉咙的声音立马劝起了男人,男人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泣道:“你说说,咱们老李家到底造了啥子孽了嘛!造了啥子孽了嘛!”
老李家?
这阵冥音听在耳朵里,令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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