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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斗:冷宫弃妃不受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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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的心目中,除了她的父兄家人,除了她的儿子外,还有什么难以舍弃的东西吗?

    或者有机会,真的该试一试的!

    冬至日,宫中夜宴。

    大厅中灯火辉煌,杯盘交错。

    相对于屋外的寒风刺骨,屋子中的温暖如春的温度和欢声笑语的热烈气氛,形成强烈的反差。

    一人一塌,榻上放着矮几,几上摆满了吃食,上位打横坐着皇上太后皇后和林贵妃四个人,其余人则分成两排,相对而坐。

    中间则有舞女乐师歌舞奏乐助兴。

    由于皇上的存在,无论各宫的主子还是宫人们的脸上都增添了更多笑颜,映衬在通明的灯火中,更加显得夺目。

    除了紫棠,独处一角,有些郁郁不乐。

    其实也不能说她独处一角,只是她远远地坐在他的对面,中间隔着太后和皇后的座位,而紧挨在他旁边的,分明就是现在最得宠的赵妃。

    宴会进行了一段时间后,太后便离席去歇息了。过了不久,由于大公主有事,皇后也走了。

    本来紫棠也要藉故离开,可他却不准。

    “皇后是要去照顾大公主。爱妃这么急着离开,又要去做什么?”

    是急着去独守空房,度过这长夜漫漫?

    他就那么斜靠在塌上,一只手肘支在几上,远远地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足以迷倒众生。

    她挣扎了一下,只好留下来。谁知,接下来的时间里却教她如坐针毡。

    刚开始,大家还都规规矩矩的,可是不一会便全都乱了起来。

    先是赵妃,她把整个身体都向李昊天倾了过去,不知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缠绵私密的话。

    两人虽然隔着一张案几,她的嘴却几乎要贴在了李昊天的耳朵上了。一个喜笑颜开地说着,一个兴致盎然地听着,样子十分暗昧。

    不一会儿,崔婕妤端着一杯酒,娉娉婷婷地上来,要敬皇上。李昊天笑了一下,冲她招了招手,崔婕妤便红着脸,爬上皇上宽大的坐塌,紧挨着坐到了他的身边。

    李昊天不知对着她低声说了句什么,只见崔婕妤娇羞地扭了一下身子,终于还是端起酒杯自饮了半杯,然后再把酒杯放在李昊天的唇边,李昊天就她的手中把剩下的酒喝干了。

    紫棠顿时觉得后背升起一股恶寒来,迅速地转开头去。

    难道他平日里,就是和这些莺莺燕燕们这么玩的吗?

    想完了,不觉又露出一份苦笑来。

    她又算什么?她也只不过是这下莺莺燕燕中的一个罢了!什么柔情似水,什么温情款款,什么真情流露,全都是假的,都只不过是他政事闲暇,调剂生活的一种方式罢了!

    端起一杯酒,一仰头,灌了下去。酒浆滑过喉咙,不像是火,倒如冰一般寒冷。

    屋里已经乱了,那些嫔妃夫人们,甚至不曾被召幸过的美人们,劝酒的,献舞献歌的,吟诗作对的,大家都要乘着皇上难得的好兴致,努力讨他的欢心。说不得给他留下深刻的影响,明天得宠的就是自己也说不定呢。

    几乎全屋子所有的目光都发着亮灿灿的光芒,盯着那个男人,仿佛一只只猎鹰盯着一块即将入口的鲜红的嫩肉。

    紫棠觉得这整间屋子太过吵闹,太过压抑了,仿佛那黑黝黝的房梁无时无刻不在准备落下来,压在她的心头一般。再不离开,这种压抑的感觉早晚要把她逼疯的!

    看他此时被美人环绕,左拥右抱地不亦乐呼,应该不会注意到她的不辞而别才对。

    “爱妃,你站起来准备要做什么?”

    这满屋子都是他的爱妃,她可以装作不是在说自己吗?

    “爱妃也准备要为大家表演助兴吗?”

    那声音分明穿过人群,直直地冲着她而来,全屋子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她还能若无其事地走出屋吗?

    “皇上。”

    她转身直视着他。她可以直言告诉他,她受不了他此时一副荒唐的昏君模样吗?

    “朕还记得爱妃的琴曲非常动听。有些时日没听了,倒有几分想念呢!”

    “想念”两个字他咬得很真,很重,以至于让紫棠有些觉得,他说得不是琴曲,而是另有所指。她看着他的眼睛,除了被酒液染得有几分醺然的朦胧,却什么也没有。

    “不如就趁今夜,爱妃为朕弹一曲吧。”

第八十九章 欲加之罪() 
虽然隔着好几个座位,紫棠还是可以看清李昊天的眼底没有笑意没有温情,甚至有些冰冷和一点淡淡的嘻戏之色。

    她收摄心魂,敛了敛裙裾,又重新坐下来。

    “难得皇上喜欢,臣妾就勉为其难,弹奏一曲吧。”宫人们赶紧捧过来焦尾琴。

    对一个一直带着微笑面具的人,是不是该原谅他的放浪形骸?其实如果注意去看,屋子里也没有原来想象的那么不堪。

    赵妃还在她的座位上,和李昊天隔着一张不窄的茶几,崔婕妤坐在榻上,却也只是坐在他的旁边,朱昭仪在皇帝出声留她时,便已经守礼地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了。

    这是在为他开脱吗?还是在自我安慰?若是无心,若是一切都可以谅解,那么此时心中的酸涩难耐又算什么?

    撩开琴罩,手指拨动了一个琴弦,紫棠在心中暗暗地自嘲着。

    原以为什么都可以舍弃,原以为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可是真的亲眼看到他在别的女人怀里,眼里,心里,却依然受不了地想要逃走。

    琴弦叮咚一声,发出一阵震颤的声音。

    这是她自己织就的蚕茧。作茧自缚,指的就是她吧。

    悠扬缠绵的曲调在屋子里飘起,却是一支悲伤的离别曲。

    曲调中并没有大喜大悲的起伏跌宕,只是于委婉转折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和惆怅,还有一种无法留住,无法追忆的无奈。

    他和她,是怎样的一种纠缠?又该是如何的结局呢?

    明知那是万丈的深渊,她却已经蹋下去一只脚。她想要逃,只想远远地不回头地逃开。可是他为何总不肯放手?或者不放手的不是他而是她的心吧!

    琴曲奏到了高潮,在一个转折处,手划过弦丝,却突然变了调,声音低哑,几近呜咽。

    李昊天忽然低声说了句什么,赵妃和崔婕妤都捂着嘴轻笑起来。

    紫棠的手一抖,“彭!”的一声,琴声霎时断了。她连忙把手握住。断掉的琴弦上隐隐留下一道血痕。

    全场一片静谧,所有人都目光闪烁,来回地看着皇上和林贵妃。

    弦断曲离,这可是皇家的大忌。

    “朕该如何惩罚爱妃呢?”

    李昊天淡淡地说了句,像是在问人,又像是在自问,脸上波澜不兴的表情教人看不出他是真是假。

    “皇上,是琴弦断了,不能怪贵妃姐姐。”

    朱昭仪第一个出声为紫棠辩护。

    “朕不是罚她只弹了半只曲子,而是罚她不该在这喜庆的宴席上,弹奏这悲伤的离别曲。”

    悲伤的,高兴的,甚至愤怒的,她都可以弹奏,唯独这首离别曲犯了他的大忌。她是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他吗?

    他看着坐在那里默默无语的紫棠,突然有种想要肆意地撩拨她的冲动。

    “你们说,今天朕该如何好好地惩罚朕的爱妃呢?朕还从来没有罚过她,哎,想想就令人兴奋呢!”

    他的笑容和轻松的语调,让全场紧张的气氛顿时变得欢快而放松起来。

    “不如就罚贵妃姐姐重新弹奏一曲吧。”朱昭仪先开口了。

    “我看还是罚酒三杯!”崔婕妤第二个开口了。

    众人纷纷说出各自别出心裁有无伤大雅的惩罚。李昊天却地看着一副事不关己地坐在那里独自品酒的紫棠,始终不置可否。

    “我看,不如就罚贵妃姐姐让出自己最心爱的东西,由皇上赐给今天最讨皇上欢心的人,皇上,你看这样可好?”

    赵妃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紧随着皇上的视线。她刚说完便看到紫棠突然抬起头瞪了她一眼。

    她赶紧把口一掩:“哎,不好意思,是我失言了!呢”

    “好啊,这个提议很不错吗。失言的才是真心话吗。”

    李昊天终于点头了,仿佛没有听出赵妃的一语双关。

    “可是朕却一时想不出,爱妃最心爱的东西是什么?”

    “臣妾没什么值得拿出来的东西。”紫棠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转开视线,自持镇定的平静答道。

    难道惩罚她,是那么一件令他快意和高兴的事情吗?

    “是吗?不对,让朕想想你一定有难舍的心爱之物不如就那只你的新宠,小梅花鹿吧。你们觉得如何?”

    谜底终于揭开了。

    李昊天向后靠在靠背上,看向其他的人,对紫棠疑惑探究的目光,索性当作视若无睹。

    在场的人十有八九都见过那头可爱的小鹿。一听皇上要拿当作今天的奖品呢,不觉都兴奋起来。

    “好啊,好啊,那只鹿好可爱的。”

    “我也喜欢呢!”

    “皇上,就把那小鹿给我吧!”

    “皇上”

    “”

    这是不是太,太过于欺人太甚?他们的眼中,到底还有没有当有她这个人的存在?

    他们作出种种轻佻的举动,她忍了,让她如收酷刑地在这里忍受着煎熬,她也认了,甚至连弹琴为他们“助兴”这样无聊的事情,她也做了。最终还要让她沦为笑料谈资吗?

    即使她的涵养再好,也还不该被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够了!”

    手掌重重地落在桌上,随着一声轻呵,她刷地站了起来。

    手拍在桌上的声音并不大,她呵斥的声音也并不十分响亮,但是已经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并自动息音。

    虽不曾统辖后宫,林贵妃发怒时的威严,较之王皇后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臣妾有些头疼,请恕我不能奉陪,先行告退了!你们大家尽兴吧。”

    她提起裙裾,冲李昊天弯了弯膝盖,转身直直地向门走去。

    这算什么?莫名其妙地发怒在先,自说自话地离去在后。难道她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吗?

    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着她一步步离去,却没有半个人敢说一个字。

    “站住!”

    他蕴含着十足的火气的组织,终于让她停住脚步,却僵直着身子站在原地,不肯转过身来。

    “林贵妃!”

    他的声音冷的像冰,足以冻僵所有在场的人。

    紫棠终于缓缓地转过身,却倔强地不肯看他。

    原来在她的心中,除了她的家人,还是有看重的东西和人的!

    他亲手猎来的虎皮,一个小小的赵妃单凭一句话,便能叫她轻易地放弃,拱手相送。

    而那只小鹿,即便是他亲自开口,她也是不肯给吗?甚至不惜为之当众发飙,似乎当初那个刚被夺走儿子,不管不顾的林豆蔻又回来了。

    “收回你的话!”

    开口啊,说放弃,或者他会谅解她所有犯过的错。

    “臣妾不知道到底哪句话让皇上不舒服?”

    “林贵妃,难道你到现在还不肯认错吗?”

    “臣妾只是觉得这里太吵,人太多,想要回宫静一静。却不知犯了什么错?”

    她抬高下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逼视着他的眼。

    难道这不都是你们逼我的吗?你早点让我回去不就没事了吗?

    那孩子气的神情,叫李昊天不知道该心痛还是心疼,该生气,还是该好笑。

    原本想要重重地罚她,好纾解心头的郁闷。可话临到出口时,却又不忍心做得太过残忍。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这里,不喜欢看到朕,不喜欢看到人多,那你就永远呆在坤安宫中,慢慢地反省吧!”

第九十章 禁足() 
“那你就呆在坤安宫中,慢慢地反省吧!”

    林贵妃被无限期地禁足了。这讯息和她大闹冬至日的夜宴的消息一起,轰动了整个后宫。

    李昊天不仅仅是一时的气话,而且还为此下了降罪诏书:贵妃的称号暂时保留,但所有供给奉养都降低一级。留在坤安宫中自省,直到醒悟自己的错误为止。

    没有明确的期限,而是“直到醒悟自己的错误为止”。或者只有一两天,也许是一辈子。圣旨中甚至没有说明,这个所谓醒悟与否的评判人是谁,标准又到底是什么。

    在降罪的圣旨上,还罗列了紫棠的三大罪桩:

    罪名之一:不珍惜皇帝的御赐之物,随意转送他人;

    罪名之二,她身为贵妃,不顾礼节,当众失仪;

    罪名之三,藐视君王,咆哮后宫。

    自降旨之日始,或者,自那天退出宫宴后,林贵妃便不曾为自己辩驳过半句话,更不曾向任何人求情哭诉,而是真的留在坤安宫,紧闭宫门,不再踏出宫门半步,也不见任何人。

    坤安宫的宫门关地严严实实,里面静悄悄的,在门外听不出半点人声。

    王皇后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叹气。

    这两个人,一个任性骄傲,一个恣意妄为,关系又时好时坏,时合时分。两人都是不管不顾的性子,一闹起来,就天翻地覆,整个宫廷都不得安宁。

    现在这样的大起大落,真不知道她还能够承受多久!

    原本她还有一点点私心:若皇上真的能收拢林紫棠的一片真心,或者便能将林家的势力牢牢地纳入皇家的掌控中。

    可是现在看来,却是得不偿失,皇上没有掌控他,反倒是喜怒哀乐都被她牵着走。

    自古人心最是难测。哪里看得清到底谁会输,谁会赢。

    “嘭!嘭!”的敲门声传出了好远,那紧闭的大门却纹丝不动。

    “娘娘,还是没人开门。”

    “再叫!”

    过了好久,大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道小小的缝,探出半个头来。

    “对不起,我家娘娘遵旨思过,谁也不见,请回吧。”

    “瞎了你的狗眼,看不清是皇后娘娘吗?”

    那个敲门的太监气得直骂。自从在坤宁宫当差的,吃闭门羹这还是头一遭呢。

    “可”

    坤安宫的守门人这才看清了站在他身后的王皇后,吓了一跳,赶紧把门开大了一点。

    “不要啰嗦,快开门吧。难道你想要你家娘娘被关一辈子?”王皇后在厅中等了半盏茶的功夫,紫棠这才姗姗而出。

    只见她长发披肩,白衣胜雪。形容虽未见憔悴,可是,不着一点脂粉的素颜如玉,在宽大曳地的衣袍中,更显得有些弱不胜衣。

    “你”

    王皇后心有不忍地看着她这副苍白的样子,一时间倒找不出话来。

    “皇后娘娘,请恕紫棠是待罪之身,仪容不整。”

    王皇后一手扶住了要行大礼的紫棠,目光只管上下打量着她。虽然她的脸上不曾带一丝病容,可是那眼中难掩的失意和决绝,却叫人心惊。

    “皇上不过是一时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你去认个错,他自然会收回成命。你又何必作践自己的身子?”

    “紫棠不曾作践自己。只是以为这些日子都不必见外人,所以懒得整理妆容罢了。”

    王皇后不赞成地摇摇头。

    若不是真的彻底地灰了心,宫中的女人,哪一个敢这样一副样子见人?

    面对和他一样固执不肯认输的她,她只能摇头叹息,还能怎样?

    “紫棠,你就不能低头吗?”

    “低头?我不认为皇上需要我的认错和道歉。”

    “他已经定了我的罪,认定了我的错了,不是吗?”

    “你明白我说的不是这个。”

    “请恕紫棠愚钝。”

    你不是愚钝,而是你无心去懂。

    他的那封降罪的圣旨,把直接招致此次降罪的原因写到了最后,却把两个已经过去的,不成理由的理由放在了最前面。

    他的在意,他的妒意,就如此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昭示在众人面前。别人或许不懂,知道内幕的有心人却不可能不懂。

    “皇上要什么,难到你真的不懂吗?”

    “小鹿?”

    紫棠眨眨眼,一副无辜无知的模样。

    她不想和另一个后宫的女人进行如此艰深的话题。那个女人还是他的发妻。

    “不是小鹿,也不是任何实质的东西!他要的是你的在意,他要你的真心!”

    “不能爱上皇上,皇上不会属于任何一个女人,这不是紫棠初入宫时,皇后娘娘的忠告吗?”

    “这是我的忠告没错,但是事情在变。”

    王皇后沉吟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颠覆自己最初的理论:“每个人的情况也不竟相同。皇上从未对任何人要求过什么,可是如今他却要你的真心。你”

    “因为他要,所以我就要给吗?”

    “还是说,皇后的意思是:紫棠是不是真的爱上皇上都没关系,只需要让皇上以为紫棠是真心地对待皇上,而只要不让皇上察觉了,就可以了吗?”

    这便是后宫女人的生存之道吗?他要什么,便给什么,当然了,是真或假都无关紧要。

    不用真地真心爱上他,就像宫中的妃子们对皇上的功利和逢迎一样,皇后对皇上有的,也只是一份责任和义务。

    因为,付出真心太傻,收获更难。

    她就是因为早明白了这点,所以一直在努力地挣扎。她的做法和别人并没有不同,用伪装的逢迎去欺骗他。

    或者,唯一的不同是她不够努力,她的假做得不够真。

    然而她很怀疑,在他那锐利的眼中,作假有丝毫作用。

    “紫棠,你不要管我曾经说过什么,也不要管我现在说话的意思是什么!你只要回答我:你难道真的不曾为皇上动心吗?”

    王皇后话锋突转,目光也开始变得有些锐利。

    “紫棠不便回答皇后的问话。”

    “还是,你还在怪皇上夺走了太子?”

    “我没有怪他,只是不想让紫棠输得太惨。”

    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孩子,失去了身体的自主权,难道她连自己最后仅有的一颗心,也要全都丢掉吗?

    “你要知道,皇上虽然不会属于任何人,但是这宫廷之中,却没有不属于他的东西。他是皇帝,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得到了,然后再随意地丢弃吗?”

    “丢不丢弃,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的。这便是后宫女人的命。”

    “我不要这命!不要这命!不要被夺去了,再被丢弃!!”

    她刹那间泪眼模糊,双臂抱在胸前,仿佛抱着最后一点点希望,“这心,我不给,我不给!纵然是死了,也不给!!”

    “你骗得了别人,你骗得了自己吗?”

    王皇后那有些冷酷的话语悠悠地飘荡在空中,回荡在紫棠的耳边,在她的脑海中激荡不停。

    骗得了自己吗?骗得了自己吗?骗得了自己吗?

第九十二章 冷战() 
虽然王皇后两边说和,苦口婆心,却无功而返。

    随后,整个皇宫便陷入了比冬日更寒冷的冷战中。

    几乎所有的人都小心的观望着,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冬天的过去,反而当局的两个人,都是一种置身事外的超然。

    他们一个,闭门坤安宫,不再见任何人。

    她在后殿开辟了一个佛堂,供奉着文殊菩萨,每日向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念起佛经来。

    虽然坤安宫的宫门不再紧闭,不再不留余地地回绝所有人,可是即便偶尔有人前去探望,也基本上见不到她本人。

    而另一个,在随后的一段日子里索性几乎绝迹后宫。偶尔来,也是在一处停留,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似乎后宫中不再有任何让他流连之处。

    那只小梅花鹿最终还是被送到了皇家的鹿苑,毕竟它还是太小了,若是现在把它丢到冰天雪地的话,只怕活不过这个冬天。

    几场雪下过后,天气越发的冷了。

    一个讯息传来,让这雪后的天气变得似乎更冷。

    圣德帝的一个妃子又怀孕了!

    而最令人惊奇的是,这个人居然不是最得宠的赵妃,而是那个妖娆美艳的崔婕妤。

    崔氏出生没落的官宦之家,虽然是没落,可毕竟是官宦。皇帝虽然有了一子,可毕竟人丁太过单薄。

    原本太后还希望生了皇太子的林贵妃能再为皇家添丁増口,谁知两人却今日和明日分,分分合合闹个不可开交。

    对于此时崔氏突然传出喜讯,太后自然大喜过往,当即“请求”皇上加封崔氏,是为崔妃,搬到另外的宫室居住。

    并招来太医,为她精心养胎。

    其实,紫棠并不想去关心后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出于对主子的尊重,坤安宫的人也不会去打听这些消息。

    可是,总是有许多有心人会到坤安宫来,告诉她这些事、那些事。

    即使见不到她本人,也会非常用心地留下口信,务必要让她知道所有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

    诸如,昨晚皇上去了哪个宫里;前天太后和皇上都赏赐了什么东西;大前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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